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海传说2-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缋锥崃瞧鄹骸�

  如此一来,风、雷二尼姑更是寝食难安,念佛礼课之外,便是日夜聚在一起计谋,只盼能找到一个机会,将雨神尼赶出风铃庵。但雨神尼除了念佛,便是练功,便是出门化缘的时间也较风雷为少,哪里能寻觅得她的过错?风雷二尼眼见无机可乘,未免心灰意懒,自觉练功难及上乘,不能发扬师父“降妖除魔、涤荡污秽”的宗旨,索性便披着缁衣,干脆全心礼佛,坐于佛家大殿、于佛家精义大有领悟。然心中始终不能化解对雨神尼的一段戾气。

  所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昔日的两位北国公主一筹莫展,几若如心若陈灰之时,却不意雨神尼竟给了她们一个极好的机会。一日,雨神尼难得随着师父下山去化缘,中途离散,各去不同的村野。雨神尼于半途之上,遇着一个头生红发、鬓探双脚的魁梧异人,观之气息,颇为奇异,似非来自三界,询问之下,方晓得对方乃是来自化外魔界之地。雨神尼忖道师父整日倡念要“降妖除魔”,想此异魔固然气虚不凡,足见法力高强、神通广大,却也不能罔顾师父教诲,遂鼓起勇气向其挑战。二人便在山野交手,雨神尼不过三招,便即力竭劲怠,被其青衣击倒在地。那异魔胜了,反无喜色,怏怏放言道:“风铃庵的能耐,不过如是,多半欺世盗名而已。小尼姑,你便是再练上一百年,依旧不是我的对手。’。雨神尼平时久居风铃庵,勤练不辍,自恃修为甚高,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一气之下,却将师父赠送自己的一只化缘陶钵砸得粉碎。”钟月敏顿足道:“这位前辈也是的,何必拿陶钵出气?”

  何以成叹道:“纵然雨神尼闯下如此祸事,打碎了名贵陶钵,但庵堂祖师却心存慈悲,不忍惩处,最后碍于佛门规矩,便罚其在侧院厨房服役打杂,反省思过。雨神尼心中愧疚无比,自然甘心情愿劈柴打水,事事不敢懈怠,努力亲为。风、雷见之此状,果真又气又喜,气的是师父委实偏庇雨神尼,责罚忒也轻薄;喜的是她们深谙雨神尼脾性,刻下正是机会,只要善加利用,不愁不能达到目的。”钟月敏轻声咦呼:“什么目的?”旋即满脸通红,暗道三人势同水火,彼此难容,哪能有别的什么目的,自然是风雷二人穷谋苦思,赶走雨声神尼方得快意。”何以成斜睨她一眼,道:“穆钟夫人,你这可是明知故问了。”紫姬道:“钟妹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先生何必——”何以成拱手道:“是我不体恤人,得罪,得罪。”九华笑道:“官爷大叔,她虽然脾性暴烈,但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你不用太过介意她。”神情忽然变得紧张,追问道:“后来呢,风雷两位神尼做了什么坏事?”钟月敏怒道:“小泥猴子胡说什么,风铃庵的高明神尼,岂会做坏事?”说至最后,自己语气也渐渐低沉。九华扮个鬼脸,嬉笑道:“你自己也不敢肯定吧?辩驳底气不甚足也。”何以成道:“每每雨神尼在劳作之时,风雷二人便大刺刺转到厨房附近,冷嘲热讽,语气间除了继续奚落雨神尼,尚有隐约责怪师父执法不严、偏颇袒护之意。雨神尼虽是江南女子,可是脾气,呵呵,却和穆钟夫人颇有几分相似,极为刚烈,最后听得她们呱噪甚么‘师父要降妖伏魔,如今伏魔不成,反先教得意弟子被魔伏了。堂堂佛门之域的声名,便即毁于一旦”云云,实在忍耐不得,竟打点包袱翻出围墙,气鼓鼓擅离师门,从此立下宏愿,非要寻得那位魔界异人再决高下,以胜仗扬名,挽回风铃庵的颜面。此后种种际遇,你既是学了《小周天逆行论》,阅读前面的扉页记录,想必都已知晓。”钟月敏低头不语,颇多赧然,她自小虽对佛课不感兴趣,可是却对于风铃庵最为骄傲自豪,以为庵中上下,人人心齐和睦,便是后来李念狐脱出佛门,追随古狐,也多为一个“情”字。九华托着腮帮子,眉头微蹙,问道:“为何这位雨神尼老前辈悟出一身的好武艺,却不教风铃庵弟子研习修炼,传承回风铃山,从而扬名天下?”何以成道:“小娃娃,天下最毒之物是什么?”九华愣了愣:“毒蛇、毒蝎、蜈蚣,总之必然是‘五毒’翘楚。”何以成微笑摇头。九华扭头转看曹甲重,奇道:“郎中大叔,你既精通药理,想必也极明毒道,难道除了五毒之外,尚有更为毒烈的东西么?”曹甲重笑道:“人家官老爷问你,你却来询我,不妥,不妥,好好思想答案才对。”九华苦着脸忖想半日,蹲在地上,道:“不晓得,不晓得。”从旁边的婢女盘中夺过一壶茶,踮起脚替何以成斟酌,说道:“官大叔,你老人家别卖关子,我向你请教。”众人哈哈大笑,心想他的马屁礼仪,却也周全有趣。何以成亦不客气,将那杯茶仰脖喝尽,叹道:“小娃娃,你此刻尚不能明白,却给我记住,所谓天下最毒之物,莫过于凶歹人心。毒药再是猛烈,天下一物降伏一物,尚有解药可以克,然人心倘若坏了,红心变成黑心,则糟糕之极。便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也是救治不了的。”九华脸色吓得激灵灵打个寒噤,嘴巴翘嘟,问道:“你这么说,我岂非处处时时都要小心了。”手指钟月敏,道:“你的心毒不毒?”钟月敏气得喝道:“放屁,谁毒了?”旋即莞尔笑道:“你果然不懂。”何以成颔首道:“毕竟小孩儿,单纯幼稚,不谙人江湖险恶。”又道:“说起来,风、雷二尼也是费煞苦心。其时除了她们几个弟子,周围尚有一些小尼姑,皆是当初随着她们渡过长江,一并陪伴出家的宫女宫娥,反不似雨神尼般就是独自一人投入佛门。这些小尼姑,受了旧日主子的唆咄,搬弄嘴舌,极尽刻薄。雨神尼纵然心胸大度,被她们日夜讥诮,也不能释怀啊。她这一走,自己也是解脱,亦遂了风、雷心愿。后来,下一辈小尼姑借此造势,强要逼迫庵主改立风雷双尼之一为掌门大弟子。”钟月敏蛾眉竖起,便要发作,旋想起那些人毕竟都是风铃庵的前辈,不好斥责,深深呼吸一口气,隐忍不发。曹甲重叹道:“自古以来,落井下石者不计其数,便是佛门之中,也有弟子难脱此例。”

  钟月敏蓦然闪过一个念头,她随着师尊、长老、众家师姊妹入宝塔祠堂祭祀之时,所见风雷二尼之神牌,并非是庵主专用之红檀木,登时疑惑。曹甲重道:“这必然又牵涉一桩麻烦,有雨神尼在时,风雷自该能够同心戮力,齐御‘外敌’,然雨神尼走了,掌门大弟子一位该由谁来担任,只怕风雷彼此之间,就要开始一番争斗。”何以成忽然脸露笑意,道:“正是如此!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亦没有永远的朋友。初时二人在她们祖师前兴风作浪,说雨神尼不守清规,竟叛逃师门,幸赖走得好,否则要是被雨神尼执掌门户,岂非好好的风铃庵皆显凋零?自己二人不同,忠心耿耿,秉性安然,最能守护师业。然随着时间推移,两人再来说道,相互之间便未免斗起口角,风神尼说雷神尼虽为佛门弟子,暗下却常常打扮梳妆,抽屉内胭脂水粉不少;雷神尼揭发风神尼小气刻薄,斤斤计较,要是他日继承衣钵,门下的弟子未免会受衣食之苦。”

  金算盘忍耐不住,道:“利益相争,吵闹也是理所当然,却不知最后是谁作了风铃庵的大当家?”钟月敏喝道:“什么叫‘大当家’,以为我们风铃庵是土匪寨么?”金算盘不服气,辩驳道:“但凡有大当家的地方,便是土匪寨子,皆似青龙岗么?城镇的米铺商贾,主事掌权的,俱唤作当家,难不成他们都是土匪强盗?杭州芸香丝绸铺的纺织品天下闻名,里面的红姑娘得官府赠送牌匾,上面赫然便书着‘绸缎大当家’,可不是官匪勾结了吗?”钟月敏呸道:“歪词怪理。”紫姬教她涂抹胭脂、装扮娇艳之术时,曾言及女子倘要真正美丽,上好的香粉花色之物虽是十分重要,而合体衣裳也绝不可罔顾,或衬托曼妙,或遮掩劣弊,功能不可小觑。女子服色,所用之料颇多,最好的便是丝绸材质,而天下最为有名的绸缎铺子,有一位便是杭州的芸香宝号。芸香宝号特色分明,那里的所有掌柜员工,都是妇人,年岁不一。紫姬亦说过,芸香铺子的妇人,手艺都是极好的,皆属运纺施织的精英,而她们的掌柜,愈发出类拔萃,便唤作“大当家”。黄姬对于芸香铺的绸缎最为钟情,身上内外,莫不都是芸香丝绸,无论近年来其价格如何飞速上涨,黄姬都不踌躇皱眉。紫姬不似她结拜姊姊奢华,然也深知芸香铺子的绸缎妙处,尤其是护肤润嫩之用,更非寻常绸材可比。

  何以成笑道:“你们不消吵了,其实穆钟夫人既然出自风铃庵,便该晓得结果。”钟月敏点头应道:“不错,争来争去,最后她们谁都没能作成庵主。”众人皆是错愕。何以成继续说道:“上上下下皆言雨神尼不守清规,竟随着一个魔界的大恶人跑了,老祖师一生居于庵堂,礼经悟道,年岁虽长,却不谙人心的险恶呀,哪里能够识别风、雷的诡计?气急伤心之下,竟至走火入魔,不久便撒手人寰。其圆寂之前,见风雷两位弟子相互指摘,勾心斗角,愈发灰心冷意,索性又受了一位电神尼,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这位年岁更少然颇为稳重持厚的四弟子。又令风雷二尼为护庵长老,左右襄助电神尼。”曹甲重颔首道:“这便是应了那句老话‘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也。只是风雷二尼私心极重,又怎肯甘心听从师命,辅佐最后入门反宏运高照得任新庵主的电师妹呢?免不了又是一番权力厮斗吧?”何以成淡淡笑道:“阁下切莫小瞧了这位电神尼,此人才智谋略,都是女中巾帼。她用了一个法子,立时便瓦解了风雷二人的再度联盟。这个法子颇妙,不过是制订了一条新规矩而已。便是现在,风铃庵尚有如此规矩。”穆双飞道:“佛门稳重,规矩千年不变,也是寻常。”钟月敏脑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道:“啊,我知道了,那位电神尼可不是选了其中一位神尼作为建言长老?”何以成竖起大拇指,道:“穆钟夫人好聪明,猜测得一点不错。” 所谓建言长老,正是电神尼就任庵主之后定下的规矩:但凡下一任掌门弟子,皆不可由现任掌门自行定夺,需由建言长老从年轻弟子中提出候选名单,然后再由掌门拟定考验命题,能通过考验者,便是理所当然之掌门弟子。如此一来,风雷二尼自然都想推荐自己的弟子上台,日后弟子作了掌门,师父也大大荣耀,彼此焉能不斗,谈何联盟?最后风神尼成为建言长老,如被电神尼“笼络”,雷神尼独力势薄,再难兴风作浪。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十八回  清香雅地 人间妙境(上)
金算盘蓦然问道:“那电神尼的人品究竟如何?”何以成愕然一怔,反问道:“这却不好说,金老板以为她该当何如?”金算盘讪讪道:“依我看,风铃庵的尼姑,没有几个算得真正好人。想我给她们装修,最后却厮赖抵账。”此番莫名旧事重提,顿时惹得钟月敏勃然大怒,喝道:“你这奸商,以劣充好,好意思再要钱啊?”她因好奇询问风铃庵前代往事,渐渐发觉便是素来敬仰的前辈高尼之间,竟也存在勾心斗角之事,心中又是诧然,又是失望,更有许多后悔,暗道自己若不去追究雨神尼的来历,便不会凭空蓦生丝丝缕缕纠缠不清、难以顺理之烦恼。此刻被金算盘一句话撩拨火气,再难压抑。金算盘见她秀目圆瞪,眉宇之间煞气赫赫,吓得激灵灵打个寒噤,不觉将屁股朝着曹甲重背后挪动尺许,不敢吱声。何以成抚须踌躇,说道:“钟姑娘,你还要不要我说,果真觉得为难,前言旧事,便到此为止。”钟月敏心想如何能不让你说呢,否则自己怀着疑问踏上征途,胸中憋闷,只怕从此日夜寝食难安,岂非受罪?二则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倘要阻拦,未免显得小气,更易引起大伙儿猜忌,皆道风铃庵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如此实在是偌大之冤枉。这时红轮高照,赤艳艳的阳光裹着瀑布水珠不停跳跃,她深吸一气,昂然道:“何官爷但说无妨。只是,只是我得说清楚,如今的风铃庵,气象安泰,上下和睦,可不是乱糟糟的胡闹模样。”何以成笑道:“那是自然。凡事开创之初,往往最为艰难,待一切皆安置稳妥,步上正轨,后面自然就是欣欣向荣,别有一番妙韵景致的。此也是亘古不变之常理。”穆双飞颔首道:“何先生有空,不妨再上风铃山瞅瞅,除了观瞻庵堂气象,亦可饱览周围青碧山色。”紫姬嫣然附和,说道:“是啊,风铃庵为佛家圣地,庄严宝相,天下瞻仰佩服。”何以成道:“老祖师将衣钵传给电神尼之后,想起雨神尼虽然踪迹杳然,不知其踪,不过她毕竟是自己最为钟爱的弟子,焉能就此舍弃,便留下遗训,说道雨神尼若是‘知悔回心’,自返佛山,就依旧还纳入门墙,添为风铃庵之长老,教新掌门莫可亏待,好生照顾。电神尼自然满口应承,只是这电神尼却另外有个痴处,却是极好佛法,梦想经过勤修苦练,终究得成正果,西天为佛,所以一年十二个月,倒有大半时刻闭关修行,不理外事。”紫姬低声惊呼,道:“啊,那岂不是——”何以成叹道:“穆紫夫人好聪明,便即领悟其中玄事。电神尼既设立了建言长老,她在闭关之时,庵中大小事务,自然便托付风神尼打理安排。哎!要是偏偏此时雨神尼回来,建言长老风神尼和她有隙,谁敢保证不会挟权报复,瞒着庵主将雨神尼拒之门外?”穆双飞叹道 :“这可是嘱恶人为善,教野狼食素了。”心中却别有一个想法,说不得那电神尼乃故意如此,暗暗借助风神尼之力拦阻雨神尼归家,要是果然这般,此位新任庵主的叵测心机,实是令人敬畏凛凛。

  曹甲重道:“雨神尼岂非是无情无义之人?她师父对之疼爱有加,日后必也回返风铃山,只是恕在下揣测:雨神尼此行多半受辱,她又是心高气傲之人,因之从此便真正远离风铃庵,在此隐居埋名,不理世事了。”何以成点头道:“大夫猜测得*不离十了。多年之后,雨神尼欣欣然返回风铃庵,想将领悟的一身绝妙高明本领授予众同门,以为从此,便可与将师父的‘降妖除魔’之宗旨发扬光大,久年风铃庵矗立于江湖之中,成为真正佛地指日可待。哎,哪里…”金算盘忍不住插科打诨,道:“适才官爷所言之中,有什么‘真正佛地’,难不成风铃庵若不能四处降魔伏怪,便不算真正的佛家圣地?”钟月敏嘟哝道:“这吝啬鬼今日啰里啰嗦的,委实讨厌。”何以成道:“佛家宗旨,该是广持慈悲、普度众生,要是整日便在佛堂打坐,单求自身修为,不去解除庙外云云众生之悲苦,那哪里表现出了‘慈悲’之意,如何‘普度’众生?也正是因为如此,佛家在神州大地分布虽广,却难见有所作为。”钟月敏愕然,觉得他这番话未免武断,然却颇有道理,贴合自己心意。九华追问道:“官大叔,后来怎样?可不是风雷神尼提着棍棒守候庵门,不许雨神尼入内么?”何以成面露恚色,胡须飘飘,声音亦高了几分,道:“雨神尼打败魔界异人之后,欣喜甚然,遂施展法术,星夜赶回风铃山,踩着台阶径奔庵堂。那时她尚不晓得师父已然圆寂,心想即将见着久别的师尊,可要好好叙叙师徒之情。可惜,可惜,可惜啊!”语气重重连道三个“可惜”之后,略微顿顿,又道:“可惜雨神尼好意殷殷,在风、神尼看来,却是回来挟私裹恨,欲图对自己二人报复,自然率领庵堂弟子,横竖予以阻拦。那时电神尼尚在闭关中,勤修一本精奥无比的佛家经书,所有外事,皆不理会。风、雷老尼唾沫星子说道半日,见雨神尼不为所动,坚持要入内参拜祖师,便搬弄一个极为可耻的法子,却从塔型祠堂搬出开派老祖师的牌位,高举朝天,接着疾言厉色、故作正经,大斥雨神尼薄情寡义,忤逆不道,气死师父。如此罪过,天地难赦,定要将之赶将出门,至于老祖师的遗训,竟只字不提。”九华急道:“她们怎么能这么做啊,实在太过分了。”金算盘哼道:“换做是我,讲什么道理,搬弄本领杀将过去便是。”穆双飞叹道:“毕竟是师门旧地,哪里能轻易动武哩。雨神尼纵然英武过人,法力广大,既到了风铃庵门前,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钟月敏本已还俗,此刻不由心中戚戚,忍不住双手合十,嗫嚅道:“善哉,善哉!幸赖我不是那一代的弟子,否则便随着大伙儿冤枉了前辈?”她不好指摘风雷二尼,只好凭借这般方式以示不满和同情。

  何以成道:“雨神尼势单力薄,又不能逞强动武,见风雷二尼贵为长老,却兀自如昔日为北国公主之时,颐指气使,浑同泼皮撒赖,实在无奈。交涉未能,只好怏怏离开风铃庵,走得甚是落寞,然众年轻弟子之中,也有人对之大抱不平,悄悄尾随送之,直到了半山腰方趋步疾出,磕头见礼。这名弟子,唤作慧心。”钟月敏啊了一声,脱口道:“便是第三任的庵主慧心神尼?”穆双飞道:“此人乃是前朝赫赫有名的大德高尼,那时便是皇帝,也专门为之画像裱饰。”钟月敏道:“是啊,慧心庵主可是风铃山最为风光的人物,只是她素来低调,不肯过于炫耀,所以皇帝赠送的金丝银线尼袍,生平皆不沾染,没有穿过一次。至今那尼袍尚供奉于祠堂神牌之旁。”说道慧心,不由眉飞色舞,道:“电神尼精通佛法,愿意为人多做法事,念经诵佛,超度亡魂,和寻常寺庙僧侣所做之事,无甚二异,而慧心庵主却迥乎不同,并不甘于穷居铜灯黄烛之佛殿,无所作为。据史籍记载,她敏锐好学,博闻广识,除了熟谙藏书楼各种佛家经典宝文,尚且修炼得一身极好的武功,时常借助下山化缘之际,降妖除魔、涤荡邪垢。开派祖师倡导的宗旨,于历代庵主之中,她是发扬且身体力行最好的。啊,双飞,我最是佩服她了。”九华嬉笑道:“大恶媳妇,你对精奈神尼便不佩服了?”钟月敏呸道:“小黑雷鬼,莫非屁股又痒痒了不成?各自度世的方法不同,我可没有说我师父不好。”

  金算盘揉揉鼻子,咳嗽一声,低声道:“穆公子,我猜想那慧心小尼姑肯冒险相送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