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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传说2-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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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声愈发苍越刚猛,睥睨四方,正是气吞万里如虎,豪壮之气令人热血沸腾;箫声越加高扬飘荡,燕赵悲歌,堪为秦接荆轲迎凶,枭略之息教人恍惚朦胧。九华摇头晃脑,不觉伸手往腰间的小鼓摸去,待被意切尼姑察觉,伸手便要阻拦,他这只手已然托稳了鼓身,另外一手拈着小槌,当啷一下,敲在了鼓面上,但见一道雷电好象飞龙贯空,张牙舞爪地朝圆坛顶上扑去,也如被琴箫迷惑,围绕那五尊石像盘旋几圈,然后便围着四根石柱子上下穿腾,势跃嚣嚣,足足过了小半刻工夫,方才化为一缕黑不黑灰不灰的夕烟,也不知是沉入地砖之下,还是融入乌云之间,终究消逝得无影无踪,不可觑辨端倪。便是松果三仙在内,大伙儿惊讶之余,亦觉得眼前幻出一副波澜壮阔之景状,万里疆野,长草广覆,旌旗猎猎之下,乃是金戈铁马、壮士横流的战场,鲜血横溢,呐喊过涛。九华颇有几分得意,心想:“以前我从未击得这般玄妙的雷电,难道是我的造诣修为俱有精进不成?”欢喜之下,哈哈大笑,甫要击下第二槌确认究竟,手臂一紧,却被意切尼姑的五根芊芊如笋手指牢牢拉住,挣脱不得,就好象套进了一个大钳圈子里面,急道:“大恶尼姑,你做什么啊?”意切尼姑喝道:“小黑皮鬼,他们在办正经事情,你胡闹什么?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差池,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金顺盘是个谨慎人,见此地诡异,生恐横生枝节,再惹麻烦,急忙附和道:“小兄弟,你安分些,要想击鼓,待我们离开了第一城隘,我陪你寻一处极好的场所去击打个痛快,那时*惬意顺畅,岂不比在这里得好?”九华撇撇嘴,隐忍不发,一双眼睛瞪着意切尼姑,心想:“什么事情你都要管,烦死人了。不过我再逞强执拗,非要击鼓,多半会被你讥诮为不懂事的毛屁孩儿。哼哼!不敲就不敲,免得被你落下口舌。”意切尼姑见古、穆二人并肩而坐,头上金发扬扬、银发飘飘,一番心思禁不得又转至他们兄弟恩怨之上去了。九华吐吐舌头,扮作淘气鬼脸,嘟哝道:“不理我?妙哉,妙哉,你又在发呆了。”话音才落,陡然听见旁边传来异口同声的“啊呀”惊呼,急忙抬头观看,却见松果三仙高高举起手臂,手指圆坛方向,颤声道:“千年的蜥蜴,它…它们复活了。”

  圆坛之上,四条黑色烟雾凝成长长形体,从石柱中间缓缓探出,约莫伸得三四丈,各各匀裂开来,分别化为四条纤薄些的氤氲,其色愈浓,中间黑漆成墨,灼灼发亮,轮廓也更加分明:头如三角尖锥,岔舌吐信;身板左右渐宽,颇有丰满;四根肢爪边缘毛刺消开,利爪森森,无比真切;一条卷尾时不时左右甩打,忽张忽弯,弹跃相间,象极力欲从石柱摆脱出来。古狐手指压住三根琴弦,微微一笑,朝穆双飞颔首示意,蓦然皓腕抖动,手掌松开之时提起小指略略一勾,“当啷啷”声响绵绵而出,箫声应势合奏,似低非低,欲高反抑。那十六条蜥蜴豪雾闻声愈发焦躁不安,齐齐发出凄厉吼叫,似裂帛断锦,其音教人大感悸动惶怖、惴惴忐忑,奋力一挣,尽皆离了石柱。古狐喝道:“过去。”穆双飞喝道:“过来。”金算盘愕然一怔,惊道:“什么意思?”却看松果三仙猫着身体窜到了圆坛第一场的台阶旁,躲匿于暗影晦明之处。九华一拉金算盘的手臂,催促道:“古大哥是让我三位兄长过去,穆大哥是叫我们到他身边。”遂跟着意切尼姑的脚步,急忙奔到了穆双飞身后,这番一来,离那信步而来的雪霸王不过相离咫尺。金算盘打了个突,才要往外避开些,却看那十六条蜥蜴终于忍耐不得乐律“侵扰”,腾跃本空,张开血盆大口,凶霸霸、恨切切地扑了下来,锐不可当,吓得叫了一声:“哎呀,好厉害的妖怪。”圆坛之上,四条黑色烟雾凝成长长形体,从石柱中间缓缓探出,约莫伸得三四丈,各各匀裂开来,分别化为四条纤薄些的氤氲,其色愈浓,中间黑漆成墨,灼灼发亮,轮廓也更加分明:头如三角尖锥,岔舌吐信;身板左右渐宽,颇有丰满;四根肢爪边缘毛刺消开,利爪森森,无比真切;一条卷尾时不时左右甩打,忽张忽弯,弹跃相间,象极力欲从石柱摆脱出来。古狐手指压住三根琴弦,微微一笑,朝穆双飞颔首示意,蓦然皓腕抖动,手掌松开之时提起小指略略一勾,“当啷啷”声响绵绵而出,箫声应势合奏,似低非低,欲高反抑。那十六条蜥蜴豪雾闻声愈发焦躁不安,齐齐发出凄厉吼叫,似裂帛断锦,其音教人大感悸动惶怖、惴惴忐忑,奋力一挣,尽皆离了石柱。古狐喝道:“过去。”穆双飞喝道:“过来。”金算盘愕然一怔,惊道:“什么意思?”却看松果三仙猫着身体窜到了圆坛第一场的台阶旁,躲匿于暗影晦明之处。九华一拉金算盘的手臂,催促道:“古大哥是让我三位兄长过去,穆大哥是叫我们到他身边。”遂跟着意切尼姑的脚步,急忙奔到了穆双飞身后,这番一来,离那信步而来的雪霸王不过相离咫尺。金算盘打了个突,才要往外避开些,却看那十六条蜥蜴终于忍耐不得乐律“侵扰”,腾跃本空,张开血盆大口,凶霸霸、恨切切地扑了下来,锐不可当,吓得叫了一声:“哎呀,好厉害的妖怪。”圆坛之上,四条黑色烟雾凝成长长形体,从石柱中间缓缓探出,约莫伸得三四丈,各各匀裂开来,分别化为四条纤薄些的氤氲,其色愈浓,中间黑漆成墨,灼灼发亮,轮廓也更加分明:头如三角尖锥,岔舌吐信;身板左右渐宽,颇有丰满;四根肢爪边缘毛刺消开,利爪森森,无比真切;一条卷尾时不时左右甩打,忽张忽弯,弹跃相间,象极力欲从石柱摆脱出来。古狐手指压住三根琴弦,微微一笑,朝穆双飞颔首示意,蓦然皓腕抖动,手掌松开之时提起小指略略一勾,“当啷啷”声响绵绵而出,箫声应势合奏,似低非低,欲高反抑。那十六条蜥蜴豪雾闻声愈发焦躁不安,齐齐发出凄厉吼叫,似裂帛断锦,其音教人大感悸动惶怖、惴惴忐忑,奋力一挣,尽皆离了石柱。古狐喝道:“过去。”穆双飞喝道:“过来。”金算盘愕然一怔,惊道:“什么意思?”却看松果三仙猫着身体窜到了圆坛第一场的台阶旁,躲匿于暗影晦明之处。九华一拉金算盘的手臂,催促道:“古大哥是让我三位兄长过去,穆大哥是叫我们到他身边。”遂跟着意切尼姑的脚步,急忙奔到了穆双飞身后,这番一来,离那信步而来的雪霸王不过相离咫尺。金算盘打了个突,才要往外避开些,却看那十六条蜥蜴终于忍耐不得乐律“侵扰”,腾跃本空,张开血盆大口,凶霸霸、恨切切地扑了下来,锐不可当,吓得叫了一声:“哎呀,好厉害的妖怪。”

  穆双飞道:“快去!休要耽搁。”古狐厉声道:“全部蹲下,不可妄动之。”九华大声道:“金大哥,别犯糊涂,这一回可是顺序倒过来了。”果见松果三仙按照穆双飞指示,拔足飞奔,顺着台阶猛然朝上疾冲,雪虎屈膝蹲下,一条尾巴本是伸直的,也弯了圈起。金算盘连连点头,却说不话来,见意切尼姑几乎是贴着穆双飞的背部伏下,九华跟她后面抱头弯腰,自己慌不迭就要蹲坐,心慌意乱之际,摔个踉跄,索性不再爬去扶正姿势,滴溜溜几个胡乱翻滚,竟滚到了雪霸王的屁股后面。雪霸王大嘴张开,低声咆哮,黄白环节毛茸茸的尾巴一探,轻轻将他卷捞过来,躺置于自己身侧。金算盘吓得魂飞魄散,不敢稍加动弹,暗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不要教这位虎老爷害了我的性命。”

  便看松果三仙愈爬愈高,中间有几级台阶垒砌太高,不奋力纵跳难以跃上。三只松鼠精弹跳之力甚好,拔身而起,倏忽直腾,险些撞上半空呼啸而过的十六条千年蜥蜴,险些没被它们的爪子给捞上,千钧一发,俱是暗呼侥幸,吓得脸都变了,却浑不敢懈怠分毫,依旧努力冲至坛顶。那十六条蜥蜴似想回身阻拦,可是架不住穆双飞和古狐箫琴之音溶溶撩拨,不及思忖,还是吼巴巴地迅扑下来,放三仙哧溜逃过去。穆双飞笑道:“好,好,你我引得这般麻烦,却怎么处理为妙?”古狐冷笑道:“怎么处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便罢。你只说话,却撇下吹箫之事,那才是糟糕之极也。”说话之间,十六条巨大蜥蜴红舌腥然,身未到,其味随风扑面而先至,甚是熏人。穆双飞言笑颦颦,心中凛凛,急忙啜唇奏箫,一声清拍,琴乐如海涛波潮随势而起,即见大伙儿周围,平地闪出一个青冉冉的大圆圈,不大不小,恰将诸人一虎圈于其中,紧接着从圈上升起一层水晶罩壁,直上丈余,光色闪烁之间,向中间聚集融合,形成平顶之状。金算盘骇喜相交,颤声道:“原来这里还有如此的一个大结界?在此中间,必然无恙。”胸中却是十五个水桶参差打吊,七上八下,忖道:“这薄薄的透明墙壁,可能挡下那十六只大怪物的扑打碰撞,要是挡不住,那可是糟糕之极了。”心念如是,听得古狐道:“莫忒也高估了它们的能耐,它们虽然享寿千年,可是并未修炼成精,不过就是鄙陋粗浅的毛草野兽而已。何至唤之‘妖怪’?太过抬举它们了。”金算盘不敢答应,低着头,闭眼倾听外面动静,轰轰隆隆巨响不断,周围风息愈急,呼啸甚然,便连空气也在震动。

  但见那十六条蜥蜴仗着庞大身躯,恃强逞凶,或挤或压,或拍或砸,围绕琴箫结界折腾不休,奈何那结界甚是牢固,浑不可破之。有那脾性凶猛的蜥蜴暴躁狠恨,甫拔起十余丈高,坚张粗皮厚鳞,顺势凌空跌撞下来,竟陷没得结界下数尺,险些鼻唇贴上古、穆二人发髻,可是依旧破不开水晶罩壁,反被其弹绷而出,就像大肉块般在乌云之间翻滚着筋斗,何其狼狈?九华侧过脖子,见松果三仙到了第三层台阶之下,苦于被莫名蔓生的几根绿藤青纸缠绕手足,兀自挣扎不休,心中大急,又恐那些怪物突破结界,遂低声道:“我来襄助古大哥和穆大哥一臂之力。”意切尼姑怒道:“放屁,现在不要乱动。”金算盘急道:“小兄弟,你那雷还是不击为妙,要是伤损了水晶罩壁,你我还不被那些大家伙砸成肉酱,使不得,使不得。”但听“嗖”的一声,又是一只千年蜥蜴陷落下来,隔着晶壁,瞪着一双凶目觑观里面,红舌威猛可怖。古狐和穆双飞不慌不忙,琴箫不停,那蜥蜴搬爪扣弄结界,扣不破,才要吼叫,却被弹了出去,正撞在半空落下的另一只同伴身上。两只怪物搂抱一团,轰隆落下,将圆坛旁边的路面石砖砸的屑末乱飞、灰尘嚣扬。 。。

第三十一回神像复活惨斗血盈空(上)
第三十一回神像复活惨斗血盈空(上)

  再斗得片刻,眼见十六条大蜥蜴依旧纠缠不清,而那松果三仙兀自被台阶旁的龙蛇蔓藤绕磕难脱,古狐渐渐有些不甚耐烦,眉头微蹙,低声道:“何等愚蠢,便在哪里大声念诵口诀,岂非也能解禁,难道非得赶至石像旁边不成?忒也拘泥不化。”穆双飞右手执箫,唇下不歇,似龙吟细细,乐音高腾清雅,但见水晶结界的周围,袅袅幻出一大圈如烟光色,流芒溢彩,瞬间笼罩于结界外表,倏忽一声消无动静,显是坚固水晶墙壁之用,左手却轻轻探出,去扯后面意切尼姑的袖子,触碰一团柔和温腻的东西,胸头一震,急忙收敛心神,缩回手来。意切尼姑“啊”的几乎叫出声来,蹲在他身后,双手护在胸前,浑身一阵酸麻,险些瘫软在地,羞臊得粉颊绯艳,若霞映澄塘,娇怯不胜。她才要发作,脑中电光火石间闪动,蓦然明白过来:“是了,他并非存心非礼我,只是…只是他脑袋后面不长眼睛,怎么如此莽撞地便伸手,伸手过来啊?”略定情绪,拍了拍九华的脑袋,喝道:“小黑皮鬼,你穆大哥的话说得还不明白么?”九华眨巴眼睛,神情迷惑,咦道:“穆大哥说了什么话?他何时跟你说了话,我却没有听见?”意切尼姑急道:“他,他适才跟我说的话啊!”只是她生长十余岁,如*怀第一次被一个年轻的俊俏郎君给触碰,这般事情,岂能对人明言,稍一忖念,心窝处又是小鹿乱撞,慌不迭转口道:“他要吹箫,无暇口言,便在地上划了几个字,说道…嗯嗯…说道‘就地念咒,石像自解。调蜥离坛,定无旁顾’,对,就是这十六个字。”顿了顿,愈发觉得慌张,她的一张脸近贴着穆双飞的后背,初时隔着小半分距离,为千年蜥蜴扑攻之下,情势危急,反不觉得怎样,现下竟似窗明开麝月,一阵阵隐约气息从他肌肤散开,渗入自己的鼻孔,意旌摇曳,险些难以自持。不知为甚,总觉得周围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浑身滚烫,眉宇挂桃,好不自在,勉强瞪起一双眼睛,故作凶霸霸之状,催促道:“平日调皮捣蛋,呱噪喧嚣,怎么这会子工夫却变成了哑巴?还不…还不按照你穆大哥说的办?”九华不解,只觉得此刻大恶尼姑神情有些迥异,颇和先前容色形止大有不同,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同,更勿论深究其中的原因,摇头道:“哦,是这样啊,穆大哥的话,和古大哥的意思该是一样的。果然心有灵犀一点通,同胞手足,还是很有感情的。你说话有些结巴,不似平日爆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莫不是被那十六个恶心大怪物给吓坏了。”他感慨而言,偶尔之间,成熟稳重彰然昭显,却越其幼齿乳臭的年龄,可是那“心有灵犀一点通”听在意切尼姑的耳中,倒好似说她自己和那位冤家一般,霎时胸潮起伏,慢嚼品究,乃是三分羞怯,三分害怕,尚有三分之欢喜,余下一分,却是道不明、说不清、欲细理、理还乱的绵绵思绪了,愈发不敢吱声,低着头。九华心系松果三仙,无暇和她打趣,趴在地上,斜着身体,双手挽成圈状,大声道:“三位哥哥,就在那里念动咒语吧,不过‘月娥仙子’罢了,不用走到老朋友的石像边。”

  松果三仙闻言,愕然回顾,旋即面面相觑,道:“你我几个人可是糊涂了,四弟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浑不敢懈怠丝毫,高声念咒,齐喝同唤。那十六条千年蜥蜴听闻身后动静,*不妙,于是分出八条,舍下古狐穆双飞众人,扭转身形,喷吐氤氲,击破漫天的墨色蝴蝶,疾朝圆坛顶端追去,其势汹汹,恨不得一口就将三只松鼠精吞入腹中,适能解恨泄怒。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得它们利爪便即触上松果三仙之身躯,还不挠得皮开肉绽、骨断筋消,圆坛顶上蓦然万道霞练烟绸推浪而出,正教人目眩迷离、眼冒金星。那八条蜥蜴惨呼纷纷,从半空跌落下来。松果三仙死里逃生,惊得迸溅出黄豆珠子大小之冷汗,将毛发皆给打湿了,暗呼侥幸,稍稍定神,相互搂在一起蹦蹦跳跳,喜道:“成功了,成功了,他们皆能活转过来,你我兄弟素来被瞧不起,不想此刻却独凭己力立下这般宏巨功劳,焉能不让他们刮目相看?”声音顺着风息飘传下来,古狐、穆双飞神色无异,意切尼姑依旧垂首不语,金算盘贴触着雪霸王的毛发,始终战战兢兢,唯独九华听得真切,很有些尴尬,低声嘟哝道:“三位哥哥得意忘形,脸皮甚厚,要是没有我们的帮忙,你们怎能解开封禁?”抬头观之,但见五座石像浑身上下俱发出绚烂异彩,斗射星宿,径冲云霄,上面乌云虽沉厚浓重,也架不住这些强烈刚猛之光矢亮箭,好似一副被穿透得千疮百孔的黑色烂布,有气无力地横挂于半空。天地之间,开始发出轰隆巨响,和雷声不同,细细觑辨,原来那声音皆从地下传来。倒地的八条蜥蜴好象受了极大的惊吓,纷纷爬起,弹越腾空,与其余同伴汇合之后,各自咆哮吼叫。九华脸色煞白,抖战寒噤,两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所措,颤声道:“怎么了,怎么了?”伸手扯住意切尼姑袖衽,用力摇摆。意切尼姑回过神来,安抚道:“斗天神剑要复活了,所以天撼地动。”她也心中凛凛,右手将九华搂了过来,左手不知不觉轻轻搭至穆双飞的肩膀,自己的脸靠于左手手背上,能听得自己的心脏怦怦跳动。

  十六条千年蜥蜴首尾相衔,在水晶结界之外忽上忽下、左转右引地盘来飞去,随着地下响动之声的逼近,越加焦躁难捺、惶怖悚然。它们全无心思再朝坛下诸人发起攻袭,皆挟惧怀怕、惴惴狂躁,爪摇尾摆之下,却将邋衣破衲的乌云搅腾得愈发破碎不堪,零落凌乱似薄絮屑棉。穆双飞垂下竹箫,道:“好了,它们末日来临,士气怒志尽悉萎靡,气力顿泻,我们还用害怕什么?”古狐淡淡道:“大意不得,狗急了尚且跳墙,它们垂死挣扎之际,倘若狠狠来咬上你我一口,只怕没有谁抗撑吃得消。”芊芊手指舞弄,琴乐依旧,穆双飞愣了愣,叹道:“先前是谁说我思前虑后,人事天机考虑过多的?”复又吹奏萧音,和琴声作和呼应,韵致倍添,气息曼妙芬芳。

  地面响动愈发震切,诸人脚下皆觉得一阵颤抖,莫不微悚战栗。但见圆坛周围石砖纷纷崩裂,碎屑末岩跳起足足有二尺高,绵绵前搡,若似十数条苍龙径直袭向坛央,倏忽齐沉,却又变得悄无声息。不过须臾,焦雷烈炸,一道赤艳艳之红光从圆坛四根石柱中间裂开砖板,嚣嚣扬扬腾空升起,与五座石像自身璀璨光芒相融并合,登生变化,幻成千万的箭矢朝天忽忽射去,虎啸龙吟。漫天残破的乌云愈发破碎不堪,风息打转,尽皆被销得灰飞湮灭,无影无踪。一轮红日原被乌云帷幕层层遮挡,浑无显露,此刻揭开云帐,其形其色昭然彰明,光芒摇散,映照得半空十六条蜥蜴巨怪通身透明,半如荧雕,半似明刻,皮似灯盏罩肤,内里的五脏六腑、血管经络尽曝分明真切。金算盘啧啧夸赞,低声道:“这地下的太阳,虽不似外面之太阳那般宏巨雄伟,却也别有精致、内蕴沛悠。”忽觉一股气息扑来,臊烈冲熏,却是雪虎偏下脖子,一张血盆大口正对着自己面门,惨绿凶目厉芒暴射,登时吓得紧闭双眼,默默念诵:“阿弥陀佛,南无救苦救难大慈大悲法力无边南海观世音菩萨,庇护我可怜人。”悄悄睁眼一线,装寐如懵,微瞥之下,见那雪霸王抬头望天,钢针胡须从其侧面轮廓边缘刺出,髯尖锐利,在圈圈晕晕阳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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