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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化去,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违常对待。但他此时眼见莫云存意嫁祸,又说得冠冕堂皇,心中也不由得生有几分怒气,虽知莫云并非正人君子,但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如斯。三分气愤之下,仰天哈哈大笑。唐大标沉声道:“你笑什么?”孟公子将袖一拂,淡淡地道:“唐先生爱子心切以致误信谮语,倒也罢了,只是这什么钱塘江无双拳莫大侠的独子倒让人好生反感啊!”他这两句不轻不重的话说出,众人都一怔,听他口气好象好似没将唐大标和莫不凡当回事,当即唐大标的弟子中便有几人呼喝起来:“好小子,你百日不漱口,口气倒不小,我师父便是误信了谮语,你不罢了又待怎地?”又一门人也喝道:“听你口气倒似没我师父和莫大侠放在眼里。”亦有人叫道:“你是什么人?师父是谁,怎把你教的这般狂傲,先吃我一着再说话……”话犹未了,嘈聒声中忽地哧地一声,一物向孟公子劈面击射而去。孟公子听得清真,看得明白,一器已袭来,本欲侧头避开,但立即想到身后都是一群弱质的*,倘自己只将头一侧,自可独善其身,但身后*中不免有人受池鱼之殃。这念头只一闪而过,当即身子未动,微一撇头,已将那飞来的光细银针咬住。四川唐门以暗器名震天下,被武林中称为暗器鼻祖,于施毒的功夫原也是十分了得,但自上一代起,不知为何订了一条门规,凡为唐门中人,日后暗器之上一律不得喂食毒药。因之此后唐门中人在江湖上行走,暗器上也不敢有人再喂毒药,孟公子是以不惧有毒,以齿接了。其实孟公子身内所中之毒,为万毒之尊依“万毒纲谱”中所注,调出的奇剧之毒,孟公子以孤星子传下的青龙玉与师父口传的“万毒纲谱”中所载的解毒心法两者兼施,毒性尚不能驱尽,他便是再中些毒物,也如小巫见大巫一般,经他依法调制后,性命亦是无谓。但他一旦新中毒性,原先体内的旧毒不久便即要失控,如若不即时以解毒心法或以青龙玉两者来驱除,毒性便要发作,因之孟公子那日在双香楼内为解麻烦喝了薛成的毒酒后,毒****发,孟公子在自己房中以解毒心法制毒,只是少了青龙玉相助,难以尽善尽美。
当下孟公子抬起头来微一摇,银光闪动,嘭的一声,齿间那枚银针已飞钉在横梁之上,深入寸余,只露出针尾,闪着寒光。众人见他以齿接器干脆利落,似庖丁解牛,游刃有余,又见了他只将头轻摆,那针电闪般地针在横梁木中,入木三分,都看得呆了,一个个张口挢舌,久久未下,唐大标也吃了好大一惊。过了好一会,才见薛成近唐大标耳畔低语几句,唐大标听了,微微变色。
正当此时,忽听得足音跫然,走进一个十七八山的妙龄少女来,正笑吟吟的,眉清目秀,笑靥似花,长得极美。那少女一边走一边拍手笑道:“哈,果然厉害啊!”说着走到孟公子跟前,又笑道:“你果真没事啊!”孟公子想了想,觉似在哪里见过她,但又想不起来,听她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便问道:“你认得我么?”那少女笑着不答,孟公子又道:“好象在哪里见过你,但又想不起来。”那少女秋波流转,想了半晌才道:“啊,我知道啦!那日在天香客栈中我浓装艳抹的,难怪你今日认不得我。”孟公子听了,又向她看了看,这才恍然,笑道:“原来是你。”
第三十六章 梅花毒镖
这少女正是柳月儿,她上次与孟公子在天香客栈相见时,因当时正值练毒功未得小成之际,为引入体内的毒性所侵,面色发乌,不得不以粉傅面,浓装艳浓遮面。如今她已将毒功练至小成,肤色已然归元,显出本色,与孟公子先前所见大不一样,因之孟公子此时乍一瞧,只觉熟悉,一时却也想不起是她。
唐大标见无缘无故冒出一个美貌少女来打岔,说道:“小姑娘,你们要叙旧,等我这头事了了再叙,请先退开!”柳月儿听他口气不怎么好,俏脸一扬,道:“哼,我当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有人中毒么?”众人听了,都面面相覷,见眼唐琪中了剧毒昏迷犹自未醒,生命危在须臾,竟想不到这小小一个少女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唐大标听了,脸色一沉,斥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休在这里多说,快快让开!”他见柳月儿透着几分可爱气儿,虽是出言相斥,语气却轻和。柳月儿摇了摇手,道:“叫我让开是可以的,但我有话要说,说完自会走开,另外,我还可以帮老爷子你的令郎把毒也解掉。”唐大标听了,面色一动,忙问道:“你说你能帮我儿解毒?”柳月儿神采飞扬,因见孟公子双手负后,立得笔直,遂学着他的样子,将柔荑叉后,答道:“正是!”唐大标道:“小姑娘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来,唐某听着。”正说之间,又走进一个男子来,约二十五六岁,面色煞白如纸,满头黑发之上却绕着一绺如雪白发,孟公子认得正是那日天香客栈中与柳月儿同桌而坐之人。此人正是凌子阳。众人见了,都暗自称奇,互议道:“这人相貌好怪!”
只见凌子阳向柳月儿道:“月儿,你怎么还是来了?”声音清冷,微带斥责之意。柳月儿向来敬畏这个师哥,见得是他,急转过手来,向他微微一笑,道:“师兄,你也来了。”凌子阳走到她跟前,只叹了口气,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整日莽莽撞撞的,四处乱跑,这怎行!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事你别来凑热闹。”柳月儿嘟着樱唇,鼓着腮帮,道:“可是他们错怪了他……”看了孟公子一眼,又向师兄凌子阳道:“师兄,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么,他刚才追着一个老婆婆直向东门……”说到这里一泓清波直盯着师兄闪闪转动,满面央浼神色。凌子阳最疼爱这个师妹,见了,受央不过,当即向众人瞥了一眼,淡然道:“我方才我却是见到这个公子追赶一个老妇穿街而过,直向东门。”说完,独自一人站在一旁,便不再说话。唐门众人听了又纷纷互语。唐大标心知儿子中毒中毒耽搁越久越不妙,此时也不管柳月儿与凌子阳所说是真是假,心想万事以先替儿子解毒为上,当即上前微拜一礼,道:“如此说来,是我们多疑了,还请小姑娘助我儿驱毒,在下在此先行谢过。”柳月儿又向师兄望了一眼,意在相寻,见他不语,当即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锦盒来。唐大标指着那盒子问道:“小姑娘,这是……”柳月儿笑道:“打开一你看就知道啦!”见她一按机扣,只听嘭的一声轻响,极其清脆,锦盖*,只见盖中黄缎之上蹲着两物,灰褐颜色,湿漉漉的,形似蛙类,但头部却长着一个红色肉瘤,艳如鲜血。众人都互道:“这是什么?”孟公子少时一直深居简出,勤学孜孜,武功虽高,但见识却平平之极,见了这物,也认不得。却见薛成兴奋冲冲地走上,对着那两物目不转睛,像似见到聚宝盆一般。柳月儿向他笑道:“这位先生,你认得我这两物是什么么?”薛成双目瞬也不瞬,直盯着那两物,点着头道:“识得,识得,这是食毒雪哈!”神色间却显得很兴奋。柳月儿惊奇赞道:“呀,你真厉害,我这食毒雪哈你也认得。”取出一支来,向着那食毒雪哈道:“小东西,你要帮人家解毒啦。”走至唐琪跟前,将解食毒雪哈轻轻放在地面上。薛成向唐大标喜道:“令郎有救了!家师在世时,曾听得他说过此物,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此物对毒性极为敏感,只须一嗅,便可将方圆半路之内有毒之物尽数察出,随即前去吸食毒性,直吃个饱为止,因之称为‘食毒雪哈’。若以此物解药,当直灵验无比,再好不过了。”正说之间,只见那食毒雪哈在地板上呱呱叫了几声,便向不远的莫云跳去。众人见了不明所以,柳月儿也吃了一惊,道:“咦,怎么朝那里去了?难道他也中毒了么?”莫云一见食毒雪哈朝自己蹦来,当即闪身避开,但那雪哈也随即调头蹦来。莫云心一怒,抬腿便要踩落,要将这讨厌的雪哈踩死。唐大标急道:“别伤它……”柳月儿也叫道:“别踩我的雪哈!”莫云哪里理会,直踏而下。忽见白影一闪,一人箭步冲上,却是孟公子。只见他左足立地,右足抬起,右脚背上却是莫去的那直踏而下的脚。随即便见莫云快速将脚缩回,竟是不住踉跄倒退。众人看得奇怪,不真蹊跷,而唐大标、凌子阳、薛成几人均已想到莫云之所以如此,极可能是被孟公子从脚上传出的内力所震。柳月儿急步夺到食毒雪哈前,俯身捡起,捧在掌心,向莫云怒道:“你这人忒坏,为什么想要踏死我的雪哈?”莫云稳住身子,满脸愠色,瞪着孟公子不答。唐大标上前一步,也问道:“莫贤侄,你这是为何?倘真给你踩死了这姑娘的雪哈,那我儿子所中之毒如何去解?”他碍于莫不凡的面皮,这话说得倒也不重。
孟公子心中也奇怪起来:“这雪哈为什么会往那他那去,他却又为何想将这食毒雪哈踏死?”正想着,见薛成也去问莫云道:“莫贤侄,这雪哈怎么会向着你追去,莫非你也中毒么了么?来,让我给你瞧瞧。”他本是一番好意,哪料莫云对他的问话竟是听而不闻,对他毫不理会。薛成不禁大感尴尬,忸怩了片刻,心怀悔不当初之念,讪讪退了回去。
第三十七章 梅花毒镖
唐大标心念爱子安危,当即又向柳月儿求要雪哈来解毒,柳月儿起初怕莫去会再来伤害雪伤,不肯取出,但被唐大标几句软语相求,还是不忍见他儿子毒发身死,便答应了,没料刚将雪哈放脱,唐琪竟“啊”的一口,吐出一口鲜血醒了,唐大标又惊又喜,奔在儿子面前问长问短。柳月儿见了,笑道:“令郎既然能醒过来,又吐出了毒血来,也用不着我的雪哈了。但如此看来,令郎先前所服下的那解药是真的了,开始你们可是错怪了好人啦。”唐大标心中对她多少有些感激,听了她这话,连声称是,对孟公子的前嫌尽数释解。
又过不多时,那*也醒转过来。凌子阳向柳月儿道:“月儿,我们走吧!”柳月儿跟在师兄的身后,回头望了孟公子一眼,转头向师兄凌子阳道:“师兄,我有话话问他,让我再呆一会儿,好么?”凌子阳望着她恳求的神色,点了点头道:“要快些,等下就得去龙腾山庄,师父找我们不着就不好了。”此时为宋波请的大夫已来了,正开药方,孟公子伴在那大夫一侧相谢。
柳月儿到孟公子跟前,只一笑,当真千娇百媚,摄人心魂,只看得唐门众弟子神不守舍。孟公子也一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柳月儿忽然幽幽叹了一口气,良久才道:“那日我以为你毒入五脏六腑救不活了呢,所以没有雪哈救你,等我走后又回去一趟,就不见了你的人影,你去哪里了啊?”两人此次可算是二次相见,但都觉得与对方似已相识已久,孟公子道:“我被龙腾山庄的人给救了去。难怪我翌日醒来时,脑中会有一些当晚所听到的话来。”柳月儿奇道:“你听到了什么?”孟公子笑道:“这可不好说。”正说之间,听凌子阳喊声:“月儿,该走了。”柳月儿转头见师兄正转身出门,不由得跟去,忽又回过头来道:“你不宜饮酒,以后还是少喝为妙。”说罢,便跟凌子阳去了。
大夫开好了药方,孟公子赍了银两,送出馆门,待转回时,听唐大标道:“孟公子,多谢赠药,唐某多谢你了!”孟公子笑道:“唐先生不必客气,区区小事,不足为道,只是唐公子之毒一时半刻尚不能全去,需得时间,倒于龙腾之会有所不便。在下与解毒之法也颇得要领,唐公子若吃了解药后,再由在下从旁相助,料来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可痊愈如初。”唐大标听了,喜道:“若如此,最好不过。”孟公子当即到唐琪跟前,除去他的衣袖,见臂膀伤处,时有黑血流出,知是通解万毒丸的药性奏效,伸出右掌,掌心紧贴唐琪伤处,暗用解毒心法,便将唐琪体内的毒性缓缓集敛掌心。当真一炷香光阴,已将唐琪体内的残余毒性尽数引于自己掌内。找来一个瓷盆,内力贯掌,将毒质逼出,在瓷盆中只见一斑一点,俱为剧毒。
不一会,唐琪果然面色返原,一切如常。那老鸨见了,也来请孟公子去给那*驱毒。孟公子来到那*跟前一看,顿时傻了眼了,原来那*伤处在胸脯上约二寸距离,知若要为其驱毒,就得将她前襟解开,用自己手掌紧贴她的中毒伤口,虽说这女子是个*,但孟公子还是支唔嗯啊地推却了,惹得唐大标众人哈哈大笑。
莫云在一侧见这等情形,愈看愈恼,恨恨地一拂衣袖,忽听得“铮铮”两响,却是从自己袖中甩出两支梅花镖来,东一支,西一支,落在地板上。莫云顿时脸色大变,正欲去捡,只在原地一踟蹰,一径出云雨楼去了。众人此时都已明白过来,原来这关于梅花镖是四支还是二支之争,尽是莫云彀中之计,至于他为何想将那食毒雪哈踏死,也无非是怕自己的诡计败露,因镖在自身上,那雪哈闻得镖上毒性,便直朝他而去。而唐琪所中之毒那时已得服解药,体内毒性已大减,雪哈是以如此。原来莫云心中早对孟公子怨恨无比,在云雨楼内见唐琪受伤中毒昏迷了,待孟公子追出之后,他察看了唐琪的伤势,知道那毒毒性极为厉害,心想唐琪此番亦有可能因而毙了命,他心念一转,因此便起了这个陷害孟公子的念头,便将另两支毒镖私藏起来,见机行事,若眼见唐琪不救,便来陷害,当时便打得宋婆重伤,令他难以说出话来,封了他的口,又威吓其余七名*莫要多语。后果见唐琪无药可医,便故意以话相引,却要孟公子说出是四支梅花镖,如此唐门众人便绝计难信孟公子的话了。正是:人要人死天不肯,天要人死有何难。后唐琪得救,孟公子又与唐大标一门打成一气,他见了,一气之下,一甩衣袖,这藏着的两支梅花镖便被甩了出来,结果是偷鸡不成反蚀米。
当下孟公子提到受伤之事,唐大标也照实说了,俱是莫云所为,但亦有唐门中一个鲁莽弟子信听了他的话,也出手打了宋波几掌,但出手却不重。唐大标立即命那出手的弟子道歉,并亲率群弟子将宋波送回了双香楼,又请了苏州城内最具名气的大夫为宋波再诊。龙腾山观玉大会在即,孟公子生怕大会上人杂,青龙玉会出个闪失,见宋波已无大碍,便辞了他,与唐大标一行向龙腾山庄而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观玉大会
一路上不时可见三五一伙,八十一群携兵持仗之人,都向着龙腾山庄的方向而去。有的互议着青龙玉,话中自然免不得提到青龙玉的主人孤星子。都互侃大山,以孤星子为题,东拉西扯,嘻哈连天。也有人笑骂声中谈到的却是龙腾山主的叶盛之女叶如婷,言语中粗秽不堪,孟公子在一旁听了暗自苦笑。沿途上,不少人来与唐大标寒暄客套,孟公子与唐大标并肩举踵,倒也沾了一些无谓的光,被唐大标引着与众人相见问礼。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孟公子与唐门一行并众人来到了龙腾山庄。其时已是巳末午初,龙腾山庄中人早已结棚埋灶,只见数十个庄丁正自抱柴掭薪,汲水烹茶,整顿器皿,各自忙开。叶盛亲率儿子叶天明、管家徐青带着十几个庄内巡卫在庄口迎迓,见唐大标率门人来到,遥遥迎上,请入庄内。
庄内家丁你来我往,穿梭也似,泡茶递水,已热得满头满脸汗珠直坠。孟公子与唐门众人共坐在一个大棚之中,四处一看,黑压压一片,茅棚星罗棋布,真个人山人海,如赶集一般,人声嘤嘤嗡嗡,轰轰隆隆,嘈乱聒杂已极。孟公子呷了几口茶,听身旁的唐琪笑着指道:“喏,那不是莫云么?”顺指望去,果见是莫不凡父子,正围着一张八仙桌与几个身着华贵、面相威武的中年人说话。唐大标哼了一声,骂道:“无耻小人,真没想到竟是满肚子的坏水。”孟公子微笑不语,忽见莫不凡几人起身径直而来,唐大村起身迎上,笑着道:“莫老弟,你来得好早啊,怎把我撇下独先来了,哈哈……真不够意思。”莫不凡笑道:“来时兄弟差人去寻兄长同行,回报却说兄长不知何事早走了,我一出门又遇见了这几位,结果被扯着拉着便来了,到得这里才知道,兄长你尚未到来。”正说着,左侧一人笑着上前,作一礼,道:“唐掌门一向可好?”唐大标一看,笑道:“原来是追魂门萧门主,失敬。”追魂门门主萧昊天笑道:“客气了。”唐大标又一看萧昊天身旁那人,先自一怔,当即将手一揖,笑道:“神龙门的邢门主也来了。”神龙门门主邢瀚海回了礼,笑道:“今日盛会焉能不来,一来瞧瞧那青龙玉,二来会会老友,不可不到。”唐大标与众人见礼罢,道:“来来,我给各位引见一位年少的英才……”伸出右手,对向孟公子,又道:“这位孟公子……”莫不凡乍的一惊,不由托口而出,道:“啊,是你……”孟公子点了点头,笑道:“莫大侠您好。”萧昊天与邢瀚海见了都是一怔,唐大标也感诧异,问道:“怎么,你们识得?”莫不凡脸上掠过一丝苦笑,道:“识得,识得,只是没想到这少侠与兄长倒有如此交情。”唐大标道:“这位孟公子哥哥我也是今日方识,真没想来到这么一位英俊年轻小伙,武艺竟十分了得,当真品貌俱佳,文武全才,不是哥哥我吹捧于他。来,来,几位到我这坐,我们今日好好叙叙。”说罢将三人请入坐了。唐门弟子辈全闪开了,又找来了桌椅摆在一旁坐下。孟公子见已都是众前辈相叙,正要作辞去与唐琪与桌,不料唐大标竟是有意抬举,说道:“孟公子如不嫌弃,与我们同坐,可好?”孟公子推却不得,说道:“承蒙唐掌门瞧得起,恭敬不如从命。”只得又坐下,与唐大标比邻。萧昊天与邢瀚海见唐大标竟让一个无名之辈与己同坐,觉得不免有失自身身份,只是碍着唐大标的面子,口中不说,心中却也各犯嘀咕。
追魂门与神龙门两门门众坐在另一棚中,转头见孟公子一个籍籍无名小辈竟与当今武林中声名赫赫的四位武学大家同坐,露足了脸,既羡慕又嫉妒,各在棚中喁喁私语,对孟公子评头品足。唐琪与众师兄弟们坐在一边,却不时向孟公子递眼色,挑着大拇指示赞,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