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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眼望着清冷的夜空,心里轻叹了一声,说道:“不必了!白云瑞,这次你来刺杀襄阳王,你太冲动、鲁莽了。你武功虽高,但是凭你一人之力怎能对付众多的虎狼侍卫,你为何就不吸取你父惨痛的经验教训呢?难道你还想步他后尘吗?你是个负责任的人,可你这样作可曾为他人考虑过?如果你发生了意外,你让你的母亲如何活下去?”
一提到母亲,白云瑞不由得一阵心酸,说道:“前辈训饬的对,晚生一定牢记这次的教训。我幼年丧父,我的母亲含辛茹苦把我抚养成人,可我却没让她过一天轻松的日子,尤其是在我效命开封府的那段时间,母亲为我操碎了心,直到我辞官不作,她的脸上才有了些许的笑容。我本想服侍陪伴在母亲身边,直到她终老,可是我没想到,有一群黑衣人盗取了我父的骨殖,父亲骨殖被盗,母亲一夜之间鬓边又多了丝丝白发。在我离家前的那一晚,母亲把半枚梅花玉佩交给了我,她嘱咐我,找到父亲的骨殖后就不要再带回去,就地掩埋。她还叮嘱我一定要将此玉佩与父亲的骨殖葬在一起,就当母亲与父亲合葬了,我母亲这样作也是无奈之举。我带着母亲的殷殷嘱托千里追凶,最终我查出罪魁祸首就是赵爵,我要报杀父之仇,于是我夜探三皇观,没想到却遭到暗算,虽然我身受酷刑,但是赵爵却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的秘密,他说我的父亲还在世。当我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便知道我付出的这一切都值得了,我发誓以后不管多苦多难,我一定要找到父亲,因为只有找到父亲,我们的这个家才是完整的。”
这人听到此处,突感一阵心血翻腾,他努力压住了这口气血,说道:“赵爵在骗你,你的父亲早在二十年前就命丧冲霄楼了,你不用枉费心机的找他了,赶紧回家吧。”
白云瑞皱着眉头反驳道:“不对,您在说谎。赵爵言之凿凿,他不会骗我的!还有我的兄弟牧云天告诉了我许多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他的父亲与我父同庚,同样是文武双全之人,同样是研究消息埋伏的高手,他说他的父亲常常夜半三更到书房独坐,他还说……”
还没等白云瑞说完,这人便断喝一声,“别说了!你还知道牧云天是你的兄弟!他还是个孩子,你不好好保护他而是把他逼向了死路,你有何颜面作他的兄长?”
白云瑞惊呆了,半晌才问道:“您说我把他逼向了死路,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被一个僧人逼落崖谷了,你认为他还能活着出现在你面前吗?当初如果你不带领着他来刺杀赵爵,他会死吗?”这人说到此处,再也遏制不住这口鲜血,一张嘴,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玉狐风领,随即他的身子一软,几乎要摔倒。
“云天死了?这怎么可能?”白云瑞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正在疑惑间,突然见到这人要摔倒,顿时把他吓坏了,他急忙扑到这人跟前,伸手便扶住了这人的臂膀,同时声音颤抖的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这人飞快的看了一眼白云瑞,之后转过身去,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的事不用你管”,这冰冷的话语,就像当头一棒,瞬间把白云瑞打懵了。
他皱着眉头,说道:“您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管!我这里有件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您千万不要走,一定要等着我!”
这人心中疑惑,不知道白云瑞在搞什么名堂。
片刻后,白云瑞手托着一个紫檀木的小方盒从屋中快步走出来,来到这人身后,说道:“前辈,这个盒子里装有一粒九籽莲花,这九籽莲生在九江府的天池中,它乃是天地间的灵物,能治百病,解百毒,您懂岐黄之术,您就拿去配药吧。”
这人冷冷地说道:“白云瑞,我是不会接受你的九籽莲花的,你还是用它好好医治一下你身上的伤吧。”
白云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举着这木盒,请求道:“前辈,我求您,您就收下吧,这也是我的一片孝……一份心意!”
“我绝对不会收你的九籽莲花,天色不早了,我要走了!”
这人说完抬脚就奔院门口走去,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从门外急匆匆闯进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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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手足相见
这三人正是蒋平、徐良和房书安,走在最前边的正是白眉大侠徐良,徐良手里倒提着金丝大环刀,一个箭步就跳进了院子,正好截住了此人的去路。
这人急忙后退了几步,敏锐的寒眸扫视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当他看到蒋平的时候,心中一惊,急忙侧过身去。
蒋平初见这人,就被这人身上那独有的气质惊呆了,他紧盯着这人的背影,仔细打量。
白云瑞一看来人正是四伯父和三哥,他看到三哥徐良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人,急忙喊道:“三哥,您不要误会,这位前辈是自己人!”
徐良听到白云瑞这样说,这才收起宝刀,几步来到白云瑞身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急切地问道:“云瑞,你没事吧?”
白云瑞淡淡一笑,说道:“三哥,我没事!能见到三哥,我真是太高兴了!”
这时,房书安看了看躺在院中的那两具尸体,过来说道:“老叔,您没事就好,您要是出了意外,我就得抹脖子。我看了一下这两个人,那秃驴不是九叶如来慈光嘛,那名老道是谁?”
“那是清风剑客夏侯杰。”
白云瑞虽然在回答房书安的问话,但是眼睛却在盯着那人。
这时就听蒋平开言问道:“请问这位朋友尊姓高名?”
这人没有说话,只是眼望着天上的点点繁星,不知在想什么。
蒋平等了半晌,不见这人答言,便是一阵冷笑,说道:“这位朋友,你是没听见我的话呢,还是你不敢说,不想说呢?”
这人又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我当然有名有姓,但是名姓只是个符号而已,我说与不说对于你们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算了,这人啊,还是活的糊涂些好!白云瑞受了重伤,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他吧!”
这人说完此话后便快步走出院门。
白云瑞急忙追了出去,望着他的背影,喊道:“您要去何处?”
这人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去何处你就不要过问了。”
“关于云天的事,我很痛心,我不该带他来华山,更不该带他夜探三皇观,是我害了他,您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毫无怨言。”白云瑞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这人说道:“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错,你也不要过分自责。你要切记以后考虑问题不能再这么冲动,草率,如果你不改掉这个毛病,将来吃亏的是你自己。”
白云瑞恳求道:“晚生多谢前辈的谆谆教诲,我一定牢记不忘。您的身体着实令我放心不下,您就留下吧,这样我不仅能够照顾您,而且还能时时知道您的消息,这样不好吗?”
“不必了!你已身受重伤,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外边风大,赶紧回去吧!”
这人说完便走,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白云瑞望着这人远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徐良站在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问道:“云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云瑞就将事情的经过对他们讲述了一番,徐良听完后,对房书安说道:“书安,你去把吴掌柜请来,请他帮忙把这两具尸体处理掉。”
徐良话音刚落,就见吴掌柜面带惊慌之色,急匆匆地走进了这个小院。只因他在睡梦中被一声惨叫惊醒,急忙披衣而起,四处查看,当他来到这个院子,看到地上的死尸时,顿时把他吓了一跳,他吃惊的望着眼前的四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房书安摇晃着细脖大脑袋,脸上露出一副嗔怪的表情,说道:“我说吴掌柜,你还问这是怎么回事,假如没有你们客栈的店小二六子也引不出这场祸事!这个狗奴才居然敢跑到知县衙门去报案,哼,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有朝一日,要是让我逮住他,我就把他剁成饺子馅!”
吴掌柜听完后气的一跺脚,说道:“我说今天怎么不见了他的踪影,原来他跑去报案了。这事都怪我,是我看管不严,才酿此大祸,我给诸位赔礼了!”说着就给四人作揖。
蒋平一笑,“我说你就是潼关狄帅派来监视赵爵的吴掌柜?”
吴掌柜忙说道:“正是小人,敢问您是哪一位?”
“在下翻江鼠蒋平,那位是白眉大侠徐良。”蒋平笑呵呵的说道。
“原来是四爷和徐三将军,小人眼拙,望您海涵!您这是从潼关来?”
“正是,我们这次就是来讨伐奸贼赵爵的,潼关的兵马不日就到,还希望吴掌柜作好准备。”蒋平说道。
“很好,我就等着这一天呢!现在有您二位保护白将军,我就放心了!”
白云瑞脸上现出诧异的神色,问道:“吴掌柜,莫非您知道我是谁?”
吴掌柜笑道:“白将军,在您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就从那人口中得知了您的大名。我怕您多想,所以才一直装作不认识您。当初我曾劝阻过您不要去黑虎岭,可您没听我的话,结果才弄了这一身的伤。”
白云瑞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房书安插嘴道:“吴掌柜,你就会放这马后炮,你要早说明缘由,我老叔也不至于受伤了!看来我得惩罚你一下,你就把这两具死尸处理掉吧。”
“好,我去处理。”吴掌柜说完转身去处理死尸。
就在吴掌柜处理死尸的时候,徐良对蒋平说道:“四叔,打铁要趁热,您就在这里保护云瑞的安全,我去一趟知县衙门,不知四叔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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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锦鼠玉堂
还没等蒋平表态,房书安插言道:“干佬儿,您是想去知县衙门杀赃官吧?不是我跟您吹,办这种小事我轻车熟路,所以这次您一定得带着我。虽说我武功不如您,但是我也闯荡江湖数载,经验丰富,有我在您身边出谋划策,您绝对吃不了亏。”
蒋平说道:“书安所言极是,徐良,你就带上他吧,这样我也放心。”
白云瑞也说道:“三哥,您不必牵挂我。我想那位前辈可能也会去知县衙门,您正好可以去助他一臂之力。”
徐良感到不解,问道:“云瑞,你为何对那人如此关心?”
还没等白云瑞回答,房书安又抢话道:“干佬儿,您是没看到呦,前两日我老叔把整颗心都系在了那个人身上,整日吃喝不下,心心念念的就盼着他回来,那模样就像小媳妇在等情郎!嘿嘿……”
“房书安,你还有没有正经的?滚!”蒋平照着房书安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把房书安踹了个趔斜,他发现徐良、白云瑞都对他怒目而视,吓得他一缩脖子,灰溜溜的退到院门旁边等候徐良。
徐良又叮嘱蒋平和白云瑞一定要注意安全,之后转身带领着房书安赶奔知县衙门。
这时吴掌柜已经将死尸都拽了出去,蒋平一摆手把他打发走了。
等处理完这一切,白云瑞就觉得浑身疼痛不已。他忍受着疼痛,把蒋平请进屋,摸到蜡烛,点亮了灯光,又倒了一杯茶,双手端给蒋平。
蒋平坐在桌旁,借着灯光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白云瑞,不禁轻叹一声,说道:“孩子,咱们爷们儿才分别多长时间啊,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你身上的伤痊愈了吗?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白云瑞微微一笑,说道:“四伯父,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受的那几处皮肉伤,真的不碍事。”
蒋平说道:“你啊,太高傲!不管自己受了多大的苦,遭了多大的罪,都咽在自己肚子里,从来不肯向别人吐露半句。来,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白云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衣带,褪掉衣衫,趴在了床上。
蒋平挑亮灯光,来到床前,往白云瑞后背上一看,心疼的险些掉下眼泪,就见白云瑞浑身上下遍布深深地鞭痕,虽然经过几日的休养调治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大部分伤口并未愈合,尤其是经过刚才的打斗,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再次崩裂。
蒋平用衣袖擦了擦双眼,来到桌旁,拿来刀伤药,一边给白云瑞清理伤口,一边说道:“孩子,你这伤要想彻底恢复,最起码也得两个多月的时间,这马上就到岁末了,你这个样子,如何回家啊?万一被你母亲看到了,还不得心疼死啊!”
蒋平的这番话把白云瑞说的眼圈发红,他轻声说道:“看来今年我又不能陪我母亲过年了,我真是太不孝了,不过我受这点儿苦值得。”
“值得?我的傻孩子,你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嘛!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啊,和你父太一样了!”
“四伯父,您能再和我谈谈我的父亲吗?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怎么了?云瑞,你怎么又问起这个问题了?”蒋平问道。
白云瑞扭过头,郑重地说道:“四伯父,事到如今,我瞒谁也不能瞒您,您知道这次是谁把我救出虎穴的吗?”
蒋平边给白云瑞上刀伤药,边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刚才那人吧?”
“对,就是他。您知道那人是谁吗?他十有**是我的父亲!”白云瑞此话出口,他发现蒋平并未表现出震惊的神色,就好像没有听见这话似的,依旧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擦拭伤口,上药。
白云瑞深感疑惑,一直等到蒋平给自己换完药,起身穿好衣服后,这才开言问道:“四伯父,我刚才说的话,您没听清楚,还是您认为我在说梦话?”
蒋平坐在桌旁,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水,之后才说道:“云瑞,讲一讲你的理由,你凭什么认定那人就是你的父亲?”
白云瑞坐在蒋平的对面,神情有些激动的把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还有自己心中的疑惑都对蒋平一五一十的言讲了一番。最后他说道:“四伯父,那个背影已经刻在我脑海中二十年了,仅仅凭这一点我就能认定他是我的父亲。”
蒋平听完,说道:“云瑞,说话要留有余地,他是不是你的父亲还有待我们进一步查证。早在枫桥镇的时候,白福就跟我提过牧云天的眉眼、脾气有几分像你父,当时我认为他是痴人说梦。这次我跟随颜大人到了潼关,据狄帅讲,三年前曾有一人给他暗递消息,让他谨防黑虎岭的赵爵。我看到了那封字柬,那上面的字就是你父的笔迹。你父的字非常有特点,他是糅合了颜筋柳骨的精华,再加上自己的创新而自成一体,别人是很难模仿的。尤其是今晚,我初见此人,他那独特的气质给我一种熟悉感。如果说这人就是你父的话,可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样绝情的话,难道他在怪我?怪我不念弟兄之情,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赵爵的谎言,而没有将此事追查到底。如果他真是你父的话,这二十年他又是如何渡过的?他这次到华山有什么目的?他如何会知道**洞是赵爵的军械库?”
白云瑞眼望着窗外,说道:“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他照顾了我五个昼夜,可当我即将醒来时,他又弃我而去。我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可他却躲躲闪闪,始终给我一个背影。难道我们二十年不见,真的成了最亲的陌生人?难道他抛弃了母亲和我,只要他西夏的那个家?”
蒋平劝道:“也许你父有难言的苦衷,毕竟他身处敌国,万事都要小心。云瑞,这件事千万不可声张,万一传到圣上的耳中,这可是欺君灭门的死罪,也许你父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不肯与你相认吧!”
白云瑞说道:“四伯父,如果他真的是我的父亲,您说他现在处在一个什么环境中?我不相信我的父亲会投敌叛国,假如他背叛了大宋,那又怎么解释他暗递消息、炸毁赵爵的军械库之事。”
“云瑞,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二十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坚信你父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不管这人是不是你父,我们只有尽快找到他才能了解一切。”
白云瑞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又该去何处才能找到他?不知他是否去了知县衙门,我三哥能否遇见他?他每年冬天都会旧疾复发,刚才他吐血了,我相赠九籽莲花,恳求他留下来,可他却一再拒绝。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他责怪我没有保护好云天,难道只有云天才是他的亲儿,我就不算了吗?”
蒋平说道:“云瑞,莫急,等我们找到他,四伯父会为你讨还一个公道的!现在,我们只需静待徐良和书安二人的消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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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怒杀奸恶
白云瑞不再说话,坐在床上盘膝打坐,运用内功调理着内伤。
蒋平坐在桌旁,手捻着胡须,眼望着白云瑞,心中暗道:“二十年,弹指一挥间啊!五弟,你真的还活着,这二十年你又是怎样渡过的?难道你真的抛却了我们的弟兄情,不再认你这个四哥了?你不认我也就罢了,可是血浓于水,云瑞是你的儿子,你怎能不认他呢?云瑞为了你九死一生,你这么作太对不起孩子了,你就不怕伤了孩子的心?”
就在蒋平胡思乱想的时候,知县衙门的后堂内却是灯光明亮,知县苏奎正坐在桌旁等待着一僧一道的消息。
他一直等到四更天也不见他们回来,心中不由得起疑,难道他们遇到麻烦了?如果他们有个好歹,王爷怪罪下来,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