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麦收站起身来,猛冲进人群中,揪住那个叫的怒吼道:“你们已经***死了我们族长,还要怎地?”冷不防一剑斜剌入背心,麦收张着嘴倒在地上。麦穗顷刻之间连失两位至亲,早已伤心晕厥过去。
村民见此情景,纷纷叫道:“跟他们拼了!”“为老族长报仇!给麦大哥报仇!”纷纷举起农具向场外人群冲杀过去。于是短兵相接,一场混战就此展开。众村民虽均自幼习武,但都只为强身健体,从未有过临敌经验,又不愿杀人。而那些江湖豪客却个个都是杀人放火之辈,片刻之间村民便死伤无数。山松大喊:“拴住,你们几个保护好孩子们!”拴住和几个年青后生挺身护住小孩子们,却不甚得法,山杏被一剑搠死,山桃和母亲发疯似的扑过去一阵乱砍。林秀见状怒从心起,捡起一把镰刀,左钩右杀,立时杀倒一片。王乃清怒道:“上官剑锋,你以为这样讨好他们,他们就能告诉你宝藏的所在么?”林秀答道:“上官剑锋已经死了,林秀要与无名村共存亡。”口里说着,手里并不闲着,又一连击毙了几个。眼看着局势将要扭转,众村民却忽然一个个抽搐着倒在地上。林秀大惊,急忙护住麦穗,见她虽已昏倒但并未抽搐,放心不少,大喊道:“大伙住手,住手!”大喊了几遍,群莽兀自酣斗不止,心道须得先制住几个领头的,当下横冲直撞,右手镰刀刃钩住雷震颈项,左手掐住王乃清死穴,道:“叫你们手下罢手。”雷震和王乃清同时高叫:“住手,住手。大家都住手!”锦衣卫和飞鹰寨首先罢斗,其余人等见状也各自渐渐停止攻斗。
拴住虽也抽搐不止,但尚能强忍着不倒地,低头看见乡亲个个倒地抽搐,不禁一脸疑惑,又见麦穗悠悠转醒且全然无事,突然盯着林秀双眼冒火,道:“是不是你?”林秀也正纳闷,但见他怀疑自己,不免有些不快,并不答话。
穆伯元从人群中钻出来笑嘻嘻道:“你们都中了‘今日断魂散’,十二个时辰之后,便会全身干枯而死。”原来穆伯元昨天中午到来之时,见所有人都围住桓老,谁也没注意到他,便趁机往各家的水井里投了毒,因麦家一直有人,没机会投毒,是以麦穗等人却未中毒。而江湖群莽住在村外,自去溪中取水,因而也未中毒。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7 临危
林秀“呼”的一下右手锁住穆伯元的咽喉,左掌按在他脊背上,喝道:“快拿出解药来。”想那穆伯元在小客店打茶商、试林秀,是何等的身手,可现在却如此轻而易举地便被制住了。
穆伯元笑道:“好身手,在下很是佩服。不过,我要是死了,有这么多人陪葬也值了。”
林秀闻言,手上不由自主地松了松,穆伯元更是洋洋得意地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拴住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麦穗赶忙扶住他,直喊:“拴住哥,拴住哥,你怎样,你怎样?”
“你们,你们好……好歹毒……”拴住额上汗珠不停地往下滚,气愤愤说不出话来,这个淳朴少年怎么也想不通,天底下如何会有这样的恶人,而且有如此许多。麦穗把拴住紧紧抱在怀里,感觉他不住发抖,忍不住哭道:“拴住哥,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他们这些大恶人究竟想把我们怎样?”她转过脸叫道:“你们到底想把我们怎样?姥爷已经告诉你们没有宝藏了,你们还想怎样?”
山桃道:“傻妹妹,他们若不亲眼看见,如何肯信?如果我们不带他们去寻宝,他们就会把我们全村人都赶尽杀绝。”
非空一脸悲悯,不忍卒看,口中不住喃喃低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玄机子嗤之以鼻,道:“活的时候不救,死了再超度有什么用?”
聂孝武道:“穆英雄正是要各位东道带咱们见识见识令先祖留下的圣物,别无他意。”
拴住愤愤道:“桓爷爷已经死了,没有人能找到那个地方了。”
穆伯元道:“啊哟,对不住,在下出门不便,未带得解药,只好麻烦诸位受苦了。——啊——”林秀大怒,左掌暗自用力,穆伯元登时痛得惨叫:“你杀了我吧,杀呀。”林秀顿时僵住不动,怒道:“你,无耻!”穆伯元笑道:“哼,你有牙,人家小妮子已经有了心上人啦,你再怎么讨好也是没用。”他早已看出林秀对麦穗爱护有加,是以出言相讥。林秀一怔,无言以对。
山桃忽然叫道:“喂,我不管你是姓林还是姓什么上官,如果你当真和那些人不一样,就请赶快带穗儿走。我此刻才明白桓爷爷为什么要如此责罚他们,他是盼望他们能活着走出无名村,而我们先祖遗训,生生世世不得出村。”
拴住也恍然大悟,道:“穗儿,你快走吧,我已经中毒走不了,你快走啊。”
麦穗哭道:“我不走,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你让我去哪里?外面那么多恶人,你叫我怎么对付得了?拴住哥,我们一起生在这里,就让我们一块死在这里好了。”
拴住微笑着摇头,道:“穗儿,你一定要活下去,你现下是我们无名村唯一的血脉。”他看着林秀道:“林伯……不,上官大哥……请你……”
林秀忙道:“不要这样叫我,你们认识我的时候,我是林秀,我便永远是林秀,我明白你要我做什么,可是我不会就此离开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名村毁掉。”
28 转机
穆伯元蓦然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穷酸秀才,真是看不出你不但手段高明,更还有返老还童的本事啊。”
麦穗突然叫道:“请你救了他们,我带你们去找。”
众人惊问:“你知道那个所在?”均想她既是那老头的外孙女,那老头事先把秘密授于她也未可知。
麦穗道:“我不知道,不过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对这里一切都很熟悉,若用心去找,或许能够找得到。”
众人都觉有理,纷纷赞同,穆伯元却道:“这山这么大,你要带我们找到什么时候?更何况,这里山势险峻,你未便都能找得到。”群莽一听,又纷纷称是。
山桃忽道:“我知道怎么找,我带你们去。”众人都一愣,只听山桃续道:“我小时候有一次玩耍,发现一个地道,就好奇地走进去,结果却迷了路,怎么也走不出来,后来还是桓爷爷把我救出来,说我闯了族中禁地,因念年纪小不懂事,便没有受罚。我还模糊记得路径,你们若是不怕死,就都跟我去。”
拴住也道:“我也记得,那次是我们三个一起去的,我们在里面困了一整天,后来大人们说他们找遍了山里山外,最后才想到地道。可是里面道路错综复杂,我们也记的不清了,再说,桓爷爷说过不许任何人再踏入地道半步的。”
山桃愤愤地道:“千百年来,我们祖祖辈辈守着这个禁地、遗训,可是我们究竟守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反而引得这么多不相干的人来争抢。可是他们抢些什么,他们也没见过。哈哈,当真是好笑。我们为什么非得为那些早就死了的人的一句废话活着?我今儿个定要亲眼看看你们这些人拼死拼活地争来抢去的到底是什么劳什子?”这番话说得许多村民都暗感赞同,的确,世世代代守着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遗训到底价值几何,他们谁也不知道,甚至连守些什么物事,他们都说不清楚,岂不可悲?
拴住也陷入沉?B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9 寻宝
“让他去,如果我们十二个时辰回不来,就把他碎尸万断。”山桃这几句话说得咬牙切齿,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林秀拍开穆伯元的穴道,说道:“不行,须得十个时辰就回来,再易配制的药也得煎一两个时辰。”
拴住抱住母亲道别,母亲道:“孩子,无论如何,千万别对不起祖宗。”拴住点点头,含泪道:“孩儿晓得。”又紧紧抱了一下麦穗,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山桃也抱抱父亲,搂搂母亲,又抱起山杏的尸身哭了一阵,最后毅然绝然地一抹眼泪,头也不回地走了。群莽跟在后面匆匆而去,人人都寻宝心切,谁也没留意林秀并未跟来。
众人来到拴住家院中。拴住腰里系了个小包袝,手里拿支火把,走到井边道:“你们要宝不要命的就跟我下来吧。”说罢翻身下井,山桃紧随其后,背上背着几支备用的火把。群莽见状,有的在院内拽把干柴,有的寻束稻草,争先恐后地跟着下井。原来,无名村家家有井,井下都有地窖,地窖又均连着地道。人们来到地窖里,只见里面堆满了蔬菜瓜果,一侧墙壁上明显有块泥砌的痕迹,拴住用镐推开那泥墙,赫然出现一个地道。拴住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拉着山桃,慢慢走进地道,其余人也跟着鱼贯而入。那地窖其实很小,前头已经进去半天了,后面的还没下井,井上的人唯恐别人先寻到宝藏都抢了去,未免等得心焦。
地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而且曲曲折折,首尾互不相见,人们紧紧相跟。走了数十丈,遇到一个岔口,山桃拔下发钗在壁上画个记号,轻声问道:“拴住哥,咱们走哪边?”拴住道:“咱们见了岔口就走左边,应该丢不了。”于是众人往左而行,行不多远,又一个岔道,照前左行,如此走了一个多时辰,遇到无数个岔道,一律左行。忽然左夫人惊道:“咦,这不是山桃妹子画的记号么?咱们又回到原地了。”众人一看果然如此,不禁议论道:“不会是绝路吧?莫非要困死在这里?”左梦蝶道:“不会,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地道里走了这么久,可是并不觉气闷,可见必然有气孔。不若再遇到岔道时,如有记号则往右走,如无记号便还往左走,或许可行。”众人依言又行了数里,只见地道时宽时窄,时高时低,而气氛越来越诡异,在火把照耀下,每个人的脸都显得阴森可怖。忽然又有人叫道:“我们好像又回到原地了。”众人四下一瞧,觉得环境很陌生,可是墙壁上明明白白地画着记号,而且左右两边画着不同的记号,可见此处已来过两次,人们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有人提议:“不如我们分成两路,各走一边,或许还能会合。”山桃紧紧抓住拴住道:“要分你们分,我们不分开。”聂忠文道:“不行,这里只有你们俩来过,你们两个得一人带一路。”拴住正色道:“我们两个是不会分开的,你们爱走哪边走哪边好了。”说罢拉着山桃自走了。
30 迷路
群豪商量道:“咱们怎么分?”“罢了,还是跟着他们走罢。”于是赶紧跟在后面。这次,他们不管有无记号,都往右行,可是最终还是回到了原地。人们不禁紧张起来,不再叫嚷,只是默默前行,每个人似乎都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和愈来愈粗重的呼息声。又走了一会,忽听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如鸱枭般凄厉,又似狼嚎又似婴啼,每一声都听得人***。山桃攥紧拴住手臂颤声道:“什,什么声音,还走不走?”拴住道:“不走怎么办?”
左夫人靠紧丈夫道:“咱们不找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左梦蝶道:“现下要回去也难找到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见妻子一脸惊恐,又安慰道:“别怕,总会有出路的。那两个孩子不是说桓爷爷当年把他们救出去了么?”
不知道走了多少时候,不知道换了几回火把,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人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道里进退不得。山桃道:“拴住哥,咱们歇会儿吧。”两人便靠墙坐在地上,拴住解开腰里包袱,却是一皮袋清水和几块干粮。其余人皆暗自懊悔,下来得过于匆忙,都没想到带水和食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又吃又喝,干咽口水。因还要指望这两人带路,谁也不敢来为难他们。拴住扭头看见穆伯元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便丢给他一块干粮,穆伯元接过来三两口便吞食殆尽。
两人吃饱喝足,将包袱重又系回腰间,眯起眼睛打了会盹,然后才站起身来,拍拍手道:“咱们走吧。”也不理会众人自行走了。群豪敢怒而不敢言,只得紧紧跟上。又小心翼翼地行了几个时辰,还是在来回打转,壁上记号愈来愈多,人们心头愈来愈紧。左梦蝶忽道:“咱们不能这样盲目而行,得好好推想一下,这地道很有可能是按九宫八卦之类的阵法所布,如若按此而行,或许可通。”有人便道:“左庄主,江湖上谁人不知你精通奇门数术,擅长布阵?不若你便领路吧。”左梦蝶道:“岂敢,在下只是推测,尚未敢妄断。”有人不耐烦道:“都什么时候了,别再瞎谦虚了,要是再出不去,咱们可都得玩完。”左梦蝶道:“如此,在下便勉为一试了。”于是在壁上画个记号,携妻走在前面,众人紧随其后,可是仍然愈走愈晕,只觉那路千回百转,根本没个头绪。左梦蝶将平生所学阵法图形尽数想了个遍,仍是不得要领。有的人开始头昏脑胀,有的人变得晕头转向,更有的捶胸顿足、怨天尤人,人们觉得自己的身子和情绪都愈来愈不属于自己,愈来愈控制不了。
山桃忽然立住道:“拴住哥,你好好想想,当年桓爷爷救咱们出去时是怎么走的。”拴住沉吟道:“记不清了,……好象是先左拐了一次,再右拐了两次,然后又左拐……哎呀,实在记不起来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1 见宝
山桃道:“咱们使劲地想,不管记起多少,只管照着走,总是不错。”拴住点点头,两人一边拼命地回忆,一边慢慢向前走去。其余人等此时早已没了主张,虽然又饥又渴又累,一双腿早已抬不起来,但谁也怕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道里,只得强拖着两条腿死命跟上。一行人又走了许久,虽尚不明出路,但见壁上的记号越来越少,总算不再打转,渐渐地松了口气。然而洞内各种古怪恐怖的声音却始终或远或近地萦绕在在耳边,如鬼魅幽灵一般,叫人不禁汗毛直竖,其实这声音更多出于各人的幻觉。
又行了许久,中间还歇了一次,终于走到地道的尽头,再也没路了。众人顿时傻了眼,辛辛苦苦就为了走这么一个死胡同!有人深感懊悔,更有人便开始跳脚骂娘。
山桃举着火把将洞壁上上下下照了七八遍,忽然说道:“拴住哥,你看这边的土好象和旁边的不大一样,不象是挖出来的样子。”拴住仔细地瞧了瞧,道:“嗯,是有点不一样,好象是……是泥抹上去的。”说着摸出一柄短剑在洞壁上用力划了几下,果然土屑片片掉落处露出青砖来。众人大喜过望,纷纷亮出兵刃来凿那砖,却因地道狭窄,只能容得两人近前。一来众人早已精疲力竭,二来都深知此时争抢只有误事,是以依次轮流而作。因砖墙甚厚,费了好大工夫才凿出个半人高的小洞来,便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入,忽听一人叫道:“小心有机关。”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都往后退了几步。拴住看看他们,对山桃道:“咱们先进去。”说着两人便弯腰入洞。
其后余人见久无动静,便也跟着钻进来,只见好大一个洞室,四周密密麻麻放满了兵器,中间层层叠叠堆放了许多大木箱,上面均积满厚厚的尘土。这些江湖豪客无不狂喜非常,心跳加剧,蜂拥冲至木箱跟前,便欲开启木箱。又有人叫道:“别忙,小心暗器。”众人下意识地后退数步,却谁也不愿离梦寐以求的财宝太远。雷震用长枪远远地挑开一只木箱(他那杆钢枪已被桓老折断,只好从下属手中随便拿了杆铁枪)。只见箱盖“吱呀”一声掀开了,并无异状,人们一轰挤到跟前,顿时个个心凉了半截。满以为可以看到满箱灿烂耀眼的金银珠宝,可是眼前却是一箱锈迹斑斑的甲胄。聂孝武用刀挑起一件铠甲,那铠甲上铁片哗啦啦地散落下来,原来因年代久远,穿甲的牛筋绳索已经朽烂。有人不甘心地将箱内所有铠甲都扔出来,直到箱子见底,方才彻底失望。人们还是不死心地一箱一箱地翻看,然而把所有的木箱都翻了个底朝天,也只翻到甲胄,一个个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拴住本和山桃站在一旁冷眼观瞧,他突然冲到人群中,抓起地上一堆堆散碎衣甲发疯似的扔向那些人,怒吼道:“你们害死那么多人,就为了这些破铜烂铁,给你们,给你们,拿去,拿去,全拿去呀!”而这些寻宝者个个呆若木鸡,任由铁片衣甲等物打在身上、脸上浑然不觉。
32 失宝
左梦蝶突然狂笑起来,声音震得整个洞室都扑簌簌直掉灰尘。左夫人大惊,忙拉住丈夫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了?”左梦蝶笑得岔不过气来,道:“夫人,咱们是天下第一啦,咱们富可敌国啦,哈哈——”左夫人眼中泪珠直滚,颤声道:“你疯了,你居然疯了。”她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散落的甲胄,骂道:“都是你们这些害人东西……”未及骂完,便呜呜地哭起来。其余人也开始发狂似的呼号叫骂、失声痛哭,拔出兵刃乱砍乱打,片刻之间,洞室之内一片狼籍。
王乃清无意中一锤重重砸在洞壁上,居然砸出一个大窟窿,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愣了一下,又砸一锤,窟窿便扩大了,不禁惊喜地大喊:“那边还有洞室,还有洞室!”余人都激动异常,各用兵刃又砍又敲又凿,那洞壁不甚厚,倾刻便凿出个大洞来,只觉一股阴冷之气迎面扑来。大家用火把一照,只见一个天然大溶洞,洞顶兀自往下啪嗒啪嗒的滴水,奇怪的是,仅仅一墙之隔,这边甚是干燥,那边却阴冷潮湿。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霎时之间又完全息灭,这溶洞绝非人力所为,更不可能存有什么财宝。
拴住对山桃道:“咱们去那边看看有些什么,说不定能出去。”伸手拉过穆伯元,喝道:“你也走。”三个人走进溶洞,见这溶洞狭长而曲折,上下左右皆是奇形怪状的钟***石,脚下泥泞***,只能踬蹶而行。其余人经过这一场大喜大悲之后,亦渐平静下来,也都跟着走进溶洞,毕竟谁也不愿葬身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左夫人搀着丈夫小心而行,左梦蝶兀自痴痴呆呆地喃喃自语。
那溶洞初时只是泥泞,越走水越多,渐渐没过脚背,淹过膝盖,后升至腰部,人们不禁暗暗担心,要是水再往深,恐怕要会凫水才行。
那钟***石有的如悬梁吊柱,有的似春笋抽芽,有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