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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丝,你去给三位安排几个住处,好生招待着。”老祭司吩咐站立在身旁的那名少女。
“长者,我们便先行告退了,您请安歇!”方秋水和曲万里拜别老祭司,跟随卜丝出门而去。
待方秋水几人的脚步声已然听不到了,老祭司合上石屋的门,跪倒在那面绘有鸾凤起舞图的血红色人皮之下,口中用僬侥部落特有的语言“依依呀呀”含混不清的念叨着什么,声音低沉,缓慢,祭司的脸上神色怪异,颇有兴奋之色,含带着一抹期待和急切。
方秋水双腿盘在卧榻之上,双目微闭,半醒半睡之间运转全身真元,行大周天,通任督二脉行遍全身经络,紫色的霞光从头顶慢慢升起,全身被一层雾气包裹着,若隐若现。自任督二脉相通,气机顺畅,真元壮大了许多,气海丹田之中如汪洋大海,接通全身贯穿的真元,可谓海纳百川。
………【第二十九章 映天弄怀】………
次日清晨,天微微亮,林间的清风徐徐吹来,在静谧的村庄荡起层层涟漪。
方秋水早早便收功起床,来到曲万里房外,轻磕房门,道:“老丈,天已拂晓,我们快些进山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曲万里已经收拾完毕。出得房间,两人去看了看年幼的曲寻,见他依然酣睡未起,不忍惊醒,便轻轻的离开了,离开时,曲万里双目晶莹,脸色悲苦。
两人来到昨天的老祭司的石屋外,在门外呼喊:“长者,我二人这便启程进山了,特来致谢道别!”
老祭司走出门,方秋水见到祭司嘴角有一丝血迹,早已干涸凝结在嘴边,而那祭司恍如未觉。方秋水心中生疑,却又不便询问,便作罢了。只是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隐隐升起。
“二位早起,请恕我身体略有不适,不能相送。临别之时,劝诫二位一句,切莫逞强!”
方秋水闻得这话,心中突突了一下,不祥的预感更加明显,只是揣测不透,便不再琢磨了。
山峦叠蟑,森林苍郁。草木深深,繁花似锦,相映成趣。惊鸟阵阵,走兽缓行。
方秋水和曲万里辞别了僬侥部落,从一个山口处走进了这片广袤而神秘的山林。初时,两人被这葱葱郁郁的场景所吸引,深感惊艳,若无那毒瘴和那许多的毒蛇猛兽,妖魔鬼怪,此处也该是一个人间胜景才是。
二人徐步慢行,欣赏这未被污染的自然风光,似乎全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和丛林中的危机。
当二人行至一条潺潺小溪边时,一团氤氲从小溪上迅速升起,呈黑色带着“嗡嗡”刺耳的声响。二人顿时一惊,吓得疾步向后退去,谁知那团黑雾愈来愈快,眼看着飘到方秋水跟前时,只见他胸间一团光芒乍起,射向黑雾,黑雾顿时四散而去,化为尘烟不见了。
方秋水和曲万里惊魂甫定,暗自惊怕,毕竟是未曾见识过的东西,谁都有些害怕的!
“这便该是那祭司口中的瘴气了,真是惊险,若非祭司相赠的镇魂宝珠,此次恐怕有些危险,这宝珠果是宝贝,能驱魔辟邪,确有奇效!”曲万里喘了一口大气,坐在小溪旁的草地上。
方秋水从怀中寻摸出镇魂宝珠,举在眼前,细细观察,却见这镇魂宝珠光华逐渐缩减,现在只有一个鸡蛋般大小,泛着黄光,不曾想这一粒小小的珠子便有如此奇效,想那祭司也绝非凡人。
方秋水看见曲万里还屈膝跌在草丛中,忙伸手递给他,将其拉起身来,不无感慨道:“没想到这群山之中景致美则美矣,却暗藏杀机,不知前方还有何等危险等待着我们,奈何性命攸关,我们还是速速上路才好,不可耽误了行程。”
曲万里迟暮之年,身体有些虚弱,挽着方秋水的手立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草叶,看着面前的小溪道:“这趟动身,烦劳先生了,只是茫茫大山,不知那妖道藏身何处,草长莺飞,看不见许多光景,却怎生是好?”
“老丈言之有理,我俩若这般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也不是法子,还得想个办法才是。”
方秋水挠首沉思,眼睛远望着远处一座高山,心中一亮,便道:“曲老,想那妖道卷去令郎,必是为修炼邪法,但观古往今来,邪派修道之人莫不是择阴邪之地。便于吸收秽煞之精华,以此增长魔功。故以我之见,我们只要寻得那阴寒之地,兴许有所线索。”
“老朽对神仙修道之理不懂,先生你且做主便可。”曲万里转过头去,向着另一个方向。默默无语两行泪,心中思念生死不知的儿子和暂居僬侥部落的孙子曲寻。
“既如此,我们先去对面那座山上俯瞰四周,也许有些收获。只是路上万事小心为妙!”言罢搀着老迈的曲万里拨开两旁的杂草和树枝慢慢向前行去。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少陵天纵之资,当年登泰山而有小天下之叹。
今日方秋水和曲万里来到这山顶之上,俯瞰四周,顿有登高远眺之意。满目苍翠,峭壁林立,沟谷纵横,飞泉流泻,林海茫茫,云雾缭绕。饱揽雄、秀、奇、险、幽、旷。清新馥郁的微风拂面,幽远含馨的花香沁脾,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曲万里环眼远望,内心舒畅,道“常听人言,华山峻峭、衡岳烟云、匡庐飞瀑、雁荡巧石、峨眉清凉、黄山苍莽,令人向往,以老朽之见,此处怕是集群采于一身,可谓名山仙府。”
方秋水却已看得呆了,口中喃喃道:“此处钟灵造化,神秀非凡,比我那壶公山雄伟壮阔的多。只是绵绵数千里,却滋生着许多妖魔鬼怪,奇毒异兽,难解之极,难解之极啊!”
方秋水逐目细查间,发现远处有一方巨大的清池,旁边坐落着也是规模甚大的岩石,从清池之中不时冒出阵阵白雾,偶有华光闪烁。只是相距甚远,亏得方秋水修为高深,才可察觉。
曲万里见到方秋水紧盯着西南方的一处地方,他也转过身看过去,也不知他是否看见那一方清池,只是双目时不时的爆发出点点金光,哪里像是年迈的老人。
方秋水见那清池之中的白雾有些怪异,不似山间云烟,且那道道光华微现红光,有些煞气,不似正道。心下生疑,便对曲万里道:“老丈,此山西南方有一口池子,有些怪异,我俩便去瞧个究竟如何?”
曲万里闻得方秋水询问,便你扭过身来道:“那这便去吧。只是千万小心些,临行时那老祭司也曾嘱咐我俩千万不可莽撞。”
方秋水在前面开路,曲万里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直接下山朝西南方而去。
大约行了三个时辰左右,方秋水两人来到了这一方清池旁边,只见那块巨石上用朱砂红印描刻着三个大字“弄怀岩”。那一方池塘边树有一块石碑,上书“映天池”。想是这山石和池塘之名。
满池都是莲花,碧绿的荷叶遮盖着大片的池水,随风摇曳,一阵阵白雾从叶缝中冒出,细细闻听,还有“咕嘟咕嘟”的声音,那映天池中有许多水泡自池底向上钻出。
“素心凝碧卧清池,惯向熏风挺玉姿。南浦云残情未尽,菱歌曲散力难支。”
方秋水细细观察着映天池,聆听水声,静看氤氲。不多时,便从怀中取出那镇魂宝珠,伸到池塘边上,那白雾如故,不曾像先前那瘴气一般消散。看来这白雾并非瘴气。只是方才在山顶上隐隐看见的那道道光华不知从何而来。
正思量间,方秋水闻得曲万里呼唤道:“先生快来,你看这弄怀岩后面有一道缝隙,从里面还能穿出一阵气流,怕是后面别有洞天。”
方秋水连忙来到曲万里身旁,在石头后面,果有一道细小的缝隙,从里面吹出丝丝微风,看来这巨石傍清池的美丽景象后面大有玄机。
这弄怀岩恐不下方圆丈余,且不知其深入石土之中更有几何。方秋水试着用力推了推,却纹丝不动。方秋水心头火起,心想难道我还奈何你一块石头不得。
“先生,你且走远些,待我将这弄怀岩移开,去内里一探究竟。”
曲万里张大了破裂的双唇,眼睛扩张,道:“这弄怀岩怕有几万斤,你如何移的动?”
方秋水笑了笑:“常力推它不动,移山之法我却不会,只好用些法力了,只是破坏了这等景致,可惜的很。”
“早知修道之人有高强的本领,却不曾想厉害如斯。既然你有这等神通,那是老朽多虑了。”
“晚辈的法力也浅薄的很。为救人命,伤却这景致却也无奈了。”
曲万里快步跑向另外一边,走到映天池的对面。方秋水但见他行的远了,便手持法诀,暗念咒语,顿时一柄宝剑满带紫气从方秋水的手臂便凭空飞出,一条金龙赫然印于肩上,栩栩如生。
方秋水手执龙泉宝剑,催动真元,气贯全身,刹那间,宝剑龙泉紫气大涨,威风凌凌。方秋水便横空劈斩,一道剑气从天而降,落在那细小的缝隙间,霹雳巨响,震天动地,尘土飞扬,烈烟滚滚。丛林中的飞禽走兽鸣叫而去。
还未等方秋水收剑,映天池中一道水柱升起,长达数丈,一个声音传来:“谁人如此大胆,毁我洞府,劈我山门?”
方秋水一愣,水柱散落的点点水滴恍如滂沱大雨般落在映天池四周,将边上的曲万里和方秋水二人淋了个全身湿透。
透过水幕,方秋水见到一名少女,头环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颈带赤金盘螭璎珞圈,身穿缕金百蝶穿花裙,裙边系着豆绿宫绦,衔双衡比目莲花佩。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模样甚是俊俏,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只见这少女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声先闻。只是这时的她满面愤怒,浑身被一圈红光所环绕,丝丝白气还慢慢升腾,不知是寒气雾气还是仙气妖气。原来方秋水在山顶上看见得隐隐的红光便是这少女身上的。
………【第三十章 凌波仙子】………
“你这少年好不知趣,为何来坏我山门,扰我清修?”少女从半空中缓缓降落在映天池边的青砖之上,一双凤眼瞪得又圆又大,朝着方秋水怒吼道。
方秋水哪里见过这等绝色秀丽的姑娘,一时之间,有些失神了,好像没有听到那少女的质问。曲万里见形势不妙,忙从对面往这边赶来,边跑边甩着身上破烂的衣衫,挤掉水汁。
曲万里行至方秋水身边,面向着那美貌少女,拍了拍方秋水的肩膀。方秋水回过神来,便是鞠躬行礼,致以歉意,道:“在下只因一时情急,未曾深思,坏了姑娘的山门洞府,实是惭愧的很,姑娘若要索赔,在下也是认了。”
“你到底是哪一派的弟子,师从何人,所幸你道行不深,也未坏了我仙家根基,如若不然,便是将你斩于剑下,又有何用?”这少女见方秋水剑法精深,道行不浅,怕有大来历,且见他文质彬彬,谈吐儒雅,态度诚恳,语气便有些缓和。
方秋水听少女说山门无损,心中奇怪,这才来得及看了看刚才剑斩之处,却见弄怀岩毫发不伤,仅仅有一道划痕,只是背靠的泥土被削去大片。暗思:我虽未尽全力,但也是用了大量真元,不知这岩石是何物所成,如此坚硬。
“在下来自岭南壶公山,家师道号凌云子。只是我派就我师徒二人,名声寂寂。姑娘只怕不曾听说过。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自号凌波仙子,乃这映天池中的万年金莲所化,以你正道各家之言,我便是那妖怪。你来此处,不问青红皂白便挥剑乱砍,莫不是来降妖伏魔而来?你若有此本事,尽管动手罢!”凌波仙子嘴角微微翘起,冷冷作笑。
听到这里,方秋水的眼睛睁得老大合不拢嘴,惊叹道:“万年金莲所化?可是师从沉渊先生,姑娘还有个师兄名叫龙渊先生?”方秋水记得龙渊先生曾言其师门正是这映天池,上次被人盗取无花金莲子还是一个化**形的金莲提醒。
凌波仙子也是一惊,一双美目流转光华,道:“正是,我得道全靠沉渊先生点化,沉渊先生确有一名弟子叫龙渊,说来我和沉渊先生是有一段师徒之谊,只是你从何得知?莫非是有备而来?”
“仙子误会,在下此来实是为寻人而来,无意中闯入此处,见到那弄怀岩后有微风从缝隙中吹出,心中生疑,这才鲁莽了,还请原谅!在下是在鬼庄外面偶遇龙渊先生,听他提起过,所以在下才有此一问!”方秋水忙忙作揖,抱拳致歉。低头一看龙泉宝剑还未收入体内,还在方秋水身边转悠着。难怪那凌波仙子有些怒气,原来是方秋水以剑相对,貌似挑衅。方秋水恍然大悟,忙暗念咒语,龙泉宝剑化作一缕金光闪入体内,不见了。
凌波仙子但见方秋水收剑入体,举止恭敬谦卑,内心大为受用,满脸的怒气稍有舒展,和颜静志,礼防自持。便启齿一笑,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翩若惊鸿,婉若游凤,含辞未吐,气若幽兰。态静仪闲,玉颜光润,皓齿明眸,修眉连娟。仿佛若轻云闭月,飘摇若流风回雪。此时,东方太阳升朝霞,南边芙蓉出绿波,岩边佳人竦鹤立,相映成辉,好一幅洛水女神图。
休说方秋水这青年心性,便是那曲万里见惯了红尘胭脂,也看的呆了。方秋水目不转睛,口里念念道:
“玉池金莲秀色阑,弱柳扶风似天仙!”
凌波仙子哪里听得这些轻薄话儿,两弯烟眉便又似蹙非蹙。方秋水一见凌波仙子心中不悦,甚感惶恐,可别再惹怒这仙子才是。
方秋水忙道:“冒昧前来,叨扰仙子清修,所幸并未酿成大错,我二人这便离去,不敢多耽误仙子。”
凌波仙子心中不愿,忙问:“且慢,沉渊先生和我师兄龙渊离开映天池已有多年,不知你如今可知他们身在何处?而且你二人匆匆而来,莫名其妙的伤我洞府,扰我修道,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怎能轻易放你们他去?”
方秋水一听,却想:这金莲仙子真是麻烦,我礼也致了,歉也道了,也赔了不是了,为何咄咄逼人,不可理喻。心下不快,语气有些淡漠道:“此事说来话长,龙渊先生师徒二人当年离开此地曾在中土逗留了许久,如今在西荒大漠之中,前些日子龙渊先生奔赴北海晋仙岛而去了。”
还未等凌波仙子说话,曲万里见有些不妙,便连忙对凌波仙子道:“仙子息怒,这位先生脾气比较毛躁,且我们在山中穿梭了好些时日,依然没有结果,心中不免有些烦恼!”说完还拍了拍方秋水的后背,示意他冷静些。
凌波仙子道:“还是你这老者懂礼节些。不过我多年未见沉渊老前辈,他日还须前去相见才是,我看你和我师兄龙渊先生有些渊源,我在这十万大山之中久居了许多年了,也许我还能帮上你们的忙,你且将缘由道来。”凌波仙子脸带轻笑,却见那满池的莲花都要开了。
曲万里整了整衣襟,便道:“我们来这十万大山为寻一个妖道,他善使妖术,卷去我那命苦的孩儿,掳走不知去向,只是我曾听雁荡山玉真道长说过那道人是十万大山中左神虚幽天的长老,所以我们才追踪至此,多亏先生侠义丹心,一路上领我同行。”
凌波仙子微微沉思,片刻,朱唇轻启,道:“那道人是何模样?细细说来我听。”
曲万里望了望方秋水,其以鼓励眼神示之,便道:“只因那妖道在我家中曾坐了片刻,所以我也看得仔细。却见他头戴九梁簪冠,身穿水火法袍,身躯雄伟,满面红光,八字霜眉。只是手没有拿得拂尘,也未仗剑,只是常有一颗月牙吊坠在他脖颈之间晃荡,那吊坠呈血红之色,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丝丝黑气往外串。最后掳走我孩儿,便使的一阵黑风卷挂而去。”
凌波仙子越听越惊,待曲万里说完,便长吁了一口气,道:“两位听我一言,此人绝非你们惹得起的,还是速速出山去罢,如若不然,怕是性命不保。”
方秋水却不甘心,毕竟年少轻狂,心气儿高,道:“仙子请明示,让我等晓得那妖道的厉害,我俩就此出山实有不甘。”
“那道人乃离此甚远的左神虚幽天中长老鬼见愁五毒道人,魔功虽然不高,但一身毒术出神入化,无色无形,号称飘飘渺渺的鬼魂见了都害怕。再说那左神虚幽天,掌权的花雨魔尊乃魔门第一奇才,碧海狂灵魔功已臻化境,通天彻地。手中还掌有魔门至宝名剑残阳。手下五大长老,个个身藏奇技,更别说弟子无数了。”凌波仙子顿了顿,又道:“左神虚幽天号称魔门第一派,你二人前去寻鬼见愁要人还不是有去无回吗?”
方秋水听到这里,心中有些震惊,没有想到这鬼见愁有如此来历,恐怕此行艰难。不过少年心性,初生牛犊不怕虎,志高万丈,为了侠道义气,哪顾得了那么许多,豪气干云的道:“哪管他豺狼当道,恶魔丛生,为救人命,却也顾不得了。纵是龙潭虎**,我也得去闯上一闯,不能低了我师门的名头,也不能有负师父重望和我一身所学。”
凌波仙子见他又讲大话,还是冷笑相迎:“道友的豪情我实在是佩服的紧,你若执意,那让你去见识一番也好,也让你知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除魔卫道还是要量力而为的好。”
曲万里忙忙附和,点头道:“我看仙子所言甚是,那左神虚幽天号称魔门第一,想来比龙潭虎**甚有过之,先生虽然神通盖世,却也不可鲁莽。想那左神虚幽天也和正道其他大派有过冲突,为何能屹立至今?必是有通天本领。只能怪我那孩儿风行命苦,为父的不能救他于水火之中了。”
凌波仙子若有所思,用芊芊手指挽着遮在眼前的青丝搭在耳根上,道:“我实是不明白,那鬼见愁为何掳走你的孩子,莫非你孩子身上有何重大隐秘不成,或者并非一个凡人那么简单,无利可图,鬼见愁定不会去和俗世的凡人为难。”
凌波仙子说完,三人面面相觑,都是沉思不解。只是那曲万里仿佛有所心思,情形极不自然,仿佛如鲠在喉,要吐不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凌波仙子冰雪聪慧,心下顿时通明:这老头曲万里想是有所隐瞒。
“老人家,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