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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倾欢(阴阳怪气):阮姑娘,你算是才貌双绝,可我听说你不会什么武功,只会拨弄两手破琵琶,不会是真的吧?
阮沁(斜了他一眼):琵琶就是我的武器。
任倾欢:不会吧,这可大煞风景了。我开始还以为你要卖艺来着。以魔音杀人出名的,江湖上太多了,不知道姑娘排第几呢?
阮沁:如果单纯演奏的话,我应该是排第二吧。如果比试魔音术,那……
任倾欢:那我劝姑娘还是卖艺好了。
阮沁举起琵琶,一把打在他的头上:我一般很少用魔音术,都是直接用砸的。
任倾欢:早知道我不练铁砂掌,练铁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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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节外生枝】………
颜雪立刻按住颜臻的手:“不要心急,以免被人利用。”
颜臻脸色青白,几次竭力抑制站起来的冲动。却见独孤鸿影面色如常地问道:“你……到底是何用意?”
上官贤微微一笑:“我听说端木盟主曾经给平西王立**令状,若郡主有个什么闪失,他愿意以命相抵,是吗?”
独孤鸿影并未回答,而是言了其他:“敢问贵派要誓约书作甚?那东西有名无实,就算给了你,北方门派也未必会听你号令。”
上官贤直言不讳:“誓约书不过是个门面,犹如衣裳,穿不穿都可,只是穿上才像个人样。南方武林既然有与端木家争锋之心,当然也得拿出些面子上的东西。”
“若你们想要挑战,北方联盟随时奉陪。”独孤鸿影淡然道,“但是挟持郡主,逼要物件,似乎令人不齿。”
任倾欢笑了:“既要作为,何记途径?端木家统一北方武林的时候,不也动用了婉约宫的力量吗?还有武当派一事,若不是他坐视不理……”
“住口!”阮沁眉目间闪烁着寒光,“你不要血口喷人!”
任倾欢面露不屑,假意摇头一叹:“看来武当派灭门一事,的确是北方联盟不可告人的黑幕啊。”他抬头一看,又是啧啧数声。
杜秋微顺势一望,不由得尖叫出来。虽然距离不近,却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段菲菲脖颈上的鲜血顺着衣襟流下一道血线,又蔓延上苏澈的衣袖,蜿蜒曲折的,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的神情是强忍着的痛苦,嘴唇也抿得紧紧的,而苏澈面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仿佛事不关己。
他怎会变成这样?杜秋微努力回想着从前那个温文尔雅地他。心里五味杂陈。然而还未待她多想。身边一道影子就冲了出去。颜臻踏着绝顶轻功。几下就跃上对面二层。立在苏澈对面。一个眉目清冷。一个神峻如常。就这样静静地对峙。段菲菲拼命朝她做手势。她却浑然不觉。拔出匕首。睥睨朝他一指:“放了她。”
“云公子。你怎么样?”就在颜臻踏上二层地时候。一层有人发出惊呼。上官贤连忙走了下去。搭脉半刻。眉间敛起。
上官贤拨了拨他地衣物。指尖拈起一根闪闪发亮地银针:“这上面有剧毒。”又伸手探了探他地鼻息。上官贤倏地起身。“快。快找大夫。否则有性命之忧!”
旁人大声惊呼:“什么!云楼主他。他……”
有人似乎想起来什么。急忙指向二层地颜臻:“是她。就是她做地!我看见这个女地刚才跃上二楼之前回过一次头。然后云楼主就倒下了!”
“这位小兄弟。”上官贤瞥了一眼颜臻。对那人说。“你能否肯定?有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当然肯定了。”那人双手叉腰,似乎对他的怀疑很是不满。
颜臻的注意力不禁转移到他的身上,语气肃杀:“莫要含血喷人,你亲眼见着了?”
那人理直气壮地指着她喊:“自然!就是你,你不要抵赖!”
苏澈轻轻一笑,段菲菲轻呼一声,已被他往后拖走。颜臻发步直追,苏澈撒下一把白烟,朗声道:“若我告诉你,郡主中了我独门剧毒,没有解药一个时辰就毒发不治,你还要带她走吗?”
苏澈自知敌不过颜臻,所以尽量不与她正面交手,而用了这样卑龊的伎俩。颜臻似乎忌惮着什么,瞬间停住脚步,不再往前。烟幕中苏澈与段菲菲消失不见。颜臻握紧手中的匕首,指节按得发青。
一层还是这样乱哄哄的,只见上官贤缓缓起身,面色格外凝重。颜雪一脸焦急,杜秋微问:“南宫公子不是说要来此处顾持安全吗,怎么开看见他?”
颜雪低眉叹道:“他现在还不出现,那就不会出现了。颜臻啊颜臻,都让你不要冲动了,怎么还那么糊涂?这下着了别人道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电光火石的刹那,方才的情形又在脑海里清晰地放了出来。她浑身一震,鼓足勇气站了起身:“前,前辈,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说的话底气不足,再加上场面混乱,根本没人注意到她,杜秋微有些急了,不由得大声喊了出来:“云公子不是她杀的,你们不要冤枉了好人!”
任倾欢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省省力气吧,是不是想再打一架?”
独孤鸿影蹙眉望着她:“那姑娘你觉得会是谁呢?”
上官贤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眉间的一抹森寒一闪而过。他捋须道:“你凭什么如此说?”
他的身边有人暗中问:“她们不是你的盟友吗,怎么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来?”上官贤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无视颜雪探究的神色,杜秋微咽了口唾沫:“方才那位姐姐明明已经上了二层,云公子才倒地的,如果是那位姐姐打的,那枚银针应该是在后颈,而不是咽喉处啊。”
颜雪姐姐说了,她们今天是微服而来,不打算暴露身份,她就不准备透露颜臻的名字。
有人面露疑惑地点点头,却另有人提出了质疑:“你怎么知道银针伤在咽喉上,难道这暗器是你发射的?”
杜秋微又急又气,面色潮红:“我不会武功,哪里能做这个?方才你没看见,我可看得一清二楚。上官前辈,我说的有错吗?”
上官贤道:“何以见得?此银针细小,若是不加注意很难发觉,你怎知道云陌不是在她还坐在你那边的时候中的毒?姑娘既然不懂武功,不知道毒发需要一段时间也实属正常。”他也知道,颜臻几人是便装前来,便也顺着她的意思,不说出颜臻的真实身份。
何况,身份又如何?只要事态有利,就算颜水宫的人,他也一样敢利用。
颜雪听罢冷笑:“如此说来,上官前辈也有嫌疑了?”
上官贤面色有些发青,却还是悠然颔首:“嫌疑事小,找出真凶事大,大家说是不是?”
拥护者齐声呼道:“上官前辈英明!”
“不是这样的,上官前辈。”既然已经破坏了淑女形象,杜秋微索性豁出去了,只听她正色朗声道,“奴家虽然不懂武功,可是方才云陌突然倒下却是亲眼目睹。他是朝后面突然倒下的,之前也未回头,一定是前面有人突袭。”她不由得寻找云陌所坐正对着的方向,却感受到不远处任倾欢的淡淡一瞥,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事情已经过去,谁知道姑娘的记性好坏与否呢?”前面有人嘲讽,“那么不如我们试验一下:我方才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短衣,刚才脱掉了,你知道那件短衣是什么颜色的吗?”
此人是无名小辈,自然少有人注意,杜秋微更不例外。可是仅凭这一点就想难住我们的万能女主是不可能的,只见杜秋微想了一想:“你进来的时候没有穿短衣,不过半刻前你的邻桌倒是脱掉过一件藏蓝色的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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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过目不忘】………
那人顿时瞠目结舌,洋洋得意的神色一下子凝固在脸上。上官贤似乎有些不信,又问:“那你倒是说说,方才从门口进来时,往左数第三个屋檐下面栓风铃的绳子是什么颜色的?”
“绿色。”只觉得脑海里如同过电影一样划过方才的场景,杜秋微不假思索地答道。
众人面面相觑,上官贤脸色青白不定,过了许久终于道:“想不到姑娘竟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
“过目不忘?”一个年轻武者惊诧道:“我听说第一美女杀手水琳珑就有这样的本事,难道是她姐姐?”
旁边有人反唇相讥:“什么姐姐妹妹的,水前辈的年龄都可以做娘了。”
年纪稍微大一些一人即刻劝道:“你们不要再胡乱臆测了,莫对亡者不敬啊。”
被人称赞,杜秋微脸上微微有些红晕:“还有——上官前辈,你,你刚才流血了。”
上官贤不由得把手往衣袖中藏了一些,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转身对周围的人道:“你去看看云小弟的伤势如何了。”
最先指责颜臻伤人的步云楼属下有些不乐意了,只见他上前拱手一礼,面上愁容戚戚:“上官前辈一向公允得当,想必会给步云楼一个说法。”
此刻有人冷笑,那人抬眼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赫然就是那被自己指责对云陌下手的那女子。只见她眉目清冷,匕首拿在手中,却如架在他脖子上一样令人胆战心惊。
僮仆打扮的年轻男子有些害怕,却并不心虚,回敬了她一个蔑视的眼神。
上官贤假意劝慰道:“大家冷静一些。云公子之事。定有结论。不如先坐下喝杯茶。”
“哼。你这里地茶谁敢喝?”阮沁眉目一冷。带上一抹讥讽。“喝了不就和那可怜虫一样倒下了嘛。”
一个背着药箱。书童模样地男孩走了过来。垂首敛眉地站着。颜臻冷然道:“他中地是什么毒?”
男孩低着头。落落大方地道:“我家先生说。云公子中地毒是甘剑子。普通人服食无作用。若曾中剧毒。或者接触过读毒物地人就会立即毙命。云公子他……怕是已经不行了。请步云楼各位兄弟节哀顺变。小地与先生告辞了。”
众人不晓得何种缘故。竟然都沉默起来。唯有颜雪拍手笑道:“好哇。这下可算找着下毒之人了。”
“你是说。给我们茶盏里下毒地就是他?”杜秋微诧异道。
阮沁冷哼一声:“这还有假,明明就是他了。任公子,我听说他与你关系不错啊,怎么连你都要加害?”
任倾欢面色冷峻如铁,只见他缓缓起身:“下毒之事还未有定论,如今我们要先确定的是杀他的人究竟是谁。茶水下毒一事,说不定就是那个要杀他的人所做的,为了掩人耳目,嫁祸他自身。”
阮沁不屑道:“杀人哪里会这么麻烦?直接在毒针上染了断肠草之毒不就行,还用得着费两步?依我看,这两个用毒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
上官贤却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云陌随身佩戴的香囊呢?”
“在我这里。”身边小僮奉上一个香包。
上官贤眉头一蹙,拿起香包来,问道:“怎么会在你手上?”
小僮讪讪地说:“刚才云公子让我帮他拿着,说要好好保管,不能有闪失。”他带着哭腔道,“上官前辈,您一定要为我步云楼做主啊!”
上官贤哼了一声,转身对杜秋微道:“秋微姑娘,云公子方才进来的时候佩戴的可是这个?”
“这……”杜秋微有些迟疑,她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小女没有注意到。不过小女好像听人说过,这个地方是步云楼的分舵?”
方才她的目光只一直集中在苏澈身上,根本无暇顾及旁人,前几个问题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她可不是神仙。过目不忘的本事,从来不照顾她的主观愿望。
她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识,阮沁笑道:“妹妹真聪明,如此一分析,就算不是他下的毒,与他也脱不了干系了。”
上官贤不以为意,转而笑道:“你没注意到,老夫可注意到了。你刚才把手里的香袋与自己腰间的换了一个,是也不是?”他伸出手,语气带着不可反驳的威严,“交出来。”
小僮吓得后退一步,一脚踩在身后之人的脚上,仰面摔了下去。上官贤踢了他一脚,从他腰间扯下另一样东西。有人指指点点地道:“的确是这个,这就是云公子平日用的,据说是万花楼的珊瑚姑娘亲手做的呢。”
“真的吗?哇,要是珊瑚姑娘什么时候给我做一个,我这辈子也没什么愿望了。”
“切,就你这出息。要是万花楼的头牌纤凝姑娘能看我一眼,就是让我跳黄河我也心甘情愿。”
上官贤的严肃口吻压制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如我所料,这里面的香粉就是及己的干花。来人啊,将他拿下。”
“啊?那万花楼的珊瑚姑娘岂不是也……”有人的心开始扑通直跳,“上官前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就将珊瑚姑娘带回来审问!”
上官贤看了他一眼,对众人说:“除了步云楼的,大家都散了吧。什么时候再开会只能另行通知,各位,真是对不住了。”
他转身对独孤鸿影道:“独孤小弟,这样你可满意?”
独孤鸿影正欲答话,那个被架走的小僮突然大声喊叫起来:“上官贤,你不得好死!我家少主勤勤恳恳地跟随您,一直敬您为师长,他今天死在这里,你却一句话都不敢说!你这样下去,还有谁敢跟着你,都散伙吧,趁早向北盟主负荆请罪好了!”
武士连忙去捂他的嘴,没想到他突然挣扎起来,叫得更凶了:“今天不查出少主的死因,我死也不会瞑目的!你怎么就只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而不相信我家少主呢?就因为此地是步云楼的分舵,少主才这样殷勤地款待各位,诸位怎么这般冷漠无情,真让人寒心!”
步云楼的其他下属也不由动容:“上官前辈,云少主为此次武林大会的召开,可算尽心尽力。就算他有下毒的嫌疑,但是他的死因,我们不可以不追究。上官前辈,您要是不愿给我们一个说法,岂不是让天下人怀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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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保存名节】………
“怀疑什么?怀疑是上官贤害死云少主吗?”颜臻冷笑,“说话单有底气是不够的,含血喷人一向没什么好下场,何况你现在的情势下,污蔑了我还不够,还要污蔑上官前辈吗?”
听到她的话,小僮一个激灵,伸出一只手来,狠狠地指着颜臻:“就是她害死少主的,如果您不追究,我死也不甘心!”说罢口吐鲜血,竟然咬舌自尽。首发
准备散开的人群都有些迟疑,一面看看颜臻,一面窃窃私语。众人看着颜臻的目光都是带着探究的疑惑,如果他不是这样肯定,又怎么愿意去死?这事的确奇怪。
“上官前辈,他们是什么人?”有人表示了极大的疑惑。
上官贤有些迟疑地看看颜臻,众人看他欲言又止,不禁迷惑更深。
“前辈就算不说,她也逃不了干系,何况她刚才还与苏公子准备争斗来着。”一年轻男子蹙眉道,“还请前辈不要放过一个有嫌疑的人。”
“那珊瑚姑娘放不放?”有人不禁小声问,冷不防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
杜秋微的心一下子绷紧了,她看着颜雪冷然的面庞,不由觉得阵阵森寒。突然,只见颜雪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朝那人掷了过去:“你够了没有!颜臻妹子,回来,别理他。”
杜秋微清清楚楚地听见抽气的声音,有人以为听错,有人错愕当场,方才还吵吵嚷嚷的大厅一下子寂静起来。颜雪冷然道:“你们都活腻了吗?我颜水宫想杀谁就杀谁,还用得着理由和请示?说不定哪天把你们都杀掉,灭你们个十族八族的,看你们还废话个屁!”
颜水宫在江湖上名声大得吓人,冒充就等于自寻死路,所以众人根本不敢怀疑她说话的真实性。威慑的话语,配合颜水宫素日的威名,顿时没有一个人敢吭气半声,生怕这些煞星们一个不高兴血洗当场。
“哈哈,既然下次再开会,我就回去继续上二楼偷看纤凝姑娘梳妆打扮去了,后会有期啊,后会有期。”
“原。原来你也爱偷看纤凝姑娘啊?怎么这么巧。难道我们是邻居?”
“我打死你。我做了你三年地邻居。你居然还说出这样地话。找死啊!”
“哦。我也是一时紧张嘛。老兄你不要见怪啊。”
围观群众们纷纷没话找话地搭伙走开。几下就散了个干干净净。杜秋微依稀听见最后几个人临出门时悄悄地讨论:“原来第一杀手都长得这么漂亮。当年水琳珑是一个。如今地颜臻又是一个……我家娘子武功不错。怎么就长不了那么标致?”
“做你这种人地娘子。再漂亮也没用。只要武功比你好就行了。知道颜水宫地人为啥都遮得严严实实不?就是为了打得公平。”
“此话怎讲?”
“你真是愚不可及。若是让你看见真容,那一个比一个标致的模样,还不让你不忍下手了?这样打得多不公平呀,你看颜水宫的老宫主玉大侠多英明多伟大啊。”
颜雪脸上一阵晕红,吓得颜臻连忙按下她的手,将那枚差点就脱手的飞镖握在手里:“颜雪姐姐,反正都已经暴露了,就随他们去吧。”
杜秋微微微皱眉,低声说:“我想起来了,第一眼看见云陌的时候,他身上没有香包,那个香包是后来有人给他的。”
“妹子,别想这问题了,你看上官贤洋洋得意的样子,这事情肯定遂了他的愿了。”颜雪嘲讽似的一笑,“现如今他春风得意的很呢,我们就别掺和他的春秋大梦了。”
杜秋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听颜雪又道:“你现在问他简定郡主的事情,他一定无暇顾及,不如改日吧。”
颜臻叹了口气,刚才的莽撞危害不浅,看来今后要好好反省。作为一个杀手,冲动是最要不得的,若是被宫主知道了,少不了一顿责罚。
一路上,杜秋微唯一注意到的一点是,路人都不自觉地隔着她们十丈远。虽然有不时地偷看,却无人敢在她们身侧多做停留,唯恐避之不及。这样的情形很熟悉啊,就跟三个人都穿着颜水宫特色的白色长衫时大同小异呢。
颜臻与颜雪二人一句话也不说,半低着头闷闷地走着,自然也顾及不上狐假虎威的杜秋微。今天的事情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