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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的一位病人生魂化灵我被她上了身她的老公养了一只小鬼我却为此差点送命结识了屈言修却被逼无奈的欠下他十万块钱我被警告在三天之内不要接近鬼宅墓地和太平间我一点都不在乎却不想这一次连七魄都丢了本书略微慢热却是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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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节、舟先生()
舟先生年过四十,在外人看来属于事业有成的类型,周围的邻里对他的评价也非常好,说舟先生是那种看到小区保安也会点头问候的绅士。
但是谁都不知道舟先生内心的痛苦,一个靠着媳妇家发财的人,永远也无法在岳父和媳妇的面前挺直了腰杆,他们父女两人就像舟先生背上的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更不要说每天还要准时回家去面对的是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醋劲儿大的可以开醋厂的媳妇……
男人的悲哀莫过于此。
幸好,在舟先生的想法中,两年前老丈人的去世让他去掉了头顶上的一座大山,唯一剩下的媳妇,最近也开始身体不好了,医生都下过了两次病危通知单了。
越是这样,舟先生的笑容就越来越多,脚步都不知不觉的轻快了不少。
舟先生开着车,按照最近几天的习惯,独自一人来到梭子口。
所谓的梭子口,是当地人对横穿整座城市河道某段的一种称呼,只因为这段河道河水分叉,形成三道支流向东流去,还没等流出视线范围,又回归到一条河道之内,因俯瞰时这段河水其形如梭,故此得名。
舟先生心情极好的把车子停在梭子口的坝口上,十分潇洒的走下车,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咔哒。
后备箱打开,舟先生手脚麻利儿的拿出一个红色的水桶和一个完全用红布包裹的包袱。
舟先生四下看了看,颇为满意现在的时段,梭子口除却他之外,一个旁人都没有。
很迅速的拎着两样东西走下坝口,顺着风找到一处相对低凹的地段,紧邻着河水,能够闻到河水散出的腥味来。
低凹处有黑色的痕迹,似乎烧灼过一般。
舟先生熟练打开水桶的盖子,先是从里面拽出一副红色的手套,尤若女子出嫁戴的那种,红似血,手套的指尖和边缘地方有黑色灰烬污过的痕迹。
戴好之后,舟先生很虔诚的跪在地上,先是对四周拜了拜,然后跪着打开了那个红色的包裹。
包裹里包着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鞋盒子。
随后舟先生从水桶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包,不错又是红色的,这时候若有人看到会觉得有些幕拧�
这是夕阳十分,天边还有红艳艳的火烧云挂在西面,染红了半边天。
舟先生带来的东西已经都打开摆放妥当,一尊胖胖的泥人儿,泥人儿的背部有裸露的部分,似乎是一片女款的衣角。
泥人的身上扎满了针孔,还有三只犹如毛衣针粗细的钢针整整齐齐的摆在泥人的下面。
泥人的前面是一个锄头,上面略有锈迹,尖部光滑锃亮,一看就是用过很久的。
此外还有一张符纸贴在了泥人的上面,说来奇怪,任凭河风凛冽,那纸竟然一动不动。
锄头的旁边摆着三个泥陶的杯子,黑乎乎的看上去不像个样子,悠若劣童捏出来的一样,舟先生用跪行的方式用这三个泥陶杯子取满了河水,表情虔诚,却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舟先生依旧表情虔诚,左手捏着三柱看上去有手指那么粗的香,抬着头往天上看。
耳边似乎传来那位大师的叮嘱:“不见乌鸦不燃香,心越诚则事越顺利,这是上古巫法,害人救人都在一念之间。”
随后那位大师收了舟先生十万块钱飘然离开。
舟先生只觉得自己会被骗了,却总有一些不甘心。
按照‘骗子’说的准备好了东西,又按他指引的方式照做了一个星期。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个肥肥的一定要依靠着降压药才能正常喘气的女人竟然在第二天就无缘无故的晕倒了,到了医院竟然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却始终不见醒过来。
“只要七七四十九天,不管是什么人,就算是神也会死!这上古巫术神秘莫测,不可轻用,你明白吗?”那个大师曾经这样说过。
但这时候舟先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去掉了一座大山后的他忽然有了一种即将新生的错觉,只要……只要再去掉一座大山,去掉这个背负了二十多年的负担,那么一切的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是最后的七天,只要坚持最后的七天,那个该死的女人就该真的死了吧?”舟先生虔诚的跪拜在这里,心里如是的想着。
谁又知道这样一个看到保安都可以笑颜相对的男人,此时此刻那犹如蛇蝎一样恨一个人怎么不去死的心态呢?
呱~呱~呱。
这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不详,这种从古至今一直被誉为不详的鸟出现了,叫的人心惊肉跳,叫的人不敢抬头去看它。
随着乌鸦的声音出现,舟先生立刻点燃手中的香,这香燃的很诡异,不是红色的火焰,反而是橘色之中带着幽幽点绿,香散发出来的烟也不是荏苒的白,而是一种灰色,犹如死气。
舟先生插好三只香,捡起泥人前面的三根长针。他右手解开白色的衬衫,将针尖对准了心口处的位置,那里有包裹创伤的纱布,轻轻的揭开,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针眼,殷红的有些骇人。
连舟先生都不觉的哆嗦了一下,然后他咬紧牙关,用力的刺了下去。
嘎。
针尖顶在了胸口的骨头上,发出磨牙一样的声音,舟先生额头冒出疼出的冷汗,身体略有颤抖,但紧握钢针的手一点都不抖。
伴随着针的刺入,舟先生开始哼着一种古怪腔调的歌谣:“我用我的心头血啊心头血,换你今生不相见呀不相见,……”
这词调说暮埽幸恢帜穆啥谔荆炜罩械奈谘凰坪醣皇裁凑谧×艘恢谎劬Γ欢系娜谱胖巯壬耐范ゴ蜃桑桑傻慕衅鸶雒煌辍�
舟先生不断的重复这两句,三根针也被从心口处拔了出来。
随后,舟先生做了另外一个举动,他举起三根带着血的针,分别刺入泥人的头顶、肚脐和心口位置,这时候的舟先生表情极度的狰狞,连声音都变了调。这还不算可怕,若有人在就会看到更加可怕和诡异的事情,能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泥人的竟然也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甚至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它是活的吗?
泥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随后梭子口上三道河上方不知怎么就飘起了淡淡地白雾,那白雾里似有人影在晃动,一阵河风吹来,白雾竟然不为所动,可却让舟先生感觉到了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随着泥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宛如受刑的囚徒在嘶吼一般时,那河面的水再也不是波澜不惊,徐徐向东,反而掀起浪涛来,虽然不高,可在这河面上依旧惊人和恐怖,这完全不是自然的力量。
如此场景十分的狰狞,让人不寒而栗,心悸之余对这神秘感到无助和惶恐。
“我用我的心头血啊心头血,咒你早日魂归天啊魂归天……”曲调依旧但词已改,舟先生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恨意,这还怎是那个人见人夸的好好先生?
那白雾之中的人影一点点的向着舟先生靠近,但舟先生似乎不曾见到‘他们’任凭那些影子靠近自己。
一股股带着愤恨的风吹打在舟先生的身上、脸上,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舟先生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吹成了青色,看上去就好像严冬里被冰冻过许久的倒霉蛋一样,随着舟先生的语调声音变得急速,手中的针,也一点点的刺入泥人体内。
他的眉毛、睫毛上都挂上了寒霜,这绝对是违逆自然规则的。
那泥人的双眼开始泛绿,灰色的烟香好像接引的手,竟然改变了方向,逆着风对准了河的方向,而那些人影则顺着烟香落入泥人里。
舟先生浑身冻得直哆嗦,可双手依旧稳健,或许正是某一种恨意让他如此的坚持,甚至超过了外界因素施加在肉体上的折磨。
香越来越短,烟越来越淡,河面上白雾里的人影也越来越少。最终香的光及降息灭的瞬间猛然一亮,闪烁之中似有一个人影在火光之中挣扎吼叫。
最后,舟先生手中的三根钢针都插入了那泥人里,泥人的呻吟的声音也从大变小,最终消失不见。
当天空中老乌鸦的声音停息,白雾散尽。舟先生呵出一口如寒霜似得白色雾气,可这雾气之中带着一丝丝的血红。
舟先生松开手,深呼吸,努力的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然后从容的点燃一叠黄纸,放在纸人前面的锄头上,任其燃烧。
火烧的极快,落在地面上的黑色纸灰被湿气一沾,凝固在地面的鹅卵石上。
这时候的舟先生不需要跪下,却是张开双臂似乎在迎接着什么,曲调再次响起,词又有了新的变化:“我用十年寿,换你永不纠缠,我用吾命换你沉沦……”这一次曲调越来越低沉,最终陷入无声。
“还有六天!”当火焰熄灭,舟先生站起身来,将泥人端起来,用力的丢了出去。
咕咚!
泥人入水,除了溅起几朵水花,就什么都没有了。
锄头同样被舟先生丢进了水中,做好这些以后,舟先生才拾起红布,摘下红手套,重新把它们放到红色的水桶里提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走掉。
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而这一刻,最后的一丝火烧云也燃烧殆尽了。
002节、于尔与屈()
我叫于尔,这名字怎么听都跟‘鱼饵’差不多,但它真是八杆子都打不到的关系。我刚大学毕业,目前在本市的一家2甲级医院做实习医生,负责夜班急诊。
今天舟先生如往常一样,晚上九点以后就过来陪他的太太。
照顾舟太太的人都说,舟先生是个好男人,他老婆长的又肥又丑,可舟先生对他太太不离不弃,每天白天除却必要的工作时间几乎都在医院里陪着他太太。
“舟先生,您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作为医生,我有义务提醒他人注意健康,尤其是舟先生这种很久没有回家好好休息的中年人。
舟先生很面善,他停住脚步用手指推了一下眼镜笑着对我点点头,回应道:“于医生晚上好,又值班啊?”
“是啊,实习生没人权,最累最辛苦的都是我们这些人。”我笑着回应。
“年轻人拼命是一件好事,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是过来人。对了,我太太今天的情况怎么样?”舟先生对我问道。
实话实说,舟太太的事情不归我管,但是医院就是这样,晚上值班医生很少,多多少少大家都会互相帮忙顶替一下,所以舟太太晚上的例行检查是我做的。
听到舟先生这样问,我回答道:“我觉得您应该有个心理准备,您太太的状态不是很好,今晚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她的心脏处于非常危险的衰落状态,血压低到了临界值。”
舟先生露出担忧的表情,对我急忙说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记得急救表上的时间是晚上的7点左右,就把这个大概的时间说给了舟先生。
周先生忙对我道谢,然后快步走上了电梯。
左右闲来无事,舟先生让我觉得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就打算上去看看舟太太,安慰一下这个很爱自己老婆的好男人。
看了一眼电梯,我一想反正重症监护室在三楼,等电梯不如爬楼梯了就当是锻炼身体也好。
却在一楼的后门楼梯口处看到了一个穿着灰色长风衣的男子,我本以为是哪个患者的家属跑到这里来抽烟,却不想瞄了一眼后我停住了脚步,开口询问:“先生,你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我要这样问,因为我看到他手中拿着一个木盘子,上面还放了一个黑色的勺子,勺柄顶端有一抹红色十分显眼。
“你是这里的医生?”那个人问我,听着声音很年轻,因为他低着头,看不到脸无法确定真实的年龄。
“是,你是干什么的?如果没什么事情请不要在这里逗留。”我这样说。
那人是侧着身对我,听到我这么说后,抬起头来扭头望向我,头左右慢慢的摇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审视我。
而我也看到了他的模样,很帅气的一个人,身高比我高一些,但应该不会很多,他手中的那个木盘里的勺子在微微转动,十分有规律的按照逆时针的方向运动。
“你最近会倒霉,三天之内不要去墓地、鬼宅这样的地方。恩,这里是医院,那太平间最好也不要去!”那人看完我后,慢悠悠的对我说道。
“朋友,你这样说很无聊知道吗?如果没事就离开这里。”我没想再搭理他,继续向楼梯上走去。
却不想那个人再次开口叫住我:“我叫屈言修,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需要可以找我。”
一张名片朝我飞来,就好像魔术师丢出的扑克牌一样。
我接过它,看到上面写着“屈言修”三个字,还有一串手机号码之外什么都没有,背面倒是印了一个道士那种的符咒图案,赤红如残阳,看上去倒也有些奇特别致。
我无聊的笑了笑,反手把它塞在工作服的衣兜里,然后抬头说道:“你不会是神棍吧?咦,人呢?”
那个叫屈言修的人不见了。
我左右看了一下,难道是出去了?
随即我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举步往三楼走,这样的一段插曲也只能当做一场普通的邂逅。
不过这么一耽误,我想上去和舟先生聊聊的心思也就淡了下去,看着自己都已经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了就当是巡查病房吧。
看了一下手表,还不到晚上十点,就信步慢慢的从楼梯口走出去,然后打算一间一间的病房巡视一圈,就在我还没有走到三楼的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舟先生的声音。
“大师,真的不能再快一点了吗?我每一次看到她就想吐,一分一秒对我都是一种折磨!”
嗯?
我愣了愣,止住脚步可能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免让舟先生发现以为我偷听他的谈话,所以下一刻我就躲在了三楼楼梯口的大门后面,完全跟做贼一样。
舟先生那面似乎正在和什么人通话,声音放的很低,要不是他在门的另一面,我也不可能听得清楚。
透过门缝我看到舟先生焦虑的神色,一只手时不时的挥动一下,好像在释放某种情绪:“是,我还在养着那个孩子,但是他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对,还有六天就能够成功了,大师您说的真对,我今天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开始的,我问过医生,那个女人也是七点多的时候差点死掉。”
我听到这里,心咯噔一下。
我听到了什么?这是我认识的那个舟先生吗?他怎么能用那么恶毒、怨恨的口吻说着一个人。
我更加不敢动了,感觉上我似乎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这个舟先生的背后似乎也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
其实我应该走的,离开这里不再继续偷听下去,可人的好奇心总是比胆量大一些,即便这件偷听的事情做的有些不道德,因为我实在很好奇,这样一个好好先生到底会因为什么露出如此狰狞的一面。
尤其是,我听到了两个关键词,这让我觉得这样的谈话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的。其中一个是‘七点多的时候差点死掉’还有一句话是‘我问过那个医生’这是有所指的是吗?正巧,我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谓的‘那个医生’。
再结合舟先生问过我的事情,我忽然恐惧起来,难道,舟先生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爱老婆?恰恰相反的是他要杀舟太太吗?
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来,这绝对是最可怕的判断。
身为医生,我们这一辈子都在和死亡打交道,可我们的目的是将濒临死亡的人从死神的手中抢回来。
杀人?
除却没有医德,为利益出卖灵魂的医生之外,没有哪个医生会去这样做。
但我眼前,这个接触了半个多月的好男人,正在拿着电话表情狰狞、语气愤恨的低声咆哮,在恨一个人不死。
舟先生那面继续说道:“大师,我一会过去见你,你放心酬劳一定少不了,只是大师能否再当面指点一下,家里的那个孩子能不能求您约束管教一下,我的生意最近有些滑落。是是,没问题,好,那麻烦大师了,我会在十二点以后拜访您的。”
此时此刻的舟先生,语气上抛去狰狞愤怒,撕掉了善意慈祥的伪装后,最后表现出来的态度竟然是阿谀之态,转变之快,让我十分的诧异,难道这就是老一辈人常说的“嘴脸?”
舟先生挂掉了电话,我听到他长吁气的声音,透过微弱的光我看得到他放松的表情,随后走向了舟太太的病房,正好碰到给舟太太换药的护士小刘,还礼貌的和她打招呼问好。
我缓缓的从楼梯口的门后站出来,刚才的一幕真的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人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
或许是从象牙塔中刚出来的我难以理解吧,所以我决定忘了这件事情,哪怕真的是一起谋杀,我也想避开这样的事情,其中难免没有我对舟太太治疗的零希望,这本来就是一场没希望的救治,也许舟先生这么做是爱呢……
年轻人总是会找很多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也不例外。趴在一楼的门诊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小说,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正迷糊着呢,忽然听到办公桌被人敲响,咚咚咚的让人一阵阵心烦,紧接着一股子寒意包裹在身体上,哈出白色的雾气来。
“降温了?这才九月中吧。”我嘀嘀咕咕了一句,刚才那咚咚让人心烦的声音不见了, 我没感觉到身边有人,估计是我刚才睡的迷糊,是外面传来的声音。
眯着眼看了一下时间,才十一点多一点,竖着耳朵听了听外面,还是挺安静的就打算接着睡。
又迷糊了不知道多久,一股子冷意再次爬到了我的身上,耳边似乎听到了对着我耳朵吹气的呼呼声。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