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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放心,朕今日定会给众仙家一个说法。”天帝手一抬,蓝霜被一股气流托起身来。天帝看向司命,“司命,不如你来将你调查的情况给众仙做个说明。”
“是,陛下!”司命点点头,随即从身上拿出了几个听音符,“神魔大战之后,陛下命我调查此事,我曾几次前往天牢,分别询问凌天和沅芷等人。凌天说当时在点神台他正和二郎神等人一起与地煞对战,突然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响,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清醒过来,便见自己被捆仙绳绑着,和其他人一起被扔进了天牢,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记得。沅芷等人也是如此,完全不知道自己那日在点神台都做了什么。”
司命说着,举起手里的听音符,“这几个便是我在天牢与凌天、沅芷等人对话时所设的听音符,各位仙僚可以听听。”说完,司命手一抛,那几个听音符飞入半空,一道白光闪过,司命、凌天等人的对话依次响起,与司命说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蛊?居然这么厉害?”众仙听到这里,都有些吃惊,免不了一番猜测。
“冥王,这三界之中你最精通医术,不如你给众仙说说这蛊吧。”天帝看向冥王。
冥王点点头,将“意乱蛊”的基本情况做了个简要的介绍。
“什么?陛下多年前不是就已经下令彻底销毁这‘意乱蛊’了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人在用?”
“原来是这个害人的‘意乱蛊’,这东西留不得!”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私藏这样的禁品,还用来害人?!”
听完冥王的介绍,不少年纪稍长的神仙都变了脸色。“意乱蛊”这个东西,他们虽然没用过,也知道是害人不浅。
“众位仙家,因为‘意乱蛊’很容易被动机不纯的人利用,所以朕的确在一百万年前就下令将其蛊虫及虫卵全部销毁,并将有关记载也尽数毁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违背朕的旨意暗中藏起了这蛊,并对仙僚下手,以至神魔大战之日,被下蛊的部分仙僚被控制了意识,成为地煞的帮凶,不日前更是做出了天牢劫狱的事情。若不是冥王提醒朕天界可能有地煞的眼线,若不是冥王化身月灵儿进入天牢,也许就会出现我们无法控制的结果。对此,朕非常痛心,也决心查出这下蛊之人,无论是谁,严惩不贷!”面对众仙的惊愕,天帝率先做了解释。
第三百零三章 揭底汴宸(1)
接着天帝唤二郎神亲自前往天牢去将凌天带来。不多时,被捆仙绳捆绑着的凌天被带了上来。
此时的凌天形容枯槁,胡须满面,一副萎靡憔悴的样子,哪里还有昔日战胜的风采?
“夫君!”蓝霜一看到凌天的身影,便忍不住冲上去,泪雨滂沱,心疼不已。
“大公主,请勿靠近,陛下在凌天身上的捆仙绳加了符咒,你若碰到他,他一动,这绳子就会钻入他的肌肤,让他生不如死。”二郎神手一拂,蓝霜的脚步生生止住。
“霜儿,我没事,不必担心。”凌天看到蓝霜,眼睛一亮,唯恐她伤心,连忙安慰。看着朝思暮想的妻子就在眼前,自己却连上前给一个拥抱的权利都没有,凌天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夫君,你再忍忍,父王一定会把害你的人找出来!”蓝霜捂着自己的嘴巴,忍着眼里的泪,走在凌天身旁。所有的人都看着这夫妻俩,百般唏嘘。
也有人忍不住担心,“这么说来,凌天身上还有蛊虫?那他等下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伤了你我?”
“是呀,刚才观像镜里其他中蛊的人都爆体而亡,为什么偏偏就这凌天和沅芷没有事?他们到底是中了蛊还是本来就是奸细?”
“这个确实有点奇怪!”
“会不会是陛下对凌天有所包庇?毕竟凌天是驸马啊!”
冥王听得众仙的议论,悄悄拿出一个玉瓶,使个障眼法飞到天帝手中,“给凌天服下吧,这丹药可以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蛊虫,否则,如果那人此时催动蛊虫,后果不堪设想。”
“凌天,朕要你把自己中蛊的事当着众仙的面原原本本地说一遍。”天帝暗中接过冥王的玉瓶,对凌天发了话。随即一枚丹药从天帝手中飞出,“这枚丹药你先服下,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蛊虫,免得你做出什么对众仙不利的事情来。”
丹药飞到凌天口边,凌天张口服下丹药,遂将不归山大战后发现自己中蛊、此后的系列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与此前蓝霜所说并无二致。
“朕知道众位仙家都会觉得奇怪,为何凌天和沅芷那日没有爆体。如果说沅芷是因为肩负着要将月灵儿带给地煞的重任,因而不能死,那凌天又是为什么能活下来?”待凌天说完,天帝开了口,“因为地煞一直觊觎月灵儿身上被冥王封印起来的能量,所以对于地煞会让自己的人劫走月灵儿,朕和冥王早就有所预料,故而才会让冥王扮成月灵儿给他们抓走。我们也早就猜到地煞的人会在凌天和沅芷等人身上动手脚,因此朕赶到南天门,首先就用冥王私下所教的符咒封住了凌天的上星、人迎、天突、华盖、紫宫等穴位,他虽然失去了意识,成为别人的傀儡,但却不会自残和被蛊虫反噬爆体。朕不是因为他是朕的女婿而特意偏袒,只对他施加符咒的原因是因为当时那几个被蛊虫控制的仙家,朕只知道凌天是绝对清白的,其他的人,朕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们。”
天帝此番一解释,众仙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当时的天帝也是不得已,只能护住凌天一人。谁知道其他人中到底有没有混入奸细呢?为了天界的安危,宁肯错杀一百,也不能漏掉一个啊!就在大家暗自感叹的时候,司命突然转过身来,看向与紫莹站在一起的汴宸,“汴宸上神,不知道你对此蛊有什么看法?”
众人一下安静下来,所有的眼光一下投向汴宸,汴宸的脸白了一下,随即出列,“司命大人,我对此蛊并无研究,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哦,真的么?”司命意味深长地反问了一句,看向汴宸的眼神充满了玩味。众仙的眼里也都带着审视,这个时候司命这样的问话绝对不可能毫无理由,这样的问话无疑在向众人传达一个信息,汴宸有问题。
汴宸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额头上一眨眼就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说实话,他是在天后的授意下给几个神仙下过蛊,包括阿月那月夕阁的小仙童,也被他下了蛊。汴宸还溜进菡萏仙子的寒烟阁,偷偷在菡萏为阿月熬制的汤里放过媚药,也在天帝生辰寿宴那日晚上溜进寒烟阁,在菡萏的茶水里下了蛊。可是,汴宸从来不知道,天后让自己给众仙下的是“意乱蛊”,更不知道这“意乱蛊”的危害这么大。
在汴宸看来,天后是想控制一些仙家,得到一些信息和情报,她的蛊绝对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汴宸知道天后讨厌清樱,和自己一样不喜欢阿月,所以天后做这一切不过是要扳倒阿月,让阿月无法成为紫莹的驸马。
汴宸在给菡萏下蛊之前,因为并不知道这蛊到底有没有效,所以先给病中的菡萏施了法术,简单求证了阿月和月灵儿相互有情的事情。接着汴宸下了蛊,为试验蛊术,他特意问起了当日阿月中媚毒的情况,结果菡萏老老实实地将阿月自己解毒的情况说了出来。当时,汴宸觉得天后真是厉害,居然有这样的好东西,以后要想知道什么内幕和信息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么?所以,从那以后,汴宸对天后更是死心塌地。在他看来,极有城府又会蛊术的天后绝对无所不能。
汴宸回去后便将阿月和灵儿的事情密保报了天后,只是,他不知道那时的灵儿已经变身,已经与阿月圆房,他没有通过蛊术问出的情况并不全面。他也不知道,天后曾给沅芷下过蛊,当天后得知阿月和灵儿的事情后,立即通过母蛊控制沅芷,让沅芷在早朝的时候到凌霄殿当众告发阿月爱上男妖,成功地激怒了天帝。
后来菡萏行刺月灵儿,汴宸虽然也隐隐觉得可能和自己下的蛊有关系,可天后从未在他面前提,他也就没有更多的怀疑。当天界出现菡萏与月灵儿为了阿月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谣言时,汴宸还觉得对自己颇为有利,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
汴宸根本不知道,天后到底对哪些人下过蛊,更不会想到天后就连自己的女婿凌天也没放过。当然,汴宸更没有想到,中了天后“意乱蛊”的人会成为地煞的爪牙,做出这等背叛天界的事来。
一时间,汴宸又惊又怕,也暗暗有些窃喜,至少,自己没有被天后下蛊,没有踏上不归路。否则自己是不是也和那些爆体的神仙一样,成为沅芷带着“月灵儿”冲出南天门投靠地煞的牺牲品?
蓝霜和凌天不约而同、死死地盯着汴宸,想从汴宸脸上看出点端倪来。其实凌天一直都不是很喜欢汴宸,对于这个总喜欢和天后套近乎的人,凌天总觉得他心术不正,不似阿月那般磊落。如果说汴宸真的是下蛊的人,凌天倒不是很意外。只是,他怎么能近得了自己的身,怎么给自己下蛊呢?自己和他并无什么交集,更不曾和他一起喝茶饮酒啊。
汴宸还来不及说话,灵豹一族的族长站起身来,他对司命拱拱手,“不知司命大人这样的问话是何意思?难道你怀疑我的儿子是地煞的奸细?”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煞有兴趣地看向司命,看他要如何回答。谁都知道,汴宸是灵豹一族族长最心爱的小儿子,对于这个儿子的培养,灵豹族的族长可谓是煞费苦心。汴宸从小表现出不同于几个哥哥的天赋,深得父亲青睐。灵豹族常年有人专门为汴宸炼制丹药,供他修炼和加强体魄。汴宸也算没有辜负众望,早早修成了人形,还早早成为了上仙,并在阿月晋升为上神之后没多久,强行突破,也成为了上神。
灵豹一族与龙族、凤族和狐族相比,向来在天界的地位不是太高,这一百多万年来也没有出什么人才。汴宸来到天界后,成为了天帝的弟子,这是全族的骄傲。对于汴宸喜欢紫莹,意欲成为驸马一事,灵豹一族从族长到族民,上下都异常支持。在他们看来,倘若汴宸能够得偿所愿,那么灵豹一族便能扬眉吐气,自此不再被其他神族看不起。
今日,天帝请各族族长和长老前来凌霄殿,大家不过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罢了。毕竟,这月灵儿是否是奸细,他们心里早就有了计较。如果月灵儿真的有问题,以天帝的性格,那日在南天门就算是和冥王拼个你死我活,也不会让冥王将她带走。天帝这个人,素来公私分明,且处处以天界利益为重,就算冥王身份特殊,他也绝不会轻易屈服。因此,众人对于这样的结果早就有了预料。
当司命指出另有奸细时,各大神族的人更是意兴阑珊,纷纷猜测这火石会落到谁的脚背上。当观像镜的画面直指凌天时,大家心里暗喜,觉得幸好是龙族的事情。
第三百零五章 汴宸认罪
联想到天帝这一月来对天后的冷淡,姐妹俩总算是明白了原因,心里突然就漫起了无尽的悲哀。是该怨父王还是怨母后?为什么心里竟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父王显然早就知情,他隐藏至今到底是为了什么?
“汴宸,你可以什么都不说,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但是,你自己主动说和朕让你说的后果是完全不一样的!”此时,天帝冷冷地望向汴宸,手里把玩着剩下的听音符,一股强大的威压对着汴宸扑了过去。
汴宸心里一慌,当即腿一软,双膝着地跪了下来。他哪里知道天帝手里的听音符都有些什么内容,他不知道天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自己,准确点说是怀疑天后的。这些听音符里到底有什么,汴宸不知道,但他知道天帝的话没有半点夸张。天帝若要自己开口,那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你这个逆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灵豹族的族长飞身上前,一抬手就给了汴宸一耳光,他痛心疾首地指着自己的儿子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冥顽不化?还不从实招来,争取陛下宽大处理?!”
灵豹族的大长老也在同一时间用内力传音给汴宸,“小殿下,不能再包庇天后了!你看陛下这阵势,分明就是要拿天后开刀啊!你该说的都说了吧,能往天后身上推的都推到她身上,否则命不保矣!”
“陛下,我说!”汴宸心一横,事到如今,的确只能说实话了,虽然自己的确是听了天后的话给人下了蛊,可那也是上了天后的当啊,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蛊,自己更没有和地煞相勾结。至于在天界四处造谣,给阿月和清樱身上泼脏水,那也是天后授意的,自己错得再多,也不至于被天帝取了性命吧!
于是,汴宸跪在那里,将自己和天后相勾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做了交待。天帝面无表情地听着,果然和之前预测的**不离十。
看着一脸惶恐、胆战心惊的汴宸,天帝几不可闻地冷笑了一声,自己这一招还真是管用,不过一个听音符就让汴宸彻底乱了分寸,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事情都招了出来。若他知道自己只是最近才在飞凤宫大殿内藏匿了听音符,根本不知道天后要他给他人下蛊的事情,他还会这么如实招供么?
凌霄殿里,除了汴宸的声音再无其他任何的声响。随着汴宸的讲述,众仙的脸色可谓变化多端。尤其是那些曾经与天后走得较近的人,此时都和凤族的人一样黑了脸。而那些被天后算计过的,或是自己的至爱亲朋曾被天后算计过的神仙,听到汴宸这样的揭发,只觉得心里压抑多年的恶气终于一吐为快。
紫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黑一阵青一阵,整个人前一秒还好似在火上炙烤,下一秒便已经坠入了冰窟。汴宸说出的种种给她造成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母后为了将父王牢牢掌控在手中,竟然能与汴宸一起做出这样的事来。一时间,紫莹望向站得笔直,毫无表情的清樱,心里无端地又升起了怨恨,如果,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父王和母后至于这般疏离么?如果父王对母后多点温情多点爱,母后至于在背后做出这样的事情么?
心念一动,紫莹猛地冲到汴宸身边,指着汴宸就开始骂,“汴宸,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信口雌黄,谁信呢?你说是我母后要你去下蛊,要你去在菡萏给阿月熬的汤里面下媚药,还说自己不知道蛊是‘意乱蛊’,有证据么?要我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是你一心想做驸马,,所以你才会陷害阿月哥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紫莹妹妹,我没有瞎说,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让陛下请来天后当面对质!”汴宸看着紫莹,眼里充满绝望和痛苦,他真的很爱紫莹,如今看来,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自己不但毁了前途,也彻底失去了紫莹。
“谁是你妹妹!你这样的混蛋,我恨你!”紫莹恨不得冲上去给汴宸一脚,她的脸胀得通红,看得出在拼命忍着想出手的冲动。
“成何体统!”天帝没料到紫莹会这样当众发飙,大喝一声,“莹儿,你立即退下!”
蓝霜最先反应过来,她冲上来把紫莹抱在怀里,拼命将她从汴宸身边拖开,一边低声在紫莹耳边劝阻,“妹妹,你冷静点,现在不是你发脾气的时候!”
“姐,他们这样污蔑母后,你难道不生气么?难道你真的相信是母后给姐夫下的蛊?”紫莹脾气一上来就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抓住蓝霜,流着泪质问,“母后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她怎么会对姐夫下蛊?我不信!我一点都不信!这都是他们串通好的,是他们想陷害母后!”
说到这里,紫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抓着蓝霜的胳膊拼命摇晃,手指指向清樱,“对,姐,一定是这样的!汴宸一定是受清樱的指使才这么说的,这些都是清樱的阴谋!她就是想扳倒母后,取而代之!”
“放肆!”天帝这下彻底怒了,他的手在龙椅上狠狠一拍,随手一点,一道剑指闪着金光向着紫莹飞来。紫莹躲闪不及,当即被这剑指点中,瞬间倒在蓝霜怀里,睁着眼睛,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蓝霜当然明白清樱是父王的逆鳞,要想在父王盛怒的时候保住紫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闭嘴。蓝霜连忙将紫莹环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宽慰她。
“陛下息怒,莹儿所说也是一种可能。保不齐这汴宸就是受人指使才胡说八道的!”凤族族长连忙上前,此时保住天后要紧,这水搅浑了也好。
“陛下,犬子已经知错,绝不敢再乱说!恳请陛下明查!”灵豹族族长也开了口,此时与天后划清界限,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谁不知道天帝最在意清樱仙尊,这个时候说是清樱指使汴宸说谎,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灵豹族族长,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大家都很清楚了,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这个时候你们推卸责任有用吗?若你们再血口喷人、我凤族与你灵豹族誓不两立!”凤族族长毫不客气地发出警告,“天后乃我凤族公主,自幼循规蹈矩,是非分明,绝不会做任何背叛天界的事情!这当中一定有误会。”
“凤族族长,别仗势欺人!天后利诱和胁迫汴宸,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我们灵豹一族没什么地位,但也绝不会轻易屈服!”灵豹族族长不甘示弱、反唇相讥,“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要标榜自己贤淑,也要看大家信不信!”
“就凭你儿子的一面之词,就妄图将所有责任推到天后身上,这是不是太草率了?”凤族族长生气地一拂衣袖,“我看就是你们灵豹一族嫉妒我们凤族,故意往天后身上泼脏水,想抹黑我们凤族吧?!你们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居心叵测!”
“胡扯!”灵豹族族长毫不客气地反驳,“我灵豹族向来光明磊落,不用靠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为族里扬名立万。倒是某些族,表面上风光,背地里尽是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遭人唾弃!”
“你说什么?!”凤族族长大怒,身形一动,就要冲上去。
“够了!”天帝冷喝一声,手一拂,一股巨大的气流将那剑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