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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程序-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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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校长说,小吴,你们要能拿下第一,我给你们重奖。吴为很诚恳地表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会努力做的。会后,吴为领着瑞智、王为、何田,围绕教科书、教学大纲,反复研究提出重点、要点、难点,到班上辅导,又研究设计了很多套模拟试卷,仅16开的大白纸就用了2万多张。考试时,吴为和瑞智远赴其他院校监考,考完后直接携带试卷到了集中地。在考场上,吴为一看到试卷心里有了底,在他们设计的模拟试卷中,有些模拟试题竟然和试卷中的考题一个字都不差。

    经过严格的评卷程序,吴为所在学校的成绩名列第一。吴为马上打电话报告学校主管校长。吴为辗转乘坐火车回到家乡一下车,见到主管副校长在车站迎接,走进教研室看到的竟然不是想象中的欢乐景象。王为、何田等人气愤地告诉他,有些人说咱们考第一,纯粹是抄出来的,看有些老师监考时那个态度,好像是外边来的人一样,特别是方光的姑爷,一到教室就把学生课桌里的一切材料都收缴了,而且在考试过程中严禁学生交头接耳,比代表总行来的那两个监考老师都严格,其实人家非常客气。又说食堂对总行派来的监考老师安排的也不好,陪着吃饭的王校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菜样太少又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吃饭的过程中,王校长实在看不下去了,特意喊来个拍黄瓜,也是好半天才上来。

    吴为一听,崔校长原来说的重奖怕没戏了。吴为说,我和瑞智去的那个学校,考试时考生的书桌里齐刷地放着教学大纲和其他复习资料,我们只是收缴完事,瑞智看到一位违纪的学生被他连续警告三次依然打小抄,气愤不过才在卷子上写了此卷作废,也是统考中惟一一份考场上因违纪作废的试卷,人家对我们的做法自然很不满意,连卧铺票都没给我们买,坐硬座去的上海,到了车上瑞智与车长说明携带考卷的情况,幸亏车长格外开恩补了卧铺票。现在想,假如我们去监考的学校那位违纪学生的试卷如不作废,最终分数真很难说,每个学校一届学生只有两个班参考,我们的平均分只比我们去监考的那个学校高2分。几个人一听还真挺悬。但是,吴为心中有件秘密却没有说,原来他们监考老师到了上海会齐后,来吴为学校监考的两位老师中,有位女老师与吴为并没见过面,但她素闻吴为大名,在监考时本来已经抓住一位打小抄的学生,却考虑吴为的面子没有把试卷作废,她还特意把那个学生打小抄的条子给了吴为,吴为对她心存感激,万分感到幸运,谁能想到在统考过程竟然还会隐藏着这样的情感。

    这天吴为在家整理研究资料,快到晚上下班时,听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是崔校长。崔校长一进屋,看茶几、长沙发和床上摊着各种材料,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非常高兴地说道,你这回可给学校争光了,我听到考第一的消息后,非常高兴,方光还说考第一不好,还是考第二好,我一听便说,还是考第一好。

    崔校长接着又道,现在学校正在整党,我在会上就说,学校刚刚迎接了总行组织的统考,你们有些人就在那里搬弄是非,吴为不是党员,但你们看看人家做的,我看你们有些人还不如人家非党干部,不管怎么说,小吴带着几个年轻老师,拿下了第一名,为学校争了光。说到这时,门响然后听到钥匙开门声,吴为知道宋柔回来了。吴为一看她回来了,马上说,校长来了,整几个菜。宋柔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屋,坐在崔校长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

    崔校长笑道,等下学期开学了,我把小吴扶正,教研室副主任变成主任。没想到他这样一说,就象药引子一样反而把宋柔的话引了出来。宋柔带着气道,你不来我也想到学校找你唠唠,还怕给吴为造成不好影响,今天你来了,我就跟你说说。然后便诉说起吴为的冤屈,说你来了就把他提拔起来,我们非常高兴,没想到当这个副主任当了好几年就象打迕一样,这个那个都提拔了,吴为一动不动,我都听学校老师议论耳朵快长茧子了,吴为工作什么也没耽误,先进优秀也能评上,这个副主任就是挂在那里。你说工作没干好,先进优秀还能评上,这次统考他带着那几个小兄弟辅导学生,不分白天黑夜地忙乎,考了第一,又听到这样那样的议论;你说干好了,副主任却一直没变正的。崔校长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等宋柔的话一结束马上站起来,说还有事,吴为看出他本意是想来唠一唠,然后就在家里喝点,没想到听到宋柔这样一番话,拦也拦不住了,就这样走了。

    崔校长走了以后,吴为埋怨宋柔道,你说那些干么,他这个时间来咱家还看不出来想喝点酒再走,你这么一说人家抬屁股就走了。

    宋柔道,我看这个人心术不正,去年你没评上先进,会餐时你哭的够呛,不就是因为他到你们桌上敬酒时,说你还要努力,过年时他拎着一瓶五粮液来咱们家喝酒,喝酒时还提出给我号脉,平时学校在院里组织跳舞,我也去站在旁边观看,他看我的眼睛直勾勾的。

    第二天一上班,王为说,昨天晚上崔校长上我家去了。吴为一听,心想去打听什么吧,嘴里说道,那是从我家出去又到了你家。王为一听,啊,先去你家了?

    吴为问道,他去你家说了什么?

    王为说,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问,平时听到什么议论了。

    吴为心想,果然如此,又问,你怎么说的?

    王为说,也没有听到什么议论,就是关于坐班制的议论。

    吴为一听,重奖的事没戏了,主任的事也没影了,果然校方只是象征性地奖励了2百块钱。吴为对几个小兄弟道,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我们还要对得起自己的血汗,便领着几个人出去吃喝了一顿也就罢了。

    这时,省教委组织的专家组来学校验收,原来的省金融研究所所长老董,已经调到过去的银行学校现在已经升格为金融专科的学校任校长,老董是组长,吴为听说他来了,非常高兴地同宋柔说了让她一会儿也去学校招待所去看望。吴为先去了看到老董热情地握握手,老董又给身旁一位比吴为稍大的年轻人介绍道,这是我们学校的袁德水教授,又告诉那位说,这就是我对你常说的吴为,两个人彼此在刊物上经常看到对方的文章,握手寒暄,也许自谦的原因又当着老董的面并没有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虚套子。

    待各自坐下后,吴为打量一下老董的样子,更加显得志得意满的神态,斜靠在沙发上,带着粗壮的堂音道,我们来了以后,在酒桌上你们崔振校长对我说,你们学校有个袁德水,我说,你们这里有个吴为。

    正说着话,宋柔敲门进来了,吴为自然给介绍了一下,宋柔微笑道,吴为每次开会回来都要念叨你,说董教授对他的引导帮助非常大。老董笑道,我看你研究的社会金融学很有时代特色,可以横扫一切,将来就是社会金融学的天下啊,你这样要起来谁想压你也压不住的。你好好坚持研究吧。以后你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研究金融经济学。宋柔一听唠起学术问题,就告辞离去了。

    老董笑道,小吴媳妇长得挺漂亮啊,男才女貌么,这样看上去也般配。吴为腼腆的笑着也不好说什么。吴为接着老董的话说,采访你的那篇报道我看了,我也看到钱学森提出的金融经济学,只是感到好奇,他是研究自然科学的,怎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老董道,他是从整个科学体系的架构角度观察,看出缺少这一块,再有,这些年我们国家的发展,金融的地位和作用越来越突出,你都创建了社会金融学,比我看的会更清楚的。说着话崔振进来了,吴为一看领导们会有事也告辞回家了。

    宋柔高兴地对吴为道,听他说你研究的那些东西,我也挺高兴,要象他说的那样,你研究的还真有点意思。

    吴为笑道,不是一点意思,意思大了。

    宋柔娇嗔道,又要煽乎起来。

    吴为道,我这不是在家里么。

    宋柔又道,我看那个袁教授怎么球蛋似的好像没长开的样子,呵,我还说人家哪,你看你那个样子,啤酒肚子,人象端着往上长,上宽下窄比例严重失调,买衣服都不好买。

    吴为自我解嘲道,我上学时,石重就说我膀大腰圆身必有力,那年从南京坐火车回来,对面坐着一个人,看着我说,你可以称得上魁梧。

    宋柔笑道,啥眼力。

    吴为笑道,我倒是感觉你越来越漂亮了,连老董都夸你呢,女人不就是靠男人的成就来滋润的,你听了他夸我是不是心里喜滋滋的。

    宋柔嗔道,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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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大嘴的致富路
    这年二月二,吴为带着媳妇孩子回富饶县给父亲过生日,席间把这时已经搬到富饶县城的大嘴夫妻也找去了,得知大嘴成了大富。闲唠时大嘴讲了他的致富路。几个哥兄弟听了感到大嘴真是善于抓住机遇。

    那还是七十年代初,几百里外开发大油田,需要大量沙石材料,大榆树不远的河边镇一带是古江道盛产河砂,拉沙子的汽车马车来来往往成了一大景观,吸引了周围的村屯纷纷加入挖砂运砂的行列,带动了副业发展。队长安排大嘴跟车拉砂石,天天路过河边镇街里,看到路边摆摊卖鱼的,便好奇地打听价钱,动了心思,同卖鱼的商量好。

    大嘴小时经常靠打渔摸虾糊口,练就了一身好功夫,知道哪里鱼苗厚肉鲜肥美,回家同秀媛商量,现在已经有了孩子,日子过的挺紧巴,想打渔卖鱼贴补家用,再说也想给秀媛换换穿戴,也不必搭什么,只要舍得力气就行。秀媛一听非常高兴,自己换不换装无所谓,孩子急需营养啊,大嘴便晚上打渔白天跟车捎到河边镇,很受卖鱼的欢迎。这样做辛苦是很辛苦,人也不得休息,家务就全落到了秀媛身上,整天累的腰酸腿疼,可一个多月下来一拢帐,三百多块钱,两个人都兴奋了,超过在生产队干活一年的收入,还没有一下子经手过这么多钱,于是小两口盘算怎么花这笔钱。大嘴主张先给秀媛置套衣料,买块sh牌手表,给孩子买些可口的小食品和玩具。秀媛道,你忘了一个人。大嘴疑道,谁呀?大妈。哎呀,多亏了你的提醒。虽然这几年逢年过节去看望大妈,遗憾的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今天可要好好掂量给大妈买点什么像样的东西了,让大妈也好好高兴高兴。买什么呢。秀媛道,买几米时新料子量好尺寸到街里找裁缝给大妈做套衣服,剩下再考虑自家。大嘴满口赞成,就让秀媛去操办。在人情往来上,小两口想法一致,该花的钱花多少都不心疼,能维护住人。

    捎带挣的钱就比务农主业多出几倍,大嘴的心就活了,他也太想让可爱的秀媛过上富足的日子了,他想让秀媛的美充分地释放出来。美会使人焕发出青春的活力。他心里暗自揣摩,过去割资本主义尾巴,担心有变,观察了一段时间见摆摊开店倒腾东西的人越来越多,渐渐成了气候,听广播电台也不像有要禁止的动静,渐渐胆子就大了,土地也可以承包到个人了,盘算把分的土地交个秀媛打理,赶上春播夏锄秋收农忙时临时请人帮忙给几个钱,自己抽身专门做买卖。秀媛看出大嘴是一个能成就事的人,满心支持他。大嘴先是贩鱼,后来做起长途贩运,什么来钱快又多,就倒腾什么,盯住市场看准紧俏商品狠狠做一把。他越做胆子越大,越做越有经验,越做越有兴趣,自然越做越有劲头,一发不可收拾。

    大嘴自己总结道,商界怎么运作?刚开始做时,也没有本钱啊,空手怎么做?信誉,就是靠人情往来铺好的路子,对人有个靠得住的感觉。fj有个女老板,来了后把五百万打到我帐上,让我买豆碎,就是豆饼渣子。我在车站给人家发的是豆饼,被人举报。发货物怎么还被举报?伪报,货物单和实物不符,被中途站扣押。这可急坏了,生意要砸锅。赶紧疏通关系,把货物又拉回重新发。对方看到豆饼后高兴坏了。第一笔大单生意就这样作成了。现在是卖方市场变成买方市场,可车皮却非常紧张,sh发到我们这里的车皮,也就一两节,基本都被我们垄断了,可以随叫随到,象自家火车一样方便,申报两节用一节,多余的那节还可以卖。有的人用一节给管事的五万也不办,因为啥,不放心,不敢收,事情就办不下来。对咱信得着,三千就能搞定。税单上咱自己拿着章往上盖,一盖一沓子,少交多少税,给管事的甩点。逢年过节茅台酒、中华烟整箱整箱备好。头一次打开路子,你猜送的什么?打听对方喜欢画,特意托门子买了一幅金箔画。

    车皮的路子打通了,胆气也壮了,做起贩煤生意。说到这,大嘴笑道,我还是受了三弟的启发啊。三弟利用钢材双轨价大赚了一笔钱,煤也有双轨价啊,什么东西没有双轨价?过渡时期么,可也不能总过渡呀,等过渡完了也就没这个店了,我真有紧迫感。煤生意是大宗生意,路子铺好了会源源不断做下去,啥叫生财之道?关键得打通环节,买卖双方加必要的中间环节,抓住关键人物看准了一打就通,有多少环节都能打通,有多少打通多少。

    吴为笑道,原来当倒爷也有门道啊,过去我们议论孙哥是又稳又狠,现在加上准,稳准狠齐了。这一调侃把大家说的哈哈大笑,怎么把打击犯罪的词汇用到孙哥身上了。吴为好奇地问道,这个狠在商界怎么用啊,你又不能打打杀杀的用狠招。

    大嘴道,你们知道这些年商界流行拖欠,先是有借不还多借少还到期赖还拖欠起来没完没了,你在银行学校就研究这个太清楚了,后来又有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何必不来用。生意往来,我不会拖欠别人的,刚才不是讲,要注重信誉,别人也别想赖我的,凡是我打交道的生意伙伴,我也是看准了人品,他们也看我这个人有股子狠劲,不敢跟我来邪的,我在金钱往来上没有吃过亏。

    吴为又好奇道,你是用什么东西打通的?

    大嘴兴致勃勃道,战场上要消灭敌人,是在**上消灭,**都没了意志自然也没影了,讲的是杀伤力,用的是能让敌人恐惧的武器,而且由轻武器向重武器发展,商场就不同了,要的是人心,是投其所好,用的东西与战场上恰好相反,由重武器向轻武器发展,送的东西是越来越轻,价值却越来越大,作用自然越来越强,看准了关键环节实权人物说话算数签字好使的,喜欢什么送什么,我开始做小生意,背过大米白面,土特产品,后来是成条的中华烟成瓶的茅台酒,生意越做越大,成件送中华烟茅台酒,再后来就是成捆成箱的钱,太显眼了,靠得住的干脆送存折,钱不就是数字么,往里存多少容量无限,而且要心照不宣配合默契,很多事可以做但不能明面说,更不能摆在桌面上,叫暗箱操作吧。

    大家哈哈笑起来,没想到打通关节真有学问啊。

    说到这,吴为把自己刚刚研究形成的大力发展房地产业带动国民经济的思路,与大嘴谈了,又说你也不能总当那个倒爷倒来倒去的,投资房地产是做大生意,看准了又稳又快,把钱放到房地产里安全系数又高,升值空间大。大嘴一听动了心,后来便开始做房地产开发,弄块好地皮,先是盖两栋,盖完了卖起来很抢手,钱回来了再盖四栋,很快周转回来了,胆子又大了,盖十栋,再后来是一下子开几十栋,大面积开发,经过几个循环下来就变成了亿万富翁。他笑道,在我眼睛里,盖的是楼,码的一垛垛钱啊,钱垛越码越高,钱就像山一样摞起来了,细想,挺有意思。这是后话。

    大家难得坐在一起,唠些各自的事情,没想到越听越闹心。大嘴问起吴亮的事业怎么样了,听说出现了一些困难。吴亮说道,现在刚辞职。他一说辞职,大家都感到惊讶,吴为也只是略知一二,没想到转眼就辞职了,他相信三哥有能力扭转危局,可还是没有扭转过来,但看吴亮的样子,还是对未来很有信心的样子。

    大嘴问吴亮,今后怎么打算。吴亮胸有成竹道,先出去走一圈看看再做决定。又说起吴贵工作变动的事情,原来吴贵得罪了市行的书记,书记是从一个县委书记任上转过来的,吴贵一帮搞业务的瞧不起吃政治饭的人,认为他们是外行,书记召开行长会研究党务问题,吴贵打发行里的办公室主任去,结果被书记撵了回来,接着行里做出决定,把吴贵调整到距离市里最远的县行去当行长,那里工作基础差环境又不好离家又远,吴贵吃了亏,一肚子火,说不能继续维护这个体制,谁继续为这个体制效力,谁就有罪。说归说,还得走马上任。又唠起吴实吴华怎么样,单位都不景气,象黄摊子的样子,工资都拖欠不能按月开,吴华已经不上班了,靠吴贵给点工程项目带着个工程队赚点钱。吴为呢,吴为想,自己也好不了哪去,那个教研室副主任一当也是好几年。吴劳模家的哥兄弟几个,都遭遇了这样那样的挫折,与大嘴的生意越做越大形成了太大的反差。大嘴听了,也很着急,便主动道,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以后几个弟弟遇到什么需要我的事情,尽管吱声。哥几个深知大嘴的为人,可现在谁也不好意思张口。

    从富饶县回到家中,宋柔看吴为闷着头不愿意吱声的样子,看出他的心思,便说,现在你别看那几家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人家个个都比咱们强,你看二哥家逢年过节接的收的光我们看见的就有多少,我们每次去象大车店一样吃不败,还经常给我们拿桶豆油,知道我们最困难。三哥虽然辞职了,可你看人家坐在那里打麻将,衣兜裤兜随便掏哪个兜都是钱。

    说到这,吴为苦笑道,的确就我们困难啊,又说起去年暑期自己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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