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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情至深至挚
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的路,这日夜里,马儿实在是跑不动了,展风无奈之下只能在林中停下歇息。只见展风一脸风霜,满面愁容,眉头紧缩,这两天,陆霜衣身上的毒每天发作三次,一次比一次生猛,每次都让霜衣痛不欲生。虽然他用药将霜衣身上的毒压制,减少她每次疼痛的时间,但是他心里知道,这样下去,霜衣迟早是要吃不消的。此外,这期间陆喧身上的毒也是发作了,只是陆喧硬气的不吭一声。好在陆喧身上的毒不似霜衣身上的那般,服下药后也能支持些时日。
此时的陆霜衣已经是虚弱的倚靠在车厢内,明天,她的脸就要毁了,想到这心里一阵难过。马车停下后,展风点了个火堆,将霜衣和陆喧移出车厢。夜里风大,吹的人有些发凉,展灵在陆喧身上盖了件披风,细心的让他靠近火堆,又细心的将干粮和水递到他手里。柔声道:“陆大哥,你也闷了那么久,吃些东西补充下体力。”
“谢谢你,展灵。”陆喧感激道。他和展灵其实便无夫妻之实,自己这样的身体是不能耽误展灵的,迫于关宛月的压迫他娶了她,但他也对她保证,决不会让她做不愿做的事。即使这般,展灵对他的关心和照顾始终是细致入微,这让他心里很是感动。
“我们是夫妻,还说什么谢谢。”展灵温顺道。
陆霜衣躺在展风怀里,仰望着他的脸旁,火焰将他的脸照了亮堂堂,却掩不住他眉间的忧愁。“风,你在为我担忧吗?”
展风点点头,看她苍白无力的脸,心如刀绞。
陆霜衣拂着他满是疤痕的脸,轻轻道:“你真不介意我对你做的一切吗?”
展风摇摇头,他真的不介意,他怎么会介意呢,看到霜衣如此的样子,他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如此,就不要躲我好吗?”陆霜衣呢喃道。
展风浑身一震,道:“我没有躲你。”
“你靠我那么近,但是我知道,你在躲我,风,我们可以回到从前的。”陆霜衣虚弱道。
展风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明,他不介意她所做的一切,对她的心意一如从前,只是,他在意的是自己。自己现在的容颜真的配不上她了!覆上陆霜衣拂着他面容的手,只听他低声道:“我这样的面容怕吓着你!”
陆霜衣心思敏捷,听展风这么一说,便知道他心里担心什么。原来他担心的居然是这个,想到这,陆霜衣却是展颜一笑,道:“风,这五年来,我真的没有一刻忘记过你,真的没有。只要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介意的。”她说着将展风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风,这里始终只有你,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我的心里只会是你!”
展风的手触到她胸前的柔软,再见陆霜衣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真挚,他的心里也是被触动。
“风,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介意你的脸是好看还是难看,爱你的是我的心,如果你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远离我,我宁愿自己就这么死了……”
展风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心里的结一点点化开。“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赌誓般的,展风定定说道。
陆霜衣的脸上露出幸福舒心的笑容,刚要说什么,却是身子一阵抽搐,大口大口的鲜血喷出。
“霜衣!”展风悲吼一声,“灵儿,快拿药来。”
展灵忙不迭的去车上拿药,心急却不紊乱,但是陆霜衣却是有吐不完的血一样,温热的液体不住流出,直将展风的衣裳浸透。展风急切道:“霜衣,先不药吃了。”
“哥,霜衣她咽不下去。”展灵焦急道。
“霜衣!”展风心急如焚,却是无计可施,“霜衣,你要坚持下去,你忍心我们再分开吗?”
一旁的陆喧也是心焦,只是他什么也看不见,也无法走上前。“展灵,衣怎么了?告诉我她怎么了?”陆喧焦急问道。
展风将自己的内力不住往陆霜衣体内输,想要护住她的心脉,但是,陆霜衣却是止不住的吐血,仿佛要将全身的血液吐尽一般。
“风……,我不会就这么……死的,我会……我会坚持……”陆霜衣艰难说着,却是连抬手的能力都没有了。为什么自己体内的毒会提前发作,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吗?她哀伤想着,眼前展风的脸越来越模糊,可是身体却是渐渐麻木,没有丝毫的感觉。
“唉,你这毒啊,都与你的血混为一体了,要将这毒清了,你体内的血也就要放光了。不过,这么猛烈的毒却也成了你以后的护身符,往后没有任何的毒可以伤你了。万一谁中了巨毒,你的血倒还能压下呢?”展风的脑海里突然冒出当初清仪对他的笑言,当下便见他利落地划开自己的手腕,顿时鲜血潺潺。
“哥,你做什么?”展灵见他自残,一声惊呼。
但展风却是将手腕靠近陆霜衣嘴边,急切道:“霜衣,喝我的血。”见陆霜衣己近迷离,展风顿时将自己的血吸出,俯在陆霜衣的嘴边,将自己的血过渡给她。
展灵在一旁掩嘴不让自己叫出身来,哪有这样救人的,但是看展风那执着的神情,是那样的不容打扰,她只能在一旁惊呆。
“展灵,展风,衣怎么了,她怎么了?”陆喧听到周围突然的沉默,心里着急,出声问道。
展灵回过神来,回答道:“陆大哥,没事,哥在救霜衣!”
四周寂然无声,只有展风将自己的血喂给陆霜衣,那般的不理会他们,那么的专注。陆霜衣渐渐恢复知觉,她不知道展风喂她的是什么,只是本能的咽下,效果却是立竿见影般的快,待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场景的时候,她大吃一惊,不知到是怎么来的力气,她抓住展风的手,说道:“够了,展风,够了!”看到展风血泪模糊的手腕,她的眼泪扑扑流下。
见到陆霜衣恢复了意识,展风才停下手里,反而一笑:“真好,你没事了!”心里却是知道,他的血只是暂时压住了她体内的毒,只是待反噬时,定是更加的猛烈。
“你怎么这么傻啊!”陆霜衣见展风是如此为他,心里着实的感动。
展风目不转睛的看着陆霜衣,仿佛他一别开眼,陆霜衣就会消失一样。猛的将陆霜衣狠狠抱住,身子有些颤抖,当他看到陆霜衣几乎死去的时候,他真的把心提到了嗓眼,真怕失去了她。“霜衣,答应我,一定要撑下去,永远不要自己放弃!”
陆霜衣被他抱的几乎透不过气来,心里却是温暖的甜蜜,真的很幸福,看到他那样的深情和厚爱。
“哥,霜衣快被你勒的透不过气了。”展灵在一旁说道。
展风忙是放开,却是抓这陆霜衣的手,不愿放开。
“哥,霜衣身子弱,你让她进车内避寒吧!”展灵细心道,手上却是利落的拿出绷带和金创药,将展风手腕上的血止住。看到这样的场景,她的心里是异样的,自己从小就羡慕展风和陆霜衣,从来展风最挂念的就不是她这个妹妹,而是霜衣,但她是从来没有怨过,反而是真的很羡慕很羡慕。在他们之间她看到了美好和依恋,年少时也曾幻梦过命中会出现这么一个能对她情深意重的人。只是后来的突变让她过早的结束了那样的意念,如今再次让她看到这样的生死相随,情深似海,她的心里很是感动。为展风包扎好了伤口,她来到陆喧身边,细细道:“陆大哥,霜衣暂时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有我哥在,你们都不会有事的。”
陆喧愁着的眉也渐渐舒展了,心也落定,展灵的话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展风的出现真的让他看到了很多的希望。
展风正要将陆霜衣抱进车厢,却被陆霜衣止住,只听她虚弱却是坚定道:“风,我要靠在你怀里,即使夜里在凉,我也相信你能让我感到温暖!”
展风听了,再看着陆霜衣那坚定毫不掩饰的眼神,他将她抱紧,揽她在怀,就那般坐着,汲取火光的温暖。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半路劫杀
风尘仆仆数日,离凌烟阁终只有一日之遥了,展风一人赶着马车,心中焦急渐渐变为希望。身后车内,只剩展灵完好,陆喧身上的毒也发作过几次,都是展风用自身的内力及那些解毒的药将毒性压住,而霜衣……想到陆霜衣,展风的心里极为沉重。无论他怎样的救治,怎样的放血,却还是不能保她完好。蚀心散的毒在百般压制下,虽然没有让陆霜衣毒发身亡,却是让她的容颜尽毁。如今的霜衣气虚体弱,容颜又毁,更是不敢出车半步,也是绝不让展风看她的。展风想到这,心里的黯淡极为的沉重。霜衣啊霜衣,你可以不介意我的容貌,我又怎么会介意你的?只恨我无用,无法保住你的面容。女子对自己容貌的在乎自然是胜于男子的,陆霜衣可以不在乎展风一脸的伤痕,却是无法忍受展风看她已经溃烂的脸。
算算日子,离清仪的婚礼也只有三日了,眼下的凌烟阁自然是人满为患的,各路江湖人马怎会不去?这些日子来,他为了加快速度,拼命的赶车,一路来,马儿也换了好些匹了,展风却还是恨这马不够快,生怕来不及。
车厢内,陆霜衣无力倚靠在车壁,脸上盖着厚厚的黑布,连她自己也对自己的脸开始厌恶,她又怎能让展风见到她这样的面容?展灵递过干净的棉布,用来擦拭陆霜衣脸上的脓水。眼下是什么样的情形她有说不清楚,心里沉重的像压了块石头。陆喧毒发一次,身子就弱了一分,眼前的他眼眶深陷,两颊消瘦,面容毫无神采,却是不叫一声苦,而陆霜衣,展灵想着也不由摇头。她是亲眼看着陆霜衣的脸是怎样一点一点毁掉的。起先是脸上多了一个又一个的脓包,渐渐的,鲜血混着浑浊的黄脓一起往下淌,陆霜衣此刻的心情她也是能理解的,换成她也是不愿让人看自己那样的一张脸的。突然马车一个颠簸,马儿一阵嘶鸣,停了下来。
展风望着眼前那倚身在树干上的红衣女子,心里一阵戒备,难道此任就是……
“哥,怎么了?”展灵探出身来,待看清眼前的人时倒抽一口冷气,惊呼道:“关宛月,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关宛月,只见她拍着手,做着佩服状,不住点头道:“厉害啊,厉害,好一个展风,当年中了我的‘燕难归’还能活着回来,一回来就带走了陆家兄妹。更厉害的是这么多天了,还能保他们不死,我倒很想讨教讨教,你是用了什么法子。”
车里的陆家兄妹二人听到这噩梦般的声音,浑身一震,却是无力出来一看。
关宛月继续道:“想来陆霜衣现在的脸是见不得人了。”她仔细地端详了展风,发出感叹道:“啧啧啧,一个修罗脸,一个夜叉面,果真是绝配的很啊!怎么,我这二娘来了,他二人都不出来看看我!”
“关宛月,你这妖妇!”陆霜衣隔着车帘,恨恨骂道。
展风不知道关宛月的深浅,但想来决不是易对付的人,且不说她教霜衣的那身功夫,此刻,自己内力耗了许多,又是连夜里赶车,还为霜衣放血,这时的他面对关宛月,即使是十足的戒备,也不能保证斗的过。“灵儿,待会我和她相斗,你趁机赶车往南走,我脱身后就会赶上来。”他低声嘱咐展灵。
展灵郑重点头,她虽没亲眼见过关宛月狠毒的手段,但是看陆家兄妹眼下的状况就知道关宛月绝对是一个难缠之人。
展风一跃下车,横刀在前,不让关宛月上前。
展灵神色一凝,一扬马鞭,马儿吃痛,哀鸣一声,扬起蹄子,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想走,太天真了。”关宛月轻视道:“我追了那么多天,会让你们就这样走吗?”
展风见状,心中一痛,喝道:“陆家与你无怨无仇,你残害至此还不罢休?”
“陆家是与我无怨无仇,欠我的人是你那无情的父亲。眼下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女儿,还有女婿媳妇,我会让你们好过吗?”关宛月面色一狠,凄厉道。
展风知道多说无益,关宛月能千里追踪,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依他现在的体力,惟有先发制人,抢到先机。只见他也不说话,刀锋一凛,便是直攻而上。他一出招就是杀招,将展家刀法的精髓全力使出,展风全力使出之下,气势非凡,那周边的树木为他刀气所折,那刀势如疾风一般直劈关宛月。
关宛月面色一沉,身子速退,同时云袖挥撒,奇异的香气伴着凌厉的招势,化开展风的攻势。她似是对展风的刀法有些忌惮,对与展风的杀招半化半躲,而她的身法极为的饿诡异,完全不是中土的功夫。
展风是一刻也不等闲,他的刀挥舞的极为严密,展家的刀法霸气十足,一招一式刚强凌厉,丝毫的不拖泥带水,一刀劈下即使是数人抱的大树也能拦腰而断。而与关宛月拼杀,展风只觉那阴柔的内气缠的很,让他的刀法处处受牵引,刀气也如进了烂泥里一般。只听他大喝一声,手上多加了份立,誓要冲破关宛月的牵制。刀身一沉,关宛月顿觉一股大力朝自己扑来,她的衣袖飞舞如蝶,缠上展风的刀,却听“嘶”一声,只见那乌黑的饿刀身绞住关宛月的衣袖,迅转之下,将之片片撕碎,露出关宛月皓白的小臂。
关宛月面色恨狠,展风全力之下她竟讨不得半点好处,气恼之下寒星数点自她右掌劈出,直落下展灵和她身后的马车。展风刚下横刀去截却被关宛月缠上,展灵见这破空而来的暗器,忙是挥剑去挡,却听“咔嚓”一声,剑身竟轻易折断,亏是她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跃出数丈。但紧接着便听身后轰隆一声,那车厢竟炸开,扑面的热让将展灵又是抛开数丈。
“不……”展风悲吼一声,援之不及,顿时悲愤让他红了眼,受上的刀竟是有千斤重般,誓要将关宛月斩于刀下。关宛月却是早有准备一般,身子灵活,轻易避开。她要的就是展风发狂,要他乱了心神,展风刀法强极,她的内力阴极,一时间也伤不了她。
展风双眼赤红,看一眼扑倒在地的展灵,以及熊熊燃烧的马车。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心中既是悲痛又是怨恨,看眼前关宛月的神情也是燃着仇恨。“关宛月,我要你偿命!”霜衣何罪之有,你要这般赶尽杀绝,陆喧那般不便,你也毫不留情!展风如入了魔般,竟是有使不完的力,刀化巨龙般鸣着,那气势似有翻天覆地一般。
关宛月知道展风是全力出招,只要能耗过这一时,带到展风气尽,自己就可以反胜于他,但是展风的刀法太过凌厉,饶是她那极柔的内劲也被他的刀气冲破。眼下,只见关宛月是步步败退,展风却是越来越是疯狂。
刀气将关宛月的饿内息搅乱,展风的刀又是几近擦着她的身子划过。关宛月内息一乱,步法也开始紊乱。“啊!”只听一声惨叫,却是关宛月躲避不及被展风在肩上砍了一刀,刀狠深可见骨。关宛月咬牙,眼见展风又是一刀上来,忙不迭就地一滚,撒出一把浓烟,只听她含恨道:“姓展的,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展风被浓烟遮住视线,他摒住呼吸,挥散开来。待看清眼前,哪还有关宛月的身形?却见展风突然单膝扣地,一口鲜血喷出,扶着刀柄,才不至于倒下。“霜衣,霜衣……”却见他支撑着要起身,艰难地走想燃烧着的马车,口中不住的呼唤,他不相信,就这样,功亏一篑。
“阿弥陀佛,展施主,许久不见了。”一身灰色和尚袍,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不是无妄又是谁?
“和尚,你……”展风大感意外,容不得他多想,身子一软,眼前看不见任何东西,一头栽倒在地。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和尚今日积德了!”只见无妄双手合十,碎碎念道。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又见清仪
展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马车内,身边却躺着陆霜衣,而陆喧则是安静的坐在一角。一时间,他惘如梦里,眼前浮过与关宛月撕杀的场景,还有……“陆……大哥,这是……”展风问陆喧。
陆喧抬头望向展风那边,仿佛能看见一样,脸上露出淡定的笑容。“展风,你醒了,是无妄大师救了我们。你已经睡了一天,现在已经进城了,不久就到凌烟阁了。”
“霜衣她……”看着身边呼吸微弱的陆霜衣,展风小心问道。
“无妄大师用少林功夫封了霜衣的六识,将她的身体机能降到最低,以延缓毒素在她体内的流转。”陆喧平静道。
“原来如此。”展风定下心来,庆幸地看着蒙着脸的陆霜衣,若非遇到无妄,他们真的就能以相见了。如此的恩德犹如再造,这个情他定当铭记。“大哥,我出去看看。”展风向陆喧打了声招呼,便掀开车帘,正好与回望的展灵四目对上。
“哥,你醒了!”展灵惊喜道。
展风点点头,他看展灵面上有些擦伤,想来是那日撞伤的。“灵儿,你先进车歇歇吧!”
展灵点点头,的确,和一个和尚赶车行在街道上,引来一些奇特的眼神。
与无妄并排坐下,展风只轻身道了声谢谢。对于无妄,他便不是太熟悉,只知道他并不像一般和尚一样清规严实,却也不像一个散漫的人,武艺不精,那时每日被清仪逗着玩。世事难料,怎么能想到,竟然是他救了他们。
“展施主何必如此客气,无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无妄呵呵笑道,当时他见展风和一女子缠斗,场中之人无暇顾及其他,他只是见时局不对,先将车内人安置好而已。
“若以后用的上展风的地方,大师尽可开口。”展风郑重道,这是他的承诺。
和尚客气地说了些不用,以及我佛慈悲什么的。展风又不是多话之人,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虽然清仪的婚礼在两日后,但此刻大街上是热闹非凡,各路的江湖人齐聚,展风略略看了看四周,不一会,就来到了凌烟阁门前。
朱红色的大门上满是红色喜庆之物,众多江湖知名人物携着贺礼相继拜见。那接待之人,展风认的,竟是百剑堂堂主颜虚冰。对于颜虚冰展风是见过几面的,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