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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老婆了,我们的关系真的又近了一步。
我想的回过神来,看那个保安还在讲,而剩下几个保安还在专心的听,“你说夏老师给我们一打电话就跑过来,比咱们还快呢,要是别的女人现在应该还在屋里害怕呢……”,看样子一时半会停不住了,于是我心里一寒,站起身来,猛的咳嗽了几声。
“夏老师……,就是好!”,这个保安听到咳嗽声并没有停止,但随即看到我那阴沉的脸色,明白过来,及时收尾,但剩下的几个保安看着我们两个疑惑不解,场面很是尴尬。
第1卷 第200章 口供
就在这时,围墙外响起了警笛的声音,我们一看是110和120的车,呜呜的闪着灯。来的好快,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警车和救护车能同时达到呢。于是,救护车的随车医生指挥这几个保安,轻轻的抬起那个女孩,一点一点下了假山送进了车厢里。而另一边的警察则要求我们去录口供,我刚答应下来,夏沁雨赶到了,她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披到我身上后,说,“同志,我跟他一起去。”
警局里录完口供天已经亮了,夏沁雨看了一下手机六点钟,“宇贤,你一夜没睡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回学校休息吧”。
我没有回答,挥了挥手,问面前的这个女警,“同志,我看离你们上班还有些时间,我可以借把椅子吗?”
“怎么?你有其他的什么事吗?”,女警不解的问道。
“哦,我想等下你们高副局长,我有点事要问他”,夏沁雨一听便明白我的意图,站在一旁不在说话。
女警有些意外,“高副局长,哦,你找他呀,恐怕你是等不到的,他去孟芸山处理案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局里的不少男同志都过去了,所以我们都开始值夜班了!要不你直接联系他试试?”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偌大的警局里看不到几个男警察,还真以为自己在越南呢(越南男女比例失衡,女多男少)!一想到老高还在无名村,我就明白,那是个大秘密,不把里面挖掘清楚了,一时半会他们回不来。不过话说回来,说不定老高也忙的不亦说乎呢,这么大的案子,估计结案后,他一定会连升三级的,那时候他恐怕乐的都合不拢嘴了。可是,赵子雄……。唉,不想了,老赵不会这么短命的,说实话我真的没有信心,只能对自己来句心理安慰,当然,我也不用联系老高,无名村那边手机肯定没有信号,我还是乖乖的等他的电话吧,希望是个好消息。
第1卷 第201章 人民医院
想到这里,我对夏沁雨微微一笑,“老婆,今天有时间吗?听我的安排……”
这句老婆,让夏沁雨的脸变的通红,也没有说可否,就直接拿起手机打电话,“刘老师,我是小夏,恩,我今天请一天假,不,不是了,我没有和王老师在一起,您别开玩笑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还不敢向我这边看,逗得一旁的女警察嘴都合不拢,一双小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
“师傅,去市人民医院”,在永和豆浆喝了一杯豆浆吃了两根油条后,我迫不及待的带着夏沁雨打车奔向市人民医院,夏沁雨没有异议,那张小脸依然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吃早饭的缘故还是因为早晨警局的那句话,反正一天都归我安排了。
赶到医院,问清病房,两个人就直接朝住院部走去。
安平市人民医院,是一所比较老的医院,据称可以追溯到新中国建立之前,那时候是一家德国的教会医院,是一位来中国传教的德国神父建造的。那个时代,兵荒马乱,人那里有不得病的,得病了要不没有医院看病,要不就是没有钱去医院看病,而这时,这个教会医院提出了免费为穷人看病,于是很多看不起病或者没地方看病的人都涌到这里,由于医院不仅看病还会供给病人食物,许多没有病但穷的没饭吃的人和乞丐也纷纷加入进来。
别说,这教会医院还是比较规范的,很多人都受益治愈了疾病,这些人自然对德国的神父是千恩万谢,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所教会医院在当地变的赫赫有名了,不仅当地的,就连外地的很多穷人也来这里看病。人一多,问题就出来了,人多了,没有地方住怎么办?开始医院还可以让人们住在医院的院子里,搭个帐篷就可以,后来院子里住满了怎么办?医院没办法了,只能是走一个进一个了。
不过来看病的人不在乎,都是穷人,都是吃饭有上顿没下顿,住的地方今天漏雨明天刮风的,有块空地就行,所以,很快在医院附近,临时搭的帐篷,草屋越来越多。当地政府曾经想过进行管理,但苦于没有钱,又是乱世,看这些穷人也不似能闹事的,就作罢了,连个警察都没有派过来。于是,一场悲剧发生了。
第1卷 第202章 悲剧
那一年,安平市连天大雨,把城市浇了个透心凉,安平市周围均是山地,它恰好处在中间,连天的雨水顺着山沟都灌到了安平市里。而这间教会医院恰好又是安平市最低的地方,虽然神父让教会的人提早做了准备,在医院四周都筑起了防护,但依然挡不住雨水流入医院里。而当时在医院外面露营的人们大多也都躲进了医院里,他们本想进入病房,但神父怕他们会影响到里面的病人,就一口回绝了,这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终于有一天,防护医院的人工堤坝决口了,大量的雨水涌进了医院,神父指挥人们,一面封堵缺口,一面人工排水。缺口堵得比较快,只是这人工排水需要时间,医院地下和一层的很多房间都进水了,人工排水,只能每人拿着盛水的器皿一点一点往外舀,舀完一间屋子舀下一间屋子。两天两夜,一间屋子又一间屋子,人们分成几组轮换着排水,这时,神父一直没有合眼,看情况差不多控制住了,于是就回房休息了。
谁知道,在排地下室最后两间屋子水的时候,虽然屋子上了锁,但不知道为何被人打开了。于是,有人突然发现,这两间屋子竟然放满了人体的残肢和器官,还有不少婴儿的尸体被泡在装满液体的大罐子里。这件事很快在人群中传开了,几乎所有人都来这两间屋子里查看。那时候人没有多少知识,不了解其实这些都是医疗标本,虽然有一些是德国神父来到中国制作的,但绝对没有故意害人之意。他担心中国人对这些不是很了解,容易误会,所以在地下室的那两间屋子总是上锁。
他担心的事情成为了现实,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他开医院是假,害人是真,更有些对神父不满的人添油加醋,说他是吸血鬼,专吃人的。还有的懂点知识,说神父这是在拿人做实验。更有些人居然编造谎言,说最近住在外面的人们丢了几个孩子,说不定就是被神父害死的。于是,人们被激怒了,就连教会里的中国人也纷纷倒戈,众人再也不顾什么排水了,而是拿起武器,冲进神父的卧室。可怜这个一心向善的神父还没有明白过来什么事情就被打死在床上。
第1卷 第203章 女孩的诅咒
而此时疯狂的人群没有停息,他们挨着房间搜索外国人,遇到了不是抓起来就是直接打死,而外国女人更被一些无耻之徒侮辱。
神父的女儿,才刚刚十五岁,就被数人强奸,然后绑在医院的屋顶的十字架上浇上火油,活活烧死了。
很多老人记得那一幕,那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孩,用着并不熟练的中文大喊着,“我会报仇的,我诅咒你们,诅咒这间医院……”,那一霎那,很多人产生了负罪感,为了平衡,他们只得拿出所谓的爱国来熄灭自己内心的恐惧。
大火烧死女孩后,天色放晴,一连七天艳阳高照,因为恐惧,没有人敢上去把烧焦的女孩遗体放下来。直到七天后,迟钝的当地政府才派人来收尸,顺便调查此事。这一收尸不要紧,把所有的人都吓的魂不附体。
原来,这女孩的遗体没有腐烂。在安平市有这样的说法,人死后不腐烂,是因为有怨气,这就需要在阳光下晒晒,如果此时尸体腐烂,说明怨气被光明化解了。但如果晒了七天还没有腐烂,那么说明这是个极端的冤案,死者死后已经化为了诅咒,被她诅咒的人都不得好死。
果然,从那天起,安平市遭了瘟疫,接连死了好多人,不少人都背井离乡,一时间安平市竟如同空城一般。后来过了两年,瘟疫控制了,但这间被政府利用起来的医院又变的异常诡异,先是有人看到医院里有白衣女子走来走去,然后就是医院里总是出现这个那个的事故,总是不明不白的死人。逼不得已,这座建筑被放弃了,无人敢住。
后来,安平解放,新中国成立,解放军入住这间教会医院,并把它再次改为医院,而此时医院里却并没有再出一次事故,老百姓都说解放军是天兵天将,终于压住了这个大诅咒。但是,依然还是有些传闻,医院里异常的响动,白衣的女孩,夜半歌声等等,依旧在这所医院流传,直到今日。
第1卷 第204章 屋顶没有十字架
我和夏沁雨走出新盖的门诊楼,穿过一片花园,眼前就是当年那座教会医院,现在已经改做了市人民医院的住院部了。老旧的楼房,致密的爬墙虎,灰黑厚重的色彩,在说明自己异域风情的同时也在诉说着自己久远的历史。我抬头,住院部的屋顶是明显的哥特式建筑,顶端有一个一尺见方的石墩,只不过这石墩上没有任何东西,显得很突兀。我知道那里原来安放的应该是个十字架,而那个十字架在烧死德国神父的女儿,卸下来之后,就被人当做充满鬼气的物品扔掉了,而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插在上面。
我想,这样也好,缺失的十字架正是当年一个民族愚昧的体现,现在依然,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中得到一些警示。只是,那个穿白衣的德国女孩,她在天堂吗?还是依然蛰伏在这间医院里!
医院的走廊非常的古朴,洁白的墙,灰色的地面,只是房顶似乎多年没有照顾,有些阴暗的黑点,有时候也会变成绿色,应该是霉菌,能生在阴暗潮湿环境中的霉菌。看来,这间医院有失职之处,至少通风和日照并没有做好,幸好这里没有传染病,否则得话谁都别想跑。
女孩的病房在三楼,和顶楼四楼之差一层,那时候国外的老建筑一般层高比较高的。上三楼竞和平常上五楼的感觉差不多,前几日在孟芸山我被折腾的够呛,所以体质不是很好,上到三楼竟有些喘,但我并不想喘气,因为一旦喘气的话,医院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就会大量进入我的肺部,刺激的生疼。所有我不由得大声咳嗽起来。
三楼显得非常空旷,本来很小的声音就容易被放大,更不要说我这大声的咳嗽了,很快就吸引了几个人过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警察,虽然五大三粗,但长了一副书生的面孔,看得我和夏沁雨非常想笑。估计这人以前经常被人笑话了,一看我们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板着个脸喝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干什么?”
第1卷 第205章 居然是刘孜
“找人,我们找人,找316房间的病人,呵呵……”,我忍住笑说道。
“不行,那是被警方保护起来的病人,也是证人,她不能见任何人。”,毫不含糊的就回绝了我们。
我被反得哑口无言,其实问题就出在我和夏沁雨身上,把人家当猴看,你能得到好结果吗?
正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后面的几个人迎了过来,正是学校的保安。为首的恰好是那个赞美夏沁雨的年轻人。
“王老师,夏老师,你们怎么过来了?”这时,那个警察瞪了保安一眼,想让他闭嘴。但这个年轻人不为所动,手指向后比划,意思是自己这边人多,这个警察没办法,哼了一声走开了。
“哦,我们想看看那个女孩,她怎么样了?”
“只是晕过去了,医生说她之前似乎受到过什么严重的刺激,所以才会出现现在晕倒的现象。”
自己晕倒?鬼才相信呢,因为我没有给任何人说曾经看到凉亭里有两个人,我怕这样的消息会被传出去,所以包括夏沁雨都没有告诉。因为一旦打草惊蛇,那个人再也不出现了,这线索岂不是断了?所以我确信这个白衣女子一定是被人打晕的。
“受到过严重的刺激,会是谁呢?”,夏沁雨问道。
年轻的保安说,“开始我也没有认出来是谁,披头散发的,跟个女鬼一样,吓人一跳。等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护士帮把她的头发扎起来,我一看,居然是……”
这个保安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我嬉皮笑脸的冲夏沁雨说道,“夏老师,你猜猜她是谁?”
这小子,还挺记仇呢,我冲他挥了挥拳头。夏沁雨没有看到,满脸的疑惑追问道,“是谁?快说啊!”
“是刘孜,那个男朋友刚被杀死的刘孜!”
啊,怎么会是她?这个消息让我本来欢喜的心情再次陷入了低谷。
第1卷 第206章 看守所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老高,他给我带来一个坏消息。在现场搜索中没有找到赵子雄,只是在花田里发现了几个疯人,他们被现场击毙。应该是当时,跑出来的疯人在洞穴里分成了两路,其中较少的这些跑到了花田里。遇到了正在追赶赵子雄的村民,于是出现了惨烈的景象。现场没有完整的人形尸体,到处是残肢碎肉,以及破烂的衣服,看来这些疯人们相当饥饿。
老高让手下带着防毒面具对花田进行了一遍又一遍的仔细搜索,只是在离屠杀地点不远处发现了赵子雄的一截衣物,上面沾有血迹,经化验为ab型,和赵子雄的一模一样,所以只能暂时推断赵子雄死亡。这样的结果虽然我早有准备,但此时听到我依然感到非常的失落和沮丧。
电话里老高故意停顿了许久,他也知道我需要时间来恢复。有人说,男人的友谊是靠出生入死来建立的,这话不假。虽然我和赵子雄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我不仅完成了对他由怀疑到信任的过程,更在内心里把他当做可以托付的生死之交。尤其是在最后,他舍弃自己的生命来替我引开村民,足以见他的伟大。
电话空了几分钟之后,我才慢慢恢复过来,平静的思考一下,我对老高说道,“高副局长,你现在在市里吧,我有两件事需要麻烦你……”
十点左右的时候,我来到了,安平市第二看守所。看守所的位置不错,在安平的东北边,紧邻海边,只不过这里的海滩质量太差,不适合做旅游区;海水太浅,不能停靠较大吨位的船只,再加上也没有什么企业和居民区。就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好废物利用做了看守所。
在接待室等了一会儿,只见周海峰被两名警察押着进了屋,周海峰是杀人嫌疑犯,虽然没有判决,但由于所犯罪行严重,在看守所里也是独门独间,也带着手铐,其实跟住监狱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在这里环境还不错。
第1卷 第207章 异样
海峰进屋看到我愣了一下,面上的表情非常的奇怪,我分不清楚是欢喜,快乐,还是忧伤,还是羞愧。不过这样的表情一闪而过,两个警察在两边稍微用力,他就被按在凳子上面,嘴里发出了一声呻吟。我看到这里相当心痛,虽然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但在这样的环境里,他身体受伤这是肯定的,别说中国,就是高喊人权的美国也同样,来到这种地方谁也没有人权。
我刚要开口,旁边的一名警察说道,“给你二十分钟,平常我们这里只有五分钟的,高副局长特意叮嘱过,我们也尽力了。”
他这话不假,我忙向人家点头道谢,眼看着两人走出了接待室。
“宇贤,怎么是你来了?我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海峰突然问道。
我摇摇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几乎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我这话还未说完,刚才眼中火花四射的周海峰又一次低沉下去,脸上再次露出刚来时的表情。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必须继续谈下去,“海峰,我相信你。但,我希望你能给我详细说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一起找出疑点来,为你洗脱嫌疑。”
“唉,没机会了”,听完我这话,他向后仰头,身子处在一个躺倒的状态,“我杀了人,还能活下去吗?我看悬!”
他说这话和问我进展是的感觉截然不同,一个渴望,一个绝望,短短的几秒钟,对一个人来讲情绪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难道在这里他遇到过什么样的情况吗?
就在我想凑过去悄悄问他的时候,却见他又恢复了急切紧张的表情,“宇贤,帮帮我,我不想一辈子被关着。你知道的,孙梅,我对孙梅是有好感的,难道我会杀她吗?还有张鹏,吴喜和,他们借什么书我怎么会知道?而且就算我杀了人,为什么我不跑呢?我就乖乖等着警察抓我,我有病啊!……”
第1卷 第208 疑点
他说的非常急,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但在我看来却是他最真实的情感表现,我有理由相信周海峰并不是凶手,但我现在感兴趣的却不是案件的疑点,而是海峰的精神状态,因为在他一气儿说完这些话后,又变的慵懒起来,身子有一次斜靠在椅子上,脑袋不由自主的缓慢晃动着。
我不露声色,继续问道,“海峰,你真的有易装癖吗?”
“易装,嘿嘿,你看呢?”说着,他打出一个兰花指,朝我抛出一个媚眼来。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表现,查找细节,可就在兰花指刚刚成形的刹那,他的身体一抖,立刻正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宇贤,我们是五年的大学同学,我有没有那问题,你还不知道吗?”,俨然又恢复成海峰原来的样子,太诡异了。
从看守所出来以后,我陷入沉思当中。周海峰显然不是简简单单的易装癖,他的状态很奇怪,从心理的角度来看,感觉有些像双重人格的样子,因为双重人格最大的特点是两个人格都不进入对方的记忆,看刚才他跟我的对话,我每问一句,两个他都会回答,而且都不知道对方的答案。但他又不相识双重人格,因为双重人格之间的转换是有条件的,比如创伤性的刺激,应激性事件,情感压力,催眠等,而海峰的情况不同,两个人格之间的转换瞬间完成,之间没有过度,没有刺激条件。
这样的问题我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