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远果真冷笑了一声,道:“你这倒提醒我了,的确还未礼成,那我们继续,不要误了时辰。”说完用力拉着落瑶面朝天地,准备完成方才未完成的动作。
司仪仙官已经完全傻了眼,忘记喊口令。
蔓蝶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胸膛快速起伏,似是有一头小兽在她心里奔走着叫嚣着。
落瑶叹了口气,凑到祁远耳边温言道:“你何必与她一般见识,今日之事若没有个说法,只怕我们成不了亲,就让我试一试吧。”
祁远此刻正因为蔓蝶一番话怒意难平,这个蔓蝶本就是冲着落瑶而来,他没法安慰她,却让她反过来安慰自己,祁远更是觉得对不起她,一双倜傥的丹凤眼此刻泛着浓浓的怜惜,深深看着她。
落瑶对祁远笑笑,其实她非常理解蔓蝶的心情,像这种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姑娘,是受不了被夺去所爱的痛苦的,嫉恨已经让她迷失了方向,她反而觉得蔓蝶很可怜。
老天君看了看蔓蝶,又看了看落瑶,心里有了个谱,轻咳了一声,他突然觉得此刻的场景似曾相识,对了,以前年轻的时候,他的几个妃子之间也会时不时上演几出这样的戏码,而祁远还未成亲,对这样的场面显然没有经验。
宁仁有意在祁远面前做个示范,于是道:“既然这样,那为了公平起见,委屈瑶儿先试上一试。若是蔓蝶所言虚假,本君自会替你做主,决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若是像蔓蝶那样说的,呃,确有其事,那本君自然要求叶夏极给我天家一个说法。”
一声“瑶儿”叫得落瑶和祁远一时有点恍惚,在祁远的印象里,他的父君从来不会叫别人昵称,今日在大殿上如此称呼落瑶,自然是表明了他的一个态度:他是很在意这位未来儿媳的。
宁仁一段话说得面面俱到,既给了落瑶台阶下,又顾了蔓蝶的颜面,还把祁远置身事外,想来是平日里打发妃嫔争风吃醋的好手。
南宫蔓蝶恭恭敬敬地向宁仁和宁祁远各行了一礼,抬起头时眼中划过一丝得意,还瞥了落瑶一眼,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银镜,踩着小碎步走到落瑶面前,道:“落瑶公主,这是我刚从瑶池取来的往生镜,只需滴一滴心头血,便可以看见你的今生。”说到这里,南宫蔓蝶故意顿了一顿,随后补了一句,“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还是不愿想起来。”
这番话说得落瑶极难堪,让人觉得落瑶是故意隐瞒了自己的事情,祁远的隐忍终于到了极限,脚下一动,手已经掐上南宫蔓蝶的喉咙,往生镜摔到了地上。
落瑶冷冷看着南宫蔓蝶,她并不想让祁远为难,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不做点什么反而会让众人落下口舌,何况自己问心无愧。
原来天后也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当的呢,她撇撇嘴,走过去捡起镜子,毫不犹豫地咬破中指,往镜面上滴了一滴血,众仙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瞬间都紧张得不敢呼吸,只剩下满殿的阴风阵阵。
祁远发觉到不对劲,松开了南宫蔓蝶,几步来到落瑶面前,抓起她的手指给她注入灵力,伤口瞬间合拢,他心疼地看着她,嘴里喃喃道:“对不起,瑶瑶,让你如此委屈,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认定的妻子。”
落瑶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没怕,只不过滴了一滴血而已。”祁远看着她,说不出话。
当时的他们并不明白,若是这世间所谓的承诺都能兑现,那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欢离合。而当时的落瑶亦没有察觉,这面往生镜会是她今后一切灾难的开始。
血慢慢渗透到镜中,镜中顿时光芒万丈,半空中出现了一幅画面,落瑶想起来,似乎是二哥叶轶风带她去落云山学艺的时候。
第30章 前尘过往红颜乱,谁拿浮生渡往昔1
落云山不同于芙丘国的山,少了几分傲然险峻,多了几分秀雅灵动,漫山遍野开满了白色的小花。
山下有条落云河,夏荷浮在水面上,大片大片的荷花一眼望不到头。
落瑶依稀记得,那是她刚满五百岁的时候,爹爹说,落云山上有个法力通天的仙,辅佐凡间帝王守护人间。
这位神仙名叫容淮。他每一千年收一个徒弟,若是能拜在他门下学艺,以后定当前途无量。
传闻这位神君不止法力无边,形容也极其俊朗,落瑶当时还小,不大懂什么是好看,什么是不好看,只知道有几位女仙专门做了一个美男排行榜,这位神君位列第二。至于这第一么,当属天族的太子祁远,梵谷和弗止位列第三。
天族的仙术与容貌是成正比的,法术越高,容貌越美,加神君仙本就生得俊雅绝艳,可想而知美得怎样让人发指。
容淮座下已有十一个弟子,弟子都已经开始收徒弟,那一年说是容淮准备收个关门弟子,听闻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五湖四海的年轻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美丽的事物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众人都想一睹他的风采却苦于无门,唯一的办法便是上山拜师,然这位神君收徒标准非常苛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变态。凡是想上山拜师求艺的必须与他座下弟子比试,打赢了方有资格入他的眼,若打不过,只能拜到其弟子门下,还要看那十一位座下弟子愿不愿意收。
容淮行事虽然诡异,但考虑事情非常周密,他料想着当面拒绝求学者可能会给人留下心理阴影,更严重者会产生心理扭曲从而堕入魔道。
于是,落云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若是觉得此人根骨不错,他愿意收为徒弟的,就送一样贴身饰品正式收徒,若是觉得资质欠佳有待磨砺的,就送一包落云山金疮药以示婉拒。
需知,容淮研制的金疮药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疗伤圣品,于是即便是输了,输的人也毫无怨言。
这样看来,要论仙术,这十一个弟子里面,后来者居上,经过每轮比试,到最小的徒弟反而是最厉害的,有几个女仙仰慕容淮已久,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蠢蠢欲动借着去落云山学艺的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即便不能做容淮的徒弟,那当他的徒孙也未尝不可。
谁料到他的弟子们都不敢收女仙,有几个胆大的女仙巴巴跑到几个看着憨厚的弟子面前问缘由,然,落云山的弟子似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老实,嘴巴一个比一个紧,直到女仙门欣赏完两次落云山的日出日落,终于问到了一星半点大致原因,原来落云山从没有收女仙的这个先例,要收也必须由容淮点头,众女仙带着这个疑似答案又不是答案的答案黯然神伤地回去了。
说到学艺,孟芙蓉在家里也时常教她一些法术,但是总归是自己的女儿,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学了几年也没什么进展,和夏极商量着要送她出去正儿八经拜个师。本想把落瑶送去弗止那儿学艺,弗止本来就是她师兄,同源的仙术练着比较容易,可夏极认为女孩子也要多出去见见世面,不要总是在芙丘国与望月山之间做井底蛙,于是,夏极把目标锁在相距甚远的落云山。
叶夏极还说,若拜不成容淮为师也没什么关系,容淮座下的十一个弟子都是名号响当当的人物,认哪个为师都受用无穷。
孟芙蓉面上妥协着,心里却打着小九九,去就去吧,去了也不一定有这个本事拜师,她对自己女儿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到时候拜不成,再带她去望月山找弗止师兄,只是师兄这人脾气古怪,曾发誓从来不收徒弟,她曾经带着三百岁的落瑶让她拜师兄为师,被他一口回绝了,就因为这样,孟芙蓉一连两百年都没理过他。
孟芙蓉扳着手指算了算,距离上次被拒,已经又过了两百年,若是这次再去,师兄会不会松一松口啊?
彼时的弗止已经隐世,但还未遇到冬冬,望月山就他孤家寡人一个,甚至脾气比现在更差,总是一个人对着棋盘下好几天的棋。
送落瑶去落云山的重任便落到了二哥叶轶风的身上,临行前夏极千叮嘱万叮嘱叶轶风要等落瑶比试完了才能回来,万一落瑶比试完少胳膊少腿的好歹有个照应,一番话说得落瑶手脚发凉。
孟芙蓉听的也是五味陈杂,瞥了夏极一眼,神色故作轻松地对落瑶说:“要是打不过也没关系,不要硬撑着,回头娘帮你到弗止那儿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他破个例收个开门弟子。”这夫妻两个先给个巴掌再给个蜜枣的功夫,一直使得非常好。
叶轶风催着落瑶赶紧收拾好包袱,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落瑶这个二哥平时除了对养鸟有点经验,从不干什么正经事,但一直没落下法术修炼,一身灵力已非同龄人可及,他比较喜欢跟老成点的人一起玩,每次落瑶吵着要他带她一起去,他总嫌她麻烦,一个不留神就从落瑶眼皮底下溜走,从不跟她一起出门。
这次居然主动说要送她去落云山,落瑶有点受宠若惊,弯着眼睛道:“还是二哥对我最好。”
叶轶风手里拿着个半熟的桃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上抛,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落瑶的马屁,边走边说着:“要不是昨晚和大哥打赌输了,我才不想摊上这事,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还要我送你?”落瑶弯弯的眼睛顿时睁圆了。
大哥二哥都是从小被散养大的,爹一直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鼓励他们多出去闯一闯,说什么男孩子就该趁年轻出去看看,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结果大哥二哥倒是没听进去,依旧玩自己的,两人带着隔壁年纪相仿的印曦三天两头往弗止那儿跑,倒是印曦把这话当成了座右铭,回家留了个字条说是去游历便一声不吭走了,一去就是几十年,为了这事,北海国君还与夏极闹了几次。
轮到落瑶的姐姐叶袂时,是他们第一个女儿,他们还没有什么经验,后来听隔壁的北海国君的夫人说,女儿要贵养,完全不能跟养儿子相比。孟芙蓉简直把叶袂当纸人一样养,直到把她宠得不成样子,孟芙蓉才开始担心没人敢娶她。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东海国性格寡淡的皇子渡呈,偏偏喜欢上她这个女儿,经过七七四十九年艰苦的拉锯战,终于赢得美人芳心,抱得叶袂归。孟芙蓉嫁女的那天,心里一阵欷殻В沙实暮蟀肷赋畈灰选�
孟芙蓉一直觉得自己在培养下一辈的问题上很失败,如今看着儿子成天往外头跑不问国事,女儿刁蛮任性得理不饶人,追悔莫及,直叹以前没有悟出养儿育女的真理。
等落瑶出生的时候,孟芙蓉终于琢磨出一个道理,女儿不能真的当成女儿养,要当成男儿来培养,要养得出类拔萃,要养出芙丘国的风格。好在落瑶没有让孟芙蓉失望,学什么都有模有样,小小年纪还能在他们出门的时间里代批几天文书,看得夏极满心欢喜。
神游之时,传来叶轶风不满的声音:“哎,我说小四,你能不能走快些,我还赶着去落云山找弗止打野兔。”话虽这么说,但他走一段路就会在旁边摘几个野果,等他摘完,落瑶刚好背着包吭哧吭哧赶上他,他嫌弃地看她一眼,一把抓过她的小包袱背到身上健步如飞。
镜中的画面转到落云山下落瑶与容淮座下十一个弟子比试的场面。
………
落瑶看了看四周,耀清宫上不知何时就剩下几人,老天君,南宫蔓蝶,梵谷,程誉,还有他们俩。看来其他的人都已经被程誉请出去了。
落瑶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面镜子总是提这些陈年旧事,但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她明明记得去落云山拜师学艺的情景,却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印象,甚至连师父是谁,都有点记不清了。
祁远也是一脸茫然,他隐约记得天界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座山,里头住了一位传说中的凡间守护神,但具体位置在哪里,他也记不大清。思索间,袖子被扯了扯,只见落瑶凑过来小声问他:“这落云山上的容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可曾见过?”
祁远认真想了想,摇头:“未曾。”
落瑶奇道:“你前段时间不是在绘地形图吗?居然没去那儿看看?”
祁远的脸色有点复杂,道:“唔,是绘过,不过那儿已经在人界与天界的交界处,地形错综复杂,我还未绘完。”一本正经的模样让落瑶毋庸置疑。
落瑶担忧地问:“我还以为你早绘完了,是不是哪里没有人带你参观啊?下次我们一起去那儿看看。”
祁远温柔地说了声好。
落瑶心满意足地继续看镜子。
祁远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地形图?怕是不用再画了吧。
第31章 前尘过往红颜乱,谁拿浮生渡往昔2
眼下这往生镜正演到十一场比试,似乎有点冗长,祁远右手捏了个诀,画面直接跳过比试,到了比试结束的场面。
镜中袅袅现出一个紫色身影,手执一把拂尘,眉目如水。
落瑶没有来由地心里一颤,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凝神想了想,终于记起是在采驻颜果时,在七色幻境里出现的紫袍男子。他,莫非就是那个容淮神君?只是当时他在幻境中认错人,唤自己“时儿”,那这“时儿”究竟是谁?
落瑶感觉到心里突突地跳,有一种说不清的酸痛感突然浮上心头,手里莫名其妙有点发凉,这个身体似乎不是她自己的,有点脱离她控制地发抖着,正在纳闷怎么回事,旁边的祁远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一手搭上她的肩膀,一股暖流顿时涌入身体。
落瑶抬起略微苍白的脸感激地看了看祁远,祁远的嘴唇如蝴蝶般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终于,心里的不安随着这一吻逐渐消去,有时候,他们之间不需要说一个字,便能读懂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再看镜中的景象,是山上的一座殿,落瑶身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应该是一路激战过来留下的。
此时小小的她正站在殿门口外面的一块空地上,她已经闯到最后一关,却输在最后一位弟子的手上,那弟子一身白衣出尘,手执一柄碧色长剑,虽是得胜者,却没有露出一丝傲气,落瑶看得出这里的人修养颇好,不免心里多了一分好感。
画面中出现的紫袍的神君的确是容淮,漂浮在半空中俯瞰着众人,周围的云雾缭绕着他,使旁人看不清容貌,一身紫袍华贵清冷,似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垂眸静立,睥睨众生,仿佛看着这世间的悲欢离合,世事轮回。
往生镜的妙处在于能让人闻到镜中所现所景产生的味道,一阵隐约的白檀香从镜中飘来,容淮缓缓落到地上,低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比试的规矩原是我先前定下的,当时座下没有多少弟子,便一时兴起定了这个规矩,如今想来对后来着极为不公平,你能打到十一面前,当属不易。”
旁边站着的叶轶风嘴角抽了抽,他本来已经准备好扛落瑶回去了,听得容淮这么一说,觉得这丫头似乎有戏。
容淮轻轻挥了挥手,落瑶感觉到身体一下浮了起来,朝着容淮飞了过去,慢慢落到他面前。
此时才看清容淮的眉目,比传闻中的还要好看,一张威严的脸无比俊雅,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墨色的双眸仿佛可以一眼看到人的心底,低调的长发如墨般倾泻在身上,丝毫没有因为风而被吹乱。
**********************
落瑶下意识地想遮住往生镜,阻止祁远看到容淮的样子,却已经来不及,只见祁远的脸色惨白,手握成拳,指甲已经因为用力而嵌进肉里,良好的修养依然让他隐忍着不爆发,只是眼眶发红,像头无措的怒狮,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继续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此时的落瑶才五百岁左右的光景,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怜爱。
容淮默默地看着她,目光似水,薄唇轻启,淡淡说道:“从此以后,你是我容淮的关门弟子。”淡淡的口气,不容人拒绝。仿佛他本就该是她的师父,而她,是为了成为他的徒弟而生。
只见他手轻轻一动,一把莹莹发光的银色软剑倏地横到落瑶面前,落瑶离得最近,能感受到剑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剑气。
众人吸了口气,揽霜剑。
揽霜剑通体银色,薄如蝉翼,极其细软,削铁如泥,是上古神兵,只在古书中见过它的模样,没想到是在容淮身上,还随身带着。
听得容淮说道:“这把剑是我以前的兵器,刀身薄软,携带轻便,今日既然与你有缘,便赠与你吧。”说完拂了拂袖子转身走了,留下一个风姿卓然的背影。
旁边的叶轶风咳了一声,他也认出了揽霜剑,只是这位尊神把剑就这么送给了落瑶,他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这一声咳的时间掐得刚刚好,让落瑶想起来自己的二哥还没走,刚才一路打上来,每过一关,叶轶风都会输点真气给她,以防她坚持不住,可毕竟有十一场比试,饶是他灵力过人,此时看上去也已经筋疲力尽,还要面子地强自支撑着,落瑶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叶轶风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百无聊赖地说:“真没劲,都说这容淮收徒严格,我看都是哗众取宠,我先回去了,你好好跟着师父学本事,有什么事情记得找弗止,他离这儿挺近。”
他想了想,学着自家老爹经常教训他的语气说,“外头不比家里,不要任性,等你学成,我和大哥来接你。”说完头也不回腾云走了。
叶轶风虽然外表寡淡对什么都不上心,心里其实很疼这个妹妹,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他最看不得女孩子掉眼泪,刚看见落瑶眼眶里往外冒水汽,就赶紧脚底抹油跑了。但他现在真气不足,御不了风,只能驾云。还好这山真如其名,到处都是云,他挑拣了一番,招来一朵小巧的云,坐在上头一路闭目养神。
落瑶看着二哥渐去的背影,仿若一座时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