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哥,你这个人呐!
结果他们重新回到九楼,幸好那个罗盘腿一众人不见了。邹清荷再次肯定三哥对这儿很熟,这次没服务生带路,他们直接在拐角处的吧台点了几杯酒,边喝边等齐宁。幸好齐宁没让他们等多久,十几分钟后上来了。“我让肖大力送那女孩子回去了。”齐宁小声对大家说。
“她不会有事吧?”邹清荷担心地问,那位女子很明显地被人非礼了,心灵遭受了严重的创作吧。
在坐的三个人没办法回答清荷。他们都知道,每座繁华的城市都有自己灰色的边缘地带,当黑夜降临时那些被压抑住的欲望必定会骚动起来,而美色也必定是欲望中的一环。被窥视的漂亮少女们如何躲过狩猎者?柳下溪、齐宁他们给不出答案。“走吧。”柳逐阳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站了起来,他没有英雄情结,也当不了别人的救世主,他为自己而活,他不会为别人的命运惋惜,他只做自己,他是柳逐阳。
出了顶楼的电梯,他们面前是狭窄的弯曲的走廊。弯太多,使人产生走廊很长的错觉。走廊的尽头是厚重的红木门,门上雕有吉祥兽格调极为古雅。柳逐阳上前,拉了拉门上的圆环,不一会儿,吉祥兽的大嘴开了一个洞,有一双眼睛在洞后。柳逐阳扬起手里的VIP金卡,洞里伸出电子刷卡机,柳逐阳把卡放进了刷巢,不一会儿,沉重的木门打开了。出乎清荷的意料,门后依旧是走廊。铺了厚厚的地毯吧,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走了十步,转了一个弯又是一道门。他们刚站到门口,门开了。
“赌场?!”清荷差点儿要叫出声来。
好大的赌场!轮盘,麻雀,扑克……其实清荷对这些一窍不通。里面的人真不少,难道所有的客人都是娱乐城的VIP金卡持有者?
“你的筹码。”戴着白手套的服务生托盘里装着几叠码好的铁灰色圆片走到柳逐阳身边,笑道:“祝您财源滚滚。”
番外 大危机…09
柳逐阳让齐宁接下筹码后在赌场内转了一个圈,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没找到他要见的人,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江胖球的小弟一个也没在,难道赌场不需要人维持秩序?那家伙拍着胸膛打包票说,来深圳进入盛世皇朝使用VIP金卡就可以找到他。江胖球这小子的人呢?他身为盛世皇朝的股东兼管理者之一,难道在营业时间内翘班了?算了,使用了他给的金卡,自己来这儿的消息肯定会传到他耳里。他眼珠一转,心想,进了赌场不赚点小钱对不起自己。于是,回头问紧跟在身后的三个人道:“你们要玩玩吗?”邹清荷与柳下溪一齐摇头他们对赌博没兴趣。而齐宁正在尽职履行一名贴身保镖的职责,板着脸寸步不离他左右。心情失望的柳逐阳侧目见到齐宁一副大便脸,挑挑眉头睨了他一眼后心情变好了,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食、中二指弹了弹桌面,配合度极高的齐宁放了一部分筹码在他手边,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知道某种意义的眼神。
清荷站在柳逐阳身后看了一会儿,双眼瞪圆惊讶极了,想不到只小站了一会儿就看着三哥手里的筹码在翻倍地递增。真历害,轮盘每次都自动地转到他压下筹码的位置……难道三哥是深藏不露的赌坛高手?清荷抬头看着对面的荷官,对方正诧异盯着三哥看,三哥双手放在桌面上,看不出他有出老千……邹清荷带着询问的眼神去看齐宁,却见到他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清荷心里一惊,难道齐哥为了让三哥赢,偷偷在旁边出老千?齐宁感觉到他探询的目光,靠近柳逐阳身侧的左手轻轻动了一下……噫?这一次三哥输了。清荷再次去看对方的荷官见他紧崩的表情已经放松,显然认为三哥先前连续赢,只是运气好。呵呵,三哥接着连输三次,把筹码一堆回头恶狠狠地瞪齐宁,清荷笑了。噫?柳大哥呢?清荷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他坐在靠墙的吧台处喝啤酒。
连输了三次,柳逐阳心痛赢回来的筹码变少,站起来准备换地方。就在这时离他不远的牌桌被掀翻了,有暗哑的嘶叫嚷着:“畜生,你出老千!”邹清荷寻声望过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抓着一位青年男子的衣领不放,红着眼睛大声嚷嚷,估计是输急了怀疑对方玩鬼。同桌的另外两个人抱臂站在旁边一副看戏的样子。
青年男子怒道:“你他妈的找死!疯狗,放手!输不起别进赌场,给我滚!”他想掰开对手的手,哪知中年男子输急了手劲特别大,死缠着不放,纠缠中青年男子的衣服被对方撕破露出大半的胸膛来。“啊哟”大家被青年男子胸前狰狞的纹身给吓了一跳,一条青色的大蟒死缠着一匹受伤的狼,这纹身非常写实,可以说栩栩如生,让人有亲眼目睹的错觉,甚至能听到狼在临死前的绝望悲鸣。看到这种怪异的纹身清荷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噤。
衣服被撕破惹火了青年男子,他高举起拳头狠狠地朝中年男子的脸挥过去,这一拳很重,中年男子立即被打倒在地,他正要补上一脚,那名中年男子已被围上来的几名男服务生架走了。本来脸色铁青的青年男子不知道看到了谁,脸色突然变了变,带着勉强的笑容对赌场里的客人摆动双手道:“败了大家的兴,小弟请大家喝一杯。”
酒很快送到在场的每位赌客手里,连清荷也分了一杯。这名青年男子端起酒杯朝四方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最后把酒杯倒扣在服务生送酒的托盘里,一边地拢了拢身上的破衣服带着笑道:“小弟有事先走一步,大家有缘再见。”
“那个纹身有点眼熟……”柳逐阳捏着下巴沉思,在哪儿看到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邹清荷注意到有纹身青年目光落在西北角的牌桌后脸色才产生变化的……也就是说那里有人让他非常忌惮。可惜他所处的位置看不清那牌桌上的人。便端着酒杯装着一副悠闲的样子朝西北角走去。走近一看,那桌已经空了。噫?人呢?自己来的方向是赌场的出口,如果他们离开赌场肯定得与自己照面,刚才除了那个纹身青年根本没见其他人离开,难道西北角另有出口?可惜有厚厚的帷幕挡住了墙,看不出是否有门。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是柳大哥,正对他笑着哩。
柳下溪拿走他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这酒度数不低,喝下去喉咙要着火似的,全身发热。柳下溪皱眉,这杯酒跟他先前喝的不一样,更烈了些,奇怪,他亲眼见到服务生们给大家倒的都是同一种酒……
齐宁也过来了,低声对他们道:“我们走吧。”
柳逐阳让服务生把原来的筹码退回去,只兑对赢的筹码。珍爱钞票的清荷看了那一叠百元大钞,估计一下它们的数量,断定其额为四千多元。唉,短短的时间就可以弄到别人辛苦一个月才有的工资,难怪有人会沉迷于赌博中。
离开赌场,他们并下楼,前面有服务生带着营业性质的笑容给他们带路:“这边请。”
邹清荷想:是三哥的朋友要见他们吗?真神秘。
豪华的会客室里等待他们的人并不是柳逐阳认识的江胖球,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阅人无数的齐宁也看不出年龄,他的眉骨突出,鼻梁高耸鼻尖带勾,双眼内凹,瞳孔的颜色较淡呈深灰色。见他们进来,立即熄掉雪茄站起来大步走到柳逐阳面前,伸出右手热情地与他相握。“您就是北京来的柳三少,江总的朋友?”他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邹清荷啧舌,这个人比柳大哥还要高大。
闻到雪茄味,柳逐阳下意识地缩了缩鼻子,他讨厌雪茄味,能不能别对着他的脸说话?味道很臭……可恶,让他想起楼老大……不知有多少次,楼歌对着他的脸喷烟雾……明知他讨厌雪茄的味道还故意猛吸几口喷在他脸上,说是习惯了就不会讨厌这个味道。不过楼老大抽的雪茄比眼前这个男人抽的要名贵,味道有区别。
见这个男人握着柳逐阳的手不放,跟在逐阳身后的齐宁上前半步,冷冷道:“请问,您找三少有什么事?”
抽雪茄的男人看了齐宁一眼,松开柳逐阳的手,笑道:“柳三少,您的朋友江总已经离职,现在娱乐城使用新的VIP卡,您手里的卡已经作废。这次请您来,是为您办理新卡的手续。”
江胖球离开盛世皇朝,怎么可能……他身后有人撑腰,有谁能把他踢出盛世皇朝?而且,发生这种事道上没收到任何风声。柳逐阳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问:“你是谁?”
抽雪茄的男人拿出自己的名片道:“我是金大鹏。”
齐宁替柳逐阳接下金大鹏递过来的名片,仔细看了一下,名片非常简洁,白色的纸上只印了盛世皇朝的商标以及总经理金大鹏,连电话号码都没有。
身后突然传来“嘭”的一声,接着是邹清荷的惊呼声:“柳大哥,你怎么啦?”齐宁迅速回头,看到本来站在门口的柳下溪倒在地上,邹清荷正慌张地弯腰去扶他。
“他怎么了?”齐宁朝柳下溪走去。
就在齐宁转身的一瞬间,金大鹏右手一扬手里多了一柄手枪眼看他就要朝齐宁开枪了,一直紧盯着他不放柳逐阳一边大声叫道:“齐宁,小心!”同时右腿踢向金大鹏的手腕,金大鹏立即往后一闪,右臂屈起朝他的膝盖击过去。柳逐阳上半身迅速往后一倒双手落地左右两腿成剪刀状绞向金大鹏的下盘。与此同时,齐宁扭身,双手以离他最近的沙发扶手为支点,双腿腾空朝金大鹏前胸踢过去。金大鹏两腿被绞住动弹不得,硬受了齐宁两脚,嘴角溢出血来。“嘭,嘭”两声他朝地上的柳逐阳连开了两枪。只不过他被齐宁踢得往后倒,开枪的瞬那间失去准头,子弹射入逐阳身侧的地毯里。柳逐阳惊出一身冷汗,双腿用力一绞,金大鹏站立不稳倒地。齐宁夺下他手里的枪,充满愤怒的拳头猛击金大鹏的头部。
“别动!否则我开枪了。”一声冷喝,带他们来会客室的服务生此刻手里握着枪正指着邹清荷的脑袋,双眼紧张地盯着齐宁与柳逐阳。
看到清荷落在对方手里,齐、柳两人怔住了,一时之间不敢动弹。倒在地上的金大鹏乘机脱离他们的掌握,扶着茶几慢慢地站起来……
“水……清荷给我倒杯水……”偎在邹清荷怀里闭着眼睛的柳下溪似乎不明白目前的处境,含含糊糊道。
无视指着脑袋的枪,清荷担忧地问他:“柳大哥,你怎么了?”
“酒……有问题……”本来萎靡不振的柳下溪突然用力推开清荷弓身撞向持枪的服务生,服务生没想到柳下溪还有力气反抗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撞正腹部,手无意中扣动扳机子弹从枪口射出来击落室内的装饰花瓶。全身麻木的柳下溪靠一股毅力咬着牙一掌击落他手上的枪,挥舞拳头用尽全力击打对方的腹部。
番外 大危机…10
服务生承受不住柳下溪的拳头,仰身往后倒在走廊里,他立即翻身爬起来打算往外逃,邹清荷却先他一步堵住了去路。这个服务生并不把邹清荷看在眼里,“噢”地怪叫着朝清荷冲过去,邹清荷瞪圆眼睛捏紧拳头狠狠地朝他的脸打过去。服务生没想到邹清荷出拳的速度这么快,一时没避过被拳头击中后眼冒金星,但他的拳头也同样无情地击中了清荷的腹部,两人各自后退了几步。很痛!清荷咬牙忍住。对方比他更能忍痛,没有丝毫迟疑又冲过来。清荷本能地侧身闪过对方搏命似的拳头,见他躲闪,服务生扭身左脚朝清荷踢来,走廊较窄,清荷闪躲不及双臂交叉护住腹部,哪知服务左腿踢出只是虚招,两人的位置已经转换,他急退几步朝走廊的外门靠近,可惜他把柳、齐等人引到会客室时为了瓮中捉鳖把外门给反锁了,这时反而成了作茧自缚。清荷见他无心恋战,立即向前逼进,连踢几脚虽然没踢中对方却也把他逼得无路可逃。年少时喜欢找人干架的三哥曾经对清荷说过打架心得,两个人一对一的交手如果一方想逃,表示他心里有怯意实力一定会大打折扣,跟人打架最要紧的是逞勇,绝对不能让对方察觉你怕痛怕受伤,谁先露出怯意,谁就输了。好!踢中对方的腹部!再来一脚!踢,踢踢……服务生再也支撑不住,靠着门身体慢慢滑落。清荷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愤怒地问:“为什么要杀我们?”
服务生朝清荷的脸啐了一口带血唾液,清荷一扭头急忙闪开。哪知服务生双手突然用力地扼住他的颈……清荷挣扎想掰开他的手,呼吸好困难……
柳逐阳把柳下溪扶到沙发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后立即走出门却看到清荷又落在对方手里,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大步奔过去对准服务生的脑袋就是一脚,服务生松了手,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踢死你这小样儿的!”柳逐阳无情地对准服务生的肋骨一阵猛踢。
得救了!清荷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清荷,你没事吧。”柳逐阳扶起他问。
清荷摇头:“柳大哥怎么样?”
“他喝的酒里被人下了药……”这时的会客室内突然传来“呯”的一声枪响。邹清荷苍白着脸全身颤抖,柳逐阳揽紧他的肩膀安慰道:“不会有事,要相信齐宁。”他虽然这样说,清荷觉察到揽着肩膀的手在发抖。两人没有迟疑拖着奄奄一息的服务生跑进了会客室,看到齐宁把手里的枪收起来,而金大鹏的眉心有一个血洞,显然他已经死了。
邹清荷的目光落在金大鹏持着枪的右手上,立即推测出金大鹏在会客室内藏有第二把枪。当他被齐、柳二人联手击倒后趁着服务生要挟自己时偷偷地寻找藏匿的手枪,可惜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齐宁抢先一步击毙。清荷没在这件事上多想,他担心柳大哥。此刻,柳下溪微睁着眼睛,瞳孔呈扩散状,软绵绵地倒卧在沙发上。清荷走过去轻拍他的脸颊轻声唤道:“柳大哥,醒醒。”
柳下溪没有任何反应。
齐宁叹了一口气道:“逐阳,你和清荷扶柳下溪下去,会有人在门口接你们。”
“你呢?”柳逐阳担忧地看着他。
“我已经通知人过来处理发生的事,我必须留下来善后。逐阳,盛世皇朝开地下赌场的事不能隐瞒,娱乐城会被关闭。不能让人知道是你捅穿的篓子,你在娱乐城有熟人不能让你露面。我想,这两个人应该是在停台偷袭你们的枪手,他们现在一死一伤威胁不了人。”
齐宁的下属开车把柳下溪载到军区附属医院,经过检查柳下溪没有生命危险。听了医生的话后清荷悬着的心才安稳地放下来。他有了一个心愿,但愿以后不要再遇到这种事。
柳下溪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跟醉酒后醒来一样糟糕,头痛加全身泛力。这是哪儿?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睁开眼睛扫了一下四周,白与蓝相间的房间……嗯,应该在医院。他小心地动着软绵绵的手臂,想挣扎着坐起来却撑不住身躯。他观察着房间,可以确定这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是单人病房。床边的椅子上有毯子,清荷在椅子上过了一夜?抚着额头,渐渐地记忆回来了,赌场,酒,后来怎样?记忆模糊了,对,枪声!啊,清荷他们怎样?重新回想了一下,三哥、齐宁还有清荷,他们都没喝酒,只有自己太大意。可能是因为赌场的气氛乌烟瘴气不适合他,觉得太无聊,突然想喝酒……愚蠢啊,明知道非常时期偏偏中了不入流的手段,太难看了。有齐宁在,清荷他们应该没事。唉,太大意了。
“你醒来了。”柳逐阳从洗手间出来,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柳下溪看出来了,一向讲究的三哥还是昨夜的那身衣服……难为他了,守着自己过夜的是三哥啊,难得他如此有兄弟爱,看他的表情,赌场的事应该被齐宁摆平了。
“清荷回去做饭了。”柳逐阳打了一个呵欠,觉得自己身上一股馊味很难受只有等着清荷带衣服过来洗澡。
柳下溪皱眉,现在是非常时期……“齐宁跟他一起走的?”
看出他的不安,柳逐阳解释道:“齐宁还在娱乐城,肖大力陪清荷回去的。放心吧,齐宁告诉我服务生已经招供了,他叫金元宝。在停台偷袭我们的就是金大鹏和他。金大鹏已死金元宝被抓,没有人威胁清荷了。”
“金大鹏对付我们的理由是什么?”柳下溪问。
柳逐阳迟疑了一下,托着下巴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你跟清荷被我和齐宁累了。金大鹏是第三代华裔,楼歌的手下。一直暗中替楼老大管帐,他是文职人员从来不露面,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一直在追查楼老大的下落,认为楼老大的失踪跟我有关系,他找人调查过我,知道你是我弟弟,也知道清荷跟你我的关系很亲近。他认为把楼歌逼得走投无路的人是齐宁,他还认为楼歌被秘密地关押在某个地方,除了想找齐宁报仇外还想抓几个人质换取楼老大的自由。而金元宝是金大鹏在美国收养的孤儿连楼老大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楼老大下落不明后,他搞的黑帮解体了,金大鹏在美国呆不下去,带着金元宝潜到深圳躲进盛世皇朝。楼老大没出事前在娱乐城拥有股份,金大鹏来深圳是顶着他的身份,娱乐城的人让他参与了经营。他把美国赌场的那一套管理模式带进了娱乐城,听说成绩斐然,以利字当头的管理层让他出任总经理把江胖球给挤掉了。哦,你不知道江胖球是谁,他就是我要找的朋友,我跟他联络上了,这事还是他告诉我的。娱乐城现在出事了,江胖球被家人禁了足。他今晚会溜出来跟我见面。金大鹏虽然是总经理,但指挥不动江胖球的那票兄弟,除了有钱却没人手,什么事儿都得自己亲自上阵。江胖球被他挤下来,还时不时暗地里给他小鞋穿,听说他也头痛哩。”
原来如此。“春风呢?”
“金元宝不知道春风的事,只知道金大鹏出高价请人调查我们。昨晚在赌场见到我们,金大鹏很意外,觉得机会来了,想了法子对付我们。他让金元宝在酒里加料,谁知道只有你一个人喝了酒。他没把握能对付我们几个,但如果就那样放走我们,你在赌场喝了加料的酒必会暴露他藏身的据点。毕竟你与齐宁都有官方的身份,只要有一丁点儿线索就可能会追查到他的身份。仓促间,他决定挺而走险。当然,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