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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商人都蒙不住你。乖乖,一块石头就值那么多钱,我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
胡婉儿见这老板娘直率,小店经营的又有些惨淡,就有心帮她一把,便道,“今天也得谢谢你帮我介绍买家,给您一万块作为介绍费吧。”说罢从包里抽出一沓人民币塞在老板娘手里。老板娘直说,“不行不行,这太多了,我就打了个电话儿,你咋给我这么多?”
胡婉儿干脆把钱揣在老板娘的口袋里,说:“我一个石头都能换五万,你一个电话怎么就不能值一万呢?”
………【第十五章 黄海岸边】………
老板娘千恩万谢的收了钱,两人又说了会子话,胡婉儿因为要去寻那黄海碧水宫,便起身告辞了。。
胡婉儿一出门,太清就嚷着要松绑,胡婉儿便将捆仙绳从清鸣鼎中收了去。
却说那收紫良玉的谢顶老头儿,虽说五万买了一块这么大的紫良玉算得上是飞来横财,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老头见胡婉儿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外地的,便起了歹意。老头儿一出门便跟在胡婉儿身后,看看胡婉儿住在哪儿,可还有同伴。若是只她一个,就索性下手再把那五万块抢回来。
谢顶老头儿蹑手蹑脚的跟在胡婉儿身后,又趁着胡婉儿在街边小店闲逛的时候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
胡婉儿对此人的行为是一清二楚,但觉这老头儿不但面目可憎且心地不善。便决定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胡婉儿偏向人烟稀少的街道走,这可正中谢顶老头儿的下怀,谢顶老头觉得时机要到了,便一边盯着胡婉儿,一边频繁地小声地打着电话。可这一切怎么能瞒得过胡婉儿的法眼?
胡婉儿脚力甚健,翻山越岭如履平地,那老头儿在后面追得是气喘吁吁,不由得小声咒骂,胡婉儿只充耳不闻,心里暗笑不已。谢顶老头儿骂了一阵,觉得口干舌燥,恹恹地没了声息。两人疾走了十多里路,夜色已经渐渐浓郁了。
胡婉儿站住了身形,也不转头,只冷笑道:“后边的朋友走得累了吧,何不现身一见,咱们也可一起去喝杯茶,解解渴怎么样啊!”谢顶老头儿听得胆战心惊,心中埋怨约的那两人怎么还不到,但并不应声,只屏息盯着胡婉儿的一举一动。
两人便这样静悄悄的谁也不言语,过得半晌,那老头儿心中稍安:“想必是这娘们儿诈我,幸亏我机灵,没中计。”正这样想着,忽觉身后有异,惊得打了个寒战,忙转身去看,正是胡婉儿,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他。
那谢顶老头先是吃惊的啊了一声,随后眼珠转个不停,琢磨到胡婉儿一出手就这么大一块紫凉玉,行事怪异,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无声无息到了自己身后,定是个不好惹的人物,怪只怪自己不知好歹,还想打她的主意,心中暗叫不好,当下只得想法脱身。
老头儿哂笑:“我瞧你一个女人家拿着这多钱咋还往山上去,怕你出事哩,就,就跟过来瞧瞧……”
胡婉儿闻言目中厉色闪过,喝道:“是不是怕自己‘瞧’不安全,还叫上这两个帮手一起‘瞧’啊?”说着便不知从哪儿揪出两个人。那二人都是当地人打扮,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一人长着络腮胡子,另一人则一脸横肉,额头上还有两道暗红色的伤疤,仿佛是两条蚯蚓盘在脸上,甚是可怖。这两个壮汉被胡婉儿一扔,一齐向前扑倒,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极为狼狈。
老头儿定睛一看,正是自己刚才打电话叫来的帮手,难怪这两人迟迟不现身,原是被胡婉儿抓了去。老头儿这时哪还不晓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道这娘们一个人就收拾了两个大男人,也不见她什么时候动的手,当真是邪门的紧,思及此老头自是心下骇然,哆哆嗦嗦地乞求胡婉儿饶了他。
胡婉儿正要开口训斥老头儿,忽听得太清学着她的声音说:“你这个老头儿,好不要脸!你为富不仁,你为老不尊,你谋财害命……”停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什么,又接着说到:“你还长得磕碜,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今天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了……”
胡婉儿听太清四个字四个字说得颠三倒四,觉得好笑,可这老头儿听起来仿佛末日审判,吓得是屎尿齐流,只觉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老头儿哭道:“女侠饶命,饶命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啦。”
胡婉儿见那老头儿哭的可怜,便想放了他,料他以后该不会干这勾当了。太清突然发声:“老头儿!你想害我性命,我岂能说放就放?你把衣服都脱下来,举在头上回家去!记住,不到家不许穿上!我可能看得到!你要是耍滑头,我就要以后再也没有头可耍!”
胡婉儿心道这太清真是胡闹,但也并不出言阻止,只是摆摆手,转身去了。
老头儿喜出望外,忙手脚并用脱光了衣服,只留一条内裤,一路小跑地下山去了。
胡婉儿见此事已结,便将清鸣鼎从储物袋中取出,说道:“太清,既然我已查明宴离之事,你也并不曾假意欺瞒。你这就回罢父山上自己修行去吧,不用再跟着我了。”
清鸣鼎一阵模糊,幻化出一华服少女,正是太清的模样。太清对胡婉儿敛衽一拜,说:“多谢前辈还我清白,只是……只是你不想用我来炼丹吗?”胡婉儿答道:“我并不会炼丹,留你在身边只会耽误了你的修行,只是你以后不可再作法害人,要像宴离一样行善事,积阴德。”
太清缓缓地点点头,又是一拜,便转身往罢父山方向行去,走出几步,又回头对胡婉儿说:“前辈,你是好人,我这有一本炼丹的书,是我自己写的,所以我给它起名叫《清鸣方》现在就送给你吧。上面有炼丹的方法,和一些丹方。只要有人曾经用清鸣鼎炼过的丹药,我这里都有记载,后面还有我一些炼丹心得。”顿了一顿,又道:“太清祝前辈早成大道!”
太清说完便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交予胡婉儿。胡婉儿向太清道谢,两人便各自去了。
胡婉儿将《清鸣方》收好,双足一顿,人便向空中飞去。
半日后,胡婉儿稳稳地降落在了黄海的岸边。海面上的波光粼粼,偶尔会有飞鸟经过,发出长长的鸣叫。胡婉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阳光晃得她有些眩晕。
过了半晌,胡婉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茫茫黄海,若何去寻那碧水宫?思索了一阵,胡婉儿转身走向海边的一座悬崖,就地搭了间茅屋,打算就在海边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碧水宫的消息。既然这手中的”小主”是碧水宫的重人,应该会遇到寻它的妖怪,到时便可打探一二。
………【第十五章 牛刀小试】………
这一日胡婉儿正在茅屋中打坐吐纳,忽闻屋外有人喧闹吵嚷。收藏*顶点~小说~网胡婉儿轻轻起身,掀起窗帘向外张望,却是三个拿刀执的剑道士正在向茅屋走来。看穿衣打扮,正是那日在罢父山上追杀鲤鱼精蝶珊的崂山教的人!
胡婉儿暗暗吃惊,忙翻身下地,四处一看,只有一水缸可以容身,也不及多想,便跳了进去,猛吸一口气,蹲下身子,沉到水里了。
胡婉儿刚藏好,那几个崂山道士便一脚踹开了门。为首的道士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人,留着两撇稀稀疏疏的胡子,眼球凸起,四下转个不停,打量着胡婉儿的房间。自言自语到:“真是奇哉怪也!我刚才明明感觉到这边有水族妖气啊,怎么这屋里空无一人?难道是我多心了?”旁边的一个微微发胖的道士接口道:“大师兄,这里是海边,也许是哪个海中的小妖出来透透气呢?这会儿又回到海里去了吧?”
大师兄缓缓地点了点头,拉长了音恩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会山门吧。”三人便一起转身向外走去,才走了几步,那大师兄忽地向二人使了个眼色,急转身,仗剑刺向屋内的一个矮柜。另外二人则一左一右地把守着两边。
那矮柜被利剑刺穿,柜门敞开,空荡荡的并无何物。
那大师兄愣了一下,恨恨地抽回长剑,道:“哼,这妖怪见我们来了,定是怕得躲到海里去了!”那二人则连连称是。
胡婉儿见这大师兄下手极是狠毒,不由心生不满,即便是妖怪,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一剑杀了吧?天幸这几人都非心思缜密之人,只晓得翻箱倒柜,却不曾查看水缸,否则便又有一场苦斗。胡婉儿虽不怕这几人,却不愿多惹是非,才藏身水缸。
胡婉儿见三人马上就要推门而去,才稍稍安心,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动,刚要查看,就从自己怀中传出一声清亮高亢的名叫声,震得缸中水面如沸!
胡婉儿是大惊失色,那三人也齐齐转过头来!
眼见三人用剑指向水缸,胡婉儿知这小小的水缸是再也藏不住了,索性断喝一声,冲天而起!
三人凝神一看,却是一个略胖的农妇藏在水里,当下放下心来。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藏在水缸之中!”
胡婉儿一边想脱身之计一边与之周旋,“俺是就住在这儿,俺男人出海打渔去啦。我看你们凶巴巴地,还以为你们是强盗哩!我怕得很,就躲在水缸里啦。”
那胖道士一听,便柔声道:“大姐你不用怕,我们不是强盗,我们是崂山教的……”那胖道士的话还未说完,那大师兄就伸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而是对胡婉儿冷笑道:“我看你身上气息诡异,就算不是妖精,怕也不是常人!若只是个寻常渔民,水性再好,也不能无声无息地躲在水缸里这么长时间!”
胡婉儿暗暗叹道这大师兄真是难缠,当下扣紧了捆仙绳,表面上仍是装糊涂:“啥长人短人!你们三个大男人,又是刀又是枪的,闯到我一个女人家里,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再不走,我可打110报警哩!”
那大师兄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妖妇,休要胡言乱语!身上已经妖气尽显,还不快快现出原形!”说着手中明晃晃的长剑直向胡婉儿刺来!
胡婉儿身形一矮,低头躲过了大师兄的剑,接着聚气于掌,平平拍出。这一招大巧若拙,一掌之中不知包含了几种变化。那道士躲闪不及,堪堪挨了胡婉儿一掌。那大师兄只是金丹后期,如何接的了元婴修士的一掌?当下噔噔噔连退三步方才站住身形。亏得胡婉儿只使了三成功力,饶是这样,那大师兄已是元气大伤,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出,软软地瘫到一旁。
那胖道士本就是个酒囊饭袋,平日里总是跟着他大师兄狐假虎威,除了会阿谀奉承别的本事便是半点也没有,他眼见大师兄一着便败下站来,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当下也不管什么大师兄小师弟了,急急祭出一只葫芦,手忙脚乱地爬了上去,那葫芦便腾空而去。
若这几人只是游仙散修,胡婉儿巴不得他跑了去,省的再费手脚,可这几人是崂山教众,若是让他们回去报了信儿,那可大大的不妙了!
胡婉儿也不犹豫,将捆仙绳向胖道士逃走的方向一掷,念了句咒语,便不再管他。回头看向另外的一个小道士,止十五岁的年纪,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好似筛糠般抖动不已。
这是捆仙绳已经把胖道士连人带葫芦一起绑了回来。
胡婉儿看看这三位师兄弟,大感头痛。杀了吧,于心不忍。放了吧,又怕放虎归山。可总不能就这样带着这三个道士修炼啊!再者那崂山教若是发现这三人失踪,追查而来,胡婉儿只怕是好虎难敌群狼。
思来想去,胡婉儿决定到黄海之中避难,这茫茫大海,崂山教想要追查这三人的下落,怕是不易,自己再找时机将他们留在哪个小岛上,自己也好脱身。
计议已定,胡婉儿用捆仙绳将三人结结实实地捆成一串儿,拉在身后,腾空而起。又一把火烧了小茅屋。
带着三人飞了一阵,胡婉儿大觉吃力,心中暗暗叫苦,这大海广阔无垠,若是没有适合的落脚之处,只怕要和这三人一齐葬身海底了。
胡婉儿又转身飞回岸边,寻了些树木,做了个筏子,这才下海。
这四人当中,要数胡婉儿的修为最高,已经元婴中期,那大师兄是金丹后期,胖道士只是刚刚辟谷,小道士初入山门不久,因是俗家家境殷实,手中钱银不断,故而那二位师兄出入都带着他。
其它三人不吃不喝倒并非难事,只那小道士身体羸弱,几日不食不饮,早已是饿的头晕眼花,瘫作一团了。胡婉儿无奈,只得每日从海中打些鱼来与他充饥。就这样,四人在海上已经漂荡了十余天。这天晌午,小道士吃过了鱼,三人被毒辣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便打起盹儿了。
胡婉儿望着海面,心中烦闷,便捉了鱼虾再丢入水中。一只鲨鱼被胡婉儿捉到了木筏之上,由于愤怒惊惧鸣叫不已。胡婉儿听得鲨鱼怪叫觉得有趣,饶有兴趣地听了一会儿,忽想起那日在水缸中自己身上传出的叫声,将鲨鱼放回海中,回想当日情景。
“我身上有丹华教带来的一些符箓,法器,还有珞辰给的捆仙绳和魑魅功法,太清送的炼丹书,恩……还有些紫良玉和五万块人民币……还有,还有,啊对了,还有那个鲤鱼精蝶珊给的大花蛋!”想到此处,胡婉儿恍然大悟,定是那大花蛋小主孵出来了!胡婉儿急忙打开储物袋,但见一道五彩霞光冲天而起!
胡婉儿定睛一看,却是一条三尺长的彩色蛟龙正摇头摆尾地盘旋在空中!
………【第十六章 海上飓风】………
崂山道的三人看得也是目瞪口呆,胖道士看着空中盘旋的蛟龙痴痴道:“真的有龙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龙呢。。”大师兄喃喃道:“原来是这个妖孽,竟然已经孵出来了……我等万万不是对手了……”胖道士奇道:“什么妖孽?这龙也算是妖怪?”
胡婉儿听得二人问答,也不插言问话,只静静听着,方才明白原来崂山道的教士那日发现蝶珊是妖,只道是害人的山猫野怪,便全力追杀,后才发现是碧水宫的丫鬟带着碧水宫的小主。崂山道对碧水宫的有仇必报且下手狠毒是早有耳闻,若早知是碧水宫的人,无论如何是不会自找麻烦的,可事已至此,崂山道已经骑虎难下,只得奋力追杀蝶珊灭口。没料到蝶珊虽死,那小主的去向却不得而知。
众人说话之时,那天上彩色小龙围着木筏翻飞不已,似乎有些不舍之情,片刻后,那小龙长啸一声翻身入海,激起层层巨浪,小木筏飘忽了好久才慢慢平稳下来。
胡婉儿见这小主已经龙归大海,它自己应该认得回家的路,那蝶珊临终所托应该也算完成了,这几个臭道士带回岸边,崂山教定会把自己当成碧水宫的人,也不会继续为难自己了。自己不必杀人灭口也不必以后带着三个臭道士便又可了无牵挂的云游四海了。
想到此处,胡婉儿不由得心情舒畅,竟哼起歌来。那三人见胡婉儿又笑又唱,也不知是福是祸,只得巴巴地看着胡婉儿。
唱了一会儿,胡婉儿对三人说自己要放了他们,以后也不会找他们麻烦,让他们也不要再来找自己。三人均是喜出望外,连连称是。
胡婉儿命胖道士掌舵,往岸边驶去。胖道士不敢怠慢,一溜小跑的去了。
船小帆大,不出一日,几人便遥见海岸翠绿青葱。几个崂山道士均是喜悦不已,尤其是那十几岁的少年道士,在海上几日他只是吃海鱼饮鸟血,早已憔悴异常,今日见得陆地,竟喜极而泣,抽噎着说上岸以后马上就回家,再不跟着师兄练什么功法长生,捉什么妖魔鬼怪了。大师兄和胖道士闻言面面相觑,好不尴尬。
木筏上四人各有心思,无人在意风向已变。海上风如娃娃脸,变得极快,顷刻间已是风向倒转,海浪大作,小木筏也往海中驶去。
胡婉儿最先惊觉,好在此时已离岸不远,遂命大师兄和胖道士下船御器过海,自己则携起小道士纵身飞起。
几人才刚刚离船,海面上就忽地掀起一个滔天巨浪,将木筏拍翻。木几个筏沉浮便瞧不见了。霎时间天空乌云密布、雷鸣电闪,海面巨浪连连,海水如沸,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刚才还风和日丽的大海转眼间已是漆黑一片。
几人都未曾见过如此天威,心中骇然,个个奋力向岸边飞去。怎奈海风巨大,且天色犹如黑夜一般无法视物。
忽地刮起一阵旋风,挟着鱼虾海浪,向四人这边急急转来。胡婉儿暗叫不好,欲转身逃去却已是不及。当下被飓风裹了进去,胡婉儿只觉海水腥咸冰冷,不住地击打身体。胡婉儿只将法力全数用在护住那小道士身上。正在这时不知什么物事击在胡婉儿脑后,胡婉儿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手中一松,小道士被飓风卷走了。
胡婉儿受伤落海,过了许久,方才幽幽转醒,抬眼望去,已是暮色四合,皓月当空了。飓风已然散去,海面也已恢复平静,只有粼粼微波,晃动着月光。胡婉儿挣扎起身,却觉周身剧痛难当,勉力坐起后开始运功疗伤。
海面微风习习,胡婉儿很快入定,她双目轻闭,双手成印,开始引导真气从无到有,重养精元。约摸过得一炷香的功夫,胡婉儿的功力恢复了小半,便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海中小岛之上。心中思索:“我不是被卷入飓风之中,怎么还没死?我现在又是身处何处?”她微微一转头,突觉肩头锐痛不已,检视之下竟是肩胛处不知被何物所伤,已被撕裂一个大伤口。天幸只是暂借尸体,并未流血,若是普通活人,只怕也失血过多而死了。胡婉儿从储物袋中取出数颗治伤药丸服下,又重新坐下调息,在灵丹相助之下,只一刻钟,伤口便奇迹般的愈合。
胡婉儿刚刚调息完毕,就听得一声高亢的叫声,四下查看,并无他物。正纳闷的时候,一声不男不女的声音从脚下传了出来:“恩公,你的伤可还有碍?”
胡婉儿大吃一惊,霍的一声站起身来,但觉脚下绵软温暖,低头查看,脚下土地似乎光滑莹润,似是活物。胡婉儿正在惊疑不定,那尖锐的声音又说话了:“恩公,你在我背上。”胡婉儿仍未明白是何情况,刚要开口发问,那脚下土地忽地一偏,竟向下沉去!尖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