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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转过身,不理会丁翔惊诧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的使命就是找出元气稀薄的原因。并且找到方法。在我之前,已经有五位继承人失败了。我是第六位。因为寿元将至,所以遵从上天的安排在这里等你。而你就是下一任继承人。”
第3章 卑微的地位
看着丁翔一脸的诧异之色,那李管家微微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加油吧,我的继承人,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慢慢摸索,自有你的机缘,自有你的人生路。”
那李管家说完,身上光芒一闪竟然化作一张金色符纸燃烧了起来。
良久,丁翔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过却是越来越糊涂了,什么继承者,什么修炼飞升。乱七八糟的,我可是无神论者。还继承人呢,好歹学学人家网络小说啊,给个身份牌或者力量传承什么的。
丁翔摇了摇头,将这些事情甩到脑后。阳光已经透过破旧的屋顶照射进庙里。此时天已经放晴了,衣服也干了,丁翔随便扯过一件衣服擦了擦脸上的细汗,随手往书娄里一装,背起书娄就往外面走去。出了庙门,发现这庙居然在一处路边陡崖上。看到泥泞的路上有马车压过的印记,想来那小姐已经带人走了。丁翔站在崖边,呼吸着在这个世界没有污染过的空气,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我用了你的身体,原来的世界再与我无关,那么我便用你的名字,你的身体,去开创属于我的辉煌人生吧。”
想到这丁翔,应该叫徐文举了,没有再丝毫犹豫,扭头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大踏步向前走去。
走了一个多时辰,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咸阳城的城墙,终于可以有歇脚的地方了。徐文举一边想着一边的加快了脚步。正在这时,后面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徐文举回头看去,只见几匹快马正急速朝他奔来,而且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那些骑马的速度很快,徐文举根本来不及躲闪,双手举着包袱挡在面前,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完了,这才刚刚活过来,接受了新的世界,还没来得及施展才华,今天又要丧生这马蹄之下。”
正在闭眼等死的徐文举听到一声长长的马嘶声音,睁眼一看,之间领头之人所骑的马高高仰起了前蹄,眼看已经过了仰起的最高点,那一双马的铁蹄就要落下来的时候,骑马之人双手一扯缰绳,这匹马快要落下来的前蹄硬生生的改变了个方向,重重的踏到了一边,弄得尘土飞扬。徐文举被呛得连连咳嗽,却听的马上之人哈哈大笑起来,跟随之人也跟着赞叹道:“将军果真神力,如此鸳桀难驯的宝马在将军胯下也要被降服啊!”
“哈哈哈,如此神骏宝马,舍我其谁?”
“将军神勇!将军神勇!将军神勇!”其余跟随的骑兵甲士都在呼喝着。
“喂,那厮何人?为何挡着去路?”
徐文举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却听到那将军喝问到。忙作揖答道:“回将军话,小人乃是会稽郡吴县东阳镇秀才,赴咸阳城参加举荐。行至此处……”
“穷秀才,快快让开,莫要耽误我等赶路,误了军中大事,你担当不起。”不待徐文举说完便打断他的话喊道。徐文举讪讪的缩了缩脖子让开了路,让那将军过去。待那将军走过之后,小声嘀咕道:“莽夫一个。”却不晓得那将军耳朵贼尖,听到此话,回头骂道:“大胆刁民,一个小小的穷酸秀才竟敢侮辱我等。看我马鞭!”说罢挥将上来,徐文举哪晓刚躲过一劫,又来一难。看来祸从口出一点不假,待要举起包袱阻挡皮鞭抽来之时,先前那拍马屁之人纵身跃起,挡在徐文举身前,伸手抓住了马鞭说道:“将军何必动气,我等还是快快赶路,莫要误了差事。”
“哼!算你小子走运,莫不是吾等有差事在身,定要你皮开肉绽。”那将军说罢扭头纵马而去。
“多谢英雄搭救,否则,在下即便没有丧生马蹄之下,也要身受皮鞭之苦了。”徐文举一揖到底。
“无妨,以后赶路的时候勿要走在大路中间,闻得马蹄声赶紧躲开,这些莽夫才不与你等讲理,莫要白白丢了性命才冤枉。”
“还未请教先生字号?”徐文举拱手道
“不才,范增便是在下。”
“那刚才那位?……”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路,这位小哥要是有什么需要,去咸阳城的聚贤阁找我便是。告辞。”
不等徐文举说话,便跃身上马急驰而去。徐文举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愤恨的想到:封建社会果然草菅人命,有点权势就可以耀武扬威,哼!还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
忖度至此,徐文举加快了赶路的脚步一边走一边想:莽夫,将来我一定要将你们统统都踩在脚下。这聚贤阁倒是好去处,若是去考功名,凭借我来自两千多年后的未来思想,肯定能博得头甲,但是这样就会成为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根据历史,这聚贤阁乃是公子扶苏所设立,楚汉之争的楚霸王项羽也曾经加入过聚贤阁。不若我先去聚贤阁做一个幕僚,也好先有个落脚之处。功名就不急于一时。
不多时,来到城门口,望着这两千多年前的城墙,以及城门上两个沧桑的大字“咸阳”。徐文举心里狠狠的感慨了一番,老子也来到这两千年前的秦朝都城咸阳了,可惜重生了这个社会没有手机,否则定要拍照保存下来。
排队到了城门口缴了人头费,又花了点散碎银子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城门守卫,就赶紧进了城。一路打听来到聚贤阁,看着这人头攒动的聚贤阁门口,看来这个时代还是有不少的能人之士。却听的旁边的人说道:“看来这聚贤阁果真会收买人心啊。”
另一人接口道:“谁说不是呢,这次扶苏公子创办聚贤阁,发布了招贤令,为了表示广怀的胸襟,不分前朝今朝,凡是能人之士,文臣武将,只要有一技之长都能入的聚贤阁。”
“今天,扶苏公子到这里后立马贴出了告示,今晚设宴聚贤阁,就是为了广邀天下能人之士加入聚贤阁,匡扶社稷,还天下一个太平。”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去报名。就算跟着扶苏公子不能征战天下,好歹也能谋取个一官半职的。要不然就等着被繁重的苛捐杂税给压死了。”
那两人说罢,立马向前挤了过去,徐文举听到这些议论就抓住一人问道:“大哥大哥,问一下这聚贤阁真的是扶苏公子创办的吗?”
“是啊,只要有能力都能去的。”
“那么文人也能去的?”
“怎么去不得?招贤令上说了不论年龄、长幼、只要有能力一律奉为上宾。”
“哎~~等等”徐文举拉着那人却被那人一把打开拉着的手。
“赶紧放开,你不去我还要去。别浪费我的时间。”说着就朝里面挤了过去。
这边的队伍都排起了长龙,徐文举放眼看去,都是壮汉。看看门里,文人们都已经落座了,原来封建社会的文人们除了卖弄嘴皮子功夫,就属消息灵通了,怪不得现在排队的都是些莽夫,文人们早都得到消息早早报过名进去了。
怎奈徐文举一届文弱书生,哪里比得过那些壮汉,挤来挤去还是在最后面,好不容易人都进去的差不多了,轮到徐文举时,等级的主簿看了一眼衣着破旧的徐文举,蔑视的轻笑了一声,说道:“先交十贯钱的报名费。”
“啥?”徐文举惊讶的问道:“参加个聚贤阁,还要报名费?”
“嗤~~~”那主簿一声讥笑:“没钱还来报名”
“招贤令不是说不论能力大小,都可以参加吗?”
“那我问你,不收报名费,让你进去,谁掏钱运行聚贤阁?经费从哪里出?”
“这不是扶苏公子创办的吗?怎么还要我们掏钱。”
“扶苏公子创办聚贤阁不要掏钱啊?不要养活你们啊?你们出点钱怎么了?”
“得,你先给我的登记,我给你拿。”
“那行,姓名?”
“徐文举。”
“哪里人士?”
“会稽郡吴县东阳镇,秀才!”
“行了,交五贯钱。”
“我没钱。”
“你这人怎么这样。怎的好生骗人,还是有小功名在身?哪个文人是你这般说谎骗人?”那主簿立刻面露怒色的问道:“那阁下可有一技之长?”
“没有。”徐文举干脆的答道。
“那也只有小功名在身?”
“正是”
“哼~”一阵笑后,这主簿羞辱似得说道:“没有一技之长,又只有小功名在身,莫非阁下以为我聚贤阁好欺负不成?那就等有了功名或者一技之长再来吧,我们这里是聚贤阁,不是乞丐窝。”
“哈哈哈~~~~”伴随着主簿的笑声,门口的门卫仆人也跟着起哄起来。
徐文举却淡定的站在门口,提了提身后背着的书娄,冷笑道:“狗眼看人低,唉~~~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原以为聚贤阁招纳人才不拘一格,谁想,世道没落啊!唉~~~~”一声长叹后,带着不屑之色的徐文举正欲转身离去,却听的有人唤道:“先生留步!”
第4章 挑衅
回头一看,却见一年轻英俊的公子在两人的伴随下走上前来,对着徐文举作了一揖到:“我方才听的公子吟了一诗,未请教公子字号。”
徐文举回礼道:“请教不敢当,在下乃会稽郡一区区穷秀才,徐文举。”
“原来是徐公子,敢问徐公子师承何人?”
“在下乃自由闲散人士,并无师承。”
“嗤~~~!”一声冷笑传来,“我当是何人高足,原来是一穷秀才。”那主簿面露蔑视之色。
“傅主簿,不得无礼。我们聚贤阁从不以貌取人。”
徐文举一看说话的人,挽着高髻,衣着华丽,生的国字脸,很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还是这位说话有道理啊!”徐文举发出一种轻蔑的口气。
“不知阁下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国字脸眉毛一挑问道。
“也没什么意思,在下穷秀才一个,自然算不得文臣武将,能人之士。更不要说入的聚贤阁,登得大雅之堂,与那些衣着高贵,成天只知道自命清高的酸儒之人在一起。”
“那阁下不也是酸人一个?”
“我?我自然与他们不同”徐文举说着,心里诽忖道:我可是来自两千多年后,比你们知道的多了去了。
“誒!无妨。”那英俊公子又说道:“聚贤阁不论出身,只论才华,只要你有能力,封相拜将亦无不可。”
“公子……”那国字脸还待要说什么,却是被英俊青年抬手打断了话。
“无妨。”那英俊青年摆摆手。
“敢问阁下可是公子扶苏?”徐文举探问道。
“正是在下。”
“草民徐文举参见公子殿下!”徐文举一听是扶苏本人立刻一揖到底行跪拜大礼。
“徐公子免礼。此处乃聚贤阁,没有上下之分。先前主簿有礼数不周之处还请徐公子见谅。”
“学生早闻的公子扶苏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假!”徐文举顺势借着扶苏扶起的动作站了起来。
“我家公子的宽宏大量,仁义宅厚,四海之内皆知。”先前那国字脸跟班骄傲的说着。
徐文举连忙陪着笑脸道:“那是,那是。也只怪学生出生卑贱,未曾见过公子殿下,搅扰了殿下的兴致,还望殿下责罚。”
“诶,都说了无妨。徐公子不若随我进去聚贤阁,好参加这聚贤阁的宴席。”
徐文举连连摆手道:“公子不可,在下一无功名在身,二无一技之长傍生,现下正要博取功名才来到这咸阳城参加会试,阁内皆是有名望之辈,我怎好……”
“无妨,只要你有本事,扶苏给你个身份又如何。”
“学生多谢公子公子赏识,从今天起,学生愿做公子的幕僚,跟随公子左右,为公子出谋划策,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正愁着怎么进去,现在好了,瞌睡了就送枕头来,简直是爽到家了。徐文举闻言大喜,干脆直接一揖到底。
“誒,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不需要你这样的文弱书生,自有那……”扶苏扶起徐文举道。
“公子此言差矣,公子可知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徐文举顺势起来,正了正衣襟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扶苏忖度这这句话,露出了凝重的面色,“扶苏又岂能不知,天下兴,百姓苦,亡,亦百姓苦的道理。”
“公子果然智慧渊博,可是却不知那功成的将军不仅要有无上的勇气去杀敌,更要有运筹帷幄的谋略以及御下的本事。要知道,战争靠的不光是勇气,还有谋略、智慧。再有勇气的战士,也只是会杀人的机器。而有谋略的人,则会选择以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胜利。”
“哼!大言不惭小小穷酸秀才怎配说的沙场征伐之事,这些不是该你们操心的事情,还是读好你们的酸文吧。”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让徐文举听得大为不爽。
徐文举一看来人,正是那先前纵马之人。此人见着扶苏,居然还骑在马上,很明显趾高气昂,根本不将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恐怕鼻孔都高过眼睛了吧。徐文举这样想着,嘴里却反击道:“莽夫,只知匹夫之勇是成不了大事的。就你这样,眼高于顶的人,轻视别人会死的很惨的。希望你不要死的太早。”
“你~~~”正待扬起马鞭欲抽打徐文举。只听到旁边一声喝:“住手!”
徐文举言辞不可谓不恶毒。开口就咒人家死。若不是旁边有人开口,少不得前面躲过的皮鞭之灾,就降临到他身上了。
“范增见过公子扶苏殿下!”一道声音打断了扶苏的感慨!却是白天那救了徐文举一命的范增。
那骑马之人一听范增之言,立马跌落马下,踉踉跄跄的跪倒在扶苏面前:“千夫长赵江千见过公子殿下。”
“哼!”扶苏冷哼一声道:“身为朝廷军官,城内纵马伤人,你可知罪?”
“末将该死,不知公子在此,惊扰到公子兴致,还请公子恕罪!”那赵江千此刻却是声音惶恐,生怕扶苏迁怒与他。
好在扶苏性格好,一般不与人生气,所以也是只狠狠的瞪了几眼赵江千。
“范先生不必多礼!赵将军也请起来吧!”扶苏扶起了范增。扭头对徐文举说道说:“看我等站在这里说话,却忘了宴席之事,公子请随扶苏入内。”
“我……!”徐文举正要说什么,扶苏摆手打断说道:“无妨,只管跟着我便是。”
徐文举无奈,只好随着扶苏以及范增等人入内。
聚贤阁院内很大,已经摆放了很多坐席,有的人已经落座,也有的人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看到扶苏进来一同作揖:“见过公子扶苏殿下!”
“众位免礼,请入座吧!”扶苏说着双手微微抬起
范增则手一摆道:“请公子上座。”便先一步引着扶苏向内走去,徐文举则和扶苏的随从一起,跟在扶苏后面。
“这人谁呀?穿的如此破破烂烂,居然还敢入得聚贤阁?”
“这人我适才在门口碰到,既无一技之长,也无功名在身。不知道为何公子带其入内。”
“这你没看到吗?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公子在跟人家说了好一会的话呢。”
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徐文举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不过此刻也由不得他了,都已经碍着面子进来了。尽管跟在扶苏的后面,脸上还是有点火辣辣的。
扶苏站在了席位的最上边双手微微抬起向下压了压说道:“诸位请安静。”
待得下面都没人说话了,才又开口说道:“此次扶苏发出了招贤令,广纳天下贤良之才,文武之士,为国家效力,扶苏不才,但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岂可浑噩度日。所以扶苏在这里谢过大家,不计六国之前嫌,来投奔我扶苏,希望大家能随我匡扶社稷,为我华夏效力!”说完竟是深深一揖到底。
众人都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也对着扶苏一揖到底,心里都是对这扶苏早已敬佩不已。毕竟在历史上扶苏以仁义闻名天下,礼贤下士,善纳四方建议。看来选择扶苏的聚贤阁果然没错。徐文举这样想着。见大家都落座了,却也没安排他的座位,他只好站在扶苏身后。
“不知这位是?”刚站定的徐文举听到有人询问,抬头一看,居然是千夫长赵江千。“什么时候穷酸秀才也能入的这聚贤堂了?在座诸位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人跟着扶苏公子,似乎不合礼数吧?”
“赵将军,徐公子与我门口相遇,言谈甚欢扶苏认为此人……”
“公子不必为我辩解,”徐文举上前对扶苏作揖道。然后扭头对着那赵江千说道:“既然赵将军觉得我等酸儒秀才入不得这聚贤阁,那么敢问将军莽夫如何又能入的聚贤阁?”
此言一出厅堂上下哄笑一片。
“你……,你是何人,竟敢大闹聚贤阁?”
“哼!好大一顶帽子!我大闹聚贤阁?”徐文举冷哼一声道:“我乃是扶苏公子请的幕僚徐文举,不知道阁下何人?可有一技之长,或者有功名在身?来这聚贤阁何意?”
“哼~说出来吓死你。”说完面对扶苏一揖:“在下乃是前赵国赵家之后赵江千。随我大秦军队统一江山,大小战役近百场,带领麾下士兵杀敌近千余,现供职咸阳城禁卫军千夫长。”
“哟,名将之后。”
“果真乃勇猛之士。如此年轻就有这样骄人的战绩”
听到这些赞叹的议论,那壮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