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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程序-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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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留下的固然好些,可看着那些留不下的纠缠,面对那种茫然恐慌痛苦,由痛苦生出怨气不满,双方逐渐走向对立。不满也需要慢慢蓄积、发酵、酝酿、碰撞,多少年形成的亲热劲,维护的面子,怎么能一下子烟消云散,再说,还要有人活动来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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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过渡期
    调整方案虽然宣布了,还有个过渡期,工作还没有到交接的时候,大家还要在一起共事一段时间。慢慢的,留下来的,退下去的,渐渐地分出阵线,原来一个单位长期形成铁板一块的利益共同体,在不经意间形成了两条阵线,下岗和在岗的,两边的人都变得格外谨慎了。留下的特别是管些事的生怕议论什么相关的事情说漏了嘴,被留不下的咬住不放,一不小心渗漏或挤出的一点消息象引爆核武器一般马上产生链式反应,也有的被现场逼问无法脱身随口承诺便被立即抓住作为口实,留不下的四处打探消息,两边的人悄悄地在不知不觉之间发生了疏离,彼此之间脸色渐渐发生变化,由热转冷,又发展到脸上挂霜,形同仇人,语言也充满了火药味,留不下的说的话成了你们把我们撵回家;留下的一推六二五,你们回家不能怨我们。

    操作过程中又有不当,增加了问题的复杂性和反复性。上边处理这类问题的作风是雷厉风行,避免持久战,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容易简单化,一刀切,对政策精神没有吃透,工作组中没有精通的专家,商定的方案里有重大瑕疵,比如内退人员即使符合条件也要自愿,这个重要细节被忽略了,估计到有难度,会有疼痛感,对此有个预期,这是改革中的阵痛,短痛,适应一段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没有估计到这次涉及多数人下岗的问题,处理不当短痛有可能发展为长痛甚至终生之痛。留不住的人也不清楚从哪里能够寻找到翻盘的突破口。

    调整方案宣布后,围绕自愿引起反复,上边传来内行人的说法,操作违反了自愿的原则,于是留不下来的写了上访信。上边派工作组下来调查,经过重新研究明确,不愿意内退又不自谋的,按下岗处理三年后可以参加统一组织的上岗考试,合格者再到行里安置,下岗期间每月发放500元生活费。

    调整方案给推翻了一次,就有可能还被推翻,留不下的感觉找来找去还是有希望,仿佛受到了激励和鼓舞。有些问题本来没有明确的政策规定,处于模糊地带,处理起来会按照惯例,没有惯例可循的就要考虑可接受性,考虑提出异议如何答复,有些问题下边要求象一就是一那样的明确,比如,退养后也属于在职职工,收入是否也会增长,增长了是否与在岗的一样,档案工资如何对待。再有,符合内退条件的省管副处级干部,是否也要内退,这类问题没有政策根据也没有惯例可循,开始商定按照内退处理,等到58岁再转为二线,这样一来二线的也加入了上访,省行推翻了原方案,直接按照二线处理,于是内退的感觉不公平,再次群起抗议,再被推翻。

    更多的问题属于留不下的人们共同面对的问题,也有少数人个别情况的,晚婚晚育的提出哺乳期是否内退,夫妻都在学校的符合内退条件是否要照顾,当过先进职工优秀教师的是否照顾,有高级职称的是否应该考虑等等,几经谈判上访,看到回家的命运已经注定,关于工资待遇的那些条款也毫无松动的余地,希望变成失望又发展到绝望。问题慢慢地集中到态度、责任上,问题一集中到这样的问题上,多数人被激怒了。

    吴为喜欢研究问题,善于思索,对改革负面效应进入全面释放阶段有心里准备,可是当自己面对眼前的场面,看到许多年龄比他还小的男女同事提前退出工作岗位,感受到一种割裂般的痛苦。过去经常说的改革阵痛,他现在身临其境感受到了,他能做什么呢?他并不比别人高明,他看到那些朝夕相处的同事们冷若冰霜的面孔,他的思维似乎也被冻结了,他感到自己是那样的茫然和苍白无力,面对那种激愤难以自制的情绪,他再次陷入一语难发的窘境。一切好在都有朴校长去直接面对,顶着、扛着、受着,他意识到自己也应该分担点什么。又反思朴校长当时大包大揽的决定,没有把其余人员按照省行规定一起推给市行,当时他感到的是惊讶,现在觉得是庆幸,假如把离退休人员一起移交给市行,会给人一种不负责任甩包袱的感觉,离退休职工是否也会被激怒,会不会也加入到上访的队伍里,使局面变得更加复杂艰难。他的心灵仿佛受到了冲击震荡洗礼,他再次痛感自己学样的苍白贫乏,碰到这样的问题竟然会陷入一筹莫展的尴尬境地。

    他想,应该告诉同时代的人们一些什么?可又一时不知告诉什么讲些什么,他好像觉醒了一般,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提示推动,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应该告别近几年忙于事务应酬、热衷于花天酒地的生活了。已经提前退休的云飞,他非常关心吴为,看吴为那么刻苦用功,担心他英年早逝,看吴为提拔当了副校长,非常高兴,说老天爷开眼了,现在他来看吴为,说吴为的思维不象以前那样敏锐了,是不是当上领导天天忙乎事务应酬天天让酒泡的。云飞又说,他知道现在的人都想些什么,都在想失去的东西。

    吴为联想到那本畅销书谁动了我的奶酪,不就是告诫人们不要去想那些已经失去了的东西么。现在吴为已经朝着一种目标并不明确的方向开始了新的努力。一切尽管是渺茫的,但行动已经开始。

    学校进入过渡期后那些即将内退的人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来上班了,快到了年底,学校似乎陷入了休克状态。一天,省行来了一位副处长,到了吴为办公室说来市行办事,问他学校还能不能办班?吴为答道,能办。

    几天后省行那位很熟悉的老大姐便带着培训班来了,等到会餐时,吴为陪着她敬了一圈酒坐下来后,她对吴为说,来之前她去找行长说要到学校来办班,行长说别去了,他们学校刚改革心情不好,我说,我们和学校关系处的好,就这样提前打个招呼就来了。

    吴为一听,又张罗着敬了一圈酒,刚坐下,就接到郝汉的电话,很急切的口吻道,老周没了。

    吴为说,去找啊。

    郝汉又着急道,死了。

    吴为同老大姐打个招呼,说去处理急事。

    原来周开过了年就退休了,省行邹行长是他的老同事,关系一直处的很好,邹行长在临退之前给他提为正处级,这天培训班有熟悉的学员去请他出来喝酒庆祝,就在饭店里酒还没有来得及喝,心脏病突发告别了人世。

    省行办公室文博主任又同吴为联系,说省行本部职工要到学校来两个班进行计算机普及培训。在开班式上,吴为讲道,学校目前面对着下岗分流的严峻局面,使许多年龄比我还小的男女同事提前退出工作岗位,过去只是议论改革的阵痛,现在自己身临其境感受到有一种割裂般的痛楚体验,我要感谢省行,如果我不在这个副校长的位置上,也会面临下岗分流的命运。吴为在台上说着看下面有位女士很象欧洲女郎,又像是学校马上退养的干训处班主任。

    吴为又特别动情地表示,我痛感自己学养的苍白和贫乏,下决心调整自己的学术方向,对自己的研究领域要实行宽领域大跨度的转移,要力求研究出点像样的东西,怎么也不能沦落到让行里职工白白养活的境地。

    开班式结束后,吴为看到班主任,问她刚才开会时是不是坐在下边,她说,听你讲那番话时我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太受感动了。培训班会餐时,省行有一位非常熟悉吴为的老处长对吴为说道,有老朴他们在,你想扭转乾坤,难。

    嫩水银行的沈重给吴为打来电话说,你们学校正在调整,有没有合适的人才给我推荐几个,我们这里就是太缺人才了,帮助我们物色几个,我现在就过去先跟你谈一谈。不一会沈重同他们的人事处长就到了。沈重与吴为见面后又把意思说了说,吴为说,你先稍等。吴去找几个人问一问,找了关景涛和李华,他们二人已经通过考试、投票顺利留校了,但吴为感到学校未来前景不好,征求他们意见,关景涛是个求稳的人不想离开学校,李华表示见见沈重谈谈,跟着吴为到了办公室。

    吴为向沈重介绍李华道,我的行政能力不如李华。这样一说,沈重露出惊讶的神色,吴为说,你们谈谈,我再出去问问其他人。其他人却感觉嫩水银行开出的条件不如意。沈重与李华谈完就离开了,说回去就开会研究。

    当天下午李华给吴为打电话问是否有信。吴为给沈重打电话问研究得怎么样,他说,正在研究,等开完会我给你回话。到了下班以后,沈重给吴为打来电话道,开会时大家都说不认识李华,都不同意,我在会上说了一句,我们得相信吴校长的,这么一说,大家才同意了。李华毕竟离开自己工作过多年的单位,结下深厚的情谊,现在又被留校,在去留的问题上经过了一番非常痛苦的权衡,决定还是拿出破釜沉舟的精神利用这个机会出去闯一闯,去了以后经过竞聘程序被安排当了支行行长,另一位老师担任人力资源部经理也得到了重用,二人的收入也非常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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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戏剧化的转变
    内退的事情即将见分晓,随着签合同的日期日益临近,矛盾不但看不到有缓解的迹象,而且在积累和加深着。

    学校这边也在紧急商量对策,吴为本来是个勤于动脑筋的人,善于出谋划策,写了那么多文章,又向地方党政提出过那么多有分量的建议,在地方是个风云人物,自家单位出了大问题,扪心自问,总得有点责任感,再说看着朴校长的难处痛苦也想帮助他分忧。吴为与贺飞、关景涛还为他张罗聚会,叫减压工程,力图说服他采取一些措施挽救困局,主要是利用单位的积蓄给予适当补偿,在确定补偿标准时应该根据职务、职称体现一定差别,这样做体现了对他们过去工作和个人成就的肯定。正在二人商量并开始同其他班子成员打招呼时,内退人员集合上来要求对话。

    郝汉先打头炮,慷慨激昂地说道,平时大家都好,我们也感谢你们过去对我们的帮助提携,但你们也是靠我们大家的支持拥护才坐上那个官位的,我们指望你们遇到困难时能够领着我们一起干,克服困难。但现在的情况变了,我们感觉不是那回事了,好像受到蒙骗了,通过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情看,你们是把我们当做包袱甩掉为快,好去享清福,你们裁员任务完成了,我们却遭了殃。

    朴校长唉了一声,接过话头道,我们能有什么好办法?上边这么规定了,你还能把上边的规定改了,别这样搞了,全国不都在这样搞。

    郝汉冷笑道,上边的规定不是改不得,就看你有没有心去争取,你们去主动给我们争取了吗,看你们自己要提拔了才会去争取吧,如果你们自己也在裁减之列你们就会争取去了。有个县支行,上边宣布挂黄牌一年后撤销,那个行长为了一百多个职工免遭下岗的命运,与省行领导慷慨激昂地立下军令状,要求给他宽限一年时间改变面貌,如果失败甘愿辞职走人。还真打动了行长,专门开会给他的行宽限一年,人家回到自己行里后做了动员群情振奋,果然没到一年就见到了奇效,员工岗位、收入、福利待遇都保住了,更主要的是避免了支行被撤销一百多个员工下岗失业的命运,行长还成了先进,交流经验的材料就是我帮助写的,我了解了人家的事迹也非常感动。碰到咱们这个单位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与人家遇到的困难大同小异,怎么就没看到有人站出来,你们的级别比人家高出那么多,怎么连人家半点骨气精神都没有,只要你们站出来为我们争一争,就是争取不成,我们看着也痛快心服,哪还会来给你们找这个麻烦。平时你们那福享的,大房子住着,小轿车坐着,酒桌不落地喝着,赶上自己职工有大灾大难了,都像个三孙子式的,瘪茄子了。

    郝汉的这番话,竟然使在场的那些内退人员鼓起掌来,大家感到出了口恶气,场面好不尴尬。就连非常美丽、性情温和的菲子也面带冷色的站起来质问道,我看你们这些天连一句同情我们的话都没有说,你们还同情我们吗?我看电视知道有一家企业,因为一位老人住院喝了他们企业生产的饮料致死,死者家属打官司把企业告上法庭,造成这家企业产品在全国范围内零销售,以前的订货也纷纷退货,被迫裁员,员工由五十万一下子减到2万,却没有造成一例上访事件,人家非常注意做好善后处理,一位副总坐在办公室里耐心接待员工做说服工作,接待来访员工谈话超过一个小时的达到89人。你知道我们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心里没处放的感受,躺着不是坐着也不是,真有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可你们谁来安慰过我们?看你们,有耐心听我们倾诉吗?你们一见到我们,脸色难看,恨不得早早把我们打发了,你们这样对待我们,没有感到问心有愧吗?你们还有良心吗?我看你们的良心被狗叼走了!

    菲子气得脸煞白,一口气痛诉下来,仿佛才解了气。还没等她坐下,**律的英萍也站起来道,你们这样做合法吗?我研究了劳动法和上级的文件精神,要求是员工自愿,你们问过我们吗?

    平时看着别人有好事心发痒的潘陛,在学校做着打零杂的工作,却不甘心自己被别人无足轻重地对待,过去想进步表现的很积极,刚开始发奖金那个年代每次也就是发三、五块钱,大家都照领不误,他却在那里唱高调,以示高风亮节道,谁要你的资产阶级臭钱,工作积极性靠的是主人翁觉悟,怎么能靠金钱?但看着大家都心地坦然地签字领取,心机一转唯恐吃亏,脸不变色的签字照领。后来凡是遇到评先进、调工资、发奖金、分福利用品,总是与别人攀比,不时惹起事端,经常给领导制造麻烦,平时却又喜欢打听领导行踪,看到领导们开会,便好奇地问,领导又开会研究什么了?潘陛本来不够内退年龄,却因为当年为了早上班改了户口虚长两岁,现在刚好进了内退年龄段,他又不甘心自吞苦药,想化解又无路可循,政策界限明确一时又找不到攀比的对象,这时也不知从哪个渠道得知其他同类学校的情况,问道,有的学校对内退人员的补偿标准非常高,你们校方也去人家那里走走学学,看人家怎么处理的。

    潘陛这样一说,使大家的矛头转向校方的少作为不作为上,等于充满火药味的现场忽然被点燃一般,内退人群中顿时七嘴八舌地热议起来,话语的针对性也越来越明显、火药味也越来越强烈,是啊,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处理,怎么不去看看别人怎么操作的?人家为什么能做的那样好,我们凭什么就遭这个罪?哼,他们根本不考虑我们这些人,只图省事来个一刀切,把我们象切西瓜一样了事,他们自己落个享清福;他们这样做丧良心,生孩子都不长屁眼!他们不让我们好受,我们也要让他们难堪!

    场上的形势在恶化着,看起来还要继续发展下去。自从公布方案以来的几个月,校方只是一味的穷于应付,指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内退人群的情绪会渐渐地趋于冷却淡化。其实,面对这样的问题校方早已经意识到陷入了荒谬的道德悖论之中,裁员自然是很残酷的,面临着道义上的压力,可是不裁员人浮于事,无事生非,长期低效运行,功能逐渐萎缩,最后被撤销,象对待撤并机构、破产企业那样对待,结局会更加可悲。可是,在这样的场合根本不能挑起这样的话题,又不能任其发展下去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这时,吴为已经与朴校长等人简单沟通了,朴校长说,让吴为对你们说说。吴为便站起来很动情地讲道,各位兄弟姐妹先冷静冷静。我们和大家一样,面对这样的形势,确实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有些考虑是不是欠妥当,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有一条我们敢肯定,我们不是象你们想象的那样,把你们当成包袱甩掉为快,我们过去十几年二十几年共事相处,有没有红过脸,有,不瞒你们说,我曾经和郝汉就很多次伤了和气,却并没有影响我们两个的基本感情。我们也不愿意看到我们之间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坐在一起连话都不能说,我还对有的姐妹说,怎么一来就脸上挂霜了。现在上级要求减员,是考虑我们部门所属院校已经完成了弥补学历教育缺失的历史使命,向岗位培训转型,摊子这么大人员这么多,根本用不上了,把大家安排到银行里,工作又适应不了,再说,银行也在裁员,大家投票实行末位淘汰,你们就是真去了结果会怎么样,其实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明镜似的。不管谁在这里管事,上级要求下来了,还能不执行?不执行换人来也要执行。怎么执行,我们也感到非常为难。这也象治病救人一样,要根据病人的病情制定治疗方案。关于责任问题,我在这里要为朴校长说句话,省行工作组进驻的当天研究方案时,按照省行制定的方案,想把符合内退条件的人员连同离退休人员一起划拨市行管理,而且同市行已经打了招呼,市行表态学校无论来多少人都接收。当时我听了以后感觉这样安排对学校未来非常好,还乐得卸掉责任了。但朴校长在会上干脆利索地表态说,内退人员和离退休人员别交给市行了,还是由学校接着管吧。大家想一想,这样的态度不是体现了朴校长对大家高度负责的态度?就是顺水推舟交给市行,大家有意见跟学校也不犯话了,是省行定的你们去找省行好了,那样你们还得找省行争取由学校管,连同离退休人员也会联合起来找省行,那才是真正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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