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三人行得不道里路,但见前面人山人海簇拥着,还有“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三人均是好奇,举步行去。但见簇拥的人群中央,竟是两人再众人面前打斗。其中一人面如广目天王,雄壮无比,双手紧握一根细银棍,在灯火照射下闪闪发光,赫然是梁云白天在城隍庙所见的边关将军聂猛; 另一人则是长发飘散,面目漆黑,与夜色相称,竟似无常鬼一般,其右手握着的,却是一柄薄如纸片的长刀,诡异之极。两人恶斗连连, 旁边站着多人,却分成两边,其中一人白扇轻摇,怡然不惧,自是王青衫是也,卫侯爷却不在。另一边却有十数人吆喝助阵。
王青衫望见了梁云,将扇一收,向梁云点了点头,算是招呼,梁云也向王青衫点了点头,以作回礼。
但见聂猛棍法招招惨烈异常,迅猛无比,攻敌要害,让人彷佛身历万人征战的沙场一般;而那似无常鬼般的人却总能识得先机,无论聂猛银棍如何迅猛,薄刀总能诡异的在棍子攻向要害前便封住所有进攻的招数,双方一时缠斗起来。
霍七小姐道:“聂猛形势堪忧,招招都这么力道万钧,对方却总能占得先机,聂猛总有力竭之时。只怕。。。。。。”
霍四公子点点头道:“七妹倒是长了些见识。这两人的争斗不过是朝廷的朋党之争的缩影罢了,不想你们还认识这些人。这聂猛的棍法便是赫赫有名的狂风棍法,夹带少许八卦棍,威势当真惊人。不过对面的那位朋友嘛,梁兄猜猜是谁?”
梁云摇摇头道:“四公子就别卖弄了,那刀诡异非常,应该是无常刀。这刀法诡异非常,招招刀走偏锋,我却从未见过。”
霍四公子笑道:“这薄如蝉翼的刀叫做无常刀,是远古欧冶子大师的杰作。这诡异的刀法处处透着诡道,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诡道刀法。兵圣云:兵法,诡道也,刀法亦是如此。这人应该是赵王府的食客邱五,如今天下只有他会这刀法,不过这无常刀却是赵王为了拉拢他,前几日才赠送于他。不想这无常刀和诡道刀法结合起来竟威力如斯,当真可怕。”
梁云笑道:“原来是赵王府和侯爷府之争,四公子见多识广,不知道认为是聂猛获胜呢,还是这刀法如神的邱五获胜?”
话音刚罢,聂猛突然转换棍法,昔前狂猛的棍法竟是变得柔和如清风一般,招式缓慢,而邱五的无常刀却似狂风中的一片落叶,狂猛却又让人摸不着方向,攻势又转向邱五。
霍四公子眉头微皱道:“这聂猛的棍法当真神奇,狂风棍法居然有柔如春风的一面,难得难得。不过我却仍然看好邱五,无常刀和诡道刀法实是天衣无缝的杰作,我相信邱五定能将这攻势化为胜势,再过十招,如若聂猛仍处于被动,便必输无疑。”
梁云拍手道:“十招,四公子的见解当真了得。不过聂猛十招其实是天生神力,之前的棍法虽然招招力道万钧,其实并未损内力多少。他看似如张飞般鲁莽,其实神通兵法,多年的沙场搏杀更是大有好处。现今虽处劣势,十招后必能扭转乾坤。”
话音刚毕,正好是第十招。邱五那令人诡异的刀法已然攻向聂猛心脏,就连淡定如王青衫之辈,面色也是闪过一丝焦急,梁云却面色自如。就在无常刀令人难以捉摸的刺向聂猛心脏的一刹那,银棍回旋而至,无常刀刀身竟是如蛇般在银棍上缠绕两圈,刀尖却仍是指向聂猛的心脏,只差之毫厘,却在也前进不得。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聂猛左拳一拳击向邱五的心脏,正是以其人之道还诸于其人之身。邱五挡无可挡,只得左手化掌护在胸前,饶是如此,仍然听得“砰”的一声,拳掌已然相碰,邱五被拳劲震得连退七八步,方才停住脚步,稍一停顿,接着“哇”的一口鲜血从嘴喷出。
不过这邱五倒也坚毅,口吐鲜血后却兀自强行不倒,被其方数人扶住,邱五道:“邱五今日技不如人,他日定当向聂将军再次讨回。”
聂猛不屑道:“悉随尊便,如若尔等不服,本将军随时奉陪便是,尤其是你邱五。我聂猛征战沙场数年,从不向胡虏弯腰,又岂会害怕尔等。”此话说得豪气,这聂猛在边关沙场杀敌无数,保家卫国,战功赫赫,围观众人听得是聂猛,知是聂大将军,都是一阵欢呼。
邱五在众人搀扶下愤愤离开。
聂猛望向梁云道:“梁公子真是神人也,竟然能知晓我能扭转乾坤,与君虽不久识,却当真是聂猛的知己。”话罢便向梁云一揖。梁云微微点头。
王青衫走过来向聂猛道:“小猛,走吧,还有事呢。”又向梁云和霍七小姐道:“梁兄,就此别过。希望他朝还有相逢之日。”说得甚是真诚。
梁云也对着王青衫、聂猛二人大有好感,不过自己却与这两位道不同不相为谋,当下叹道:“我也希望能与两位,还有侯爷有朝一日能把酒畅饮。”
王青衫和聂猛双手一抬便自离开。
霍四公子奇道:“这王状元不仅才绝天下,其武功也令我捉摸不透,以区区愚见,武功定不下于这聂猛。”
梁云笑道:“状元郎那把扇子一打开,天下又有多少人能挡得住他。”
霍四公子也是点了点头,显然同意梁云的说词,不过嘴中却道:“这状元郎像极了梁兄,文武俱精,不过只是这眉目之间的气质却是不同,远没有梁兄洒脱,不过却多些沉稳。”
梁云道:“王状元心系百姓,不若我这般心无大志,只贪得玩耍。”
霍四公子道:“听闻他才绝天下,不知道你若参加应试,他还能否中得这天魁。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你们能够比试一场,最好文武都比一场。”
梁云摇头一阵苦笑。
两人渐渐远离,望着两人的背影暗叹,梁云暗叹这王聂两人和卫顺成都是人中龙凤,如若朝廷能重用此三人,必定强盛一时。
霍七小姐却是叹道:“梁云我知你见到他们便是如见了知己一般。可是你不要忘了他们如今与赵王势不两立,这赵王虽然听闻残暴不仁,也非太子,不过我却知他确乃皇帝老子最宠爱的亲生儿子。侯爷虽名动天下,万众归心,他们三人力保太子压着赵王一筹。但是难保有一天皇帝不废长立幼,到时乾坤逆转,他三人又如何置身于天下。哎,朝中变化,又何尝不似这黑夜的天空。”梁云举头望去,不知何时天上那抹残月已被乌云遮挡,似要下雨一般,当真天不可测。
梁云却不以为然道:“他三人以己之力,尽心力保这繁华盛世,当真是难得。纵然天塌于前,又怎会皱眉分毫。且他三人同在,定能纵横天下,又有何人能奈何他们。”
霍七笑道:“你是以己之心度他三人之腹吧。他三人是人中龙凤,确是不错。不过你梁云又何尝不是,你既然那么欢喜他们,今日他们有意拉拢于你,你又怎生回绝。哈哈,侯爷、状元、将军再加上个无赖,很不错啊。哈哈。。。。。。。。。。。。。”
梁云只有苦笑道:“七小姐就不能不挖苦我吗?”
霍七嫣然一笑,面若桃花,道:“我又怎会挖苦于你呢。”看得梁云竟是痴了,旋即又回复过来。心中一痛,心里却是念着另一人,那千里之外的一人,暗道:‘七姑娘对我很好,可是我为何心里念着的却始终是她。’
梁云仰头望了望天,良久道:“四公子,七小姐,今日就此别过吧,我亦要回客栈了,明日一早便要离开,勿需相送,两位还请珍重。”
霍七脸色忧郁,低声道:“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梁云道:“定会相见。”
霍四公子拍了拍梁云的肩膀,道:“你也保重。”
第二十章 天下第一寺
少林寺坐落在嵩山的腹地少室山下,寺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中,故名少林寺,被称作天下第一刹。少林寺不仅是禅宗祖庭,且以武术闻名天下,自古便有“十八棍僧救唐王”的事迹,唐太宗曾赐少林教碑,至今犹在,自此少林武功更是名扬天下。
七月三十,传闻今天是地藏王菩萨的诞辰,少林寺山门外虔诚的信徒络绎不绝,其中不乏面色风尘仆仆,远道而来之辈。来往的人群中,却有一个青衫少年人随着人群,走往山门内,正是梁云。
梁云随着人群,行至地藏殿,顶礼膜拜地藏王菩萨者众多。地藏殿内有左侧是一群相貌甚是慈祥的白眉老和尚,时而兀自吟唱,时而敲打木鱼。 梁云举目望了望地藏王菩萨像, 但见殿中地藏王菩萨右手九环锡仗,左手明珠,身旁则是闵公、道明,栩栩如生,顿时心中一种无尽慈悲之感油然而生,梁云彷佛置身于地藏殿,聆听地藏菩萨谈经论佛一般。
相传地藏菩萨有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的宏愿,梁云心怀崇敬,口中低道:“安忍不动犹如大地,静虑深密犹如宝藏。”然后向地藏王菩萨雕像一作揖,以示恭敬。
。。。。。。。。。。。。。。。。。。。。。。。。。。。。。。。。。。。。。。。。。。。。。。。。。。。。。。。。。。。。。。。。。。。。。。。。。。。。。。。。。。。。。。。。。。。。。。。。。。。。。。。。。。。。。。。。。。。。。。。。。。。。。。。。。。。。。。。。。。。。。。。。。。。。。。。。。。。。。。。。。。。。。。。。。。。。。。。。。。
梁云拜完地藏,到得殿外,见得一个匆匆而过的小沙弥,一把便拉住问道:“小师傅,慈行师傅在哪里?”
那个小沙弥一脸茫然地望着梁云道:“小僧不知道,施主不是又来找我寺找师叔祖他们比试的吧。施主如若要寻师叔祖一辈,可到达摩堂,前面左转,再走一百米路便是。”
梁云点头道:“我非是寻衅斗殴而来,谢谢小师傅。”这少林名气太盛,经常有人上山寻高僧比武,全寺上下自是不胜其烦,就连这小沙弥亦不例外。
不同于罗汉堂众人练武的喧嚣,达摩堂十分寂静,只有佛理武功高深的僧人才能在此修行,故少林的一流高手都大多集于此处。
到得达摩堂外,但见建筑与周遭没有不同,却透着隐隐一股尊严。
梁云正欲举步迈入门内。
“施主还请留步,这里非是香客往处。”出声的是一约三十岁的僧人,虽粗衣麻布,却掩不住一脸的法相庄严。
梁云道:“在下梁云,特来寻慈行师傅,望师傅指引。”
那僧人疑惑的望着梁云,缓缓道:“贫僧法空,不知施主竟是来寻慈行师叔究竟是何事?”
梁云道:“是一件五十年前的事,只是相询,非是滋事而来。”
法空摇摇头道:“施主可知慈行师叔已涅槃十年?却如何寻得。”
梁云暗道,这慈行五十年前便已是雾中楼的四长老之一,那年龄定已不小了,如今怕早已风烛残年,看来此行是枉费了一番功夫了。当下正欲转头离去,忽然想起一事,便对那法空道:“那苦难大师呢?”
法空皱眉道:“师叔祖如今正在坐禅,早已不见红尘中人,梁施主还是请回吧。”
梁云暗道这慈行已逝,而苦难犹在,不知道年纪已多大了。而今来此,线索已断,却不知这苦难大师是否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当下道:“不知苦难大师坐禅至何时?”
法空眉头越皱越深,不悦道:“我师叔祖已坐禅十年,尘缘早已了断,梁施主还是归去吧。”
梁云道:“实不相瞒,事关五十年前数十条人命,需得苦难大师指点迷津。佛以慈悲为怀,还烦请师傅通传一声。”
法空道:“梁施主定要见苦难师叔祖?”
梁云道:“我亦知如此会打扰苦难大师清修,不过却别无他法。”
法空叹了口气道:“施主可知就是敝寺方丈到此,也不能见我师叔祖。如若施主定要如此,也不是不可,只不过达摩堂亦有达摩堂的规矩。”
第二十一章 莲花阵
梁云奇道:“劳烦大师指引。”
法空到:“梁施主若是一意如此,便需过得达摩堂的莲花阵。贫僧虽年纪不大,不过辈分却高,这达摩堂的主贫僧确也做得,只要施主能闯过阵去,贫僧亦无话可说。”
梁云点了点头道:“区区见苦难大师之心已然牢固不破,便如大师所言,区区也好见识下大师们的法阵。”
法空望着梁云,摇了摇头道:“施主武功深不可测,不过要见师叔祖,就必须过莲花阵。施主可要小心了。”
法空说罢便领着梁云入得达摩堂,行得数十米,穿过几间精舍,便到得一空旷的坝子处,然后便叫梁云在一旁等着。法空走进旁边一内堂,约莫半展茶功夫,堂内便出来了十余人,大多为年长僧人。中年僧人亦只有二、三个,法空算是最年轻的了。这些人自是少林一派的一流高手了。
法空与另外三名老僧人行至坝子处道:“梁施主可要小心了,这三位均是我师兄,这位是法相,这位是法色,这位是法信。若要见苦难师叔祖,只要穿过我四人进得这道大门便行。”当下指了指众僧从堂内出得的那道大门,众僧均是一宣佛号。
法空与另外三名眉须皆白的老僧组成一朵莲花阵型,挡住梁云通往大门去处。
梁云一阵叹气,知是这关必须得硬闯了,否则当真见不着苦难大师。这四人俱是高手,更不用说四人组成的莲花阵。
梁云双足在地一点,双眼四处寻觅空隙,刹那间寻得法空处似有一空隙,便似离弦之箭一般朝大门激射,就在离门不到三尺的距离。法空已闪至梁云前面,左手化掌,一掌拍向梁云胸口,梁云以指作剑,一指点在法空掌心处。指掌相交的一瞬间,梁云借助着一退力,眼见右侧无人,当即左足一旋转奔向右侧,眼见就要入门,法相和法信又挡至身前,两人一拳一掌,分袭梁云右肩和面部。法相使得是正宗的少林伏虎拳,刚猛无比;法性的掌法却轻如拈花一般,看似软弱无力,梁云却深知这一掌的力道尽得迦叶尊者拈花精义。拳掌同时而至,梁云不再犹豫,展开步法,又似一缕青烟般向右飘开,避过这一拳一掌。可是无论梁云轻功何等厉害,却始终进不得大门。法空、法相等四人组成的阵法,恰似一朵莲花一般,任梁云闪躲腾挪,却始终出不得莲花阵,更勿论进得大门。
只见梁云如一缕青烟般游走于四僧之间,极少与四僧拳脚相交。不觉半个时辰已去,梁云心浮气躁,被迫硬接了一记伏虎拳,旋即法色龙爪手又至,避无可避,左肩部已吃了法色一记龙爪手,疼痛不已,当即后退两步平心静气。
法相、法空哪里会错过此等机会,双双攻至。梁云暗道这四位神僧好生厉害,今日怕是难以见到苦难大师了。就在法相、法空攻至的一刹那,梁云脑海突然浮现出地藏殿内地藏王菩萨右手九环锡仗、左手明珠的法相,顿时心灵空灵,*见性,左右手拟成相同法印,喝道:“唵,颇罗摩何德内,斯瓦哈!”“砰砰”两声,眼见要得手的法相、法空竟被震退数步,四人在无法组成阵型,梁云哪里会错过此等机会,直如青烟般晃过剩下的发色、法信,踏入大门。终于可以见到苦难大师了,梁云不禁暗道侥幸。。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二章 三摩地
不仅法空、法相等阵内四人,众僧人皆是大惊,不可思议地望着梁云,根本不相信梁云竟能瞬间疑结法印,口吐真言,直如神人一般,反败为胜。
“阿弥陀佛”。。。。。。。。。。。。。随着一声佛号,一个面色苍白,白眉白须的老和尚从门而出。老和尚面色苍白得竟毫无一丝血色,彷佛没有世间的感情一般。门外众僧都见到这老和尚出来,都是“阿弥陀佛”一宣佛号,然后恭敬地让开。
老和尚道:“老衲苦难,施主要寻得便是老僧么?”原来竟是苦难大师。
梁云道:“在下有一事需得向大师求证,万不得已才打扰大师清修。”
苦难大师仍是面无表情道:“法空、法相你们都退下吧。你们一生修佛,却始终不及施主一朝顿悟。”
“是”法空、法相应声而退。
众人听得梁云刚才疑结法印,口吐真言,似地藏王菩萨一般竟是顿悟,不由再度震惊,交头接耳。
苦难大师道:“昔日五祖弘忍座下弟子无数,不过得其髓者仅两人而已。其一为大通禅师神秀,主张渐修,后为我禅宗北宗;而另一位则是六组慧能,主张顿悟,便是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之旨。施主刚才反败为胜之一击,确让老衲大开眼界,彷佛看见地藏王菩萨降世一般。”
梁云自是知晓这慧能和神秀的故事,昔闻当年禅宗五祖弘忍年事已高,急于传付衣法,遂命弟子作偈以呈,以检验他们的修炼水平。后来神秀上座呈偈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弘忍大师却不以为然,以为未见本性,于是便未传衣法。惠能听后亦诵一偈,请人代劳题于壁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弘忍见后,招惠能登堂入室为其宣讲《金刚经》,并传衣钵,定为传人。
六祖慧能便是主张顿悟。虽然未必便能由此定得两位禅宗大师的高下,不过却传诵至今。
梁云当下道:“小子今日观过菩萨法相,略有所悟,由此为之。”
苦难大师道:“施主能*见性,也当真难得。”
梁云一观苦难大师脸色,满脸愧疚道:“叨扰了大师清修,实是梁云的罪过。”
苦难大师古井不波的脸动容道:“施主勿要愧疚,一切都是机缘。观施主脸色,竟似识得老衲所参的禅一般?”
梁云道:“在下自幼也阅得一众佛经,佛在《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中曰‘若诸菩萨唯观如幻,以佛力故,变化世界,种种作用,备行菩萨清净妙行,于陀罗尼不失寂念及诸静慧,此菩萨者,名单修三摩钵。’如今观得大师形态举止,定是在修三摩地无疑。那三摩地,意为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之处。不过大师而今怕是只有不生不增之境,未竟圆满。”
“阿弥陀佛,施主非我佛门中人,竟能道破老衲所参何禅,在何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