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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回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屈言修问道:“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事。我神经过头了。”
屈言修点点头,绕着门口的三个葫芦走了一圈,最后确定的说:“没错,就是这里了。”
我问道:“就这么简单就能肯定了?不过话说言哥,按照您说的这是专业为你们‘保洁员’制作工具法器的地方。他把这店子开在神婆的对面干啥?”
屈言修对我说道:“你问反了,你应该去对面问问神婆,为什么敢把堂口开在这家的对面。知道这三个葫芦代表什么吗?”
我傻兮兮的摇头,我又不是专家,不知道不丢人!
屈言修道:“这三个葫芦叫真煞葫芦,承载了人的煞气、鬼的煞气,以及天地的煞气、三煞合一,很是厉害。那对面的小妖竟然敢在这里摆堂口,要么来头不小,要么本事不小。”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屈言修神色是真的很凝重了。
我缩了一下脖子,既然连他都感觉凝重,我这种小渣渣随手就会被那‘小妖’灭掉的,还是少招惹是非的好。只是……
我隐隐觉得刚才我被钉住的感觉会不会是屈言修口中的那只‘小妖’啊?
“走吧,我们进去。”屈言修对我们说道。
“屈先生。那个门没人在家的。”
屈言修呵呵一笑,说道:“对于你们来说,这就是一扇永远也进不去的门,但对于属于这里的客人来说,它永远是开着的。”
说完,他站在门口,双手压在门上。
我也听不清楚他在念叨着什么,只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那道门就开了。
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仿佛几百年未曾开启一样,声音中都带着沧桑的岁月感。
我和邵伟紧跟在屈言修的后面。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另一片天地的感觉,门外一片漆黑,但是关上门后,院子里立刻亮起了灯光。
“我这里东西很贵,普通的小家伙就不要来这里凑热闹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我看不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在哪里,甚至分不清楚是男是女。
屈言修笑道:“我知道。三才葫芦变成三煞葫芦,这本是在您这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想来这里的东西一定很贵,不过还好,我觉得我能付得起帐,而且我要先看看是否值得,我自己在别的城市里也开了一家店,如果您这里的品相够好,我想在您这里进一些货。”
“小家伙,你知道我是谁吗?”那里面的人问道。
屈言修笑着回答:“九姓十二宗中不知道您是哪一家?”
“九姓十二宗之一的后生?”里面的声音再次问道,紧接着话音落下,一道身影缓缓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这是一位不知道多老的老人,浑身上下没有多少肉,皮包骨一样。
手中撑着一根木头拐杖,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是碰在地面砖石上的时候有一种铁在敲的感觉。
“小子屈言修,见过前辈。”屈言修用了一种很古老的方式对那个老人躬身行礼。
这位老人伸手邀屈言修站起来,笑道:“屈家的小辈?不错,还挺晓得道理的,老婆子喜欢懂礼貌的好孩子。既然是九姓之一的后生,那就进来吧。”
这位老人家话音落下,就看到他抬起拐杖,轻轻的在地上敲打了三下。
紧接着我们眼前一亮,这院子后面房间里的灯光都打开了。
等跟着这位老婆婆进了门以后,我才惊讶的发现,这房间里到处都是扎好的纸人、纸马、纸轿子、甚至还有一些纸扎的棺材、纸做的衣服等等。但我看遍了周围,没有现代外面香纸铺里,什么车子、豪宅、甚至家用电器这类物件儿。
老人家带着我们穿过这些纸扎的物件,继续向里走。
屈言修赞叹道:“好手艺,这个不错灵性十足!”
我却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感觉都差不多嘛,有一些还不如外面的好看呢。
邵伟是跟在我们两个的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过我也同样憋着一肚子的疑问,只不过这时候不好开口而已。
穿过一间房间,进入第二间的时候,满屋子都是纸钱。
一串串的穿在红色的绳子上,一个个架子变成这些纸钱的存放地。
等穿过第三间房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了很多棺材,有一些已经上好了油漆,但是还有一些似乎刚做好。
等穿过这个装满棺材的房间后,才来到了最后的一间房里。
这个房间里的味道很香!一种独特的青草香味,说不出是什么来。
放眼望去,满屋子各种各样的香,大大小小,不知道有多少。
那老妇人走到里面找了一把凳子坐下,开口说道:“老太婆复姓公输。”
“原来是公输家的前辈,失敬失敬!”屈言修再次躬身。
我惊讶的发现屈言修真的很恭敬,而不是那种敷衍的状态。
“屈家的小倔驴,你找到这里做什么?”公输老太太笑着问道。
屈言修说躬身道:“凑点器具,晚辈想借术寻魂。”
“哦,那就自己选吧,选好了再来找我。中间的魂棺不许选,都已经定出去了。”公输婆婆说道。
屈言修点头称是。
我想问问题,屈言修对我比划了一下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让我俩坐过去。他一个人在这间全都是香的房间里挑挑拣拣,最终却只选了三根。
然后放在一旁的盒子里固定好后,才递给我,说道:“保管好!”
我不知道屈言修怎么这么小心谨慎,不就是三根香么?不过我忽然想到初见屈言修的时候这货关于护身符的那番解释,想到莫不是这香也是大有来头的?
屈言修找过了香后又在来时的其他屋子里分别拿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纸制棺材,一个只有手机大小的纸扎人,还有一沓纸钱。
他把我手中的香盒子都放在了公输老太太的面前,问道:“前辈,我选好了。”
老太太用她手里的拐杖拨弄了一下,头也不抬的说道:“不错,眼力不错,你是屈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吧?”
“前辈您知道我?”
“听说过,听说屈家这一代的继承人不务正业,专门学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听说近来屈家的小子为了逃婚跑出去了,看来就是你了。”
咦?
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八卦呀。
屈言修呵呵一笑,不去否认。
公输老太太抬头看着屈言修也跟着笑着说道:“要是别的屈家人来,估摸着顶多在老婆子这里买上一沓纸钱就算照顾老婆子的生意了。”
“公输前辈谬赞了。”
“这些一共二十五万,结账滚蛋吧!小兔崽子和屈家的人一点都不像,油嘴滑舌的不像个好人。”
“没问题!”屈言修连价都没讲,直接在旁边的POS机上刷卡。
刷完之后抱着那些东西转身就往外走。
我和邵伟赶紧追上去,就在屈言修马上就要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公输老太太忽然喊道:“小倔驴,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公输家的姑娘过门?”
我清楚的看到屈言修身体哆嗦了一下,大声喊道:“晚辈自觉修为浅薄,心性不定。等晚辈觉得有资格配得上公输家的千金时候一定登门!还请前辈在公输叔叔那里美言几句,小子感激不尽!”这货喊完了这句话,立马低声对我们说道:“赶紧跑!”
《我想活的像个人样!》上架感言()
其实在两天之前,编辑就告诉我要上架的时候,我就一直拖着,总想着能拖到20万字以后再说,在这个上架通常在10万字左右的网站里,接近20万字的免费也许是我能争取到的极限。
当然,这辛辛苦苦的一个月起早贪黑,也是言修没有任何回报的单方面付出。
上架了,之前以为自己可以一鸣惊人,可以自信的觉得自己一定会火到爆。
但现实的打击真的是历历在目啊,一个月的时间,收藏只有不到三百。
还不知这三百兄弟姐妹,有几个能够付费订阅,让我用这本书换取您手中的票子,成为我微薄的收入。
我的编辑对我说,一本书除了实力之外,还要加运气。而且它还很重要。
可我恰恰就是个没有运气的人,生在东北的80后都大多数都体会到过父母双双下岗的可怕吧?缺衣少食的日子,真心难熬。
后来好不容易翻身一些,靠着自己去打拼一下。
谁曾想,我竟然会被最好的朋友骗走所有的积蓄,还为他负债累累。算了,当我傻逼就是。那一年是2007年,我才刚刚25岁,却要背负沉重的债务,为了这个,我拼了命一样的冲出家里的那个安逸的小县城,冲到上海打工。
用两年的时间还掉了大部分的债务,却不想遇人不淑,骂了隔壁的,又被朋友给骗了。好在,这次骗的少,只有一千块。可他妈的骗的时间不对,过年的头一天。我穷的跟狗一样,他也好意思对我下手,我居然还叫他一声哥们。
现在想想,狗日的别让我见到你,不然非打断你狗腿不可。
复又两年,我用了四年的时间还清了债务,一下子人就轻松了许多。
正赶上老家大开发,到处盖房子,心想爷的春天来了!
冲回去找了几个表兄弟一起做小包工头,谁知道,运气这玩意儿就没在我脑袋上生根发芽。还没等我赚钱呢,从2米5的高坑里掉进去了,摔伤了腰椎,在床上躺了半年,那半年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运气始终没有我的!
行!
忍了,咱们换个方法玩,不就是人生嘛!我用实力,用耐力,用毅力!
我请求持着手机、开着电脑看到这些文字的兄弟姐妹们的支持力行不行?我想活的好好的,活出个人样来!
但是……没有你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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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节、找不到的地缚灵()
屈言修对我们说“赶紧跑”之后,这货率先跑了出去。
速度快的吓人,带着风声的。
邵伟跟着飞窜了出去,只有我反应慢了半拍,听到身后那位公输老太太的笑声,啧啧那叫一个恕�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屈言修已经和邵伟跑到胡同口了。
就在我即将迈出胡同口的那一瞬间,我又感觉到了那股子被人盯住的感觉,它十分的强烈,竟然让我有一种如芒在背的错觉。
我停住脚步,猛然回头去看。
在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一闪而逝。
那双眼睛很狭长,带着红色的光。只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东西?”我带着疑惑的走向他们两个。
屈言修叫邵伟赶紧去开车,然后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我就问他到底怎么了?
屈言修说道:“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好了,别问了,赶紧走,趁着天色正好,咱们先找到陈田芳的魂魄所在再说。”
“也好。”屈言修转移话题的本事让我觉得很了不起,这么自然就让我们转移了注意力。
好吧,既然你想。那就先不八卦你了。
坐到车子上后,邵伟问屈言修去什么地方。
屈言修说道:“你等等,我看看短信到了没?”
“什么担心?你未婚妻的?”我半截身子都从主驾和副驾之间钻过去,想要看屈言修的短信。
这推开我的脸说:“我没那闲心给那个疯女人打电话发短信,我是把陈田芳的生辰八字发给会命术的朋友。”
“哦!我还以为你要人家生辰八字是为了写在衣服上呢。你有命术的朋友,为毛不让他给你算算你和公输家千金的因缘?万一就不般配呢,你也好找个借口推掉嘛。”
“那种方法更辛苦!”屈言修白了我一眼。说道:“你懂个屁,老子就是因为和她很般配才会被要求成婚的!”
“哈哈哈哈!”我拍着座位靠背哈哈大笑,这货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实在太难得了。
笑过之后,我沉默了一下对屈言修说道:“刚才我看到了一双眼睛。红的。”
屈言修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转头问我:“你看到了?”
“是。”
“坏了!”屈言修蹙着眉头说道:“你被它盯上了,娘的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怎么妖都能盯上你?”
“这个世界上妖很多吗?”
“非常少,稀有动物!”屈言修说道。
“那怎么办?”
“没事,有我在它不敢动手,等找到了陈田芳的魂魄,咱们去会会它。问问到底想干什么。”屈言修哼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屈言修在安慰我,但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上徘徊,,却不再说什么。
屈言修看出我的担忧,说道:“放心,麻烦不会很大, 妖这种东西其实又小心眼又胆小,不招惹它的时候它甚至都不敢单独出现在人间。除非脑子秀逗,刚刚蒙昧开化屁事儿不懂才会招惹人类。从古至今太魔化了它们其实也算是半件错误的事情。”
“半件?”
“嗯,半件!以后给你解释。”
“嗯。晚上我跟你回宾馆睡觉。”我拍了一下屈言修的肩膀道。
“也好。”屈言修点点头表示同意。
“去这里的河道上游!”屈言修对邵伟说道。
“好。”
……
夜色迷离,天上挂着一轮下玄月,倒挂在天上。微微蒙蒙的白光散落下来,可还没等到落地,就被漆黑的夜砸的粉碎。
这里很像H市的三岔梭子口的那段河流,是我家所在的境内几乎所有水源的源头,上面蜿蜒直上可以寻到黄河上去。
“就是这里好了,风水很好,聚风顺气,顺水直下可以引纳河水江灵,如果这都找不到,咱们就只能顺流而下,找其他的办法了。”屈言修说完,对我招招手。
我愣了一下, 忽然想到一种后果。立刻把手背在后面,摇头说道:“不去!你大爷的,你总是坑我。”
屈言修嘿嘿一笑,露出一圈小白牙,龇着牙威胁我道:“哎呦,小鱼学聪明了呀!不过我告诉你之前就是以你的血做引子,所以现在还得你来才行,别耍心机,你也想为陈田芳昭雪不是么?来来来,一点点血而已。”
这货就跟个恶魔一样,不断的以各种借口引诱你,最后还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站在那里等着他宰了你。
“你妹的!”我咬牙切?的凑了上去,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伸出手指恶狠狠的咬开伤口。
屈言修笑道:“对了嘛!赶紧赶紧,来,在这个棺材、香、纸人、纸钱上点上你的血。”直到我把血都点好,他才分别把那几样东西摆在地上,香落中央,但屈言修只插了一根香,剩下的他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一旁。
我小声问道:“只用一根啊?”
“你以为呢?我告诉你,我给出去20多万,这三根香最少值十万。”屈言修白了我一眼,那心疼的感觉表达无疑。
好吧!我也跟着心疼啊。
虽然从开始屈言修就不断的说他用的东西很贵,很贵,很贵!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到底有多贵。
难怪这小子这么有钱!给人算风水抓鬼迁个阴阳宅子暂且不说,光是他说自己有这么一个店铺,就是日进斗金。
不过这种事情羡慕不来, 单纯的嫉妒一下就好了。
“天灵地灵,神火真灵,借神火点灵香,吾诉求焉 ,火来!”屈言修双手掐在香头上,一段真火咒言引燃香信。
屈言修深吸一口气,从那一沓纸钱中抽出几张,紧接着双手用力向着天空丢去。
纸钱在空中飞舞,屈言修抓出陈田芳衣服上的那片布,以极快的手法撕开,分成三份分别贴在纸人、纸棺,以及最后一条缠绕在香的根部。同时喝道:“天灵地灵,魂魄归灵,一炷香宁三分天,心香点燃归途连,落在纸人怨念去,滚入棺中神归来!我以真心一点血,顺途去休,顺途去休……”
随着屈言修的这番话落下,那纸棺一跃而起,落入水中。
我惊呼一声!因为那纸棺顺水而下,速度快的很,只是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屈言修目送纸棺漂离,消失在视线之外,用手捻起那根香,用纸人的双臂缠住,固定好托在手中,转头对我们说道:“开车,我们跟着香的方向找!动作要快,香灭了就麻烦了。”
说完话就往车头的方向跑。
作为司机的邵伟立马跟上,我自然也不敢留在这里。
上车以后我才注意到这香的奇特之处,一路疾驰,可香散发出来的烟竟然是朝着前方的,无论风多大,似乎都无法动摇那摸不到的烟气。
“注意点香的方向!”屈言修叮嘱邵伟。
这孩子经过今晚的事情后,就差把屈言修供起来了,现在对屈言修是言听计从,眼睛里都是崇拜的目光。
有什么好崇拜的?我想到这里,竟然有了一种吃醋的感觉。娘哦!要了我的血命了,赶紧删掉这种不正当的想法,认真的考虑起自己的问题来。
我已经耽误一天了,请了三天假,还只剩下两天,可我到现在都没弄到护身符,这东西偷是没用的,必须是父母交给自己,才最有用处。
可我该怎么跟老娘说这事儿呢?
屈言修手中的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烧的很快,不过二十多分钟,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到底了,眼瞅着就剩下一小根,不过火柴的高度。
“停车!”屈言修喊了一声。
嘎吱!
车子停下,屈言修跳下车,顺着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