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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四人到得钱塘江边,柳月儿眼望茫茫大江,不禁想起那日钱塘潮来时,与孟公子在潮水之中不离不弃之事,心中一阵甜蜜。那日方振威性命险些丧在此江之中,这时眼望江面,哼哼不已,时而咒骂钱塘江几句。
孟公子见眼前不远处泊着一只渡船,便要上船渡江。方振威却道:“上什么船呀,有他在呢,这船用得着么?”说着向东海神鲛一指。东海神鲛本正欲相辞归岛,这时不禁一怔,明白过来,笑道:“老先生可是叫我带你们直接从水中渡过去么?”方振威哈哈大笑,道:“正是,正是,你也正好可借此机会,叫他二人见识见识你的水里功夫。”东海神鲛微一沉吟,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一次只能带着两个人,一边一个,这,这……”看着眼前三人,有些愁眉苦脸。一路之上,孟公子问了他许多话,对他也有了相当的了解,知他这人其实本性不坏,后来都是认了心看作师父之故,才上梁不正下梁歪,举止略显不端,这时对他也无甚疑隙,说道:“方老先生自是不想乘船的,而我却喜欢坐着船安安静静地望着江面,只不知是月儿怎么想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回归姑苏
其实柳月儿如方振威一般心思,由东海神鲛带着过江,岂不惊心动魂,激情趣意,但此时她一听孟公子这话,便改了心意,说道:“那我也坐船渡江。”方振威面带急色,道:“月儿姑娘,孟公子他要坐船由他自坐,我跟你说,你可不知道被带在水中蹿行的滋味,那有趣着呢。”柳月儿迟疑了片刻,但还是摇了摇头。孟公子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知她是要陪着自己坐船,但他也只是听方振威说东海神鲛带人穿洋渡江之事,却从未亲眼见过,因之对这也不太放心,一时迟疑不语。
东海神鲛见孟公子面有忧色,料他是对己带人过江之事不甚放心,当即叫一声:“看好了!”噗嗵一声,纵身跳入江水之中。孟、柳二人骤见他跳江,自不免吃了一惊,但方振威却拊掌大笑。果见东海神鲛的身子落水之后,便如一条大鱼一般,也不见他在水中有何明显动作,但身形却直往前蹿,迅速异常。渡船上那艄公见了,惊呼起来,还以为是大鱼,忙招呼船上别人去看,有人也见了,惊叫道:“那不是鱼,似乎是个人……”
东海神鲛身在水中,片刻间,已远在数里之外。孟、柳二人惊叹不已,正目不转睛之际,忽见他折又回来,须臾,已到了岸畔,跳上岸来,他那衣着在日光下闪着光亮,却不见有丝毫水迹。船上那稍公啧啧称怪,忙下船来看。孟公子亲眼所见,放下心来,向走来的那艄公道:“船家,我要渡江。”那艄公只望着东海神鲛,口中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听得孟公子语,回过神来,道:“哦,公子要渡江,可是要乘我的船么?”孟公子笑着点点头。那艄公心中虽奇,但生意要紧,应了一声,便举足回走,行走之间,却不时回头去看东海神鲛。孟公子跟上几步,又回头向柳月儿道:“月儿,你一定也如方老先生一般心思,你此时休要顾我,还是我一个人坐船渡江吧。”言罢一笑,也不待她答话,举去便走,上了那船。
柳月儿有心亲身涉江贴水而过,一见孟公子不由分说已上了船,当下与方振威被东海神鲛分挟两边,缓缓下水,渐入深处。水尚未及颈,柳月儿朝船上叫道:“我们先过去,在南岸等你。”孟公子应道:“好的!”当即便见东海神鲛带着两人在水中蹿行而前,其迅之快,看得那船上艄公瞠目乍舌,难以置信,世上竟有这等事,竟有人这般渡江之法。但闻柳月儿大声惊呼,方振威哈哈不已,片刻之间,但见大江渺渺,已不见了水中三人身形。
那摆渡艄公这一惊诧可谓是有生以来之最,他良久回过神来,似梦非梦,怔怔望了孟公子一会,道:“他们是你朋友呀?”孟公子点了点头。艄公这才知并非是梦,也点点头。棹声咿呀,船身缓缓向南而去。待到得南岸,约莫花了一个多时辰。孟公子一登上岸,方振威早已不耐烦起来,近前只道:“坐船太慢,太慢。”柳月儿满面喜色,说道:“他乘船又哪有这么快的。”孟公子问了柳月儿在江中经过,柳月儿笑着说了,言意中不胜欢喜。待他们言语稍毕,东海神鲛过来向孟公子三人辞别,说要回岛,柳月儿与方振威颇感不舍,不住挽留,又邀他同去苏州,暂作游玩。可东海神鲛执决要走,无奈之下,只得话别。只见他将身一纵,噗嗵又是一声,落入水中,渐渐远去,不多时,便消息茫茫江面之上。
这一日,三人终于重回苏州,都十分欢喜。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回归姑苏
三人进了城门,孟公子早被人认了出来,传言道:“哎呀,我认得他,他不就是孟公子孟无名么?”未识得孟公子庐山真面目的的人早闻其名,这时一听,都顺着那人的所指看去,但见这三人,年轻男子形貌昳丽,非同一般,少年女子,冰肌玉肤,清丽脱俗,那个老人,容光焕发,须发皆白,逸逸然如仙人一般。
穿过喧嚷街市,三人来到天香客栈前,早有店小二见了,笑着上前招呼,对孟公子更是殷切无比,后又向柳月儿道:“小姑娘与孟公子这一去,算来快有一个月了吧,终于回来了,你师兄整日都急坏了,生怕你在外面有个好歹!”柳月儿顿时面现不安之色,问那二道:“小二哥,我师兄他现在可在房间里么?”那小二侧头想了想,道:“前段时间倒是见他频频出门,像有什么事,挺忙的,但这两日却不见他出门。今日嘛,我可没见着他出门,贵师兄在不在,姑娘到客房一看便知。”柳月儿点点头,向孟、方二人说了,叫他们先寻个位置坐下,她稍待便来。
柳月儿去后,那店小二将孟公子带到一个有珠帘为屏的雅坐座上,笑道:“孟公子,自你离开苏州的这段时间,这个位置也一直空在这里,掌柜的说,这个雅座间除了你之外,他还没寻着第二个佩坐之人,所以有别的客人来了,要坐在这儿,也是不让坐的。好嘞,您们先坐着。”说着去倒了茶水,供二人饮用,又拿来菜谱。孟公子问了方振威喜好之食,都点了,又点了几样柳月儿所喜之菜,最后向店小二道:“店里最拿手的菜也随意上几样。”店小二应声去了。
不多时,柳月儿回来了,方振威连连招手,她便走去,撩帘而入,笑对孟公子道:“你还是坐这个位置!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坐在这里,那时你高呼一声,小二,拿酒来,那一声响亮呀,全场众人都向你看去,而我也是从那刻才注意上你的么?”说着神色悠悠,不禁回思,面上泛起丝丝笑意。孟公子脑中也不禁回思起那日与她初见情形,心浪一阵翻滚。
不多时,各食俱上,美味佳肴正冒着丝丝热气。孟公子眼见美味当前,不由得酒兴勃发,正要叫酒,忽见那林掌柜亲自怀抱两坛酒而来,两坛身之上分别贴一黄一红的纸,黄纸上有字,为:女儿红。红纸上有字,为:竹叶青。孟公子大喜,知是以往在此常喝的上等花雕黄酒女儿红与蜀地著名的白酒竹叶青。
林掌柜抱着两坛钻进帘内,孟公子忙起身将酒坛接下,尚未说话,林掌柜已笑呵呵地道:“公子这一去好久呀,终于回来了,一切还好吧?”言意关切。孟公子微笑道:“还好,还好,多谢林先生挂念。”心中微有感动。林掌向柳月儿与看方振威看了看,报以一笑,复向孟公子道:“公子这有客人呢,我就不打扰了。”乃退。
三人食饮起来,间中,孟公子偷空去了天香楼,看了宋波、孟萍一对小情人。孟公子一去经月,此时方回,二人相见,可谓久阔,都欢喜不胜。宋波置美酒与他又小喝一场,孟公子才与他说了天香客栈中有二人相待,不可久耽。宋波知不便挽留,才放他回。回到天香客栈,三人食饱喝足,孟公子这个不为人知的东家到掌柜因那儿挂账后,向柳月儿道:“月儿,你留在这儿,我送方老先生他回龙腾山庄。”柳月儿想一想,道:“我也去。”方振威叫好,三人遂向龙腾山庄而去。
苏州风光旖旎,无处不是红花绿叶,三人安步当车,一路赏玩。孟公子如今冤屈已涮,眼望此情此情,心旷神怡。三人中尤数方振威最爱那花草,走走停停,十分贪恋,因之行速甚缓。去时乃是午饭时间刚过,待到得龙腾山庄时,已是申末时分,天色向晚。
三人被庄上人引至厅上献茶已毕,早有人去报了叶庄主。叶盛一家刚好晚饭,忽闻孟公子、方振威归来之事,叶如婷不由得一声轻呼,手拿的碗筷啪的一声,摔落在地。
第一百五十章 回归姑苏
衣袋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自孟公子离去不久,叶如婷思之心切,念之心忧,继而食不下咽,没几天便瘦绿消红,神容憔悴。叶盛眼见,心疼不已,似人参、燕窝、鹿茸、灵芝等补体之药也不知给她拿来多少,对她呵护备至,可女儿依就日渐一日地消瘦下去。
当下叶盛、萧明望、叶天明、魏春文都到厅中相见。众人照面,方振威一见叶天明,叫一声:“好小子,这么久不见你了,可想死我了。”嘻嘻哈哈声之中,方振威与叶天明没上没下,混在一处,互道别来之事。萧明望在一旁望着二人,微微而笑。
叶盛乃谦礼君子,岂会如方振威、叶天明那般胡闹,当下向孟公子、柳月儿以礼相待,分主宾坐下叙话。魏春文站在叶盛身后,垂手躬身。叶盛问起孟公子此去少林经过,孟公子都说了,间中,方振威不时插口作答。
聊不多时,柳月儿不见叶如婷,便问道:“怎不见叶姐姐?”叶盛顿时叹了口气,一时不好回答,隔了一会方道女儿身子有些不适,未能出来相见。柳月儿一听,有些急了,便要去看望叶如婷,叶盛只好叫魏春文带她去看。
柳月儿去见了叶如婷,见她消瘦到斯,自不免吃了一惊。魏春文退去,二女聊了一会后,叶如婷央柳月儿莫将己身情况向孟公子去说,柳月儿答应了。
天色渐暗,柳月儿回到厅上。孟公子久久不见孟宅中各人,心中十分想念,早就生出早回的心,待见柳月儿回来,便相辞于叶盛各人,叶盛留他不住,便叫了两个庄丁牵来马匹送于二人乘坐。方振威对孟公子、柳月儿二人颇为不舍,向二人唠叨了好一通,才放二人离去。
叶盛遣的两人直送他二人至山脚之下,这才留下马匹回庄。孟、柳骑上脚力,驱马急驰,要趁天色未尽黑赶回。一阵急驰之后,眼见离孟宅、天香客栈已然不远,二人遂按辔缓行,说起话来。提到叶如婷,柳月儿说道:“你我那日离开苏州去南少林至今已有一月有余,如今都回来了,你怎么不去看看叶姐姐,你难道忘了那时你还未去南少林之时,她那为你痛哭流泪的样子了么?我刚才去看了她,她可想你想的厉害呀,整个人都……”说到这里,想起了叶如婷央请自己,莫要将她的情况向孟公子去说的话,便止口不言了。
孟公子一叹说道:“我也想去瞧瞧她,只是多有不便,你没看到那魏公子看我的神色么?再说我一个大男人的,打老远一回来,一进人家家门不久,便要去看人家的闺女,你说这又像什么话!”柳月儿一笑说道:“偏你有这许多疑虑,就因为你今日刚回,却又未去看看叶姐姐她,恐怕这会儿叶姐姐心中不遗憾死,也得难过死。”孟公子心中满不是滋味,牵强一笑,便不再说话。他怀有心事,与柳月儿继续前行,心不在焉,马蹄声啼哒啼哒地传入耳中,似闻未闻。
将到孟宅时,孟公子却不停马,直将柳月儿送到了天香客栈,这才纵马回到住处。孟宅中人早已吃过晚饭,听说孟公子回来,无不欢天喜地,一窝蜂地涌出迎接孟公子。孟公子与他们久别,此时相见,自是欢喜,被一众围在中心,讲述了别来经历。直到中夜,家人们方不舍散去,各自入睡。这时孟公子方想起自己只在午时天香客栈中吃过一顿饭,晚饭迄此为止,尚未进过一口。一想到此节,肚子便咕噜噜几响,于是手持一烛,走到厨下,寻些残羹冷炙胡乱吃了,裹了腹回房而睡。睡床之上,他一想到从此便可安生,不受江湖纷扰,心中一阵喜慰,但一想到感情上的事,心中又麻成麻团。柳月儿、叶如婷二女最终何去何从,与他有何因缘,这事他早就想过,但直到此时,他心底仍是十分迷茫。南少林之中,古丽娜悲愤欲绝之下,凄然离去的神色,在他脑海中再次历历如新,挥之不去。好在大事已了,只剩些儿女情长揪心之事,他想着想着,不知何时便睡去了,这一睡,直到午时过后方醒。
他自被卷入江湖诸事以后,这可是他第一次睡到这么迟起身的懒觉。家人们也知道他在外面长久奔波,虽不知为了何事,却也似乎知道他真的累了,得好好睡上一觉,所以直到太阳都晒屁股的时候了,谁也不去叫醒他。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入府为奴
孟公子醒来之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无比舒适,走到门外一看日头,竟已是正午时分。他不料自己竟能睡到这个时候,自失一笑。待洗漱毕,他在宅中四处转了一圈,招呼了众人,却忽见柳月儿来访。、
柳月儿春风满面,走近他跟前,正欲说话,却忽见孟宅家人们个个面带怪笑,低声相互议了几声,一哄而散,只撇下他二人身在此地。柳月儿望着离去的众人,心中明了,却嗔道:“他们一见我来便都走开了,又作什么怪!”孟公子与他心照不宣,笑道:“你怎么来了?”柳月儿道:“我一个人憋得慌,只得来找你玩了。”孟公子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师兄不跟你玩么?”柳月儿白眼一翻,似幽如怨地道:“别提我师兄了,今儿自从我起床后,一进他房找他,就不见了他的人影,也不知他去哪了?”孟公子听闻,问道:“你知不知道他整日都做些什么事儿?”柳月儿道:“他闲来无事都是要在房中练功的,但有事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去了,至于去哪里,办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孟公子道:“那你师兄怪诡秘的。哦,对了,我记得你说提起过,你说你师父也在苏州,我怎么从来就没见过他老人家呀?”柳月儿奇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来我们来到苏州之后,我就很少见到师父了,更不知道他平时都在哪里,我如今从南少林回来了,到现在还是未到他师父的人影呢。”孟公子心中暗觉奇怪,对柳月儿的师父、师兄充满了诡秘之感。当即柳月儿又道:“你现在冤屈已刷,也可以放松下了,呆会儿咱们去哪儿玩呢?”孟公子想了一想,说道:“我还有一些事去办,办完了再陪你去玩,你说好么?”眼见柳月儿面色疑,似有不愿,当即笑道:“其实也不算什么事,我只想去看看宋波他们。”柳月儿这才笑道:“那咱们一起去吧。”当下二人并肩而去,穿街过巷,来到双香楼,宋波自殷勤接待,逗留好一会,忽见后堂走出一老妪来。那老妪年近六十,面黄肌瘦,肤色发暗,面上道道皱纹十分明显,从面上看,显是一个十分寒苦的乡下老人。但她身着服饰装扮却与容貌大相径庭,相映成趣。她身上穿着件极为华丽的绸缎袍子,上绣花卉五颜六色,斑驳陆离,十分耀眼,而她银白干枯的头发却梳理的齐整有井,丝毫不乱,上插金钗一根,钗头垂下数颗玲珑剔透。柳月儿与孟公子眼见这老妪打扮,暗暗称奇,正瞧之时,但见宋波与孟萍同时迎上那老人,宋波向那老妪亲切地叫了声:“娘!”孟萍则称了声:“伯母!”那老妪满面笑意,嘴巴也合不拾来,眼望着二人,只道:“好,好,乖孩子。”
这时,孟公子才想起宋波曾向自己提到过,他老家之中尚有一个在家守业的老母,原来眼前这老妪正是宋波之母。
但见宋母望着宋波,又望望孟萍,笑道:“儿呀,你看看你给我扯的这布料,这般花花绿绿的,我穿了两天还总觉得别扭,穿不贯这样的衣服,我还是想换回原来穿的,还我本来面目。”宋波一听,急道:“娘,别换回去,你从家里穿来的衣服哪有现在的好看。”宋母听了笑了一笑,道:“那我再穿穿看,如果老是觉得这般别别扭扭的,我就换回去。”孟萍笑道:“伯母,不用换,我看着也好看。”宋母听一听孟萍也说好听,便不说这衣服有什么不好之处了。孟公子当即上前向宋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叫了声:“伯母你好!”柳月儿也这般叫了,宋母乍见生人,有些惊慌失措,但随便镇定,连应了两声,先后朝孟公子、柳月儿看了看,心中已知眼前二人定是儿子在外面相识的朋友。原来宋母却也是个风趣之人,这时她回头笑问儿子道:“儿子,这个小伙子是谁,长得这般俊俏,可比你俊得多了。”宋波也不介意谁更俊些,为讨母亲开心,笑对母亲道:“娘呀,以前你不老是说,咱家虽穷,可儿子比谁的儿子都好看,这会儿怎么又赞起别人来了,儿子不依,儿子不依。”言意间,微有撒娇之意。宋母听完,呵呵直笑,竟不失豪气,说道:“好,好,好!娘说错话了,改口,改口,还是我家儿子最好看!”宋波笑了,孟萍笑了,孟公子笑了,柳月儿也笑了,笑声之中,其乐融融。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入府为奴
这时店内一个伙计跑过来,说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请掌柜宋波一家过去吃饭,因孟公子午饭也未曾吃过,遂与宋波一家同食。柳月儿虽然在去找孟公子之前就已吃过的,却也被宋波请了桌席上。
正吃之间,忽见店门外走进一个人来。那人手中提着一个包裹,沉甸甸的,朝孟公子、柳月儿、宋等人看了看,近前问道:“请问哪一位是孟公子?”众人都怔了一怔,不明所以。孟公子站起身来,说道:“我是,请问有什么事么?”那人朝孟公子一打量,笑脸着:“原来你便是那个被称无名公子孟无名的孟公子呀!”说着一抖手中包裹,又道:“有人叫我将这包中的东西交给公子。”柳月儿听了,向那包裹瞧去,奇道:“是什么东西呀?”那人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何物。”说着便向孟公子递去。孟公子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