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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把式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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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七也是一笑:“也是当真羡慕你这般洒脱。你这次在魔教可是威风得紧,慕清风遇到你当真倒了八辈子霉。”

  梁云道:“当真一切都瞒不过你。”

  霍七摇摇头道:“其实我是猜的,不过你和白云飞到得黄山我却是知道的。你今次来此当不是会我这朋友这么简单吧?”

  梁云一笑:“霍七小姐当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我来实是有求于七小姐。”

  霍七微微一笑道:“连你也有有求于人的时候,不过我怕你离家日久,身上携带的银两不足,做不起这买卖?”

  梁云左手托腮苦笑道:“七姑娘明鉴,我还当真付不起价钱,飞鸽楼的消息不是任谁都付得起的,起码我就负不起。不过飞鸽楼的所有秘密都在你脑中,现在只存你我于房中,说出来也是无妨。”

  霍七嫣然一笑:“谁说无妨?虽然在我脑中,不过却始终来自飞鸽楼。但看在你今日住在七号房的份上,本姑娘高兴,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

  梁云道:“五十年前江南秋家被何人灭门?”

  霍七眉头一皱道:“梁云你还真会问,这问题当真一字千金,想来后面的两个问题也是如此。秋家没有被灭门,尚有人逃脱。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团,就是五十年前消失的雾中楼。”

  梁云继续问道:“雾中楼为何要对秋家灭门?” 

  霍七道:“他们也是受人钱财,与人消灾。不过真正的主谋却不为我所知。”

  “最后一个问题,如何能找到雾中楼的余孽?”

  霍七眉头一邹道:“秋家一役后,雾中楼的楼主和三位长老均身死他人之手。树倒猢狲散,现如今五十年已过,死的死,亡的亡,退隐的退隐。再无人在江湖之中。”

  梁云道:“你尚未回答完我的问题。听闻雾中楼除了楼主外,位高者还有四位长老,以你刚才所说,岂不是还有位幸存的长老,不知此人现在何处?”

  霍七叹道:“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免得你麻烦缠身,甚至。。。。。。。。。。’’

  梁云明白霍七的意思,却淡淡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确是想知道?”

  霍七道:“雾中楼还剩得一位长老,经此一役后看破红尘,发誓再不过问俗事。这位长老拜在以前的少林第一神僧苦难大师门下,法号慈行。他当日在雾中楼地位颇高,或许能解你心中所惑。”

  梁云道:“非常谢谢你。天底下的事情当真全瞒不过你这双眼。”

  霍七嫣然一笑:“那你娶我,天底下的秘密岂非全是你的了。”

  梁云只得苦笑。

  霍七把嘴一嘟道:“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我帮了你的大忙,你总该报答我才是。”

  梁云道:“你想我怎生报答于你?”

  梁云道:“我要怎生报答你才好?”

  霍七脑袋微低,双手负后,在屋中来回行得几步,似是在思索要梁云怎么报答于他,梁云心中不由得发毛,不知道这霍七小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霍七道:“我这三个问题均是一字千金,叫你给钱你是给不出来。你就帮我做三件事情吧。”

  梁云脑袋发昏,当下道:“哪三件事?”

  霍七道:“听闻长安城城东城隍庙很是灵验,城中少女都喜欢往那里求签。我虽在江湖,不过始终是女儿家,我想你明日陪我一去。这是第一件。”

  梁云苦笑道:“这个好办,剩下的两件又是什么?”

  霍七道:“先办了这件再说。我也回去了,我一到长安就径直朝天地客栈来了,还没来得及去见我父母哥哥。”    

  梁云笑曰:“圣人有云:君子有三乐,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七小姐还是快回去的好。”

  霍七大笑道:“本小姐非是君子。不过君子尚有三戒,倒是你得注意: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话未必,人已出得门外。

第十八章  城东城隍庙
传说城隍庙爷统辖十八司,主管百万神将,且是城池的守护神,自周代便开始祭祀城隍。长安城东的城隍庙规模宏大,大门口便有数间牌坊,斗拱重叠,气势非凡。进得门内有,但见一条二百余阶梯的青石甬道直上山顶,男女老少络绎不绝。可惜天公不作美,阴雨连绵,却仍不妨碍游玩的行人,更勿论忠实的信徒。庙内又分前殿、主殿、后殿以及道士居住的寝殿,各殿结构严谨,疏密得当,与人以威严之感。殿内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美若宫殿,太极八卦、仙人传说等彩绘于壁上,活灵活现。

  城隍庙内的人群似根本不顾绵绵细雨,往来不绝,庙内小吃杂多,吆喝买卖,甚至还有少许西域各民族、波斯等异族商人,贩卖着自己民族的小吃饰物等等。

  梁云撑着油伞,紧随霍七之后,霍七得意之极。两人在城隍庙四处游逛一阵,四处尝遍周遭小吃。霍七又逛回主殿,向殿前神像拜了几拜,当下对梁云道:“听闻城隍庙的青云道人算命极是灵验,每月只个三个人占卦,我们走吧,我们去瞧瞧。”

  梁云撑伞,东行百米,随着霍七到得一楼阁外,楼阁古朴,上下两层,只见大门前有两根圆柱,圆柱上是一幅鎏金对联,左柱上书“旦夕祸福胡言乱语 ”,右柱书“天地乾坤难以道来”。对联上有扁,却是无字。梁云见得这幅对联,竟是微一错愕,旋即收起油伞,与霍七进得楼阁。刚进得阁内,身后一阵喧哗,但见一群人踏雨而来。

  走在前是一二十五、六岁的男子,锦衣玉袍,鼻挺唇厚,双眉入鬓,大耳鹰目,十分威严,显是这群人以他为首;左侧一人也是二十四、五,眉清目秀,儒雅异常,手拿一把折扇,一望便是天子门生;右侧一人身材高大,极为粗狂,长着一幅广目天王像,令人一望即惧。这三人身后显是一群武士,个个太阳穴突出,显是功力奇高,这群人为首三人也进得阁内,其余武士皆站列于楼阁之外。

  楼阁内十分古朴,没有楼外那般华丽,正中盘坐着一个老道,这老道童颜鹤发,貌似神仙,却双眼紧闭,显然是那青云道人。这时过来一个小道童,道童对众人道:“师父昨日曾言,今日必有众多贵客来临,不过有缘者却只有一人。”

  那貌似广目天王的男子望向梁云以及霍七,满脸不满,大声道:“我家公子自是有缘之人。其余人等还不速速离去。”梁云和霍七却兀自不动。

  霍七一笑道:“你这壮汉又怎知我不是有缘之人。道长这主人都还没下逐客令呢。”

  这广目天王般的男子怒道:“你们这等凡夫俗子,定是来求姻缘。再不离去休怪我无礼。”言语间竟是怒不可喝,霍七也被吓了一跳,梁云淡淡道:“我等确实是凡夫俗子,其实要来占卜命理,又何须道长亲自卜算。区区在下也可为尔等一卜。”

  广目天王般相貌的男子顿时大笑,彷佛遇到了天下间最可笑的事情。那为首的极有威势的男子却是左手一摆,向广目天王般的相貌的男子道:“聂猛,休要无礼。”聂勇竟然硬生生收回怒气,那为首的男子接着又转向梁云道:“这位公子且先说上一说。”

  梁云目光直射三人道:“昨日天黑昏暗,夜观天相,便知今日会遇到不凡之人,自是三人无异。”广目天王般的男子不屑道:“这个事任谁都知道的事情。”

  梁云接着道:“昨日紫微星闪亮,竟与文曲星、破军星连成一线。”说罢面朝那极具威严的男子道:“汝耳大笔挺,额头宽阔,官禄宫、父母宫均是紫气升腾,有此面者非王即侯。不过印堂中隐约闪烁的确是虎气浓郁,龙气稀薄,显是皇亲国戚。”众人均是惊奇的望着梁云,连青云道人也睁开了双眼,目中闪过一丝惊愕。梁云不理,转向那手拿折扇的年轻人道:“昨日文曲星闪烁,今日观得公子身聚玄冥星之魄精,印堂丰而有光泽,神光内敛,定有状元之才。不止如此,昨日武曲星在文曲星的闪耀下,竟然失色不少,显是公子文武双全,他朝定大有作为。”

  梁云又望了望那似广目天王般的男子道:“阁下身聚奇功,似天神下凡。且具破军星面相,不过阁下杀气时隐时现,定是最近攻城杀伐,而现今边疆胡虏扰边,阁下身上又多有风尘之气,如果没猜错,阁下定是从关外而来的武将。”

  众人满眼惊愕的望着梁云,那广目天王般相貌的男子更是虎目圆睁,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为首的男子道:“先生说得一丝不错,本侯就是卫顺成,确乃世袭侯爵。”当下又分指那手拿折扇的男子和广目天王相貌般的男子道:“这位是新近的状元郎王青衫王兄,这位是才从边关归来的聂猛聂将军。”

  梁云当下道:“在下梁云,这位是我的朋友聂七小姐。”

  卫顺成、聂猛、王青衫均是动容,卫顺成道:“可是那与天一神教慕清风决战的那位梁云?”

  梁云苦笑,他未想到经此一役,自己的名声早已传遍江湖,便点了点头道:“正是。”

  卫顺成道:“先生神算,今日便让得与这位姑娘吧。”

  梁云向卫顺成双手一揖,算是谢过。

  “你们也不用如此,侯爷今日没有机缘,有缘的是这位聂七小姐。”一直未开口的青云道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青云道人望了望梁云,转头对霍七道:“这位兄台精通十八飞星和面相之术,小姐有贵人在此,其实又何须请教老道?” 

  霍七神情忸怩道:“小女子自有寻道长解惑的道理,他不过是瞎吹的,他哪里能算得准了。”

  青云道:“算天算地难算己,莫非是与这位梁兄弟有关?你才非要求于老道?”

  霍七脸色一红道:“道长说错了,非与他有关。”话罢又转头望向卫顺成等人道:“侯爷你们是否可以回避下?”

  卫顺成点点头,转身就退了出去,王青衫、聂猛也跟着走了出去,霍七又望了望梁云道:“你也出去。”

  梁云脑袋一耸,也跟着出去了。

  四人站在楼阁屋檐处,屋外的小雨仍淅淅沥沥的滴打在地上。卫顺成当下道:“今日虽不得青云道长金言,却认识了梁云这样的人物,也不枉此行。”

  梁云道:“侯爷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卫顺成道:“没有什么事,不过是游至此处,听闻青云道长能知前世今生,特来找道长解心中所惑。”

  梁云暗道像卫顺成这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人心中也有心结,世间之事当真难测,世人却信之。又望了望两根圆柱道:“其实青云道长也说旦夕祸福胡言乱语,世间奥妙,又有谁能看得通透呢。”

  王青衫接道:“梁兄之言也不无道理。不过在下不明梁兄又为何至此?”

  梁云苦笑道:“在下欠了七小姐的人情,七小姐定要我陪他来此。”

  众人均是暗道好笑。

  卫顺成道:“看梁兄也是读书人,不过却背负长剑游走江湖,也定是侠义为先。如若想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我定会保举。”

  梁云知道这年轻的侯爷是在拉拢自己,不过这侯爷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却一点架子也没有,也当真难得,不过自己确实无意为官。当下对卫顺成道:“侯爷明鉴,在下非是不愿做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不过小民确实无意为官,只羡慕那闲云野鹤般的自在。”

  卫顺成直叹可惜。

  王青衫道:“看到梁兄第一眼,我就想到刘梦得的云‘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梁兄说吾文武全才,但看梁兄身负长剑,自然洒脱,其实真正文武全才的是梁兄才对。不过当年谢相尚出东山,梁兄岂不负了一身本领。”

  梁云叹道:“王大人也休要劝我,王大人上应文曲,我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各人自有各人的天性。其实我朝有三位这样的国之栋梁,是我朝百姓之福。”

  聂猛大声道:“也不明白你们说些什么,听得云里雾里的。我只想做那卫青谢玄。”众人均是一笑。

  王青衫道:“小猛好志气,不过卫青谢玄岂是轻易成就一声功名。”

  这时霍七小姐出来了,对梁云道:“走吧,四哥还在聚香楼等我们呢。”

  梁云当下便向卫顺成等人道别,卫顺成道:“如若先生在长安呆得日久,定要道我府上一聚。”梁云应道:“侯爷屈尊相请,梁云受宠若惊,若有时日定当道侯府拜访。”说罢便与霍七离开。卫顺成等人眼中竟是可惜。

  别过卫顺成等人,梁云问道:“四公子也在长安啊,好久没见他了。”

  霍七瞥了一眼梁云,也好气道:“四哥今天早上才回来,听说你回来了,定要我拉你道聚香楼去,他现在应该从楼中出来了吧。”

  梁云道:“哦。青云道长都给你算了些什么?说来让我这半个行家听听。”

  霍七吐了吐舌头不理会梁云。

  梁云和霍七已经走远,卫顺成望着两人远去已近消失的背影道:“此子非凡俗之辈,可惜了不能为朝廷所用。”

  王青衫道:“侯爷也勿要感叹,你、我、小猛三人自可撑起一片天来。”

  卫顺成点了点头:“本侯自是知晓,不过若能得此人相助,这天下岂非由我等四人纵横,谁人敢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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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香楼当真是长安城第一的酒楼,上下两楼客满为患,络绎不绝,权贵商贾随处可见,楼下是八仙桌,楼上则是包间,包房还可叫歌姬卖唱。

  梁云霍七进得楼上左侧靠里的一间包间,只见一个长发男子坐在正中,年纪与梁云差不多,面色苍白,不过双眼却炯炯有神。见得梁云和霍七走进房内,长发男子满脸悦色,长身而起,梁云微微一笑道:“许久不见,四公子风采更胜从前,功力也精进如斯。”

  霍四公子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与梁少当真是许久未见了,梁少如今在江湖可是大放异彩。”

  梁云苦笑道:“四公子何故取笑于我,又不是不知我心中所愿不过是游山玩水而已。”

  霍四公子摇摇头道:“每人在世都有所追求,梁兄的追求我自是知道的,又岂是游山玩水而已。你大闹魔教的事迹早已传遍江湖,听闻你那式‘偷天换日’的剑法有通天彻底之能,神乎其神。”

  梁云摇头道:“江湖中人以讹传讹而已。”

  霍四公子大笑道:“而今梁兄已与白云飞、慕清风视为江湖中最负盛名的三大年轻高手。”

  梁云苦笑道:“白云飞与我交情匪浅,他的剑法我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剑法自是非凡人所能及也。但慕清风武功更加深不可测,天魔功和万年朱果结合的威力当真惊人,其实事实是我打不过他,只有与他同归于尽,而他不愿意就此离开人世,才答应我退出江湖。我和云飞都不是他的对手。”

  霍四公子满脸惊奇:“万年朱果?慕清风本已身聚天魔功,竟然还食得万年朱果,这一阴一阳他究竟是如何融为一体,将来如果给他融汇贯通,将来岂非无人能制?”

  梁云叹曰:“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显然梁云不愿回答这个问题,端着酒碗岔开话题。

  霍七知是梁云不愿回答自己四哥的问题,当下也岔开话题道:“梁云你什么时候离开长安?”

  霍四公子奇道:“我怎生一回来,梁兄就要走?”

  梁云道:“本想在长安多盘旋些日子,不过我受一个朋友所托,会去帮他查个事,明日就将离开。”

  霍七不悦道:“你到底是受何人所托,好不容易聚得一次,就要离开。”

  梁云苦笑道:“不过是一位普通朋友。”

  霍四公子知其妹的用意,不由得一摇头,当下端起酒碗岔开话题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愁来明日愁。今日特地为梁少备得西域葡萄酒,可惜就是没有夜光杯,不能仿效先贤。”

  梁云也不知自己为何也神伤起来,当下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霍四公子道:“梁少不是明日再走么,今夜我们去逛一下长安城吧。”

  梁云点了点头,霍七却是一脸不悦,自己的这位四哥*得很,心中害怕其将梁云带至青楼。。。。。。。。。。。。。。。。。。

第十九章  长安的夜晚
长安城东起潼关,西到大散关,南依秦岭,北临渭河,号称八百里秦川,自古以来便是富庶之地,土地肥沃,正因为如此也是兵家必争之地。不过数十年的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城内自是一片繁荣景象。夜晚的长安自是热闹非凡,皆因达官显贵、富甲商旅白天忙于公事或生计,夜晚正是放松修整的大好时光,才造就了长安夜晚的繁华。

  梁云和霍氏兄妹走在城东的长街上,但见长街上行人络绎不绝,犹甚白昼。三人走在街上,甚是惹眼,不过风头最劲的确是霍七小姐,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她的一身男衣装扮,但见身着一袭白衣,头顶布帽,比梁云、霍四公子俊美甚多,引得周围姑娘驻足观看。霍七十分得意,她虽然身在江湖,也常女扮男装,不过这次能引得更多的姑娘观看自己,自是值得欣喜的事情。

  霍四公子道:“长安城当真繁华,非是其它城池可以比拟。”

  梁云不然道:“确是如此,便是洛阳也不及也。如此繁华美景,希望能长久才好。”

  霍四公子摇摇头道:“自古以来盛极必衰,天下又有哪个城市能长久的繁荣下去?如今边关又是隐患极大,西陲蛮国又是入川劫掠,朝廷也。。。。。。。。。。。。。。。。。。哎,这些恼人的事情,不说也罢。”

  梁云也是摇头一声叹息,盛极必衰,这是自然规律,不由人为,任谁都是无可奈何。

  两人一阵交谈,霍七却是一会儿钻进首饰店铺,一会儿那个小吃店铺,似孩童一般。霍四公子却是一阵摇头叹气,显然对这个妹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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