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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方面色惨变,皇上说这句话的语气好可怕,然儿,你可千万别再拿自己往刀口上撞了……
深夜,月影朦胧,臣相府中每隔一段距离就亮着一盏灯,前院后院都有侍卫在巡逻,却把脚步放得极轻。阒寂无声中隐隐透出一股紧张的气氛,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暗沉沉的,每团树影中都仿佛藏着什么秘密,充满诱惑,又令人恐惧。
西院厨房的位置忽然腾起一团火焰,被风一吹,摇曳在空中,勃勃地蒸腾起来。黑暗中有人高呼一声“起火了!”,立刻便有灯光一点点亮起来,紧接着杂沓的脚步声响起,纷纷冲向厨房。泼水声、奔跑声、水盆碰撞声、喊叫声……整个西院乱成一片。而火势不可遏制地汹涌起来。
一条黑影、两条黑影,瞬间有五条黑影如飞鸟般掠过臣相府上空,一条黑影飞向后院高楼,另四条黑影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散,淹没在黑暗中。
而无数脚步声奔向后院,刀刃上反射的光芒随着脚步声闪亮。惨叫声响起,奔跑的卫队被潜入的黑影截断,瞬间展开厮杀,血落如雨。
后院高楼上,赵昶夫妻从梦中惊醒,刚刚下床点亮桌上的灯,就听楼下传来几声惨叫,好像什么人突然被利器割断了咽喉。
“不好,有刺客。”赵昶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奔向床边的摇篮。
就在这时,窗子忽然被推开了,一道雪亮的剑光骤然划破黑暗,照出赵昶惊惶惨白的脸,执剑的手很稳,执剑的人一身黑衣,犹如夜神般屹立在窗前。
“萧……萧然,是你?”赵昶的声音颤抖起来,不自由主地掉过去看摇篮中的孩子。萧然微笑,他也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小脸。
“利用自己的妹妹,挟持自己的外甥,赵昶,你泯灭人性,我容你不得!”萧然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抬手,挥剑,一蓬血雨哗的飞溅出来,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到地上。
“啊!!”床上的女人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萧然猛地握紧剑柄,浑身滚过一阵颤栗。若是再晚一秒,他恐怕就下不了手了。因为他想到赵昶把孩子放在身边,分明依然怀着一丝骨肉之情。这样的人……罪不至死。可是,他没有余地、不能手软。因为大哥的希望,他再也不能伤他的心了……
暗暗咬牙,吸一口气,他飞身掠到摇篮边,俯身看着熟睡中的萧华,伸手将他抱起来,宠溺地微笑:“小子,三叔来救你了,乖乖睡觉,不许哭、不许闹。明天醒来,我们就踏上归程了。”
接触到温暖的怀抱,萧华的小脑袋往萧然身上拱了拱,睡得更加舒服了。萧然抱着他飞身掠起,人在半空,见厨房那边依旧烈焰腾空,救火的人们乱作一团。这些杂乱的声音掩盖了府中一场血腥的厮杀,只有萧然听得分明,府中到处都有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甚至流血声,那是风雨雷电四人在与府中侍卫纠缠厮杀。
他在空中发出一声清啸,立刻便有四条黑影从四面飞扑过来。
“受伤没?”萧然问了声。
“回主人,属下没有。”
“属下也没有”
……
“好,随我去王宫。”
怀中的萧华却被他一声呼啸惊醒了,哇的一声哭出来。萧然苦笑,连忙把他抱近些,贴到他脸上:“小笨蛋,是三叔来了,不许哭,再哭就把你丢了。”
萧华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又被他动听的语声蛊惑了,止住哭泣,小嘴扁了扁,再贴着萧然的身子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昨晚起火,把电脑和路由器烧了,今天还在修,不敢保证晚上能弄好,所以如果更不了《一剑霜寒》,还请亲们见谅。
????????????????? 第四十章 夜袭
云破月来,清辉洒满冷宫。荒烟衰草,寒鸦悲鸣,侍卫的身影在宫灯下伫立,一座空旷而幽暗的宫殿,黑沉沉不见丝毫动静。西风卷过,空气中寒意骤增,侍卫们神情一凛,天生的敏感令他们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丝危险的气息浮上心头。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声响起,“扑通”,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灯光中有几条黑影从天而降,快得犹如鬼魅。兵器碰撞的声音在暗夜中听来十分清晰,仿佛有刀剑的锋芒刮过肌肤,令人不寒而栗。
一名侍卫倒下,又一名侍卫倒下,电光石火间,已有五名侍卫倒了下去。一条修长挺拔的黑影飞身掠起,扯下一盏宫灯,犹如一缕轻风般飘进殿内。昏黄的灯光中只见他眸光一闪,宛如遥天里最亮的星星。黑色斗篷随风摇曳,流动出无穷的潇洒、无尽的冷酷。
“什么人?”赵凝儿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有些虚弱、有些喑哑。
“明妃娘娘,是臣萧然来救你了。”低沉而动听的声音。室内脚步声踉跄着奔出来,灯光映出苍白失血的脸,漆黑的眸子中溢出狂喜之色:“王爷,果然是你?”身躯晃了两晃,几乎跌倒。
萧然急忙上前扶住她:“娘娘莫慌,华儿已被臣救出。”目光下垂,胸前鼓鼓囊囊,隐约可见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原来是萧然用丝绦绑了萧华,护在胸前。
“华儿……”赵凝儿喜极而泣。
殿外有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奔来,震得地面轻轻颤动。萧然急问:“娘娘,你有没有被子攸下药?”
“下了酥骨散。”
“被臣料准了。”萧然迅速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交到赵凝儿手里,“赶紧服下,我们走!”
丹药入口,赵凝儿被萧然拉着往外跑,门外风雨雷电齐齐守卫,四面大队侍卫围拢来,无数灯光瞬间照亮这座冷宫。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王宫,真是自寻死路!”怒喝之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色劲装,灯光中看来目光冷厉、神情森然,分明是臣相府门口赵昶所称的“牟统领”。
萧然并不答话,回身吩咐风影:“照顾娘娘。”然后下令,“冲出去,杀!”
“杀”字出口,所有侍卫都看到那张绝世的容颜刹那间变得冷若冰霜,一道利芒从他眼里射出,薄唇抿紧,无形的杀气从他每个毛孔散发出来。
惊鸿剑划出一道秋水般凛洌的寒光,惨叫声蓦然惊破夜空,鲜血如雨水般冲天而起。七八名侍卫倒了下去,睁大的瞳孔中犹带着无比惊恐的神情,仿佛不相信如此凌厉的剑法竟出自如此俊美的少年之手。其他人骇然失色,纷纷后退。萧然挥袖,风影扶住赵凝儿,六人一齐杀向面前那群侍卫。
转瞬间地上已堆积了几十具尸体,西风吹过,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萧然怀中的孩子被惊醒,再次哇哇大哭起来。萧然无奈,只能由着他哭,继续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
很快六人已冲破重围,萧然一剑挥出,将身后追赶的侍卫逼退七八步。“快撤!”他一声低喝,伸出左臂揽住赵凝儿,飞身掠起,犹如一只大鸟般扑向冷宫西侧的围墙。
“放箭!”身后,牟统领狂怒地嘶吼,顿时万箭齐发,如乱雨般袭向萧然等人。
雨、雷二人各自发出一声闷哼,想是已经受伤,可气势不减,身形依旧紧跟萧然。萧然一手扶着赵凝儿,一手舞动惊鸿剑,纷纷挡开利箭。有些箭倒射回去,竟然伤了浚国侍卫。几名侍卫中箭倒地,骇得其余众人脸色发白。
他们呆呆看着那名宛如天神的少年,震慑于他无坚不摧的锐气,手脚都有些发抖。只是那么短暂的停顿,萧然已飞身掠上宫墙,矫健的身影一闪而没,四名影卫也纷纷投入黑暗。
很快宫外响起马蹄声与车轮转动的声音,竟然有好几辆马车,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驰去,分明是要扰乱追兵的视线。
“追!”牟统领一声怒吼刚刚出口,身躯猛地僵在那儿,声音好像一根线突然被掐断。他看到子攸身穿苍青色的袍子,大步向他走来。
“大王。”所有人都伏地跪了下去。
“起来!”子攸冷着声音下令,等牟统领站起来,一个凌厉的巴掌已掴到他脸上,“废物,孤要你们何用!这么多人都挡不住这么区区几人!”
“大王恕罪。”牟统领笔直地站在子攸面前,头却低低地垂下,不敢去看他们君王暴怒的眼神,“来人武功高强,属下等纵然全部加起来,也不是那一人的对手。”
“是什么人?”子攸的声音犹如兵器刮在金属上,震动着所有人的耳膜。
“属下不知,是一位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年。他一出手便有排山倒海之势,内功、剑法都堪称惊世骇俗。”
子攸猛地握紧手指,脸上布满阴云,好久,从齿缝中缓缓挤出几个字:“萧然,你竟然亲自来了!”
猛地挥袖:“传孤旨意,全城戒严,不得放走一名可疑之人。”
“是。”
第二天城门一打开,就有一队军士守在门口,足有百人,严密盘查来往行人。巳时刚过,一辆马车、四名随从自城中姗姗而来,随从中有三人比较年轻,做家丁打扮,还有一位中年人,看来好像管家的样子。车中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一位长得极斯文的年轻人掀起车帘,用纯正的浚国话说道:“本公子携家眷出外访亲,车中除了一些干粮、换洗衣物,什么也没有,请众位军爷细细检查。”
军士见是本地人,也没多疑,往车内探了探,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便挥手命他们过去了。
子攸在宫中等了一天都没有听到好消息,气极败坏,传令沿路所有城防加强戒备,仔细搜查,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可是一天过去,两天过去,萧然等人杳无音讯,好像根本没有在浚国出现过。
到第五天的时候,子攸派往穆国的使臣打道回府,将萧潼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给子攸听,子攸气得几乎一口血吐出来,猛地一拍龙椅,脸色狰狞:“萧潼,孤誓与你周旋到底!”
凤殇城外,萧然一身白袍,抱着萧华站在马车前,车内,赵凝儿含着眼泪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王爷相救之恩,凝儿没齿难忘。”
“不,娘娘,臣对不起你,令兄……”萧然垂眸,掩住眼底瞬间掠过的悲怆。
“我知道,你不说……我也已经猜到了。”两滴眼泪悄悄滑下脸庞,赵凝儿自唇边勉强牵出一丝笑容,“我大哥,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凝儿只有感激王爷,绝无怨恨之意。”
“多谢娘娘宽宏大量。”萧然低头看一眼孩子,宠溺地伸手捏捏他的小脸,“华儿,跟你母妃回京城去吧。三叔还要留下来杀敌,就不陪你了。”
萧华伸着小手,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三叔……叔……疼华儿,回去……”
萧然将他递给赵凝儿:“娘娘保重,沿路有风雨雷电护送,不会有事的。”
“王爷,你也保重。”赵凝儿抱紧儿子,擦去泪水,放下车帘,马车辘辘驶去。风影在马上回头,躬身施礼:“主人保重,属下等送完娘娘,即刻回来追随主人。”
萧然点头,转身回到总兵府大堂,南营将军楚骏一身戎装,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靖安军与五城兵马二十万大军已齐集丰裕,速传本帅将令,命他们即日启程赶来。我们从凤殇出兵两万,先行攻打下一座城池洛离。”萧然用手指着桌上的地图,修长的手指圈点几下,笃定的笑容从唇角溢出:“离除夕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夺下浚国,我们返京过年!”
楚骏一脸豪气,扬眉而笑:“有元帅在,何愁浚国不灭?”
萧潼在皇宫中,等到赵凝儿母子安然归来,等到赵昶的死讯,等到靖安军发兵进攻浚国的消息,他威严而冷肃的面容犹如春风解冻,笑容溢上眉梢。“朕有三弟,坐拥天下指日可待。那些野心勃勃的邻国国君们,只要妄动贪念,便等于将江山拱手奉上。”
坐在一旁的萧翔见兄长笑得意气风发,不禁也露出欣慰、如愿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谢天谢地,电脑修好了,又可以更文了~~~
????????????????? 第四十一章 灭浚
浚国最冷的冬天,万里飞沙咽鼓鼙,三军杀气凝旌旆。从洛离杀到浚国王城遂初,萧然击败了浚国所有的战将、勇士,浚国前后损失近十五万兵马,其中有一半做了俘虏,却被萧然释放。每到一处城池,萧然总是用计多过于强攻,力图将损失减少到最小。而攻入城门之后,他依然严格约束属下,对百姓秋毫无犯。
于是美修罗的大名在浚国军士与百姓间纷纷传扬,提起穆国大将军萧然,所有人都既敬且畏,畏的是他举世无双的武功与韬略,敬的是他胸怀天下的仁者之心。
子攸接连派出三位大将军,一死两败,到最后兵败如山倒,所有人马退入遂初,犹做困兽之斗。萧然不急不缓,调动二十五万大军将遂初团团围困,却不发动进攻。
中军帐中,萧然身披白色大氅,凝神看着正中悬挂的浚国地图,清瘦俊美的面容宛如冰雕,鲜明的棱角勾勒出非同寻常的决心与毅力,英挺的剑眉微微蹙着,显得沉稳而凝重。
侍卫统领李云亭恭敬地侍立在他身后,无声地留意着王爷的一举一动。他只觉得,王爷平静的外表下似乎藏着什么心事,虽然目光停留在地图上,心中却在想着另外的事。他是在期待什么,还是在担心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轻轻开口:“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萧然回眸,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想,云间那边为何迟迟不见动静?叶惊秋回了雍国,必定不会藏匿起来,他肯定会寻找前朝旧臣,设法重整旗鼓。至少,他会去找叶星月。可为何,荀简那边一直没有消息送来?他是个聪明人,即便我在战场上,他也会及时给我传递消息的。
李云亭心中暗叹,王爷啊王爷,你无论在何时、何地,总是忧心国事,片刻也不曾安下心来。如今浚国未灭,你又要同时关心雍国那边的情况,你只有一颗心、一个身子,哪里能担当那么多?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晏封的声音:“元帅,雍国那边来人找你。”
萧然眼睛一亮,这么巧?“快请他进来。”
一位风尘仆仆的少年从帐外进来,约摸二十来岁年纪,身上穿着简朴,体格健硕、身板硬朗,看起来就象是普通的乡下少年。
“小人乃是惊雷堂莫衍少爷的小厮,奉少爷、少夫人之命前来给王爷送信。”
萧然喜出望外,原来是莫衍与叶星月派人送信来,连忙接过来从头到尾细读一遍。
原来叶惊秋已回到雍国,并且到惊雷堂去找了叶星月,谎称萧潼毒杀叶漫天,并且将叶氏王族二百余人纵火烧死。只有他一人得以逃脱,回到云间,立誓东山再起,为兄长与王族所有殉难者报仇。
叶星月岂是傻子,将种种疑点结合在一起,对叶惊秋用言语逼问,叶惊秋顿时露了马脚。却立刻做出愤愤不平的样子,对叶星月道:“都是王兄一念之差,导致雍国被灭,江山易主。星月你难道不恨王兄?即使你不恨,雍国百姓也会恨王兄无道,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中。星月,你从小被剥夺了女孩子的权力,被王兄培养成杀人工具。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可他给了你什么?如今王兄已死,你正好与二哥联手,辅佐二哥,我们共同夺回雍国,二哥与你共掌江山。”
“我只问你,大哥是不是你杀的?”叶星月到此地步,已完全抛开了自己的王族身份,她心目中只有大哥,再无王兄二字。
叶惊秋苍白的脸上褪尽血色,在妹妹逼视的目光下,他只能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却乘叶星月不注意,蓦然翻脸下毒,要挟她为他卖命。
“你怎么会用毒?”叶星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联想到叶惊秋用“钩吻”毒死大哥,她只觉得心中遍布寒意,血液瞬间成冰。
“你们都想不到吧?我这样一个从小多病的废物,原来竟会用毒?”叶惊秋笑得疯狂,“大哥从来不将我放在眼里,我的存在只是一个错误,一个悲剧!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示弱,我无意中得到一本武林失传的毒经,自己悄悄研究,学了十之八九。可恨我还没来得及施展身手,萧然就灭了雍国,将我们一起抓进长宁。
我用毒药控制了‘沐恩馆’一名禁军,命他为我传信,与浚国国君订立盟约。我要与他共同对付萧潼、萧然。然后我毒死了大哥,并且等到子攸派来的人,火烧沐恩馆,将我救出长宁。
星月,我们不是孤军作战,我们背后有浚国。相信二哥,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叶星月泪流满面地表示屈服,当叶惊秋放松警惕,准备带她离开时,她拔出匕首,突然□叶惊秋的胸膛。然后发出悲愤、凄绝的笑声:“二哥,你错了,星月无能,根本不是萧然的对手。你更错得离谱,穆国有萧然在,你休想夺回江山。不仅雍国,天下将来都会被萧然夺下,双手送给他的皇兄。真正的霸主只有萧潼一个,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为了权势泯灭良心,亲手害死自己的兄长,亲手杀害自己的同宗,你简直不是人。星月即便是为了雍国,也绝不可能辅佐你这样的人!”
叶惊秋惊恐地瞪着叶星月,瞳孔慢慢放大,眼珠慢慢突出,喉咙里发出嘶鸣的声音,然后缓缓倒下。
叶星月握着血淋淋的匕首,仰天长啸,那啸声宛如杜鹃啼血,令人闻之心碎。然后她倒地,毒发,幸好莫衍及时赶到,将她救回惊雷堂,叶星月才幸免于难。但却因此折了一半的功力,而且元气大损,一直在惊雷堂休养。
国破家亡已是惨剧,更惨的是亲身经历了手足相残。要怎样才能承受得了,自己的二哥害死大哥,而她这个当妹妹的,要亲手杀了自己的二哥?
一封信字字血泪,看得萧然阵阵心悸,胸中如有潮涌,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