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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雾2-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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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耀华拼命摇头,“我不后悔。”
  “你今天来找阔海,显示你的心意与勇气。阔海想些什么,我不知道。认识他已有半年,只知道他放弃自己。不想读学,工作也不认真。冷冷淡淡,对什么都不上心。但他今天却做了件好事,看到路边受伤的男人主动送他去医院。那个男人跟你一样,眼角有泪痣。”
  唐耀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闪着泪花。突然觉得有些害臊,双手捂住了面孔。“邹哥,我该怎么办?”
  “那是你的人生,自己去找答案。”柳下溪走进来,递给他一条新毛巾,“洗个冷水脸,冷静一下,不用急,好好思考。等一下,鼓起勇气跟阔海好好谈谈。光哭没用,是男人就该行动。没到世界末日,从头开始来得及。认真想清楚。”
  柳下溪上床。清荷侧身给他挪位,头靠在他肩膀上,弯着嘴角独自偷笑。
  柳下溪揉乱他的头发,问:“想什么?”
  “阔海的事,难怪你二婶吞吞吐吐不肯说实话。你说,老爷子知道阔海的事吗?”
  “肯定不知道。二叔二婶那敢跟老爷子说实话。阔海也真够犟,停学一年,估计被二叔抓去军营受尽折腾,亏他能熬下来。”

  有泪痣的男子…05

  夜深人静,只有路灯孤零零地闪耀光芒。
  “找到了,就是这里!”石壳南街探花井胡同9号。康容扭头,惊喜地对尹九月说:“我猜错了,居然不是假地址。曹二三……名字也会是真的吗?二三……名字可真怪。”
  尹九月没有回他的话,靠着墙,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垂着眼睑沉思。
  康容诧异,走近一看,哭笑不得,原来他闭着双眼在打瞌睡。看表,凌晨三点多,该休息了。
  “古怪。”尹九月突然出声。
  康容吓了一跳,他以为尹九月睡着了,下意识地问:“什么?”
  尹九月走到9号门口,用力拍打紧闭的铁门。五分钟过去,屋内没有回应。尹九月持之以恒继续拍打铁门。隔壁人家的灯亮起,有人开门,伸出头张嘴欲骂,看到康容一身警服连忙闭嘴,把头缩回去赶紧关上了门。
  “太晚了,明天再过来看看。”康容犹疑片刻对尹九月说。
  “不确认他在这儿,我不放心。”尹九月摇头。
  康容想了想,走到一边拍打隔壁家的铁门。
  刚才露过面的男人打开门,不耐烦地问:“有什么事?”
  康容掏出警员证:“找你们打听一下隔壁9号住户。”
  “隔壁的?”男人皱起眉,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冷冷地说:“不知道。”
  “老陈,谁?什么事?”含有睡意的女声轻轻响起。
  “警察打听隔壁屋的事。”男人回过头应道。
  “警察……隔壁?出了什么事?老陈,快让他们进来,我正想报警,得好好说说他们,太不象话。”
  男人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康容坐下粗略地观察这家客厅,家具与摆设很陈旧看上去有些年头。只有电视机是新的,上面摆着一家三口相片,背景是长城,男主人倚在墙垛,抗着大包一副忠厚老实的朴素样,女主人笑得很开心,容貌不出众,有着端庄贤惠的味道,倚在他们中间的儿子约十来岁,嘟着嘴扮鬼脸。过了一会儿,这家的女主人从卧室走出来。康容发现,另一间紧闭的房门打开一条缝,有个小孩鬼祟地躲在门后。女主人出来,热闹地给康容他们端茶递水,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主人松了一口气。
  “我家老陈明天要上班,得早起。老陈,你去睡吧。警察同志,我要投诉!隔壁屋那对夫妇太不象话!”
  “说说怎么回事?”康容掏出工作记录薄,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偷偷斜视尹九月,那家伙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睡了呢……
  女主人不满地说:“隔壁屋不知搞什么,臭死了,害得我不敢打开厨房窗户。想叫他们注意到,今天过去敲了几次门,没人出来应门。听我儿子说,小余前几天回娘家,只有她丈夫在。这几天也不见人,可能是去她娘家了。”
  尹九月突然问:“今晚十一二点他家的灯亮了没有?”
  “没注意。没听动静,应该没人回来。”
  康容见尹九月没有继续问下去,便接过话题对女主人说:“麻烦你,讲一讲你们邻居是怎么的人。”
  “隔壁就夫妇俩。三年前搬过来的,房子被他们买了下来。男的听说在大公司上班,工资很高。女的没上班,天天在家。头一二年,夫妻关系不错。老婆姓余,长得蛮漂亮,文文静静不爱说话,除了买菜很少出门。丈夫姓刘,高高大大。这一年夫妻俩感情变坏,常常听到男人打骂他老婆,深更半夜听到小余的哭声,忒凄凉。听说他们感情变坏是小余一直没怀上孩子。而她男人升了职应酬多常在外面鬼混。我们夫妇看不过,劝说小刘几次。好心得不到好报,他居然对我们恶语相向,我们也懒得理他家的事。小余回娘家,可能是熬不下去。家里没有女人,小刘也懒得收拾,大热天的菜搁在厨房不收拾,肯定腐烂变质才发出恶臭。”
  尹九月睁开眼睛问:“小刘左眼眼角是不是有颗泪痣?”
  “泪痣?”女主人笑了起来。摇头说:“没有。”
  尹九月继续问:“他有多高?”
  “超过一米八,长得很帅。”
  尹九月捏着下巴,想了一下,“臭味从哪里发起来的?”
  “我家厨房斜对着他家的厨房,你们过去闻闻。我没扯谎,这事得解决,我家有孩子。腐烂变质的东西不卫生,惹来疾病就麻烦了。”
  “我们过去瞧瞧。”尹九月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戴上,说:“康容把手电筒给我。”
  康容跟在他们后面朝厨房走去。这家的厨房很干净,连窗户玻璃也一尘不染。厨房内喷了大量的空气清新剂,味道不好闻。“不行,打开窗户太臭,我去拿口罩。”女主人站在厨房门口临时改变主意。
  尹九月走到洗菜盆前贴近窗户,拿着手电筒往外照,斜对面住户的有扇窗户开着。等女主人拿了口罩过来,尹九月罩住口鼻,开窗。口罩挡不住浓浓的恶臭,肉类腐臭的味道……跟在他后面的康容当场呕吐起来。“我过去看看。”尹九月跳上洗菜台,从窗口爬了出去……过了一二分钟,他重新出现在窗口对还在呕吐的康容喊道:“康容,报警,通知鉴证科,石壳南街探花井胡同9号厨房发现一具男性腐尸。”
  柳下溪被手机铃声惊醒,打开床头灯,看表,凌晨三点五十一分。小心拿开清荷的胳膊,翻身坐起。看来电显示,康容的手机号码,他问:“什么事?”
  “柳处长,尸体……有命案发生。我和尹九月追踪那名受伤男子留下的地址意外发现死尸,受伤男子下落不明。”康容的声音很异常,比平时沙哑。
  柳下溪拿出纸笔,问:“命案地址。”
  康容回答:“石壳南街探花井胡同9号厨房。”
  “哪个区?”
  “城北区。”
  “通知鉴证科的老叶与刑侦三队贾队长。我马上过来,等一下再给你打电话。”
  邹清荷撑起上半身,睁开朦胧的眼睛,见他换衣服,问:“要出去?”
  “嗯,发生命案,我过去看看。”
  邹清荷翻身坐起,看着柳下溪说:“你没开车回来,用我的车,找阔海拿钥匙。”
  柳下溪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脸贴过去蹭了一下,接着轻吻他的唇。“你上班前我会把车开回来。”
  客房门没关,灯亮着。柳阔海与唐耀华都没睡在房间里小声说着话。
  “阔海,把清荷的车钥匙给我。”
  柳阔海从房间出来,问:“你现在出去?”
  柳下溪点头。
  柳阔海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开车。”
  柳下溪盯着他看了数秒,点头:“送我过去后你把车开回来,清荷早上要用车。”
  “好。”柳阔海高兴地点头。
  柳下溪瞄了一眼站在客房门口的唐耀华,他脸上的表情很可怜,象是被抛弃的小狗……没谈拢?耸耸肩,不想过问他们的感情纠葛。他们的十九岁,被父母宠爱着,经济无法独立,人格不够坚定。真是一个迷惘而尴尬年龄段,怀揣着火热滚烫的激情渴望浓烈爱恋。一不如意便徘徊在前进与后退之中。可惜,理解与被理解,付出与承受,都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事。他们还不了解挫折与痛苦是人生的历炼,是极难得的财富,只有果敢地战胜它才能拙壮成长。柳下溪本人不赞成那种“不追求结果,只求曾经轰轰烈烈过”的爱情观。他认为‘爱而无果的情’令人倍感寂寞。
  车道零星来往的车辆疾速奔驰,奔跑着驶向各自的目的地。
  柳阔海先打破沉默,问:“下溪哥,两个男人在一起能获得幸福吗?”
  柳下溪反问:“你对幸福的定义是什么?”
  柳阔海迟疑片刻,回答道:“象你们一样的幸福。”
  柳下溪目视前方,笑了起来,转头问他:“你认为幸福会从天下掉下来?”
  柳阔海生气,怒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那会哪么天真。”
  “我给不了你答案,你自己去寻找。同样,你父母也给不了你有关幸福的答案。”
  柳阔海忿然,“太狡猾了,大人都一样,含含糊糊说些不负责任的话来忽悠我们。”
  “别把自己当孩子。独立思考,仔细体会。觉得迷惘找不到出路,给自己几年缓冲时间。去学习去观察再独立思考,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别人的幸福不能当成参照物。你是你,独立存在的个体。”
  柳阔海沉默下来,过了很多,才说:“我打算参加高考。”过了一会儿又说:“别告诉我爸妈糖人来找过我。”
  再睡会儿……睡不着,邹清荷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某处发生命案,有人死了……将近一年柳大哥没在深夜被叫起来工作。
  “咚咚,您睡了吗?”有人敲房门。
  起床打开门,唐耀华摸着后脑,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您的灯没熄,我能不能找您谈谈。睡不着……”



  有泪痣的男子…06

  感情烦恼,沉浸在忧伤中的忧郁少年……邹清荷捧着一杯冰茶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对方开口。他自己离开校园走入社会,没有缓冲时间直接接手新成立的公司,拼命逼迫自己成长,好有能力与那些年长的老滑头老油条老狐狸们周旋。看到年轻人为感情烦恼,觉得自己心态老化,跟他们有了代沟。
  唐耀华低垂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鼓足勇气开口说话:“阔海是在初一下学期转到我们班上。他给人的印象很牛B,话不多,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不爱参加集体活动,跟班上的同学相处不好。听说他家离学校很远,上学不方便,寄住在别人家里。我们虽然是同班同学,一直没说过话。初一初二时,我个子矮坐在前排,他个子高总坐在最后一排。到了初三,我突然长高跟他成了同桌才有机会说话。他的成绩一般,不爱写作业,上课打瞌睡,常被老师骂……”
  唐耀华回忆过去,突然捂着脸笑了起来,“我们突然变成好朋友说起来很好笑。阔海很不会讲话,一开口气死人。他说我长着一张娃娃脸不应该长高,看着不顺眼。我听后很生气,跟他打了一架,被他狠揍一顿送进医院。学校打算开除他,他妈妈穿着军装押着他来医院,命令他跪着床边陪罪。看到他象一只斗败的公鸡,要多衰就有多衰。我很解气,当场笑了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妈妈要他在医院照顾我,等我病好才可以回学校。在医院里我发现他不敢坐下,总站着,走路时样子古怪。晚上医院熄了灯,他偷偷摸摸爬起床倒水喝摔倒在地上。我扶他起来才知道,他屁股与背上有伤,血渗在衣服上,很吓人。后来他告诉我,他打伤我后学校通知他爸过来,他被带回家,他爸用棍子打了他一顿。知道他被打,我心里痛快便原谅了他。他身上的伤,自己没办法擦药。偏偏又死重面子,不肯让护士处理。我那时已经不恨他了,便帮他擦药。等病好后出院我们的感情变好。他还是老样子,不理别人,对我却很好。学校见我们家不追究他的责任,便没开除他。他不喜欢回借住的那户人家,那边家里有一个比他大的女儿总骚扰他。后来,他父母让他借住在我家。我是独生子,有他来做伴很开心。我们总在一起玩,看电影、玩桌球、打游戏,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我们考进了同一所高中,虽然不同班但放学后总走在一起,跟以前一样形影不离,比亲兄弟还亲。我讨厌放假,放假他会回家去等开学才回来。有一天,他告诉我两个男人也可以一起生活,可以做男女才能做的事。听了他的话,我觉得很高兴,不想跟他分开,想永远在一起。我们背着大人偷偷接吻……后来被老师发现我们的事,学校把父母们找来。他爸爸打他,往死里打,我害怕他会被他爸打死。跪着求他爸饶了他,发誓说再也不跟他见面。我忘不了……他当时血流满面……瞪着我的眼神很愤怒……他在责备我……轻视我……他被父母带走后再也没音讯。我想见他……想他……”
  清荷叹气,柳家的男人行事风格可以配得上“壮烈”二字,不见血不收手。唐耀华与阔海想要在一起,前途艰辛。自己与柳大哥得到老爷子承认,柳家众人迫不得已接受他们的关系。多亏承秉哥夫妇大力相助,还有柳妈妈与三婶婶在中间周旋以及齐宁暗中使招。其过程并不容易,也曾痛苦过。阔海他们没有这些外力相助,仅凭他们自身抵挡各方面的压力,很难。阔海没有三哥那样的勇气,敢主动割断血脉亲缘的束缚自立更生。他们太年轻,习惯依赖家人……“小唐,你们把话说开了没有?”
  唐耀华沮丧地摇头,“没谈出结果。阔海对我没信心。”
  该说些什么?想帮助他们……该怎么做才正确?清荷站起来,轻声道:“别着急。先去睡一觉,养足精神。你的心意只要坚持下来,总有一天阔海能感受到。”
  “嗯,我不会放弃。”唐耀华抬起头,双目闪闪发光。
  清荷一惊,这才看清唐耀华的长相……蓬松的头发有点卷曲,耳垂处的头发卷了小圆圈,显得格外得趣。圆形微尖的脸白白嫩嫩,弯弯的眉,圆圆的眼,调皮的翘鼻,往上微翻的小嘴……难以分辨性别的娃娃脸……不看身高体形的话,他的长相非常可爱。难怪阔海会说他长着一张娃娃脸不应该长高,身材娇小些会更加可爱。莫非是阔海先对小唐产生好感,一直留意他?阔海不坦率……
  “这一年半我顺着父母的意思拼命念书,他们渐渐放松对我的监视。高考过后,我跟父母说去同学家玩。到同学家后,让他们帮我圆谎,我偷偷跑来北京。我决定,如果在北京找到阔海不打算回老家,想在这儿找一份工做,留在他身边。但他不同意,要我回家去。我不想回去。”
  “高考怎样?从去年起,大学在扩招,进入大学门槛比以前容易。你准备考哪所大学?有把握考上吗?”
  “第一志愿填的是北京轻工(请不要与现实对应),把握不大。父母希望我留在家乡上大学,第二志愿按他们的意愿填写。”
  “读完大学再计划今后的事吧。”
  “太久了,我不能等。许多人没上过大学一样过得很好,上大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
  “的确如此。但多读四年的书,对你今后的人生有助益。好好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柳下溪推门进来,阔海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清荷站起来,诧异地看着他们,“回来了?”
  “嗯,回来了。住宅区内尸体腐烂,担心引发传染病。卫生局那边来了人,对现场进行消毒。附近被封锁,没办法过去。尹队长和康容被隔离了。”
  “他们不会……”
  柳下溪捂住他的嘴,摸着他的头说:“不用担心,不会有事。小唐,你去休息。阔海留下,我有话问你。”
  清荷拍拍他的手背,拿开他的手,点头道:“他们不会有事。饿了,我去煮点东西吃。”
  柳下溪轻拍他的头,“别弄了,睡觉去。”
  清荷笑着摆手:“没事,明天我休息。原本打算明天陪尹队长在北京逛逛,想不到他卷入命案挪不出时间。”他没机会跟尹九月单独谈话,接着忙于处理阔海与小唐的感情纠葛,居然把明天休假给忘了。
  听清荷这么一说,柳下溪也没坚持。
  “阔海,你过来我有话问你。”清荷把柳阔海叫到厨房,问他:“你和小唐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就那样。”阔海扭头看了看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的唐耀华,冲他挑眉瞪眼。
  邹清荷用拳头敲他的头,“是你先喜欢上他,才故意惹他。对自己坦率一些,没坏处。”
  柳阔海嘟嘴,圈着手指头,懒洋洋地说:“邹哥,歪枣劣瓜堆里搁着一只光鲜的红苹果很抢眼。再把这只红苹果丢进装满红苹果的筐里,瞧不出有什么特色。”
  “阔海过来。”柳下溪回到书房拿出速写本,要柳阔海描述那位受伤男子的长相。
  柳阔海仔细回忆后说:“那个人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五,较瘦。脸瘦长,下巴……”凑过去看柳下溪画画,“不对,脸还小窄一些。下巴再宽上一点。头发四六分,眉毛细长象两片柳叶。右眼青肿,左眼狭长……不对,眼尾没有上翘,平的。在这儿有一颗泪痣,鼻子跟邹哥的相似。嘴型……普通吧,有点薄,嘴角往下搭拉……嗯,给人感觉愁眉苦脸,好象在哭的样子。画得有点像了……他戴了太阳镜,把太阳镜画上去……行了,就是他!其他的特征?他右脚有点跛。”
  柳下溪收起速写本,问柳阔海:“他身上的伤可以看出是什么时候弄的吗?”
  “新旧都有,最新的伤口应该是这一二天弄上去的。伤痕虽然不一样,但伤人的手法相同,应该是同一个所为。伤他的人是左撇子。”
  柳家男子除了天生叛逆的柳逐阳,其他子弟从小受过严格的近身格斗训练,都是练家子。柳下溪相信阔海的眼力。
  “新伤就在这一二天受的,看来虐待他的不是死者……你们在哪里碰到他?”
  “离你上班的地方两条街远。”柳阔海画了一张地图,“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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