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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书任天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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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天行笑着说:“我上次见父亲时,他老人家就对我说,神教中秃笔翁和丹青生是本教的人才。秃笔翁笔法精湛,学富五车。丹青生画技超群更是爱酒如命,十分对他的脾气。都是难得一见的风雅高士啊!父亲甚至想提拔两位为堂主,只是担心两位资历还浅,会被教中弟子说闲话。希望叔叔们可不要辜负爹爹的看重啊。”任天行马上改口叫了叔叔。

    丹青生和秃笔翁听得大喜,连忙道:“教主抬爱了,属下愿为教主效犬马之劳。”

    任天行鞠了一躬,“二位叔叔可别这么说,小子以后还要向二位叔叔多多讨教。说起这酒……爹爹最爱喝的是娘亲自调配的猴儿酒。这酒埋在屋中爹爹怕被别人知道,特意藏了起来。二位叔叔且和我来取,然后我同叔叔们一起走。这酒便由叔叔带给我爹便是。”说着躬身让在一旁,意思是让二人先进来。

    秃笔翁连连摇手,“既然是教主秘藏美酒,我们就不便看了,公子可放心去取,我二人就在外面等候,绝不偷看。”丹青生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

    任天行想了想,“也罢,二位叔叔且在外面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说着便走进屋内,将门也关上了。他瞥了一眼厨房的灶台,露出了诡异的笑。

    东方胜在风雷堂缓缓的踱步,一名教众,迅速跑了进来躬身行礼,“启禀副教主,属下看见夫人不敌五岳剑派的高手,夫人带的手下尽数被杀,夫人被擒。”

    东方胜皱着眉说:“你说的是被擒,而没有被杀?”

    那人回道:“是,不知为何?”

    东方胜挥手让他下去,他刚走出门,看到童百熊正向这边走来。他心中感到诧异,“大哥怎么来了,你不是去抓任天行了吗?”

    童百熊语带关心的道:“老弟办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放心?任天行那边我派秃笔翁和丹青生去了,你尽管放心,出不了事。”

    东方胜连忙打断了他,“大哥怎么如此糊涂,他们二人虽然被我们收买,但是他们都曾经服过三尸脑神丹。现在他们还不知我已经有了解药,所以心中必然有左右逢源的心态。要是让任天行抓住弱点跑了,就要多出不少麻烦。”

    童百熊听了也有些后悔,“不会吧,那任天行才八岁,看到一群人提刀前来,心中会不害怕而方寸大乱?再听到妹妹被抓怕是马上和他们走了。”

    东方胜摇头,“大哥小看任天行了,我虽说不清楚,但是总觉得他不是小孩子。好像浑身透着诡异,几次交谈我都拿他当同辈看待了。”

    童百熊还想说些什么,东方胜又说:“大哥马上前去,亲自抓任天行,要是他不从就当场击杀。我这边你不必担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童百熊点了点头,“好吧,那兄弟你小心,我这就去。”说着急忙向外跑去。

    秃笔翁和丹青生等了半晌依然不见任天行出来,想闯进去又怕坏了之前留下的好印象。万一任天行正在取酒看见他们闯了进来,那不是摆明自己不信任他吗?

    两人左右为难,正考虑要不要进去的时候,童百熊跑到了院子里。看见大家都围在院中,就是不进去,不禁怒道:“丹青生、秃笔翁你们二人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进去?”

    丹秃二人一见是童百熊连忙行礼。“大公子要给教主取酒,这酒埋在屋里,教主宝贝的紧,我们又怎么能偷看?大公子说拿到酒便同我们走,酒让教众送去就好。”

    童百熊听了,询问道:“那大公子进去多久了?”二人不知如何作答。童百熊看见两个人的神色,想起东方胜对任天行的评价,心知不好,抬腿就把房门踢开。

    只听“轰“的一声,不知怎么屋内燃烧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而起。把要进来的三人和后面的教众都给逼了回去。

    童百熊忍不住骂了句:“他奶奶的。”他不知道现在任天行是不是在屋子里,如果在肯定是跑不出来了。可如果不在,这房子四周都被手下包围了插翅也难逃啊。他心想无论怎么样也要知道具体情况,于是命人马上救火。哪知道这火奇了怪了,怎么扑也扑不灭,黑色的烟更是刺激鼻子,人呛的难以忍受。望着越来越大的火,童百熊呆呆的出神。

    东方胜站在黑木崖唯一的通道旁,见来了一群教众,他淡淡的问道:“这么晚你们下涯干什么?”

    其中一人回答,“属下等听说夫人被五岳剑派所擒,心中担心夫人安危,便带着些人前去营救。”

    东方胜看着远方,“黑白子,你对教主倒是忠心啊,只是不知你这一下马屁能不能拍对地方,让教主把三尸脑神丹的解药给你。”

    说话间他屈指一弹,一枚药丸向黑白子射去,黑白子接住闻了闻喜道:“这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说着单膝跪下抱拳道:“属下愿听副教主号令。”

    东方胜笑了一下,“夫人固然重要,但黑木崖的安危更加重要,你们贸然下涯,万一让五岳剑派有机可乘,我日月神教岂非不保?我正是为此事而来,夫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黑白子,带着你的人速速回涯,不得有误。”

    黑白子躬身“谨遵副教主法旨。”说着便带人离去了。

    东方胜面露微笑看着远去的人,又站在崖边。不一会儿从崖下上来一人,跑到他身前,急急的说:“东方贤弟,我们上当了盈盈并不是被……”

    话还没说完,东方胜抬手点住了她的穴道。阿盈难以置信的看着东方胜,“为什么?”

    东方胜邪笑着,“你真蠢,黑木崖戒备森严,盈盈怎么会被人掳走?我实话告诉你,任教主和五岳剑派这一战,我已经精心策划了好久,我又怎会让那老儿缩头不出?夫人对不起了。”说着便一掌,震碎了阿盈的心脉。阿盈缓缓的倒地,心中想的却是天行和盈盈。

    东方胜看着缓缓倒地的阿盈,低身将她抱起,缓缓的说:“女人的悲哀,男人是不会明白的。人生的浮华,生死的离别都如梦幻一般……下辈子别做女人了。”

    曲洋望着冲天的火光和黑烟,正向那地方跑去,忽然心中一动,“近来东方胜好像隐隐有所行动,前往教主宅院的路只有一条,看见火光前去的人一定不少,若是万一他要……那么他手下的人看到我去,就会有所怀疑。我何不从水路游到宅子后身打探一下情况。”想着便向河边跑去。

    曲洋从水中出来,顾不得满身湿透,便向林中穿梭,忽听到有人淡淡的说:“曲长老,天行在此等候多时了。”

    曲洋寻声看去,只见身着青衣的任天行不急不慢的走来。曲洋躬身,“见过大公子,大公子怎知曲洋会到此?”

    任天行面露微笑,“若是曲洋走大路去我家,那他就不是曲洋了。东方胜或许很厉害,但是想在曲长老眼皮底下不露一丝马脚,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我爹向来信任东方胜,曲长老又没有证据,所以才没有向父亲禀报。”

    心中却是想:“东方胜武功实力不知强过曲洋多少,曲洋弹琴吹箫或许尚可,忠心倒也可以。但是让他去和东方胜硬碰硬,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心中虽然鄙视,嘴上可没有说。

    其实任天行之所以能逃出来,是因为他房间内有一条隧道。那是他亲自所挖,挖了整整三年。隧道不长,却刚刚通到房子后身的林中。当然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至于屋子里地下藏的当然不是酒,而是上次和母亲下涯带回的火油。他知道以东方胜的才智,如今想要翻盘简直是白日做梦。但是自己想要逃走,怕也是不简单,看来要落在这个曲洋身上了。

    “曲长老,现在恐怕我娘已经死了,我爹的情况也是岌岌可危,我不求曲长老力挽狂澜,只求您看在是我兄妹二人的老师份上,救我们兄妹一命。”说着跪倒在地,”嘭嘭嘭“的磕起头来。

    曲洋看到连忙将他扶起,见到任天行额头都磕的青了,不由心疼。一咬牙,“公子要我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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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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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崖下大战
    东方胜神色淡然的抱着阿盈,缓缓走向任我行闭关的石洞。到了近前,他向把守洞口的守卫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便心领神会的悄悄退去。

    他声音颤抖,对着石门喊道:“教主你快来看看,大公子和小姐被人掳走,而夫人爱子心切,强行下崖救人,竟然被五岳剑派杀死。我东方不才,愿率领神教教众,将五岳剑派斩尽杀绝!”

    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石门突然粉碎。任我行疾射而出,来到东方胜身前,他双手颤抖着接过阿盈的尸体,难以置信看着怀中的爱人。“她还这么年轻美丽,竟然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再也不会睁开……”

    过去一幕幕的温馨、甜蜜在眼前浮现,任我行双目赤红,仰天怒吼,声音直冲云霄,震的山洞连连摇晃,碎石乱飞。他声音凄厉,“天行和盈盈呢?快说!”

    东方胜心里暗笑,但脸上表情却恨意滔天,他咬着牙道:“公子和盈盈在教主的院中被掳走,下人和一些赶过来的教众全部被杀,院中还放了一把火,这简直是对我们神教的蔑视和侮辱。”。

    “叫齐青龙、白虎、天地风雷的教众随我下山。”

    “是,东方愿随教主一同前往。”

    “不必,副教主和光明左右使留守黑木崖,我亲自率领教众杀敌即可。”说话间他将阿盈递给东方胜,“你先将阿盈,放在我家院子右侧的冰河潭边,等我回来安葬。”他的眼中已经流下泪来,不想让东方胜看见,便放下妻子快速向下崖的路赶去。

    东方胜望着任我行的背影,脸上浮起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真是可惜了……来人。”

    话音刚落,两道人影急速闪身到了东方胜身前,单膝跪下听候命令。“叫童长老将忠于任我行的教众全部带上,再从咱们的人中挑些精英随之下崖,不要与五岳剑派厮杀。我料任天行必会混在教众中伺机逃跑,你们的任务就是趁着场面混乱,将他击杀。”

    “属下领命……”

    穿过层层的石阶,来到一条绿茵小路,几名教众抬着阿盈的尸体缓缓向潭边行去,其中一个大汉十分可惜的说:“唉,可惜了,夫人这般貌美就这么去了,要是和我,嘿嘿!”

    几人中的头领,听那汉子的话心中不爽,将他的头一拍,“嘿……我说你小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这可是教主夫人,快走!”

    他边走边想,“他妈的,要来也是老子来啊,一会儿等到了地方,自己先乐呵乐呵。”想着待会儿的美味,这厮嘴角不自觉的挂起邪笑。

    小头目心有所念,连时间都感觉快了很多,等众人来到潭边,放下尸体后,那小头目说道:“辛苦各位了,你们先回去,东方教主让我在这里等他。”

    见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他佯怒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众人心中暗骂,但是脸上都不敢表现出来,只恨自己不是头目,不能一亲芳泽,无奈只得退去。

    见他们走远,小头目瞬间热血沸腾,嘿嘿的笑道:“小美人,今天爷也做一把教主。”说着便向着尸体扑去。

    就在这时,突然从水潭中出现几个蒙面教众,一片刀影划过,就让这个想当教主的头领,去阴间当了教主。不过这家伙的惨叫声,终是将刚才远去的几个教众吸引回来,但是也仅仅看到几个淡淡的背影,似乎衣着青龙印记。

    其中的一个教众疑惑的说:“真是见鬼了,难道是贾布,贾长老?”

    “你胡说什么?贾长老是最是忠于东方教主的,你不要命了!”那人听了一缩脖儿,立马将嘴闭上。

    任我行带领数千教众集体下崖,倒是将五岳剑派的掌门、弟子吓了一跳。这么多人一起出战,在以往几次交手中可是从来没有。望着黑压压的紫袍教众,五岳众人不禁心中忐忑不安起来,甚至有些人开始后悔此次的行动。

    任我行走到己方最前面,满怀恨意,“本教主听人汇报,五岳剑派要灭我日月神教,那便凭真本事,可是你们杀女人掳孩子,又算什么正派?今天我就让这黑木崖成为血木涯,你们都要死!”

    华山派中宁中则心中奇怪,“那女人分明被我放了,而且五岳剑派也没有掳孩子。那女人回去后,任我行怎么还会这么说?难道她没有回去?”她大声回道:“你别胡说,我们根本没有掳走什么孩子,也没有杀那个女人。”

    任我行心中恨意滔天,哪里会听她解释?“太晚了,给我杀!”在日月神教中,教主的命令至高无上,他话音一落,身后的紫袍教众,哗的一下向五岳剑派众人杀去,霎时间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人们各找对手很快战成一团。

    任我行扫视场中战局,暗暗得意,他此次带来的都是精英,作战个个勇猛非常。他目光投向五岳剑派掌门,嘿嘿一笑,向他们扑去。恒山派掌门莫大,号称潇湘夜雨,看到任我行杀来,毕竟有些气盛,拿着他的胡琴率先迎击过去。

    他的胡琴是琴中藏剑,剑发琴音,短剑慢慢指出,突然间在空中一颤,发出嗡嗡之声,跟着便是嗡嗡两剑。出剑速度不仅极快,剑招更是诡异凌厉,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回风落雁剑。

    任我行见他挺剑刺来,眼中闪过轻蔑,双掌运起内力如同疾风骤雨般连绵排击,莫大剑法虽快,竟被他用一双肉掌以快对快!但听的“砰,锵”之声不断,莫大对了几招已然不支,被他的内力震的胸口气闷,嘴角隐隐有了血迹。

    泰山掌门天门道长性情火爆,看到莫大不敌,急忙飞身向任我行一剑刺去。他身子忽高忽低,不断的变化方位用此来迷惑任我行。直到了对方身前,他长剑一晃,忽的向左滑出三步,泰山十八盘中的“青天无云”使出。

    任我行余光瞥见,忽然脚踢莫大剑身,身子飞起对着天门道长的长剑斜劈两掌,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天门的长剑已被拍断。他心中惊骇,急忙后退,任我行脚点地面身子前进,左掌运起吸星**将折断的剑身吸起,接着右掌一拍,那剑急速向天门道长射去。“飕……撕拉”,天门虽然闪避及时,背后仍被划出深可及骨的大口子,这场仗怕是打不下去了。

    危机之时,但见一道紫芒闪过,华山岳不群使出太岳三青峰,从三个不同角度攻出三剑似慢实快,剑芒紫光盈盈,威势之胜,竟将任我行逼退,救下天门道长。

    岳不群傲然一笑,心说我这紫霞神功果然厉害,连任我行也不是对手。他正暗暗得意,只听任我行冷笑一声,双手急速交错环抱胸前,一股强大的吸力便从他掌心传来。岳不群先是感到内力不受控制开始散乱,然后向对方涌出,心中大惊急忙要撒手后退。

    任我行瞅准时机,一掌印在他胸口,岳不群倒飞出三米远,若不是紫霞神功护体,他早已身受重伤。宁中则上前几步在后面将他扶住,微微查看一下,便要上前迎战。岳不群看到妻子要迎战任我行,哪里放心?将她拉住,小声说:“别冲动,咱们功力差他太远不是对手,看左冷禅的。”宁中则向来对丈夫言听计从,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也点头答应,徐徐后退。

    任我行接连大战三位五岳掌门,威风大涨,他看着左冷禅哈哈狂笑:“左掌门这几年励精图治,听说已经将嵩山当年失传的剑法改良创出,就是不知威力如何。”

    左冷禅面沉如水,盯着任我行缓缓道:“这一十七路嵩山剑法,分为内八路、外九路,十七路剑法的长短快慢皆不相同。既然任教主想想见识一下,在下就献丑了。”

    说话间,他身子猛的向前一跃,左手向外一分,右手长剑向右横扫眼前强敌。

    任我行见他剑势凌厉,不敢硬接,头向左一偏避过锋芒,右脚飞起踢向左冷禅手腕。二人在这方圆之地,打的你来我往竟然不分胜负。忽的左冷禅剑招一变,气势立刻变得法象森严,端严雄伟,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他长剑一立,举剑过顶,弯腰躬身,好似万岳朝宗。任我行则是使出疾风骤雨掌的绝招火麟蚀月与之对攻,二人周围劲气四散,逼得周围众人连连后退。

    岳不群远远看着左冷禅与任我行对拼,心中又恨又妒,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有这样的武功。这时左冷禅急刺而来,任我行身子一转,用左手成爪抓住剑身,右掌向左冷禅胸口拍去。

    左冷禅眼看自己抽不出剑,无奈只得运起全身功力与他对掌。任我行嘿嘿冷笑,抓住他的手腕运起吸星**。

    左冷禅感到强大的吸力,心中惊骇,他想震开任我行的手,但是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摆脱。急的额头渗出冷汗,“不好,如此下去不要一盏茶的时间,我非被这个老魔头吸光内力不可。”

    任我行正在暗自得意,忽然感到胸口如同刀割一般,知道是真气堵在经络之中,不听使唤了。他心中无奈,用力震开左冷禅飘然后退,勉强站定。淡淡的道:“左掌门内功不凡,在下佩服。”

    他暗自思忖,“看来是隐疾发作,如今只有速回黑木崖疗伤,再派人寻找天行和盈盈。至于阿盈的仇?先忍一忍吧,等我神功恢复定然杀上五岳剑派,让他们鸡犬不留。”

    想到这儿他大声说:“今天我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要将你们一举歼灭易如反掌,但如果这样江湖上会有人说是我欺负你们。你们暂且回去,有没了的心愿回去了结。一个月后我将率领黑木崖上万教众,挥军杀向五岳剑派来祭奠我的妻子,到时候你们还有一个人活着,算我性任的无能。回去!”

    说着他率领教众开始向回返,留下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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