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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知县苏奎小心地提议道:“我们何不使用声东击西之计呢,我派人将你们所说的那人引出,然后你们就进客栈抓拿白云瑞,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夏侯杰沉吟半晌,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就依苏知县所言!”
知县苏奎马上召集了十名身手比较敏捷的捕快,命令他们马上跟着一僧一道去兴隆客栈捉人。
就在他们悄悄的赶奔兴隆镇时候,在潼关通往华山的官道上飞驰着两匹战马。马上之人正是山西燕徐良和翻江鼠蒋平。
只因那日蒋平、徐良众人跟随着颜查散大人到达潼关之后,颜大人当众宣读圣意,守关的狄帅马上派出手下副将姚弘率领本部兵马协助颜大人清剿奸贼赵爵。
副将姚弘领命之后便与颜大人等人商议如何调兵遣将,这时从堂下走进一名士兵,手中拿着一封信件,躬身施礼道:“狄元帅,兴隆镇的飞鸽传书。”
狄帅接过来,看完之后就是一皱眉。颜查散不解,在旁边问道:“狄帅,对于边关之事,下官不宜过问,但我见狄帅眉头紧皱,是否说与下官听听,也许下官能帮上忙呢。”
狄帅指着这封书信说道:“颜大人,这信上所说的乃是你我分内之事。实不相瞒,在三年前的一个深夜,本帅正在城头巡视,突然不知从何处射来一支雕翎箭,那箭不偏不倚,正中我的盔缨,当时把我吓了一跳,我急忙带人四处搜查,结果找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后来我将那雕翎箭从盔缨上拔下来,发现箭上钉着一封字柬,上面写着:华山黑虎岭三皇观赵爵。后来我们派出细作,经过半年的打探终于证实了这人所说,从那以后,我们就在华山四周布下了眼线,严密监视赵爵的一举一动,刚才这封信就是兴隆客栈的吴掌柜飞鸽传递而来的。”
颜查散听后,吃惊的问道:“还有此等怪异之事?如此说来,您没有见过那人?”
狄帅摇着头说道:“这个人来无踪去无影,直至今日,我也不知道他是何人,不过我倒是收着他的字柬。”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颜色发黄,边缘有些磨损的字柬递给了颜查散。
当颜查散展开那份字柬,看到那龙飞凤舞的十个字时,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抬起头看了看蒋平。蒋平一看颜查散看他,就猜到有事,便凑了过来,问道:“颜大人,有何吩咐?”
颜查散把这封字柬递给他,低声说道:“四哥,您看看这字体。”
蒋平低下头一看这字体,顿时惊得心头突突乱颤,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后来稍微稳了稳心神,笑道:“颜大人,自从您奉了圣命之后便精神紧张,看什么都疑神疑鬼的,这只不过是一份普通的字柬,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呵呵……”蒋平边说边向颜查散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声张。
颜查散顿时明白了蒋平的用意,遂把这封字柬还给了狄帅,又自嘲道:“四哥所言甚是啊,本官身受皇命,诚惶诚恐,就怕辜负了圣上的托付啊!狄帅,但不知那飞鸽传书上说了什么?”
狄帅拿着这封书信,说道:“这上面传递了三个信息,第一:赵爵的军械库已经被炸毁了,但是不知是何人所为。第二:白云瑞夜探三皇观,不幸身受重伤,在性命垂危之时被一个神秘之人所救,如今就在兴隆客栈养伤。第三:赵爵与知县苏奎勾结在一起,派人到处搜捕白云瑞。现在白云瑞的身边只有一个没有鼻子的人照顾他,所以他的处境十分危险。”
狄帅此语一出,顿时就震惊了颜查散和开封府的众护卫,他们虽然三年未见白云瑞,但是听蒋平讲过,现在白云瑞的武功平步青云,能伤他的人几乎没有,由此可见对方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徐良立刻就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对颜查散说道:“颜大人,当初我跟您来潼关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现在您已平安到达潼关,我想先走一步……”
还没等徐良说完,颜查散就打断了他的话,“徐良,你不必多说了!本官知道你的心情,云瑞受伤,我们大家都很担心。现在本官身边无需这么多人保护,你马上赶往兴隆镇,替云瑞解除危机,等我们商议好如何派兵之后也会马上赶往兴隆镇。”
蒋平也站起身形,说道:“既然颜大人这样说了,我们就按照大人的意思办吧。我在这里也是个摆设,我就和徐良一起赶往兴隆镇,不知颜大人意下如何?”
颜查散点头说道:“四哥,有您压阵我就更放心了。您见到云瑞后告诉他,让他不要着急,安心将养身体,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抓住赵爵的。”
二人答应了一声,来到关外,有人给他们牵过来两匹战马,二人飞身上马,直奔兴隆镇。
就在他们催动胯下良驹,赶奔兴隆镇的时候,夏侯杰、慈光二人带领着那十名捕快已经赶到了兴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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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调虎离山
一僧一道飞身上墙,趴在墙头上看到兴隆客栈内一片漆黑,只有最后边的一个小院内有微弱的灯光。夏侯杰冲后边一招手,那十名捕快跟着这二人先后跳落院中,轻手轻脚的就摸到后边小院的院门前。
屋内,房书安正在一边泡脚,一边口若悬河的向白云瑞介绍着自己家乡的风土人情。
房书安绘声绘色的言讲逗的白云瑞直笑,突然白云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对房书安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声说道:“书安,院中有人!
房书安一惊,也顾不上泡脚了,急忙光着脚丫扑到桌前吹熄了蜡烛,然后蹑足潜踪来到房门后,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院中站着十名身穿暗红色衣服的人。
房书安心中暗暗吃惊,他退到床边,压低了声音,对白云瑞说道:“老叔,院里果然有人,而且人还不少,我看他们穿的衣服好像是县衙的捕快,真是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藏身于此的?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不会是那个吴掌柜吧?”
白云瑞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事态紧急,容不得多想,他从枕下抽出秋霜剑,说道“书安,你别动,待我出去将他们打发走。”
房书安急忙拦住了他,“老叔,这可万万使不得!您现在刚能下床,身体虚弱,而且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我怎能让您去冒险呢。我这里有宝贝对付他们,您就瞧好吧!”
房书安说完稳了稳小片刀,来到桌旁,摸到桌上的茶壶之后悄悄来到门后,猛地打开了房门,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抛出了这把茶壶。
随着茶壶出手,房书安就跳到院中,白云瑞也出了屋子,来到院中。
那十名捕快刚然跳到院中,就看见从屋内飞出一物,他们急忙往两旁躲闪,其中有一人正伸着脖子四下打量这个小院,一时没注意到这个茶壶,满满一壶滚烫的茶水正好泼在他脸上,顿时烫的他满脸潦泡,疼的他直学狗叫。那九名捕快大吃一惊,房书安就趁他们慌乱的时侯,跳到他们近前,抡起手中小片刀就与这些人战在一处。
说来奇怪,这十名捕快竟然敌不过一个房书安,转眼间就被房书安打倒了三四个。他们见不是房书安的对手,便纷纷跳过院墙,逃之夭夭。房书安在后紧紧追赶,一直把他们追出了兴隆镇。
这十名捕快最终停住身形,一字排开,在路边等候房书安。功夫不大,房书安晃着大脑袋就追到了,气喘吁吁地站在十名捕快的对面,用手中刀一指,骂道:“兔崽子们,怎么不跑了?你们到底是何许人也?”
有一名捕快向前走了几步,说道:“我们乃是知县衙门的捕快,这次到兴隆客栈就是来抓你们的,你要是英雄好汉,就报出你的名姓。”
房书安嘿嘿一阵冷笑,说道:“就凭你们还想抓我这个天下第一的老剑客,真是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老人家是谁吗,那我就告诉你们。兔崽子们,都给我竖起耳朵听仔细喽,我老人家就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想当年,我老人家效命开封府时,那是屡立战功,最终逼得武圣于和自刎小蓬莱。就你们还想跟我老人家动手,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我还告诉你们,我老人家还有一手绝艺,这绝艺就是百步神拳无影掌,今天我就使唤一下这绝艺,让你们知道我是何许人也!”
那十名捕快闻听此言心中便是一惊,他们没有想到,面前站立的这人乃是原开封府的带刀护卫。他们都吃惊般的大瞪着双眼看着房书安。
房书安一看机会来了,伸手就从怀中掏出一大包白色的粉末,“噗”的一声就撒向了那十名捕快。
那十名捕快不知这是何物,急忙低头躲避,但为时已晚,那包粉末一点不剩全都洒在了他们头上,这粉末不但眯了他们的双眼,而且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这些人顿时喷嚏不断,就像没头的苍蝇一般乱撞。
恰巧这里是兴隆镇的污秽处理之地,旁边还有一个粪池,房书安眼珠一转,冒上来了损主意,抬起脚来,把这十名捕快全都踢进了粪池。这个粪坑足有一人深,会游泳的还好,不会游泳的可是吃尽了苦头,一个个弄得浑身上下臭烘烘的。
房书安看到他们的惨状,不由得哈哈大笑,叫道:“现在知道我老人家的厉害了吧!”
正当房书安说笑之时,由远而近,从大道上飞驰而来两匹战马,马上之人听到不远处有人发笑,急忙喝住了马匹,随后有一人喊道:“房书安,是你吗?”
房书安一听这尖声尖气的声音,顿时欣喜万分,急忙应道:“四爷,你们怎么才到啊?都快把我急死了!”说着就跑到蒋平和徐良的马前。
徐良跳下战马,问道:“房书安,你怎么在这里?你老叔可好?”
房书安笑着说明一切,蒋平听完后,马上就意识到房书安可能中了贼人们的调虎离山计。
气的蒋平一跺脚,说道:“大脑袋,我说你平常也算是个小诸葛,怎么今天就没转过这个弯来?如果云瑞出了意外,我就找你算账!”
房书安吓了一跳,说道:“我中计了?不可能吧?”
徐良狠狠瞪了房书安一眼,喝道:“你还在这里费什么话,还不赶紧头前带路!”
“干佬儿,这些人怎么处置?”房书安指着还在粪池里扑腾的那十名捕快说道。
蒋平说道:“这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不要理他们,我们赶紧去找云瑞!”
房书安点头,之后带领着二人急急赶奔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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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清风绝尘
就在房书安在后紧紧追赶那十名捕快的时候,夏侯杰和慈光二人飞身跳入院中。
此时白云瑞正在院中翘首以待,忽见进来一僧一道,不由得心中一惊,急忙后退了几步,冷冷的说道:“是你们!”
夏侯杰将手中佛尘一摆,说道:“白云瑞,你果真藏在这兴隆客栈中,看来这几日你恢复的不错啊!”
白云瑞目光冰冷,眉梢一挑,“你们是如何知道我在兴隆客栈的?”
九叶如来慈光手捻着骷髅佛珠,目光中略过一抹淫笑,“白云瑞,俗话说,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你知道汉寿亭侯关云长为何会败走麦城吗?那是因为出了内鬼。今天客栈的店小二六子到衙门报案,通过他的证词,我们才知道你藏身在这兴隆客栈中。白云瑞,你现在大伤未愈,手无缚鸡之力,这次你必死无疑。呵呵……”
夏侯杰早已等的不耐烦了,遂说道:“高僧,不必和他费话,让贫道来打发了他!”说完,拽出宝剑,一点寒光,直刺白云瑞的咽喉。
白云瑞急忙往旁边一纵身,躲过了这一剑,在闪身的同时就掣出秋霜剑,晃动宝剑就和夏侯杰战在一处。
现在白云瑞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就感到有一股如刀割般火辣辣的疼痛袭来,他不得不紧咬牙关,忍住疼痛,舞动宝剑,勉强招架。
九叶如来慈光在旁冷眼观战,目睹此情,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料定白云瑞已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也。
就在此刻,小院外来了一人,这人听到院内有动静,急忙飞身上了大墙,向院中观看。
他刚好看到夏侯杰挥舞着宝剑恶狠狠的向白云瑞的前胸刺来,而白云瑞此时已没有了招架的能力,眼看就要命丧剑下,这人急忙飘落尘埃,如闪电一般,几步便飞奔到白云瑞近前,不假思索的就挡在了他的身前。
此刻,夏侯杰的宝剑已离这人的前心只有寸许远,这人猛地探出右掌,用二指狠狠地夹住了剑体,暗中使劲,只听见“咔吧”一声,瞬间,宝剑折为两段。
就在宝剑被折断的同时,这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了夹在他指间的那半截宝剑。
此刻的夏侯杰大吃一惊,盯着手中的残剑,暗道:“我这可是切金断玉的宝剑,怎么到了他手中竟如此不堪一击?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正在夏侯杰吃惊的时候,那半截宝剑就飞到了他眼前,顿时把他吓得脸色大变,慌的他急忙用手去挡,但是为时已晚,就听“噗”的一声,那半截宝剑狠狠地戳进了他的左眼,剑尖正扎在脑子上,清风剑客就犹如一缕清风一般,绝尘而去。
随着夏侯杰的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尘埃后,九叶如来慈光早已吓得脸色大变,急忙后退十几步,借着天上星斗发出的光辉细看眼前之人。
面前之人外披银灰色的大氅,口鼻皆掩在玉狐风领下,一双如星的眼眸中折射出敏锐的寒光,这人站在这清冷的夜空下,岿然不动,周身透出的那股凛凛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白云瑞就站在这人身后,此刻他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他终于又看到了那个背影,他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背影终于变的如此清晰了,那个遥不可及的梦终于近在眼前了,这人是他吗?
这时就听九叶如来慈光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这也是白云瑞最关心的问题,他屏息凝神,急切地等待着这人的回答,然而他得到的答复却是“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慈光冷笑道:“你想杀我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吧?今日贫僧就要在你面前领教一番!”说着从兜囊中拽出一把铁质的折扇,“哗啦”一声打开,高声说道:“请进招吧!”
这人看着他手中的折扇,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数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物,此人自号天邪公子,他掌中一把折扇,打遍整个武林界,几乎无人能敌,但是他却无恶不作,无所不为,杀人如麻,后来遭官府通缉追杀,死在了青凌峰,如今你也使用一把折扇,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慈光手中摇着折扇,说道:“你口中的天邪公子正是贫僧。我本姓苏名少卿,南阳人氏,我的先人便是战国时期纵横家苏秦。只因我的父母被强盗所杀,我立誓要为他们报仇,后来我习得一身绝艺,终于为父母报了仇,但是官府却画影图形,缉捕于我。在万般无奈之下,王爷用瞒天过海之计,才使我摆脱了追捕,之后我便出家为僧。我本想一生常伴青灯古佛,但是不久前,白云瑞大闹寒山寺,抢走了我的斩魔剑,借花献佛,赠给了牧云天,后来他又在树林中刺伤了我,此仇此恨我是非报不可!”
这人听到此处,微微扭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白云瑞,之后对慈光说道:“原来你就是天邪公子,你早已恶贯满盈,今日我要为天下人除害!”
还没等这人动手,慈光便先下手为强,一个箭步,跳到这人近前,将强大的内力全都汇集到了掌中的这把折扇上,横扫这人的脖项。
这人不慌不忙,眼睛紧盯着这把折扇,就在折扇几乎要扫到他的脖子时,这人才以极快的速度转身到慈光的身后,抬起右掌,猛击他的后背。
慈光赶紧向前一纵身,躲开这一掌后,转过身就和这人胶着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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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诉说衷肠
转眼间,这二人就打斗了半炷香的时间。
白云瑞始终目不转睛的在旁观战,他为这人担忧,怕他发生危险。
白云瑞紧握秋霜剑,刚想加入争斗,突然就见一道寒光飞过,随即九叶如来慈光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后这场争斗便戛然而止。
白云瑞看到慈光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身子直挺挺的站立在庭院中,而他的头早已滚落到了墙角。这人使用的什么招式,怎样把慈光的人头砍倒的,白云瑞竟然没有看清楚。
这时这人从地上捡起了一把短刀,擦了擦,重新带好,迈步就向院门走去,白云瑞急忙喊道:“前辈,暂且留步!”
这人迟疑了一下,最终停住了脚步。
白云瑞紧走几步来到这人身后,屈膝跪倒尘埃,恭恭敬敬地给这人施了三个大礼,之后望着这人的背影,口中说道:“前辈三次救命之恩,晚生没齿难忘,晚生斗胆,敢问前辈尊姓高名?”
“你谢错人了,我不曾救过你,关于我的名姓你就不必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这人语气清冷的回答道。
“前辈,吴掌柜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我,是您从三皇观救出了重伤的我,是您给我治病疗伤,是您细致入微的照顾了我五个昼夜。前辈的再造之恩,晚生铭刻肺腑,有朝一日,定当补报。既然前辈不肯说出名姓,那晚生也不再勉强,但是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能否让我一睹您的尊颜?”
这人眼望着清冷的夜空,心里轻叹了一声,说道:“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