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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阅迈步而出,满面怒色,问道:“你是何人,此刻是我师兄丧礼,闲杂人等进不得。”那老人向院中一瞧,果见一副丧礼阵容,知道不宜打搅,忙陪笑道:“我来找一个人……”孟公子与柳月儿早见着这人,只是乍见之下,都是惊诧万分,呆讷当地,谁也没有言语。片刻之间,孟公子回过神来,他一见性子火燥的心阅去向那人喝问,忙站出身来,尚未待那老人的话说完,惊喜地道:“方老先生,原来你没,没……”
原来这人正是方振威,他一见要找的孟公子果在此处,自也欢喜,这时摇着手笑嘻嘻地向孟公子子道:“终于找着你们两个了。”说着向柳月儿看了一眼,又道:“我们被人救了,没死,没死。”正说之间,又走进一人,孟公子一看,正是莫不凡,不由得又是一惊。
莫不凡已听那小僧说知了心海已死之事,一入院来,向师父心鉴参拜。礼毕,眼望着那熊熊大火,一阵黯然,师徒这才互问端绪。
孟公子与这南少林有恩,心阅一见那方振威与孟公子、柳月儿都是相识,又念他与莫不凡亦是同来,便走开了。心伤心海大师亡故之时,孟公子忽见方振威尚在人世,心中亦如心鉴到见到莫不凡一般,略有一丝欣慰。他怕方振威稍待会出喧哗之声,于死者不敬,便叫柳月儿拉着方振威的衣衫,将他扯到了院外远处,才问他道:“你方才说是被人救了,不知是何人所救?”心振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那时钱塘江上,那个涌潮那个大呀……”此时心海丧礼未毕,柳月儿与孟公子都无心听他说来话长,柳月儿瞧他神色,似要拉开架势欲洋洋洒洒,连篇累牍地津津细述,当即便打断了他的话,道:“方老先生,长话短说,简而言之就好。”方振威本欲长篇大论的侃倒大山,兴致勃勃,不想柳月儿忽出此语,顿感老大没趣,只道:“好好好,简而言之,简而言之。嗯,你们俩可曾听说过东海神鲛这人么?”柳月儿与孟公子对望一眼,均道:“没有!”方振威心中微喜,却有了计较,说道:“我跟那莫不凡便是被东海神鲛救下的,只是其余被卷到水中的僧人嘛,东海神鲛是一个也不救。简而言之,嗯,我说完了。”他年岁虽高,平时亦是多有糊涂之举,可这时却是聪明一时,他料定柳月儿好奇心重,闻己之言定会追问。果不其然,柳月儿听了甚奇,问道:“我听你说,觉得有些奇怪,那东海神鲛为什么一个僧人也不救呀?”方振威嘿嘿一笑,反问道:“姑娘不是叫我简而言之的么?我本有满腹的话要说,却被你一个简而言之给咽住了,唉,不说了,不说了。”说着唉声叹气,连连摇头。柳月儿与孟公子面面相觑,不料方振威竟如此孩子气,竟因柳月儿那话,跟她堵上了气。柳月儿又去扯他的衣袖,陪礼道:“老先生,我错了,那是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听,好不好?”方振威一听她认错,便有三分得意了,嗯了一声,问道:“你想知道原因呀?”柳月儿点头相应。方威道:“你们里面还有事,这个我知道,那我真的就简明扼要地来说吧。那个东海神鲛后来跟我们说的,原来他跟少林寺有仇,只要是和尚,他见着便杀,杀不过就跑,既如此,你说他又哪里会去救那被潮水卷入大江大海中的和尚呀。莫不凡能得以保命,好在他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留有头发,若不是他头上有毛,或是东海神鲛早知他的底子,又岂敢救他,不给他来个落井下石便是恩惠了。”柳月儿点头道:“原来如此呀,那东海神鲛于波涛巨浪之中,能把你二人救下,可见他水上功夫定是十分了得了。”方振威将大拇指一挑,道:“这个自然,东海神鲛,东海神鲛,顾名思义,水上的功夫还差得了呀。嘿嘿,只是他水里的功夫虽然神通,可拳脚上的功夫却不行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郁郁溘逝
他稍稍一顿,不待柳月儿来问,又道:“被救之后,因为我跟那莫不凡在水中闷得久了,水喝得多了,所以昏迷了一天才醒来。莫不心一醒来便问东海神鲛说,那时我见你明明还可以救那些僧人,为何对他们却是见死不救,那东海神鲛听了,说,我有和尚有仇,杀之尚且不及,又如何肯救,笑话笑话。莫不凡虽得他活救之恩,可一听他这话,生气了,问其原由,东海神鲛便说了,原来东海神鲛早在许久以前,就跟少林寺有仇了。至于有什么仇怨,他却是不说。莫不凡气愤之下,便直言自己正是少林寺中的俗家弟子。东海神鲛一听,连连跌脚,真是后悔不已,又来问我是不是也是少林寺的,我说不是。他听了,便有了想法,却是想趁着莫不凡身子尚未复元之时,下手来将他杀了,以免心中有憾。他不动声色,琢磨了许,终于见得时机,从莫不凡身向袭击于他。不料莫不凡早有了防备,嘿,只是想不到,不出三招二式,莫不凡竟将他降伏,点倒在地。莫不凡也不伤他性命,待我二人均觉得无碍了,便想要离开,无奈我们是在海中一孤岛之上,又不见船只,眼见茫茫大海无尽无边,便是我们水性再好,没有船,那也走不掉哇。好在那东海神鲛说可以带我们离岛,只是他有个条件,他带我们离开他的小岛之后,我们必须得陪着他到南少林走一趟,助他打探他师父的下落。我一想,巧呀好呀,本身可不是正要去南少林找你们的嘛,便满口答应了。可莫不凡却问他,你师父是谁?东海神鲛说,我师父与我已有二十年不见了,是南少林的心字辈僧人,法名心看。”柳月儿与孟公子一听方振威提及的东海神鲛,他的师父竟是被关在阵中近二十年的心看,不禁对望一眼,却不打他话,由他续道:“敢情莫不凡是少林弟子,知道东海神鲛的师父心看这么一个人,他听了,哈哈就笑,向东海神鲛道,原来你的师父便是我心看大师伯。嗯,至于后面的话,我可就记不大清楚了,只知道莫不凡后来说的大意是,那个叫心看的早被关在什么什么阵中,至今已二十个年头了,心看早就死在阵中了。后来嘛,后来就是东海神鲛不见黄河心不死,他非要我们带他来南少林打探打探,才愿意带我们离岛。敢情这莫不凡这小子不傻,使了个权宜之计,答应他了。他一答应,那我可就有的说了,我们三人站在岛边,东海神鲛居中,他一手一个将我们夹在腋下,带着我从水面上唰唰唰地直往前蹿,那个速度快得……啧啧,用‘无法形容’四字来形容,最贴切不过,真不愧叫作东海神鲛,水上功夫,神了!起先我还有些害怕,但后来才觉得有趣,不出半炷香的时间,嗯,我估计他带着我们少说也行出了三四十里地吧,他那速度弄不好,比轻功好的人在陆路上还要快呢。”
柳月儿兴趣大增,盎然有味,但听到这里,心中不信了,问道:“你说他在水里面,一个人带着你们两人,速度还比一个轻功好的人在陆地上还要快,这我可不信。”方振威睁大了又眼,直咂巴着嘴,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不信,月儿姑娘,我可真没跟你说着玩……”他说着朝东方一指,道:“你不信,等会亲自去问?”柳月儿道:“问谁呀,问莫不凡么,我可不去问他,他以前那么刁难孟公子,我现在还觉得他讨厌呢。”方振威道:“不是去问那个莫不凡,去问那个东海神鲛,他不敢进得这南少林大门,此时可能正候在寺外隐秘之处躲着呢。”柳月儿听说,忙道:“啊,你说的那个东海神鲛原来已经在寺外了,那什么时候我可得去瞧瞧他,不知道他长得像不像大鱼。”方振威呵呵大笑,连摇手道:“不像,不像,他是常人,又不真是鲛人,只不过水上功夫练得神了,这才得了个东海神鲛的绰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回归姑苏
当下三人又回到那大广阔大院之中,观心海丧礼,孟公子言带恳求之意,叫方振威慎言慎行,切莫再有失态之举,以免让南少林中人疑他有不敬亡灵之嫌。方振威笑着答应,道:“死者为大,我晓得此事,在我离开此处之前,言行决计慎之又慎,放心,放心!”
俱毕,心鉴亲自去收拾心海骨灰,满寺上下,无不黯然神伤。柳月儿与孟公子心下亦是恻恻不已,唯他一个方振威,与心海全无交情,事不关已,己不关心,在一旁焦急而待,淡漠而观。
逝者已矣,是为不幸;生者如斯,情何以堪!
心海悲伤之余,见莫不凡与孟公子同在,便向莫不凡说明了莫云真正死因。莫云对恩师之话岂能有疑,又惊又愧,当即向孟公子一个大揖,直拜至地。孟公子见状,直至此时心中冤枉之感才*荡然无存,连忙还礼,与之归好。方振威憋闷已久,早就急燥起来,见眼见景,便去催促孟公子早行,归回苏州。孟公子本有生意归去,此时又不好拂他颜面,当即便与心鉴等人辞别,由心鉴引人亲送至寺门之外,互道珍重,遂去。
三人顺着山道下行,正行之间,忽闻道旁林中枝叶微一晃动,当即闪出一个人。那人身着一古怪衣装,阳光照耀之下,闪闪有光,鳞次栉比,紧密相接,竟是鱼形之状。方振呵呵一笑,指着那人向孟、柳二人道:“这人便是我所说的东海神鲛了。”柳月儿细瞧那人,见他面相粗犷,头大颡宽,年约四十,甚是丑陋,又见他怪形似鱼,竟有些惧意。
那东海神鲛笑呵呵地近前,柳月儿心惊,不禁后退几步,东海神鲛先怔后笑,道:“莫不是小姑娘见我怪异装扮,有些怕了,姑娘莫怕。”说着转头看向方振威,问道:“不知老先生可曾见得我那个师父么?”方振威摇摇头,道:“你说你师父被关在什么厉害阵中,那我又如何能见得他人。”东海神鲛闻言,面现急色,微带怨意,道:“当初于江海之中,在下救得老先生性命在先,后又有老先生亲口许诺于我在后,此刻老先生却说没见着我师,莫不是受人之推,而不忠之事。”方振威闻言不悦,但也自知理亏,遂口出谖言,道:“谁说我受你之推,不忠你之事了,我与那莫不凡当初是答应过你,助你打探你师父讯息,可我去打听过,但不得结果,我又有何法。”说着眉头一皱,随即动念,忽指向孟公子,又向他道:“不信,你,你问他,我是不是向他打探过你师父的的消息了?”一言至此,背对东海神鲛,面向孟公子,挤眉弄眼,欲要他为自己圆谎。
孟公子见他神色,自然心领神会,一时哭笑不得,看着那眼睁睁望着自己的东海神鲛,只得道:“他是向我打探过你师父的事。”东海神鲛神色犹疑,延颈去看方振威,却见他面朝他处,不看自己,似是做了亏心之事一般,心中不禁再疑,只道:“是么?”但目光仍死死地盯着方振威,一瞬不瞬,忽见他撇头看了自己一眼,两眼闪烁不定。
方振威一与他目光相接,见他神色咄咄逼人,肚里暗叫糟糕,强自镇定,嘻嘻笑道:“怎么,我说的话你不相信?”东海神鲛看看孟公子,又看看方振威,轻哼了一声,点着头道:“相信,相信,哪敢不相信老先生之言!”说着神色不屑,背过身去,竟懒得看二人。方振威向孟公子、柳月儿讪讪一笑,道:“这小子有些浑,咱不理他,就此下山去吧。”尚未待孟公子、柳月儿有何言语,却听东海神鲛长叹一气,大着声音自言自语道:“唉,莫不是有人嫌自己瘦骨棱棱,割肉刮骨也难称出几两肉来,而食言于我,欲肥其身不成。”他这言一出,柳月儿尚自玩味,而孟公子却已明白了意思。东海神鲛心中断定方振威食言于他,故而说出这讥刺挖苦方振威的话来,只是他这话意太过刻薄,含沙射影地骂方振威身瘦,将他身上的肉连同骨头上的都个刮个干净来称,也称不出几两来。方振威嫌自己太瘦,只好自食其言,啖言增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归姑苏
方振威侧头琢磨他这话,一时却理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但知道他这定不是好话,便瞪圆双目,向东海神鲛道:“你自顾唠唠咕咕,说着什么呢。”东海神鲛一见他瞪眼,知他厉害,有些怕了,但他心中尚自有气,便梗着脖子,胀紫了脸色,对方振威这话来了个不闻不问。
柳月儿忽然领略东海神鲛方才那说,心觉得十分有趣,望着孟公子,格格娇笑不已。孟公子被她一引,也不禁一笑。方振威闻他二人笑声,搔耳挠腮,问月儿道:“姑娘笑什么呀?”但心底也似有所知,扭头又瞪了东海神鲛一眼。柳月儿早稔其性,怕他恼怒东海神鲛,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来,只笑道:“没什么。”方振威道:“既没什么,那你笑什么,哼,定是这因为这个小子刚才那自言自语的话。”自琢磨道:“什么瘦骨棱棱,称不出几两肉,食而肥什么其身,嗯,定不是说我的好话。”柳月儿见他当真发怒,忙道:“不是,不是的,我笑是因为刚才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所以发笑。”方振威须吹瞪眼道:“想起一个笑话?那你再想一个笑话来,笑给我看。”柳月儿一听,顿时苦着脸道:“这个嘛,你越是去想,越想不起来,有时不去想,却偏偏忽然想起。”方振威不再理她,转头向那东海神鲛喝道:“浑蛋东西,快走快走,我见你碍眼。”说着举起手来,作势欲打。东海神鲛一惊,连忙退后,见离他有些远了,方轻哼了一声,道:“你忘恩负义,忘了你的老命是我救的么?”方振威心中微恼,举起手掌,跟上几步。东海神鲛轻呼一声,转身便跑,片刻间已到一箭之地开外,驻足回望,却见方振威并没追去,只站在当地,哈哈地笑着。
孟公子与柳月儿不禁好笑,当下三人不再停留,再前又行,下山而去。那东海神鲛身在他们之前,山路之下,始踪与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不即不离,在拐林道前,若隐若现。
三人一路观赏而下,俯视九莲山,似九朵莲花一般,又奇又秀,十分怡人眼目,与龙腾山庄的飞泉流瀑,怪岩奇石,虽都堪称观哉,却各有特色,给人以不同'之感。不多时,三人已在山脚之下,这时方振威早就气消了。那身在前方的东海神鲛缓缓回来,不见方振威向己面现怒容,便大着胆子来到三人跟前,问三人各个尊姓大名,由柳月儿引见,都向他说了。但最后他一听到“孟公子”三字,一惊问道:“莫不是江湖人称‘无名公子’的孟无名不成?”柳月儿笑道:“正是,正是,想不到你这常年住在海岛之上的人,对江湖上的事倒也知道不少。”东海神鲛向孟公子一抱拳,神色敬仰,复回柳月儿道:“平时我是少到江湖上走动的,只是最近在岛上觉得闷了,才浮水来钱塘江,上岸逛了半日,耳中却不止一次听得有人口口相传,提到‘无名公子孟无名’六字,嘿嘿,提这六字者,尤以年轻的姑娘家最多,想是都慕无名公子之名,敬仰得很呀。那时我不知无名公子孟无名是谁,便过去打听,没想到人家一见我穿着不同常人,都异眼看我,跑开了,我自烦恼,在大街之上,寻几个看不惯的大男人揍了一顿后,复回钱塘江畔,纵身入江,浮水来到一汀滩上躺着,仰面朝天,晒着太阳,倒也舒适。”
柳月儿转头向孟公子看了一眼,笑道:“无名公子大名,谁人不仰,只是想不到,无名公子现今倒成了姑娘家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炙热话题了,恭喜呀恭喜!”言罢,嫣然一笑。孟公子一笑说道:“你又笑话我了。”柳月儿抱拳作男态,正色道:“岂敢!”便作一揖,揖罢嘻嘻自笑。她忽转头又向东海神鲛道:“对不住了,方才听到有趣之处,打断了你的话,不要见怪。对了,你开始说你在岛上呆得有些闷了,便浮水来到了钱塘江,你是从东海浮水来到钱塘江的么?”说着面带不可思议之色,两眼眨了几眨,只望着他。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四十七章 回归姑苏
东海神鲛见她神色,笑道:“恐怕姑娘还不知道在下的水里功夫……”方振威忽然插口道:“谁说他不知道的,我跟她说了,只是她不信。以我之见,要不什么时候你到水里面耍给她二人看看,让他们开开眼界。”东海神鲛尚未答话,他忽然嘻嘻一笑,又道:“哎,你这水里面的功夫可能教与我么?”东海神鲛惊目望他,道:“你想学?”方振威将头点得捣蒜一般,一迭连声道:“想学,想学,做梦都在学你这本事。”东海神鲛缓缓摇头,道:“相信老先生你是懂这个道理的,不论学什么东西,都得看这资质二字,我自小便与水为伴,水性自佳,不觉间已可在水在横行无忌,后,又不知从哪一天起,竟可穿河入海,竟不费吹灰之力,水不可淹我,鱼莫能伤我。这都是我从小便练的,循序渐进,而且我在这上面是极有天赋的,此刻非是我不愿教老先生你水上功夫,只怕我便是教你,你也学不了,更何况你如今已是花白的胡子,一大把年纪了……”说着缓缓摇头。方振威道:“我年岁并不是问题,至于资质嘛,且也休管,我只想学些皮毛,可在水中好好玩个痛快,自由自在便可。”东海神鲛只是不应,任凭方振威苦口求教。
孟公子心知东海神鲛是心看的徒弟,其师不正,他蹈辙效法,又焉有不偏颇之理,故而在心中一直对之不喜,当下便向方振威、柳月儿提及早回之语。东海神鲛道:“想必我师父真的早死在那阵中了,我也要回去了。”言语间,神色黯然。方振威一听,谓之道:“那时你我都同从钱塘江而来,这会儿回去,咱们大伙一同上路,路上多个人,也热闹些。”柳月儿还未见识过东海神鲛水里功夫,听他说要离去,正觉有憾,这时听方振威如此一说,不禁拍掌叫好。孟公子无奈,也不言语,遂四人结伴同行,离开了九莲山麓,照原路而回。
一路之上,孟公子与东海神鲛这一相处,这才察觉,原来他并非像早先前所意料那般,他虽谈不上好人,却也算不得恶人,如今与他一熟,反觉他这人耿直,极易相处,遂对他不复了先前厌烦之感。
孟公子身上有伤,途中买药医治,运功疗伤,两者兼有。他一同四人又不贪图赶路,晚行早宿,徐徐而行,冲州撞府,倒也自在,不觉已过了十数日,孟公子功力精深,伤势已然痊愈。
这日,四人到得钱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