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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边走边说,到一片石林边,任我行开口:“咱们坐下说。”二人坐下,任我行将书递给任天行,“这葵花宝典,以后就放在你那里。”
天行惊道:“爹,这怎么使得!”
任我行嘿嘿的冷笑:“武林中人人都想要这宝典,就连教中的弟子长老也无不想得到,我偏偏的反其道行之,谁能想到这宝典在一个六岁娃儿之手。”
天行默默无言知道爹爹下了决定,便将宝典收了起来。接着问道:“爹,武林中武功最高的是什么人啊?”
任我行听着不禁的笑道:“能与达摩老祖并列的高人屈指可数,江湖上有一个隐秘的门派,创派人逍遥子高深莫测,创立了逍遥派,奇功秘法数不胜数;风清扬的“独孤九剑”传自于独孤求败,这剑魔平生未逢一败,晚年不知所踪;本朝黄裳大人读万卷道藏自撰《九阴真经》,大败明教高手,平定方腊叛军。而武林为了争夺这部奇书,掀起腥风血雨,最后全真教主王重阳、桃花岛主黄药师、白驼山欧阳锋、大理上代皇帝段智兴、丐帮前任帮助洪七公齐聚华山,一番较量下王重阳技高一筹,夺得《九阴真经》,一时间风头大胜,五绝之名也名动天下。其后中神通早逝,全真七子除丘处机外没有良才,仗着天罡北斗阵法勉力维持。北丐的徒儿郭靖、黄蓉在江湖上上演传奇,竟将西毒欧阳锋弄得疯疯癫癫不知所踪,七公独好美食,不喜俗物将帮助之位传于黄蓉,这也是第一位女子帮主,其后郭靖夫妇隐于桃花岛,便将帮主之位传给了其师侄汪建通。这厮武功倒是平平,但是丐帮人多势众,又在乱世便成了第一大帮。
少林丐帮之外就是武当了,虽然不如之前说的那些门派存在时间悠久,只是不足百年,但是张真人威名赫赫,他整合武当山上真武观、太和宫、紫霄宫等开宗立派既有武当七侠这样的好手,也有冲虚道长、马真道长这样的高人,声势不让少林。少林派说张三丰是他们的弃徒,偷学少林武功。”
任天行呵呵笑道:“我看少林和尚八成是妒忌武当的名声。什么弃徒鬼才信。”
任我行嘿嘿的冷笑,“少林以前倒是出过一个弃徒叫火工头陀,打死达摩堂七位禅师,远遁西域创立金刚门,后来做了蒙古鞑子的走狗。少林的那些和尚鞭长莫及。现在连鞑子也信佛祖,不过与中土禅宗不是一路,而是莲花大师传下的密宗,到现在鱼龙混杂,不忌荤腥、女色。;那吐蕃国师大轮明王、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满清血刀门主都是高手;还有玄冥岛的百损道人、金刚门火工头陀,据传投靠了蒙古汝阳王有这么多的高手你说爹爹怎么能不拼命练功呢?
其余的峨眉的灭绝师太也是为女中豪杰,昆仑、崆峒、青城、雪山、上清、青海、五台、无量各派也有独到之处。
至于金面佛苗人凤、摩天居士谢烟客、铁骨墨萼梅念笙、晋阳大侠萧半和、石梁派温家五老、**家不三不四、毒手药王一嗔大师、万劫谷钟万仇这些人独来独往,忽正忽邪,也可不轻视啊;如今段氏的皇帝保定帝段正明,轻徭薄赋把大理治理的倒是不错,段氏不在武林行走但是天龙寺也非同小可。枯荣大师面壁修枯禅多年,武功不知深浅;当今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同样出自大理段氏。”
任天行回想逍遥派,隐约记得遥遥派挺厉害。便说道:“爹爹,那逍遥派那么神秘,咱们神教知道在哪吗?”
任我行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不过最神秘的不是逍遥派,因为逍遥派虽然厉害但是人人都没做什么影响武林的大事。但是有一个叫侠客岛的势力,近三十年了每隔十年便有赏善罚恶令重出江湖,邀请天下掌门去喝腊八粥,有敢不从的便要灭门,嘿嘿,我看他们比咱们还像魔教,去的高手也都一去不回啊……”
任天行就这样与父亲聊了近两个时辰,还意犹未尽,这些武林高人的英雄事迹深深的影响着他,他从没想到武侠的世界有这么精彩!这番谈话,让他的眼界开阔了很多,对于习武的决心更加坚定了。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任天行的双眼放出了兴奋、激动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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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东方密谋
那晚过后任我行又闭关了,接下来的几天,任天行都在翻阅葵花宝典,“既然爹爹说这本书的武功惊天动地,翻来看看也是不错的。”不过当他看到“欲练此功,挥刀自宫”的话,终于明白为什么爹爹不去练了。
任天行不死心,心说我就不信了,这本书一点都不能染指?于是他便将经书从头到尾翻了几遍,还真别说终于让他发现了一门可以学的。
任天行在自己的房间,背负双手徐徐的吟诵,“今练气之道,不外存想导引,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气者命之主,形者体之用。天地可逆转,人亦有男女互化之道,此中之道,切切不可轻传。修炼此功,当先养心,令心不起杂念,超然于物外方可,若心存杂念,不但无功,反而有性命之忧……”
渐渐的任天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当他回转时候发现自己身在黑木崖北侧的水潭之中,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竟然完全记不得了。这个发现让任天行兴奋非常,但是接下来无论怎么背诵,也都不能回到那种忘我的境界,他苦笑安慰自己,“应该是缘分未到吧。”想了想也就不去管它了。
转眼两年过去了,三月初春风将一丝暖意带上了黑木崖,一些柳枝吐着嫩芽,一片春意盎然。任天行站在崖边缓缓收功,他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一点也不像只有八岁,双目如炬,脸上菱角分明,稍显稚气的脸上却露着刚毅的神采。
简单的拍打调息后,便小跑着往回赶,在半途中,正路过父亲闭关的石洞,暗想“近三个月没看到父亲了,不如去看看他。”
洞口站着四名日月神教教众,看到任天行走进都恭敬行礼,“见过大公子。”
任天行呵呵笑道:“几位大哥辛苦了,这些果子是娘在崖下买的,给几位大哥尝尝新鲜。东西不贵,几位可别推辞。”
“大公子太客气了,没事总带这带那,让我们真不好意思。”其中一个大汉说道。
任天行摇了摇头,正色道:“其实辛苦的是你们,我父亲经常闭关,你们站岗护法,一天到晚的守在这儿,铁打的都不好受。”
“大公子能如此体谅我们,属下当为神教大业拼死效力!”他小小年纪,语带真诚自然让几位教众十分感动。
任天行走进石洞,“爹,你看我带了什么?”说着将一个纸包递给任我行。
任我行拿着纸包闻了闻,笑道:“是你娘亲自烙的松油饼。”
任天行无奈道:“爹,你就不能猜错一次吗?每次都一击必中,看来下次要换点花样了。”
任我行哈哈大笑,捶了他胸口一下,“你这小子。”
二人边吃边聊,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属下东方胜启禀教主,前方哨探飞鸽传书,五岳剑派来袭。两日前已经进入河北境内,今天中午就要到达黑木崖,此次五岳掌门悉数到达,属下等如何应对,还请教主示下。”
任天行心中一动,“是东方不败吗,没想到五岳剑派这时候打到黑木崖,父亲这段时间修炼吸星**的隐患越来越重,正苦思应对之法,要是真动起手来,运起吸星**势必要加重隐患,但是若是不出手又不免堕了威风,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听父亲威严的声音响起,“上黑木崖难如登天,莫说这些宵小之辈寻不着门路,就是侥幸上得崖来也不过是自寻死路。东方兄弟不必理会,教中事务我即已经交付于你,你只吩咐天地风雷四门教众,严守上崖的关卡就好。”
东方胜道:“可是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聚众来犯,本教若是不闻不问,传出去后岂不让江湖人士笑话。”
任我行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本教主已经做了决定你何必婆婆妈妈,我现在闭关修炼神功,不要再来打扰,滚。”
说着任我行抬起右掌,对着石门隔空一劈,磅礴的掌力顿时将门外的东方胜击的倒飞跌坐在地上。
东方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暗恨“这老东西三个月来,对教务几乎不理,以前虽也是经常闭关,但是对于教务也要每天抽出时间听人汇报,而这三个月来……”
“他刚才这一掌,内力虽强,但隐隐不够凝聚,看他这样子,绝对不是修炼神功,倒像是有疾在身。”
“我既然已经叫人散布消息引得五岳剑派前来,有岂容你任我行缩头不出,只好用你的家人来下另一步棋了。”
心中想着东方胜匆匆离去,向手下道:“去叫童长老过来。”
“是”几位教众领命离去。
“爹,你这样对东方叔叔,万一他怀恨在心怎么办?”
任我行淡淡的道:“你不必考虑这些,这些日子我闭关不出,对教务也没有像以前那般详细询问,难免被他怀疑有疾在身,我刚才使出八分功力,就是要让他不要心怀邪念。”
天行不由担心的问道:“爹这么长时间仍然没有找到修复吸星**的方法,这可如何是好?”
任我行也有些无奈,叹道:“当时修炼吸星**,功力增长迅速,但这功力究竟不是自己的,不同内力若只积于丹田,不加融合,稍一运使,便互相冲突,内脏如经刀割。”
任天行想了一下,“父亲不如将吸星**传给我,咱们一起思考,也许能快一点找到方法。”
任我行面带疑惑的问:“你想学?”
天行摇头,“我不想学……这门功夫实在是凶险,若有其他的选择,何必学它。”
任天行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在想:“这门功夫不管是怎么说,核心都是损人利己,就算是没有隐患,这门功夫练下去必然生出懒惰之心,‘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又怎么能做懒惰之人?更重要的是修炼吸星**必然会成为武林公敌,因为没有一个武林人会允许有这样的功法存在,若是成了武林公敌,大业休矣,就算能天下无敌,又能怎样?”
任我行见天行沉默不语,以为在关心他的身体,摸了摸天行的头,说道:“你已经八岁了,我从未没传授你武功,不想我首次教你的竟然是吸星**。”
童百熊皱着眉急匆匆的步入庭院,东方胜正看着眼前果树出神,听到身后脚步声传来,他淡淡的道:“当人站在岔路口的时候,应该努力寻找最宽阔最有前途的道路,如果只考虑自己的得失,是不能成器的。”
“东方兄弟你决定了?”
“应该说早就决定了,任天行在哪?”
“现在和任教主在一起,难道东方兄弟是想?”
东方胜一边抚摸果树一边说:“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如果走错一步,就要陷入万丈深渊,任天行必须死。至于盈盈和夫人就交给我了。还要密切注意上官云的动静,他若是站着我们这边,就封他做白虎堂的堂主……”
将一切交代完毕,童百熊领命退去,东方胜看着眼前朴素的庄园,心中想着:“人能活多少岁?或许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明确回答这个问题。大家不过都置身于虚幻之中,在悲哀的错觉里沉浮。只有死亡在人的掌控之外,它冷眼旁观,嘲笑着人类的自作聪明……”
阿盈远远看到东方胜来了,露出笑容相迎,“东方兄弟你来了。”
东方胜施礼后,也露出笑容:“又是给孩子们做饭吗?不知我今天有没有口福,能品尝下夫人的手艺。”
“东方兄弟不嫌弃我弄得饭菜难以下咽,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夫人的手艺就算是皇宫御厨,也难望及一二,要是这样的机会都不吃,那可真是可惜了。”
阿盈听后不好意思的说:“难怪大家都说,你特别能讨女孩子欢心,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只是一些家常小菜,一些小点心。”
“夫人你太谦虚了,之前属下带盈盈去练琴,盈盈老是嚷着要吃夫人的枣花糕,这两天五岳剑派,在黑木崖下叫嚣,属下也没来得及看盈盈,那孩子还好吗?”
“盈盈好得很,前两天天行给她做了个布偶,开心的成天抱着,只是好几天不见东方兄弟你,要找你去玩。”
东方胜哈哈笑道:“这几天实在太忙,教中的事务加上五岳剑派来袭,却是忙了些,刚好我今天到了,正好见见这个小公主。说到天行最近一直没见到,也是怪想的,这孩子一表人才,上次竟然和我同饮了一坛酒,还要和我做结拜兄弟。”
阿盈笑着说:“这孩子年纪还小,自小我和教主也没怎么管,东方兄弟切莫怪罪,对了,这几天听说五岳剑派闹得凶,不要紧吧?”
“这些个正派人士不是一次了,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又能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候一位紫袍教众急忙跑来:“启禀夫人,小姐被人掳走了。”
阿盈瞬间急了:“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
“听说小姐在林子玩,哪知道来了三个蒙面人,掳了小姐就跑,教众死伤十三人,看他们的穿着像是嵩山派的。”
东方胜在一旁道:“看来是五岳剑派的,属下赶紧通知教主,派人营救。”
阿盈连忙阻止了他:“教主的脾气没人比我了解,他既然不让大家出击,就很难说服。最后只会耽误救盈盈的时间,我先去看看。”
东方胜看着急急忙忙跑去的阿盈,嘴角泛起了冷笑:“生在乱世,女人只能将自己的感情牢牢锁住才能够生存,否则就要付出代价。”
“来人。”身后那个刚才报告的紫袍教众,单膝跪下。东方胜道:“将任大小姐好好的安置,不得有任何损伤,要是让她跑了你提头来见。”身后的紫袍人躬身而去。
这时候童百熊走了过来,东方胜对他笑着说:“两个时辰后等教主出动,你去把忠于教主的精英全部带上,我们的人按计划行事。”
黑木崖任教主闭关的石洞,“哈哈,没想到天行你的记忆力这么好,这才一个时辰你就将吸星**的口诀记住了,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儿子。”
任天行笑着说:“阿爹倒是真能贴金,我都无话可说了。”
任我行哈哈笑道:“行了,既然你背下来了,就回去吧,这几天就不必来了,我也好静心参悟。”
天行无奈道:“是。”
他心中却是想着,“父亲这么信任东方胜,我却是不信,此人雄才大略,当为天下英杰。父亲刚才运功时候真气虽强,却不凝聚,这么大的漏洞,以东方胜的眼力会发现不了吗?但是我若是和父亲说必然引起他的不快,我先回家去见母亲和盈盈,然后去找曲洋长老和向问天,以防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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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熊熊大火
回到家中,任天行发现屋子里没有一个人,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隐隐有饭焦糊的味道。心中不禁暗暗产生警惕,“娘做饭从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院子里竟然连一个下人都不在,看来……”
任天行暗叫不好,急忙奔出门去,抬眼一看,顿时让他心中冰凉。只见不大的院中布满了紫衣教众,人人刀出鞘,目光阴冷的盯着自己,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为首的两人是丹青生和秃笔翁,任天行对他们并不熟悉,只是向问天曾经和他提过一嘴,丹青生好画喜酒,秃笔翁对书法十分痴迷。
任天行望着秃笔翁和丹青生,心中一动,淡淡的道:“我刚从爹爹闭关处回来,他老人家听说五岳剑派前来叫嚣,命我回家取些酒水痛饮一番,一会儿便要大战一场。两位带着这么多人,是有什么急事求见爹爹或是见娘亲吗?”
丹青生和秃笔翁听的一愣,秃笔翁摸了摸油光滑亮的脑袋。心想“难道教主当真是让他来取酒的不成?果真如此可就不好办了,等会儿看不见他,教主难免起疑,万一被教主知道我们强行扣留他的儿子,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同伴,见他也同样面露难色,心中便开始打鼓。丹青生却是想“童长老让我们务必请大公子前去,说是要保护他,防止五岳剑派偷袭。可是又说如果大公子不从就要硬来,死活不论。看来神教当有大的变动,这万一他们失败了,我们兄弟俩这替罪羊的身份算是当定了。”
想到这儿,丹青生躬身答道:“大公子说的不错啊,听下面人说,任小姐被五岳剑派的抓走了。我们做手下的,人人义愤填膺,说什么也要救回任大小姐。可是教主下了严令,不让教众出击,我们这才带着大家前来,这一来是禀报夫人,二来是保护公子啊。请公子随我们走,我们护送公子去安全的地方。”
任天行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听到盈盈被人抓走心中也是一惊,但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他头脑只是瞬间一热,便很快的冷静下来,望着秃笔翁嘴角的微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心想:“他说要禀告母亲,但是母亲和下人明显不在。他们既不询问我,也没有表现的惊奇。他说是要护送我,众人却是眼含杀机,只是听到我说父亲要马上见我,才一改面容。这也说明了,秃笔翁、丹青生同幕后黑手的关系并不是绝对牢固。他们既要左右逢源,我正好利用一下。”
任天行笑着说:“我上次见父亲时,他老人家就对我说,神教中秃笔翁和丹青生是本教的人才。秃笔翁笔法精湛,学富五车。丹青生画技超群更是爱酒如命,十分对他的脾气。都是难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