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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剑 奇 情 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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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通跺脚道:“这一来,不知得误了多少时间?!”

  这当口,那两名戴草帽的神秘人结了帐,出店而去。

第七章  鹰王峡
再说在鹰王峡附近一个老农妇的家里,来了四位不速之客。他们拿出一锭白银,说要在这里借住几天。

  平生之中,这老妇人也没看见过这么大锭的银子,她把它紧紧攥在那双干枯的手掌中,生怕它飞走似的,干涩的眼里似乎也有了些许光泽,慌不迭地点着头。

  老妇的屋子孤零零地座落在山坳里,方圆一、两里地之内都不见人家。一共只有两间房,外间搭了个灶台,积尘寸厚,布满蛛网;里间用木条绑了张小床,已经松松垮垮,看起来随时会散架。老妇拿出来招待客人的,是几根小小的山药蛋和半锅野菜汤。老妇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用脏兮兮的手拿着山药蛋递到四名来客面前:“娃儿,吃,吃!”

  四位不速之客正是朱勋、刘若风、马云和王红玉。朱勋见山药蛋有些脏,推说:“老人家,我们不饿,你自己吃吧。”

  王红玉泪光闪闪,又掏出两锭白银塞给老人。

  刘若风接过山药蛋,眼泪簌簌地滴在上面,猛一张口,把半根山药蛋吞进了肚里。

  马云从身上掏出几块白面馍放到老妇手上,转身奔出屋去。

  稍后,刘若风向老妇问起一些话,她的回答却有些颠三倒四,说了好一阵,刘若风等人才听出些头绪。老妇说,她的老伴儿被山贼所杀,儿子在外当兵,生死不知。刘若风听得悲从中来,不胜唏嘘。

  夜幕降临,王红玉等四人让老妇睡里间床上,然后在外间当中燃起一堆柴火,周围铺上些干草,就着火光吃了些随身带的干食:白面馍、胡麻饼。

  朱勋靠近红玉坐下,微笑着问:“红玉,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红玉:“朱公子,不用客气,怎么称呼都行。”

  “好。红玉,你母亲很喜欢牡丹花,是吧?怎么不见她老人家?”

  红玉婉容回答:“红玉十三岁时,家母便过世了。”

  朱勋面现戚色,叹道:“唉,朱某也差不多。朱某出生后不久,母亲便身染恶疾,虽经广延名医治疗,但母亲还是去了。”

  红玉对朱勋出生些怜惜,注视着朱勋说:“看来红玉要比朱公子有幸多了。家母十分疼爱红玉,红玉对牡丹的喜爱,便是家母相传。每每想起家母,我总是要流泪。”说着,眼泪就从腮边滚下来。

  朱勋和刘若风都感觉,红玉小姐那晶莹的泪珠就象是滴进了自己心里,咸咸的,隐隐有一丝痛。

  朱勋静了静神,安慰红玉小姐:“红玉,别难受,相信她们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护佑我们的。”

  马云扯扯刘若风衣袖,走出屋去。刘若风一楞,旋即明白了马云的意思,他是不想留在屋中打扰朱勋与红玉的谈话,便跟着马云到屋外。

  朦胧的夜色下,马云和刘若风在野草丛生的山道上徐徐前行。爬上一处高岗,寻了块大石坐下。刘若风拔了根草茎,在手上摆弄;马云则望着闪烁的星空出神。田野间不时传来阵阵蛙鸣,给寂静的山野添了些生气。

  静默片刻,刘若风问:“云弟,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也想家了?”

  “我没有家。”

  “云弟,你是孤儿?”

  “不错。十年前,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亲人。现在,我连他们的模样都不大记得清楚了。”

  刘若风听出马云语音悲切,便安慰道:“云弟,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哥,我的父母也都是你的亲人。云弟,本来我以为,你和朱兄、红玉小姐生在富贵人家,都比我幸福,可如今我却发现,我才是最幸福的!父母一直很疼我,小时候,他们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给我买好吃的、好玩儿的,后来为了我读书,他们又想尽各种办法,辛苦劳作,却从不为他们自己作想,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刘若风说着,忽觉鼻子发酸,说不下去。

  马云转过头,看着月色中的刘若风,道:“风哥,我真羡慕你!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吧?你一定要好好孝顺他们。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前去拜望两位老人家。”

  “好啊,好啊,他们一定会欢迎你的!云弟,是什么夺去了你的亲人?战祸?还是瘟疫?能告诉我吗?”

  马云摇头:“不是战争,也不是瘟疫,是仇人!”

  “是什么人和你家有那么深的仇恨,要杀你满门?”

  马云想了想,说:“风哥,那仇家不是一般的人,请恕小弟不便明言。我这次出来,就是要查探他的情况。”

  刘若风抓起马云的手,果决地说:“云弟,复仇之时,请算上大哥一份!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总能为你稍尽绵力!”

  “风哥,谢谢!”

  刘若风又问:“云弟,这十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马云抬眼望着夜空,往事似在眼前浮现:“灭门之祸发生那天,一位高人救下我,将我送到师父师娘那里。从此,我就跟着师父师娘习武。”

  “那位高人为什么只救下你一人,而不救下你全家?”刘若风对这一点想不通。

  “我也不知道。之后,我再也没见到过救我的那位高人。”

  “云弟,你的武功这么高,你的师父师娘一定是象神仙一样的世外高人,我好想一睹他们的风采!”

  马云轻笑:“哈哈,风哥,你还是别见他们的好。”

  “怎么?他们对你不好吗?”

  “师父师娘对我很好,只是……他们不一定对你也很好,还有,他们的行为有时较为怪诞,比如吧,他们就没有给我多少……多少快乐。”

  刘若风心想:怪不得云弟对人总是冷冰冰的,我得开导开导他。“云弟,生活中的乐事可多着呢,我说给你听。小时候,我常与伙伴洪七一块到城外河沟中去抓鱼,或者带着妹妹若水,上树给她掏下鸟蛋来玩,后来我到香绫家读书,她家有很多藏书,书中也有好多有趣的事情,我把读书当成一种快乐,甚至能从非常死板的记述中挖掘出能让我快乐的事情……”

  两个人聊了许久。到找不出合适的话题时,刘若风便取下竹箫吹奏起来。其音悠扬婉转,娓娓动听。在这空蒙的天地间,箫声仿佛那缈缈的轻雾一般,漫进了人的心田……

  直到月上枝头,刘若风和马云才踏着清晖,聆着蛙鸣,回到房内。

  红玉已躺在干草上睡去,身上搭着朱勋的蓝袍。朱勋轻摇折扇,不时为红玉驱赶着饿蚊。

  刘若风与朱勋点头致意后,便和身躺下,以手枕头,一会儿,沉沉睡去。马云却在刘若风旁边盘膝打坐,练起功来。

  第二天上午,朱勋约着红玉出去散步。刘若风没事,用树枝绑了个大扫帚,打扫起屋子内外的清洁来。马云也过来帮忙。又用草绳把老妇人里间的床绑了个结实,用木块做了几根简易凳子。朱勋和红玉回来看见,很是诧异。

  第四天晚上,四个人早早地歇息。寅时末,他们起身,弄熄火堆,出门上山。

  行了一段,朱勋折回屋点了老妇的穴道,再迅即追上刘若风等人。

  到山顶,在事先已选好的地点隐蔽下来。四人也不说话,静静等待。

  红日从东边山岭升起,树丛间洒下点点金光。往下看去,前后数里的官道一览无遗。

  估摸时候到了巳、午之交,朱勋低声道:“来了!”

  刘若风目光极力搜寻,却没发现什么,自语说:“没有啊。”

  马云指点道:“风哥,你看这里。”顺着马云手指的方向瞧去,刘若风终于看见对面树林里有人影闪动。后来,这边崖下的草丛中也有了动静,是一些灰衣蒙面人。

  马云突然一摁刘若风的肩:“趴下!”几个人贴地趴着,一动不动。刘若风听到附近有衣袂破风的声音,明白是对方派出探子在四下巡查,便憋着呼吸,不敢出声响。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追踪
一会儿,马云松开手,刘若风这才敢出口大气。

  午时刚过,远处官道上出现两辆马车,徐徐而来。到了约一里外,可以清楚看见镖旗上“神风”两个毓金大字。

  马车至谷口,骑在马上的李通喝令马车停下,然后见两名镖师各向左边树林和右面山坡查探。约一柱香的功夫,两镖师折回向李通报告。李通一声沉喝,队伍进入鹰王峡。

  行到峡谷中段,埋伏的劫匪仍没有丝毫动作。马车继续前进,眼看还有五、六十丈就将出谷。

  官道上,李通突然喝令加速!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响起,从两边冲出三十来名灰衣蒙面人,也不打话,举剑便杀!其中一人身形特胖,但行动敏捷,狼牙棒一出手,便倒下一名镖师,跟着挥棒攻向李通。李通取出判官笔迎敌,不到五招,李通被狼牙棒击中左臂,赶紧拍马向右冲出峡谷,落荒而逃。其余的镖师、车夫全都成了这群灰衣人剑下亡魂!

  第一次看见这样惨烈的屠杀场面,刘若风真是心惊胆寒!况且,这些人的死还跟自己有所关联,因为这引蛇出洞的办法是自己和朱勋共同拟就。刘若风感到深深的自责。虽然当时自己曾为这些镖师设想了一条退路,但朱勋却坚持做戏要做得真,不能露破绽,只能牺牲这些镖师。

  两名灰衣人打开一只箱子翻查里面的货物,向胖子报告:“大公子,果然全是古玩玉器!”胖子纵声大笑,令人抬起箱子,迅速撤离。

  灰衣人进入山间小道。

  红玉站起,便想跃出跟踪。朱勋手中折扇一压,小声说:“再等等。”

  过了好一会儿,山腰处冒起一个灰衣人,也是特胖的身材,施展轻功,片刻间,便消失不见。果如朱勋所料,对方还留了监视之人!

  朱勋等人从藏身处出来,疾起直追。为了不被对方发现,他们并没有顺着灰衣人撤走的方向追赶,而是奔走在另外的山林间,只是一直保持不让灰衣人离开视野。为此,可得走许多冤枉路。

  一个多时辰后,刘若风就吃不消了,通体淌汗;红玉也累得娇喘吁吁。

  红玉喘着粗气说:“朱公子、马公子,你们先走一步,沿途留下记号,我和刘公子随后赶来。”

  朱勋看了二人一眼:“也好,我们每隔二十来丈就在树上留下划痕或者在地面布下树枝、石块指示方向。马兄弟,我们走吧。”言罢,朱勋纵身而起,两个起落,已在十丈开外。

  马云对刘若风说:“风哥,你们在后面不用着急,注意安全!天黑以后,就不要再走。”飞身而去。

  略作歇息,刘若风和红玉小姐继续赶路。虽然速度放慢了,可并不比先前轻松多少。因为朱、马二人所走的路线,有时要穿过荆棘,有时要越过小河,有时要上高岗、下陡坡。红玉还稍好一点,毕竟她有着不弱的武功底子。刘若风可就惨了,一身衣裤湿得绞得出水,腿上象灌了铅似的沉重。

  红玉说:“刘公子,你把外衣脱了吧。”

  刘若风却道:“不碍事,不碍事。”

  上坡时,红玉回头伸手拉他。刘若风握住红玉温热柔滑的小手,禁不住脸红耳热、心中打鼓,爬上坡后,赶紧放开。

  傍晚时,山中突降小雨。二人坚持又赶了一段路,直到夜幕降临,已看不清朱勋他们所留的标志,红玉带的火折子也点不起来。

  四下里烟雨蒙蒙,什么也看不清楚,难道露宿荒野?刘若风心里可真没了主意。好在红玉是闯过江湖的人,她抽出宝剑,一路照着树木杂草乱砍。走出三、四里地,终于找到一间低矮的小屋,也许是猎人在山里搭建的吧。两人好不欢喜。

  屋里放着些干柴,二人忙生起火堆。但火不能太大,恐怕烧着屋顶茅草。刘若风扒拉着柴禾,不经意间望见被雨水湿透了的红玉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脸赛桃花,眼若秋水。虽然只是一身村姑打扮,照样*摄魄!

  远处传来狼嚎之声,刘若风心头一震,忙移开目光,说道:“红玉小姐,你过来,先把衣服烤干吧。”

  红玉谦让:“刘公子,还是你先烤吧。”

  “红玉小姐,你不要推让,你是小姐,理应你先。”刘若风挑了根细长的木棍插入墙中,脱下自己外套,把两只衣袖穿在木棍上,在火堆一侧便做成了一个“帘子”,自己坐到帘子另一侧,说:“红玉小姐,请吧。”

  红玉走近火堆,取下佩剑,脱去外衣,用木棍挑着,在火上慢慢烘烤,一边对刘若风说:“刘公子,你先吃点东西吧。”递过来两个胡桃糕。

  这两个胡桃糕特别香。刘若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种胡桃糕,皆因家境困顿,哪有闲钱奢侈?加之这两个胡桃糕留有美女的体香,刘若风吃起来,觉得更加香甜。

  刘若风慢慢咀嚼、品味。吃完两个胡桃糕,红玉的外衣也烘干了。红玉动手除去里衣、内衣。

  火光将红玉的人影映在墙上,火光摇曳,人影摇曳,如幻如魅。刘若风心旌摇荡,真想……其实,刘若风根本还未解男女之事,只是有一种本能的冲动。刘若风使劲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去看墙上影象。

  时间过得真慢。

  等了好久,刘若风问:“红玉小姐,行了吗?”

  “还不成呢。刘公子,你太客气,以后别再叫我小姐,就叫红玉,好吗?”

  “好。红玉,你也叫我若风吧。”

  “好啊,若风。”

  良久,红玉道:“若风,行了。你过来吧。”

  刘若风钻过帘子,涨红着脸对红玉说:“红玉,刚才,你……你难道……不怕我……”

  红玉一双美目瞧着刘若风,略带羞涩地说:“若风,我相信你!”

  刘若风心里暗叫惭愧,红玉小姐相信自己,自己却有……不该有的念头!楞了一会儿,他说:“红玉,外面有狼,我们只好轮换着睡了。我现在烘衣服,你过去先休息一会儿。”

  红玉走过去,侧身而卧。

  红玉在那边问:“若风,听说你和马云是结义兄弟?”

  “不错,就是在你们家里的事。”

  “他……他对人好象总是冷冷的。”

  “红玉,你不了解他。云弟对人其实很好的,只是他小时候家里突生变故,失去了所有亲人。”

  “什么变故?”

  “我也不知道。”

  ……

  四月二十二日,雨过天晴。刘若风和红玉继续循着朱勋所留的痕迹前进。

  中午,行至一密林之中,却再也找不到朱勋他们所留的记号。两人着急起来,又分头寻找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刘若风不禁担忧起来:“难道云弟和朱兄他们遭遇了不测?”

  红玉道:“以他们二人的武功,就算遇到什么凶险,也定能逢凶化吉。若风,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顺便歇歇。”

  突闻树梢有人冷笑,一个人影跃下,飞腿踢向红玉!

  红玉躲过前腿,后腿即至;躲过后腿,拳风又到。红玉东躲西闪,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刘若风一急,大喊:“好汉手下留情!”

  不料这一喊,那人攻得更猛。红玉狼狈不堪,一个躲闪不及,那人拳头直奔面门而来。

  红玉把眼一闭,往后一倒。眼看她这张世间无二的美丽俏脸就要开花!

第九章  乾元宫
“云弟!你这是干什么?”耳中听得刘若风说话,红玉睁开眼,果然看到眼前正是马云那张令人难受的不敢恭维的脸。

  马云“哈哈”一笑,但脸上看不到笑容,说:“风哥,你放心,伤不到她的,我只是试试她,闹着玩儿的。小姐,起来吧。”伸手来拉红玉。

  红玉忙自个站起来,勉强地笑笑:“马公子,我没事。”

  刘若风问:“云弟,怎么样?查到劫匪的巢穴了吗?朱兄呢?”

  “劫匪就在前面落脚,你那个朱兄,踩堂子去了。”

  刘若风不解:“踩堂子?”

  红玉一旁道:“若风,‘踩堂子’是江湖行话,就是查探情况。”

  马云一声冷哼,走向一边,不再说话。

  刘若风走到一块青石旁,对红玉说:“红玉,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好。”红玉依言坐到石上。

  马云突然一掌砸在一棵松树上,“嘭”地一声,树身猛震,松针洒落一地。

  刘若风听得,又走到马云身边来,问:“云弟,怎么了?”

  “我练功,关你什么事!”

  马云的态度有些令刘若风费解。刘若风握住他的手,关切地说:“云弟,你一定也累坏了,别再练功,过去歇歇吧。”

  “你想挨着美女,自己去吧,我不想过去!”

  “好,我不过去。我们到那边草坪上坐坐吧。”

  ……

  朱勋飘落林中,三人围上来。刘若风问:“朱兄,情况如何?”

  朱勋:“前面有座道观,叫乾元宫,那些劫匪,便是宫里的道士。”

  刘若风愤然:“道貌岸然,内里却干着这些肮脏的勾当!”

  马云冷笑:“哼!这有什么希罕!小盗窃财,大盗窃国,天下皆然。”

  红玉问:“朱兄,可曾发现前次被劫的货物?”

  朱勋点头:“两次货物,全都藏在他们地下室里。现在我们商议一下,如何破敌。宫里有近百名道士,个个训练有素,不可小视。还有那两个胖子……”

  马云冷冷道:“哼!朱大侠被吓倒了不成?”

  朱勋大笑:“哈哈哈哈!朱某虽不是什么大侠,但是倒从来没有被吓倒过!大家吃点东西,下午我们就杀进去。”

  往前再行了五、六里地,就见半山腰一座道观,掩映在绿树丛中,正门上刻着“乾元宫”三个大字。四个人至山门前,已有道士发现,喝问:“干什么的?”

  朱勋笑道:“哈!大施主来了,快叫你们师父出来接待!”

  “你们是什么人?敢劳动师父大架?”

  朱勋:“少废话,快把你师父叫出来!”

  一名道士说:“看来你们是存心找碴的,那可找错了地方!打!”挥拳便向朱勋扑来。

  朱勋只一个飞腿,那道士便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门里又冲出七名年轻道士,其中五人朝朱勋围上,另两人将昏迷的那名道士拖到墙边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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