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詈笠淮巍!�
两人点头表示理解——这样的逃生通道,只要使用过一次就必定会留下痕迹,也就不再是完全的保密安全,为了保密考虑,这里自然是要在人员平安撤出后被废弃掉甚至被毁掉。
仓库很小,四米见方的小屋子里堆满了各种货品,关上小门之后再装三个人明显就拥挤的很了。
这样一目了然的地方,人能往哪里藏?
见二人都用询问的眼神看,小姑娘倒是不慌不忙,踩着一堆纸箱子去够天花板上的灯座。
“在欧洲,大凡古老的有几百年历史的建筑物,怎么会没有机关暗道。”她说的很得意,与此同时拧动那个灯座,往左半圈,往右一圈,再往左半圈。
只听得咔咔两声,戚少商和厉南星只觉得他们脚下的地板颤动了两下,整个地面都在向下陷。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升降梯,下面是一条逃生的密道,一直通到莱茵河畔。”小姑娘说着,从角落的箱子里取出一支烛台和一支很长的蜡烛点燃。“这家小店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历史却可以追溯到日耳曼族覆灭罗马帝国的年代。这里曾经是一座城堡的后厨房,一千多年过去,城堡早就灰飞湮灭,师父不知怎么找到这机关,就在这里安置了一个后援点。”
顶棚的灯座原本就是机关的开启,实际上根本没有照明的作用,密道里幽深诡秘,黑影重重,只有那小姑娘手中的一支蜡烛的火光摇曳闪烁,耳边小姑娘说话的声音夹杂着水滴声和风过回廊的呼呼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再加上她说这里的年份甚至能够上溯蛮族时代……
这条逃生的密道里,究竟埋藏了多少逃难的贵族的亡魂……
“辛西娅,你够了。”转角处忽然一束强光手电照来,紧接着是“咔啪”的电灯开关声,整个诡秘的气氛立刻消失无踪。
转过墙角里面是一个小房间,桔黄色的灯光虽然不算强但也足够让人能看清里面的一切。
密道的尽头光影交接,躺在床 上的人一头卷曲的头发没有绑起来,光晕透过卷发的缝隙在他的脸上投下立体的阴影,却让那张本就消瘦苍白的脸颊看起来更加憔悴没有血色。
一双冷锐的眼睛在看清来人之后,原本的警觉散去,柔软的感情流溢其中,让那双黑水晶一样的眼睛看起来湿润朦胧。
失色的丰润嘴唇有些干裂,但此时却也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明月千里故人稀,原来是大当家的到了。”本该是清亮的声音却带了低低的嘶哑,笑意盎然中却难以掩饰底气不足的无力。
顾惜朝的状况,也许根本没有他告诉他们的那样“没什么大碍”。
厉南星眯了眯眼睛,向旁边闭目养神做布景状的西门吹雪轻轻偏了偏头,回头又对小姑娘辛西娅招招手,三人安静的就要离开——这两人已经分别的太久,思念,担忧,焦虑,无奈折磨了他们太久,他们需要单独的呆一会儿,彼此安慰,互相舔舐伤口。
临走前,厉南星回头看了看顾惜朝——嗯,对那个不听话的坏小孩的教训,他可以晚些再说。戚少商的呼吸声已经明显的急促不稳,他必定是更希望能够先对惜朝做些什么的……而这一刻的惜朝——就好像是一只惹了祸却依然作出女王样子的波斯猫,摆出一副若无其事高高在上但丁的架势毫不在意的舔着爪子其实却在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主人满眼都是“摸摸我吧抱抱我吧”的期待。
厉南星笑笑,转身欲走。
“南星,”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他身后的戚少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很快的冷静下来一般叫住了他,“你们要去哪?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在这里多停留,收拾一下这就走。”
再次开口的语气,竟是没有丝毫的起伏——没有激动也没有心疼。
厉南星忍不住想起了他们出发前和陆小凤的惊慌形成鲜明对比的戚少商的冷静,还有他重重的拍在小花肩膀上那稳定的温暖的手。
厉南星回过头,他先看的是戚少商身后的顾惜朝——顾惜朝正努力的用手肘支撑起身体,半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圆润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惊恐。
从他那瞪圆了的眼中厉南星能够看到戚少商紧闭的眼。然后他听到戚少商深吸了口气——而当他再转身过来的时候,他身后的顾惜朝,却已经是笑眯了眼,勾起的嘴角带着那么点儿狡猾的诡计,显然是在算计什么。
呃……
厉南星忽然明白,这会儿,他最好还是不要去管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比较好——很明显,戚少商已经隐忍了这么久,这会儿见到思念担心了许久的情人,他怕他控制不住,一则会伤了惜朝,再则他这些日子以来全凭这一口气咬牙坚持着指挥大局,如果这会儿因为见到了惜朝而放松下来,他恐怕就难以为继。
然而惜朝这小狐狸很显然也是对戚少商思念依旧,好不容易见了面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刚开始如果说他眼中的惊恐是怕戚少商怨恨他的话,那么刚才戚少商深吸口气的片刻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这坏心眼的孩子,又如何会放过戚少商呢。
“哥……”正想着呢,顾惜朝已经开口。
呃……=_=||||||||||厉南星只觉得一阵头大。这倒霉孩子从打五岁以来就不肯轻易开口叫他一声哥哥了——每次这么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带着迷离眼光的叫他的时候……都一定没好事!
“今晚来不及走,密道很长,我们先去休息。”厉南星正在为难,西门吹雪忽然插话,毫不客气拽着他和小姑娘辛西娅转身就走。
“大当家的,你不过来扶我一下吗……”急急忙忙离开的厉南星,只在最后隐约听到密道的回音中,顾惜朝软软的带着无限甜蜜和无尽诱惑的声音,渐飘渐远……
噗!戚老大,坐怀不乱很考验人的意志力啊,你一定要忍住啊要忍住!
章九 美人归来(下)
**年,七月二十三日凌晨。德国 科隆。
寂静的密道里厉南星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空荡荡的回声显得此刻戚少商和顾惜朝两人之间更加的寂静——只能听到戚少商急促的粗重的呼吸声。
“少商……”顾惜朝闭了闭眼睛。
这几个月来戚少商是如何度过的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却也能够猜得八分,因为他也是如此度过——被思念折磨,被担忧困扰,被责任警惕,被危机鞭策。
两人无时无刻都没有不在思念对方,却也每一秒都不敢去多想,哪怕多想那么一点点,都会担心思念决堤,忍不住抛下一切只和思念的人在一起。
然而却不能。
无论是任务还是为了彼此的安全,他们都只能忍耐。
所以这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对戚少商和顾惜朝来说,都是同样的度日如年。
不是不心疼的。
看着对方那么辛苦憔悴在危险的边缘拿性命赌博,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然而他们都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爱情对他们来说固然重要,却不能成为生命中的唯一。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仅仅是爱人,也是知音,是这世上最知道彼此的人,他们给予对方足够的信任和支持,彼此陪伴彼此携手,这样的感情远比爱情更加牢固也更加长远。
忍得一时之苦……
顾惜朝再次闭上眼睛,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呼吸凌乱——这条任性的路是他自己选的,是他把戚少商拖下水,他没有权利后退也没有退路留给他们。
“少商……”他再次轻声的呼唤,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摸戚少商的身体。
“嘀嗒!”寂静中水滴的声音无比清晰,一颗血珠从戚少商握得死死的拳头中滑落,撞碎在青石板上,终于打破了戚少商的沉默。
“惜朝,你知道吗我真的恨你!”他说。
“你这样任性,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就拿自己冒险,让我怎能不恨你!”
然后他愤愤的扑上去亲吻顾惜朝冰凉的嘴唇——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
那么用力那么无情那样的毫不怜惜然而却带着最炙热如火的感情,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了吞吃下肚。
他用一只手将没有反抗也许本来也没打算反抗的顾惜朝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搂着顾惜朝的腰间用几乎能把人揉进身体的力度将顾惜朝无限的贴近他——他的身体嵌进顾惜朝的双腿间,这样让顾惜朝全身都失去平衡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倚靠着他。
“惜朝……惜朝……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有多么担心吗……”他呓语一样的说着,嘴唇摩挲过顾惜朝的额头眉毛眼睛和脸颊,将灼热的鼻息喷在他如玉苍白的耳垂和被迫拉伸出天鹅一样好看弧度的颈项上,啃咬着他脖子上的脉搏,细细的用舌逡巡过每一寸他的领地。
清淡的冷香,微凉的体温,有些缓慢有些无力的脉搏,这些,都是真实的。
都真实的告诉他此刻他所思念所担心的人真正被他抱在怀中。
“呃……少商……”无力的姿势让顾惜朝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躺在祭台上的祭品只能任由戚少商为所欲为——这样的状况,他是没想到的,玩火却不能自救。
不过……
罢了,这样也好,思念了这么久,就算是放纵一下,又有何妨……
“少商……”他努力的撑起身体,去回应戚少商的每一个亲吻和触摸。
密道里虽然阴冷,但此刻两人的身体,却已经滚烫。
情动处,情难自禁……
“唔!”
忽然,顾惜朝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原本被戚少商亲吻到呃艳红的嘴唇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滴滴,然而身子被戚少商所掌控无法蜷缩起来,只能隐忍的颤抖。
“惜朝!惜朝你怎么了!”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再有多么灼热的欲火这一刻也灭了,戚少商手忙脚乱的放开顾惜朝,不知他怎么了哪里痛也不敢碰他怕加重他的痛苦。
该死的怎么忘了,若不是惜朝的身体状况出了问题,他怎么会这么紧急的联系他们要求支援!
而自己还这么没有分寸的在这种时候兽性大发的……好吧,其实是因为没抵抗住惜朝的诱惑……但是忘记了惜朝的身体还是不应该啊……可是那个时候的惜朝真的,让人无法抵抗……唉!
戚少商自我忏悔着,紧紧的握着顾惜朝的手希望能够帮他分担一点点的痛苦。
“嗯……别担心,没事……”顾惜朝忍耐着小心地呼吸,“肋骨断了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呃……就好的。”
他的这个伤戚少商是知道的,被追命所伤,无情已经要冷血详细的向他讲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只不过,戚少商不知道,他的这个伤竟然会这么严重以至于一周多了还没什么好转。
“怎么会这样严重?”戚少商小心地抚摸着他的胸腹间的伤处,细声细语的问,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本来好多了的。后来又被蝴蝶弄裂了。”顾惜朝慢慢地说,已经缓过了最初剧烈的疼痛,他的脸色也好转了些许。“若不是因为这个伤,也不至于到如今动不了还得你们来接应的地步。”
他原本做好了周密的计划,也动用了他早年埋在欧洲大部分的暗线和接应,本来在西门吹雪的配合下两人应该顺利的脱身成功的——然而正如前面所说,计划没有变化快,他的身体却不支持他的行动。
亚历山大的恼羞成怒他已经有所预料也有所准备——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他甚至提早下手换掉了亚历山大手中操控他大脑中那个被植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遥控器,本以为以那家伙追求完美的性格来说在烧死他之前不会对他如何,但也许是他太低估了那家伙的变态程度,在被发现的时候两人动了手,他胸口肋骨的伤处又被亚历山大针对性极强的重点打击了数次——还会有好吗。
从火场逃出来——没错,逃。
他和西门两个身手不凡的高手啊,就那么狼狈的逃出来的一点风度都没有了。
更甚者,若不是西门吹雪抱着他逃,恐怕他真的要被烧死在那里。
这一次的失误,属实是让一向自信骄傲的小顾法医,觉得沮丧得不行。
以至于郁闷到刚见到戚少商上明知道那家伙一肚子的邪火禁不住他的撩拨,他还是忍不住的去tiaodou了几下……
以上,我们可以把小顾公子对于戚少商狮子王的玩火自焚行为用一个字来高度概括——该!
再加一个字——活该!
**年,七月二十五日。意大利 罗马。
“戚队长,我以为你是有分寸的人。”成功脱身转而到罗马落脚的行动组人马在安顿好之后难得的行动间隙休息的时候,西门吹雪忽然说。
语气无比正经严肃,配上他一向面无表情的表情,端的是道貌岸然啊!
陆小凤在一旁如是感慨。
厉南星在房间里照顾顾惜朝休息,暂时没什么事的几个人就在客厅里喝茶——在选定酒店的时候小顾公子以一种极度专制极度霸权的态度选择了著名的威尼斯人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
好吧大家都承认只有这样华丽的奢靡的金碧辉煌却又非常高贵优雅的地方才配的上他顾公子的品味,不过,这也有点儿……呃,相比起来,当初南星的选择,可说是朴素多了。
于是拜这专制霸权所赐,一行人在享受了希尔顿的庄严之后,又再一次享受了威尼斯人皇室一样的奢华。
再于是戚少商在担心顾惜朝的身体之余,也不禁担心,他到底能不能养得起这个挥金如土——好吧是完全没有金钱概念的小孩。
言归正传。
随着顾惜朝的归来,“维也纳之春”行动的第一个阶段就算是宣告终结。
顾惜朝带回了许多重要的情报,已经分别交给各个行动部门,准备开始第二阶段的大规模围剿。
考虑到,所有参加此次行动的人对亚历山大——蝴蝶——的了解加起来也没有顾惜朝多,所以第二阶段的行动依然服从顾惜朝的指挥调度,各国各部门全力配合。
而此次的罗马之行,也正是顾惜朝的要求,虽然他并没有解释原因,但是大家彼此信任了解,就算是没有解释也毫无意见的一同来了。
只不过……
陆小凤眯着眼睛看西门吹雪。
他总觉得西门刚才那句话别有深意,以他对西门的了解,这家伙虽然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不好相处,但是只要熟悉了或者只要他欣赏的人他都会很不拘小节——简单地说就是时常的喜欢开些小玩笑——再简单的说就是他不时的喜欢捉弄一下好友。
他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或者说他的胡子眉毛就是西门吹雪最喜爱的玩具之一。
但是有什么含义呢……
戚老大本来就是很有分寸的人啊什么叫“以为是很有分寸的”呢……
“不管怎样,总算惜朝现在没事。”戚少商假意的咳嗽了两声,一副若无其事的但丁状。“照惜朝的说法,我们到罗马来,是要等他的一个联络人,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在这里不要外出,我去看看。”
其实戚少商心中很清楚,顾惜朝的手中握有的棋子远比他知道得多。但是他也更清楚,对于顾惜朝来说,或者更广义的对于他们做特工的来说,如果不能说的秘密,那么就算是他们最亲密的人也最好不要好奇——性命是小,任务是大,一旦出了岔子,那么损失可不是谁说自己承担责任就能了事的。
“少商。”然而他刚走到门口,顾惜朝就在厉南星的搀扶下从房里出来了,叫住了他。
“少商,”他慢慢的越过戚少商走到门口,打开门让大家看到门外的人,然后对着屋子里的所有人笑的温柔灿烂。“给你们介绍,这是蝴蝶身边的另一只蜘蛛。”
章十 黑帮的世界
都是熟识的人,虽然这个蜘蛛的身份的确是让众人大大的吃了一惊,但却也因为信任顾惜朝而相信他。不过大家也都明白作为卧底,他不能够留下太久,所以很痛快的结束了工作的问题, 那人就迅速的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之前因为担心啊忙乱啊工作啊之类的问题,众人心中虽然对顾惜朝有诸多怨言,但也都忍下来了。而此刻工作也暂时结束了,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顾惜朝此刻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其实,大家都很想讨伐他一下的。
也都在等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开口。
因为这个人的沉默,所以大家也都沉默。
“少商,等下我们得去一趟西西里……”布置完任务一直在独自思考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诡异气氛的顾惜朝这个时候忽然开口。
“不行。”戚少商想都不想,直接否决。
强悍又专权得,让顾惜朝在听到的第一时间里竟然没反应过来的愣在了那里。
“啊?”他有些呆愣愣的反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行。”戚少商倒是不怕重复,而语气也更加重了一些。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顾惜朝面前,两手重重的拍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用自己的身体和手臂将有些吓傻了的顾惜朝圈在他的怀里。
“惜朝,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说,很慢,很重的口气,也非常强势。“第一,回房间去休息,等过几天你好的差不多了以后我陪你去西西里;第二,我们现在退出这个行动,我直接把你扛回华盛顿DC。”
顿了顿,他忽然露出一个异常扭曲的笑容。“你挑一个吧。”
那一刻,房间里连原本有的呼吸声也没有了——一片死寂——只除了西门吹雪淡定依旧的施施然站起身,轻轻的拽着花满楼的手,挥挥手安静的进了一个房间去休息。
“戚少商……你说……什么?”好半响,顾惜朝才缓过劲儿来的深深吸了口气又细细的呼了出来,修长好看的眉拧了起来,语气中也透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我说,你要么休息几天,要么现在退出行动。”戚少商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一样的不肯退让分毫,眼睛直直的看进顾惜朝的眼中,深邃得让顾惜朝都觉得有些心惊。
“你疯了!”然而他的回答却让顾惜朝心头一阵火起,“现在行动到了关键时刻,不要说休息几天了,我们正在和亚历山大争分夺秒你知道吗!戚少商你居然能说出这种……”
“我疯了?惜朝,我看真正着魔的人是你才对!凭心而论情况是不是真的严重到你说的程度?我们一起参与这次行动,你知道的情况我也知道,你有判断我也有,你说严重,我却说没有!根本没到你认为的十万火急!”
戚少商的双手死死的攥紧着沙发的皮面,发白的指尖能够看出他在多么用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掐上那个人细白的脖子。
“更何况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下一步的行动不能等,你也只需要留在这里居中调度足够了,难道我们这些人,国际刑警那么多人,甚至你手中那么多的暗线都只是装饰品吗!”
“惜朝,你着魔了!”戚少商深深地吸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免得太过激动之下失手上了顾惜朝。“我不知道你那一段日子在蝴蝶堡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现在的样子绝对不正常,你这不是在想要怎样捉到凶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