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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一炮狠狠瞪了她一眼,简直要把她吃了。
高胜寒把马一炮拉到一旁,悄悄耳语了几句,马一炮不住点头,眼睛渐渐放出了光。水之湄好奇道“大炮筒,你吃错药了?”
马一炮挤眼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老子就是不告诉你。”
水之湄咬唇道“哼,有什么了不起,我跟着胜哥哥,他到哪里我到哪里,还怕跑得了你。”
马一炮有点傻眼“臭狗,怎么办,你媳妇跟着来,岂不是要坏事。”
高胜寒略一思索,道“无妨,那就一起行动,女孩子细心些,也许会有更大帮助。”
闲情山庄。宴客厅。各门派在进中餐。因为各门派折损了一些兄弟,搞得气氛有些沉闷。
马一炮狼吞虎咽,被关一夜,着实把他饿坏了。他还不忘端起个小酒壶,吃几口菜,灌上一口。忽然他一拍桌子“不对!”
水之湄白他一眼“大炮筒,你不好好吃饭,发什么神经。”
马一炮道“难道你们没发觉,这酒菜有什么不妥吗?”
水之湄道“没什么不妥呀,菜很好吃,酒也很香。难道你认为酒菜有毒?”
马一炮道“毒倒是没有?就是味道有点特别。”
水之湄不以为然“没什么特别,我做的菜味道才特别。”
马一炮道“反正我没吃过,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
水之湄“有一个人知道,钟无盐知道。”
马一炮道“他知道?钟无盐会吃你的菜?”那表情,好象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
水之湄不服气“有什么奇怪,他不光吃我的菜,还沉思了好久,然后说‘为了使我的厨艺不至失传,我打算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
马一炮嘴巴大张着,好象被人塞进了十个鸡蛋。他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吹牛,但我的舌头告诉我,现在吃的菜,就是钟无盐做的。”
水之湄道“算你还有良心,当然是他做的,江南武林联盟开张大吉,不请他做菜,难道请你呀。”
马一炮苦笑道“既然知道他在这里,为何不早告诉我。”
水之湄道“你又没问,你找他干嘛,想拜师学艺呀。”
马一炮道“我找他讨债,他还欠我三千两银子呢。他在哪?”
严铁朝厨房呶呶嘴。马一炮一想也是,厨师不在厨房,能在哪?他立马冲了进去。
厨房只有几个帮手在收拾砧板,清洗厨具。马一炮大喊“钟无盐。”
一个学徒白他一眼道“找师傅干吗,他在院子里抽烟。”马一炮跑到院子,果然,穿着一身白色厨师服的钟无盐,正躺在两棵大树之间的一个网兜上,边哼小曲,边悠哉游哉吐烟圈。钟无盐瞅了他一眼,没理会他。
马一炮哈哈大笑“老钟呀老钟,真是冤家路窄呀。”
钟无盐慢悠悠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抽烟时打扰我。”
马一炮道“当然知道,但我偏偏要打扰你。你说说,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钟无盐道“奇了,我什么时候欠过你钱来着?”
马一炮道“真是财主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我们的赌约了。”
钟无盐胖胖的手搔搔光光的头“赌约?哦,想起来了,是上次你说那个*贼‘浪子飘香’的事吧。都怪我老人家最近生意兴隆,忙昏了头。怎么样,我说你轻功太差,追不上人家了吧。”
马一炮得意道“我轻功的确不怎么样,但老子千真万确把他干掉了,还连带他的十多个师兄弟。这样吧,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多杀的我就不另收钱了。但那3000两银子,你休想赖账。”
钟无盐道“此事我怎么没听说。”
马一炮道“你老是躲在厨房里,闷声发大财。怎知天下风云变幻。喏,这是他的腰牌,一手查验,一手交钱。”
钟无盐翻来覆去检查腰牌,脸色越来越难看,好象是死了老爹。他嗫嚅道“你这个大炮筒,搞得我老钟要破产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赔你三桌菜,每桌一千,刚好合适。”
马一炮道“切,你那菜我吃不下,喝酒塞牙。我就要现钱。你这个铁公鸡,我刚才已经算过了,今天共十桌生意,总共八千两银子进帐。付清欠款,你还有五千两赚呢。”
钟无盐苦着脸道“我老钟今天做的是赔本买卖,十桌菜才收八百两银子,不信你去问陆双飞,帐是由他结的。”
马一炮愣住了。要是这样,岂不是还差2200两,这个出名的铁公鸡,装入口袋的钱休想让他拿出。如此,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马一炮恨恨道“我大炮今天真倒霉,算了,下午你跟我出发一趟,抵你2200两银子。”
钟无盐一听省了2200两银子,兴奋得立马翻身跳下“好,没问题,小菜一碟。”
一辆马车从怡翠楼驶出。车厢里坐的是高胜寒、水之湄、严铁、马一炮,车把式矮矮胖胖,赫然是“天下无二”钟无盐。他手起鞭落,嘴里叱道“驾!”,有模有样的。马一炮蒙着眼睛,一会说“对”,一会说“不对”,一会说“往左”,一会说“往右”,马车走走停停,速度并不快。严铁启发他道“你仔细回忆,当时是否感觉颠簸,或是平坦,坡度是往上,或是往下,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比如稻谷的香气、青草味、花香等。”
马一炮道“开始走的是平路,后来才逐渐颠簸,尤其越到后面就越颠簸,好象在走上山的路,哦对了,半路还闻到牛粪的气味,简直要把我熏死。”
严铁道“不会是龙山吧,距离龙山五里路,有一个村庄叫梧桐村,那里倒是养了很多牛。”
既然这样,马车就掉头往龙山方向驶去,一路上跟马一炮的记忆倒也基本对得上号。突然,马一炮叫道“停车,好象就是这里了。”他扯下蒙眼的黑布,发现众人眼光怪怪的看着他。马一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探头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坟头,少说也有上千,即使是大白天,那阵势仍然充满诡异。
严铁皱眉道“不会记错了吧,这里哪有人烟和房屋。难道‘神女教’住在坟墓里头。”
马一炮搔头道“见鬼了,刚才明明经过了梧桐村,应该不会错呀”
高胜寒道“‘神女教’行事高深莫测,说不定真的住在坟墓里头,大家不妨分头找找,看有什么机关没有。”
于是众人皆下车,四处乱转。水之湄虽然是闻名江湖的女侠,但对这种地方仿佛非常的害怕,象跟屁虫一样紧跟着高胜寒。钟无盐不住叹气“这里鬼气森森的,老钟炒的菜,以后怕没人吃喽。”
马一炮看见一个气派的白坟,汉白玉做的墓碑,上书“先祖×××之墓”。周围有围栏石阶,端的是卓尔不群。不由暗叹,有钱人真是不同,不光活着风光,死后照样高人一等。操你祖宗,老子尿急了,撒一泡尿,让你过过瘾。瞧瞧四周无人,说干就干。
高胜寒和水之湄从不远处过来,马一炮装作没事一样走开。水之湄到墓碑跟前瞧了一眼,奇怪道“这是什么?”马一炮有点脸红“兴许,是他们家人祭奠撒的酒水吧。”心里暗道“这话可没完全撒谎,老子经常喝酒,尿里含点酒也属正常。”
水之湄道“我没说这个,你看”
三人定睛一看,咦,在墓碑底部正中间,居然有一个浅白色的、类似按纽的东西,如果不是马一炮偷偷在此小解,真的是不易觉察。
三人又惊又喜,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高胜寒撮唇一啸,严铁、钟无盐闻声赶过来。
“让我来,你们退后。”高胜寒指风一弹,正中按纽。墓碑顿然旁移,露出一个书桌大小的洞口。等了半响,没有什么异样。众人纷纷鱼贯而入。地道里黑暗潮湿,水声淙淙,不时吹来一阵刺骨的寒风,跟地面上热气腾腾的景象大相径庭。
众人小心翼翼,屏息蛇行,一路上居然没遇见任何机关。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头,见到了一块上环的顶板。严铁试了试,十分沉重,起码有三百斤。他略一运气,把顶板撑起。探头察看一下四周环境,又缩了回来。
严铁道“你们猜一猜外面是什么地方?”
马一炮急道“卖什么关子,谁知道是什么鸟地方,大伙冲进去,把他们全杀光就是了”
严铁一字一字道“外面是知府王邦荣的府第——‘荣和府’。”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深不可测
此言一出,众皆震惊。
高胜寒道“怪不得,我跟湄儿在潮音寺捉到了荣和府的信鸽。想不到王邦荣贵为知府,居然成了‘神女教’的爪牙,这个‘神女教’,来头也忒大了。”
钟无盐道“上次我做的酒席,正是用于招待知府夫人,据说她一次捐助一万五千两银子。”
严铁道“知府一年的俸禄不过1200两银子,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手笔。”
水之湄道“俗话说得好,‘三年清知府,十万花花银’嘛”
严铁道“不管如何,必须先进去探个究竟,即使是顶头上司,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
撬开顶板,一行人悄悄潜入荣和府。
此时是酉时一刻,荣和府里静悄悄的。夏日的黄昏,闷热依旧,蝉鸣不已。几个人潜到主人房顶。严铁轻轻揭开瓦片,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便服,正低头品茗。他面容忧戚,仿佛心事重重。不错,此人正是知府王邦荣。
严铁心念电转,跟高胜寒耳语几句,飞跃而去。不多时,管家匆匆进房禀报“老爷,山阴县捕头严铁在门外求见。”王邦荣沉思片刻,挥手道“宣他到会客厅。”
见到王邦荣,严铁躬身一礼。王邦荣肃容道“严捕头此来有何贵干?陈县令怎么不来?”
严铁道“卑职有重大案情禀报,陈县令因染微恙不能前来。”
王邦荣道“哦,可有进展,本府可是度日如年呀”
严铁道“有一条新的线索,不过却与大人有关。”
王邦荣奇道“与本府有关?但说无妨。”
“卑职因此案涉案难度大,特请来了江湖好友相助,‘春风侠’高胜寒大人可曾听说?”
“哦,久闻大名。就是传闻中从未一败的武林第一高手高大侠嘛。听说今日上午成立江南武林联盟,公推他为盟主。真是后生可畏,前程无量呀”
“正是此人,他乃卑职幼年的好友。前两日,他在潮音寺追踪线索时,无意中发现一样东西,却是大人的府中之物。”
“有这等事,是什么?”
“信鸽,贴有大人府中标志的信鸽。”严铁注意观察王邦荣的表情,王邦荣神色自若“是么,居然有这等事,管家——”管家闻声进来。
“管家,你马上到鸽房查验,可有信鸽短少,速来禀报。”
王邦荣正色道“严捕头请放心,凡有疑点,本府一定帮你肃清,决无包庇。严捕头先请用茶。”
两人低头浅啜,寒喧几句场面话。良久,管家进来“回报大人,鸽房已查验完毕,总共298只鸽子,一只不多,一只不少。”
严铁面露惊异,这是什么回事?难道是高胜寒弄错了?他站起身正欲告辞,忽然一阵眩晕,软软瘫倒。
王邦荣面露狞笑“真是一名尽忠职守的好捕头呀!居然想来动本府,可惜嫩了点。”马一炮大惊,就要破门而入。高胜寒及时抓住他的手。
王邦荣道“管家,把他拖出去处理了。”
管家道“老爷,请问要如何处理?”
王邦荣不耐烦道“这还用说,按照老办法,埋掉。他中了我的‘五毒散’,已经卸掉了全身功力。”
“遵命,老爷。”管家一弯腰,把严铁抱了起来。
王邦荣把茶水喝完,不慌不忙回到卧室。推开房门,只见一人背对他坐着。
王邦荣大吃一惊“什么人,胆敢擅闯本府。”
那人把身子转过来,眉宇间英气逼人,一双刀子般锋利的眼睛盯着王邦荣。
王邦荣一阵心虚,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知府大人何必如此慌张。不妨告诉大人,我就是小严幼年的朋友——高胜寒。”
王邦荣汗水涔涔而下,居然是天下第一快剑,他的双脚好象钉住了,再也挪动不了半步。
高胜寒缓缓道“你杀害我的朋友,这笔帐怎么算?”
王邦荣道“高大侠饶命,本府没有杀他,只是给他服药而已。”
高胜寒道“你给他服用‘五毒散’,卸掉他全身功力,这跟杀掉他有什么区别?何况,你不是叫人把他埋掉了吗?”
王邦荣急道“只要高大侠放我一马,我马上给他服用解药,‘五毒散’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发作,现在还来得及。我马上叫人去把管家追回来。”
“不劳大驾了。”一人气宇轩昂推门进来,正是严铁。旁边跟着的,还有马一炮、钟无盐。王邦荣目瞪口呆。趁他惊愕之际,高胜寒闪电般出手,点了他的穴道。顺势捏开他嘴巴,果然,从他大牙里扣出一颗白色的蜡丸。
王邦荣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天底下居然能有人逃开‘五毒散’之毒。”
严铁道“想不明白是吧?我可以告诉你。湘西苗族的‘五毒散’无色无味,号称‘天下奇毒’。如果我吃了,定然也是在劫难逃。可惜我早有警惕,喝茶时悄悄又吐了回去。否则,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王邦荣顿时明白中计了,原来,严铁是伪装中毒,诱他上钩。
高胜寒道“知府大人,我实在不明白,以你现在的权势,呼风唤雨,何必跟‘神女教’的人混在一起。这岂不是自讨苦吃,自甘堕落?”
王邦荣默不作声。
严铁道“我估计只有两个原因,一是‘神女教’利用你家人的安危威胁你,但尊夫人尚在,估计不是这条,另一条就是他们利用美色诱惑你。大人,不知我说得对否?”
王邦荣嘶声道“我老母亲在他们手上。”
严铁的分析果然丝丝入扣。“神女教”不光掳掠其八十多岁的老母亲,还投其所好,挑选了两名容颜娇美、千娇百媚的少女给其作妾。另外委任其统管浙江地面各分坛,因此他才死心塌地,为“神女教”效力。
“我来问你”马一炮道“昨晚你们是否把我关在这里?”
“不错。”
“那个蒙面人是谁?”
“他是‘神女教’的总护法,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那他现在何处?”
“本府的确不知,他行踪不定,除非他主动跟我们联系。”
“联系方式如何?”
“这个……”王邦荣迟疑起来。马一炮一抬手,“啪啪啪”就是几记大耳光,王邦荣一张脸顿时肿得象个猪头。
“你不说实话,还有得苦头你吃。”马一炮大吼道“对付你这种朝庭败类,老子绝对不会客气。”
“我说,我说,联系方式就是,他在兴隆客栈大门画一朵红色的*,我就去找他。”
“最后一个问题,你如果不老实,我一样可以让你痛不欲生。”马一炮道“‘玉玲珑’是不是你们抢的,现在何处?”
“…咳…咳,据说是教主亲自指挥的,他没有让本府参与,具体情形和‘玉玲珑’的下落,本府的确不知。”
此言一出,众人又喜又忧,喜的是案情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忧的是,对手太过强大,目前接触不过是冰山一角。
接下来,严铁返回山阴,将案情进展向县令陈正伦汇报,并建议将案情形成书面案卷,速向江南巡抚使上奏,再由江南巡抚使向皇上启奏。至于案犯王邦荣,因其官场职位高,又是“神女教”重要人物,为确保安全,暂押在闲情山庄,由江南武林联盟代为看管。
十一、盛夏流火
十一、*初现
绍兴六月,盛夏流火。
张七七和阿文一边盯着兴隆客栈的大门,一边躲在遮阳伞下,擦着汗,骂着娘。也的确可怜,在衙门当差,工作辛苦,俸禄不高,很难有什么积极性。如果不是严铁把他们当兄弟看待,他们早就溜之大吉了。
“卖西瓜喽,卖西瓜喽。”一个戴着斗笠的瓜贩子在沿街叫卖。张七七顿时精神振奋,喝道“大叔,车子推过来。西瓜怎卖?”
“不论大小,五文钱一个。”
“来两个,解解渴。”正当他们风卷残云之际,阿文突然眼睛都直了。张七七不解道“怎么,看见漂亮的小姐了?”阿文指了指对面,张七七一看也呆住了,兴隆客栈的大门,不知何时多了一朵鲜艳的红色*,说不出的诡异。
张七七道“你继续盯着,我去禀报严捕头。”
代知府陈正伦和严铁匆匆赶到,同来的还有高胜寒一干人等。据阿文报告,后来再没发现异常,询问兴隆客栈的老板,亦一无所获。看来是高手所为,不知不觉就在眼皮底下,把红色*标志贴了上去。
严铁沉吟半响道“我感觉卖西瓜的贩子有问题,你们还记得他的模样吗?”
张七七仔细回忆道“是个老人,约50多岁,皮包瘦骨,但人很精神。我想起来了,他的一双手特别大,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
陈正伦和严铁低语了几句,决定按照计划行事。由绍兴府的捕快控制外围,里面则由精选的江南武林高手乔装改扮。当然,为了不露破绽,兴隆客栈的老板继续正常营业,伙计也保留两三个。
兴隆客栈是绍兴最大的客栈,客房宽敞漂亮,总计有120间,另有酒楼配套。布置妥当后,严铁摇身一变,成了客栈的跑堂小二。他麻利地端茶端水,扫地擦桌,好象自己在这儿干了好几年。乔装坐在大堂喝茶的水之湄看了忍不住捂嘴直笑,高胜寒轻轻嘘了一声。
按理说,一切布置得天衣无缝,只等瓮中捉鳖了。但不知怎的,严铁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他四处察看了一下,没什么地方异常呀,钟无盐在厨房指导做菜,马一炮则做跑堂的酒保,其它人员也各就各位。如此众多的高手合力一击,料想“神女教”的总护法插翅难飞。
按照原定方案,由一名武林中人改扮为前任知府王邦荣,经过水之湄精心易容,几乎惟妙惟肖。此刻,他正坐在阁楼上悠然品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