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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沈予慕伸出一根指头,逗了逗自己肩上的小东西。
相思眯着圆鼓鼓的眼睛,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沈予慕的手指上蹭了蹭。
“今儿个一早就在门外吵了不停,”楼逸风坐回了桌旁饮茶,“我就让它进来了。”
神机阁里的那群家伙多少知道自己任性的跑上了枉作山来,若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该来打搅自己才对。
正准备解下相思脖子上的小锦囊,却见红玉面色惨白的跑了进来:“教主!雨轩那儿……”
见着沈予慕顿了一下,随即接着道:“沈公子住的地方昨夜出事了,十几名丫鬟和仆人一夜之间全被杀了!柯总管要找沈公子问话。”
楼逸风微蹙了眉。
雨轩离这儿并不远,昨夜若真是那么大动静,依自己的功力,不可能一丝察觉都没有。
十几条人命一夜被杀!沈予慕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恩怨不分,全部灭口的行径。若说前几天的事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他,那么昨夜的事必然也是抱着同样的目的了。古怪的事,自己初来枉作山,总共见过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清,究竟是谁与他有深仇大恨?
“告诉荣止,予慕一直住在我的寝宫里,雨轩的事与他无关。让他调查清楚了来回报。”楼逸风挥了挥手。
红玉怔了一下,看了沈予慕一眼,随即一礼,出去了。
这话一出,估计魔教上下无人不知自己与楼逸风有一腿了。沈予慕对此倒是难得的没有在意,只道:“你这么说,他们也未必相信。”没准儿先杀了人,而后躲在这里,或是楼逸风他护着自己,毕竟原本就在传自己是楼逸风的男宠,而楼逸风除自己外男女不近。
沈予慕暗自翻了个白眼儿,天知道他做了什么,竟然会被武林神话另眼相待了。
楼逸风伸手,摸了摸沈予慕的头:“没事!有我在。”
有我在。这算是保证吗?哄哄女孩儿还差不多,自己压根儿不需要!
不客气的挥开了楼逸风的手:“原本就不是我做的事情,神机阁要对付魔教的话,哪用得着本阁主亲自动手?你魔教要发难的话,也得掂量一下神机阁的分量。”
一向只有沈予慕招惹人,还少有莫名其妙被招惹的时候。
楼逸风看着眼前有些不悦的人,轻笑了一声:“嗯!就算魔教要发难,也该顾忌一下我在这里。”
沈予慕有些古怪的看了楼逸风一眼:这话,倒好似不把自己当成魔教人一般。
☆、第三十五章 香堇花语【求枝枝】
尽管近在咫尺,楼逸风对于沈予慕而言,仍然是个谜,而且是个带着危险的谜,不能靠得太近,却又不得不被吸引。
美人香是英雄冢啊!
沈予慕移开了又飘向楼逸风的视线,决定先看下相思带来的信笺再说。
也不避讳的直接用楼逸风早已准备在桌上的用具,解开了绢帛上的密语。
越看,却越是心惊。难怪左以思那么急着和自己联系。从武林谣传楼逸风要下山到如今,短短月余,武林却翻了个天一般。
偃月楼燕七被杀、玄云庄少庄主重伤、珑碧谷接到挑战信于半月后对决、神机阁明处三家分舵被挑,其他大小帮派也遭到了不大不小的创伤,百里剑阁更于月前宣布从此封剑不塑。
谁有这么大胆子同时要动四大势力?谁敢不把整个江湖放在眼里?除了……
沈予慕挑眉,抬了头,直接便问:“魔教要重出江湖?”
楼逸风手中的杯子稳稳的搁在了桌子上,微笑:“不知。至少,我没有这个打算。”
“不知?”沈予慕指着楼逸风的鼻尖,颇觉得莫名其妙的道,“你是魔教教主吧?难道还是易容冒牌的?”唔……冒牌得这么好看也挺难得的。
不习惯被人指着鼻子说话的楼逸风,轻巧的握住了沈予慕的手,微笑道:“我不管教内之事。”
“挟天子以令诸侯?”
只有这种解释了,可是不对啊,楼逸风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被架空的蠢材。
楼逸风摇摇头,轻笑:“他们还没这个本事。”
沈予慕撇撇嘴,没再问。想也知道楼逸风不会告诉他的,只会告诉他,日后自然会知道。日后日后,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问不出来,不妨猜猜,要么是魔教内部有人准备一举蚕食武林而且也不避讳楼逸风在,要么则是上面的人想插手了。
前者只能说是武林内部的事情。如果是后者的话,不得不说在位者的野心和胃口都不小。虽然说民不与官斗,但武林这么大一块铁板,又处于玄云庄、珑碧谷、神机阁三大势力鼎足,偃月楼地下中立的稳定时期,上头的人想咽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除非魔教插足,或有一股潜伏已久的未知势力突然发作,将四家打散,重新洗牌。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的。据说当年的武林,正教是以蓝、童、沈三家为首,邪教是魔教,另有一股黑白不明的势力参与其中,后来蓝、童、沈三家一夜被灭门,使得江湖纷乱了十数年,后以魔教退居枉作山才算终结了。
沈予慕怀疑,这次的事情和当年那股势力是不是来自来自同一个地方?为何在他开始着手调查的时候浮出水面?这和当年蓝家、童家、沈家,三大世家灭门案有没有关系?和有人买凶杀自己有没有关系?
在事情明朗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当年的事情,诡异的没有留下太多蛛丝马迹。要不然自己也不用冒险上枉作山来。
“在想什么呢?”见沈予慕一副入神的样子,楼逸风轻笑着问道。
还未回过神来的沈予慕脱口说道:“在想,红玉姑娘又漂亮又体贴,还烧得一手好菜,若能娶回家去就好了。”
话落,自己和楼逸风同时愣住了。
沈予慕一直有这样的毛病,遇到喜欢的东西就想拐回家去,总挂在口中的神机阁的左右护法、小南小北是,连当初捡到受伤的楼逸风也是。
楼逸风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想也不想的开口道:“你不是先说过的要娶我的吗?”
“啊?”沈予慕诧异抬眼。
“有我,就不能再有别人了,明白?”楼逸风一脸认真的对沈予慕道。
沈予慕有一种感觉,这个看似精明又真的十分精明能干的楼大教主,其实很……纯?
为自己给出了形容词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突然觉得有点可怕。
“哦!是这样的啊……”沈予慕闪烁其词的看看天花板,又看看门口,“啊!我先出去了,不是雨轩闹人命吗?我看看去。”
说罢,夺门而出。
楼逸风望着沈予慕慌忙逃窜的背影,心里面那个模糊的想法,逐渐的成了形,若是要将这人留在身边,娶的话,也未尝不可。
*********************我是貌似有人开窍了的分割线君****************************
都是被迷晕以后,一刀毙命的。
这是沈予慕顶着几个侍者杀人的目光,在雨轩检查的结果。
这迷药是子夜散,药性深,发作慢,是下在饭菜里的,所以半夜时才陷入昏迷。也难怪无声无息,就算离这儿没多远的人也不容易发觉。
子夜散原就产自神机阁,而在沈予慕来枉作山之前,也未曾出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不管是不是沈予慕杀的人,对于魔教众人来说,都已经算作不速之客了。
“沈予慕,你还敢来这里!”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出现。
沈予慕转头看去,来的人赫然便是那日一句话,害自己掉进湖里的罪魁祸首。今儿个一袭浅绿色裙装,腰间系着彩色铃铛,叮当脆响,怎么看都是没人胚子啊!
“姑娘……”沈予慕唤了一声。
少女却眨眨眼,看着沈予慕直皱眉:“你怎么变来变去的。”
“我哪里变来变去了。”沈予慕无辜。
“可是我上次见到你,不是这个样子的脸啊!”少女奇怪的围着沈予慕转了几圈。
沈予慕倒不会突然忘了自己这副古怪的长相:“哦?那你上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少女刚想说,一时之间,突然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好像脸还要再圆点儿,不对,是眼睛……
“既然想不起来,你怎么认出我是沈予慕的?”
少女一哼:“那还不简单,魔教里的人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只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就是你。只要不是其他人,就只能是你了。”
“那言下之意就是,任何一个偷渡上枉作山的人,杀了人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都可以赖在我身上了?”沈予慕露出了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来,“那我岂不是很冤!”
“哎呀!怎么可能会有人偷渡上枉作山呢!”少女跳了下脚,竟然跑过来安慰沈予慕,“我好几次想下山都下不去!”
这样自信也太没道理了,就算枉作山真的固若金汤,那么只要有人想带人上来也不算是件难事。
“好啦好啦!只要你是清白的,总管爷爷就不会冤枉你的。”少女大喇喇的拍拍沈予慕的肩膀,“别这么沮丧,走,我带你玩儿去。”
“啊?”刚刚还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现在却和他一副哥俩好了?
“楼爷爷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他从来不说谎话的。”少女笑得露出可爱的小酒窝来,“你是楼爷爷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在这里闷死了,你陪我玩儿嘛!”
楼爷爷——沈予慕黑线,总觉得将这三个字和那个总是带着一点飘然的楼逸风对不上号。
沈予慕被少女拉着往外走,边道:“那个……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呢。”
“我呀!我叫童香堇。”少女笑着道。
“香堇?春到夏至的花儿,是个好名字。”沈予慕轻笑。
“哪里好了?”香堇撇撇嘴小声道,“就是一朵花儿,开个不久就谢了。”
“这就不对了!”沈予慕笑着道,“香堇的花语是思念之意,取这名字的人,定然是希望姑娘善解愁人意,觅得相思人。”
香堇随即瞪了沈予慕一眼:“你花言巧语哄我玩儿呢!哥哥说,我娘亲替我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娘亲怀我的时候喜欢吃香堇菜,所以才取了这么个名字。”
沈予慕无语片刻,才问道:“你哥哥叫童彦?”
“你见过我哥哥了?”香堇笑出了两个好看的小酒窝来。
“见过了。果真是……青年才俊。”沈予慕顺口说道,脑中浮现出了那个少年望向自己时,表情里多出了的一丝阴霾。
“那是当然了!”香堇得意的笑着,好似被夸奖的是她自己,“告诉你偶,别看教主让你住紫星行宫就是喜欢你。教主最喜欢的,还是我哥哥!”
沈予慕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香堇:什么?这两个有一腿?
像邻家哥哥一样,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很少有玩伴的香堇拉着沈予慕开始叽里咕噜的说起话来。
☆、第三十六章 青涩一吻【求枝枝】
正在和香堇努力“培养感情”的沈予慕很快的被红玉温柔的“逮”了回去。
说是逮其实也不过分,两只叽叽喳喳间培养出了阶级友情,一时间腻歪着不肯分开,光看那分离的架势就可见一斑了。
“慕哥哥!不要走!”香堇依依不舍的泪眼含花。
“堇儿,我也不想离开你!”沈予慕同样一脸哀伤的望着香堇。
“慕哥哥……”
“堇儿……”
红玉唇角抽了抽,眼观鼻鼻观心,依旧平静的声音重复了一次:“沈公子,教主有请。”
“哎!红玉姐姐总是这般无趣!”香堇唉声叹气。
沈予慕看着依旧目不斜视的红玉,笑笑,便同她回去用了膳。
沈予慕叼着七彩鱼,不知为什么觉得今天的鱼味道好像不怎么好,莫不是红玉偷工减料了?
这样想着,眼珠子在四周转了一圈,却依旧没看见平时总是很闲很闲的楼逸风出现。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连晚餐都不吃了。
没什么胃口的挑了挑菜,随便吃了几口,就拍拍手站了起来,往外走。
一直在一旁听候吩咐的红玉适时站了出来:“请问沈公子这是准备去哪儿?”
沈予慕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吃饱了饭,当然是要睡觉了啊!”边说着,还配合的打了个哈欠。
红玉看了看还未黑的天色,又看了看明星有了倦意的沈予慕:“雨轩?”
“你们教主大人不是安排我住雨轩的嘛?”沈予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当然要回去休息了。”
即使那里昨晚刚死过十几个人?尸体刚刚清理完还未消毒?
红玉没法理解,也不准备理解从一出现就明显思考方式不同于常人的沈予慕,只是恭敬的道:“教主有令,在未查清楚之前,沈公子暂时居住于此。”
沈予慕点点头,也不是很在意的转了方向往屋里走:“那行,我睡哪儿?”
“……”红玉犹豫了半响,才道,“主屋!”
主屋?
沈予慕勾勾唇。他可不认为楼逸风会让出自己的屋子让他一个人住。是要提防他,还是……
“能理解!”沈予慕吊儿郎当的往里走,“魔教久离江湖,经济拮据,没有空余的房间很正常,我会将就的。”
红玉明知道沈予慕胡说八道,却还是心中翻涌了一阵,咬了咬唇,忍住了想回嘴的冲动。恭敬的伺候沈予慕更衣,休息。
望望一旁的软榻,在看看昨晚“将就”了一晚的大床。
沈予慕毫不犹豫的一个翻身,上了软绵绵又舒适的大床,被子一裹,翻了个身,很快就睡了过去。
楼逸风回了屋来,就见那个沈予慕孩子气的半趴在自己的床铺上,被子踹掉了一半,露出衣衫不整的上身,由于睡相不佳,一只腿悬在床外晃悠着。
红玉体贴的帮楼逸风脱下外裳,楼逸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自己慢慢的走到床边,将沈予慕的那条腿收进了被子里。滑腻的触觉,让楼逸风的动作微微一滞,而后自己也上了床,仔细的帮沈予慕和自己掖好了被子,就侧过头来看他。
这一世,楼逸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却还没有哪一个,让他仅仅是简简单单的看着,就忍不住唇角上扬。
指尖从那张看起来有些平凡的脸上滑过,而后停在两片柔软上,眼神有些幽深了。想起了那日有些忍不住又带着点调戏的吻来。
楼逸风不喜欢唇与唇相碰的,因为那样看似亲昵的动作总让他觉得不干净。可是,是面前这个人的话……
眼神暗了暗,手一伸,将一睡着就毫无防备的家伙搂进了怀里,屈从于自己的欲…望,将唇凑了过去,碰了碰那两片柔软,有些不满足的舔了舔。
由于太过接近了,有些呼吸困难的沈予慕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张开了嘴,似乎咕哝了一句睡梦,楼逸风趁机撬开了牙关,灵活的舌扫过齿贝,与沈予慕的舌纠…缠在一处。
睡梦中的人不堪其扰的半睁开了眼,半含着水汽的眼困倦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随即惊醒着猛的坐了起来,一个没把握好,往上一磕,额头和额头相撞。
“哎呦!”沈予慕揉着疼痛的额角重新跌回了床上,一脸悲情的看着显然没啥事儿的楼逸风。
“大半夜的,你抽的什么风呀喂!”沈予慕不满道。
楼逸风抓开了沈予慕捂着额头的手,抚了上去,轻轻的揉了揉:“疼吗?”
“您老这不是废话吗?”不疼他能这样泪眼汪汪的样子?
抬眼看见身旁漂亮得不似人的脸,离得这么近还是好看得不得了,近得只要一个不经意就能亲上。顿时一阵气血逆流,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将楼逸风推开。
“怎么了?”楼逸风担心的问。
怎么了?能告诉他自己被他煞到,要留鼻血了吗?哎,我说你,别靠过来啊!
看见沈予慕转身装死的表情,楼逸风便明白了大概。
随即笑着,在沈予慕的耳旁吹了吹气:“嗯?”
沈予慕只觉得一身的寒毛全立了起来,七手八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怒气冲冲:“楼逸风!你究竟想干嘛?再打扰本大爷睡觉,大爷我做了你!”
做?哪一种?
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的后果是楼逸风笑了,沈予慕恼羞成怒了。
他承认楼逸风口中溢出的笑声很好听,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得恨不得把全世界给他,但是就是不爽啊!
看着眼前笑得肩膀有些颤抖,被称为神话的人,沈予慕蹙了蹙眉,忍了忍,没忍住,一个倾身,吻了上去——
楼逸风感受到唇上突如其来的一压,青涩的,甚至只是轻轻一触便离开的吻,心口有一股淡淡的酸涩感融了开来。
沈予慕面上一红,掀开被子躲了进去:“我,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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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地!嗷呜……我到底是改了米改呀……好吧,起码知道接下去写什么了。大家放过抽次大疯,删了重写还是差不多的兔子吧呜……各种顶锅盖满地打滚……
☆、第三十七章 勾心斗角【求枝枝】
想起那情不自禁的一吻,沈予慕就恨不得一头撞死。调戏美人儿不是什么大事,调戏对自己貌似、可能、大概、也许有意思的楼大神话,那是送羊入虎口。
亲都亲了,也怪不得楼大教主一早起来就索了个早安吻。虽然吻的是额头,也够让沈予慕抓狂的了。
爷不是断袖!
内心狂吼着这句话,底气却有点儿不足了。不是断袖亲个嘴儿脸红个屁,不是断袖和一个身体器官与自己一样的男人同眠共枕竟然还会觉得别扭。
叼了根草,一路晃悠着准备去找童大姑娘,昨儿个听她讲的故事还未完呢。楼逸风捡了童彦,不贯用自己的姓氏,却从小养在身边,宠着溺着——话说,这和童养媳没啥区别吧——手把手的教着写字吹箫(==!别想歪),原本算得上相处融洽的两人,却在半年前吵了一架,应该说是童彦单方面的怒火,楼逸风一贯的平心静气,而后楼逸风便突然失踪了。
难怪那日童彦见自己陪着楼逸风一起,那表情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两人表现出的生疏,也多半是在互相赌气吧!
心里不自觉的把这两父子送做一对儿了,没办法,谁让楼逸风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再一想那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确实算得上登对。再想想自己和楼逸风站在一起,一个俊雅天下无双,一个平庸得放在煤堆里也没人瞧得出来。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