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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最好!现在说说你那破阵法门吧。”
“向西踏三步,再向北踏九步,退后一步,最后向东行十步,便可出阵了。”太清答道。
胡婉儿依言而行,果然毫不费力地出了幻阵。
呈现在胡婉儿面前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青石小路通向山上,路面上生了细细密密的杂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掩映其中,似是很久无人踏足了。
胡婉儿沿着青石小路分花拂柳地走了一阵,便行至一山洞前,洞口不大,有两扇石门挡在洞口。洞门上写着离仙洞,看来就是那宴离的洞府了。
胡婉儿心道这太清向来诡计多端,我须得小心些,莫要着了她的道儿了。若是这宴离并未被明净所杀,又修为比我高深,我岂不是要任人宰割?
思及此胡婉儿便来了个投石探路,她轻轻地将洞门打开尺许,洞门未锁,又拾起旁边的一个小石子,向洞内扔去。屏息凝神地停了一会儿,并无异响。
胡婉儿深吸一口气,一个侧身闪进洞去。
洞内石壁被打磨得光可鉴人,两侧燃着火把,轻轻摇曳的火苗晃动着地上的影子,将洞府内渲染得神秘异常。
那山洞的走向曲折向下,胡婉儿约摸走了将近几分钟便见一圆形大厅,设有石桌石椅石床,石桌之上还摆放着一只黄铜雕花酒壶和一只酒杯。胡婉儿拿起酒杯看了看,杯内还存着半杯酒。胡婉儿闻了闻,似乎是汤药,杯口上还挂着几丝血丝样的东西。胡婉儿皱了下眉头,心道:这药尚且温热,定非宴离所留,又或者宴离没死,明净杀妖夺宝的说法只是太清编造来哄骗我的。无论是哪种情况,这里都并非空城一座,对我是大大的不利。
胡婉儿捏了捏捆着太清的捆仙绳,这是现在她唯一能倚靠的宝贝。轻轻地放下酒杯,胡婉儿又仔细的四处寻觅了一番,发现在石桌后面暗藏一个极小的洞,洞口只有两尺左右,若是人要从此通过,须得伏于地上,匍匐向前才可。
胡婉儿跪在地上,将头探进小洞,洞内极为黑暗,无法视物,胡婉儿又站起身来,压低声音对太清问道:“这洞是怎么回事?你可曾见过?还有那桌上的物什,可是你原主宴离之物?”
“太清并未见过此洞,这大厅便是离仙洞的尽头。那桌上的铜酒具倒是宴离之物。从前便一直拜在那儿的。”太清的声音里似乎也有些迷惑。
胡婉儿觉得太清不像撒谎,可这小洞又是何人所为呢?
思索了一阵,胡婉儿决定这次再来一次投石问路,便又扔了一石子进去,可并无反应。这下胡婉儿有点没辙了,进去看吧,怕有危险,不进去吧,又不甘心。
“前辈,我看多半是因这离仙洞空虚久已,有人误打误撞破了灌木迷阵,沿路寻到这儿,觉着这离仙洞不错,便将此据为己有了吧。瞧那小洞的大小,又不像人类所为,大概也是这父罢山哪个未化形的妖怪所为吧?”太清的脑子比胡婉儿活泛多了,整件事被她猜的**不离十。
胡婉儿听太清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那小洞的洞壁打磨得极为粗糙,与外洞大不相同,倒是像仓促之间临时开凿的。若真是未化形的妖修,自忖还能制服得了的。当下便不再犹豫,一矮身,钻进了小洞内。
小洞内逼仄难行,胡婉儿只得放慢速度,缓缓而行。越行至深处,潮气越重,但似乎前方有些光线透过来,胡婉儿知道前面定是有什么在等着她!
转了一个弯,洞慢慢地开阔起来,有一个勉强容身的小室呈现在胡婉儿面前。同时一股腥臭之味扑鼻而来!
只见小室地上歪着一个身着旗袍的女子,那女子容貌姣好,只是面色泛青,喘息不止,嘴角还挂着缕将干的血迹,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似是奄奄一息。女子怀中还抱着一物,像是这女子的孩子,只是不闻婴儿啼哭之声。
那女子本是一脸惊慌,见了胡婉儿反倒轻笑一下,断断续续地道:“道友,道友何人?在下是,是黄海……黄海碧水殿的侍,侍女蝶珊。”
胡婉儿见那蝶珊似是受伤不轻,勉强开口,便关心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是胡婉儿,来这里查这宴离的事情,你认识她吗?”
那蝶珊听了后如释重负地长嘘一口气,摇头道:“我,我,我不认识什么……什么宴离,我,我是被人追杀,情急之,之下逃,逃到这里的……”
说完这几句,蝶珊喘的更厉害了,她抬头盯着胡婉儿看了一会儿,便似下定决心似的,忽地挣扎起身,胡婉儿吓了一跳,急忙向后越出一步,同时攥紧了捆仙绳。
“道友,道友莫怕,我,我是有事,有事相托……”说罢蝶珊跪倒在胡婉儿面前,举了那襁褓,道:“道友,你,你,把我家小主送到,送到黄,黄海,黄海碧水殿,亲手,交给,交给……”
蝶珊话未及说完,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死了。
………【第十三章 借尸还魂】………
胡婉儿见状,只得抢上一步,将那襁褓接了过来,抱在怀中。胡婉儿定睛瞧那襁褓中的孩子,这一看不要紧,吓得胡婉儿险些将襁褓丢了出去!
那襁褓之中并非什么婴儿,而是一个花色斑斓的大蛋!
胡婉儿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手抱着襁褓,一手揉了揉眼睛,定定地看了半天,确是一个极大的蛋。
胡婉儿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又转头望向刚才那自称蝶珊的女子,岂料那女子竟已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鲤鱼,身上血迹斑斑,有好些鳞片都已掉落,露着渗着血丝的皮肉,看得胡婉儿心惊肉跳。
“看来,这蝶珊也是个妖怪,她说的黄海碧水宫也是个妖怪的什么洞府。”胡婉儿分析到。
太清也插口说:“前辈说得正是,而且,你怀中的这个‘小主’,定是大有来头!并非一般的妖族。”
“何以见得?”
“这蝶珊是个已经化了形的鲤鱼精,少说五百年的修为。让她俯首称臣的,至少有个几千年的道行吧。这鲤鱼精已伤得皮开肉绽,而她怀里的这个‘小主’却安然无恙,显而易见是她为了护着这小主才负的伤。她如此的拼命,前辈认为是何原因?”
“她忠于她主人呗。”
“那她为何这么忠诚?”
“她主人对她有恩遇,待她不薄,所以她也知恩图报……”
“那也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太清忍不住打断胡婉儿,“她这样舍生忘死,除了报恩,只怕是若是保不得这小主周全,她死得会更惨!也就是说,她怕她主子,所以她主子的修为,只怕不低啊。”
胡婉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但既然是她人临终所托,我还是尽力而为吧。”
“我看还是把这大花蛋小主扔在这里,让它自生自灭算了!前辈,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啊!这鲤鱼精还在被人追杀,估计目的就是这个大花蛋啊!那些追兵把鲤鱼精重创致死,不是修为极高便是人多势众。万一他们寻得此处,见鲤鱼精死了,小主却不见了,我们岂不是成了靶子了?”
胡婉儿不曾想的许多,只觉受了鲤鱼精的临终托付,定要完成她的心愿。现听太清如此一说,也觉得甚为不妥,却也不忍将这‘小主’扔在这里。一时间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沉吟片刻,胡婉儿道:“不论如何,我都要帮她完成此事!”
“前辈……”
“你无须多言,我心已决。绝不做贪生怕死之人!”说罢胡婉儿将那花蛋收入了储物袋。
太清闻言沉默片刻,又道:“那也不能白帮忙吧,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那鲤鱼精虽说不是浑身是宝,身上也有那么几件可入药,可炼器的……”
“不行不行!这样做不是太过分了。我看还是顺手把她葬了吧。”
说罢便动起手来,浅浅的挖了个坑,匆匆将蝶珊葬了。
半日后,胡婉儿来到了太清所说的盛有紫凉玉的悬崖旁。此时胡婉儿已学会了简单的隔空取物,三下五除二便将紫凉玉摘了个干干净净。
虽说隔空取物只是个简单的法术,但由于初学不久,仍是法力消耗过多,胡婉儿有些疲惫,便将紫烟龙牡丹祭出,自己则附了进去,以便恢复。
胡婉儿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举动,竟意外地逃过了一劫。在她离开离仙洞不久,便有一大队修士追了进去,掘开了鲤鱼精的墓,见鲤鱼精确是死了,便猜定是葬了鲤鱼精的人带走了那襁褓中的小妖。
这队修士足足有数十人之多,修为最高的是两个结丹期的道士。这一票人都是崂山教的道士,其中一结丹期的道士发现有妖气便循迹而来,追上了蝶珊,蝶珊力战而不敌便且战且退,误打误撞竟进入了离仙洞,便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这数十道士循着胡婉儿身上那小主留下的妖气一路寻到这里,妖气却莫名消失了。道士们心有不甘就搜查了一番仍是一无所获便怏怏离去了。
原来胡婉儿寄魂于紫烟龙牡丹,加上那小主已被收进了储物袋,妖气早已隔绝得十之**,这些道士才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可这在牡丹中的胡婉儿却已将这些道士们的举动尽收眼底,好笑之余却也有些后怕。
胡婉儿在寄魂牡丹中调息了数日,功法尽复,便收起牡丹,现出身来。在调息之余,胡婉儿在魑魅剑谱中找到了一种类似于夺舍的法术,既不害人,又有肉身可寄魂其中。那边是大名鼎鼎的鬼修之术——借尸还魂。
此种鬼术与夺舍相比,除了无需害人性命之外,还有一个有点便是可以无数次的使用。唯一有些麻烦的便是需要新死之尸。
胡婉儿觉得此术颇为鸡肋,这新死之尸可上哪去找呢?
俗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胡婉儿便见灌木掩映下似躺着一个人,走进一瞧,确是个三十出头的农妇,额头上还有个巴掌大小的的伤口,还兀自流血。胡婉儿伸手探她鼻息,发现此人正是一个——新死之尸。
胡婉儿自言自语到,这可真是邪门,我想要个新死之尸,还真就给我撞上一个。得,就这个吧。
胡婉儿向着农妇尸首拜了一拜,说了句,“得罪了!”便盘坐于尸前,左手剑指;右手三山指;两手相加。口中念道:“上游玄清,出入华宫,总领仙籍,列简诸方!蓐收通真,改我形容,变化自我,与气同翔!身飞骨轻,上升紫房……”随着咒语的吟诵,胡婉儿的元婴变得模糊,并从中不断地涌出不计其数的黑色烟雾状的细丝,缓缓向尸首飘去……
虽然咒语念得颇为生涩,但凭借元婴修为,又是鬼修的优势,胡婉儿一蹴而就,竟顺利借尸还魂了。
有了崭新形象的胡婉儿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尝试着说话,却发现新身体的嗓音只是和自己原来的有些细微差别。胡婉儿郁闷地自言自语到:“人家夺舍还是借尸还魂都是变成绝世美女,顶不济也该比原来的好看些吧,我可倒好,竟然从二十几岁的青春美少女变成了一个奔四的农妇,嗨,这手,简直和六十岁的老太婆有得拼了。啊,腰还这么粗,不知道这借来的身体能不能减肥啊……”
";前辈无需多虑,这尸体也是暂借的,您以后还可以再借个标致点儿的不就结了吗?”太清看胡婉儿在那里长吁短叹,便出言劝慰。
“哪有那么多新死之尸都让我碰上啊?嗐,我还是下山去打听打听宴离的事情吧。顺便把这紫凉玉换点银子使使。”
“对对对,别忘了正事,您打听好了也好给我验明正身啊,这整天价的被这捆仙绳捆着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第十四章 生财有道】………
说话间胡婉儿已经到了山脚下的镇子里。这镇子因在罢父山下,便被称作罢父镇,小镇的规模不大,只有三五千的人口。镇上的街道稀稀拉拉的有些商贩,经营一些吃穿用度的日常必需品。
胡婉儿在下山之前已经把伤口收拾好了,现在的她看起来,和镇子里的寻常农妇并无区别。
边走边逛了半日,胡婉儿进了一家小饭店,找了一张桌子坐定。马上便有一老板娘模样的少妇来招呼胡婉儿,问她都吃些什么,那老板娘听胡婉儿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还热情地介绍了她们小店的特色菜,说是材料都是她丈夫早上去山上采的。胡婉儿说自己的钱包丢了,身上有些紫良玉,不知能不能抵这饭钱。老板娘说她这儿不收这个,但是可以帮她找来一个收购紫良玉的商人。
那老板娘掏出手机,把胡婉儿的情况说了一下,那边的人问有多少,老板娘回头问胡婉儿手上有多少紫良玉,胡婉儿拿出了已准备好的一颗拳头大小的,这只是胡婉儿收集的紫良玉的一小部分。老板娘和那商人说紫良玉有拳头大小,还挺透明的。那商人说马上就到。
虽说已经是中午饭口了,可这小店只有胡婉儿一个客人,冷清得很。胡婉儿便边等边和那老板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当胡婉儿问道这镇子上是不是又个女大夫叫宴离的,那老板娘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欲言又止了半天,又警惕的问胡婉儿问这个干吗。胡婉儿说自己听说有个医术高明的女大夫叫宴离,在这里行医,就随便问问。
老板娘犹豫了一会,神色紧张的说:“听说那宴离是个妖精,几年前已经被一个途径于此的老道给杀死了!”说罢便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又领着个男娃出来了,对胡婉儿说道:“这是我的娃儿,当年我生娃儿的时候,难产,生了一天一宿都没生出来,眼瞅人都不行了,是那宴大夫跑来给我接生,说也奇了,咱镇上好几个大夫都没辙,可这宴大夫才一会儿我这娃儿就顺顺当当地生出来了!要我看那,那宴大夫根本不是什么妖精,准是那些庸医治不好病就嫉妒她,欺负她一个外来的女娃,给赶走了!就算她真是个妖精,那也是个好妖精。以前的白素贞不也是蛇精,谁能说她不好哩!”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又有个客人来了,老板娘便起身招呼客人去了。留下胡婉儿一个人看着油腻腻的桌面,想着老板娘的话,半晌也不说话,好似痴了一般。
黯然许久,胡婉儿轻叹一声,对太清传音道:“看来你所说句句是实话,宴离虽是个妖精,却是一个堪比白娘子的好妖精。”
太清答道:“正是啊!这人若是生了歹心,真是连妖精也不如!”
两人说话间,小饭馆的门被一身材矮小的老头儿推开,老头儿面黄肌瘦,穿着一身有些肥大的西装,已经有些谢顶,残留下的头发被老头儿打湿抿在了光秃的头顶,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这老头儿便是要收紫良玉的商人,他一进屋那一双小眼睛便骨碌碌转个不停,把这屋子里的人大量个遍,就径直走向了胡婉儿。
“姑娘,是你说有紫良玉要卖吧?”老头儿不愧是走南闯北的商人,一眼便猜到胡婉儿是今天的“客户”。
胡婉儿有些惊奇他是如何猜到的,便道:“没错,大叔,是我有紫良玉要出售。不过你怎么一下就猜到是我呢?”
老头儿被胡婉儿这么一问,心里颇为得意,便有些卖弄地说:“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了,啥样人咱没见过?妹子,你大哥我一进屋就知道是你!你看,这屋里除了你就一个客人,人家在那儿吃东西哩,你在饭店里不吃东西,那还不是卖货哩!”
胡婉儿皱了下眉头,心想这老头儿真是没个正经,看样子少说六十了,我没管他叫大爷就不错了,他还自称大哥了。这般寻思着,胡婉儿便没好气的说,“我这紫良玉是我费劲千辛万苦弄来的。块头可不小,品质也很高,少了五万我可不卖的!”
老头儿一听便如同踩到钉子一样跳起脚来,高声嚷道:“你咋不去抢钱哩?五万,乖乖!你当紫良玉是金子啊!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太清传音给胡婉儿:“前辈,你给他的价不算高啦,不能让,这老头不实惠。”
“我晓得,你放心吧。”知道太清并非她以前想象的那般十恶不赦后胡婉儿对她的口气也温柔了不少。
胡婉儿继续对那老头儿说:“就五万,不买拉倒。我要到市里去卖,七八万都容易的很。”
老头的眯着眼睛看了胡婉儿一会儿,又说:“呦!你这姑娘倔得很哩!那先让俺看看你那紫良玉吧,价格再谈。”
胡婉儿一翻手,亮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良玉,老头儿托着紫良玉将它举在眼前,细细地查看。只见那矿石温润透明,几乎没有杂质。那小老头儿喉头一滑,咕嘟一声咽下了一口口水。老头儿搓着手说:“姑娘,你这紫良玉还可以,但是五万太贵,你上哪儿都卖不上这个价儿!我看你也挺诚心哩,一口价,三万?”
胡婉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说你这个人咋死心眼儿哩,就这么块石头,哪值五万哩!咱各让一步,三万五!我这价给的可是够高了吧?”
胡婉儿不为所动,仍是看着窗外出神。那老板娘倒是被吸引过来了,对于这小镇子上的居民,三万五可不是个小数目了,足够在这里买房子置地了。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那老头儿好像很痛心地说:“得,四万!一分钱都不能再添哩!”
胡婉儿仍是摇了摇头,轻声说:“五万,少一分钱我都不卖。这块紫良玉到底值不值这个价,你心里最清楚,别的我也不多说了。”
老头听了愤愤道:“不卖就不卖!我还不买哩!你到别人那儿还卖不上这个价哩!”说罢便向门口走去,看样子是要走了。
老板娘急了,对胡婉儿说:“大姐,我看你就卖了算了!那一块破石头卖个三万五还少啊!?”
胡婉儿笑笑说:“还多吗?你看吧,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果然,胡婉儿话音未落,那小老头儿又转身过来,道:“行,就算我吃个亏,五万就五万,咱一手钱,一手货!”
胡婉儿换了钱,就在小酒馆里点了几个菜,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那老板娘坐在边上,兀自羡慕着:“大姐,你真厉害,连这鬼心眼儿的商人都蒙不住你。乖乖,一块石头就值那么多钱,我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
胡婉儿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