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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湄-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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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其它男人都失去兴趣了。那些油头粉面的苍蝇,只会让我恶心想吐。更别说跟他们交往了。”素妃暗自嗟叹,世间的缘分呀,竟是如此奇妙。妹妹一定不会知道,她的梦中情人,却是姐姐幼年的玩伴,而且他们已经寻找自己多年。不想却在你死我活的厮杀中重逢。那天深夜的故事,她是不会对妹妹说的,只是,自己心里徒添感慨罢了。

  姐妹两人,各怀心思。她们在荫凉中品茗,压下自己翻腾的思绪。素妃道“好妹妹,两情相悦,本当欢喜不尽,为何妹妹却愁怀满绪,是不是其中另有隐情?”一语揭中思思的伤疤,她的眼圈顿时红了,汪汪的眼泪似要流出来“姐姐,我的命真苦,那人先前已经有了意中人,所以我总是不顺。他一直对我爱理不理,姐姐,我该如何是好?”素妃大感意外“什么人如此厉害,竟然能抢走我思思妹妹的风头?”思思道“她叫水之湄,是江湖上的一个女侠,我认识他之前,他们就天天在一起。”素妃笑道“弄了半天,原来是妹妹去抢人家碗里的好东西。这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抢过来就是了。你看那个女的不顺眼,就去把她杀了,免得他整天想她,坏了我思思妹妹的好事。”

  思思道“我不敢杀她,我怕这样做,会永远失去他的心。”素妃道“瞻前顾后,历来不是妹妹的风格,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了。”思思道“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他那么有魅力,象一个真正的男人。”素妃道“看来妹妹今天来找姐姐,是求助来了,你放心,姐姐会帮你想办法的,谁叫我只有你这个宝贝妹妹呢。”

  素妃沉吟半响道“办法很多,比如,你可以设计让她主动离开你的情郎,让她知道你跟情郎彼此相爱很深,她不过是陪衫罢了,呆下去也没意思。还有,姐姐可以帮你的忙,找人出面,把她的眼睛弄瞎,弄断她的一只手或一只脚,再不然,就干脆把她杀了,永无后顾之忧。”

  思思急道“姐姐,千万使不得,那样只会适得其反,我可不想因此失去他的心。”

  素妃道“当然,还有其它的办法,比如,我知道有一种药物,叫‘前尘如梦’,可以使人丧失记忆。如果她忘记了前尘往事,就不会记得以前的情感,那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与你的情郎尽享欢情。”

  思思心乱如麻“这……这……这使得吗?”素妃道“有何使不得,为了自己的终生幸福,这是最小的手段了,让她嫁给别人,你不就可以嫁给你的意中人了吗,傻丫头。”

  思思嗫嚅道“姐姐,说实话,那个女子已经在我手中了,她来闯府,被我擒住,现在正关押在地牢里。”素妃道“那不正好,姐姐这里正备有这种药粉,等下姐姐给你去取一包,回去给她服了之后,你的幸福前程就指日可待了。”

  思思道“姐姐,这种药物真的有那么神奇么,如果她没有全部忘记以前的事,偶尔想起一些,那我岂不是前功尽弃?”

  素妃道“怎么连姐姐都信不过,姐姐已经试验过了,屡试屡验,决无差池。”

  思思一咬牙道“那好,那我就豁出去了,姑且一试,姐姐千万要替我保密。”素妃格格笑道“傻妹妹,姐姐出的好主意,姐姐怎会说出去,放心吧。以后你成亲大喜,想着怎样感激姐姐吧。不错,姐姐认得你的情郎,那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值得你一辈子去珍惜。”

  素妃话中有话,但阮思思心情兴奋激荡,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三十六、血无痕
血无痕又出现了!

  血无痕每一次杀人,都在江湖上轰动一时。只因为,他所杀的人,在外人眼里,都是最难杀的人。一般的等闲之辈可以找一般的杀手来干,只有最难剃的头,才会找上血无痕。而且,雇主要相当有钱,否则无法支付昂贵的杀手费用。另外,他还不是照单全收,他还挑人杀,有些他不高兴杀的人,你就是给再高的价钱,他也不会答应。你再恳求、罗嗦,说不定他会连你都杀了。

  血无痕这次杀的人,是号称皇城司第一高手的皇城使邱文意。这个专门掌管捕人抓人侦察别人行踪的人,居然灾祸临头,实在让人震惊。震惊的有几方面的人,一是公门中人。他是无数公门中人的偶像,如今,居然轻易的倾倒了,对他的追随者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二是武林中人。他是峨眉派掌门龙执梦的师兄,闻此消息,峨眉派上下一片沉痛。峨眉派曾以本门出了一个受皇上宠信的师兄为荣,但如今,斯人已逝,物是人非。仿佛预示着峨眉派从今将走下坡路。三是侦破“玉玲珑”劫案的相关人员。绍兴的官员与捕快为侦破“玉玲珑”贡品劫案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誓要一雪耻辱,而且在前阶段的侦察中,与“神女教”发生多次的激战,掌握了大量的线索,案情有了明显的进展,离最终破案指日可待。不曾想,不久前,关押在闲情山庄的重犯全部被劫走,还将邱文意打伤。现在倒好,干脆将大名鼎鼎的邱文意给杀了。使所有埋头苦干的绍兴府办案人员遭受当头一击!

  这一震惊官府和武林的凶讯当然也传到了严铁和高胜寒的耳中,当时,他们正在纵马飞奔,已经过了河南商丘地带。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邱文意虽然入职皇宫,但平日并未仗势欺人,鱼肉百姓,在武林中口碑还算不错。他如今殉职,只能解释为因公结仇,因而死于非命。

  向严铁透露这一消息的,是当地衙门的捕快,他的同行。从他们嘴里了解到的情形是:当时邱文意正在书房研习剑谱,杀手破窗而入,与他展开一番厮杀,战况十分激烈。最终结果是,邱文意不敌,被杀手一剑刺中心脏,随后被割下头颅带走。这是血无痕的习惯做法,而且他们留下了独门的标志:一朵用死者鲜血画出的血梅花。

  严铁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感觉是十分沉痛。虽然他跟邱文意并无深交,但对邱文意的办案作风还是颇为嘉许,一是十分的彪悍干练,二是十分的勇往直前。他认为在经办大案要案时,这两点都是必不可少和极需提倡的。

  高胜寒也十分惋惜。对邱文意的武功他相当清楚,即使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对付任何一个一流的武林高手,都不在话下。而且临阵经验丰富,为人老辣警觉,如此尚不敌血无痕的杀手,可见此人武功之高。高胜寒暗暗想,这不会是风过耳吧,已经几年没有他的消息了,不知他在执行什么艰难的任务,杀着什么样的人?想象着他天外飞仙般的剑势,高胜寒心里暗暗叹息。

  绍兴,府衙。陈正伦的心情十分郁结。旧案未破,又添新案,每一单都是惊天动地,足以让他官职不保。看来绍兴知府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为了邱文意被杀之事,他从昨天一直忙活到现在,勘察现场、分析案情、侦骑四出、设卡及搜捕、起用所有线人、斟酌奏折启奏皇上……他既焦头烂额,又担惊受怕。他不得不怕,杀手明显是冲“玉玲珑”失踪案而来的,邱文意如此高强的武功,尚且出事,杀手下步是否会针对他下手,他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除了更换住处,还调集皇城司的高手护卫自己,虽然明知无济于事,但有心理安慰总比没有好。

  邱文意被杀一事闹得满城风雨,老百姓并不关心哪位官员的死活,他们关注的重点是杀手神奇的武功。街头巷尾流传多个版本。有的说,邱文意本来可以免死,只因当时他正与女子*,疏于防范,杀手破窗而进时,他的剑没有随身携带,而是挂在墙头,所以他取剑速度慢了一些,这才是他致命的真实原因。有的说,他因为钻研剑谱过于痴迷,差点走火入魔,被杀手乘虚而入,乘其不备将其诛杀。当然,也有人反驳,说杀手又不是神仙,怎会知道他什么时候练功,什么时候走火入魔?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杀手的武功比邱文意高出许多,他的剑简直就象天边的闪电,不是肉眼所能捕捉,等它照亮黑暗的时候,就是你生命的终结。所以,邱文意是被杀手一剑穿胸而死,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但这种说法遭受到更为强烈的反驳,一些目击者声称,他们听到了剑和剑相撞的清脆声响,传出半里之外,足足响了半个时辰,邱文意肯定是因为技不如人,最后力竭被杀。

  不管是哪种说法,都为老百姓增加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几天之内,绍兴的茶楼酒肆似乎兴旺不少,城内的商人或闲人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他们也许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头上盖着斗笠的人正在默默倾听,他穿着灰色陈旧的衣服,总是喝酒,不说话,他走起路来绝对没有任何一丝声响。好事者也许都没有想到,他们眉飞色舞谈论的人就在他们身边。

  他结帐离开茶楼,孤独地在街上行走。即使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中心,他的孤独依然是那么明显,好象他天生就没有朋友,好象他单薄的身躯内隐藏着人类与生俱来的寂寞。他穿过老街,看似走得相当缓慢,其实不慢。很快,他就走到老街的尽头,沿着护城河继续前行。如果他无意挡住了别人的去路,他会低声的道歉,显得十分卑谦。但他的头始终高昂着,好象望着远方的雪山,好象望着一望无际的事物。

  他到了郊区,但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继续前行,往乡下走,往山上走,他仿佛不选择道路,无论泥泞、坎坷、荆棘、草地,他都不放在心上。世间万事万物,好象没有他关心的,连他自己的生死,他都不放在心上。他隐藏在斗笠下面的脸,应该说是相当英俊,略带一点苍白,那是长期隐身于黑暗中的缘故,他习惯了黑暗,但不习惯光明。所以即使在明亮的天底下行走,他也蒙着面目,只露出两只黑漆漆的眼睛。

  轻风吹送,稻香扑鼻而来,这种久违的、温热的生命气息使他仿佛想起了往事,但他很快制止了自己的情感,作为一名杀手,他不需要情感,那只会妨碍他的职业,甚至成为他失败或致命的利器。他需要的只是稳、准、狠,需要快和更快,需要不带感*彩地出剑、收剑,并迅速拭干剑身上不多的血迹。

  刚刚过去的一幕他还清楚地记得:他是在第十二招将剑刺入邱文意的胸口,邱文意夸张地大张着嘴,好象至死也不相信这个时刻的到来。但它的确到来了。他送出的死亡,几乎从来无人能拒绝,除了唯一的一个。想到这个人,他心里涌上一阵难以觉察的暖意,如果说他有朋友,那人算是唯一的一个。但是,他们基本从来不见面,他的职业,确定了他不能跟那人见面。

  他是一位制造死亡的人,但是,他不纯粹是为了金钱而干活,有时,他甚至把杀人当作一门艺术,一门残酷的艺术。他不光追求干脆利落,还追求让他的猎杀对象陷入死亡的*。是的,有时候,死亡是一种辉煌,一种昙花一现的辉煌。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这种辉煌,只有象他这样深刻的杀人艺术家,才能孜孜不倦地致力于创造死亡的美。

  有多少人在他剑下含着奇异的微笑离开人世,此时死亡成了一种解脱,而杀手不仅不是凶手,还成了替死者送终的亲人。他就这样怀着奇思异想走在乡村陌野,一步一步接近他要去的地方。终于,他在一片茂盛的桑葚林前停了下来,他面前,站着一位同样披着黑色披风的蒙面人。那人仿佛对炽热的阳光毫无反应,他像块寒冰一样阴冷。他沙哑的问道“事情办完了?”不知为什么,斗笠者突然涌起一阵热忱,他热切地回答“回老板,您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好了。”“那就好,他临死前说了什么?”“没说什么,因为他来不及说什么,我的剑就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这跟以前几乎都是一样的。”

  “办得很好,你让我很放心。我的信誉就依靠你了。”

  “老板,最近还有什么业务吗?”

  “没有。江湖上,出得起价钱的人越来越少。是不是因为死亡的代价昂贵,所以人们都和睦相处,彼此抛弃仇恨了?”

  “江湖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仇恨。我想,这种局面只是暂时罢了,会有我们的用武之地的。”

  “风过耳”老板叫他的名字“有一句话你应该听说过,是江湖中最会享受的逍遥公子陆双飞说的,他说,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永远必需的,一样是娼妓,另一样,就是杀手。”

  风过耳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只有这样的废物,才会把杀手与娼妓并列。娼妓并不值钱,但杀手却价值连城。”

  老板道“错,一流的娼妓也非常值钱,比如,绍兴的头牌小姐浣纱西子,就让豪门公子一掷万金,为之疯狂。”

  风过耳道“听说她已经被杀了,一个死人再有名,也毫无价值。”

  老板道“我的消息是,她并未死去,死的仅仅是她的一个替身,她仍然在世上的一个角落里,活得逍遥自在。”

  风过耳道“她不过是一个娼妓而已,老板为何要如此关心她的事情。”

  老板道“错,她不仅不是低贱的娼妓,相反,她有着高贵的血统。”

  风过耳道“难道她还是公主不成?”

  老板道“说得对,她正是公主,她是当今素妃的妹妹。”

  风过耳似乎有点意外“既然贵为公主,怎会沦落青楼?”

  老板笑道“谈何沦落呢,就象有些人吃惯了大鱼大肉,专门喜欢挑青菜豆腐吃。有些富人过惯了悠哉游哉的好日子,喜欢折磨自己扮乞丐。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在宫中呆腻了,就喜欢扮演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风过耳道“老板谈论的这个人,跟我们的事业有关吗。”

  老板道“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与自己职业无关的事一概不去想,不去关心过问,这是一个好习惯。”

  风过耳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历来如此认为。”

  老板道“错,她跟我们的下一单生意有关。不久之后,你可能会去杀一个人,但她也许会在这个人身旁,你只能杀掉这个人,但不能把身旁的她连带杀掉。”

  风过耳道“我明白,这是一对情侣吧。我会杀得很小心,绝对不会伤她一根毫毛。”

  老板道“你有把握?”

  风过耳道“绝对有把握。我可以事先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一觉醒来就不见了她的情郎。”

三十七、风犹不息
风过耳道“老板,刚才你说‘可能’,难道此事尚未确定?”

  老板道“你很细心,此事的确未定,雇主在犹疑中,届时定下来,我会即时通知你。”

  风过耳道“好,如无其它事,我先告辞。”说完,他一鞠躬,返身退后,一步一步走远。天地好象是他的容身之所,好象又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永远那么孤单,那么清高自傲。

  水之湄服药之后,被放了出来。她在开封的大街上行走,意识模糊,不知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天地苍茫,好象没有她的居留之地,她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师承门派,年龄来历。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阮思思的药物洗过脑。路上的行人都疑惑地看着她,她怒道“有什么好看的。”飞起一脚,把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踢了个仰脚八叉,吓得大家抱头鼠窜,没想到这个神情恍惚的女人,居然是个女大侠。

  她的神智还算清醒,只是记不得以前的种种事情。她随身携带的几锭银子并没有被没收,加上头上、身上、手上的首饰都价值不菲,若要生活,三五年不成问题。只是心里觉得空虚和茫然,不知自己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她哪里热闹去哪里,什么庙会、集市、饭馆,浑浑噩噩,随波逐流。她这样一露面,很快就被丐帮的弟子侦知,但是高胜寒和马一炮一行已经去往黄山,他们无法通知到他,只好派人在后面尾随她,注意她的动态,保护她的安全。也曾有人想跟她接触,但都被她三招两式打跑了,自从她失去记忆后,脾气好象也变坏了,动不动就教训别人一顿。

  除了丐帮,跟踪她的人还有阮思思派去的“神女教”人员,他们经过多日观察,回来禀报主子,水之湄的确是如她所愿,彻底忘记了从前的一切。阮思思又喜又忧,喜的是,曾经令她深深烦恼的情敌已经不足为患,忧的是,假如有一天高胜寒知道这一切是她干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同时,她觉得好不失落,以自己倾倒众生的姿色,居然要依靠如此手段来赢取情郎的欢心,真是始料不及。

  她对高胜寒的思念日甚一日,晚上甚难入眠,茶饭不思,身子很快消瘦下来,变成了一个病美人。当然最终得到了情郎的消息。据线人报告,他在黄山的比武招亲大会上现身,原来居然是陪马一炮比武去了,走的时候连说都不说一声,让她直生闷气。

  最近几日,她尤觉心里烦躁。这不,天一亮,她就恶心想吐,冲到一旁哇哇吐了起来,结果除了一些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接下来,这种情形更严重了,一天发生十来次。海棠见不对劲,赶紧去宫中传太医。

  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气喘吁吁的赶来了。他休息片刻才定下神来给阮思思把脉,过了一阵,他心里有底了,无碍,只是身虚火起,心神焦虑,开几剂安神定心的药,调理一下就无事了。末了,他叮嘱道“少奶奶要多炖点乌鸡汤,益中补气,毕竟,有了身孕不比从前,要懂得爱惜自己。”什么?有了身孕?!!阮思思大惊失色。原来居然是有喜了,自己还懵然不知。“怎么了,少奶奶。”太医觉得阮思思神情有异。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休息不好,有点走神,阮思思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然后让人赏赐银两,送走太医。

  阮思思喜忧参半,百感交集。可恨的高郎呀,我居然有了你的骨肉,这叫我如何是好,我还是一个未嫁之身呢。她想笑,但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簌簌地流下来。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高呼“奴才有事禀报。”随即进来一人,原来是她派出的探子。他带来的消息是:一个时辰之前,有人发现高胜寒回到开封,他已经搬离大开元客栈,搬到丐帮总舵去了。

  阮思思想“回得真是时候呀,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怎样对我。”她下令道:再探,如他离开丐帮总坛,速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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