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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中喁喁私语,对孟公子评头品足。唐琪与众师兄弟们坐在一边,却不时向孟公子递眼色,挑着大拇指示赞,孟公子见了一笑置之。唐大标与众了说了孟公子在云雨楼中诸事,萧昊天听了眯着小眼笑谓孟公子道:“这位小兄弟既得唐掌门如此青照,想来必是高人子弟了,不知可否见告尊师高姓。”孟公子本不欲暴露自己身份,但一想到师父孤星子本姓为“须”,除本门中人外,别人却只知“孤星子”这三字是个称谓,却不知家师本人的真正姓氏,遂道:“家师姓须,名讳倒也不为人所知。”萧昊天听他说得含糊,暗自琢磨:“当世也没听说过有姓须的厉害人物,想必是唐掌门将这小子夸大了吧。”邢瀚海却也是这般心思,哪会将他放在心上了。莫不凡是见识过的,又听了唐大标这话,说道:“看来尊师倒是一位清淡名利的世外高人,调教了阁下这般了得的人物。”孟公子逊谢了。正说之间,只见庄口走进七个人来,正是叶盛迎着少林诸僧来了。
当今武林*认少林派为天下第一大派,龙腾山庄为天下第一庄,唐门为天下第一门,迅雷堂为天下第一帮会。少林分南北少林,同属一派,威振天下,门下子弟僧俗不计其数,莫不凡正是南少林门下俗家弟子,艺成下山,在武林中自成一家,后又自创出一套极具刚猛的“无双拳”,饮誉江南江北,为武林中人所祗仰。来的这几名僧人正是南少林僧人,在叶盛相引下,一名老僧带着身后六人走来,只见那六僧先后两行,各三人,均是光头锃亮,身披一袭黄色僧衣,双掌合十,却是步法齐齐,举踵不乱。当先那僧人,年貌六秩有余,苍眉长垂,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头顶十二香点,身着一领缇红袈裟,立着单掌,挽着袈衣,倾刻已到。不少人起身相迎,莫不凡早已离坐,快步奔到那苍眉老僧面前,翻身便拜,口中说道:“小倒拜见师叔!”苍眉老僧善面慈眉,神色和蔼,笑道:“师侄免礼。”随后果莫云也上前参拜,礼罢,莫不凡将师叔请入那木棚中,众人不禁肃然起敬,都让苍眉老僧居正而坐,苍眉僧推诿不得,只得坐了。叶盛、唐大标、莫不凡、萧昊天、邢瀚海依次分左右而坐。孟公子觉得无谓,又辞,辞去了,与唐琪等人同坐。管家徐青领着几名庄丁,搬来了桌椅,置了杯盏,九名黄衣僧侣称谢坐定。
不多时,场中便又热闹起来,有人却提早讨来了酒,正猜枚罚酒,有的摸出骷子掷赌银两,有的品茶谈论,以辨口齿之才,也有的口述手划,竟以口代肢斗起了武功。总之,此时地地之人禾稻蓬蒿,良莠不齐,虽是龙蛇混杂地,亦是藏龙卧虎处。
孟公子与人相待,素来和气真诚,此时与唐琪不觉已成要好之交,与唐门众弟子也倒聊得投机,一时竟是嘻哈一片。那几名不言不语的僧人看着孟公子、唐琪一伙哈哈的笑,都面面相觑。正聊得火热之时,忽听一个女子娇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几个讨厌的家伙,好烦!”
第二章 观玉大会
孟公子转头一看,不远处两人坐着的小棚内,乱哄哄立着三条汉人,正围着那张桌子的溜溜地转,桌边凳上坐着一男一女。只见那男子白丝盘头,满脸冷笑,一语不发,正端着一酒杯似饮非饮。那少女皓齿樱唇,面色秀丽,天生之美,超凡不俗,只俏脸含怒,正是凌子阳与柳月儿。孟公子心中一凛,自道:“是她!”见那边站桌旁的一个汉子笑嘻嘻地道:“小美人生得倒俏,只可惜脾气大了些,只怕日后婆家难找啊。”说着向两名同伴一望,三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一下惊动了在场不少人,便有人趁机跟着起哄,道:“是啊,像你这样的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若没人敢要,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大伙说可是么?”顿时又是一阵哄笑。叶盛与苍眉老僧心海大师诸人正说着话,忽闻异动,叫一庄丁去探何事。那庄丁去了,遇上正闻声赶来的叶天明带着七八个巡卫朝喧哗处而去。只听那汉子大笑道:“哈哈……天物可殄,天人可不能浪费而致无用武之地啊,俺郓城王大刚立志平生娶上十个八个老婆,可如今才得五个侍妾,但与小娘子一比,就相形见绌了,侍此间事了,小娘子可愿遗跟俺回去,让俺教教你何为作人之乐,如何?”说罢,大嘴一咧,又引得一阵哄笑。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男子破锣般的声音揶揄道:“我说郓城王当家的,眼前这美人儿若和叶庄主的千金叶大小姐一拼,不知谁更美些?”众人听了一怔,不料竟将天下第一庄的叶盛的女儿也扯了进来,随即人群中便有人叫道:“这谁更美些,难说,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才知道嘛!”又听那破锣嗓子叫道:“这骡子是有了,但那马儿谁有种去牵出来啊?”柳月儿怒目四顾,见一个个不是獐头鼠目,长脸小眼,就是肥头大耳,粗悍无比,啐道:“呸,一群下三烂的蹩足货。”只听脚步声杂沓,叶天明率人已至。众人一见;有人叫道:“呦,叶少庄主来了,咱们请他将叶大小姐请来溜溜,大伙说如何?”众人顿时轰然应好。叶天明早已将这边的叫嚷打诨的言语听得清楚了,走进柳月儿的木棚中,见是郓城三虎围着桌旁一男一女惹事,笑嘻嘻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郓城三虎。三位当家的怎么站在这里,何不到那边空棚子里坐下,小弟愿去敬上两杯薄酒,可好?”
这郓城三虎盘踞郓城已久,各自均有一身好本领,在郓城一带横行霸道,地道的不逞之徒,今日到龙腾山庄,因见柳月儿如花似玉的美貌,便来调戏取乐,但若当真叫他在此撒野,倒也不敢,只是为取一时之乐而已;心知倒也无大碍。当下那王大刚收了几分无赖气色,笑道:“原来是叶少庄主,俺兄弟三人见场上气氛不足,特来调调生气,不想竟惊动了少主大驾,实在过意不去。”凌子阳只坐着啜茶,时而冷笑,依就不言语。柳月儿向王大刚嗔骂道:“不要脸!”王大刚听了,色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向着叶天明道:“叶少主请回吧,俺兄弟三人也热闹够了,这就回棚中去。”众人一听,就有胆子大的叫道:“乖乖,王当家的,你走了,你这媳妇怎么办?你不怕她跟小白脸跑了么?”言罢,众人又是一阵笑。叶天明走出棚中,正色向四面朗声道:“大伙儿来我龙腾山庄,一路辛苦了,请大家再稍待片刻,酒食不久送上,酒足饭饱后,再请众位英雄去看青龙玉,我叶天明今日奉了爹爹之命维护这里秩序,请众位多多体谅,莫要让在下难做。”言词侃侃,说完朝四周团团一揖。众人见了,一时间倒也真静了下来很多,都道:“好说,好说。”王大刚也为他这份从容泰然的气魄所摄,转身要走,忽又回头向柳月儿嘻笑着道:“小娘子,俺去了。”说着伸手要往柳月儿脸上滑去,忽听得一人厉声喝道:“你找死能怪了谁!”王大刚只见眼前一闪,一只手掌已向自己袭来,一惊之下,急忙缩手来格开,瞬息间,又一手掌拍来,来劲极速,令人不及闪避,只得挥起另一只手掌迎上,啪的一声,王大刚只觉胸中一阵沉闷,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脚跟。一切尽在转瞬之间,只把众人看得一怔又一愣的。此时场中所有人的目光已齐注于此,叶盛见有人斗起手来,不禁皱眉。他左防右防,到底还是出了些乱子。孟公子在一旁看着,心中早对王大刚生有几分不满,见此情景,全神看着。只见叶天明正欲上前来阻住时,那王大刚身旁另一汉子怒吼一声,早已直扑向凌子阳,挥拳便打,凌子阳却是不避不闪,右掌倏然迎上他那拳头,又是一响,那汉子退了两步,凌子阳也不进攻,面上掠过一丝冷笑,站定在当地。那第三名汉子见同伴吃亏,当即怒不可遏,也扑上来斗凌子阳,一拳击出,势夹劲风。凌子阳急道:“月儿避开。”柳月儿身子一侧,闪了开去,那拳头直击凌子阳面额而去。凌子阳倒纵身躯,身形似影,跃后数步,已解了这一击的进攻之势。那汉子又发一声喊纵上,另一拳相继而至,凌子阳只将头一低,那拳头从他头顶急扫而过。当即凌子阳身法如电,兔起鹘落,趁他拳头放出未能收回之际,迅速拍出一掌,直中那汉子下颏,只听嚓地一声,极为清脆,却是将那汉子的下颏打得脱落。便见那汉子仰天一交跌出,一个四肢拉叉,倒在地竟昏死过去。众人大骇,无不目瞪口呆。柳月儿向王大刚道:“我都说了,叫你别惹我了,你偏不听,这下你们连命恐怕也保不住了!”语音神色间竟满是惋惜之意。王大刚望了一望仰倒在地的同伴,只见他下颏处竟是黑黝黝一片,满脸惊惧地又望向另一同伴,惊道:“啊!老三,你的手背……”只见亦是乌灰一片。王大刚此时也感到掌心麻痒,却不敢去看,揸开五指来,问道:“老三,你看我的掌心……变黑了么?”那老三见自己手背肤色变黑,正不断扩散,知道是毒,却不知何时所中,正惘惑惊惧之时,听王大刚来问,一看之下,也吃了一惊,道:“大哥,你的手心怎么也成这样了?”又瞥眼一瞧直挺挺躺在地上的老二,见他下巴处也是一片黑乎,当即大惊失色。凌子阳早已回座,正把盏低饮,对眼前事不闻不问。柳月儿却站在棚外,俏眉蕴藏忧色。叶天明见凌子阳片刻间便将郓城三虎弄得狼狈不堪,心中倒也乐意,但他今日是奉命在此维护,如今已闹到了这地步,知不好向爹爹交差,上前一步,对凌子阳笑道:“这位兄台好本事,在下佩服,还请兄台赐送解药,打发这三人走了便是。”凌子阳尚未回答,只见柳月儿摇头道:“我师兄也没有解药。”叶天明见说话这少女与己年龄相仿,容貌出众,生得极美,不禁一怔,望着她一笑,轻声道:“果真是个小美人儿!难道会惹出这麻烦来。”声音说得很轻,除王大刚和那老三还有柳月儿听到外,旁人谁也没有听见。王大刚二兄弟哭丧着脸,哪有心思听他这调笑之语,只盼叶天明能讨得解药。柳月儿白了叶天明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小子看上去一表不凡的,怎地却也是这般德性。”正说之间,忽听王大刚哎呦一声低呼,忍不住痛,满面痛苦之色,喃喃地道:“好难受,手上怎么又痒又麻的?”叶天明知道不妙,正色道:“姑娘,他们中的是什么毒,请把解药给他们吧!”柳月儿道:“我都说了没有解药的,你偏不信,解药只有师父才有。”说着往四周看,听她口中道:“只不知师父他怎么没来。”叶天明稍一迟疑,笑道:“这倒奇了,这二人被令师兄所伤,令师兄显是练了一身的毒功,既可以用毒伤人,岂能无解药之理?”柳月儿听他说出师兄所使的是毒功,笑道:“你的眼力不弱啊!”转头看了看王大刚三人,当即又蹙着秀眉道:“但你不知道,我师兄这是新练成的毒功,连他自己尚未能调制出此毒的解药来。”此时不少人已围拢来瞧热闹,听了她这句话时,都忽然想到万毒门来。 。。
第三章 观玉大会
万毒门所练的功夫俱与毒物相糅,功内发出,毒性相随,实是阴恶的一门功功。王大刚脸上豆大汗珠急滚而下,惊道:“你是万毒人的人?”忽听凌子阳喝道:“月儿,不要多嘴,总之解药是没有的。”叶天明一凛,向凌子阳道:“阁下莫不是……”隔了半晌,凌子阳方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凌子阳。”这句一出,来看众人无不动容,接着便有人叫嚷起来:“原来这人竟是凌子阳,乖乖,今日后辈之秀四人全在。”唐琪听得,再也坐不住,动了动孟公子的手臂,说道:“走,咱们也瞧瞧去。”孟公子已二次见过凌子阳,直到这时才知道他竟是后辈之秀之一的凌子阳,也不由得心中一凛。
片刻间,众人已将凌子阳坐着的木棚围得里三匝、外三匝,密不透风,唐琪一边朝里挤挨,一边高叫:“借光……借光……”如大蛆似的左钻右抗,在先开路,孟公子紧随,不一会便钻了进去。柳月儿一见孟公子,嫣然一笑,道:“你好啊,又见面了。”孟公了微微一笑,来看郓城三虎时,那老二已被叫醒,正坐在地上,双手托颔,正自寻位对骨,他下巴皮肤之色已经黑到面颊上,像涂了窝底灰似的。唐琪自上前与叶天明说话,孟公子向柳月儿低声道:“我刚才听你说没有解药,是真是假?”柳月儿不答,俏脸一扬,道:“我叫月儿!”孟公子一怔,笑道:“哦,月儿姑娘。”柳月儿又朝他一笑,摇了摇手道:“解药是没有的,本来我这食毒雪哈是可以解毒的,但雪哈一个月中有两天不可食毒。”孟公子问道:“为什么?”柳月儿俏波流转,嫣然笑道:“因为雪哈告假啦。”孟公子嘀咕道:“胡扯,雪哈也告假。”柳月儿离他很近,听得他这话,便将手一拍,笑着道:“哼,我才没有胡扯呢,雪哈一个月中必须用两天时间来将食入的毒性排出,不然它们也会被毒死的,这两天便是它的假期,丁点毒也沾不得。”孟公子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正在这时,只见身后人群已让开了一条道来,心海大师、唐大标、莫不凡、萧昊天、邢瀚海已相继入来。唐大标在远处时早已看得清楚,走到他二人面前,向柳月儿笑道:“小姑娘,你也来啦。”柳月儿笑道:“老爷子好啊。”
唐大标看了看郓城三虎,见他们已各自坐定,正运功驱毒,转回头向孟公子道:“不知道孟兄弟你能否解救?”柳月儿道:“只怕师父不在,谁也救不了。”唐大标道:“若当真救不活了,那也是这三人作茧自缚,怪不得别人。”孟公子知道若以解毒心法替这三人解毒,一则自己大损内力,二则容易引得自身毒发,他见这三人并非良善之人,正自寻思救是不救,这时听了大唐标的话,倒似有心让自己助那三人解毒,当即说道:“救得救不得难说,在下愿一试。”转身侍去,见心海大师已坐在王大刚身后双掌平拍,抵在王大刚后背上,却是以内力替他驱毒。声中众人顿时噤声,听听围外看不到的人大骂道:“他娘的,里面在玩什么鸟花哨,当众过阴么?”接着,那骂声已在高处,却是那人一跃数尺地溜到了一株大槐树之上,正延长了脖子来看。
凌子阳在一旁冷眼观看,不哼不哈。约莫过了一炷香光阴,心海大师鼻中嗯的一声,手上微一使用,王大刚噗地一口,将一口殷红鲜血吐了出来,只见那血中泛黑。心海大师收回双掌,长吁一气,已是汗流不止,口中说道:“此毒好生了得啊!”那王大刚此时体力尚虚,缓缓地转过身来,向心海大师顿首拜倒,口中称谢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心海跌坐当地,叹道:“老衲虽救得了你,却救不得你二位兄弟了。”这心海大师内力精湛,更胜南少林的方仗心鉴大师,以内功见长于南北少林众僧中,武林中有他这等深厚功内之人委实寥寥无几,似叶盛这样的人物,与他也相形见绌几分。叶盛只希望此次大会能顺利告终,虽不喜这郓城三虎所作所为,却也不原这三人就这么毙命于此,当即上前,道:“大师且一旁少歇,让在下试试看。”
叶盛将内力透出,直在那老三的体内流转,但奇怪的是,不论他如何摧趱内力,这传出的真气却如风拂杨柳一般,与那毒性擦肩而过,实难奏效。叶盛暗自称奇,心道:“这毒果真厉害,竟不受真气相扰。”当下收了功内,心里对心海大师更是佩服。他是厚朴信诚之人,心中宽朗,虽然运功为人驱毒无效,却也不觉扫面,向心海大师道:“惭愧,在下无能为力。”心海大师已调理停当,说道:“这毒厉害之极,一旦入人体后便即纠缠固结,老衲耗了九成功力尚未能将王施主体内的毒尽数逼尽。”转头分付王大刚道:“施主日后每日须用上两个时辰,以功力驱毒,七八日后,残毒应可尽去。”王大刚领话称谢了。
正说之间,忽见那老二老三已支持不住,伏地惨呼起来,凄惨的叫声让场上人都不禁打颤。叶盛叫叶天明道:“天明,快去叫你师爷爷过来,或可解此二人之毒。”此时叶天明已拜了隔世双老为太师父,这二老素来脱略恶繁,倒也没有置摆拜门牲畜,只叫叶天明扒地磕了三个响头,便成了礼。叶天明答应着欲去,忽听远处传来一个苍老宏亮的声音道:“不治,不治,休要来请。”众人齐循志望去,只见远远的二个老人,一个坐在花圃垛子上,一个站在花圃内,正弓着腰俯视下方,似在观玩花儿,只看得众人莫名奇妙,都互问道:“那两个老家伙是谁?”却都是摇头不知。
叶盛无奈一叹,暗道:“看来这两条性命是保不住了。”转头又来看凌子阳,道:“这几人虽然无礼撩拨了令师妹,却是罪不容诛,阁下若真有解药,叶盛在此讨个人情,望乞赐药。”凌子阳站起身来,揖手道:“叶庄主言重了,不敢相谖,在下实无解药。”叶盛听了只一叹,不再说话。唐大标素来与他交好,见他神色忧郁,上前说道:“叶庄主也无需这般烦恼,这位孟兄弟或可解毒。”柳月儿听了,转头去看孟公子,见他俊俏的面孔苍白,心中好奇,来看着他,只见孟公子走上,向着委顿在地的那老二道:“你中毒最深,如今如今时间托得久了,此时若得解药,也已鞭长莫及了。”那老二满脸惊骇,望着他微带恳求之色,有气无力的道:“你能救我么?”孟公子道:“我也不敢断言,权且一试。”说完转到那二老跟前,暗自想道:“这通解万毒丸既为此称呼,想来与解各般毒性也有裨益,不然唐兄此刻也不会身在此地了。只是眼前这二人所中之毒倒也古怪得很,比先前唐琪所中的那毒又厉害几分,不知这二人于此通解毒丸吃不吃得,如若此药当真也可解他二人身上的毒性,再由我从旁相助,他二人活命倒也不难,若是此药因这毒极为古怪而不对症,这样岂不反受其乱,得背道而驰之果,那时势必麻烦得很。罢了,罢了,已到这种地步,我便是拼着内力耗尽,也只得一试,我若是因此内力不济,本身的剧毒发作起来,那也顾不得了,只盼通解万毒丸亦可解了此毒。”心念至此,只听那二人又不禁发出一声闷哼,知是他二人强自忍着痛不愿发出声来,当下便拿定主意,从怀中摸出那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