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惊弦-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者听到洞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忙向洞口看来,见方秋水和宁静一前一后走到洞中,恍如鸡爪的手抖动了一下,眼神飘过一缕惊恐,抱着孩童的手更紧了些。孩童也见到方秋水二人,抬起双眼向老者发出一丝询问,不等孩童说话,老者便战战兢兢的问道:“不知两位是什么人?”

    看到这里,方秋水笑了笑,缓缓道:“老丈莫怕,我们是受玉真道长之托,前来接应两位!这位便是玉真道长的弟子宁静!”说完用手指了指身旁的宁静。

    老者低头思索了一下,便站起身来,对二人躬身行礼欲拜,方秋水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双手扶住老者,口中道:“老丈切莫行此大礼,晚生受之不起啊!”

    老者曲万里略带哭腔,用手抹了一把老脸上的灰尘,道:“小老儿一家均获玉真道长大义相救,此刻道长又托先生二人前来接应我祖孙二人,小老儿该有一礼。”

    方秋水正待说话,旁边的孩童曲寻走过来,两只眼睛轻灵的山洞,道:“先生,不知道玉真道长可曾救得我父亲?”

    方秋水想到玉真道长被鬼见愁所伤,曲风行被鬼见愁带走不知所踪,心中莫名一丝苦楚,只是不好伤了这老人的心,也不好在孩子的心中留下阴影,便回头侧身看了看宁静,转过来道:“老丈放心,玉真道长必定会救得令郎出来,让老丈一家早日团聚,只因玉真道长前去追踪妖道的行迹,无法分身,却又担心老丈二人在此安身不妥,特地托我来接应!”



………【第二十七章 爬山涉水】………

    曲万里连忙拉着曲寻的细小的手,道:“寻儿,拜谢恩人啊!”说完连忙把曲寻按在地上,自己也双脚扑通一声跪在方秋水和宁静的面前,方秋水连忙扶住曲万里,宁静瘦弱的身子把曲寻纤小的身体扶起,方秋水将曲万里苍老枯瘦的身体移至边上的石头之上。

    方秋水摆手道:“老丈,这大礼晚生可受之有愧啊!一切都是玉真道长悲天悯人之心,晚生还什么都没有做呢,要谢,就谢玉真道长才是!”

    “小老儿是从心里感激玉真道长和两位的恩德啊!可怜我一家老小,如今逢此劫难,上苍不公啊!”曲万里泪花点点,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方秋水也寻了一块石头,用衣袖挥动两下,扇去上面灰尘,便手放在膝盖之上,坐下,道:“我等修道之人本该体济众生,老丈可否将当日那妖道所作所为消息道来,晚生也好心中有数,做个安排!”

    曲万里用满是污渍的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正了正神,慢慢回忆着道:“说来也是小老儿引狼入室。一个多月前,那妖道路过雁荡山,在我茅舍门前停留了一会,小老儿见是个道观中的道士,便上前询问他是否进屋来喝口水,那妖道也欣然应允。”

    说到这里,曲万里将站着的曲寻紧紧地搂在怀里,曲寻年幼的脸蛋上也流露着悲恸的神情,紧紧地以为着曲万里,双手牢牢的抱着曲万里的腰。曲万里停了一下,继续道:“后来犬子风行自半山上砍柴回来,从犬子进门的那一刻起,那妖道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劲,仿佛很兴奋一样,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犬子。犬子也是心中奇怪,客气了一番之后悄悄问我他是什么人!小老儿哪知道他是什么人啊。”

    曲万里说道这里双眼爆发出一阵恨意,眼睛睁得老大,不知望向何处,口中紧咬着牙齿,愤恨的道:“还没有等我们反映过来,那妖道不知用了什么妖术就将小二定住不能动弹,可怜我年迈不堪,寻儿有年幼不知事。那妖道将我们三人带到院中,东点点,西点点,不知道在做什么,后来那妖道就盘腿坐在中间,四周浓雾冒起。后来我那可怜的孩子就发出了苦楚的声音,被那妖道折磨得不**样!”

    曲万里严重的泪水又沿着干枯的沟壑缓缓流下,曲寻懂事的用手帮爷爷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曲万里猛的吸了口气,正色道:“后来玉真道长便从外面打了进来,与那妖道斗在一起。那妖道也是真是道行高深,玉真道长也许是卖了个破绽,我们乡野村夫也看不明白。引那妖道追出去,玉真道长便回转身来将我们祖孙二人带到这东洞之中,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干粮,便说出去寻找那妖道,救出犬子。如今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看来我儿也是凶多吉少,只是苦了玉真道长一片好意了!”

    听到这里,方秋水和宁静两双眼睛对望了一下,这才明白其中的缘由,方秋水安慰老者,道:“老丈切莫悲恸,玉真道长法力通玄,必定能救出令郎,可能那妖道也有些本领,玉真道长需要多费些手脚罢了!这样吧!既然我受玉真道长之托,便要忠人之事。等下我叫宁静去给你们准备写吃的东西和换洗的衣裳,我再去助道长一臂之力!”

    听到方秋水的话,宁静偏着头询问道:“先生知道我师父现在何处吗?我随你一同前去!”

    方秋水顿的一喝,道:“你道行低微,你可知我们要去的地方时什么地方?那是魔门左神虚幽天,里面高手如云,危险重重,哪里是你能去得的!”

    宁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里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心中暗想:“你们都能去得,为何唯独我不能去。”不过终究没有说出口。

    曲万里双手抱拳,向方秋水作揖道:“既然危险重重,那我祖孙二人便随先生一同前去,心中也好少些挂念,还望先生体谅啊!”

    旁边的曲寻听的到这里,也忍不住叫嚷道:“先生,带我一同前去吧,我好久都没有见到我父亲了,心中好生牵挂。”

    方秋水却有些为难了,看着祖孙二人切切的目光,心中不忍,低下头来,片刻后道:“不是晚生不带老丈同去,只是此去山高水险,不下万里,而且左神虚幽天中诸多魔头本领通天,晚生怕路上照看不过来啊!”其实方秋水心中还有一层想法,那就是带着他们二人,就不能御剑腾云,不免要耽误许多时日,性命攸关的事,终究是宜早不宜迟的。

    曲万里固执己见,老泪纵横的哭着道:“本不该烦劳先生的,小老儿不惧千山万水,路途险要,只求小二能平安脱险,一家人可得团聚,还望先生体谅小老儿一片拳拳之心啊!”

    听到这里,看着曲万里破烂的衣衫和苍老的面容,心中都不忍心再拒绝了,毕竟老人牵挂自己的孩子乃是人伦常情,方秋水思索了片刻,坚定地道:“既然老丈执意前往,那晚生就依老丈之言,那我们这便动身吧!”

    曲万里连忙点头感谢,拉着曲寻站起身来,跟随在方秋水身后亦步亦趋的向东洞外面走去。

    出得东洞,方秋水转头对宁静道:“宁静,你且先回真仙观,前方凶险,你还是安心修道才是。”方秋水不忍将玉真道长身受重伤的真实情况告知宁静,让宁静不能静心修炼,徒生惦记。

    宁静嘟囔着嘴,低声埋怨道:“他们都能去,我好歹还有点法力,为何我不能去?”

    方秋水哭笑不得,正色严肃的道:“你身具玉真道长重托,着你守护乾坤罩,看护好山门重地,怎能妄自离开?若出些什么事,叫我如何向你师父交代?”

    “那好吧!就依先生所言,我回真仙观就是了,只是先生记得见了我师父,替我问好,说宁静很挂念他老人家!”

    “我自知晓了,你且先回山,我们便在此相别,来日方长,青山不改,他日再会!”

    待宁静去的远了,方秋水心下悲凉:世间人情冷暖,这一老一少相依为命,生活尚存问题,要去那南疆大泽,千难万险,谈何容易。

    看着曲万里悲痛欲绝的神色,方秋水沉沉的道:“老丈止悲,我等修道之辈,乃修的是问天向善,如今妖魔害人,我热血男儿岂能旁观,我们这便上路去南疆,寻令郎去吧!”

    曲万里连忙作揖,拜谢方秋水:“先生热血丹心,侠肝义胆,小老儿感激不尽啊。”

    寻儿孩子稚嫩的脸蛋上满布风尘,脏乱的很,这时也咧嘴一笑:“多谢恩人救命之恩,多谢恩人!”

    方秋水忙扶起曲万里和曲寻,道:“老丈折杀我也!本乃分内之事,如何担当得起,切莫如此!”他尚不知曲万里在弯腰直立的一瞬间,苍老无力的双眼闪现出一抹精光,眼角露出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是那么的奇怪。

    “既然令郎性命岌岌可危,不知那妖道如何处置,我们还是快些上路,早日到达南疆为上策,老丈以为如何?”

    “爷爷,先生,不要拖延了,还是快些上路,救出我爹的好!”这是曲寻在边上等得不耐烦了。

    “老丈,你看,孩子都着急了,那我们速速上路吧,只是此去南疆山高水远,去前面马市置办几匹快马的好,顺便也好给你们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看了看身上黝黑不堪的衣衫,曲万里咧着嘴,露出黄黄的牙齿,干笑一声,道:“全听先生的安排,先生大恩,感激不尽啊!”

    镇子虽小,百货俱全。方秋水领着曲万里祖孙在街头的马市处置办了两匹快马,曲寻年幼,尚不懂弓马骑射,便与方秋水共乘一骑。只是方秋水不懂马市行情,还是由曲万里谈妥价钱,方秋水付却银两。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待三人起身上马时,早已到了傍晚时分。只见双骑绝尘,飞驰而去,滚滚黄烟弥漫在古道上边,相映余晖,更添惆怅。

    方秋水怀中搂着曲寻幼小的身躯,纵马前行。心中却思:我离别师傅多日,一路向北而去,不曾想这便重回南方了,只是路向不同而已。

    一路上曲寻的欢声笑语,曲万里的满腔愁苦,倒是让路途不显得那么冷清。待过了些许时日,方秋水一行三人来到一个原始的村庄,庄上的百姓着装奇形怪状,男性上身**,绘有太阳,神鸟,兽面图案,下身着短装,赤足而立。女性只是简单的以草叶遮于身前,下身着裙,五彩斑斓。

    见到方秋水三人骑马到来,村庄上的居民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行人停下脚步,驻足围观,仿佛看见了新奇的东西一般。

    方秋水将曲寻抱下马来,曲万里也弯腰下马。方秋水回过身向曲万里送去询问的眼神。曲万里便道:“此处是何地,老朽也是不知,待我上去探问一番。”



………【第二十八章 僬侥部落】………

    曲万里举步走向一名青年,那青年却也不惧,昂首望着曲万里。曲万里抱拳施礼,道:“不知道此处何名,还望小兄弟不吝赐教!”

    那青年听完,眼睛滴溜溜的转。嘴里“哇哇啦啦”叫唤着,手也在指指点点,却不是中土语言,三人皆是听不明白。心中苦恼不已。

    正当三人在村民的吱哇讨论中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位少女扶着一名老人从远处走来,围观的村民自觉的让开一条路,恭敬的看着那位老者,似乎那老者在村民心目中有莫大的威望。

    方秋水只见那老者头顶霞冠,呈金黄色,身披长袍,胸前绣有两只振翅高飞的“神鸟”,神鸟的胃部还印有吐露獠牙的兽面。背上一幅“萨姆跳神图”,一个形似此村村民的小人在火堆旁边跳动。虽已年暮,却有一种威严的气势。

    那老者走上前来,双目精光闪闪,深邃悠远。望了望冒昧而来的三人,便对周围的村民用“唧唧哇哇”的言语说了几句话,村民们顿时鸦雀无声,看来老者是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老者走到方秋水跟前,用纯正的中土语言道:“此地乃僬侥部落,我是这个部落的祭司,不知道三位贵客光临此地,有何要事?”

    方秋水见这老祭司会说中土语言,心中一喜,便道:“小子方秋水,见过祭司大人。这是曲万里老丈和曲寻两祖孙。我等三人来此,欲往那大泽而去,寻找一位妖道,打搅之处,还望见谅!”

    “这南疆大泽之中布满了瘴气,处处危险,三位要寻何人,甘冒性命之危。我劝三位还是速速离去的好,不要在十万大山之中枉送了性命!”老祭司也是一片好意。

    方秋水回忆起师傅凌云子曾经讲过:南方岚湿不常,人受其邪而致病者,因名瘴疟。南地暖,故太阴之时,草木不黄落,伏蛰不闭藏,杂毒因暖而生。故岭南从仲春讫仲夏行青草瘴,季夏讫孟冬,行黄芒瘴。是为瘴气,凶险万分。

    虽然闻得凌云子讲解过这南疆瘴气的厉害,但他寻思我修道多年,道法小有成就,料那区区瘴气也奈我不何。但口中却不能失礼,回答老祭司道:“实乃那妖道虏走这位老丈之子,恐有性命之危,我等不远万里追寻至此,若就此放弃,实属不甘。纵那十万大山之中刀山火海,我也是要闯它一闯的。还是多谢老祭司指点!”

    老祭司听罢双眉紧锁,眼珠转动,似在思索。

    方秋水转头又对曲万里道:“老丈,老祭司所言极是,那十万大山之中瘴气重重,你以年迈之躯怎能涉险,还是你将那妖道和令郎的面貌说与我知,我独自前去寻找便可。”

    方秋水关怀戚戚似乎让曲万里感动莫名,神色便有些不自然了,一双手微微颤抖,嘴唇上下闪动,散乱的发丝将他的头埋得更低。转瞬间,曲万里像下定了决心一般,猛的抬起头来,对方秋水道:“先生你此来是为小老儿之事,如何能让你孤身前去,况且那你说那左神虚幽天中高手众多,困难重重,而玉真道长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小老儿若是不去,心中极是不安啊!”

    方秋水听到曲万里语气坚定,似不可驳回,只得叹口气,道:“既如此,那我们便在此借宿一宿,明日一早再去。只是寻儿年幼,若带他前去,危险之中如何保他安全,依我之见,还是将寻儿留在此地,等我们救出令郎便回来接他,也省却路上的担心,你看如何?”

    旁边的曲寻一听便不乐意了,紧拉扯着曲万里的长袖,摇摇摆摆,抬起小脑袋,对方秋水道:“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也要去,先生,你带我一起前去好吗?”

    “先生言之有理,寻儿,若领你一同前去,恐添负担。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不能你爹没有救出,又把你遗失在茫茫大山之中。”语气极尽落寞,带着一丝无奈。

    方秋水心知曲万里心中矛盾,若带去,恐有危险,若不带去,心下也是难舍。便对曲寻道:“寻儿,你且听话,在此逗留几日,待我和你爷爷救得你爹回来,便来接你,一家团聚。”

    曲寻张望着爷爷苍老的面庞,又望了望方秋水关切的目光,若有所悟,低下了头,轻轻的,带着极不情愿的道:“那好吧,寻儿便留在这里,等候爷爷和先生回返。”

    曲万里和方秋水劝罢曲寻在此地盘桓些时日,心中均是宽慰。

    此时,头戴霞冠的老祭司慢条斯理的道:“十万大山的厉害,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瘴气含剧毒,至阴至邪,善于变化,若无辟邪镇魔之宝,难如登天。能破那瘴气迷烟的,都是些身怀奇术的剑仙之辈,我看你二人**凡胎,如何过去。还有那十万大山之中有无数妖魔异兽,性残忍,好食人,你们如此前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方秋水听得祭司劝诫,巨头便问:“请教长者,我二人前去山中,实为救人,还望长者赐教!”

    “还望祭司开恩,予以明示,我等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曲万里心中焦急,也在边上附和道。

    “我僬侥部落民风淳朴,人人向善。你等今日有危,我自当全力相助,只是此一去,我也实无把握。你等且随我来。”言罢,那少女搀扶着老祭司沿来时的路慢腾腾的回去了。

    方秋水等三人紧跟其后,来到背山而建的一座小石屋内,但见得里面漆黑无比,仅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若有若无,点点光晕。屋内也是简朴之极,一张案台,一张床,还有一根细小的石棒,上面刻有微型的神秘符号卍。一张血红色的皮在灯光下显得如此诡异,神秘,看那形体,上面绘有鸾凤起舞图,仿似人皮一般。方秋水心中震惊,暗自揣测这老祭司究竟何许人也。

    正思量着,忽听得那神秘的老祭司道:“你二人一意孤行,要去那十万大山之中,我苦劝无方。为你等性命着想,我便借与你一粒镇魂珠,此珠刻有我部落大神火凤萨姆的咒语,可安神定魂,有辟邪之效。能抵那至邪瘴气,只是此乃我部落至宝,你须得小心保管。”老祭司说完便从袖口之中拿出一粒珠子来,拇指大小,圆溜溜的,上面的神秘符号,古老的咒语在微暗的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既是贵部落至宝,我怎好拿去,还请长者收起来,我自有办法进的山去。如若将这粒镇魂珠遗失,我怎能担当的起。”方秋水听说此珠乃僬侥部落的至宝,心中惶恐,怎敢取去。

    “公子切莫推辞,此珠遗失不了,我用本命精元修炼过,旁人抢去也是无用,千里之外,我也可感应的到,随时皆可收回,此乃我部落秘术,让公子见笑了!”老祭司咧嘴一笑,只是这笑容令人害怕,兴许他许久都不曾笑过了。

    “既然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长者高风亮节,令我们深感佩服。只是曲寻这孩子暂居在此,还劳烦长者多多照看才好,我们二人在此先行谢过了,等我们将老丈之子解救出来,再来答谢长者大恩。”方秋水接过祭司手中的珠子,郑重的放入怀中,在入怀的一刹那,感觉到胸前温润清凉,通体舒泰,果是宝物。

    曲万里见得此异宝,能驱除瘴气,心中喜悦,解救曲风行又多了一分把握。脸上微微笑,对祭司道:“多谢祭司的宝贝,我代犬子谢过祭司了,只是老朽一贫如洗,身无长物,也拿不出感谢祭司之物了。惭愧的很。”

    “二位不必客气,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明日大山之中艰险重重,需得小心应付才是。”老祭司面目枯板,言辞生硬,在方秋水心中却是如此感动。想这僬侥部落与我们无亲无故,老祭司能以至宝相助,显示出长者风范,如何不令人敬佩。这边陲之地的人心地竟比那号称繁华中原的人要善良的多。

    “卜丝,你去给三位安排几个住处,好生招待着。”老祭司吩咐站立在身旁的那名少女。

    “长者,我们便先行告退了,您请安歇!”方秋水和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