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雾锁剑录-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八幽愦壬绷四愀龉晁镒拥终耍裨蚶戏蚪袢掌癫豢髁死媳荆 彼崖坏某鸷夼记阈乖谏蜃诤獾耐飞稀�

  沈宗衡见付景面目狰狞,心道:“马士英已捉拿到手,此时不走,稍有不慎,所得奇功岂不尽付东流?”他再也无心恋战,命守在一旁的数十个清兵一拥而上,围住了付景。清兵个个骁勇善战,退守有度,付景急切之间不能冲出重围。

  沈宗衡跨上战马如飞而去,片刻已赶上前行的清军。他虽没抓住马母和老太妃,抓获马士英也已使他心满意足。他恐走小路又遭来历不明的人拦路抢劫,改走大道,与东阳的清军汇合。

  马士英垂头丧气骑在一匹一颠一跛的老驴子上,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脱身?不过思来想去都是枉费心机。这沈胖子心地忒毒,偏偏有意给了他一匹半死不活的驴子,即使逃走,他的快马片刻便可追上。唉,除非神仙救得了他……

  他试探着问道:“你怎不去抓老太妃?两人都是他人所扮。”

  沈宗衡喝道:“是真是假我正要问你呢!你怎知是他人所扮?各地都相传是真的。你已毒死了他们,想不到他们又活过来了。你在蒙我呢还是在蒙你自己?”他怕付景再追上来,命清兵加速前进。

  马士英见清兵前后左右挟持着他,逃脱已无望,骑在驴上低头不语。

  前头有个无人主管的驿亭。一夜的奔劳,人马都已疲乏不堪。距亭不远的大道中,居然一人戴着个破竹笠,坐在地上划来划去。近了才看清他手执一支大笔在青石板上写字,对到来的清军不让道也理睬。

  沈宗衡正想上前喝令,那人抬起了头朝他哈哈大笑。他一看,勒马后退了几步,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坐在地上的汉子正是死去已久的“四明狂客”朱一夫。这年头真是奇哉怪也,是谁打开了地狱之门,连阴曹地府中的阴魂冤鬼都回到地上还阳复活了……

十八、鲁王蒙难(上)
午后,绍兴城南的一家酒店内,谷幽兰不时瞟了一眼临窗而坐的殷玉羽。她见过肖玉安,武林中相传与肖玉安酷肖之人便是殷玉羽。打从她进店时看见门口拴着的白马,就怀疑是殷玉羽了,她从未见过他,不敢冒昧唐突。如果是殷玉羽,那他曾救过柳凤起,同时又是他废了她的同门师兄陶寒江的武功,对她来说恩仇相等。她还听人说他也四处在寻找仇家诸葛长虹。她权衡再三,如果真是殷玉羽,与他共同对付诸葛长虹就如虎添翼,胜算更大。她上前问道“想必尊驾就是近年来名动江湖的白衣公子殷玉羽吧?”

  殷玉羽在浙江的西北山中飘荡了一些日子,仍旧一无所得,寻思再三,无奈还是南下,转道绍兴去向司徒函辉打听。他正在盘算着如何去见司徒函光辉,听有人相询,转过身来机警地看了谷幽兰一眼,见谷幽兰腰悬佩剑,是个闯荡江湖的人物,不由得心生戒意,道:“尊驾认错人了。”

  谷幽兰笑道:“我知道你是峨眉清虚子的弟子,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到绍兴是找司徒大侠夫妇。”

  殷玉羽一怔,淡淡地道:“你我从不相识,何必追根刨底。”话虽平淡,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谷幽兰心中暗恼,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是谁?”

  殷玉羽微微一笑,道:“萍水相逢,又何必相识。”

  谷幽兰有些进退不得。以往江湖中人一碰到她,不是退避三舍便是恭敬有加,而殷玉羽却对她爱理不理,竟仗着几分本事就目中无人。这激起了她的狠辣之性,嘿嘿冷笑道:“姑奶奶我就是陶寒江的师妹,人称‘辣手西施’的谷幽兰。你小子目中无人,好大的架子。”

  殷玉羽道:“噢,你原来是为师兄报仇来了?我听师尊说过,江湖上曾有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人称‘辣手西施’谷幽兰,不过二十年前被诸葛长虹废了武功,大概早已死了……”

  一提起难忘的耻辱,等于揭开了谷幽兰的伤疤,她刹时满脸通红,喝道:“住口,不识抬举的小子,再信口雌黄,休怪姑奶奶不客气!”

  见二位剑拔弩张,店小二摇手喊道:“二位二位,小店是小本生意,要打架请二位到外面去。”

  谷幽兰一脚踢了店小二一个跟斗,取出十两银子一丢,“啪”的一声,银子嵌入桌面,手中的利剑指着殷玉羽。

  “果然是个行事乖戾的女魔头。”殷玉羽懒洋洋地站起来,道:“何必逼人太甚,要斗就到外面去,免得坏了店家的生意。”他飘身而出,从青布囊中取出了玉尺,道:“不过我还是退一步告诉你,我是个无名小卒,对输赢无所谓,可一走了之,而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不是输得起这个面子?”

  剑已出鞘,已不容谷幽兰回鞘离开,更何况她是个争胜好强的女人。看殷玉羽的神情模样显然瞧不起她的武功,勃然大怒,道:“你别张狂,姑奶奶今日要瞧瞧你有何能耐!”

  街上车来人往,四周已聚集了几个围观者。

  谷幽兰觑个真切一剑刺出,殷玉羽横跨一步,谷幽兰的招式落空。一队巡逻的明兵见街上有人斗殴闹事,叫嚷着冲了过来。殷玉羽担心一生事端而坏了大事,想道:“唉,何必计较一言一语,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左手一握,伸出鹤嘴笔轻轻一啄谷幽兰的利剑,身子飘然后退,道:“容日后再行请教,失陪了。”他跨上白马,飞一般地向南而去。

  便是这轻轻的一啄,谷幽兰的利剑下沉,手臂微微发麻,足见对方功夫的精纯。她眼见追不上,气了个半死,自己好心与他搭话,意欲合力共诛仇敌,却没来由地惹了一肚子的气。几个巡逻兵朝她冲了过来,更惹起她中烧的无明怒火,玉臂轻挥,用了几招“天门无影手”,几个小兵已被打得东歪西倒。另一队的巡逻兵见她胆敢伤人,挺枪全向她围了过来。这更激发了她的戾性,手中的剑招飘忽不定,每一剑刺出,都有几个小兵惨叫倒地。她既已开杀,下手便绝不留情。另外的几个见她凶悍无比,一哄而散。她这才向南追了下去。刚转入一条小巷,一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她大吃一惊,来不及看反手向后便是一剑。“叮”的一声,那人叫道:“谷女侠,是我。”她回身一看,立马满脸堆笑道:“呀,是唐兄弟呀,你可吓了我一跳。”

  唐明睿道:“还好你走得快,绍兴现在是临时的京城,敢在街上公然杀人,你也真够大胆。”他一听已有骑兵向巷中追来,忙道:“你还是跟我来,先去见一见司徒大侠。”转了几个弯,见骑兵已追不上,谷幽兰问道:“柳凤起和烟儿与你们在一起吧?”

  唐明睿叹道:“早就不在了。前段时间父女俩前来住了一些日子。我与陈兄弟回来时,他们又走了。不知是不是又回到了东阳的山寨。司徒大侠可能知道他们的下落,既然你已来,不妨去问问他。”

  谷幽兰心中怅然若失。她此来的目的是想寻到柳凤起父女,再向司徒函辉打听诸葛长虹的下落。柳凤起不在,她不好意思单独去找司徒函辉夫妇。因为前年她在金华寻到柳凤起后,留了一封辱骂林紫薇的信。她对唐明睿道:“我与姓林的有点过节,此番前去恐怕不大妥当。”

  “谷女侠,这你就多虑了。”唐明睿道:“林女侠可不是鸡肠小肚的人,她听到你和柳大侠重续旧好,对柳姑娘也不错,都为你们高兴哩。”

  迟早总要见面,迟见不如早见,谷幽兰不再犹豫,带着几分不安,跟着唐明睿到了司徒函辉的住处。

  出门迎接的是陈梦瑜,一见谷幽兰眼光一亮,道:“谷前辈,难得你侠驾光临,富阳山中一别,侠影难觅。今日降临,必有所教。”他侧身延请谷幽兰入屋坐定后,说司徒大侠有急事入宫,不知甚么时候能回来。

  谷幽兰见司徒函辉不在,反倒放下了忐忑不安之心,笑道:“玉箫公子腹藏锦绣,出口便是文绉绉的,害得我口中满是津液——太酸了一点。”陈梦瑜脸一红,略一作揖,快速转身去了后院。

  不一会,后院响起了脚步声,听见一人道:“真的是谷妹到了?”是林紫薇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惊喜。

  谷幽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不知道如何应付随即出现的尴尬场面。

  林紫薇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敛衽施礼,道:“谷妹妹,你我虽二十多年不见,你的变化不大呀。早就盼望着你能来,可惜现在姑爷和烟儿不在,唉,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好!”

  谷幽兰忙闪身还礼,说道:“可我……”

  林紫薇打断了她的话道:“有啥大不了的,你能来是瞧得起我夫妇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林姐姐,”谷幽兰内心异常感动地道:“我对不起你。”

  “嗨,柳姑爷把你的一切都和我们说了。”林紫薇拉着谷幽兰的手道:“啥对得起对不起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过去的事都把它抛到一边去,谁还计较那些。”

  谷幽兰的心中一阵温暖,隔在两人之间的一堵冰墙开始融化。过去她与林紫薇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并没甚么交情。早年江湖上相传林紫薇为人恭敬温良,胸怀大度,她还疑为虚情假意。就眼下林紫薇不计前嫌一点,自己就自叹不如,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唐明睿目示了一眼陈梦瑜,两人识趣地退了出去,让她们好好地说说心里话。

  林紫薇道:“谷妹,我说你呀还是太任性,本来好好的在一起,你又不辞而别,闹得姑爷心神不安,你呀太灵巧太多想了。”

  林紫薇的话虽是嗔怪,却说到了谷幽兰的心里,听着十分受用。她问道:“他父女现在哪里?”

  “我听外子说,他本与青枫寨的弟兄们在一起,现可能已转移到东阳的玉山一带。”

  “唉,我迟早总要去寻他们父女。林姐姐,我此来,是想向你和司徒大侠打听一个人,就是仇家诸葛长虹的下落。”

  林紫薇想了一会道:“我和外子听说他隐居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有这样四句话:‘一山分四水,烟霞卧石星,猛虎当痴儿,狂傲绝世尘。’具体啥地方不清楚。‘烟霞’是指他归隐后自号‘烟霞老人’,‘石星’不知是山名还是村名,找到那个地方才能找到他。唉,可叹老成凋谢,现存的武林前辈已无人知晓。哦,东阳的安文你二十多年前已去过,那里的寺院里有一位隐石禅师。听外子说他有一位师兄,原是一位武林名宿,据传与诸葛长虹有些交情,不知何故落发为僧,隐居在哪个寺院我就不知了。只有先找到隐石禅师,再打听到他的师兄,或许可能找得到诸葛长虹。”

  谷幽兰又问道:“林姐姐,你可知这老煞星是何方人氏?”林紫薇摇头道:“听人说,他平生独往独来,绝少与人交往,他的身世无人知晓。”

  谷幽兰起身告辞道:“林姐姐,多谢你把我当成亲人,待我报了大仇后再来相叙,小妹先行告辞了。”

  林紫薇道:“谷妹妹,你慌甚么,来了先住几天,也不迟它个三五天。”她执住谷幽兰的手不放。

  正说着话,唐明睿和陈梦瑜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唐明睿看着两人,道:“林女侠,大事不好,江干兵溃,方国安已降清,正领着清兵向绍兴杀来。现已关闭城门,严禁百姓出入。司徒大侠说事已至此,恐怕凶多吉少,要你及早作好准备。”

  林紫薇坐回椅子上自语道:“方国安反戈,江东又将有一场大劫难哪……”

  唐明睿道:“这等叛将偏得清军重用,不如我等先潜伏城外,一俟时机,先杀了这个叛贼。”

  谷幽兰想到清兵在杭州的暴行令人发指,绍兴又将故事重演。兵戈一动,又是尸骨成山,血流成河。她愤然道:“林姐姐,那我先不走了。你先收拾好东西,我和两位兄弟一起到城外去看看。”

  三人潜出北门,各隐身于官道不远处的芦苇丛中。

十八、鲁王蒙难(中)
薄暮时分,大队的清兵接近了北门。为首一人正是三人在杭州见过面的“鬼面屠夫”艾新角。他的身后闪出一人,手执大刀对着城门指指点点。

  唐明睿细一辨认,方国安虽已换了清服,还是认出手执大刀的正是他!谷幽兰正欲跃起,唐明睿一把按住了她,道:“我直取姓艾的,前辈和陈兄弟直取姓方的,咱们取人先取马!”一示眼,三人从芦苇中腾身而出,分别向艾新角和方国安扑去。

  两人突遭袭击,还未回过神来,三人已扑到前面。两匹战马惊得后退了一步,还未退稳,唐明睿的银扇已插入了艾新角的马脑。那马垂死前嘶鸣着直立起来,待马跌倒在地之时,艾新角趁势一翻,站起之时大剃刀已劈出了一招。

  方国安的战马被宝剑和玉箫击中脑门,那马“扑”地跪倒在地。谷幽兰的宝剑插入了脑骨,一下子拔不出来。方国安手中的大刀已向谷幽兰兜头砍下。千钧一发之际,陈梦瑜的玉箫慌中一偏,点中了方国安腰际的笑穴,方国安一激愣,开口哈哈大笑起来。谷陈两人趁机抢进,后面的清兵刀枪齐出,两人斜身略退了几步,清兵已抢前护住了方国安。谷幽兰进退飘忽,招数狠毒,前面的几个清兵顿时毙命。

  唐明睿初将银扇当点穴镢使用,招招都点向对方的要穴死穴,但艾新角凶悍力猛,一柄大剃刀上下翻飞,使唐明睿近身不得。他刷地展开银扇,改为游身快打。他步履飘逸,出招灵捷无比,用“云横秦岭”挡过了艾新角下砍的一刀,猱身抢进,又用“雪拥蓝关”向艾新角的脸上拍去。艾新角忽觉劲风扑面,大剃刀一翻向上反撩,唐明睿微露诧异,忙纵身而起,才避过艾新角的狠毒招式。

  清兵冲到了艾新角前面,从两侧向唐明睿围了过来。唐明睿一按银扇上的机关,扇骨中弹出二十四把闪着蓝光的锋利尖刀。他自出道以来,对黑白两道都从未用过狠招,因为刀上淬有剧毒,见血封喉。对清兵他用不着讲甚么江湖道义。

  艾新角退到后面督阵,命弓箭手先射死眼前的三人,然后大军合力攻城!前面的清军围住了三人,后面的清兵已分别从两侧涌向城门。

  因为谷幽兰和陈梦瑜已和清兵混斗,弓箭手不敢乱射,只好瞄准了唐明睿。艾新角一声令下,箭镞如飞蝗般一齐射了过来,唐明睿用一招“满天烟霞”,将自己裹在一片银光里。在清兵抽搭羽箭的间隙里,他已扑到清兵的跟前,银扇连划带刺,左手忽拳忽掌,地下响起一片惨叫哀鸣之声。

  那边谷幽兰陈梦瑜正和方国安斗得难分难解。方国安的长刀占了便宜,别看他脚步摇摇晃晃,东一刀西一刀杂乱无章的乱舞乱劈,已逼得两人迭遇险招,手忙脚乱。几招一过,陈梦瑜叫道:“他使的是醉刀!”原来他的刀法中揉进了醉棍的技艺,两人一时难以适应。

  方国安摇摇晃晃似乎脚步不稳,侧跌倒地,手中的大刀却向两人的头上砍落,谷幽兰侧身相避,一剑下取方国安胸腹。岂料方国安双腿上踢谷幽兰手腕中的同时,大刀又向谷幽兰的肩上砍来。陈梦瑜的玉箫在大刀上一点,刀虽歪了,方国安右脚几乎踹中了他的肩部,被逼退了数尺。弓箭手刚想放箭,陈梦瑜长啸一声,反而欺身直进,施开了他的“赤壁怀古箫法”,遮拦进击,一气呵成。斗到紧酣处,他见唐明睿已使出了毒招,忽然明白过来,对呀,对清兵本不应按江湖道中行事。一声尖锐的箫声响起,声遏行云,二十四片阎王帖从箫管中飞出,阎王帖用两片极为锋利的钢片接成,长约三分,吹气一送,出了箫管便旋转飞翔,发出呜呜的叫声,曾经毒液浸泡,中者立毙。因太过厉害,故称为阎王帖。前面的几个清兵不识好歹,立时丧命。方国安这才面生惧色,连滚带爬地逃入清兵阵中。

  清军已撞开了北门,蜂拥般地涌入城中,城头已插上了写有“艾”字的旗帜。三人见大势已去,几个急起鹘落,跳入芦苇荡中……

  待到天黑,三人才绕道东门,避开清兵的耳目翻入城内。城中一片狼籍,不少的百姓已惨死在乱兵之中。到了司徒函辉的住处,一灯如豆,司徒函辉和林紫薇正坐着发呆,看来两人已和清兵大战了一场。司徒家处在闾里深巷之中,清兵还未顾及。他一见三人,大惊道:“你们怎还不走?”

  唐明睿问道:“鲁王怎样了?”

  司徒函辉叹道:“清军一入城,艾新角和方国安便带领清兵包围了朱家大宗祠,抓住了鲁王,打入了府衙的大牢,文武百官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复国之望已成南柯一梦……”

  三人黯然不语。

  司徒函辉道:“接到探子密报后,我便劝王爷快走,以图再起,但他执意不肯,说‘事已如此,天意难违,作为天潢贵胄,国亡当殉国,何必再作丧家之犬,苟且偷生’。”

  陈梦瑜道:“那咱们设法先将他救出来,不过,事先要作一番周密的安排。”

  一直不语的林紫薇道:“师兄,今夜看守必然严密,俟其稍怠为妥,是不是定在明日夜上,我猜测不久方国安又会带兵来找你,不如现在先到城外躲避。”

  第二夜二更时分,五人换上夜行劲装,各施展轻功妙技,潜入城中。虽已二更,家家户户仍不敢安睡,其间不时传出哀泣之声。街道上清兵往来巡逡,府衙的大牢那边更是灯火通明,清兵防备甚严。五人不由放轻了脚步,一队清兵正进入司徒函辉住处的小巷,五人只得伏在对门的屋顶上,再越过一条大街,前面就是大牢了。忽见一黑衣人从司徒家的里面走出,他见巡逡的清兵已近,又翻身退回屋内。

  司徒函辉奇道:“咦,是谁呢?深更半夜前来光顾住处,不知是敌是友……”

  “可能是趁机抢劫财物的小贼。”谷幽兰道:“最可恨的就是趁火打劫之人,待我下去先料理这个不知死活的毛贼。”

  司徒函辉道:“且不可造次,以免坏了今夜大事。我早已身无长物,他可能要空手而归了。”

  清兵到了司徒函辉住所的门前,见大门洞开,不敢贸然而进。一佐领模样的人命清兵退到巷口,自己转身前去禀报。

  司徒函辉一看天上的银河,时辰还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