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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
族长放下了黍玉，上前去一把把大巫扶了起来，一脸关切看了黍玉阿爹一眼，问：“怎么样了，还能救活吗……。”大巫紧闭着双眼，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话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黍玉扑上前去大喊“阿爹”，又哭又嚷的，用自己的衣袖把他阿爹喷在身上的黑血抹去。
过了好一会大巫才慢悠悠的自己站了起来，轻轻的推开了搀扶着他的族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在大巫和族长走出去后，马上变得寂静了。这时我又听到族长轻声的问那个大巫说：“救活了吗……。”
大巫苍老的声音随后响起“我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如两天之内不服下蛟胆，便是神仙也难救他了……。”
大巫急道：“还没有别的办法，嚣（黍玉的阿爹）可是为了族里准备祭祀用的祭物才入山林中去抓野兽的，你一定要救活他……嚣可是我们族里少有的猎手，他是不能死的，你一定要救他……
……今年的祭物怎么办，嚣没抓回野兽，是要用童男童女吗，谁又肯献出自己儿女…………。”声音越来越小，终究不能听见了，显然他们已经走远了。
族长和大巫走后，外面的的喧闹声又再响起，而且是越吵越大，逐渐向四面八方散了开去。显然围在外面的人，都散了开去。
黍玉的声音越哭越小，嗓子都哭哑了。我正要上去安慰她几句，那知她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把我抱住，脸上泪痕未干，竟笑了起来，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向我哀求道：“哥哥你救救我阿爹，你是神仙，肯定能救我阿爹的……。”
我大是窘迫，想摇头却又不敢，想说是又没这个本事。黍玉看到了我脸上的为难，竟十分乖巧的说：“哥哥救不了也没关系的，哥哥可以去找红鼻子老头。红鼻子老头是老神仙，一定能我阿爹的……。”
黍玉边说，边把我推出屋去。然后一脸希翼的看着我，等我驾云去找她认为是我师尊的灵华祖师。
我大为尴尬，想大声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红鼻子老头，根本不是他徒弟。但看到黍玉那让人无比怜惜脸庞后，这样的话我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我叹了口气，慈悲心又开始泛滥了，摇了摇头，说：“我来救你阿爹吗……。”
第二天我起了个清早，在黍玉的带领下，向一方的林子走去。最天晚上我也逞黍玉睡着了的时候，偷偷的咬着牙又在我手腕上割了些血到黍玉阿爹的口里。
想要是我的血能够救活他，我也不用再跑到林子里去杀蛟取胆了。和黑虎精相斗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蛟和黑虎精也不知哪个更厉害些。
在我的记忆里是有蛟这种生物存在的，传说有一种蛇叫腾蛇的可以经过修炼而变成蛟，再修成蛟龙，最后变成龙。而据说腾蛇都比较大，至于大到什么程度，却不知道了。我只隐约记起，有人说腾蛇的两眼似明月，发着哧人的绿光。
我的血虽然让黍玉阿爹的外伤全部愈合了，但对他中的毒却毫无作用。过了一夜，他的脸色照样苍白，依旧还打着摆子。所以我没办法只得遵循自己的诺言去林子里杀蛟取胆。
我们在路上又碰到了全身都是红斑的蟜。蟜看到黍玉过来，一点也不记恨的又笑着和她打招呼。黍玉没什么心情，懒得理他，拉着我就走。
蟜是出来等灵华祖师的，他对我虽有许多疑问。但看黍玉心情不好，又知道她家出了事，是以也不敢缠着问她。
黍玉拉着我正要走，却不提防一道白光在朦胧的天光中向我们扑来。黍玉大惊，正要拉我避开。却发现那道白光已扑到我怀里，竟是一条白狐。
那当然是小天狗。我心中有一些欢喜，轻轻挣脱了黍玉抓住我的左手，抱着小天狗，不断的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小天狗“汪汪”的轻叫了两声。我和它还只一夜不见，对它竟有些想念了。遇见它，竟微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动和眷念了。
黍玉一脸惊奇的看着我和我怀里的小天狗，蟜也大感有趣的一路小跑了过来。
第二十八章 斗蛟（中）
沿着黍玉指给我方向到中午时，我已翻过几座山岭。部落边上的林子里基本没有什么野兽。越往深处走，各种野兽就越多，鸟鸣兽吼亦开始不绝于耳。
听黍玉说，大巫在他们部落周围布了一个法阵，能让妖魔野兽不能进来。部落安祥于此，便是得益于这个法阵。
黍玉本来是要跟着来的，大呼小叫说要送我到地方自己就回去，被我极为拒绝了。让一个小女孩跟着碍手碍脚，遇到危险时还要分心照顾她，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我不敢说自己聪明绝顶，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蟜对我和小天狗都大感新奇，可黍玉没等他问，就拉着我快步走了。蟜想起了自己的“重要使命”，也没敢缠着过来。
我一入了林子，就窜上了树，放开手脚往前奔，没有了两只幼虎的累赘，我的速度快了何止十倍。小天狗在后面“汪汪”大叫，勉力的跟着。
我一路走来也碰到很多凶兽，不过它们速度如何跟得上我，才一发现；，我早已走得远了。有次我也差一点被缠在树上的蛇一口咬到，好在我反应快捷，及时用剑斩断了它的脑袋，才让自己幸免于难。心里暗呼好险，从此又更加小心谨慎了些。
下午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黍玉跟我说的那个巨大的深渊边上。隔老远我就感觉到了不对，树木与花草在离深渊五里处，就已经绝迹了。
所见之处净是寸草不生的黑黑的岩石，在深渊周围的上空，竟有一大团黑云笼罩着。黑云凝聚不散，一阵阴冷山风吹来，带来了一股浓重的腥臭。
四周一片寂静，时不时远远的听到几声鸟叫传来。从深渊里传来的水动声和蛟的“嗤嗤”吐信声以及低嘶声显得如此刺耳。
我看了看伏在旁边的小天狗，小天狗身子竟在轻轻的颤抖，嘴里发着极轻的低吼，显然已是害怕之极。
我正寻思着怎样摸上去而不被蛟发现。只要近了它的身，偷偷爬上它的身体，按照对付大凶兽的策略，先刺瞎了它的眼睛，它的威风被失去了一大半，到时自己再趁机剖腹取胆就容易了。
我跃跃欲试正打算扑上去。却猛听到深渊内突然传来蛟的嘶啸，嘶啸如此的巨大，竟仿佛撕裂了空气，直灌入了我的耳朵一般，震得我耳膜直发抖。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蛟发现了我们，随即便要朝我们扑来。当下心中一凝，拔出玉剑握在手里，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哪知那蛟只是嘶啸，一声刚了，第二声长长的嘶啸又接了上来。却没有从深渊里爬出来。
我不敢懈怠，玉剑在手，站在树枝上，凝视前方，随时准备应战。这几年来，我不知杀过多少凶兽。从来都是主动出击，只有在对付黑虎精时，才被打个措手不及。心里想主动出击，胜算会来得高些。但对付这蛟，我却总觉得不应该贸然行事。
我看了看来路，先拟好了退路。后面是广茂的树林，以我的速度与能力，即便是两颗树之间相距十丈左右，我都能一掠而过。那蛟的速度不知怎么样，不知有多大，比起我来谁上谁下……。
正在我凝思筹谋时，忽然又感到地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抖动，似有野兽直朝这边急奔而来。
我看不懂其中的玄机，又看蛟并没有从深渊里窜出来。心中一凝，又慢慢伏低了身子。怕被奔来野兽发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惊动了蛟那就麻烦了。
这时的我也知道了蛟并不是发现了我，才发出那长长的嘶啸。从它发出嘶啸到现在，已过了好一会。如它发现了我，早就扑了上来，那还会多待。
和凶兽相斗这么多年，它们的性格我还是有些了解的。丛林里可没有什么规则，也不讲什么偷袭不偷袭，只要有机会，它们会在你毫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吞下你……。
来的是两个牦牛，身躯之大足比大象。脚蹄生风，如雷似云直朝深渊这边奔来。在穿过我身边的那片丛林时，脚步依旧不停，竟丝毫不惧那头蛟，直向深渊里奔去。
我微有些吃惊，那两头牦牛，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并不是成精成怪之物，怎么如此大胆。直看到那两头牦牛争奔着跳下深渊时我才豁然明白，原来那两头牛竟是送给蛟的食物。
那蛟长啸不止原来是向这片树木里的野兽们索要食物，那蛟淫威大盛，竟能迫得野兽们自动送到它口中来，实是厉害的很了。
我又笑又惊，看了看伏在树上的小天狗。小天狗的身子竟抖得更厉害了些，连低吼都不敢了。要不是我还伏在旁边，我想它多半早已逃逸而去了。它能坚持不逃，看来它对于我这个主人还是比较忠心的。其忠是可勉，其胆却是可怜了。
我发觉从与那黑虎精一战后，小天狗的胆子竟是越来越小。要是小猴子在这，便多半不会这样吗。小猴子多半会把蛟看成一只大一点的蛇，小猴子最喜吃蛇胆，也不知碰到蛟，它还敢不敢去取它的胆……。
想到小猴子，我又想起母翼猴来。母翼猴可不得了，它前生可是天帝之女绮歆。它身为母翼猴却还修得一生极厉害的法术，要是她在这，要杀这只蛟便容易的多了
还有那头契俞，它那么大。被我伤得那么重，也不知还活没活着的。要是它在这，又该怎么斗那头蛟，斗不斗得过那头蛟……。
至于我，是不怕那头蛟的。说句实话，这两年多来，我和凶兽相斗时从未怕过。那时的我心里是白茫茫的一片的，心里只想着怎么杀死凶兽。
而不是想到怕，怕有什么用。你越怕，你的动作就越慢，就越容易被凶兽一口吞掉。这是经验，是我和凶兽相斗多年的经验。在那广褒的不周山里，生存下来，换来的经验。沉着、机智、谨慎，有足够的力量，便是生存下来最基本的条件。
那两头牦牛跳下深渊后，一头在空中时就被那只翘首以待的身躯足有五十来丈长的蛟一口叨住，在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后，便被整个吞了下去。
一头掉在水里的，沉浮之间，奋抖着四蹄还想做垂死挣扎，发出几声震惊的“哞”叫。被翘首半空的蛟，俯了下来，一口叨起，仰头摔了几下，把那头牦牛摔昏了后，也是一口吞了下去。
那头蛟在吞了两头牦牛后，轻轻的吐了吐信子。露出惫懒的神情。下半身浸在水里，上半身伏在深渊里那块突出水面被磨得光滑的巨大的岩石上，打起盹来。
我伏在树上，直听到深渊里变得一片死寂后，才慢慢的爬下树来，朝深渊摸去。那深渊里发出的恶臭和腥味让我闻之作呕，我拼命的忍住，义无反顾的直向前摸去。
退缩，我是不会退缩的。不管前面的蛟有多可怕，我都要去和它斗斗。人立天地间，“诺”字头上一把刀。只能进，不能退。人无信不立，如不能守信，何异于禽兽。
我已摸到深渊边上，伏在深渊边上往下望去，见那蛟鼾睡正香，心中不由一喜。我回头看了看小天狗，小心翼翼的直向深渊里慢慢爬下。
小天狗竟能跟过来，实是出乎我的意料。小天狗看到我攀岩而下时，飞快的扑到我后背，紧紧的附在了我后背。
我无声一笑，捷若灵猴的向深渊里滑去。那半年的生存经历让我的手脚极轻，竟没有挷下一块小小的岩石。
我下到了深渊里，慢慢的潜进水里，心不慌手不惊，无声无息的直向那头蛟摸去。小天狗在水里的功夫，可比我行得多。不一会就爬上蛟打盹的那块光滑的岩石。
这时的它竟有些得意的看着我，这不由得让我有些好笑。我强忍住笑意，无比小心的摸到了那块岩石。
我看了看那头正在闭目鼾睡的蛟，从远处看，也许并不能感到它有多大，但到了近前，才发现自己有多渺小。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渺小，但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震惊。这些震惊，当然多半还来缘于我那些关于蛟的记忆。这也让我天生就对蛟忌惮了三分。
那蛟不似蛇，蛟已经有了眼皮，睡觉时，和人类一样，自然也是眼睛闭着的。以我的玉剑之利，要刺破蛟的眼皮，刺瞎它的眼睛并不难。
但蛟有两只眼睛，我能一剑刺瞎它一只眼睛，那另一只眼睛可刺不瞎。小天狗的爪子非利，我看也未必能抓得瞎蛟的眼睛。隔得这么近，我已经清晰的看到，蛟的眼皮上长了一层细细的鳞片。
都说“打蛇打七寸”，蛟未必就没有要害之处。我仔细的看了看蛟的身子，蛟身上附着厚厚的鳞甲，呈深褐色。鳞甲之大，足有海碗般大小。大鳞甲的大小看来，也足以看到鳞甲的厚度。这种鳞甲包裹了它的全身，均匀整齐，如煅造的艺术品一般，毫无瑕疵。
第二十九章 斗蛟（下）
蛟的头已经颇有点像龙头，只是没有角。额头上能看到一些浅浅的皱摺，上面的鳞甲比身上的明显要小了许多，也密了许多。
两只闭着的眼睛睁开来估计得有磨盘般大小，两个如烟筒般大小的鼻吼里喷出来的腥臭气让人作呕。
深渊里的水明显是死水，并没有往外界流通。日积月累下来已变成了黑色，极臭。这在我爬上这光滑的岩石，抹掉脸上的水时便强烈感觉到了。
好在那将近三年的丛林生活，让我已经习惯了各种恶劣的环境。尽管如此，我还是这股恶臭熏得打了个“冷战”。
我解下已经松了的扎住长发的老藤，把头发拢在后面，用老藤扎紧了，以免战斗时头发掉了下来遮住眼睛。
林中凶斗生死只在呼吸之间，一个小小的疏忽往往就是你致命的关键。我本想用玉剑把我的头发割掉，但又舍不得。
我紧紧的握住玉剑，最后再看了对面的小天狗一眼。凝神屏气，脚一蹬轻轻的跃上了蛟的脑袋。
小天狗出奇的沉默，似乎也知道此番凶险巨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我跳了上去，竟没像往常一般低吼一声为我助威。
当我赤脚站在蛟那冰冷溜滑的鳞甲上时，心里不由一凛，一股豪气自由心生。正在我打算向蛟的刺去时。
却明显感到了蛟的身子传来一阵轻震，蛟的眼皮也轻微的抖动了一下。我大惊，眼看蛟便要醒来，那敢再待。不及招呼小天狗，不声不响的便纵身举剑直向朝蛟的右眼刺去。
就在我纵身的那一刹那，蛟彻底醒了。它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我跃动时带来的震动，它那似磨盘大的眼睛，也在瞬间警觉的睁开了。
当它眼睛睁开的时候，我的玉剑便在它感觉到不对眼皮又要合上时，间不容发的刺进了它的右眼。玉剑锋利异常，无半点阻滞的刺入了蛟的眼球，直至齐柄。
几乎在同时，一旁待机的小天狗也作出了反应。它和我配合的十分默契，竟在和我纵身扑去的同一瞬间，也身化一道白光急向蛟的左眼扑去。
距离太短，小天狗在短距离的全力窜掠的速度比我还要快了许多。竟然后发而先至，它的爪子几乎在我玉剑刺进蛟右眼的时候，也一把插进了它的左眼。
可怜那头蛟在全无准备之下，一场美梦刚被无情的惊醒，又被我和小天狗弄瞎了眼睛，痛得哀嘶连连。
本能摇着如小山包的大脑袋直朝岩石上撞去，想把我和小天狗这两只伤害它的“死苍蝇”一头撞死了。
小天狗抓瞎了那只蛟的眼睛，竟还想扒开眼珠朝里头钻去。感到蛟摔头向岩石上撞去时，趁势在蛟在搭下来的眼珠上一撑，纵身窜上了深渊的岩壁，如一只“灵鼠”般，沿着岩壁爬了上去，如电般的爬上了深渊。
我眼疾手快，反应何等快捷，几乎在我的身子和岩石相撞时。踏着搭下来的眼皮，纵身一掠，扑到了蛟脑袋正中一道凹进去的凹痕里。玉剑也在同时插进了蛟的脑袋，以固定自己摇摆的身子。
蛟的脑袋太大，皮糙肉厚。玉剑短若匕首，这一剑虽插进了它的要害，却明显没有多大的用处。
只惹来蛟一阵巨大的痛嘶，又把脑袋往岩石上蹭去。我身子小，身子基本上能整个隐在那道凹痕里。
蛟身上的鳞甲果然不同一般，我玉剑在刺进去时，竟明显的感觉到了轻微的阻滞。如不是我力气太大，手臂有万斤之力。普通人纵有玉剑在手，恐怕也难伤它分毫。
蛟蹭来蹭去，又怎么能把我这只“死苍蝇”蹭下。最后，只蹭破了我背上的一层皮，连鲜血都没流出，就又愈合了。只是后背剧烈的和粗糙的岩石摩擦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一时却怎么也消不了，痛得我直蹙眉头。
蛟见蹭我不下，又开始剧烈的摇头晃脑起来，想把我从它头上摇下去。我右手紧抓住剑柄如何敢松。我身子轻，力气大，它最后自然也不能把我摇下去。
蛟痛嘶更甚，见摇我不下，又一头扎进了水里。想它身子有五十多丈长，身粗若六人环抱的大树，在水里又翻又腾，其威势有多大。
直在深渊里搅起了千层浪，万层波，一心只想把我闷死淹死。可它没想到，我在水下竟然能够用皮肤代替口鼻呼吸，最后又是没辙。
蛟见这个方法也不行，突然灵机一动，窜出水面。朝天喷起毒液来，毒液在瞬间化雾，倾刻间便弥漫了四周，在四周凝成了“绿雾”。
我任凭蛟折腾个没完，只是伏在蛟身上一动不动。脑袋里却开始思索着除蛟的方法。蛟虽然受了重创，两眼已瞎，但实力尚存。
蛟的全身被又厚又坚的鳞甲包裹着，玉剑都极难剖开。他又折腾个没完，我实在是没机会去寻找它真正的要害。小天狗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想指望它，明显是靠不上了。
蛟不比黑虎精。黑虎精的“龙卷风”虽然厉害，但只要近了它的身，它便有劲也使不上来了，只得任由自己宰割。而面对蛟，虽近了它的身，却让我有一点束手无策的感觉。
蛟不仅鳞甲厚，而且速度也快，再加之太会折腾了。仿佛全身有使不完的劲一般，尽管受了重创，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我在蛟喷出“毒雾”时，明显遇到了从未有过困境。蛟的“毒雾”明显让我感到了一阵窒息，心跳也在瞬间加快了很多。这很明显，是中毒的征象。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