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臻与颜雪二人一句话也不说,半低着头闷闷地走着,自然也顾及不上狐假虎威的杜秋微。今天的事情让人颇为感慨,变了的苏澈居然抓走了当朝郡主,他……这是他的作风吗?
杜秋微知道自己没有发言权,因为她根本就一点也不了解苏澈,二人只是说过几句话罢了,连朋友都算不上。
几人刚走到联络点前,就闻到一阵轻微的血腥味,看来苏澈把段菲菲劫走还是费了些功夫的。并没有看见小蕙出来迎接,颜雪眉头一蹙,就见门扉后旋出一做丫鬟打扮的人,见到三人便行了跪拜大礼,伏地不动。
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会儿,只听颜臻淡淡地道:“阿荃?恕你无罪,起来吧。”
阿荃诺诺起身,待三人进屋坐定,将情形细细道来:“今日郡主闲的发闷,想要在屋里走走,小蕙拗不过就同意了。这时一个年轻书童打扮的男子进来要茶喝,我们不知道他是何人,就没有让他近来。郡主看了一眼,说是熟人,走到门口递了杯茶给他。接着就听一声惨叫,郡主就被那人挟持住了。我们没有防备,寡不敌众,还是让那人跑了。”
言辞中没有求情与推脱,只是平铺陈述而已。颜雪微微颔首,问道:“小蕙呢?”
“小蕙姐姐她……”阿荃抬头看了看颜雪,迅速低下头去,“战死了。”
“什么?”杜秋微不由得攥紧衣襟,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早上还一起玩笑的人,现在居然……这事情与苏澈定然脱不了干系,是不是他做的不得而知,但是这责任他总是推脱不了的。
颜臻阖上双目,忽地又睁开来,闪烁两道森寒的目光,直直看着阿荃:“战死的?”
阿荃抖了一下,跪了下来:“是的。”
“问你你就说实话,不要闪烁言辞。抬起头来!”颜雪懒懒地看着她,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肃然。
阿荃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在盈盈打转,只见她俯身一拜:“小蕙姐此生为了颜水宫勤恳辛劳,求二位大人为她保存名节。”
“保存名节?”杜秋微觉得万分不能理解,“保存名节就是自尽的意思?人都死了,还要什么名节?”
阿荃没有辩驳,只是微微摇头。颜臻轻轻摆手:“你下去吧,这件事我会请求宫主宽容。这件事也有我们的过失,你等不必太过自责,小蕙姑娘就厚葬了吧。”
看见杜秋微不理解又不敢多问的样子,颜雪叹然道:“小蕙姑娘身为这里主事,却没有办好事情,如果只是受伤,很可能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如果她活着,就有可能被诬陷为通敌死罪。当年颜霜妹子也是这样被人诬陷的,只不过宫主宽容,没有赐她死罪罢了。”
颜臻低眉一叹:“不要提起她来,她现在只不过是个叛徒而已。”
“呵,当初为她求情的是你,现在说她是叛徒的也是你,在你心里她到底还算不算姐妹呢?”
“雪姐姐,颜水宫里,哪能有长久的姐妹呢。”
首发
………【第四十一章 不速之客】………
没有了小蕙,本来烦闷的生活又变得单一无趣了。这天三人又在店内闷坐着,天气晴好,可是武林大会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在三位协调一致认为上官贤准备知难而退撤手不干了的时候,却未料想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虽然对云陌被毒死一事,杜秋微还是有满腹的疑惑。然而她也算在江湖上混了这些时日,懂得有些话不能多说多问,看见了也要表示没看见的道理。所以她宁愿望着窗口发呆,也不愿多想什么。
离开了和子卿他们,她的生活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目标,就像海里的小船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也不可选择往哪里去。真是的……不像朋友,像囚犯也成啊,像她这样整日里和颜水宫的人混在一起,也不成个样子啊。
别人自然不会知道她的想法,就算在江湖上呆了这么久,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不一样的人。究竟哪里不一样,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有时候,心里也有淡淡的不甘,大家都是差不多年龄的人,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与他们融合在一起呢?
娘也没有说过,淑女不可以和江湖人在一起吃喝玩乐啊。真烦啊,也没个出主意的人,从前与和子卿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听他的,现在又该听谁的呢?
不对不对,怎么可以这么依赖他……人在江湖还得靠自己才是。
正在一个人独自心烦着,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杜姑娘。”
杜秋微转过身,看见来人,连忙低下头去。
上官贤抚须而笑:“杜姑娘别来无恙?”
虽然心中惴惴,她还是假装无事,蹲身行了个礼:“上官前辈好。”
“不用喊得这么生疏,按理说,哈哈——”上官贤笑道,“你应该唤我一声‘伯伯’才是。”
“什么?”杜秋微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该作何言语。这个人。不是缎坊联盟地盟主吗。缎坊联盟。不是一直想要抓自己吗?这是苏澈告诉她地。缎坊联盟对她恨之入骨。怎么又能扯上这样地关系了?
杜秋微禁戒地看了颜臻一眼。忍不住向她慢慢靠了过去。
颜臻任由她牵着自己地衣襟。语气淡然对上官贤说:“你想骗取她地信任。也不应该用这样低级地法子。”
上官贤微微一笑。从容地坐了下来。反问道:“你们宫主没有说起吗?”
颜臻摇摇头:“宫主只说不能让你们把她带走。”
“想不到堂堂颜水宫宫主。也是个怕麻烦地人。”上官贤正欲再说。却被颜雪打断。“前辈你今天是来赔不是地?哼。想要用杜秋微与我们拉关系。狗洞都没有。”
上官贤仰起头来:“颜雪姑娘可还是为那日不痛快?”他轻叹一声,“那个人会指责颜臻姑娘,实属我意料之外,在此给您赔个不是了,你不要见怪啊。”
“前辈那日的行为实是令人寒心,我跟你说,我们颜水宫根本不屑与你合作,这件事情完了,我们再也无任何瓜葛。”颜雪斜睨了他一眼,眉宇间令人寒彻心骨的凉意。
“颜水宫势力广布,不屑于我小派合谋,当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上官贤的脸上看不出恼怒,“只是势力太广,终究会树大招风。颜水宫今日既然与我一同谋事,以后再想隐居不问世事,怕是很难了吧。”
“那事到时候再说。”颜雪冷然道,“你只说那日,云陌的死,究竟是何人所为?我们颜水宫既然帮人背下了黑锅,自然也想知道实情。别告诉我你这几日的‘审查’,一点作用都没有。”
上官贤迟疑了一会儿,肃容正色,眉间是睥睨与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气。他语气微露不屑:“云陌不过是想借着我手扩大他的势力,如此下来,他的家业就在我之上,这让我缎坊联盟今后如何立足?我缎坊联盟众人不都得听他号令?居然敢对我提出那样的要求……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与虎谋皮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的话让杜秋微没来由地全身一震。他们之间最近是否有恩怨,杜秋微并不了解,但一听他提起云陌,杜秋微不由得想起那日与和子卿他们在客栈看见的一幕。
云陌少年英杰,风姿卓越,朝上官贤拱手一礼,二人絮絮而谈。上官贤大家称赞,云陌躬身谢礼,二人就像久别重逢的忘年至交。如今,云陌却死在他的算计之下,只不过是因为羽翼丰满,失去了价值。
她看着上官贤,期待着他刚才的话只是骗局而已。如果这种人真的是自己的伯伯,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再说,他怎么可能是自己的伯伯呢?父亲是个普通的农民,一年到头都在勤勤恳恳地做活,哪里冒出来这样一个哥哥?再说了,爹也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啊。
“上官贤,你为了你的所谓事业,怎样不择手段都行,为何要带走简定郡主,还让我颜水宫损兵折将?要不是看在与你相识几天的面子上,我早让你人头落地了。”颜臻面色突然一冷,杜秋微只看一眼连忙低下头去,那寒光,简直就像要把人深深洞穿一眼可怕。
上官贤颓然叹道:“伤你手下的事情,实在不是我的本意。既然已经决定要做大事,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就算朝廷要我也无所谓。不过我敢保证,苏澈那个小子要是敢伤郡主一根汗毛,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似乎怕颜臻不信,上官贤又立即道:“只要此事结束,不管我成功与否,都会将苏澈交到你手上任由处置,你说如何?”
杜秋微打了个寒战,任由处置?她看了看颜臻,突然间对上官贤生出无限恼恨来:“你,怎么可以……”
--------------------------------------------------
话说,下一章就可以揭示秋微的身份了,兴奋~~~
对手指,都真的错了···最近卡文好厉害···
首发
………【第四十二章 身世如此】………
“这又如何。首发”上官贤淡淡地道,“他现在已经不算我的手下,我也无需护短。颜臻姑娘,你什么都不必担心,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脖子上这颗脑袋就是你的了。”
颜雪只是冷笑:“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上官前辈,你的脑袋什么时候是你自己的呢?”
“哈哈……姑娘玩笑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又有谁敢保证自己的脑袋成天都结结实实的啊?”上官贤不辩驳,仿佛玩笑的语气对晚辈言语。
颜雪认真地想了想,终于点点头:“没错,前辈就是前辈,连脑袋之事都想得透彻些,奴家佩服。不过想请你一个与脑袋无关的事情:独孤鸿影他们被你安排在哪里?”
上官贤哈哈一笑:“自然是好地方。他们是大名鼎鼎北盟主的使者,要是被我怠慢了,天下岂不是要笑我穷酸?一路上还要两个女的来保护,要是在我的地盘被杀了,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就这等能耐,还敢言谋什么大业?”
颜雪若有所思道:“口气不小,前辈与晚辈果然不同。”
上官贤嘿然一笑,不再理会,而是转向了杜秋微:“昨日我在一家茶馆,一个说书人的故事极是有趣,不知杜姑娘愿不愿意一听?”
杜秋微看看他,心里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没想到上官前辈也喜欢听这。”颜雪笑道,上官贤恍若未闻,沏了杯清茶娓娓道来。
这一仗打的是昏天黑地,万户萧疏,水琳珑一个失手,败在了武当掌门易寻程的手下。只见易寻程剑尖斜指,长身玉立,道:“你且去吧。适才你让我一招,现在我放你一命,我们两不相欠。”
其实二人当时都已经精疲力竭,俱是强弩之末。只听剑锋呼啸,二人俱是一惊。来人一袭黑衣,正是婉约宫的装束:“水琳珑,宫主并未让你留他一命,你不下手,我可要帮你了!”
剑锋挑起。水琳珑纵身一跃。挥剑格挡:“不要!这是我地任务。成败与你干。速速退开!”
那人冷哼一声:“就知道你要拦阻!”他并未停手。而是剑走偏锋。朝水琳珑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地时候。武当掌门易寻程挺身向前。挥剑挡住那攻势。二人合力奋起一拼。用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人重伤。
水琳珑颇羡慕易寻程地侠士之风。回去向宫主禀明。甘愿退出组织。婉约宫主一向是个小气地。不甘心水琳珑地名声在自己之上。早想办法要借人之手除掉她。于是给她出了个主意。
婉约宫主这个人。一向都是一肚子坏水。见不得别人一点点好处。于是他派水琳珑假意嫁给缎坊联盟上官离。言杀掉此人。就放她自由。可怜我们江湖第一美女杀手。就这样一步步中了他地计谋。
婉约宫主大肆宣扬水琳珑已经出嫁地事。一面给易寻程发出贺帖。说要将一个手下嫁给他。易寻程心下欢喜至极。以为宫主终于开恩愿意成就他与水琳珑地好姻缘。却没想到听到水琳珑要嫁做他人妇地消息。他心中恼恨至极:既然你不愿嫁我。那我另娶他人便是。于是在水琳珑成婚当夜另娶了清月山庄庄主林飞絮。并将她传地一无是处。
水琳珑羞愤至极。却又苦无办法?这时候跳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接下来的事情都没说,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关于颜水宫的成立过程,颜水宫人自然比别人清楚。颜雪二人都在沉默,只听见杜秋微颤颤的声音响起:“方才你让我唤你伯伯……你,你的意思是,是说水琳珑是我的母亲?”
这个结论未免太荒谬了!杜秋微甚至觉得好笑,母亲是一个三从四德的女子,别说武功了,连洗个背面都要临家三嫂帮忙,又怎么可能是当年的江湖第一美女杀手?
“你说的没错。”上官贤点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这不可能!”杜秋微斩钉截铁地道,“我与娘生活了那么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你一定是找错人了!”
颜臻扬起睫毛,看了她一眼,幽幽道:“水前辈,已经不在了。所以,你只是你现在母亲的养女而已。”
上官贤目中流露出惋惜:“她不愿嫁给大哥,在五个月后服下了毒药,离家出走了。大哥遍寻不到,三个月以后在一条河边发现她的衣物和鞋子。她身中缎坊联盟的剧毒断肠散,没有解药,根本不可能活过三个月。她应该是忍受不了剧毒发作的痛苦,所以投河自尽的。”
“那,那她自知活不了多久,为什么不早点……”最难受的不是痛苦,而是忍受痛苦,杜秋微不明白,水琳珑既然不喜欢自己的夫君,为什么不离开他,还要服毒出走?
上官贤叹了口气:“那是因为你啊……在他的衣物旁边,我们发现了你,正准备把你带走,却不料从哪里冲出来一伙儿强盗,我们寡不敌众,被冲得七零八落,也不知道你的去向了。后来,无论我们怎么花费力气,也寻不到你。”
他一面说着,一面叹着,让人不禁为之动容。杜秋微还是有些不解:“那你们当初为何要那样追杀我们?”
上官贤不解地道:“我只让苏澈将你带回,并没有说什么啊……难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你放心,他要是给了你什么委屈,我一定要让他补偿回来!”
杜秋微听他的话里满是不善之意,连忙道:“不不,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我还是不相信,你们凭什么说我不是我娘的女儿?”
上官贤看了她一眼,伸手探向她的脖颈,勾出一条红线吊着的玉坠。那是一个玉质的镂空琳珑球,极是精致,要不是上次苏澈也做了这个动作,她都几乎忘记母亲曾经送给她一条这样的吊坠。
“玉玲珑,玉玲珑……这是水琳珑的绝杀令啊。”上官贤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神采,“它总是与战书一同出现,见过这个吊坠的人,除了易寻程,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首发
………【第四十三章 二次夜奔】………
颜臻点点头:“在婉约宫的女杀手中,水琳珑无疑是最厉害的。首发依我看来,也就是因为如此,宫主才允许她一次又一次地触犯戒规。”
“如果她是你们颜水宫的人,将会怎样?”杜秋微不禁问。
颜臻冷颜一瞟,道:“我们宫主不会做逼人成婚还假造婚约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杜秋微心里凉凉的,不知是什么滋味。她看着胸前的玲珑吊坠,带着一丝侥幸的心态轻声说:“我家有钱的时候曾经开过小当铺,说不定这是别人当过来的。”
“不可能。水琳珑的东西,是不可能外传的。再说你当时只是一个孩子,谁会打孩童的主意?”上官贤言之凿凿。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亲生父母另有其人……”恍然忆起父母从前的对话,似乎说过当初就不应该要她这个孩子,那时候听不懂,难道,难道她真的不是他们所亲生的?
疑惑被冲动的理智所掩盖,杜秋微倏地站起:“那你们为何不早些寻我,非要制造一场又一场的追杀?你肯定是在说谎……我知道,和少爷不让我独自出门,就是为了防止你们把我抓走;苏澈放了我,是因为你们本来是想害我的!”
上官贤眼角一敛,带着调侃般的微笑沉吟起来:“放了你?原来如此,真是不可貌相啊。”
听他此言,杜秋微连忙解释:“当初他使了好多诡计都没得逞,最后因为打不过和子卿他们才勉强放我走的,他才没那么好心。”
一边很不符淑女气质地大声给自己壮胆,一面偷偷瞟着上官贤,杜秋微自知失言,便立刻进行补救。上官贤恍若未闻,只是笑道:“秋微丫头,不必怀疑我的话,今日之处并不私密,我自然会对言语略作保留。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一些,不妨跟我去一趟缎坊联盟,到时候一切都清楚了。”
杜秋微吃惊地看着他,想起这些时日躲避缎坊联盟的追杀情况,不由得有些生气。他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一个亲人该做的,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不是与从前的目的是一样的吗?如果信了他,如果跟他走了,和子卿他们的伤不就白受了?这些天来东躲西藏不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如果事实早是如此。他为何不早说?苏澈为什么也不说?难道这件事情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颜雪听罢他地话。不由得冷笑起来:“上官前辈果然路出马脚来了!杜秋微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捉到手地。哪能说给就给?这让我们颜水宫地面子往哪里搁?”
颜臻轻轻按上杜秋微地手。小声道:“水前辈死地蹊跷。你不能听他地一面之辞。”
“她地死因你们也不知道?”杜秋微扬起睫毛。看见颜臻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心里一下子没了主意。
上官贤面色一冷。旋即肃然道:“秋微。这是你自己要决定地事。可要想好了。老夫告辞。”
目送上官贤离开。颜雪立刻道:“这老东西。这种低级借口。就想骗走我们聪明伶俐前途似锦地秋微丫头吗?秋微。你放心。有我们保护。你不会有事地。”
颜臻颔首道:“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小蕙姑娘不在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