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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的底线,不能让你面临危险。逐阳,你要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重量。”齐宁的声音忒温柔,让柳逐阳的心热起来。想了一下,最后妥协了,警告道:“你得答应我,跟在我身边不准开口说话。”
“好。”齐宁举起右手:“我发誓听你的话。”
柳逐阳扁嘴,齐宁发的誓能信么?
“带上我们。我们也想见识一下深圳的夜生活。”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柳下溪跟邹清荷笑吟吟地站在门的两边。
这两个家伙一定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柳逐阳很不满地说:“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人多才好玩。”邹清荷对柳逐阳眨眼。
柳逐阳冷笑地看着柳下溪:“你就不怕清荷跟着学坏?”
“攀枝花的树干不会开出蔷薇花来。”柳下溪笑道。
“什么意思?”邹清荷与柳逐阳不懂,各问身边的人。
齐宁为柳逐阳解答:“他的意思是,好苗子结好果。”柳下溪告诉邹清荷:“身正影子不歪,你不会学坏的。”
柳逐阳暗自盘算:下溪,等着吧,我偏要把清荷带坏,让他欺负你,让你后悔莫及。
杜进见柳下溪和邹清荷站在一间卧室的门口,便礼貌地敲了敲大门想引起他们的注意。柳下溪朝他走来,笑道:“杜进,我们打算出去逛一逛,你要不要一起去?”
杜进摇头:“我有些累,想早点休息。我跟周总约好了,明天跟他一起吃晚餐。这是周总的电话,如果觉得时间有冲突,你可以跟他另约时间。”
齐宁出门的装扮:上身是黑色的T恤,胸前还印着乱七八糟的英文字母,下身是破了洞的牛仔裤,脚下趿着一双烂球鞋,脸上挂着一副大墨镜,再摆了一个痞痞的姿势,看出去象是二十出头的街头小混混。“低俗!”柳逐阳语评。邹清荷出门的装扮:上身是天空蓝T恤,下身是蓝灰色工装裤,脚穿一双棕色凉鞋。“平庸。”柳逐阳语评。柳下溪出门的装扮:上身是白色衬衣,下摆扎在高腰的黑色西装裤,再系上一根黑色的皮带,脚下是双黑色的皮鞋,显得格外有型,是让人挪不开眼睛的美男子。“古板。”柳逐阳语评。
看着他们,柳逐阳抚额哀嚎:“真不想跟你们出门,没有一点时尚触觉。我们是出去玩,出去玩!你们全部给我换装!”柳逐阳自己出门的装扮是:黑色不明质地的柔软上衣绣有暗色的花纹,翻出来的领口是米白色的,小喇叭型的袖子刚到手腕处,腰上系着一根宽松的米色腰带,下身是条暗紫色的长裤,裤脚有点大,脚下是双黑色的皮鞋,随便站着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风流味儿。
番外 大危机…07
对他们着装意见多多的柳逐阳翻遍了大家的行李,没找到一件瞧得上眼的衣服,只得摆手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他这个样子,让齐宁啼笑皆非。
“三哥,再磨蹭下去还出不出门啊。”柳下溪觉得三哥过于吹毛求疵,把要出门的原意给忘了,再折腾下去十二点就要过了。
柳逐阳坐起来,抚着额叹气:“齐宁、清荷,你们穿我的衣服。下溪,你别一副正经得让人受不了的表情,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欢迎假正经的人。”柳逐阳带来的衣物并不多,也就四五套而已,丢给清荷一件白色T恤。同样是T恤,款式与质地大不一样。邹清荷的T恤只能算地摊货,而柳逐阳的则是高级品牌店出售的。这是一件蝙蝠衫,质地柔软,一字宽领,松松垮垮地把清荷漂亮的锁骨完全暴露。下摆印有银灰色的线条,两条的腰侧有细带,往上收拢再打上蝴蝶结,便破坏了下摆的平衡,多了一股随意的味道。雪白的颜色衬托着邹清荷白里透红的皮肤很亮丽,再加上一条低腰的黑色牛仔裤,被包裹的圆翘臀部与修长的双腿得到完美的体现,这套衣服穿在清荷身上,立即改变了他的气质。“清荷,换上白色的球鞋,就这样马马虎虎行了。可惜颈上没吊饰,如果有一串铁色的金属项链就好了。”
至于齐宁,柳逐阳讨厌他装嫩,给了他一套全黑的衣服。黑色的衫衣,黑色的领带,黑色的西装裤,看上去就象一只黑乌鸦。让他连摆几个姿势,柳逐阳不由得笑了,给他别了一个艳丽的领带夹,在他的衬衣口袋里搁了一块折叠成三个角的手绢,露出的白色三角成了装饰色。再把他的头发往后梳,露出宽额,给他带上眼镜,拍了拍他的脸颊道:“换上黑色的皮鞋。”
齐宁扁嘴,抓住他的手指,用牙轻咬了一下道:“逐阳,你以后当造型师得了。”
柳逐阳不理齐宁的调侃,拿着一条鲜艳的领带走到柳下溪面前:“系上,领带打松点,把第一颗扣子解开,衣服的下摆露出来。把头发弄乱些就行了。”
“造型师是什么?”邹清荷偷问柳下溪。他佩服三哥,是一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男人。
“会根据别人的自身气质,外在形象,进行整体包装和塑造的定位造型,指的是那种追求时尚并能预测流行趋势的人。”柳下溪笑道,他对着装有个人的坚持。当然,不能否认讲究吃喝玩乐的三哥在这方面比他更胜一筹。
“好了,我们出发!”柳逐阳大力地一扬手:“记住,你们是我的跟班,不要随便开口说话。特别是下溪你,看不惯的事当着没看到,否则我不会带你出门的。啊,清荷,你也要注意。”
“会遇到一些看不过眼的事?”邹清荷皱眉,真遇到看不顺眼的事,能无动于衷地看着发生吗?
柳下溪摸着清荷的头,笑道:“三哥,只有今晚听你的。”
“不能让人知道你是警察。”柳逐阳最后叮嘱道。
走出小巷后齐宁直接带着他们上了停在街道上的一辆车,开车的司机是肖大力,他显然等了很久并没显出丁点儿不耐烦的神色。等齐宁上车后,肖大力递给他一副耳机,听完之后齐宁把耳机给坐在后座的柳下溪:“你来听听。”
耳机内的录音是杜进与陌生人以及杜进与周行军的对话还有杜进的自言自语……柳下溪听完录音后立即陷入沉思中……原来,杜进的本意是绑架清荷勒索大哥……难道大哥曾经做过对不起杜进的事?看来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杜进私自策划一起绑架,目标是清荷,目的是钱以及报复大哥柳承秉,并把地点选在深圳。计划好后,他不想自己出面,打算聘请专业人士来做这件事。他从别的渠道找到了执行绑架的人,不巧的是,春风就是执行任务的人。啊……换一个角度想,杜进既然参与了绑架案,清荷参加夜宴与李大头短暂的冲动会不会是他设计的?杜进想要报复大哥,有可能会想着破坏大哥与周行军的合作……李大头是周行军的亲信,他跟清荷有过冲突,发生绑架案后直接推到李大头与周行军身上……可是,执行绑架案的人却把事情故意弄得复杂化了,应该说是春风暂时性放过了清荷,他利用杜进给予的情报,把杜进与清荷捉弄了一番……清荷臆测,那是因为他把目标指向了我……不,也许另有内情……如果,杜进的计划是把李大头跟周行军扯进绑架,春风没完成绑架的理由……排除要对付我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春风跟周行军站在同一阵线,不能破坏周行军跟大哥的合作关系,他们不想清荷在深圳出了事。对,这样推测更接近那次半途而废的公园袭击事件。如果春风原本的目的是要对付我,成功绑架清荷后,我一定会抛开所有事情,也不会去山西直接飞来深圳。只要清荷在他们手上,设计圈套对付我更容易一些,在没有对策的情况下,为了救清荷,就算让我自杀我也会照办。仔细想一想,春风故意露出行踪在公园里袭击清荷有可能是对我发出警告,有人想对付他。如果事情在此结束的话,这么推测可能是对的……但是,却在停台发生了枪击事件。枪手的目标人物是清荷与三哥,中枪者却是罗平飞与高小虹,枪手失手了吗?又或者枪手的目标人物另有其人?不,枪手的目标的确是清荷跟三哥,枪手只打了两发子弹,齐宁认为枪手有两名……难道他们认为自己有一枪夺命的枪法?枪击事件我完全没头绪,谁做的?杀人的目的是什么?清荷……应该没人想要他的命,哪三哥呢?想要三哥性命的人……不能排除有人想杀三哥!三哥……
坐在车里柳逐阳十分无聊,拍着柳下溪的肩膀道:“喂,下溪,你在听什么?音乐吗?不对,你是音乐白痴。到底是什么给我听一下。”
“三哥,有人恨到想杀你吗?”柳下溪突然问他。
“哈?这种事我怎么知道。”柳逐阳不屑地撇嘴。
“下溪,你把录音给清荷听吧,虽然你和逐阳都想瞒着清荷,但他已经大学毕业是社会人士了,不能总站在你们身后,他有权知道在他身边发生的事。”
柳下溪叹了一口气,他跟清荷的中间隔着三哥呢,不知道搞什么鬼,上车时三哥硬要夹在他们中间。一直看着窗外的清荷听到齐宁的话,回过头来对大家说:“齐哥,你已经找到杜进外通的证据了。”
“噫?你知道杜进是内鬼?”柳逐阳吃惊地看着他。
“我又不是笨蛋,大家对他的防范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邹清荷叹了一口气道:“好歹我也跟着柳大哥见过不少犯罪者,对人性的黑暗面有一定的了解。其实,发生枪击案后,我也怀疑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身边的人会做这种事。罗平飞中枪后,杜进躺在地上全身发抖站不起来,我伸手扶他时,他望着我的目光很奇怪,我想,那也许是内疚吧。仔细想一想,杜进有理由讨厌我。在承秉哥的集团公司里,我只是一个新人,承秉哥突然给一间新公司让我管理……”
柳逐阳打断清荷的话:“清荷,不要为杜进这种人找借口。我家的老大哥非常精明,他看好你,你该高兴。他的经商才能与看人的目光在业界很有名的。有他为你撑腰,你别在意身后嫉妒的目光。”
“杜进是冲着大哥来的。”柳下溪把耳机取下套在柳逐阳的耳朵上。
“……绑架清荷勒索我家的老大哥?!臭小子,他很有胆嘛。”柳逐阳大怒。“我打电话给我家的老大哥,让他听听怎么招揽了一匹白眼狼。”
“先别冲动,大哥知道后一定会打电话质问杜进,会无意中捏断杜进这根线。”柳下溪阻止了他。
邹清荷听录音时觉得全身发冷,柳逐阳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上面有冷汗哩。“清荷,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清荷头往后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道:“我知道杜进怨恨承秉哥的理由。新公司成立是他一手促成,虽然最初的设想是我提出来的,但最后向承秉哥提议,写出完美策划书到最后的创办是他一手在操办。想不到公司成立之后,承秉哥把我放在管理者的位置,杜进辅助我成为副手。承秉哥曾经当着我跟杜进的面说,杜进很有能力,可惜没运道。我私下问过承秉哥,什么是‘运道’。承秉哥告诉我杜进在商海翻滚数年,头脑很好,经验也非常丰富,却不能独自完成大项目。他自己投资经营,无论最初多顺畅如意,到最后一定会失败。承秉哥他只适合辅助别人,校正差误,完善计划,做一名参谋而不是决策者。我翻看了杜进跟进的案例,才明白承秉说的没‘运道’是什么意思。真的很奇怪,杜进单独跟进的项目总会败在莫名其妙的意外事件上。不管他多努力,付出多少辛劳,最后总是会失败。”
番外 大危机…08
“这样啊,他也蛮惨的。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要迁怒你,还去报复我家的老大哥。”柳逐阳扁着嘴道。
齐宁跟柳下溪对视了一眼,一齐摇头,异口同声道:“真有这么背运的人啊!”
“不。”邹清荷双手抱臂横在胸前,摇头道:“不是运气这种虚无飘渺的事。我研究过他的过往案例,同时也观察过他,得出的结论是:他缺少的不是运气,而是缺少追求成功的强烈进取心与抗压的心理承受力。每次遇到掌控不了的事态他会立即抽身后退承认失败。简单地说,他太追求过程的完美,无法容忍任何瑕疵,一旦出现意外状况,他会非常焦燥无法冷静应对,这些才是他失败的主因。奇怪的是,他自己一直察觉不出自身弱点一再发生类似现象。”
“你跟他提过吗?”柳下溪问。
邹清荷苦笑:“我可能做了蠢事。”
“你跟他说了,你因此对你怀恨在心?”柳逐阳猜测道。
“我对承秉哥说了我对杜进的看法,承秉哥笑着对我说:‘没错,就是这些理由我不能让杜进独担重任。我没理由付钱让一个外人不停地去尝试如何顶住各种压力奔向成功之路。’唉,不巧的是这话被杜进听到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齐宁感慨。
“错在杜进,我家老大哥的话并没错。”柳逐阳对齐宁的感慨很不满。“啊,快到了,前面拐弯,把车停在盛世皇朝的门口。”
邹清荷抬头从车内往外看,由霓虹灯构成的“盛世皇朝”四个发着耀眼的流光异彩,门口站着两位身穿红色旗袍的咨客小姐,笑脸面对着进进去去的客人。深夜时分,这儿非常热闹哩。车刚停在门口,等候在一旁的门童小跑过来,躬着腰殷勤地问:“需要替您泊车吗?”
肖大力摆摆手:“不用。”
车门打开,柳下溪先下来,看着盛世皇朝娱乐城的大招牌,太眩目了。
一行四人,柳逐阳走在最前面。跟在他身后的邹清荷觉得此刻的三哥跟平常所见的他大不一样,具体哪儿不一样又形容不出来。一句话:非常有精神。
“先生,几位,有预订吗?”漂亮的咨客小说走过来,轻言细语道。
柳逐阳左手一扬,他食、中两指居然夹着一张亮闪闪的金卡。
“您是VIP会员?对不起,失礼了,这边请。”
娱乐城的大厅,金碧辉煌果然不辜负“盛世皇朝”四个字。有着暗红花纹的地毯,镶着奇形怪状壁灯的大理石柱,繁花盛开的水晶大吊灯,远处墙壁上的精致浮雕,角落里的假山、水池、兰花,塑竹构成的小景观,再加上悠扬的音乐,构成了一楼大厅高档格调。“请问,您要去几楼?”走到电梯间,有电梯小姐接替咨客小姐的工作。
柳逐阳没有回答,凤目斜飞睨了她一眼。电梯小姐脸一红,觉得自己话太多唐突了他。“九楼。”柳逐阳答话了。
进了电梯,电梯小姐也跟着走来,纤纤玉指按了最顶上的键。
“原来这个娱乐城有九层哦。”邹清荷心想。
电梯很大,五人站了出去还很空,电梯里有镜子,电梯小姐偷偷瞄着这四个人,第一次见到不同类型的美男子聚中在一起哩。一个高大帅气,浓眉虎目,特别英俊;一个有着完美五官,冷艳逼人,气质高雅;一个清秀文雅,注意她在观察自己,突然悄悄地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又觉得他带有股邪魅味;一个眼睛超大灵动可爱,唇红齿白皮肤比女人还要好。
到了九楼电梯门刚开,有人迎面冲进来,护在柳逐阳身前的齐宁一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大家仔细一看,齐宁抓着的人是一名少女,一名上半身的花色连衣裙被撕裂露出黑色胸罩,正泪流满面的漂亮女孩儿。齐宁连忙松开手,少女冲进了电梯。“臭娘们,敢抓我的脸!把她给我抓回来她,谁抓到她来我这里拿赏钱!”一个大嗓门响起,有几个人朝这边冲过来。柳下溪皱着眉走出电梯拦住了冲过来的人。
“别挡道!”冲得最前的男人伸手想推开柳下溪,柳下溪顺势抓住他的手臂,给他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后面的几个人见势不妙,本想一涌而上,可惜这电梯间的位置太狭窄,柳下溪守在电梯门有一夫挡关的功效,便畏缩着不敢上前。
邹清荷轻声问女孩:“怎么回事?”女孩摇着头,身子往下滑,缩成一团躲在电梯的角落里。她把脸埋在膝盖处,肩头不停地耸动着。
“我送她下去。”电梯小姐虽然面带微笑,眼睛里却带有不安。
“啊,我有东西忘记在车上了。”齐宁突然道。
柳逐阳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便跟邹清荷走出电梯,电梯立即下去了。邹清荷回头看着电梯的门,明白齐宁是担心女孩子会不会被人抓回来,下去送她离开这儿。
“发生了什么事?人怎么还没给我抓过来?!”大嗓门再次响起,一个罗盘腿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肥胖的身体随着他的走动浮起一阵阵肉浪,那只脂肪过多的脸上被抓出五指红印子,格外地绚丽。
“别惹事!”柳逐阳低声警告身边的两个人,谁知道邹清荷与柳下溪听到他的话一齐皱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要在这儿大打出手?带他们来果然是错误的。柳逐阳带着愠怒率先走到罗盘腿的胖男人面前:“喂,别挡在路中央!”
“呵呵。”柳下溪笑了,个性狷狂才是他三哥嘛。
“喂,臭小子,你敢跟老子大小声!”罗盘腿胖男人火了。
柳逐阳抬起右腿,鞋底对准他的腹部,冷冰冰道:“你,挡住我的路了。”
“你们是死人啊,还不给我打!”罗盘腿胖男人吼道。
柳逐阳一脚踩下去对方倒地,他躬下腰扬出手上的金卡拍着对方的额头:“满肚子肥油的家伙,招子放亮点,走路别踩中间,你还不够格跟螃蟹结亲家。”
站在电梯间外的九楼服务生偷偷瞧着这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三哥的样子很象流氓。”邹清荷附在柳下溪耳边道。
“呵呵,他本性如此。”
“先生,您有预订房间吗?”等他们走出电梯间,九楼服务生这才过来询问。
“顶楼。”柳逐阳冷冷道。
“是,请这边走。”服务生立即带路。
邹清荷原以为九楼是最上一层,想不到还有顶楼,更想不到顶楼需要坐电梯上去,而且更怪的是电楼在一间大型卡拉OK房里。三哥对这儿很熟,难道他来过?嗯,一定来过!他有这儿的VIP金卡。服务生把他们带到电梯口没有跟着进来,邹清荷松了一口气问柳逐阳:“我们不等齐哥吗?”柳逐阳睨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噤声。
电梯停了,柳逐阳却没有走出去,扁着嘴道:“还是下去等他一起来吧。”
三哥,你这个人呐!
结果他们重新回到九楼,幸好那个罗盘腿一众人不见了。邹清荷再次肯定三哥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