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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还要打?!我白说半天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爻 湘江四龙
第二卦,天雷无妄,乾上震下
卦辞:元,亨,利,贞。
彖曰:无妄,刚自外来,而为主於内。无妄之往,何之矣?天命不佑,行矣哉?
象曰:天下雷行,物与无妄;先王以茂对时,育万物。
第一爻 湘江四龙
第一爻,无妄初九
爻辞:无妄,往吉。
象曰:无妄之往,得志也。
小丁儿拉着第五聪明上了楼,泡上两杯香茗,洗净一盘葡萄,烫好一条毛巾,又要帮第五宽去外衣。第五慌得手足无措,忙道:“小丁姑娘不要如此客气,险些折煞我了!”小丁儿娇笑道:“是你不要客气才是,刚才你不是说我今晚被你包了么?这都是奴家应该侍候公子的呀。”第五不禁脸又飞红,道:“方才在下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还请姑娘勿怪。”
小丁儿笑吟吟道:“怪你什么呀,你肯作我的入幕之宾,还要为我赎身,我很欢喜呀。咦,怎么比我这个姑娘家还容易脸红?”第五咳了咳,正色道:“第五因见姑娘流落风尘,心实不忍。故而不自量力,才出言欲代为赎身云云。擅妄之言,请勿再提。”
小丁儿呆了一呆,凝神看他,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直看得第五坐立不安,才浅浅一笑,又幽幽一叹:“好久没有人这样真正地关心我了……”第五不知该如何接口,只好咳了两声,一言不发。
小丁儿去里间换回了一身白衣,净手焚香,问道:“聪明哥哥,你想听什么曲子?”第五正要开口,只听楼下人声嘈杂,噼哩啪啦中夹杂着贾妈妈变了调的声音:“他们在楼上呢!哎哟,我的紫檀桌子哟!不干我事呀!哎呀,我的钧窑花瓶呀……”第五聪明道:“来了!姑娘莫怕,我来替你打发他们。”
小丁儿也不答话,调了调弦,轻挑慢捻,指间潺潺流出一曲,悠扬婉转,如空谷黄莺恰恰,如美人眉黛颦颦。第五心中一动,他本世家子,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听出这是一曲《思良人》。
只见那方管家领着一帮人冲上楼来,“当”地踢破门扇,用手一指第五聪明,叫道:“就是他!”第五聪明这一生之中,也不知多少次被人这么指过了,他微叹一口气,凝神戒备。为首的四个青衣汉子发现对手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由大为失望,似乎颇后悔如此兴师动众。
稍稍年长的一位紫脸汉子抱拳道:“这位小兄弟请了!我们乃岳麓派门下弟子,人称‘湘江四龙’的便是。不知尊驾怎么称呼?”方佰祥怒道:“跟他磨叽什么?张飞砍瓜,七嚓咔嚓!”
第五冲那紫面汉子抱拳回礼道:“在下第五聪明。”脸上有几个浅麻子的汉子哈哈大笑:“这厮听说我们是‘湘江四龙’,就自称‘第五聪明’,主动排在后面,也算自作聪明了!”一群人狂笑不止。第五聪明不禁怒火中烧。
小丁儿插口道:“你们便是‘湘江四龙’?那么阁下当是‘紫面青龙’段南平了?另外三位便是‘玉面飞龙’潘南安、‘金爪神龙’熊南起和‘摆尾乌龙’庄南强吧。”嘴里说着,却连头也未抬,手下更是一丝不乱,琴音丝丝入扣。那“紫面青龙”段南平见她知道自己名头,不禁微微露出得色,口里道:“小丁姑娘当真见闻广博。”
却不料小丁儿接下去道:“不过什么‘南平’一点儿也不难摆平,他手底下的功夫是‘湘江四虫’中最弱的。‘玉面飞龙’自命潘安再世,却有一脸不争气的麻子。姓熊的那式‘金龙探爪’徒有虚名,一年前竟败在名不见经传的殃及青城派新手楚云的那招‘斩龙式’之下,连爪子都险些断了。聪明哥哥,不知你会不会使?”
第五聪明若有所思,小丁儿继续道:“只有那个庄南强的那招‘乌龙摆尾’还有些味道,却不全是他岳麓派的功夫,而是暗含了青城派的‘搅海翻江’。聪明哥哥,你只要踏中宫向前,左手点他璇玑穴,右手刺他肩井、期门、环跳,他就会自动把剑送给你,你再使一招‘招兵买马’,他就要撞上南墙而回头晚矣!凭着一招半式,就以为自己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真真是井底之蛙,无知可笑!岳麓七老也算成名人物,怎么就教出这几个不成气的徒弟,唉!”嘴里说着,手下一转,竟然弹起了《青青园中葵》,还轻轻唱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湘江四龙被她说得一个个脸色大变。
段南平气得脸色紫青,他天资不够,虽入门最早,但武功最低,此乃他的心病,被小丁儿当众说破,一张老脸何处可安?
潘南安自命*倜傥,脸上只是几个浅浅的白麻子,不仅不难看,反而有几分轻浮、俏皮,却被小丁儿损得一无是处,不禁脸色更是苍白。
而青城派的楚云是近年来崛起的高手,熊南起那次惨败,常以为恨事,而小丁儿却偏偏有意将楚云说得藉藉无名,从而将熊南起的功夫贬得一钱不值,不由脸胀得通红。
庄南强听小丁儿叫出他得意绝招的破解之法,先是一惊,因他使出乌龙摆尾时,胸口璇玑穴确是空档,但她说的什么右手刺法,三处穴道一在肩,一在背,一在膝,怎能一招刺遍呢?但瞧着第五凝思片刻,竟点了点头,似有所悟,当下庄南强也不敢掉以轻心,脸上泛起一层灰色,杀气腾腾。
小丁儿瞧见他们的脸色,不禁格格笑道:“方管家,你说给我们点儿颜色看看,就是他们这样紫、白、红、灰的脸色吗?”方管家愣了一下,道:“还有别的颜色,这次没带来!”
段南平怒喝一声,道:“多说无益,动手吧!”说着一摆手中剑,一招“青龙取水”,向第五胸口直刺而出。第五手中没有兵器,身形一侧,堪堪避过一剑,右手以掌作刀,劈向段南平的头。段南平闪躲不及,头上青巾被掌风削掉,顿时披头散发,状如疯魔。
潘南安一见大师兄一招就吃了亏,挥剑使出一式“玉龙倒悬”,加入战团。小丁儿叫道:“不要脸!四个打一个,四条剑对赤手空拳!”口里叫着,手下一变,成了铮铮杀伐之声的《十面埋伏》。
熊南起怒道:“谁四个打一个了?我又没出手!”庄南强却见段、潘二人合力仍占不到便宜,而第五聪明居然游刃有余,便道:“讲什么江湖规矩,打赢了再说!”挺剑就是一招最拿手的“乌龙摆尾”。熊南起一呆之下也作势欲下场。
庄南强一动手,第五顿时觉得有了压力,但却迎着剑锋欺进向中宫一大步,左手点他胸口璇玑穴,右手骈指作剑,刺他左臂肩井穴。庄南强见他出招虽快且狠,但右手果如自己所料,无法连攻三处,心下一宽,向右避过。手中剑正待顺势变作“搅海翻江”,却不料第五一拳打向段南平的小腹,直将他击飞出去,脚下一错,竟绕到了庄南强身后,右手出指如电,疾刺他后背期门穴!
庄南强大吃二惊:一惊第五在他凌厉的“乌龙摆尾”的攻势下居然有空向大师兄出拳、而且竟一拳将他打飞!二惊小丁儿叫出的那种怪招竟然不是一次使出、而是分三次使出!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蹲步拧身,手中剑疾向后刺出!但刚伸出一半,便觉左腿环跳穴一麻,竟然跪在了第五面前,而手中剑再无力向前半分,恰恰似递到第五手边一样。第五轻松伸手取剑,顺势一招“铁锁横江”,阻住了熊、潘二人的剑势,回手还用剑柄撞晕了庄南强。
小丁儿故意叫道:“好一招‘招兵买马’!”
第二爻 同舟共济
第二爻 同舟共济
第二爻,颐卦上九
爻辞:由颐,厉吉,利涉大川。
刚才那几式变化快如奔雷闪电,险到生死一线,妙到峰巅毫端。
庄南强那一招“乌龙摆尾”的确不凡,虽然小丁儿叫出的破解之法精妙无比,但如果段南平的武功再强一点,庄南强的位置再偏一点,或者熊、潘二人的动作再快一点,那么胜负之数实在难说了。打晕庄南强那式,小丁儿叫的是“招兵买马”,本是青城派的功夫,第五聪明却不会使,于是使了一招异曲同共的“铁锁横江”,解决了这一劲敌。
打倒了庄南强,第五转身向熊、潘二人连劈十几剑。小丁儿的琴上也立刻呈现出一派乘胜追击的洋洋喜悦之情。熊南起怒吼连连,刚刚使出一式“金龙探爪”,立刻被第五一剑“斩钉截铁”封住,熊南起连忙撒手,险些连手也被剁下来。熊南起叫道:“你这招根本不是‘斩龙式’!”却被第五一脚踢中丹田,一口气岔了,竟痛晕了过去。
潘南安慌了手脚,一个踉跄,右腕中剑,被一脚踢出了窗外,从二楼直摔到大街上。第五右腿连伸,将另外三个也都从窗口踢了下去。小丁儿曲声一收,一派和合之气。
方佰祥吓得面无血色,口里一个劲儿埋怨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磁器活儿,没有弯弯肚子就别吞镰刀头儿!我说叫铜头道长和铁脚头陀来吧,他们几个非逞能,怎么样?怎么样?”第五向他迈了一步,方佰祥连连后退,口里叫道:“有种你别打我!有种你再等着!”
第五随手一个耳光,打得方佰祥原地转了两个圈儿,道:“有种你别哭!有种你再叫人来!”方佰祥身为苑府大管家,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捂着脸,竟连眼泪都要下来了,急忙转身下楼,口里道:“打狗还得看主人!老虎屁股摸不得!你竟然敢打我的脸!还打得这么疼!哎哟,血都出来了?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灶王爷摔东西,咱没完(碗)!”
小丁儿和第五相视而笑。小丁儿道:“聪明哥哥,当真好身手!”第五道:“多亏你事前指点。想不到小丁姑娘也是武林中人。”小丁儿哈哈大笑道:“我哪是什么武林中人?那是原来青城派的一个牛鼻子老道痛骂岳麓派的功夫时,我从旁听到的,就记住了。谁知还真管用了。”
第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小丁儿忧虑道:“待会儿那个什么铜头道长和铁脚头陀来了可不大好对付。听说他们都是苑府请来的六大高手之一。”第五道:“无妨。只是肚子有些饿了。吃饱了就不怕他。”小丁儿笑道:“我都忘了。聪明哥哥,待我去给你做碗面。”
第五刚刚吃完两碗面,又喝了半壶酒,正晕晕乎乎的,方佰祥和一僧一道就来了。打发这两个老家伙,第五可费了不少功夫,小丁儿的手下更是从《四面楚歌》弹到汉高祖的《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当小丁儿用微微有些苍凉的声音唱完第五遍《大风歌》时,铁脚头陀捧着脚坐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而铜头道长却呈大字形趴在楼下,不仅头痛,而且牙痛。
这次方佰祥学了乖,早早跑下楼了,但在楼下仍然扯着公鸭嗓鬼叫:“小小疖子,我看你有多大能(脓)水?耗子拉木掀,大头在后边呢!”早有跟班的将铜头、铁腿抬走了。
第五左臂也中了铜头一刀,小丁儿帮他包扎时才发现他左臂伤痕累累,竟难找到一片好皮好肉。不由心疼地道:“聪明哥哥,你干嘛每次打架都跟拼命似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啊?”第五笑笑道:“不碍事。”
小丁儿道:“对了,今晨我见到你时,你还是浑身血污,肯定旧伤还没好,再受新伤,可怎么得了?”第五见她提到早上之事,不禁有些扭捏,顾左右而言他道:“小丁儿,你是不是也有许多体己钱?”小丁儿点点头。第五又道:“那你为何不为自己赎身?莫不是,也有所等待,有所眷恋?”
小丁儿幽幽叹道:“江湖险恶,反不如这‘梦红楼’中都是看得到的肮脏和危险,也还比较容易应付。若一旦离了此处,一个孤身女子,茫茫天涯,何处为家?莽莽乾坤,与谁为邻?谁能来照顾我、关心我、体贴我?”说着,不觉两行清泪顺腮边潸然而下。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第五只觉得酒往上冲,血往上涌,就想大叫一声:“我带你去闯荡江湖!”却猛然间想起自己的身世处境,那一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小丁儿忽地抹了抹泪痕,急急道:“不说这些了,你得马上离开此地。不然呆会儿再有苑府的高手赶到,就更不易应付了。”第五道:“不成,祸是我惹的,一旦我走了,你怎么办?”小丁儿道:“我?我和你一起走。”
第五呆了一呆,道:“也好,我们去找贾妈妈,向她赎身。”小丁儿哭笑不得,道:“我们偷着走就是了,还赎个鬼呀!”第五一愣,道:“那我们不成了私逃了吗?”小丁儿急道:“就算私逃又怎么样呢?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正说着,方佰祥又带着六个高手到了。
这一轮厮杀,第五聪明连负七处轻伤,一处重伤,花了半个多时辰才杀了一人,伤了四人,打晕一人,吓跑一人。不用说,吓跑的还是那个方佰祥,这次他留下的门面话是:“小子!有种你……就有种!留得青山在,待会我还来!庄稼不收年年种,我就不信没收成!……”
方佰祥实在搞不懂:对湘江四龙,第五堪堪取胜;铁脚和铜头比湘江四龙高出何止一截,第五仍是堪堪取胜;此次来的六个人,有三位和铁脚、铜头相当,另外三人也非易与之辈,总体实力比那一僧一道合力自然又要高出许多,而第五在此之前打过两阵、身负有伤,居然还是胜了,虽然胜得很吃力。这个人怎么越打越能打?怎么就打不死、累不垮?
他哪里知道第五聪明这半年来被神火堂的追杀历炼得有着非常人所能匹敌的耐力,而他从《武林天书》上修习的“大梦神功”,正是有“敌愈强我愈强”的反击能力。
第五心里明白,如果再来一拨,自己可能应付不来了。这不是逞强的时候,连忙和小丁儿匆匆收拾了一些细软。第五先从后窗跳下,又接住了飞身跃下的小丁儿,二人慌不择路,一直向西,直跑出城,到了湘江边上,雇了只小船,向对面划去。
唉乃橹声中,摇碎满江星空,遥见火把满城,想是苑府又大遣人手四处追杀。第五与小丁儿相视一笑,只见对方都是一头细汗,想想方才颇为凶险,不免都有了曾共患难的感慨。。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爻 囊中羞涩
第三爻 囊中羞涩
第三爻,无妄九四
爻辞:可贞,无咎。
象曰:可贞无咎,固有之也。
舟过橘子洲头,东方欲晓,月迷津渡,雾失楼台,依稀可见橘子洲头万木森森,苍翠可人。
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冽的凉气,第五聪明气和心平,如梦方醒,想起昨晚经历,不由惊出一头冷汗。灭门惨祸抛诸脑后了?身肩重任丢于忘川了?明天不知身在何方,今夜不知歇脚何处,时时危机,处处埋伏,可将这姑娘怎么办呢?
伸手摸摸怀中那比命还重的两张纸还在,第五稍稍舒了半口气。也许,只是南柯一梦?是梦吧,是梦吧,醒来就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只是昨夜新添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回头看时,脚边那白衣少女正凝神相望。第五叹了口气:是噩梦,且未醒。
第五清了清嗓子,道:“小丁姑娘,不知,你家乡在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亲人没有?”小丁儿一愣:“聪明哥哥,你说什么?”第五咳了咳道:“我是说现在已离开长沙城了,咱们也该,就此别过。你……最好还是回家去吧,远离风尘,不入江湖。”
小丁儿鼓着嘴道:“刚刚一起出生入死,转眼就想分道扬镳。你这算什么啊?”第五平心静气地道:“萍水相逢,终归要擦肩而过的。你昨天不是见了?我还在被人追杀,你和我在一起很危险!”
小丁儿道:“不怕。现在我也被人追杀了,有你保护,反而安全。”第五道:“我过了今天就不知道明天会如何,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小丁儿抢着道:“浪迹江湖,一起上路,每天都充满不可预知的传奇,这种生活很好玩啊!”
第五道:“可是,可是,总之,总之,你还是,还是离开我的好。”小丁儿不禁有些恼了:“现在就这么一叶小舟,两尺之外就是浩浩江水,你不思同舟共济,却拼命赶我,你让我往哪里走?跳江喂鱼不成?”第五立刻哑巴了。摆渡的艄公是个瘦削精干白须白眉的老翁,他看了第五一眼,又看了小丁儿一眼,眯着眼睛偷着乐。
船儿终于靠上了湘江西岸,抬头就是岳麓山。第五起身刚要下船,艄公伸手拦住道:“公子,小老儿冒着夜雾给您撑了一夜船,这船钱,讲好的,嗬嗬,一两银子!”
第五顿时尴尬无比,他现在身无分文,哪里去弄一两银子呢?可刚刚自己还在赶小丁儿走,这会儿怎么也不好再厚着脸皮开口要她付钱。偷眼看时,小丁儿没事人一样,也不急着下船,左顾右盼看风景,有意拖长了声音道:“有些人还没过河就想拆桥,怎么样?掉水里了吧?大英雄,你怎么不付人家船钱呀?要不你仗着武功高强,一剑把他杀了算了。”艄公闻听此言吓了一跳,但瞧第五并无动粗之意,不由胆又壮了。
第五看了看手中昨晚顺手带出的一把佩剑,就顺势递到艄公面前。艄公又吓了一跳,却听第五道:“船家,我出来的急,没带银子,要不,这把剑押给您?”艄公道:“我是摆渡的,又不是卖艺的,要你这把值不上三文两文的破剑干嘛?”第五无计可施,又瞅了小丁儿一眼,低声道:“船家,要不,我先欠着您的,将来一定……”艄公一摆手:“萍水相逢,终将又擦肩而过,将来?将来我去哪儿找你?”
看到有人给自己出气,小丁儿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活该,眼前报,还得快!”说完眼圈还有点儿红,然后起身上岸,口里还故意赌气道:“赶我走是吧?好,我走!省得人家不开心!”第五急道:“小丁姑娘!”小丁儿回头问道:“干嘛?你又不赶我走了?”第五咬牙切齿,恨不得咬谁一口,却一言不发。
小丁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第五公子是想让小女子自己付自己那一半船钱?你不会这么没风度吧?昨天你不是还仗义疏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