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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心没有办法了,法无说过的话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不甘地闪身让开。
“阿弥陀佛,易剑之,你此时还有何话可讲。”
易剑之听到法无的脚步声响,再听到法无的问话,竟没有动,眼睛仍是紧闭。
“动手吧,法无大师。”
“好,愿你来世能投胎做回好人,你死后,我会念经七七四十九日,替你超渡。”法无说道。
“不必,死后我亦会化为厉鬼去索命。”是的,我还要索宋无极之命,就算是化为厉鬼我也不会放弃。
但易剑之并没有说索说的命,听在法无耳朵里面,竟以为是索自己杀他之命。一时佛性再深也按捺不住,高念一声佛号,双掌一道暗金色佛光隐隐透出。
“天上万物皆有命,你现在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就是你会到达的地方,让我送你这魔主归西吧。”
眼见这道暗金色佛光已然快接触到易剑之头部。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这时,一阵佛语从远处响起,场中众人听到佛语竟全身精神一震,好纯厚的佛门法语。
接着,一道耀目金光远远地飞来,速度之快,场中连同长老在内的人竟无一人能看清这道金光众何而来。
“啪。”法无只感右掌被一股柔和之气环绕,右掌离易剑之头部只有寸许竟无法再前进一分。
“师兄。”
“此人不要杀。”天际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
“法尘主丈。”
几百人竟皆跪下,高声齐呼。原来此声音竟是当今万佛寺住持法尘。
“法尘师兄,此人已入魔,不除此害,唯恐天下苍生日后受累啊。”
“人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此人暂押“镇魔窟”,我自有定论。”
“法尘师兄……”法心急着讲道。
“法心师弟不必多言,此事就此了结,日后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你且安排人手修好寺庙。我佛功十二重已然快练成,届时出关后几人合力再布一道“防魔法盾”以防再有阴灵进入本寺。”空中那一缕缕细语在众人耳里那就是佛旨,无人能抗,包括法心和法无,以及众位比方丈还高一辈的长老在内。
“是。”法无收回右掌,顿觉右掌上那股柔和之力竟已消散。一时大惊,师兄竟已练成如此佛功,自己就算再修炼几十年亦无力达到其七成。
场中易剑之这时竟一歪脑袋,径直斜倒在地上。
“来人,速送了因去我院落,我随后就来医治,至于这个魔人易剑之,喂食几粒“保命丹”,押到“镇魔窟”关押。”法无吩咐道。
“是。”
万佛寺一练功秘室。
一白眉白须白发金衣法师端坐其中,手中握着一面飞剑,飞剑上一排若有若无的字迹在油灯照耀下闪出几个字:“计划中有易剑之,暂留他一命,计划将在三年后开始进行。”
见到这一飞剑传书,那金衣法师一阵苦笑,自己早已走入一道万劫不复之路,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挥手,那道暗红色飞剑竟被溶化为一缕轻烟消逝在密室中。
不知过了多久,易剑之缓缓清醒过来,睁开双眼只感到四周一片漆黑,头顶仅一点微弱的光亮从一个小口中透下来,自己竟在一洞窟中。
这一洞窟终年不见阳光,非常黑暗阴冷,不时发出阵阵恶臭,远远地,一只老鼠有气无力的爬过来。看来这洞不仅臭,而且贫,里面的老鼠都长得有奇瘦。难道自己真的是被关进“镇魔窟”了?
摇了摇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竟无一点内元,想必是被阴灵吸干了。
摸了摸身上,玉萧已被收走,所幸的是贴着衣服的乾坤袋竟无人发现,默念口诀从袋中取出明珠,顿时,整个洞窟被一股柔和的白光笼罩。只见洞内长宽约各有三丈,洞深竟有数十丈,不时有水珠从洞壁上滴落下去,洞内修有一个排水小沟,滴落的水并不在洞内停滞,直接顺着小水沟流走。用手摸了摸洞壁,一股金属般冰凉的气息从指间传来,看来这洞壁竟异常坚硬,想要破洞逃出根本不太可能。
“天地氤氲,万物化醇,阴阳调和,万物化生。”
“如人锻铁。去滓成器。器即精好。学道之人。去心垢染。行即清净矣。“
右边洞壁上清晰地雕刻着这么几排细小的字,若不细心观看,易剑之还真发现不了,一时也想不出其中道理。
易剑之无奈地坐到冰凉的地上,心里面一阵狂燥和烦闷,自己到底要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多久?一年,二年还是十年,八年?
这仇还要如何报?
易剑之心里面万般无奈和沮丧,真想一头撞死了,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易剑之看着左手戒指,戒指上的黑色气息早已暗淡下去,一点光泽也没有了,易剑之试着注入一点意念进去,也试着滴了一点血去呼唤,但无论如何沟通,如何呼唤,戒指依然一点反映也没有。
他搞不懂了,这枚看似普通的戒指为何会出现三次异象,引来无数阴灵环绕,自己竟能借助它的力量。
这是福是祸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这一次,绝对是它引起的自己大祸,易剑之不由得一阵气恼,恨不得将这只有戒指的手指剁掉,就是这该死的戒指令得自己发疯入魔,令得自己被关在里面,不由得拼命地去取这枚戒指,但无论怎么用力,这枚戒指在指头上就像生了根一样,豪不抽动半分。
易剑之取了很久终于累了,趴在地上一阵痛哭。老天爷!为什么同龄的孩子在十四岁时还在享受着家庭的幸福和温暖,而我却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我接下来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那些“佛”十年八年后良心发现才放我出去吗?
不!
我绝不能死等,我有别人没有的深仇要报,我有一个挚爱的人在等我救,我还有一个情同手足的兄弟在承受苦难,我绝不能放弃。易剑之暗暗地告诫自己。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如何才能出去?
自己如何才能修好自己的双掌,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
易剑之只感觉到头异常的疼痛,这些问题不断地回荡在脑边,大脑就像要爆炸一样,
“啊,我要疯了。”易剑之大吼大叫。
四周石壁竟不断传来回音,这石窟连声音都传不了多少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易剑之再也忍不住沉没睡过去。
“碰。”
沉睡中的易剑之被惊醒。
只见一块干硬的物事从洞顶小孔中被扔下来,接着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易剑之摸索着捡起地上那块东西,原来是块发干的馒头,冰凉冷硬,馒头上竟还有些许臭味。
易剑之不知道送东西的人到底是谁,所幸那人并没有发现下面洞窟的明珠光亮,想必是扔下东西就转身离开了。
肚子里面一阵咕咕作响,一股心酸的感觉由然而生,自己不能就这样饿死在这里,只要还有希望,就不能放弃。易剑之也不管这块馒头多臭多硬,拿起来就吃。狼吞虎咽后,感觉到肚子里面依旧空空如也,身上因为饥饿连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还是先看看乾坤袋里面放了些什么吧,看能不能找出一点吃的。
默念口诀,袋子里面奇异的空间映射到易剑之脑海中,易剑之闭上眼睛,只见这片奇异的空间里面竟有一个房间般大小,里面杂乱地摆放着一些东西,这么久了自己竟没有时间去整理这片奇特的空间。
易剑之意念一动,这些摆放的东西就自飞起,易剑之意念再动一下,这些东西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分类别放。
分好类别,只见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蟒皮绳一根,还有五个小瓶子,在空间正中有一把巨型剑鞘悬挂在其上,正是玄空剑,易剑之倒没有看过剑鞘,现在看来,只见上面一条巨龙飞舞盘绕在云间,口吐赤金内丹,气势雄壮,不禁崇拜起当年爹身背玄空剑行走天下时的英姿。
再翻整下,五个信封分放在角落里面,爹讲这几个信封待到时机成熟会自动提醒自己打开,先暂放一边吧。
发现除了这些,根本就没有东西了,不由一阵失望。
取出五个小瓶子,这些小瓶子上面分别写着“还形归神丹”“疮伤急救丸”“急效提功丸”“太虚宁神丹”“天雷解毒丸”其他四个倒大约知道有何作用,唯有这个“还形保神丹”无法猜测,揭开瓶盖,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只见里面放着十多粒拇指大小的红色丹丸,丹丸晶莹通透,红光散发。
只听得“咕咕”肚子作响,易剑之再也忍不住;拿出一颗放入嘴中,一股奇香直透腹部,一缕奇异的热量在到达腹部时由然而生,易剑之只感这股热量不断燃烧,不断分裂,不由大吃一惊,但现在自己一点内元也无法积聚,只能任由这股能量在肚中肆意。
过不多时,这股燃烧的能量渐渐消失,易剑之只感到大脑现在异常清醒,肚子里面饥饿的感觉已然消失,隐隐地三股久违的内元有一小部分又重现丹田位置。心中不禁大喜,立时取出一小块灵芝服下然后盘膝打坐,希望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这三股内元经过恶战后比以前纯淬了许多,易剑之试着调用佛家内元,希望能够主导其他二大内元,哪知仍旧同以前的情况一样,当佛家内元在体内穿插时,蛇丹和道家内元立时升起屏障阻止佛家内元的进一步扩张。
易剑之一时气绝,一抬头看到壁上刻的几个字:“天地万物,灵气化纯,,阴阳初始,调和化生。”
只见这几个细小的字体似是有人用什么硬器刻在上面的,字体歪斜不整,也不知历经多少时日,渐渐有些模糊了。
易剑之望着这几个字,不由思索着是何用意,不知过了多久,实在猜不出其中意思,倒在地上,一阵阵落寞,在这个洞中修炼都修炼不了,难道只能看着这日子一天天白白过去?
不知躺了多久,遥望洞顶,一轮明月之光照耀进洞里面,刚好照耀在“阴阳”二字上,过不多时,月色偏移,月光移至“调和”之上,剑之怔怔地望着,不由默默地念叨:“阴阳调和。”
一下似是想到什么,一拍大脑,对!阴阳调和。体内三道内元各踞一方,自己一开始就只是想着要由佛家内元占主导地位,从未想过要让三道真元调和阴阳,融合为一体。
想罢,翻起身盘膝坐好,神元守一,不再指挥佛家内元四处冲撞,而是让佛家内元兵分二路,一路向上通道家内元,一路向下通蛇丹。道家和蟒蛇二家内元哪容得对方渗入自已内部,竟在自己地盘结出一道防线,然后不断分出部分内元进行抵挡,易剑之并不放弃,继续运行佛家内元进行融合,这样僵持不知多久,二道真元的防线终于有些松动,易剑之大喜,更是加紧崔动佛家内元进行融合。
日子在这不经意间飞过,待得易剑之打坐完毕,只感到三道内元已有一小部分融合在一起,而洞内馒头竟有二十个之多,易剑之大吃一惊,难道自己这一打坐竟已过十日之久?
摸了摸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也不理会这些馒头是否冰凉,拿起就啃,这一次足足食了十个方始饱了。易剑之倒在地上,丝毫不觉得疲倦,精神和身体在这一次打坐中竟得到空前的恢复和加强。
休息没多久,易剑之再次崔动内元,这一次不再进行融合,而是主导三大内元冲刺全身各大经脉,以前内元相互排斥,一运内元就感觉到万般阻塞,而今虽说仍有停滞之意,但稍加指挥,三道内元竟能穿梭运行了,只见这三道真元积聚丹田,上无路可通,只得下穿尾闾,由尾闾而至夹脊、玉枕、泥丸三处经脉穴位。这样上而复下,下而复上运行,正是易席以前教的“河车运转修行法”。
运转了二周,易剑之只感觉到几大经脉竟有些许松动,相信若这般练习运转,三大内元终有一日可融合,几大奇经大脉亦有指望贯通。不由得信心大增。
这一日运转完毕,只感觉精神倍佳,耳目听觉都灵敏不少,这时,远远地竟能听到洞顶之上有人向这边走来,立刻收好明珠,向上望去。果然,不久后,洞顶一道黑影将小孔挡住,那人没有喊话,直接从头上掉落一块白忽忽的东西,想必是馒头罢。
易剑之哪肯放弃这次机会,大叫:“洞顶的前辈可否听我一言。”
洞顶之人料不到自己这么轻微的举动竟被发现,呆立约有二秒,而后易剑之只感洞顶光亮一闪,那人竟不理会自己喊话独自离去。
易剑之现在连上面人是老是少都不清楚,但知道自己想要获得外面的消息,只能靠这个人了。
以后每日打坐时,都会余一线灵识留意头顶动静。每每那人走近,易剑之都会大喴。初始那人根本不理会易剑之的叫喊,扔下东西就离开。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易剑之自己都觉得无甚希望,想要放弃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这一天,随着馒头扔下,竟飘落一块白布巾,以及一块炭笔,易剑之大喜,在白布上写着,“请前辈帮忙告知吾师慧聪,徒儿安好,不必挂念。只是洞内太过冷清,希望能将玉萧还回,以解寂寞之若。”
写好这些字迹,易剑之试着捡了一块碎石包住向上扔去,头顶洞孔太过窄小,易剑之不知扔了多少次,终于将它扔到上面。
第二日,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易剑之向上喊道:“前辈有劳了。”
上面之人终是一句话都未讲,扔下一块白忽忽的馒头后,转身离去。
易剑之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发现那块碎石白布,心里面只能隐隐地期盼。
过了大约一月后,头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易剑之只感头上除了一块馒头外,竟有一根绳子吊落下来,绳子一头竟系着自己心爱的玉萧,玉萧上还有一张纸条,易剑之打开只见上面写道:“剑之吾徒,为师面壁三月,甚念汝烤之野鸡,直盼不久后能再食,今面壁期满,为汝偷回玉萧,万事到头莫言放弃,为师亦当尽力为汝开脱解救。”
看到那一行行刚劲有力的大字,易剑之仿佛看到了慧聪刚毅的脸庞,这张脸是那么亲切,待看到师傅在面壁时竟还念叨自己的烤鸡,不禁莞尔一笑,师傅就是那种刚直不做作的性格,面壁不静心,在自己面前也不掩盖。
“师傅,你放心吧,徒儿不会放弃的,终有一日徒儿会出来与你相见的。”易剑之心里默默地说道。
易剑之想不到自己稀里糊涂竟已过三个多月,但这三个多月倒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体内三道内元已渐渐有融合,身体内几道奇经异脉亦有所松动,相信只要坚持修炼,自己修行肯定能够提升几阶,到时再试试用自己高深的内元看能否修复好自己双掌。
易剑之想罢,竟拿起玉萧,运足内元,朝着洞壁凿去,“碰。”石壁上火星四溅,再看下,这么运力竟只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原来易剑之几经曲折取回玉萧竟是想用玉萧将石壁洞穿,他本想用玄空剑试几下,但恐内元崔入剑体后,会引发一些异象,到时万佛寺里面众人查起,后果不堪设想。
易剑之并不放弃,或许现在只是自己功力不够,玉萧在石壁上只能留下一点痕迹,若是融合三家内元,慢慢修复好双掌,那自己能爆发出十成之力,想必破开石壁并不是难事。
这一日,易剑之练功完毕,不由有些浮燥了,最近可能是遇到瓶颈了,三道内元融合竟越来越慢,每次打坐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易剑之打开乾坤袋,随手竟发现一个锦盒,这时才想起自己竟忘了看蔡青丝送与自己的这串佛珠,易剑之拿出锦盒,打开盒盖,只见此佛珠不知是何禅木所制,整个佛珠呈禅木色,整体暗淡无光,但刚一放在手上,竟有一种庄严古朴的气息传来,易剑之只感心神一阵震憾,随后内心竟又出奇的禅静,待将这串佛珠把玩了几下,戴到项上时,佛珠刚好齐心口位置长短,只感觉自佛珠上竟传来一丝丝奇异的佛之能量,由心口位置传入丹田。
易剑之不由得暗暗称奇,蔡青丝不是讲此串佛珠很平常吗,怎么竟如此神奇?
也不多想,盘膝坐起,意念一动,引导这股奇异的佛之能量穿过阻碍,直达三家内元汇合处,立时,这串奇异的能量进入丹田后,竟在三家内元的汇合处不断搅合,三家内元排好的阵势竟被这奇异的能量搅合得一团混乱,易剑之大惊,正要取下佛珠收回引导时,三家被搅得天翻地覆的内元,这时竟以肉眼可见之速度融合。其间这股奇异的玄金色佛之能量就像一道崔化剂一样,在三道内元中间不断渗透,不断调解整合。
“破而后立,混生于沌。”易剑之大喜。
“碰。”头顶一块白忽忽的馒头掉落下来。
易剑之浑然不觉,依旧引导体内这几股内元融合。
头顶上那人今天竟未听到易剑之大喊,一时觉得奇怪,怔怔地竟弯腰从上望下,若易剑之这时看到肯定会被这一幕惊起,只见一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