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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流水间 GL-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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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都垂着双手对着商亦无奈又羞愧地摇了摇头。

    商亦斜睨着两个大夫:“怎地?到底是如何?有话直说便是!”

    “二小姐恕罪!这位公子的症状似乎与少堡主相同,故而。。。。。。。。。。”

    “故而你们俩仍旧是完全束手无策?”商亦的语气颇有些不耐,冷笑着说道,“朱大夫、杨大夫在我商家堡盘桓多年,衣食用度丝毫不比州府里头的医官差了去,可不曾想事到临头居然派不上用场的~~~”

    朱、杨两个大夫唯唯诺诺地不敢出声,只顾着擦拭满额冷汗,那杨大夫的背脊似乎还在轻颤发抖。

    商亦不再多看那二人一眼,转过脸来对着云小七问道:“齐公子可否将方才之事详细告知?”

    “二小姐明鉴……”云小七苦笑着摇了摇头,“在下蒙着双眼,如何能看到方才之事?顶多听着师兄与我说话吃茶,旁的便无从得知了。”

    商亦打量着云小七的面容,觉着此人的脸型及肤色当真是挺好的,举止稳当气度不凡,只可惜那对眼睛被丝白巾子遮掩了看不真切,不然同是那般的好样貌也未可知呢?又见得云小七手边那盏茶汤仿佛丝毫未动,于是扬声吩咐道:“请二位大夫过来瞧瞧这茶水,这里面可有蹊跷?”

    那朱、杨两个大夫刚要伸手去取茶壶茶盏,就在此时商亦突然掌间一翻现出一把薄刀,势如疾风地对着云小七的手腕悄然割去!却在临近那层白皙肌肤时急急转弯,使得那一刀划在了杨大夫的手背。杨大夫顿时一声惊呼,鲜血一滴滴洒落在地板上。

    云小七循声将耳朵侧了过去,鼻尖略微上扬,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她拧着眉头,焦急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师兄他……”

    “齐公子稍安勿躁,有个大夫稍有不慎将自己弄伤了,无碍的。”商亦边说边仔细盯着云小七的脸,似乎要瞧出一朵儿花来,终是未能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这才令人将欧阳抬到内院的卧房,又将云小七安置在一处清静雅间,专挑了两个伶俐丫鬟伺候了于是放心离去。

    起初云小七乘着商亦还未走时,提及师兄遭遇不测而自己独身一人在此深感孤单,想要见见两位师姐。商亦只是柔声笑着安慰了几句就径自去了,倒是留下的那两个丫鬟寸步不离地伺候着,端茶递水聊天唱曲儿的倒也没冷落了这位‘齐’公子。待得到了晚膳时分,更与云小七行起酒令来,也没想到这商家堡的内院丫鬟们各个都是行酒令的好手,酒池子里头的巾帼,左右夹攻之下云小七连连求饶,终是赏了两个丫鬟人手一块碎银子才散了席,也不再要她们伺候,自己摇头晃脑地随意洗漱了便将衣衫褪下胡乱扔在地上,也不高兴将蒙目的巾子扯了,用力蹬开了靴子便醉醺醺地栽倒在榻上。

    商家堡的第二个晚上倒是没有下雨,只不过风还是一阵一阵的,许是东边墙上的那扇窗未能关紧,吹得那窗户发出轻微的‘嘎吱嘎吱’响,忽然又来一阵大风,却将那扇东窗吹开了一大半,更是将一道黑影也一同吹了进来。

    但见那黑影入得房中之后,犹如黑猫一般轻巧蹲在墙角一侧,屏住呼吸安静地候了片刻才悄然立身……屋外的大风将天上的云朵轻轻吹散,一轮满月当空悬挂,皎白月光瞬间洒落大地,几道银色光芒自窗外投进屋内,将那黑影笼在其中,显出了在那袭劲装下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段。

    那劲装女子看了几眼仰躺在被褥中酣睡的访客,缓慢走近两步又蹲了下来,开始对着地上那堆散乱的衣服翻来覆去地似乎在找寻着什么,没几下便发现了装满散碎银子的钱袋以及夹了一沓子银票的荷包,可那劲装女子却是不屑一顾地随手抛开……看来这贼娘子不是为了银钱而来,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顺滑柔软的外袍被撩往旁侧,现出有一样物什在月光下泛着幽冷色泽。那贼娘子立刻眼疾手快地将那物什抓在手中,待摊开手掌在月光下仔细一看,却是个青玉珮。这贼娘子泄了口气,又似不耐般如方才那样将那清润通透的青玉珮随手抛在了地板上,待得她堪堪反应过来去亡羊补牢,但听一声……

    “叮~~~”

    伴着那一声清脆响,青玉珮在石板地上咕噜噜滚出了近半丈才晃晃悠悠翻倒在地。

    那贼娘子暗叫了声‘糟糕’,刚想去打探这青玉珮的主人如何了,还未抬头便听见有人在前方的床榻上踢着被子大大翻了个身,只是呼吸更是低沉了。

    这贼娘子暗自松了口气,刚站起身打算快速离去,却又听得前方有人含含糊糊地闷声问道:“谁……谁啊?”

    话音还未落,那贼娘子抢先一步迅速来至床前,对着那蒙了双眼的青年一个手刀劈在了后颈处,见得自己一击即中将那青年敲晕了,于是也不多做停留,头也不回地跃窗离去。

    那贼娘子东蹿西跳地看来对商家堡的各处所在都非常熟悉,但见她一路平安地进了一片静寂清幽的小院,如此深夜那小院中的一间厢房内居然还掌着灯火?她警惕了一番之后便绕道至厢房的北边儿,对着窗棂轻叩四下,未等多久便有人自屋内将窗户打开。

    那贼娘子动作利索翻窗而入,还未待方才开窗之人将窗阖闭便一把拉下蒙面的黑巾子,气急败坏地说道:“没找着!许是这镯子不在那瞎子手中!你那儿如何?可是在我大哥身上寻着了??”

    “方才来福与我一同值夜伺候商亓的,有人盯着我不好放开手脚搜身,不如你明日逮个空儿将人支走,容我仔细翻翻?”

    那男子一身小厮打扮,却偏偏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雅致的内院中并且闲然自得地品着香茶,对着商家堡的二小姐完全不是平日里的恭敬规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倒是有些反客为主的意味。

    不过虽说那男子只是穿着小厮的布衣布裤,但那张脸蛋却是相当俊美,且肤泽明丽十指纤白,说话斯文嗓音轻柔,倒真是看不出那样一人会是个听凭差遣做粗活的奴仆。

    那男子将香茶喝了半盏,见得商家二小姐仍然心虚着急地站在原地,于是轻笑着起身,将手中的半盏香茶送到商亦唇边,柔声哄道:“来,忙了大半宿想必是渴了吧?今儿茶房里头沏的枫露茶还不错,你也尝尝,说说觉着如何?”

    男子的样貌本就生得好看,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那温文笑颜更是显得俊美非常,使得商亦心间猛地一阵乱撞,鬼使神差般听话要伸手去接那半盏香茶……谁知茶盏轻巧饶开,但听那男子温柔又俏皮地低声说道:“我来喂你。”

    将那半盏枫露茶尽数含在嘴里,男子对着商亦双目含笑,左手轻快托起商亦的下巴,悄无声息地将双唇送了过去。

    商亦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却在愣神之间已被男子的灵舌舔开了红唇、撬开了贝齿,接着便是枫露茶的清香和茶汤的温热……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满脸红霞的商亦,早已不知身在何方、魂在何处。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商亦被男子拥在怀中,脸颊火烫双腿发软几欲倒地,朦胧中听得男子润和的嗓音问道:“可还恼我弄丢了你赠的玉镯么?”

    “。。。。。。。。。。。。。。。。。。”

    男子轻抚着商亦的后背,低声哄劝道:“你打我骂我都行,就盼你莫要再恼了,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值当的。”

    “也不尽是为了那只玉镯子……”商亦红着脸颊,低声言语道,“怨你竟然设计了那种法子。。。。。。。。。居然叫我在那瞎子面前脱衣裳!”

    “唉!你这傻姑娘~~~”男子把玩着商亦的长发,轻笑着解释道,“你也说了那是个瞎子,瞎子怎么可能瞧见你的模样呢?再说了……昨晚也特意叫你多穿了几件衣衫,这不当时身上还留着三件的么?放心,无甚要紧的。”

    “哼!今后再也不做那丢人现眼的事儿了!今日见着那瞎子,我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舒坦的!”

    “好好好~~~”男子耐着性子哄着商亦,“既然昨夜那场戏未能凑效,咱们不再用那招便是。”

    “可是……”商亦似乎恢复了往日里的神态,抬起脸来离了男子的怀抱,垂首坐在了一把椅子上,蹙眉言道,“昨夜那瞎子没上钩,今夜又没寻回玉镯……这可如何是好?”

    男子又倒了一盏茶,边喝边说:“先前已在那瞎子的师兄身上找过了,也没有玉镯的踪迹,看来玉镯真不在那俩师兄弟手上了,就算原先有,玉镯之类女儿家的装饰,想必早已辗转到了他们的师姐手上……”

    商亦听了,抬起脸来说道:“那我现在就去……”

    “今夜就算了,不如明日再打探也不迟,虽说也是江湖中人,但毕竟是姑娘家,如今留在这商家堡,那年纪轻轻的俩姑娘还能翻天了不成?”男子见得商亦仍是有些心神不定,便笑着安慰道,“不必担忧,如今这四个师兄弟姐妹,唯一瞧着还算有两下子的喝了‘梦回散’,一个本就有眼疾,剩下两个姑娘家听说是不经常出门的,如此四人还会有什么能耐?”

    商亦听了男子的劝慰,心中稍稍安定了些,又与男子说了会儿话便起身离去了,刚走了没几步又回头看着那间雅致厢房,瞧着甚是依依不舍,最后见得那厢房中的灯光熄灭了才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看着商亦离去的背影,有一人自旁侧的假山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商亦走时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又转过脸来看着那间雅致厢房,喃喃言道:“原来真的是‘梦回散’啊……”边说边伸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又叹了口气说道,“难怪用了那么大的手劲,原来那傻妞记恨我呢!”
第七十二章
    在那间厢房中,云小七独自一人孤孤单单过了两日,这两日仅有一个丫鬟送上每日三餐,到了晚上又有两个小厮抬来热水洗漱,之外再也不见有其他人来过,直到第三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

    云小七用了早茶之后照例酝酿发呆,商天颂忽然派人将她请到了内院一处僻静书房,开门见山说道:“老夫相信吾儿之事非汝所为,只是前一日汝之师兄也昏迷不醒,如今商家堡迷案重重,少侠又双目不适,还是留在商家堡静观其变吧?”

    “商堡主一番盛情,晚辈十分感激。”云小七侧耳循声,对着商天颂作了一揖,恭恭敬敬说道,“只是师兄他无故晕厥,晚辈忧心至极,能否带晚辈去探望师兄?”

    商天颂对着云小七点了点头,抚须赞道:“少侠年纪轻轻,临危不乱,且心系同门,不错!”言罢便亲自领着云小七去了欧阳处,见着云小七在床边的圆凳上稳当坐定,摸索着寻到了欧阳的手腕便熟练地伸出手指静心号脉,不禁对着云小七深深看了一眼,待得云小七收了手才问道:“不曾想齐少侠也懂医术?如此……”

    “医者不自医。”云小七认真答道,“况且晚辈只是略懂皮毛,想必与潇湘先生那类圣手还是望尘莫及的!”

    “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商天颂威严双目带着些许赞赏,“不知齐少侠师承何处?”

    云小七微微一笑:“商堡主真真贵人多忘事,之前我师兄投贴时早已禀明了,然而此刻我师兄却……唉!”

    商天颂见着云小七言辞闪躲,也不追问,只是拍了拍云小七的肩膀以示安慰:“令师兄症状棘手,多位名医探了脉息也是一筹莫展,少侠无须愧疚。”

    “晚辈倒有一纸偏方兴许能试试,只是药材上有些讲究……”

    “哦??”商天颂有些诧异,“需要哪些药材?都说来听听。”

    云小七一口气说出了二十多味药材,商天颂沉思了一刻便问道:“全都记下来么?”

    随行伺候的那个小厮长着一副白净脸皮,忙垂着双手躬身应道:“小的都记住了,立刻就去置办。”

    “先别急着去,再带齐公子去看看少堡主。”

    商天颂吩咐那白净小厮在前头引路,客客气气邀请云小七去给商亓号脉。

    云小七也大大方方跟着去了,到了商亓那处,手指一搭上他的脉息就暗暗皱起了眉毛,又开口问了商亓的脸色、眼白和舌苔。

    随行的白净小厮倒是个手脚利索的伶俐人,帮着一一答了,又见着云小七收了手,就即刻奉上了香茶。

    云小七双手接过茶盏,温和地笑着问道:“这位小哥儿如何称呼?”

    “公子爷仁义,主人赐名小的叫‘兴旺’。”

    “兴旺?嗯!好吉利的名字……是商二小姐赐名的?”

    “不不……回公子爷的话,小的名字是少堡主赐的。”

    “哦~~~”云小七点了点头,随手将茶盏摆在床沿,将脸正对着商天颂言道,“商少堡主吉人天相,商前辈无须太过操心。”

    “怎么??”商天颂脸上闪出一抹惊喜,快速问道,“少侠能医治??”

    “听闻洛州的母子叶乃是不可多得的一位良药,若是能寻来一株,配上方才晚辈所说的那几味药材……五成吧!”

    “五成也可一试!”商天颂起身在屋中踱了几步,叹了口气说道,“少侠有所不知,这几日老夫请了洛州数位名医会诊,居然个个都摇头,还说……还说预备起后事,兴许还能冲喜,我呸!”

    云小七劝道:“商前辈切勿动怒,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此刻还需商前辈主持大局。”

    “是极!”商天颂坐回原位,思虑了片刻就吩咐道,“兴旺,你找几个得力之人去将那些药材寻来,不止是药材,这位齐公子提了要什么,只要我商家堡能弄得到,都给齐公子找来!”

    “喏。”

    商家堡不亏是武林世家,堡主一发话,次日天黑之前便将那么多古怪的药材凑齐了,第三日,又将两株新鲜嫩绿的母子叶送到了云小七的跟前。

    云小七也不多废话,要了间昏暗的小厨房,请人将窗户封了仅留些许透气的细缝,独自带着药材进去之后便从小厨房里面将门反锁了,不让第二人踏进一步。

    小厨房的那根烟囱一直冒着袅袅炊烟,整整等了一天也未见着云小七从里面出来,兴旺在小厨房门口候着寸步不离,正想从窗户细缝处瞧瞧里面的情景,却一眼见得商亦正从游廊走来,他赶紧躬身作揖:“二小姐。”

    商亦瞄了眼兴旺,便看着小厨房的木门问道:“那位公子在里面做什么?”

    “回二小姐的话,那个齐公子带了药材在里头,或许是在制药。”

    “他在里头多久了?”

    “回二小姐的话,将近五个时辰。”

    “可用过餐食茶水?”

    “回二小姐的话,不曾。”

    “这太不像话了!怎可怠慢了贵客?你就是这样伺候人的?!”商亦瞪了眼兴旺,见他跪倒在地磕头解释也不理睬,只是对着随行的丫鬟吩咐道,“你将那食盒送进去,请那位公子多用一些。”

    “喏。”

    那丫鬟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正要叩门,却见那扇木门‘嘎’地一声从里面拉开了,但见那位蒙目公子手中拿着一碗药,兴冲冲地说道:

    “好了好了!大功告成!商公子有救了!!”

    商亦略微一愣,还未开口就见得跪在地上的兴旺膝行至云小七的脚边,拉着云小七的长衫下摆激动地说道:“公子爷救了少主人,大恩大德,兴旺给公子爷磕头!”还未说完,兴旺便真的对着云小七‘砰砰砰’实打实磕起头来……

    云小七听了那声声闷响,略微诧异随即伸出右手要去拉兴旺,谁知热泪盈眶磕响头的兴旺一头撞到了云小七的肩膀,一碗滚烫的药汁就这么被晃出去了一大半,还将云小七的手背烫了通通红!

    饶是如此,云小七还是咬牙忍着那股灼烫感,将那半碗仅存的汤药牢牢护在手中。

    商亦见了,赶紧叫丫鬟去取甘凉油,转过脸来刚要开口责骂兴旺,却见有人自身后大步上前,对着兴旺的肚子一脚踹了过去!

    “狗奴才!”商天颂指着卷缩着一团的兴旺,狠狠说道,“救吾儿性命的良药却被你糟蹋了大半!你以为你的贱命值几个钱?!”

    兴旺痛苦地咳嗽了几声,随即立刻伏地磕头:“小的该死!主人息怒!小的该死!主人息怒!”

    商天颂冷哼一声:“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你能安生得了么?”言罢就再也不看兴旺一眼,又见着商亦紧咬着嘴唇眼角红肿,便转了语气安慰道,“丫头莫急,你哥哥吉人天相,又有齐公子襄助,必能逢凶化吉。”

    商亦无声点了点头,示意丫鬟将甘凉油交给云小七,又对着商天颂行了一礼便转身走了。

    商天颂看了眼自家闺女,叹一口气对云小七说:“我这丫头自小被我宠坏了,如今她哥哥遭此劫难,她心中必定忧愁,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少侠多多包涵。”

    “商二小姐性情中人,晚辈怎会见怪?”云小七将手中的那半碗汤药递给身侧的丫鬟,“虽说只有半碗,但其功效也该能让少堡主好转了,不过有一样须忌讳的,那便是万万不能喝枫露茶,若是不慎将枫露茶喝得多了,不仅药效全失,而且容易与母子叶相冲,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嗯!”商天颂重重点头,又对着身侧的几个丫鬟小厮问道,“都听明白了么??将少主人院内的枫露茶全都搬走,一点不留!”

    是夜,轮到小厮来福守在商亓榻前伺候着,虽说为了值夜在白日里头已经是睡了一天,但这夜深人静的还是容易犯困,也不知收拾屋子的丫鬟临走前点了哪类熏香,闻着甚是舒坦,但是越闻越是眼皮子打架,不一会儿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屋内的烛光一闪,有一人悄悄开门进来,轻轻走近来福身旁伸手推了推,见着来福睡得跟死猪似的只顾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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