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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夫人弄丢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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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席卷过她的贝齿,舌头,留下只属于他的气息。祁远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摩挲着她的后背,嘴里喃喃叫着她的名字,天旋地转中,落瑶似乎听见他在低声说着什么,是承诺。

    池里的鱼儿害羞地低下头,没入水中,泛起轻轻的涟漪。

    许久,落瑶有点喘不过气,挣扎着身体要他放开,却感到祁远的身体起了点变化,顿时满脸通红。祁远也发现落瑶呼吸困难,动作变得柔和,逐渐从吞咬变成安抚,浮躁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祁远把头靠在落瑶的肩膀上一动不动,调整气息,啄了啄她的耳垂,低笑着在她耳边呵气。

    落瑶被祁远的呼气弄得有点痒,扭了下腰想别开头去,不想身边的男人身体又一僵,落瑶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一张粉脸快哭出来。虽然已经和祁远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还是不习惯在殿外公然卿卿我我,贝齿轻咬着嘴唇,神色尴尬地说:“别在殿外这样,被人看见可不好。”学着老爹经常教训自己的语气和他说,“你是天君,要注意形象。”

    祁远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丝毫不在意地说:“这里的结界不是好看不中用的,除了保暖以外,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她很惊奇,以她的功力她只能做到两丈的范围,只有在这个范围内,外面的人才听不到,可是祁远布的结界覆盖了整个耀清宫,殿外的人都听不到,落瑶觉得很了不起。以前爹爹只教了她一些防身用的法术,她当时只顾着和印曦玩,连这些防身用的也只学了个皮毛,现在后悔起来,便缠着让祁远教她。

    其实,祁远早就发现落瑶的法术一般般,要不然也不会被一个小小的树妖掳了去,虽然以后在自己身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多学点总是有好处的,几次想开口让她多学点法术,又怕她碍着面子不肯学,就一直没有提。

    如今她主动提出来,祁远自然十二分的乐意。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书,转身去书房捣鼓了半天,给她翻出来一堆纸张泛黄的法术的书,说道:“这些都是我以前看过的书,你先挑拣挑拣看一些有兴趣的,看不懂的地方过来问我。”

    看着这小山一样高的书,落瑶的嘴里可以塞得下两个鸭蛋,道:“这些都是你看过的么,里面的法术你全都会么?”

    祁远随手拿了本《冰霜咒》,随口说道:“这些书我不到三百岁的时候便读完了,种类应该非常齐全,以后你还想学别的,我让程誉给你去找。”

    落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些就够了。”

    祁远点点头,捧起她的脸吧唧了口,说了一声乖,转身继续看文书去了。

    那几日,落瑶一直窝在书房看书,学到兴之所至,时不时地跑到祁远面前露上一手,祁远有时候会指点一二,从不吝啬对她的赞赏。

    落瑶心里有个念头,若是这样和他一起过下去,也不错。

    程誉的忙碌总算有了成果。

    整个清乾天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丫鬟们的口头禅从“吃了吗”变成了“快了吧”,这个快当然是指天君的婚期。

    成亲前一晚,踏着醉人的夜色,祁远送落瑶回芙丘国。

    夏极早就下令家家户户门前挂上大红灯笼,用他的话来说,要让远在南极的长生大帝也能看见九州最北的芙丘国的灯笼,让四海八荒共同为落瑶祈福庆贺。远远望去,仙雾缭绕的芙丘国喜灯盏盏,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就像新娘嫁衣上绣着的明珠,闪烁着灿灿霞辉。

    还没到芙丘国,落瑶突然想起什么,抓着祁远的手问他:“对了,上次那个地形图你绘得如何了?”

    祁远的眼里有光芒闪了闪,头低着,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低声说:“好像差不多了。”

    落瑶以为祁远为了她,忘记了正事,急道:“画完就是画完,没画完就是没画完,什么叫好像差不多了。”

    话未说完,被祁远一把搂过腰,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声音温柔动听,“说起来,我还要谢谢这张图。”

    落瑶没听懂:“什么?”

    “因为没有这张图,就没有今天的我们。”

    落瑶听懂了,脸一红:“那你准备怎么谢它啊?”

    祁远却不再说话,温柔地看着她。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眸里光华流转,宛如天上的繁星,若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落瑶要怀疑祁远是不是被人掉了包,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祁远这么会说话呢,时不时地说几句颤人心肝的情话,让人招架不住。

    星辰万里动风色,冬日里的银杉树挺拔地迎风冒寒,盘根骨节突出,枝藤交织错节,像极了如胶似漆的两人。

    落瑶在温暖的怀抱里感觉不到一丝冷,祁远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异香,很好闻,宽大的袖子几乎遮住她整个身体,两人的青丝随风蜿蜒飘舞,富有生命一般渐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仿佛无声地诉说着今生彼此同心携手白首不分离。
第29章 冬雷震震夏雨雪,十里红妆迎卿来
    程誉考虑得非常周到,把迎亲线路安排得极其妙。

    从清乾天到芙丘国其实也就五百里,但用他的话说是要讨个吉利,绕点路更显得天族有诚意,祁远听了以后也觉得有道理,兴致勃勃地和他一起讨论。

    天君不愧是天君,一下子把事情琢磨了个透,颇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味道,他觉得既然绕路就要绕得巧,绕得有意义,拿了支笔在芙丘国和耀清宫之间圈了一个心形,去的时候走半个心,回的时候走半个心,合起来刚好是圆圆满满的一个心形路线。掐指仔细一算,正好九百九十九里,寓意天长地久,夫妻同心。

    程誉看着地图上硕大的一个心形,和整整多出一倍的行程,心里有点发怵,又不敢有什么异议。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十二位星君早早地各司其职,布下百年好合的稀世星象,就齐齐遁了。

    众人一阵唏嘘,这几位星君资历颇深,一向自恃清高,从不做这些敷衍拍马之事,连讨好天君都是这么低调地挂了几颗星辰,仿佛做了一件羞于启齿的事情,若是见着了这异象,那是自己的福分,若是没人瞧见,只能怪自己眼力不佳。

    祁远眯着眼看了看天际边若隐若现的红鸾星,挑了挑嘴角,不动声色地带着众仙在吉时整装出发,出门时不忘带上他的红麒麟。

    祁远觉得这样的排场必然少不了它,锦上添花的事情他一向很喜欢。红麒麟嘴里叼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扭捏着不起来,小小的脑袋思考着像它这样的灵兽跟着去迎亲是否有点大材小用。

    祁远半蹲下身子,捏着它的耳朵,笑道:“芙丘国的宁洛果可是出了名的仙果,只因此果一落地就马上干枯,需要吃现成的才行,当真不想去?”红麒麟眨巴了几下铜铃大眼,腾一下站起来,讨好地蹭了蹭祁远的脚。

    这次婚宴的排场自然做得极其大,光是迎亲的队伍就排了整整二十里,且每一个迎亲的人都经过程誉精挑细选。许是天上已经很久没办过这样的喜事,**九州的神仙难得聚在一起热闹,被选上迎亲的自然都欣喜难耐,毕竟能亲眼见证这场盛大婚礼,是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虽然心里已经做足了准备,但是当众仙亲眼看到这排场的时候,心里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这哪是婚礼,简直就像在炫耀清乾天物资磅礴,众神终于明白了“盛大”两个字背后的含义。

    在耀清宫到芙丘国的必经之路上,开满了孔雀蓝的瑅花,虽是冬天,这花却由于仙术的滋润,开得极其艳丽,走过之处,花香云外飘,据说这瑅花只有望月山才有,因为望月山住了以为不喜热闹的神君弗止,是以没人见过这样的花。程誉为了从弗止那儿讨到这些花,费了不少周折,铺满了九百九十九里,让人震撼。

    有句话说,哪里有人,哪里就有八卦,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何况是这么多人。

    众仙规矩地跟着队伍走,奈何这九百九十九里委实有点长,时间一久,众仙逐渐不约而同有点倾诉的念头,刚开始两个一堆,后来慢慢三个一群地低声开始议论,以此打发路上的无聊的时间。

    后来声音逐渐变大,眼看要控制不了,祁远下令让队伍原地休息,旨在让各位专心聊天,聊完认真赶路。聊天的地点选得颇有深意,正好选在五百三十八里的地方。

    侍女们赶紧端来备着的凳子请各路神仙入座,陆陆续续端上茶。

    其中一个身着绿袍的年轻小仙显然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大场面,踌躇着问旁边的白眉老者:“这位神君,你可知道我们为何要走这样奇怪的迎亲路线?”

    白眉老仙摸了把胡须道:“这位仙僚有所不知,听说这路程全长正好九百九十九里,共一十二万步。”老神仙啜了口茶继续道,“这九百九十九里你知道吧,就是天长地久的意思,至于这一十二万步么······”老者停了一停,做思考状。

    旁边一位黄衣仙者插嘴说道:“这一十二万步,其实说的是个日子。天上一天,地上四百天,天君是为了纪念与公主认识的一十二万天。”

    绿袍小仙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

    白眉老者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什么,道:“天君一向清心寡欲不问红尘,不知怎的,对这位芙丘国的公主倒是很上心,连这娶亲的路线都做得如此费尽心思,啧啧。”

    黄衣仙者望着芙丘国的方向,说道:“这位仙僚说的是,小仙曾有幸在芙丘国见过落瑶公主,确是一位妙人,能歌善舞,容貌倾城,不过为何独对这位公主如此钟情,想必你们并不清楚。”

    绿袍小仙颇有兴趣地问:“难道仙者竟知晓其中缘由?”

    黄衣仙者学白眉老者摸了摸胡须,小声道:“据说,天君和天后娘娘早就有一个私生子,就在望月山让弗止神君领养着。”

    众仙张大了嘴巴,一幅雷劈状。

    四百六十一里外的芙丘国。

    落瑶突然打了个喷嚏,辛辛担忧地看着落瑶道:“公主莫不是昨夜踢被子踢狠了受了凉,这几日可要仔细些,若是在大婚之日得了风寒,一天的流程下来,恐怕身体吃不消。”

    落瑶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鼻子,眼睛看着远处一个虚空的点:“无妨,我只是觉得鼻子痒,也许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都说芙丘国仙风豁达,不拘泥礼节,这一点梵谷深有体会。

    天族的神仙本就容色出众,芙丘国这样的小地方平日里见不到清亁天的神仙,迎亲队伍甫一进入芙丘国国境,就有几个胆大的女仙腼腆着往几个年轻的神仙手里塞鲜花,然后又一溜烟躲开,但不走远,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们。

    男神仙里,除了没人敢给祁远送花以外,属梵谷收到的最多。这一路娶亲队伍行至公主府时,梵谷的手上腰上袖子里已经塞满了鲜花,就差和红麒麟一样嘴里再叼一支。

    梵谷瞧了瞧走在最前面似乎对后面的情况毫无所知的祁远一眼,嘴角一阵抽搐,总不能在天君纳妃的时候也娶几个妾回去吧?若是让那妒火心极强的祁远知道他今天抢了他的风头,回去定会生生扒去一层皮。

    梵谷背上一阵哆嗦,连忙把花一股脑儿团成一团像丢一个烫山芋一样塞到一个路人手中,正打算甩甩袖子扬手而去,却见捧着一团花的大婶咧着嘴对着他暧昧笑,脚下一个踉跄,终于在大婶热情的眼神中落荒而逃。后来,同样跟随在迎亲队伍里的思蘅每次回想起这副景象,总少不了喝几口飞醋。

    在芙丘国国君府稍呆了片刻,祁远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落瑶告辞。

    流水一样的筵席从耀清宫一直摆到南天门,后来实在摆不下,有两桌被迫摆在了门外。

    两人回天宫之时,月下老人穿着一身玫红色,笑眯眯地候在耀清宫门口。月老向天君行了一礼,叩拜过后,交予一对新人每人一根红绳,一人牵一头,由喜娘缓缓引领他们步入正堂行礼。

    祁远一身白色婚服,一尘不染,大红色玛瑙玉冠将头发高高束起,周身淡淡神光环绕,永远那么出俗脱尘。落瑶穿着配套的白色婚裙,腰间一抹透明色红纱,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头上一枝玛瑙红的步摇,与祁远的玉冠遥相呼应。

    落瑶轻抿着,肌肤白皙得似是要渗出水来,祁远轻轻捏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有点神思恍然,一向自制力不错的天君气息开始急促,只想着要快点结束这场礼制繁杂的婚礼。

    老天君老天后坐在主位,神情和穆,虽然两人的名字前面贯了个“老”字以示区分,但宁仁风流倜傥,万殊妙目里光华闪闪,一点也没有老态。

    虽然宁仁一直偏心蔓蝶,希望蔓蝶成为自己的儿媳,但万殊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她才不管宁仁以前对南宫氏的许诺,相比起这些来,儿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夫妻俩为了这事少不了口角,但宁仁一直以疼爱老婆出名,见不得她落泪的样子,她一掉眼泪,他就心底里发慌,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宁仁一声长叹,率先败下阵来,之后对这件事再不坚持。

    礼官刚准备开口宣拜礼词,门外响起一声脆生生的“慢着”。

    底气十足的两个字让众仙都心里一惊,难道今天要上演一场抢婚大戏?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只有梵谷轻轻蹙了蹙眉头。

    随着声音望去,穿了一身大红衣裳的南宫蔓蝶信步而来。

    按天上的祖制,天君天后的婚服都是纯洁华贵的白,所以来参加婚礼的神仙都低调地穿了浅色调,避免太过扎眼,这蔓蝶却偏偏挑了个大红色来抢风头。

    众人都知道蔓蝶从小和祁远一起长大,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也知道蔓蝶喜欢祁远,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后来蔓蝶还要死要活地逼着祁远娶她,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只是再荒唐也要有个度,毕竟今天是天君的婚礼,且落瑶是祁远亲自选的天后,闹僵了大家脸面上都过不去。

    宁仁和万殊的脸色有点难看。

    程誉第一个反应过来,白着脸急忙过去拦她,蔓蝶看也不看他,在离这对新人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她看着站在正中间的落瑶,冷笑道:“有些人真是不知好歹,明明身上污秽不堪,还妄想着天后的宝座。”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交头接耳,各种意味复杂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蔓蝶和落瑶身上扫来扫去。

    祁远冷眼看着蔓蝶。

    落瑶脊背挺直,任他们打量着,敛目低头。

    祁远环着手臂,轻轻捏了捏落瑶的肩膀,一如既往的温暖和信任。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拨正落瑶有点歪的步摇,闲散的动作间,却用凌厉的眼神扫了一圈。

    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祁远看了看南宫蔓蝶,眉头轻蹙,冷冷地说道:“不在你的灵霞宫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话语间不露声色地上前一步,把落瑶护在后面。

    这个动作被南宫蔓蝶看在眼里,心头痛了一痛,说话间更不留情面:“天君,今天我若不过来,你们怕都要被这狐媚子给骗了。”

    一阵阴冷的风刮过来,定力不好的一个小仙差点被刮了出去,还好被旁边热心的神仙拉了一下,小仙忙不迭连连道谢。

    落瑶有点错愕地看着南宫蔓蝶,其实除了上次选妃大赛,她没怎么见过蔓蝶,她和蔓蝶虽然有点不对盘,但总归没有深仇大恨,为何蔓蝶总要在众仙面前当众羞辱她。羞辱她便罢了,还连带着天君一起难堪,她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有点冒火,手指握成拳,指甲差点嵌进皮肉里。

    一股温暖的感觉传到手里,不用看也知道是祁远握着她,落瑶站在他斜后方,只能看到他的侧面,冷峻的脸庞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落瑶心里一阵温暖,痴痴看着他俊美的侧脸。

    祁远似是觉察到她在看他,虽然没有回头,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这时,坐在上座的老天君打破了这种异样的气氛:“蔓蝶,本君知道你平日里虽爱玩闹但无伤大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知纵得你这般胡闹,今日是祁远的好日子,你跑过来说这些话到底所为什么?”

    南宫蔓蝶一扫方才的怒气,上前几步向老天君行了一礼,似乎胸有成竹地说:“蔓蝶自有蔓蝶的理由,我有证据证明芙丘国的叶落瑶早已是有夫之妇。”

    这句话一出口,就像炸开了锅,殿上一阵哗然。

    众仙震惊于蔓蝶竟如此挑战天族的威严,若这是事实,那可是清乾天一大丑闻,若不当真,蔓蝶郡主今日难逃重罚,但这些都是众仙心里的揣测,没人敢在两位天君面前交头接耳,于是都低着头屏着气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耳朵却是支着听殿上的动静。

    又是一阵狂风从殿上扫过,祁远黑着脸说:“你最好能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不介意亲自送你去诛仙台。”

    蔓蝶脸上闪过一丝惶恐,随着又强自镇定下来,说道:“天君,我手上的往生镜是上古神物,只需滴一滴血,即可看到血的主人的一生经历,不知落瑶公主敢不敢试上一试?”说完,挑衅地看着她。

    未等落瑶回答,祁远没有温度的声音不悦地传来:“为何要试这无聊的把戏?她是天后,岂是你想试便试。”

    蔓蝶咬着唇:“这不是还没拜堂吗?她还不是天后。”

    蔓蝶此人就是太心高气傲,得理不饶人,她以为祁远会因此而厌恶落瑶,却偏偏没想到反而会把祁远越推越远。

    祁远果真冷笑了一声,道:“你这倒提醒我了,的确还未礼成,那我们继续,不要误了时辰。”说完用力拉着落瑶面朝天地,准备完成方才未完成的动作。

    司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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