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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虚冰展风是见过几面的,这人不是一向休养吗,何时又开始处理凌烟阁事务了?
颜虚冰见到展风,也是一愣,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上前道:“原来是展先生,久违了。”他看向展风身后的马车,眼中略有疑问。
展风没多大表情道:“里面是我的家人,有事请药师帮忙。”
鉴于展风与清仪的关系,颜虚冰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只道:“后院是宾客招待的地方,会有人专门指引。”正说着,却见云幽闪现,见了展风,惊喜道:“展风,你可算来了,我还想着药师大喜你要错过了也太可惜了。”
展风只略点头,表示听到了云幽的话。
“颜堂主,展风他们就由我来招呼吧!”云幽笑吟吟地对颜虚冰道。
颜虚冰谦和笑着,平静道:“那有劳云幽姑娘了。”
云幽眼神有些闪烁,看着颜虚冰的神色略带羞涩。她应了声就将展风一行人领向后门。边走边说道:“展风,药师说了,你若回来就还请住原来的饿地方。”
一旁的无妄被忽略了般苦着脸道:“女施主,不知和尚应该去哪?”
云幽这才注意到了无妄,她起先还以为是展风的朋友。见状便用眼神看着展风,有着询问。
“他是慕千痕的旧识。”
云幽眼神流转,马上笑道:“你一定是无妄大师了,小女子怠慢了。”说这着她盈盈一跪,当做是陪礼。
无妄呵呵笑了笑,“不碍事,不碍事!”
“那就请大师先委屈些,云幽送完展风就亲自带大师前去打点。阁主已经事先吩咐过了。”云幽落落大方道。
无妄自是不会计较那么多,也就跟着展风一行人先去了药庐。进了药庐,却见清仪和乐十二正笑的开心,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事。
“药师,乐先生,展风来了。”云幽向两人禀报道。
清仪看到展风,盈盈一笑,道:“展风,好久不见啊,怎么,还送一马车的礼来?”又见她对乐十二道:“十二,这就是我对你说的展风,他可是做了我五年的护卫哦。”又看到了无妄,她眼中有些调皮的神色,故意娇媚道:“和尚,你也来了,不先见千痕却来见我,是想我吗?”
无妄有些冒汗,忙道:“和尚先走了,各位叙旧先。”
身后留下清仪脆生生的笑容。
展风单膝跪地,恳求道:“清仪,我求你救他们。”一向清冷的展风能行这样的大礼,着实让清仪吓了一跳,她目光看向展风身后的马车,面露询问。
“展风,你先起来,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何必这样呢?”清仪怨道,这样的大礼,岂不折杀她。
“丫头,看来他要求你的事不简单啊!”乐十二在一旁道。
展风恳切道:“清仪,你知我的事,我求你的就是救她。”
清仪见展风这样,知道事态定是严重的,她亲自上前扶起展风,嗔道:“你也是知道我的,就该知道你的事我不会不管,又何必行这样的大礼呢?”
展风心下感激,唤道:“灵儿,先来见见清仪。”
展灵掀帘下车,抬头看到清仪淡淡的笑容,脸上先是惊艳,接着却是略有疑惑,仿佛觉得凌烟阁的药师不该是这么年轻的。
“这是我胞妹,展灵。车内是霜衣和她兄长陆喧。”展风介绍道。
“呵,”清仪轻笑,“朔北陆家的家主都出来了,我这可开眼界了。展风,你这妹妹长的可水灵了。”
展风却是高兴不起来,他沉重道:“霜衣兄妹中了剧毒,命在旦夕。”
清仪这才敛了笑意,看了一眼展灵,又看了看车厢,道:“我看你妹气血凝滞,想来是你用药先压制了她体内的毒,好在她中毒不深,否则发作起来真有她受的。看你神色这么紧张,那两人肯定是非常严重了。先将车内人移到房里吧,云幽,帮忙下。”
乐十二在一旁叹了口气,道:“丫头,你的身子……”
“没事,我有数。”清仪打断他的话,“十二,你自己慢慢玩,我先为他们诊治。”
展风眼神很是复杂,看着清仪,欲言又止。清仪不在意笑道:“展风,我们也是知根知底的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展灵对他们的话很是奇怪,但她什么也没问,将陆喧搬下车后,只听她对陆喧道:“陆大哥,凌烟阁的药师就在我们面前,她答应救我们了。”
陆喧在车内是听的清楚了,只是他没有开口的余地,他眼不能视,腿不能行,只能听到一道美妙的声音,此刻他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清仪看到陆喧时,眼神一亮,如果不去计较他的病容,这实在是一个让人看了很安心的男人。所有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拼凑出一张细致柔和的面容,却不失英气。只是他身上的毒实在是将他折磨的够呛,一张好看的脸满是憔悴。清仪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体内的毒混杂的很,决不是轻易能解的。看来展风真是给她带了个大难题!
展风抱着陆霜衣,极为的小心翼翼,极为的呵护。一旁的云幽见了,在心中连连称奇,这展风可是冷面冷心的很,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这样的宝贝。想看清陆霜衣的脸,却被那黑布遮的严实。
安置妥当后,清仪先是为陆霜衣把了把脉,脸色渐渐凝重,伸手掀开陆霜衣面上的黑布一角,露出惊讶的神情,马上盖上,只听她轻叹一声,“展风,你的心上人是惹了什么样的对头,竟然遭此折磨。”
“怎么,霜衣医不了吗?”展风还没开口,就听陆喧紧张道。
清仪见他神色那般,不忍拿他玩笑,只道:“既然送到我这里来了,我自然是救得的。”她径直走向陆喧,拿起他的手腕,略一探脉,便道,“你和她也是半斤八两,看来这次我是有的忙了。”
听清仪这么说,展风和陆喧都有些放心,她既没说医不得,就是说明有的救了。又听她道:“展灵姑娘身上的毒最轻,而且也没几天,也没被下蛊,云幽,你跟我学了那么久,就请你为展灵姑娘去毒吧!”
展灵看着比自己还小的云幽,心里有些不确定,但看到展风肯定的眼神,也就放下心来。
“至于陆公子吗,先好好吃点东西,把身子补一补,我先开几帖培元固本的药,喝上几天。”清仪道,“陆姑娘身上被无妄封了六识,暂时不会有事,但坚持不了多久。展风,待会你先用内力破了无妄的禁制,我用银针先护住她心脉,你再喂她我开的药。这么虚的身子怎禁的起大的折腾。”
展风点头,清仪说什么,他自然是全力配合了。
“人手有些不够,云幽,你就辛苦些,这几天就待这吧。”
云幽巴不得,但却听她道:“药师,阁主那边……”
清仪看了她一眼,说道:“他那边我自会说,放心,他不敢动你。”
云幽淘气地吐了吐舌头,慕千痕一直怪她阻碍了他和清仪亲近,便将她派到别处。但清仪既然这么说了,想来慕千痕也只能作罢。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医治
两日的时间转瞬即失,今日正是清仪与慕千痕成亲之日。乐十二做为清仪的娘家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端坐在高堂之上。虽然江湖人都为曾听过他的名号,但鉴于是新娘的长辈,众人看他的眼神也是带着仰慕。而展风是正坐主位,他的左侧则是凌烟阁的众堂堂主。凌烟阁的各堂主对这样的安排颇有非议,但是这却是清仪强烈要求的,连慕千痕也是没有办法。在另一侧,则是江湖各派以实力依次排坐,其间身份一看便知。
展风只见慕千痕一身喜服,气宇轩昂,面容俊逸,眼神犀利却透着喜意,想来此刻他是真的心满意足吧。而他身边的清仪身姿飘逸,即使在繁琐的嫁衣衬托下也难掩她的妙曼,脸上化着端庄的妆容,将她脸上的脆弱掩去,多了份妩媚。一层珠帘将她的容貌掩去,给人以雾里看花的感觉,却也是让人知道,这是一张无论是谁都会惊艳的脸。
直至拜堂结束,展风心中一直是忐忑的,每次问清仪何时可为霜衣解毒,清仪只笑说再等等。不是不信她,只是自己太过心急!
“展风,这酒敬你护清仪五年!”慕千痕走到展风面前,举杯道。
展风回过神来,他和慕千痕也就在泰山顶上见过一面,那时也是暗中相见,只斗了一场。只见他无语,只是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慕千痕也听清仪说过展风的性情,又见他满脸的伤痕,想来这个样子一定是不常见人,才有那孤僻的性子,所以对展风的冷淡也不在意。只听他道:“今天是我和清仪大喜的日子,你也玩的开心些!”
展风知他事忙,能特意向他来敬酒向他道谢,也算是有心了。便听他道:“慕阁主客气了,展风能自处,不劳烦阁主了。”
慕千痕见状也不多说,正巧一些江湖名门向他道喜,他也就暂将展风撇下,招待其他人。而展风也乐的如此,他也有意提前离开,将他处在众人面前接受他人琢磨的眼神,他更愿守在霜衣身边。
正当众人沉浸在欢喜之中时,云幽悄然走到展风身边,低声说道:“展风,药师请你过去呢!”
现在?展风心里奇怪,虽然他一直盼望清仪早日为陆霜衣解毒,但今夜却是她的新婚之夜,怎能……但见云幽丝毫不像在开玩笑,也就不问缘由,随她过去。
在场的人都喝的正欢,除了慕千痕和颜虚冰外,谁都没有注意。慕千痕眉头轻轻一皱,云幽既是代表了清仪,她不知道今夜非同一般吗?但他只是轻轻一皱,随即游转于其他人之间。而颜虚冰一直都是脸晌落寞神色的,他身子虚,凡是别人敬的都由随从代喝,自己也最多以茶代酒,应酬一番。见展风随云幽离去,他的眼神一黯。
“这是去药庐的路。”路上,展风开口道。
“是啊!”云幽爽快道,“药师在新房里待的慌就将陆姑娘移到药庐去了。”
她未免也太不顾礼俗了!展风心里为清仪的举止感到惊诧,但想到终于要为霜衣祛毒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药庐在庭院深处,清净幽雅,那满室的喧闹在这厢竟是半分影响不到,竹影在月光的照耀下疏落的映在地上,庭院深深格外雅致。
云幽将展风领到了一扇大门前,便道:“药师就在里面,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你自己进去吧!”
展风向云幽轻点了头,道谢了几句,便轻敲了敲门,这里是清仪平日放药调药的地方。沉重的大门在展风的敲击下自动打开,展风进入后,轻车熟路的走过外室进入内厅。入眼的是一个硕大的池子,滚滚的沸腾着,室内弥漫着浓郁的化不开的药味。更让他惊讶的是池正中陆霜衣仰面躺着,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下沉的迹象。一身嫁衣的清仪正细细的将一些药草放如池中,见他来了,只抬了一眼道:“展风,你来了。陆霜衣体内至少有十来种剧毒,再加十来种蛊,这下药之人极为的高明,这些剧毒一一相克又一一相辅,没有一样能让她即可丧命,却是能将毒素全都聚集起来,分据于她的手、足、心、肝、脾、肺。更厉害的是,这些蛊便不是由那下毒之人所养,全靠陆霜衣体内的毒素供着,一催之下却是极为痛苦。但就算这些蛊被伤了,对下蛊之人却是没有什么伤害。展风,好一个厉害的下毒中蛊之人,他若要陆霜衣的命,可是一瞬间的事,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控制一个人,这人的心有真让人恶寒的。”
“你能救对吗?”展风却是用肯定的语气问着的,他相信清仪一定可以。
清仪将手中的药撒完后站起身来,轻吁了口气,脸上颇有疲倦之意。她看着展风,故意一脸为难道:“相当难啊!”
展风脸色一沉,步下险些滑倒。
清仪轻笑道:“展风,跟了我那么久还不知道我的性子吗?真是关心则乱啊,你全身心的饿挂念着你的陆霜衣,连我的话都听不明白了。相当难又不是解不了,我花大力气调出着一池的药水就是为解她毒用的。要知道这池子里的药材可都是难找的很哦!”
展风心这才放下,牵扯到霜衣,又怎么能让他还能冷静自持。“需要我做什么?”
清仪疲惫的靠在一旁的石柱上,调侃道:“你就把心放在她身上,怎么也不问问你的亲妹妹和妹夫的身上的毒怎样啊?”
展风却道:“我相信他们都会没事。”
清仪叹了一声道:“真是薄幸啊,亲妹子都不管了。”见展风脸微微变色,马上道:“算了,不逗你了。今天毕竟是我的新婚之夜,我不能在这待太久了。这池子的药要一个时辰添上一分,具体的我已经分好了。”她指了指一旁整齐放着的篮子,只见每个篮子里都放了药材。“每个时辰你按次投入这些药,至于什么时候停止,我会让云幽来告诉你。这丫头天分颇高,人又勤快,展灵身上的毒也让她解的七七八八的。展风,事后,你可要好好谢谢她。”
展风点头,说道:“今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定会为你做成。”
“你以为我帮你为的是你的报答吗?”清仪问道,“我知道你重义,也罢,能用上你的时候我也不会客气。陆喧的功夫底子落,他内力微薄,所以先让他养着身子,到时候我亲自解了他的毒,展风,这情若要你还你可要花一辈子哦!”
展风是从心里感激清仪为他所做的一切的,看到清仪常露疲惫之色,他心中沉沉,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已经无需开口问。
“好了,我先走了。”清仪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告辞道。
“你要保重!”看到清仪离去,展风凝在吼间的话说出口,清仪身子一顿,回首嫣然一笑,渐渐远去。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此夜事多
清仪一人走在清净的路上,药庐离她的新房颇有一段路,不走上一柱香还真走不到。月影稀疏,至今夜起她便是慕千痕的妻子了,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她也不知道,只是心里奢侈的渴望,能将美好多留几分。或许这个决定太自私,只是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爱上了慕千痕,越来越让她眷恋起这个世界来,原本已经生死看透的她也变的越来越舍不得。虽然心里深处告诉她,越是不舍,分离时越将是痛苦,只是她已经深陷了。
耳畔似有衣袂飘然的声音,清仪心里一惊,谁敢在这里放肆?身后一阵大力传来,清仪正要运气抵抗,却听的耳边一声娇喝:";住手!";伴着这娇喝,清仪转身却见展灵飞身挡在她前,和一个白衣人缠斗起来。
对清仪来说,这个白衣人便不陌生,正是那拘禁她的白袍怪人。她眉头一皱,心里想着:难不成他还想再劫她不成?若方才没有展灵,自己能反应的及吗?
展灵的功夫虽算的上不错,但面对这白袍人还是有些吃力的。清仪正要开口,却见乐十二出现在她身边,不由奇怪道:";十二,你不好好的喝喜酒,跑到这冷清的药庐来做什么?";
乐十二眼神看着展灵和那白衣人相斗,嘴上道:";全是些沽名钓誉之徒,明明不知道我是谁还敢上前吹须拍马!";他的语气是极为的不悦。
清仪觉得好笑,道:";这世间本就如此,你做为凌烟阁药师娘家人的身份出现,江湖人对你自然是好奇的,若能攀上你这个大数,和我便也沾亲带故了些,以后办事容易啊!";
";这姑娘要糟,清丫头,要我出手吗,这见不得人的是谁,这么大胆子?";乐十二看着战局道。
清仪沉静道:";再看会儿,十二,你要瞧准了,千万别让展灵受伤了,她可是展风的亲妹子。这白袍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你若有机会擒下他,就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好歹。";
展灵对着这白袍人是极为吃力的,她功夫虽然不错,但从未对过敌。方才她为本是为陆喧倒水的,看到一个蒙面人正要从背后突袭清仪,她便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此刻,才数十招,展灵额上已经渗出了密密的汗水,手上的招势也使老,甚至是对方完全算出了招势路数,眼见着展灵就要折在那人手里。
乐十二的身子如离弦的箭般直射向那白袍人,顺势将展灵带下。他身行极快,展灵只发现眼前一阵风带过,在看便见自己已经出了战圈。
";你是什么人,非要遮着脸,是见不得人吗?";乐十二喝道。
白袍人显然是被乐十二的身法一惊,那么快的速度是极为惊人的。但见他看了看乐时十二,显然他在心里打量乐十二的实力。或许是乐十二太过平凡,看不出一点高手的样子,只见白袍人只是一愣便是直攻而上。
乐十二一手背后,另一手解着对方的缤纷掌法,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
展灵退到清仪身边,关切道:";药师,你没事吧?";
清仪报以笑容,嫁衣映衬下笑靥如花,明艳不可方物。";展灵,谢谢你哦,你唤我名字就行,用不着药师药师的叫。";
";那怎么行!";展灵坚持道,原本她对凌烟阁的药师竟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女子感到惊讶。但是在云幽为她解了毒后,她的惊讶渐渐转为佩服,在云幽的影响下她对清仪的佩服更是有增无减。一个侍女就有那么好的医术,那身为药师的清仪更是厉害了。
";怎么不行?";清仪说道,";我和展风是好朋友,我又比你虚长几岁,你若不愿叫我名字,就叫我声姐吧。方才若不是你奋不顾身,我肯定受人暗算。";
展灵有些受宠若惊,推脱道:";是我不自量力了,药师……";见清仪瞪了她一眼,有些不悦,改口道:";清仪姐身边有这样的高手,我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了。";
";十二只是恰巧路过罢了,展灵,真的谢谢你!";清仪真心道。
乐十二和那白袍人打的正起劲,白袍人白布罩面,看不清神情,反观乐十二,他是平静的很,虽然背后的手已经拿出,但是丝毫没有败露的迹象。
这白袍人的功夫相当不弱,清仪观着相斗的二人,他的这掌法纷繁复杂,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