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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凤族族长大怒,身形一动,就要冲上去。
“够了!”天帝冷喝一声,手一拂,一股巨大的气流将那剑拔弩张的两人强行分开,“两位族长,事情尚在调查之中,并无定论,你们这样吵来吵去,叫朕如何查下去?你们这是要众仙家看你们的笑话么?”
“陛下!”两位族长被这强力一震,倒迅速冷静了下来,相互瞪了一眼,同时不甘地看着天帝,“恳请陛下为我族做主!”
“朕今日查案,就事论事,并非认为哪个神族对天界有异心。不管是谁,暗中使用‘意乱蛊’都违背了朕当初的旨意。若下蛊只是为了一己之私,尚且算不上罪大恶极,但倘若下蛊是为了帮助地煞、残害仙僚、背叛天界,那就绝对不可饶恕。”天帝的话语透着冰寒与威严,他的眼神扫过两位族长,又扫过所有的神仙,眼神里带着警示,更带着审视,凌霄殿里顿时安静下来,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结了。
“凤族族长,这个物件你可认得?”沉默了片刻,天帝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玉盒,取出一只簪子,手一抬,那簪子飞到凤族族长面前,停在了半空中。
“陛下,这是天后的碧玉凤凰簪,是她与陛下成亲时凤族送上的陪嫁品。”凤族族长伸手拿过那簪子,仔细地端详了一番,抬头回答天帝。
“你确定?”天帝的眉毛一挑,尾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第三百零六章 天后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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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枚簪子是我亲自命人打造的,自然认得。”凤族族长搞不清楚天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低头再看看手里的簪子,的确没有错。
当年天后还是凤族大公主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碧玉和翡翠,为此,她的父王在为她准备陪嫁品时,差人去寻了一块上好的碧玉,将其打造成一根簪子、一根项链和一对玉圈。这几样首饰打造后都放置在凤族天然的晶石宝洞里沾染了灵气,所以,凤族族长绝不会认错。
“你确信你没有看错?”天帝再问了一次。
“我确信。”凤族族长此时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却又不知道天帝到底要做什么。
“那你再看看这簪子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天帝依旧神色淡淡。
“这……”凤族族长细细端详着手里的簪子,又用精神力和念力探测了一番,随即抬头看着天帝,“陛下,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紫莹和蓝霜也有些诧异,这簪子的事情她们倒是知道。那日神魔大战结束之后,天后便说这枚簪子遗失了。后来天帝找蓝霜问过,天后也主动在紫莹面前提过,还说这遗失的碧玉凤凰簪不知怎么刺伤了清樱,天帝认为是她做的。紫莹自然认为这是清樱故意想陷害自己的母后。此刻见天帝突然拿出这枚簪子,两人心里都有种不好的预感。姐妹两人对视了一眼,紫莹很想开口说话,无奈天帝的剑指封住了她全身几处大穴,她根本无法言语。蓝霜知道紫莹担心,轻轻拍拍紫莹的背,“妹妹放心,我相信父王不是那种无情的糊涂人,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我们看着便是。”
“既然凤族族长认出此物乃天后的陪嫁品,朕等下会亲自为众位仙家解惑。”天帝并未多言,而是直接给二郎神下了一道旨意,“二郎神,劳烦你亲自去一趟飞凤宫,请天后前来凌霄殿。”
“是,陛下!”二郎神毫无表情地转身走出凌霄殿。
众仙一边等待,一边在心里嘀咕,不知道这戏接下来要怎么演。就连灵山王母等人,也猜不透天帝到底会告诉众仙什么。到底天后是不是冤枉的?如果她是下蛊的人,她真的和地煞有联系?众仙不时把眼光投向几个当事人。汴宸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清樱和阿月神色淡淡,不愠不火。
灵儿本觉得无趣,天界的这些破烂事与她和冥王有什么关系?这些神仙,一个个看上去仙气缭绕,背地里勾心斗角的事情多了去了,她对此早就深有体会,在她看来这些神仙还不如冥界的小鬼真诚可信。她好几次都暗示冥王,想回冥界,可冥王总是对她摇摇头。灵儿搞不懂冥王为何突然要管天界的闲事了,直到二郎神和天帝手里的听音符公开,直到汴宸说出天后要他给菡萏下蛊,给阿月下媚药,灵儿才算是明白了。敢情这“意乱蛊”是天后下的?因为她嫉妒清樱,不满阿月?为了扳倒清樱和阿月,她竟然把自己和冥王也扯了进去。
灵儿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评论这位天后了,真是个愚蠢到了极点的女人,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最终却败在了自己老公手上。看得出,这天帝真真是不喜欢这天后的,就紫莹这涵养,也可以想象她的母后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想必这天帝是喜欢清樱的吧,天后和汴宸做了这么多陷害清樱的事情,他一直忍着,就是为了要拿实了证据,当众讨伐,让这两个人再也翻不了身。而冥王,之所以会留下来应该也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清樱吧,否则以他的性格,才不会管天界的这等闲事。那清樱她到底是喜欢天帝还是冥王呢?
灵儿无聊地站在那里,暗暗观察着清樱、冥王和天帝,想看出点什么。无奈清樱一直垂着眼帘,一语不发,似乎整个事情与她毫无关系,她只努力要做个透明人。而冥王和天帝都隐藏得很好,根本看不出他们的情绪。虽然灵儿知道冥王心里不爱清樱,但从清樱给冥王疗伤这个事情来看,他们的关系还是不一般的。作为朋友,冥王一定会力挺到底。
想到朋友,灵儿又想起了菡萏,心里不由得难过起来。原来,菡萏真的好无辜,仅仅因为是阿月的朋友,仅仅因为天后讨厌阿月,所以白白地成为了牺牲品。为了不打草惊蛇,当初天帝明明知道菡萏身中“意乱蛊”,被人控制了意识,才会对灵儿挥刀相向,可他还是抽去了菡萏的仙骨,把她打回原形,重新修炼。自古帝王最无情!为了天界的利益,选择让无辜的菡萏白白牺牲,即使天帝给了奕寒尊君丹药助菡萏尽快重新修炼出人形,可是还是让灵儿寒心。
这样的天界,这许许多多的事情,都让灵儿觉得找不到一丝共鸣,她只想离这里远远的,不想和这些人有半点交集。感觉到一旁阿月不时投射过来的眼光,灵儿的心情愈加复杂。从前残音说也许自己对阿月有什么误会,那时候灵儿不想想,也不愿想。
即使有误会又如何,即使自己被地煞弄晕期间发生了什么又如何,阿月的冷漠阿月的无情,害死了自己的孩儿,自己与他再也无话可说。可是,今日观像镜里的一切还是让灵儿感到震撼。她从来都不知道,那日的“自己”曾给了阿月这样的伤害,她也不知道,当时的阿月即使被“自己”伤得那么重,也并未对自己彻底断情。当日的种种,真的是机缘巧合,也真的是地煞和龙牙精心布局,才会使自己和阿月痛失孩儿,决裂陌路。
今后要如何面对阿月,灵儿此刻不想想。虽然了解到真相后,她也觉得阿月和自己一样都是这场骗局中最大的受害者,可是她心里并未做好面对阿月的准备。
尽管看到阿月的心被龙牙抓住,面色如灰,看到清樱抱着阿月痛哭,灵儿的心里也痛,可是,一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儿,灵儿的心更痛。如果,如果阿月能辨出真伪,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的孩儿应该还在。可如今,那小小的孩儿白白成了阴谋的牺牲品,自己和阿月之间的纽带就这么断了,这份残破不堪的感情,自己再也承受不起。
就在众人各自沉默思量的时候,二郎神带着天后走进了凌霄殿。
天后此时穿了一身玫瑰金的繁花宫装,手臂上挽着同色的软烟沙,头发盘出一个飞凤髻,上面插着一只镂空飞凤金步摇,凤凰的嘴里衔着一根金吊穗,下方系着一粒翡翠石。随着她莲步轻移,那步摇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音。从进得凌霄殿开始,天后的脸上依旧是平素那端庄得体的笑容,而且她始终抬着头,一直注视着上方端坐在龙椅上的天帝,似乎这一殿的人她都没有看见。
“陛下!”走到离冥王等人一定距离的地方,天后停下了脚步,也没有望向那跪在地上的汴宸,而是对着高处的天帝福了福身。
“来了?”天帝的声音淡淡的,望向天后的眼神也淡淡的。说实话,走到今日,天帝心里还是有些煎熬的,虽然这女人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可是,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夫妻,天帝始终有些不忍。可是,冥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天帝希望能在冥王离去之前查出那奸细,也算是给冥王一个交待。毕竟,冥王是为了抓住地煞才会身受重伤,加速魂飞魄散的速度的。
“陛下有事?”天后扬起笑脸,一如往常。
众仙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懂帝后的节奏,这到底是要表达什么含义?天帝对天后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是相信还是怀疑?
“朕想问问你,你和汴宸可做过什么不妥的事?”天帝的问话颇有些晦涩,咋一听,似乎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其实,这话颇有深意,表面看天帝只是淡淡一句,但实则却让人忍不住会去想,自己到底什么把柄落在了他手上。心理素质不好的人,或许三两句就露了陷。
“陛下,我和汴宸能有什么?莫不是陛下听了什么谣言,误会了什么?我与他从来不曾逾越分寸,他不过是个小辈,是陛下的弟子,虽然偶尔来飞凤宫走动,陛下你也是知道的,那是他心里有莹儿……”天后闻言微蹙了眉,她看看地上跪着的汴宸,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话语里略带委屈,甚是逼真。
“朕说的自然不是这个,没有谁那么无聊,将你与汴宸扯到一起。”天帝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妻子的演技,都到了这个份上,她依然能如此镇定,只一下就把话题彻底带偏。天帝心里叹了口气,和这种善于装糊涂的人过招,还是直截了当地好,原本想给她一个坦白的机会,看来她是不会要了。
第三百零七章 天后受审(1)
“朕要问的是,你可曾和他密谋,授意他做了些有损其他仙僚的事情?”天帝说完,直视着天后的眼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凤族族长、灵豹族族长、蓝霜、紫莹更是巴巴地看着天后,期待着从她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此时,一殿的神仙都在等着天后的回答,各自满腹心事。
“陛下,这等谣言又是从何而起?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在这天界,我与众仙无冤无仇,我为何要与仙僚为敌?身为陛下的妻子,我向来按照陛下的要求规范自己的言行,怎么可能授意汴宸上神去做这等事情?”天后闻言大吃一惊,满脸的委屈伤心,根本不承认有这样的行为。
一时间,众仙面面相觑,心里各种猜测。若不是刚听了天帝和二郎神的听音符,若不是有汴宸的供词在前,谁都会以为天后是被人陷害的。
“哦,真的只是谣言么?”天帝眉毛一挑,看向二郎神,“二郎神,不妨帮助天后回忆一下,看看她都给汴宸说了些什么。”
“是,陛下!”二郎神面无表情地抛出一个听音符,听音符飞到空中,这一次,听音符里记录的对话是汴宸向天后汇报清樱已经将阿月送出了映雪阁,自己再次隐匿。天后指示汴宸要随时注意阿月的动向,并要他寻找机会收买天帝刚送去月夕阁的小仙童。听得出来,这样的指令天后绝不是第一次下达了。
“还要再听下去么?”天帝看着天后,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听音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陛下,难道你认为这是我?!”天后抬头看着天帝,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却写满了震惊,写满了悲愤,“这分明是有人想诬陷我!”
“你的意思二郎神诬陷你?”天帝嘴角一弯,“二郎神对朕有多忠心,对天界有多忠心,众仙都明白,不容置疑。朕相信他!”
“陛下,谁知道二郎神的听音符从何而来?二郎神也许是忠心,可是谁能保证他见到的人就真的是我?这天界众仙谁不会幻化?要变成我的模样,装出我的声音那有何难?难道陛下就凭这么一个小小的听音符就想定我的罪?”天后说到这里,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一副哀怨凄苦的样子,惹人怜。
“那你要不要听听朕手里的听音符?”天帝犀利的目光直视着天后,话里没有半点温情,只有一丝嘲讽,“听完以后你不妨请凤族族长和长老们当众检查一下,看看这些听音符是不是朕亲手做的。也许等下你又会说,朕因为不可告人的目的,想陷害你。”
“陛下,我……”天后的脸瞬间变白。
“这些听音符是朕放置在飞凤宫大殿内的,记录了你与汴宸的每一次谈话,你要听么?”天帝伸出手,手里一个个听音符此刻看在天后眼中都是那么刺眼,“或者你应该问问汴宸刚才都招了些什么,在你来之前,朕已经放给众仙听过了,汴宸已经亲口承认你授意他的各种事情。”
“陛下,难道汴宸就不可能陷害我么?”天后还在负隅顽抗,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根本就是不认账,“陛下宁愿相信汴宸,也不愿相信我么?”
“难道你要告诉朕,汴宸找了个人扮成你的模样,跑到飞凤宫上演了一出出栽赃陷害你的好戏?你每日都待在飞凤宫,他能有这本事瞒天过海?他又怎么知道朕在哪里放置了听音符?”天帝的语音很冷,“还是,你想说是朕与汴宸合谋要陷害你?”
“陛下,我……”天后一时语塞,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看来今日天帝果然是有备而来,自己很难洗清嫌疑了。
“你看看,这东西你可认得?”天帝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手一招,凤族族长手中的碧玉凤凰簪飞到了天后面前。
“碧玉凤凰簪?”天后正欲抬手去拿,天帝却再一招手,那簪子飞离天后三步远。
“陛下?”天后重新抬头看着天帝,眼里充满了自嘲,“你还是不信我?你不是说这簪子已经被你毁了么?怎么今日会在这里?”天后说着看向前方的清樱,手指着清樱的背影,“陛下是想当众审问我,问我是不是用这簪子刺伤了清樱仙尊么?”
众仙又是一惊,怎么又出现了新的情况?大家随即望向天帝和清樱,可清樱一直没有表情,天帝冷冷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信息。
“陛下,我早就说过了,我没有用簪子刺伤清樱仙尊,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不等天帝说话,天后继续往下说着,她的眼里涌出泪水,话语里带着无尽的哀怨,“陛下今日叫我来,当着众仙家的面这般质问我,是想给我定罪么?难道,陛下心里真的只有清樱仙尊,没有我这个与你同床共枕了几十万年的人么?”
众仙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天帝啊,这到底是你的家事还是天界的大事,我们可不想搀和到你的家事中。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情还是别让我们知晓了。
“朕只是问你是否认识这簪子,其余的朕什么都还没说。”天帝打断了天后的话,没让她继续表演下去,他很清楚,再让她这般说下去,估计大部分仙子都会觉得自己是因为和清樱有了不轨之情,才在这里妄图陷害天后。
“这簪子是我的。”天后没有否认,簪子从自己父亲手里飞过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自己来之前天帝已经让父亲看过了。父亲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据实说了,自己无法抵赖。
“你还认得就好。”天帝也不多说,只从储物空间里再拿出一个玉盒,这是冥王用来储存菡萏血液和蛊虫血液的无相玉盒。天帝看向坐在下方的灵山王母,“灵山王母,朕听闻你与菡萏仙子颇有些渊源,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她的血液的味道?”
“陛下,当年我因误食蛇毒草,清樱仙尊为我解毒时说需要一株万年荷花茎叶的汁来配药,当时情况紧急,一时不知道哪里去寻万年荷花,我便派人求助菡萏仙子,未曾想菡萏仙子当即飞抵灵山,划破自己的血脉,用她的鲜血入药,解了我的毒。要说这菡萏仙子的血液,因为救过我一命,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灵山王母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地将当年的事情做了个陈述。
“如此甚好!”天帝点点头,手里的无相玉盒飞到灵山王母身旁,“朕要你看看,这玉盒中的血液。”
“是,陛下!”灵山王母接过玉盒,打了开来,仔细看看,又凑近鼻端闻闻,然后抬头看着天帝,“陛下,这盒子里有两团血液,其中一团应该就是菡萏仙子的,可另一团,应该不是。”
“多谢!朕等下还需要你的帮忙!”天帝说完再次看向天后,“不知天后可想起什么?”
天后笑着摇摇头,“不知道陛下要说什么,我对菡萏仙子并不熟悉,她的血液我更不了解。”
众仙此时也是云里雾里的感觉。
“凤族族长,若朕要你当众刺伤你的女儿,你可愿意?”天帝又转向凤族族长。
“陛下,这……”凤族族长愈加迷糊,众仙也被天帝这个问题惊吓到了。
“放心,朕不是要你大力刺伤她,而是想请你用这碧玉凤凰簪在她手上刺一下,取一点她的血液就好。”天帝说着,手一拂,那碧玉凤凰簪再次飞到凤族族长的手中。
凤族族长迟疑了一下,拿着簪子走到天后身旁。“女儿……”他看着自己的女儿,迟迟下不了手,他虽然不知道天帝的目的是什么,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强。他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给自己一个暗示,可是天后只是浅浅地笑着。
“陛下,是要我的血对么?”天后看了看天帝,缓缓伸出手,撩起缠在手臂上的软烟沙,她看向自己的父亲,依旧是巧笑嫣然,没有一丝惊恐,“父王,你尽管刺,无妨。”
凤族族长犹豫了片刻,手里的簪子终究是对着天后的手臂刺了下去,力道刚刚好,刺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