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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了便是不信沈予慕的说辞。
“我们好心好意的款待你,你竟然杀了苏副主。”
“刚来枉作山,就无耻的烧了凛离阁,教主好心好意放过你,你现在来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就是个劳什子神机阁的阁主吗?有什么了不起!敢来我们魔教撒野!”
……
一群人义愤填膺,从怒视,到拿起了手中的武器,不由分说的便要往沈予慕身上招呼。
柯荣止什么也没说的站在一旁,审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沈予慕心知这一局定是有人要害他,面对面前已经失去了理智的一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于是也选择了沉默。
眼见着拳脚就要落下来,沈予慕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意向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反而是身上一暖,随即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是怎么了?”一个温润的低笑,在耳畔响起。
☆、第三十二章 一抹艳色【求枝枝】
“这是怎么了?”
随着那道好听的声音,所有人多静了下来。那人依旧玄衣飘然,神色温和却透着不容人忽略的霸气。
“参见教主!”慌张中的人群匆忙跪了下来,心里都在暗自嘀咕着,从来都不出现的教主怎么会在这里。
被楼逸风搂在怀里的沈予慕僵硬着身体,实在有些受不了和人这般亲近,特别是从身后这个人身上飘来的气息竟然让他觉得安定,这让沈予慕十分不习惯。
相对而言,楼逸风倒是极自然的,宠溺的摸了摸沈予慕的头笑道:“你呀!泡个温泉而已,也能惹出事儿来。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儿?荣止,你又为何在此?”才一会儿功夫,就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的人了。
虽然对姓楼的这种语气感到不爽,但楼逸风摆明的要保他,他自然不会傻得在这样的时刻和他斗嘴。
“回教主!”柯荣止刻板而恭敬的声音道,“适才属下带队依常例巡视,听见了几声凄厉的叫喊,闻声赶来,就见沈阁主从温泉里出来,而苏副主的尸体和凶器也在旁边。属下适才检查过了,是被先奸后杀,而后拦腰截断的。”
“哦?”楼逸风颇有些逗趣的戳了戳沈予慕的脸,就他这样,奸和杀哪样办得到?
沈予慕直接送了楼逸风一对白眼。
“下属们虽无亲眼看见沈阁主动手杀人,但是这样的情况,沈阁主也脱不了关系。”荣止冷静分析,同时也摆明了立场,定要查清楚凶手了。
沈予慕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位柯管家,这样刚正不阿的性子怎么也该到江湖上行侠仗义,要不也是名门正派的大侠,怎么窝在魔窟里了。
“荣止!”楼逸风不紧不慢的喊道。
“是!”
“去查清楚了,苏青最近都与什么人接触,特别是予慕适才说的那个老者和侍从。”楼逸风笑着指了指沈予慕,“至于这个家伙,本教主亲自盘问便是了。若真是他动的手,我也不会徇私。”
“教主英明!”所有人都恭敬的道。
歌功颂德这一套,除了他神机阁里那群喜欢以下犯上的混蛋们,在哪儿都兴。沈予慕的暗自不屑里还包含着一抹妒忌,但还是老实的在一群人恭送的表情中被楼逸风揽着腰,带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楼逸风轻功极好,揽着沈予慕也没打算放下来的带出了好远,直到一处院落才歇了步。
脚一沾地,沈予慕就一个旋身,离开了楼逸风的怀抱。
“对着手下面前对沈某如此动作,”沈予慕半眯着眼,审视的看着楼逸风,“是想给沈某加个什么身份吗?”
他再不济也是江湖四大势力之一的掌权者,楼逸风当着下属的面对他搂搂抱抱,说好听点是保护他,说得不好听,倒似宣告他和他的关系不一般。
沈予慕虽不怎么在意流言蜚语,但并不代表他愿意被冠上“魔教教主的男宠”“楼大神话的新欢”之类的称呼。当然了,如果是楼逸风倒贴过来,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楼逸风眼神微滞的看着面前的人。
湿漉漉的身子仅裹了一件薄薄的毯子,勾勒出修长的曲线,比全裸还让人怦然心动。从颈间露出的一段雪白,一直延伸到胸前似露未露的一点粉红,藕臂外露、双颊颜色微酡,还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勾人似的瞧着自己。
听见沈予慕的问话,楼逸风微微诧异了一下,而后轻轻的一声苦笑,喃喃道:“若我说,我没想那么多,你信吗?”
只是看他站在那里,面对着一群人的指责时,下意识的想要将人拥在怀里,保护起来而已。
这样的冲动,在他还是沈七时,便有了。常常见他瘦弱的站在风中,就忍不住想要靠向前去,伸出手时,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只能借着给他披上披风的动作,借由无意的碰触减缓心中的悸动。
待他恢复了往常的身份,却是忍不住了,先是吻和拥抱,再来呢?
楼逸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沈予慕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只是觉得,光是他站在他身边,还不够,远远不够……
沈予慕斜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表明了不信任。
“哪儿有换衣服的地方。”暂时忍下了想和楼逸风争辩的冲动,他现在需要的是一身衣服。
别苑里只有楼逸风备用的衣服,依旧是玄色衣,银白勾边。因为比沈予慕高了半个头,衣服穿在沈予慕的身上多了几分羸弱的感觉。
同样的玄色,楼逸风穿来是傲视天下的霸气与从容不迫的高雅风度,换做沈予慕,却是带着神秘与若即若离。
“以后,还是不要穿这个颜色的衣服。”楼逸风微笑着自背后拢起沈予慕的发,从自己的发间取下了一支墨绿色的发簪,帮沈予慕简单的挽了发。
这个动作沈七在半年里做过许多次,如今换做了楼逸风,沈予慕不仅不觉得别扭,还萌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错觉。
“那个叫苏什么的女人不是我杀的。”沈予慕道。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我知道!”楼逸风微笑,手搭在沈予慕肩上,从铜镜中看他。
“命主玄,那名老者不是假扮的,看面相,也不是一般人,若枉作山真的没有符合的人。要么是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老人家,要么,就是有人躲在了枉作山,而你们不知道。我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不在今天质问我的那群人中。”沈予慕回忆道,“那位侍者是其实是名女子,我原本以为那只是个人的偏爱而已,没想到是女扮男装,可惜面向浅薄,我估计已经死了。”
楼逸风只听没说话。他很早便知道沈予慕天算的本事,比半年前认识他还要早上十几年,就算他总爱说“夜观天象,闲来一卦”之类的话,他也知道,沈予慕的天算,别说是替凡人算卦,就是来了仙家,也逃不过他的卦象。
唯一让沈予慕不服气的地方,估计也只有自己这个特殊存在的人了。
“也许是和你相处久了!”沈予慕突然哼笑了一声,“就忘了你是魔教的教主,忘了魔教一向喜欢陷害人,就算我和你们枉作山没太大关系。”
任谁见到楼逸风,虽然给人几分亦正亦邪的感觉,但会打心底里觉得,这样的人是不屑背后害人的。何况是带着防备心与沈七相处了整整半年的沈予慕。
“魔教并不是因为喜欢害人才被称为魔教的。”楼逸风带着笑意道,“最多也只是理念不合而已。正如有人觉得礼教是一言一行的标尺,有人却觉得这样束缚人性自由的东西大可不必存在一样。”
对于善与恶,沈予慕一向不怎么区分。估计世界上能将这两样分得一清二楚的人,也只有他那个世间极顶聪明,却偏有颗菩萨心肠的美人师父了。
“我不管这个!”沈予慕哼了一声,说道,“反正我是在你的地盘上被冤枉的,你有必要还我清白就是了。”
“好!”楼逸风宠溺的一笑。
这么好商量?
沈予慕狐疑的抬头看他。
楼逸风修长的手指恰从他的发间穿过,移至耳畔,滑向他的下颔,触碰颈间的白皙的肌肤。
四目相对,因为楼逸风下俯的动作而离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可抑止的脑中闪过那日楼逸风突如其来的亲吻,一时屏住了呼吸没有了动作。目光盯着他有些艳色的唇,好似戒备,又好似期待的盯着,心跳慢了下来……
楼逸风的唇却是轻轻的落在了他的颈间,柔软的、湿润的,舌尖轻轻的滑过喉结……
脑中“轰”的一声,好似突然明白对方在做什么,沈予慕迅速推开了楼逸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冷漠神色:“楼逸风,以后别随便开这种玩笑了!”
迅速起身,捂着唇,推开门往外走。
楼逸风碰了碰自己的唇,目光幽深的对着离开的人那冰冷的神色,以及因长发束起,而露出的那双精致漂亮的耳朵,因为刚才那轻轻的一吻而染上的一抹嫣红,带着几分涩然。
不知为何,唇角露出了一抹笑,觉得有些沉闷的心情突然大好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拿你下酒【求枝枝】
沈予慕这辈子也没有这般憋屈过,就算是当年沦落街头也有办法过得逍遥自在。
然而从他来枉作山开始,就好似是为了来关禁闭一般。先是那片走不出去的桃花林,再是无趣的紫星行宫,现在又是因为命案自己给自己禁足。
靠!当年魔教众徒横行武林,屠杀中原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他们如此热爱生命来着?琢磨来去,不过就是护短而已。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半趴在小舟上,任由小舟在湖中随意的转悠,沈予慕脸色不悦的盯着时不时跃出湖面的七彩鱼,他还记得这些鱼下菜的味道,鲜嫩爽口,没有一点鱼腥味儿,好吃极了。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吃食的时候,沈予慕更关心的是事情书香手打毫无进展的同时,暗地里又多出了不少的敌人。 楼逸风看似随性又不掩对他的宠溺——这个词想想就别扭——但是从他到了枉作山上,就有影卫无时无刻不跟着他,书房重地有意无意的不让他靠近,简直就是无孔不入。
沈予慕都要怀疑,自己来枉作山是不是一个错误了,或者说,一开始不闹出那么大动静惹人注意,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了。
若是沈七不是楼逸风就好了,自己或许可以装疯卖傻混进来,或许还能找个机会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姓楼的在自己身边半年了,说不定已经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讨厌啊!
指尖挑开一只向着自己手指游过来的七彩鱼,有些闷闷不乐。
“沈公子,教主相邀!”
一声如莺啼的声音从岸边传来,就见红玉向他福了福身。
相邀?是又找他吃饭吧!
沈予慕懒洋洋的手在水面中轻滑,有些心不在焉。片刻之后,心念一动,便坐起身来,挂上了笑意,取了桨往岸上划:“好呀!在哪儿?”
红玉见沈予慕突然兴致高涨,便心生了警觉。
作为楼逸风的贴身丫鬟,红玉察言观色的能力自不在话下,上过沈予慕的一次当,再加上几天来见识了这人惹事儿的能力,也算是明白了面前的这个人看着像没什么心机的大男孩,可是一这么笑,就意味着又谁被惦念上了。
面上依旧带笑的领着沈予慕向中庭走去,见他一路没发作,心下计量着,估计是冲着教主去的吧!如此,倒也没什么可担心了,他虽机灵,却还不是教主的对手。
沈予慕瞟了红玉一眼,大概知道了美人儿在想什么。也不多话,先红玉一步踏进了庭院。
樱花树下放着一琴和一桌吃食。沈予慕不客气的在桌旁落座,也不拿筷子,直接以手拈了块肉片往口里丢。
楼逸风优雅的握着酒杯,轻押了一口,眼波流转,看着他。
沈予慕瞪了一眼:“还喝?吃饭!”
楼逸风闻言顿了一下,放下酒杯,拿了筷子,笑了声:“好!”
习惯性的挑了沈予慕喜欢吃的东西另放了一个小碟,放在人面前,自己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同样是吃饭,相对于沈予慕的不拘小节,楼逸风吃得十分优雅。以前沈予慕只觉得是沈七温吞,吃个饭还慢悠悠的。如今才知道,人家那是教养。
随手拿过了楼逸风刚放下的酒杯,就唇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楼逸风眼神一幽,随即淡笑着问了声:“如何?”
沈予慕舔舔唇回忆了一下,老实的答了声:“不如何!”
言下之意并非在说酒不好,而是他根本就不会品酒。相对于酒类,沈予慕一向对茶比较偏好。
“嗯!”楼逸风点头微笑,“七十年佳酿,是不如何。”酒再好也是要看人的。
刚吃了口鱼下酒的沈予慕咬着筷子挑眉:“你在嘲笑我?”
“不敢!”楼逸风忍笑。
沈予慕放筷子,抓过楼逸风的衣领,一脸流氓像:“别以为在你的地盘上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哟!”
贴上来的脸让楼逸风不禁笑了笑,就着沈予慕的姿势,唇瓣贴上了沈予慕的额间。
淡淡的樱花香在鼻尖萦绕,沈予慕煞风景的直接打了个喷嚏:“啊楸!”
楼逸风无言的看看自己的衣领沾上的唾沫,面前的人自来熟的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了手帕边擤鼻涕边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抱歉!刚刚玩水的时候可能受凉了。”随口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
装傻吗?
楼逸风淡笑着扯开了衣领,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腰带,将玄色外套扔在了一边,回了句:“无妨!”
无妨?
见鬼了的无妨。
只穿着里衣的人静坐着优雅用餐,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晃得沈予慕鼻血都快出来了。
他喜欢美人儿,何况是楼逸风这样的人间极品。沈予慕考虑要不要默念几遍师父教的清心咒,管好自己时不时想飘过去的眼睛。
偷偷咽了咽口水,嘴巴有些干的重新拿起了酒杯一杯饮尽,辛辣和急促让沈予慕呛了几声。
无声的笑了笑,楼逸风在他背上拍了拍,帮他顺了顺气:”没人和你抢,不用急。”
于是诱惑沈予慕的洁白颈子就晃到了眼前。
沈予慕拭去了唇边的酒渍后,忍了忍,没忍住,又一次揪过了楼逸风的领子。这一次倒没有横眉竖目,只是凑过唇去,在楼逸风的颈边锁骨处啃了一口。
以楼逸风的武功,很容易就能将自己扔到一边,但是面前的人却似忍耐一般,任由沈予慕啃了一口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又伸手勾着自己的下颔调戏着挑眉:“呐,楼逸风,你喜欢我吧?”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眼前正调戏自己的沈某人不久前才警告自己不要再做让人误会的事,这一秒钟却自己凑了上来,胡搅蛮缠。
对于沈予慕的不按牌理出牌楼逸风早已习以为常,对沈予慕带着困惑的猜测,也只是笑了笑。
见楼逸风没回话,沈予慕兀自说了下去:“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虽然本大爷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不过你若是真的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叫没尝过男人的滋味,连女人,他也最多口头上占占便宜。别说没色胆了,恐怕其实连色心也没有。
大半个身子已经跟着姿势进了楼逸风的怀里,楼逸风半搂着沈予慕的腰,任凭他胡说八道,手中的还不忘夹上一筷子菜递进沈予慕嘴里。
一如既往的相处模式,沈予慕说,他听,还不能忘了将面前的人喂饱。
从来不是喝酒的料,一杯下去,其实已经醉了的沈予慕并没发现自己醉了,还在兴致勃勃的往下说,从他可以将就一下,勉强让楼逸风喜欢,到红玉很漂亮,娶得到的人有福了。渐渐的话题偏离,已经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神仙师父,自从上次一别就再也找不着了。
楼逸风很想告诉他,世界上有一个人,比他更想找到他的那个神仙师父。他见不到师父,也不过是十年光景,那个人却已经是几百年未曾见到了。
絮絮叨叨的声音渐息,似是在听,又似是在纵容怀里的人胡说的楼逸风,疑惑的低下头去,不由得失笑了。
“怎么又睡着了!”却见半靠在怀里的人已经闭着眼,轻轻浅浅的呼吸,带着些稚气的睡颜,天真得像个孩子。
这人,还是如此的贪眠嗜睡,几分钟前还在对着自己咽口水,这会儿倒是睡得安稳。只怕在他眼里,自己魅力再大,也比不过周公的召唤。
将人半揽进了怀里,小心翼翼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将怀中人颊边的发丝拢在了脑后,而后指尖停在沈予慕的眉眼间,呢喃的叹息了声:“喜欢……吗?”
勾唇笑着摇了摇头,不喜欢,怎么会留在身边呢!只不知这喜欢,是对花草一样的,还是君韶白对竹辉夜那样的。
兀自斟了酒,一杯一杯的浅酌。
不远处的红玉取了披风过来,递给了楼逸风,看着他替怀里的人小心的盖好,而后低眉顺眼的退进了阴影里。
粉嫩的樱花瓣轻轻的飘落在肩头,如轻纱般在地面覆上了一层薄薄粉色,已不知是谁入了谁的梦。
☆、第三十四章 再生异变【求枝枝】
“叽叽喳喳”
几声鸟叫声吵醒了沈予慕。
总有一种永远也睡不饱的感觉,沈予慕抱着被子在床上一滚,侧过身,慢慢的睁开眼,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映入了眼帘。
晨起异常迟钝的大脑一直没晃过神来,迷迷糊糊的念叨了一声:“小七,我饿!”
那人走了过来,帮沈予慕理了衣衫,套了鞋子,抹了脸。
待到嘴里叼了口包子,沈予慕才迷迷茫茫的回过神来,就见楼逸风正带着微笑,给他递水。
从梦中惊醒的第一反应就的将包子从口里拿出来,无言的瞪着楼逸风,脑子里闪过昨天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在楼逸风怀里睡着的情形。
见沈予慕耳根子都红了,楼逸风也只是笑道:“怎么,要本教主伺候你吃?”
沈予慕眨眨眼,回了一笑:“楼大教主都这么说了,予慕怎好意思拒绝呢?”
“叽叽!”旁边的小动物赞同的叫了几声。
沈予慕这才回头看了眼正站在自己肩上的红尾小雀。
“相思?”沈予慕伸出一根指头,逗了逗自己肩上的小东西。
相思眯着圆鼓鼓的眼睛,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沈予慕的手指上蹭了蹭。
“今儿个一早就在门外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