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辈,您是在昆仑一战后,被谁人所救?又是被谁人囚禁于此?”朱恩对任九霄躬身问道。
“说来惭愧,我还真不知道此人的真面目,此人自称五代丐帮弟子‘周天’,相处时间长了,我才知道,他竟是一直带着人皮面具。而今日久年深,我也只依稀记得,当年是被丐帮弟子所救,而后悄悄送到了此地躲藏,没曾想,这一躲便是二十年…”任九霄怅然道,却又自责懊悔语:“能瞒过天下武林正道,把我藏起来,我当初便已经知此人极攻心计,我却只为一己私心…”任九霄说着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儿,接着说道:“而且此人天生练武奇才,胸怀大志,我当初虽然被他救活过来,一身天蚕寒玉神功,却已经是被吕老的纯阳真气所破,功力全无,双足也被截去,哎…犹是如此,仍自心有不甘,想着东山再起,报仇雪恨…却全然被他利用了,收了他做徒弟,倾囊相授。”凤仙听到他说双足被截去了,心下便是一痛,伸手去摸他的双足,果然,膝盖以下具无,不由又泪涌出来。任九霄挽袖帮她擦拭泪水,劝慰道:“凤儿莫哭,我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也是老天爷不愿意,让我这么容易便死去,它还要我受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灾,逼我弃恶从善啊。”
“收了他为徒弟,仍不知他的真面目?”朱恩诧然道:“周天?丐帮中,从未听说有此人物。”
任九霄点点头,回答道:“嗯,我当时被他救活,也是奇迹,是昆仑雪山绝寒之地护住了我的心脉,然后又被他及时发现,用接骨续命膏把我救活过来,虽武功全废,四肢不全,却已然是个奇迹了,谁又会知道我还活在世上呢?怪只怪我当初仍恶心不改,听了他摆布,和他定下誓言,除了要光复幽煞门,还要寻找凤儿与我重聚。可是这一切等我醒悟过来时,他已经尽得天蚕神功真传,我也是无力回天了。”
“前辈确定他是丐帮中人?”朱恩凝神问道。
“是的,应该没有错,当初我醒来时,确是第一眼便认出了他们的装扮?”任九霄回答道:“他们也是把我打扮成受了伤的丐帮中人,偷偷运回洛阳的。”
“他们?…不止一个丐帮中人?”朱恩又愕然道。
“是的,”任九霄又答。
朱恩想了想若有所思道:“如此说来…不外乎那几个人了…”
“管长青吗?”凤仙问他道。
“极有可能。”朱恩答道,回头又问任九霄道:“前辈,那人除了在你这学了天蚕神功外,还得到了什么?”
“还得到了我藏于昆仑山的一些财宝和武功秘籍,比如四大护法的各项绝技等。”任九霄回答道。
“如此一来,便说得过去了,这就难怪他们还要托镖李天茂,运大藏佛经来洛阳了,想必是暗藏着珠宝和那些武功秘籍。”朱恩捻着下巴,自点点头,若有所得状。
“是的。”任九霄回答道:“秘籍和珠宝,确实是和我分开来运送的,细节我不得而知,但是结果我是知道的。”
一旁凤仙看着断足苍老消瘦的生父,却是满腔苦楚心疼道:“我在武当山无忧无虑的长大,爹爹却是在这,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这二十年来,可是怎么过的啊?…。”言之又悲恸起来。
“傻孩子,莫哭,祸兮福所倚,想来我今日能皈依佛门,还是因了这般苦难。”任九霄说着却是淡然释怀状:“刚开始几年,确实是度日如年,是复仇之心蒙昧支持着我。如是五年后,我才看透了那人之心,百兽尽,走狗烹,这么些年,他不杀了我,还算是仁至义尽了。后来支撑我活下去的想念便是你…”任九霄说着,苍白面孔有安详,却像说幸福的事,而非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抚摸女儿的秀发,眼中爱意一闪又淡然化成慈悲,又接着说道:“再过了十年,想见你一面的念头,也难于支撑我活下去了,那时才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前面的十年又算什么呢?没有了信仰,人也快疯了,每分每秒,都是生不如死的痛苦煎熬…却是这本佛经救了我…从此以后我潜心佛法,从一开始寻求苦难解脱,到一心追求人生真谛,亦有日日为你诵经祈福,呵呵呵…我佛慈悲啊,终是善待了我这罪孽深重之人。”任九霄说着,眼角一滴晶莹泪泛,却是透彻如珠,有无喜无悲宁静平和。
“恭喜前辈,一番涅槃重生,慈悲普渡。”朱恩肃然起敬道。
凤仙眼中有泪,仰头看着眼前的生身之父,却是百感交集,这即亲近又陌生的亲爹,是该为他离境坐忘名的境界高兴,还是该为他一心断了人世俗念,遁入空门而伤感呢?任九霄却是知道她的感受一般,眼中的慈悲,让凤仙分不清是父爱还是众生所爱,唯听他道:“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凤儿,你我今世父女一场,便是有极深的缘份,业力所感召在一起,因缘合和,却是善缘,你能予否?”
“能…”凤仙闻言愣了愣,站起身来,双掌合十肃然答道。
“谢施主成全,贫僧当日日为你诵经祈祷,无量寿佛。”任九霄双掌合十道:“任九霄在十年前便已经不存在,朱公子,以后但叫我空空和尚便可。”
“朱恩拜见空空大师,请受晚辈一拜。”朱恩自整整仪容,躬身便拜,还未等空空大师阻拦,便已经是‘咚咚咚’,在地板上叩了三个响头。
那空空大师本还愕然不明所以,瞧了瞧身旁女儿,便立刻恍然大悟了,呵呵呵笑纳起来:“凤儿的终身托付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朱恩闻言则是乐不可支,无异于拜堂成亲了,言及此,气氛自是融融洽洽起来。凤仙也跪下给亲爹磕过响头,也算了却了一段心愿,见朱恩瞅着她笑,仍有泪痕的面颊,也不禁红晕飞霞起来。
“好吧,诸事完毕,咱们还是赶快动身离开这地窖吧。”朱恩拍拍手高兴道。
“地上这三人可怎么处置?”凤仙指了指肥龙三人,问朱恩和父亲道。
“对啊,这三人都学了天蚕神功,想必空空大师早有打算了吧?”朱恩笑看空空大师问道。
空空大师点点头,笑答道:“凡因皆有果,凡果必有因。这事因我而起,当由我灭。我当初对周天失望后,潜心研究佛法,却是因缘际会,参悟了有乃空现,莫讳空而执有;空在有中,非灭有以明空的神功心法,便是等来日,若周天亲自对我动手,我虽全无功力,但若是与他神功相触,则可把他的一身天蚕神功尽数吸回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先前,我要阻止你们两位,待我把这大牛三人的天蚕神功尽数收回的缘故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回 囚龙洞中真龙现
石洞甚是宽敞,有高高的穹顶,虽然大块的石壁峥嵘,朱恩却极为怀疑,这是人工建造,而且是依山傍石修葺起来的密室。按照来时的方位计算,难不成,此时他们是在庄园的假山里头?
洞府里分成了三个台阶方式的平台,从铁门入口上来,绕过一堵矮石墙屏风,便是高逾一尺的另一个平台,挨着石壁竟建有一间茅房。说是房还不如说是亭,因为只有四根柱子,一溜低矮的栅栏围在前面,中间开着口便算是门了。石壁上的铁索吊着一盏长明灯,除了几个石凳围着一张矮石桌,还有一张依着石头地势开凿的石床,连床前一小石柜,都是依山开凿出来的,除此外再无长物。茅亭一目了然,灯光里显得简朴至极,却也干净利索。此时榻上,端坐着一位面壁的光头老和尚,一身缁服,听见大牛、瘦猴他们仨来了,也没有转过身来的意思。
瘦猴和肥龙把手中的灯笼,高高挂在茅亭的柱子上,灯光立时把整个洞府照得敞亮起来。朱恩寻着水声,看见比茅亭还高两个台阶的一块地方,却有一汪水光泠泠。峥嵘的石壁缝隙里,渗流出来的清水叮咚有声,在空旷寂静的洞府里分外悦耳,可是不知怎得,听着听着,却让人,渐心生烦躁,想来是如此幽闭的环境使然。唯那泠泠水流自来自去,从石壁上来,又从地下的石缝流到了不知何处。
面壁的老和尚,此刻背对着朱恩与凤仙。所以他们不得而知此人的面貌,不知是否,正是当年任九霄的模样?
“空空大师,请用晚膳吧。”瘦猴嘿嘿笑着说道,走到石几旁坐下,肥龙也跟着,唯独五短身材的大牛,背手看着石阶上的流水。
“你们又哪里带有膳食过来呢?唉…”老和尚说道,一心念佛端坐的身体,也松弛了下来。
“果然不愧是大师。这都瞒不过你。”瘦猴拍拍手说道。
“这么个小地方。带来了膳食,谁还不闻到吗?”却是肥龙不以为然道,此时一胖一瘦坐在石桌旁,被灯火里照在地上的影子。却几乎与站在旁边背手的大牛一样长。朱恩瞧着大牛仰头绷着身子。一副居高临下姿态,不由觉得甚是滑稽可笑。
老和尚撑着手,徐徐转过身来。仍盘膝状,身下盖着一素薄毡,对瘦猴问道。“瘦猴,托你去白马寺取得玄奘《大般若经》,可曾有了眉目?”此时他的模样长相,尽悉清晰看在朱恩和凤仙眼中,两人同是心里一惊,尤其凤仙,更是身子抑制不住微微颤抖。虽说老和尚光着脑袋头发全文,但是长得正是跟外面的任九霄一般无二,也正是二十年前任九霄的模样!朱恩一把按住凤仙,要她忍耐片刻,再听听看看是怎个回事,否则她便要跳了出来。
“白马寺也就一部玄奘的《大般若经》,所以主持不让借,只能亲自去白马寺瞻仰。”瘦猴应道,惋惜状。
肥龙却不耐烦嚷嚷道:“我说空空大师,你的每个要求,我们都应承了你,这些年没少关照你,你也是时候把天蚕神功的最后心法,告诉我们了吧?”
言之,连大牛也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石床上端坐的老和尚。
老和尚闻言忽叹了一气,不急不缓说道:“天蚕神功,九阴之寒,非名师指点一重一重练习突破,否则,轻易便会寒毒内力自侵,冰封骨髓而亡,你们又何必太过心急。”
“我们都已经练到了第九重,还不是时候练第十重、第十一重吗?”大牛哄声问道,内力充沛震得洞府嗡嗡作响。
老和尚闻着却甚刺耳不堪状,皱了皱眉头,吐了一口气,才又回答道:“你们的主上,若非此功难练,他又怎会陪我在这洞中,一住便是三个春夏秋冬呢。”
“我就不服了,咱们资质又输到哪里?”胖墩墩的瘦猴阴阳怪气道,猛地翻手一掌,隔空拍向丈余远的水池,煞白的掌心喷涌出一股寒流,卷向水面,竟有结露凝霜!
“对啊,我们在大师帮助下也练了近三年了,还不及他一人的能耐吗?”大牛也是甚不服气状。
“呵呵呵,资质差别;想来你们也自心中有数,又何必强求与我。”老和尚淡然一笑答道。
“哦?…这么说,大师是执意不肯告诉我们了?”肥龙大声说道,按耐不住的从石凳上噌的跳起来,竟大有靠近相威胁之意图。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再商量商量嘛。”是瘦猴伸出手摆摆劝慰道,笑眯眯的眼睛里,有精光闪动。
角落里藏着的凤仙已经是提气凝神,右手抓住在了肩膀后的剑柄,随时准备一跃而起。朱恩则附其身旁传音入密道:“别急哈,这么近的距离,等他们要下手了,咱们再现身动手不迟。”那嘴巴都凑到凤仙的耳朵上贴着了,闻着凤仙儿身上乌黑秀发的清幽气息,也不知道她是用个什么道家仙水洗的头发,竟贼心不改,使坏起来,张开嘴把她的耳朵叼了进去。凤仙正全神贯注于眼前局势呢,半响回过神来,便是一阵泄气懊恼,欲拧头躲开。
“别动,别动!再动我就咬你了哦。”朱恩说道,竟真个轻咬起来,刺激的凤仙儿差点失声尖叫出声,恁是好脾气,也受不了这般可恶的作弄。在凤仙转过脸来怒然,便欲发作之时,朱恩吐了吐舌头闪到一边,拂袖挡住脑袋,露着一双贼亮的眼睛偷瞧她,一身劲气却裹住了凤仙,要不她早弄出声响发飙了。凤仙犹自可气他的不正经,倒一时忘了,欲见生父的种种难过悲戚来。
这边厢朱恩没心没肺的闹,那边厢可有些对峙般的剑拔弩张。要撕破了脸。
“老家伙,咱们敬你当年也是条汉子,才好言好语相劝,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却是瘦猴丢掉了好脾气,刚才好说歹说,这老和尚却不理他,便神仙也冒火了,忍不住拍着石桌恶语相向道。
老和尚闻言愣了愣,终叹了口气说道:“难不成,你们的主上。忘了当初与我的誓言约定?他这是要反悔了不成?”
“不错!这年头。誓言值几个钱?!!”大牛哼哼冷笑道:“你不要怪他,他不杀你,你也见不着你的女儿,再也难活着离开囚龙洞!”
“大哥。。。严重了。。。”瘦猴却又心有不甘道。没想大哥一下就翻了脸。再无回转余地。
“哼哼。这是早晚的事,你们真以为,当年堂堂的幽煞门掌门任九霄。一代枭雄,会听咱们摆布吗?”大牛冷笑道,三人皆是站在了石床前,仿佛提掌一伸,就能毙了眼前老和尚的命。
凤仙大惊欲动,却发现自己无形中,被朱恩裹挟在他的真气里,动惮不得。
“放心,他们还未提气,你爹尚无危险,咱们再听听,否则出手了,那三人便不会老实说出当年的隐秘了。”朱恩劝慰她道,一脸正色凝重,全无方才半点轻佻之态,凤仙的内力抗争,却要让他支持不住的感觉。凤仙闻言一愣,停止不动,身体仍是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朱恩伸手轻抚其背,安慰道:“稍安勿躁,有我在呢。”
“任九霄,我再问你一句,神功心法,你说是不说?”肥龙捋袖威胁道,逼近了一步。
“阿弥陀佛,实不相瞒,从教你们三位天蚕神功之日起,贫僧便料到会有今日。”任九霄叹道,目露慨然不忍,两道白眉长长垂下,一代枭雄竟有慈悲宝相。
“哦?既知如此,你又为什么还要教我们呢?岂非是自寻死路了?”瘦猴笑眯眯着眼,奇怪问道。
“我不做,你们又怎会舍得为我去白马寺求经问禅?我又怎来这些年的清净修为?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无量寿佛。”任九霄单手礼佛说道。
“哈哈哈。”那大牛狂笑起来:“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受了我们的折磨,我看你还能说的这般好听不?”
暗地里的朱恩,星眸一睁就要动手,忽闻任九霄制止了一句:“别动!你们杀不了我,明白吗?只凭你们三人,是杀不了我的。”
任九霄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是铿锵有力,竟似对朱恩和如兰说,又是在劝眼前这欲行凶的三人道。肥龙、瘦猴和大牛三人一愣,继而忍不住发笑起来。那瘦猴一身肥肉颤抖着,自是笑得合不拢嘴,眯着眼睛瞄着眼前这个瘦和尚,阴阳怪气的稀奇道:“你以为还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任九霄吗?莫说而今你废人一个,即便你恢复当年功力,试问能扛得住我们三人联手合击吗?哈哈哈。”
任九霄却是难得露出了笑脸,瞧了瞧眼前三人,又朝朱恩凤仙藏身处看了看,惊得朱恩和凤仙一愣:“莫不是被他察觉了?”
“你在看什么?!”瘦猴顺着任九霄的眼光往后看,不见异样,却心里回到原先莫名发毛的感觉,质问任九霄道。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诶,你们三人若是用心体会,便会看到许多眼睛看不见的东西。”任九霄说道,冲着朱恩处淡淡一笑。
“被发现了?”凤仙莫名奇怪道。
“嗯。。。应该是的,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气场,他应该也是。”朱恩也淡然一笑说出口来。
声音不大,却是回荡在洞府里,听在瘦猴三人耳朵里犹如惊雷恐怖,三人立时跳了起来。
“什么人?!!!”大牛怒斥道,一身鸡皮疙瘩泛起,头皮乍然发麻,三兄弟自认神功傲世,怎得竟然被人潜伏身旁却不知道?
“啊!!!”肥龙和瘦猴惊恐嘶吼,三人看向朱恩说话的角落,拉开防御架势。
只是人影一晃,看不太真,三人便察觉一股清风从头上吹过,回头看时,赫然石床前面站着一位身背长剑的黑衣侠女。
“你!!!你!。。你是凤仙姑娘!!!?”大牛惊然道,无异于当头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从头湿到了脚,凤仙都在了,方才说话的男人不是朱恩是谁?!!!
“啊。。。!”
“啊!!!”
“啊!。。”
三兄弟心胆俱裂着同时飞身朝出口铁门奔去,逃命的速度快若闪电,可惜还不到天下无敌之境,朱恩就像在楼梯口凭空现身一般,脸带微笑的朝三人看过来。
“啊!”“啊!”“啊!”三人尖叫声未落,就变成了拼命的怒吼,叱咤声里,默契有致配合无间,同时出掌,一招‘冰封万里’,挟裹着满洞府的刺骨寒风,卷向朱恩的身体。
拼死的一击,可是毕生功力豁出去了!
“轰隆!”声响,三股交加的雄厚天蚕掌力,打在楼梯口石壁上,震得沙石飞溅,铁栏杆都被压的‘荒啷啷’作响,却哪里看到朱恩的半点影子,三人的合力一击,竟是落空。
也不知道朱恩是躲到哪里去,是怎么闪开的,三兄弟哪里还管这么多,这杀死血魔的人在眼前,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能跑多快是多块!三人便夺路狂奔。
当先身法最快大牛,势如惊鸿,已经窜到了楼梯口,身子都已经下了一半了,希望就在眼前。
慢了半步的瘦猴肥龙,却凭空看见伸出一只手,在大牛身后,仿佛只有一只手而已,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捏住了大牛的脖子,翻手就把大牛,往瘦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