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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唔,立刻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把我放到醋里,使我变得全身发绿。然后她把这洞塞住,把我擦了一会儿;接着在傍晚的黄昏中,把我带到一个卖彩票的人那里去,买了一张使她发财的彩票。”我是多么痛苦啊!
我内心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好像我要破裂似的。 我知道,我将会被人叫做假货,被人扔掉——而且是在一大堆别的毫子和钱币面前。 他们的脸上都刻着字跟人像,可以因此觉得了不起。 但是我溜走了。 卖彩票的人的房间里有许多人;他忙得很,所以当啷一声我就和许多其他的钱币滚进匣子里去了。 究竟我的那张彩票中了奖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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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童话(三)716
一点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第二天早晨人们将会认出我是一个假货,而把我拿去继续不断地欺骗人。 这令人难受,特别是你自己的品行本来就很好——我自己不能否认我这一点的。“有好长一段时间,我就是从这只手里转到那只手里,从这一家跑向那一家,我老是被人咒骂,和瞧不起。 谁也不相信我,我对于自己和世人都失去了信心。 这真是一种很不好过的日子。”终于一个旅客来了。我当然被转到他的手中去,他这人也很天真,居然接受了我,把我当做一枚通用的钱币。 不过他也想把我用出去。于是我又听到一个叫声:‘假货没有用!
‘“’我是把它作为真货接受过来的呀,‘这人说。 然后他认真地看了我一下,忽然满脸露出笑容——我从前没有看到,’嗨,这是什么?
‘他说。’这原来是我本国的一枚钱,一个从我家乡来的、诚实的、很好的毫子;人们却敲出一个洞,还要把它当做假货。嗯,这可是一件妙事!
我要把它留下来,一起带回家去。‘“一听到我被叫做老好的、诚实的毫子,我感到高兴。 现在我将要被带回家去。 在那儿每个人将会认得我,会知道我是用真正的银子铸出来的,并且盖着官印,高兴得我快要冒出火星来;然而我究竟没有冒出火星的性能,因为那是钢铁的特性,而不是银子的特性。”裹在一张干净的白纸里我躺着,好使得我不要跟别的钱币混在一起而被用出去。 只有在喜庆的场合、当很多本国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被拿出来给大家看。大家都称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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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很有趣——说来很妙,一个人可以不说一句话而依然会显得有趣。“最后我总算是回到家里来了。 我的一切烦恼都已结束。我的快乐又开始了,因为我是好银子制的,而且盖有真正的官印。 我再也不要忍受苦恼的事儿了,虽然我像一枚假钱币一样,身上已经穿了一个孔。 但是如果一个人实际上并不是一件假货,那又有什么呢?一个人应该等到最后一刻,他的冤屈总会被昭雪的——这是我的信仰。”毫子说。(186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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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童话(三)916
光棍汉的睡帽
哥本哈根有一条街,这条街有一个奇特的名字“赫斯肯街”。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它又是什么意思呢?它是德文。但是人们在这里要误解德文了;应该读成Hauschen,意思是:b小屋子;在当时以及许多年来,这儿的这些小屋,都和木棚子差不多大,大概就像我们在集市上搭起的那些棚子一样。是的;诚然是大一点,有窗子,但是窗框里镶的却是牛角片,或者尿泡皮。 因为以当时的条件把所有的屋子都镶上玻璃窗是太昂贵了一点,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连曾祖父的曾祖父在讲到它的时候,都称它为:从前;已经是几百年前了。不来梅和吕贝克的富商们在哥本哈根经商;他们自己不亲自来,而是派小厮来。 这些小厮们住在“小屋街”的木棚里,销售啤酒和调味品。 德国的啤酒真是好喝极了,种类多种多样。 不来梅的,普鲁星的,埃姆斯的啤酒——是啊,还有不伦瑞克的那种烈啤酒。 再说还有各种各样的调味品,比如说番红花,茴芹、姜,特别是胡椒;是啊,这一点是最有意义的。 就是因为这个,在丹麦的这些德国小厮得了一个悼号:胡椒汉子。 这些小厮必须回老家,在这边不能结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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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安徒生童话(三)
是规定他们必须要遵守的条件。 他们当中许多已经很老,他们得自己照顾自己,自己料理自己的生活,扑灭他们自己的火,如果说还有欲望可言的话。 有一些就成了孤孤单单的老光棍,思想奇特,习惯怪僻。 大伙儿把他们这种到了相当年纪而没有结婚的男人叫做胡椒汉子。对背景必须有所了解,才能明白这个故事。大伙儿和胡椒汉子开玩笑,说他当躺下睡觉时,应该戴上一顶睡帽,把它拉下遮住眼:
砍哟砍哟把柴来砍,唉,光棍汉,可怜——戴顶睡帽爬上了床,还得自己把烛息!——
是啊,大伙儿就是这么笑他们的!大伙儿开胡椒汉子和他的睡帽的玩笑,——正是因为大伙儿对他和他的睡帽知道得太少,——唉,那顶睡帽谁也不该有!
这又是为什么呢?
那么,听着!
在小屋街那边,早年时候,街道上没有铺上石块,人们高一脚低一脚尽踩到坑里,就像在破烂的坑洞道上走似的。路又很窄,住在那里的人站着的时候就是肩挨着肩,和街对面住的人靠得这么近。 在夏日的时候,布遮蓬经常从这边住家搭到对面住家那边去,其间尽弥漫着胡椒味、番红花味、姜味。 没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站在柜台后边,不,大多数是些老家伙。 他们完全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戴着假发、睡帽,穿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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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童话(三)126
心,穿着紧裤管的裤子,外衣的一排扣子每颗扣得整整齐齐。不是的,那是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穿着,人家是那样画的,胡椒汉子花不起钱找人画像。 要是有一幅一个胡椒站在柜台后面,或者是在圣节的日子悠闲地走向教堂时的那副样子的画像,那倒真是值得收藏起来。 帽沿很宽,帽顶则很高,那些最年轻的小伙子还在自己的帽沿上插上一根羽毛;毛料衬衣被一副熨平贴着的麻料硬领子遮着,扣子都全扣齐了,上身紧紧地,大氅松宽地罩在上面;裤管口都塞在宽口鞋里,因为他们是不穿袜子的。 腰带上挂着食品刀和钥匙,是的,那里甚至还吊着一把大刀子以护身,那些年代是常常用得着它的。 老安东,小屋那边最老的一位胡椒汉子在喜庆的日子正是这样穿着打扮的。 只不过他没有那顶高帽,而是戴着一顶便帽。 便帽下有一顶针织的小帽子,地地道道的睡帽。 他总是戴着它,对这睡帽很习惯了,他有两顶这样的帽子。 正是该画他这样的人。 他身材瘦得像一根杆子,嘴角、眼角全是皱纹。 手指和手指节都很长;眉毛灰蓬蓬的,活像两片矮树丛;当然说不上漂亮,左眼上方耷拉着一撮头发,但是却让他非常容易被辨认。大伙儿知道他是从不来梅来的,但是,他又不真是那个地方的人,他的东家住在那里。 他自己是图林根人,从艾森纳赫城来的,紧挨着瓦尔特堡。 这个地方老安东不大谈到,可是他更加惦记这个地方。街上的老家伙呆在各自的铺子里。并不常常聚在一起,铺子在傍晚便早早地关了门,看去很黑,只是从棚顶那很小的牛角片窗子透出一些微弱的光。 在屋子里,那老光棍经常是坐在自己的床上,拿着他的德文赞美诗集,轻轻唱着他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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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安徒生童话(三)
祷赞美诗。有时他在屋里东翻翻西找找一直会折腾到深夜,根本就谈不上有趣。 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境况是很辛酸的!自己的事谁也不会管,除非你妨碍了别人。那一带,夜漆黑一片又下着大雨小雨的时候,那一带可真是昏暗荒凉。 除去街头画在墙上的圣母像前挂着那唯一的一小盏灯外,别的光一点也看不到。 街的另一头朝着斯洛特霍尔姆,那边不远处,可以听见水着实地冲刷着木水闸。 要是你不找一点事干的话:这样的夜是漫长寂寞的,把东西再拿出去装了起来,收拾收拾小屋,或者擦擦称东西用的秤,可这又不是每天都必须做的,于是便再干点别的。 老安东就是这个样,他自己补自己的鞋子,缝自己的衣服。 待到他终于躺到床上的时候,他便习惯性地戴上他的睡帽,把它拽得更朝下一些。 但是不一会儿他又把它拉上去,看看烛火是不是完全熄了。 他用手摸摸,捏一下烛芯,然后翻朝另一边,又躺下,又把睡帽拉下来。 但往往又想着:不知那小火炉里的煤是不是每一块都烧尽了,是不是都完全灭了,一点小小的火星,也可能会燃起来而酿成大祸。 于是他又爬起来,爬下梯子,那还称不上是楼梯,他走到火炉那里,没看到火星,便又转身回去。 然而常常他只转了一半,自己也弄不清门上的铁栓是不是拴好了,窗子是不是插好了;是啊,他又得用他那瘦弱的腿走来走去。 爬回床上的时候,他冷得发抖,牙直哆嗦,因为寒气这东西是在知道自己快要消声匿迹的时候才特别猖狂起来的。 他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睡帽拉得盖住眼睛。 这时候,一天的生意买卖和艰难苦楚的念头全都没有了。 可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什么爽心的事,因为这时候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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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童话(三)326
会想起了许多往事。 窗帘上有时别着缝衣针,去放窗帘,一下子又被这针扎着;噢!
他就会叫起来。针扎进肉里好痛,于是便会眼泪汪汪。 老安东也常常挨扎,双眼里是大颗大颗的热泪,粒粒都像最明亮的珍珠。 泪落到了被子上,有时落到了地上,那声音就好像是一根痛苦的弦断了,很打动人心。泪当然会干的,它们燃烧发展为火焰。 但是它们便为他映照了自己一幅生活图像,这图像从来都没有从他的心中消失掉;于是他用睡帽擦干眼泪。 是啊,泪碎了,图像也碎了,可是引起这图像的缘由却还在,它藏在他的心中。 并没有消失,图像并不如现实那样,出现的往往是最为令人痛苦的一幕,那些令人痛苦的往事也被照亮,也正是这些撒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丹麦的山毛榉林真美!”人们这样说。可是对安东来说,瓦特堡一带的山毛榉林却更美一些。 依他看来,雄伟的骑士宫堡附近的那山崖石块上垂悬着爬藤的老橡树,更宏大更威严一些。 那边的苹果花比丹麦的要更加香一些;他现在都还能触摸、感觉到:一颗泪滚了出来,声音清脆、光泽明亮。他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两个小孩子,一个男孩和一个小姑娘,在玩耍。 男孩的脸红彤彤,头发卷曲金黄,眼睛是蓝色的,很可爱,那是富有的商贩的儿子,小安东,他自己。 小姑娘长着棕色眼睛和黑头发,她看去很勇敢,又很聪明,那是市长的女儿,莫莉。 他们两人在玩一个苹果,他们在摇晃那只苹果,为听里面的核子的声音。 他们把苹果割成两半,每人得到一块,他们把里面的籽各分一份,只留了一粒,把籽都吃掉了,小姑娘认为应该把它埋在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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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安徒生童话(三)
“你就瞧着它会长出些什么来吧,它会长出一整棵苹果树来,它会长出你完全想不到的东西来,不过并不是马上。”
籽,他们把它埋在一个花盆里。两个人都非常地认真;小男孩用指头在土里刨了一个小坑,小姑娘把籽放了进去,然后两人就一起用土盖上。“你明天早上可不能把它刨起来看看它是不是长根了,”
她说道,“那绝对不可以!
我就对我的花这么干过,只是干过两次,我要看看它们是不是在长,那时我不太懂事,那些花死了。“
花盆搁在安东那里,整个冬天,每天早晨,他都去看它,但是只看见那一撮黑土。后来春天到了,太阳晒得很暖和,不久花盆里冒出了两片小小的绿叶。“是我和莫莉!”安东说道,“它很漂亮,简直没法比了!”
不久就长出了第三片叶子。 这象征什么呢?是的,接着又长出了一片,接着又是一片!它一天天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地长着,越长越大,长成一棵小树了。 所有这些,现在全都在一颗孤单的眼泪里映出,眼泪碎了,而且不见了;但是它又会从泉眼涌出,——从老安东的心里涌出。艾森纳赫附近还有不少石山,其中一座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没有高树,没有矮丛,也没有草;它被人们叫做维纳斯山。 里面住着维纳斯夫人,她是那个时代的偶像女人,人家把她叫做霍勒夫人。 艾森纳赫所有的孩子当年都知道她,现在还知道她;她曾把瓦特堡赛歌的民歌手、高贵的骑士汤豪舍引诱到她那里。小莫莉和安东经常到山跟前去。有一次她说:“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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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童话(三)526
大声喊,喊:霍勒夫人!霍勒夫人!开开门,汤豪舍来了!“
可是安东却不敢,莫莉就敢。但只敢喊这几个字:“霍勒夫人!”她高声地喊;其他的字她只是对风哼了哼,很含糊,她根本就没说什么。 安东很肯定,她看上去很勇敢,有时她和其他的小姑娘在花园里和他碰上的时候,小姑娘们都想亲吻他,而他又偏不愿被人吻脸,要从姑娘群中挣着逃开;就只有莫莉一个人敢真正去吻他。“我竟敢吻他!”她搂着他的脖子;高傲地说道,这是她的虚荣心,安东让她吻了,一点没有犹豫。她是多么漂亮、多么胆大啊!山上的霍勒夫人该也是很美的。 但她那种美,大伙儿说过,是坏人的挑逗的美丽;最崇高的美相反应该是圣洁的伊丽莎白身上的那种。 她的善行在这一带许多地方的传说和传奇故事中广为称颂。 她是保护这块土地的女圣人,图林根虔诚的公主,教堂里挂着她的画像,四周装点着银灯;——可是她一点都不像莫莉。两个孩子种的那棵苹果树,一年年地长了;它已经长大到必须移植到花园里自然的土壤中去了。 在自然空气中有露水浇灌它,暖和的阳光照晒它,它得到了力量抵御冬天。 在被严峻的冬天威逼之后,到了春天,它好像非常欣喜,还开出了花;收获的时候,它结了两个苹果。 莫莉一个,安东一个;不会更少了。树匆匆长大,莫莉和树也一样成长着,她清新得就和一朵苹果花一般;但是安东不可能更长久地看见这朵花了。 一切都在改变,一切都在新陈代谢!莫莉跟着她的父亲离开了老家,,远远地去了。 ——是的,在我们今天,乘上汽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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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安徒生童话(三)
只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路程,但是那时候,人们要用比一天一夜还多的时间才能够从艾森纳赫往东走到那个图林根最边缘的地方,那个现在仍叫做魏玛的城市。莫莉哭了,安东哭了;——那么多的眼泪,是啊,都包含在一颗泪珠里了,它有着欢乐的红色和美丽的光环。 莫莉说过她喜欢他胜过喜欢魏玛的一切美景。一年过去了,两年、三年又过去了,在这期间来了两封信,一封是运货跑买卖的人带来的,一封是一位游客带来的;那条路经过不少的城和镇,又长又艰难,又弯弯曲曲。安东和莫莉经常听到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的故事。 他每每由故事联想到自己和莫莉,尽管特里斯坦这个名字的意思是“他生于痛苦之中”
,而他也宁愿永远不像特里斯坦那样会有“她已经把我忘记”的想法。 这一点却不符合安东的情况,可是你要知道,伊索尔德也并没有忘记自己心上的朋友。 在他们两人都死了后,各被埋在教堂的一侧的时候,坟上各长出了一棵椴树,漫过了教堂顶,在上面结合开花了。 多么美妙,安东这么认为,可是却如此悲怆——,而他和莫莉是不会悲怆的。 但他却哼起了云游诗人瓦尔特。 冯。 德。 福格尔魏德的一首小诗:
在荒原椴树下——!
这一段听起来特别美:
从树林那边,在静静的山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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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童话(三)726
传来了夜莺的歌声!
坦达拉莱依!
这首短诗总挂在他的嘴边。 月色明亮的夜晚,他唱着这首小诗,打着口哨;骑马在满是坑洞的道上奔向魏玛去访问莫莉,他出于莫莉的意料之外到达了那里。他受到了欢迎。 宴会上欢声笑语,杯子里盛满了酒,高贵的宾客,舒适的房间和舒适的床,可是却完全不像他所想象的、梦寐以求的那样;他不明白自己,他也不明白别人。但是我们却能明白这一切!你可以进入那间屋子,你可以到那一家人中间去,但是却不能融入。 交谈,就像是在驿邮马车里交谈一样;互相结识,就像在驿邮马车里认识一样;似乎在互相干扰,心里想最好自己走开或者我们的好邻人走开。是啊,安东的感觉便是这样。“我是一个有话直说的姑娘,”莫莉对他说道,“我要亲自对你讲清楚!
当我们还是孩子时,在一起相处过,从那以后,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中间有了很大的变化,不论内心或是外表,都与当年大不一样了,习惯和意志控制不住我们的变化!
安东!我不愿意你把我看成是可恨可憎的人。 现在我要远离这里了——相信我,我对你很有好感。 可是喜欢你,像我现在长大后所能理解的,一个女人会怎样象喜欢一个恋人那样喜欢你,我却从未做到过!——这一点你必须接受!——再会了,安东!“
安东也告了别!他的眼中没有一滴泪水。 他感到,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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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安徒生童话(三)
不是从前的莫莉的朋友了。 一根炽热的铁棍和一根冰冻的铁棍在我们亲吻它们的时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