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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女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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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刚一走出理发馆的门,他就问我。
  他给了一笔不少的小费,出来的时候那三个人匆匆忙忙地一起扑过去给我们开门。
  “是说那个指甲修剪师吗?骨瘦如柴,倒也不难看,不过很瘦小,40公斤都没有。”我讲给他听。
  “这我知道。我真想踢她一脚。狗杂种。”他咬牙切齿。“我已经受不了锉刀的噪声了,你想,后来还扎了我。”
  尽管是上坡路,我们还是走得很快。风已经停了,楼房底层的那些灯光已经不再摇曳闪烁。我出汗了,也觉得有点儿累,特别想回旅馆换换衣服。
  可是他却说:“你闻闻,多么新鲜的空气。就应该是这样。刮风之后,最好再下点儿雨,空气立刻就这样了。走起路来两条腿像是有人推着一样。太好了。”
  我相信他也渴了,放在口袋里的那个小酒瓶不会再是满的。果然,只过了一会儿,我们就真的坐进一家咖啡馆了。一块矩形的天空,被洗刷得清清亮亮,覆盖在那个不知名的广场上。到黄昏还有一段时间。在那边尽头有一个报亭,一群电车职工在报亭旁说说笑笑。停在始发站里的电车被太阳晒着,窗玻璃和金属板熠熠闪光。我忽然想到,应该买一份报纸。要记住,买份报纸晚上躺在床上看。不知道为什么,看报纸这个小小的念头会让我感到羞愧。
  “我也吃点儿什么吧。不,不吃,最好还是不吃。否则晚上就没有胃口了。”他喝了一口威士忌,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了,关于那些姑娘们,你说说吧。”
  “港口的那些?我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我回答说。
  我品尝着我的冰激凌,他极力劝我在那上面浇了些烈性酒。
  “胖子,打起精神来。”他的声音还算平和,不过听得出还是有所克制。“你的前任,一个要多傻有多傻的文盲,都能从石头缝里找出她们来。除了这个,他就没有别的话题。可是,怎么能信赖他呢?所有的女人他都喜欢。你啊,你就敞开了说吧。”
  于是我就讲起来,找些记得的,又这儿那儿地瞎编一些。我说,有一个女人,穿着橘红色的连衣裙,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前,我就死乞白赖地向她献殷勤。
  “她高吗?个子很高吗?”他问。
  “是的,很高。像您一样,很高。”
  “接着说,接着说,我的上帝。我们是在玩什么把戏?非得用钳子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你嘴里往外拔吗?”他显得极不耐烦,两个指头嗒嗒地敲着托盘里的玻璃杯招呼侍者。一个侍者跑了过来。
  “我全都说了,对不起。还不如根本不说呢。”我说。“她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独自一人,高个子,黑头发,特别特别多的黑头发。”
  “头发是黑的。皮肤可不要是黑的。她的皮肤确实不是特别黑吧?白皮肤,那才是最好的。”他不置可否地笑笑。
  “皮肤黑?我觉得好像并不黑。皮肤很白,是的,是很白,也不瘦。总之一句话,是个身高体胖的女人。”我有些烦了。
  “我就是想知道这个。”他高兴地一边跺脚一边大笑起来。“一个身高体胖的女人。不过,还很年轻。我就喜欢这样子的,胖子。明天。”
  “什么明天?”我问。
  “明天我们去找她。你去把她给我找来。记住那个酒吧,我的上帝。”他继续在桌子底下跺着脚,笑着。“太好了。”
  “可是,我……”
  “你。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哦噢,你也不知道。说什么鬼话呢?跟她说了吗?跟那个女人说了吗?”他笑着,很是得意。“没什么可怕的。你跟她说实话,不添油加醋,也不隐瞒什么。她回说十,你就砸她十五。你怕什么?碰上拉皮条的了?”
  “还真就是拉皮条的。我本来不想说这个。我不知道。就这些。”我难过地辩解说。
  “我可千万别一下变成了傻瓜。”他的声音变了,在以往的自信中有了一丝焦急和渴望。他的手动了动,像是要拉我的胳膊,还没有碰到我时又停了下来。“有什么麻烦吗?我并不想强迫你。可是,有什么不好办的?我们去那儿,你去和她谈,再陪我进去,然后你等着我,这事就办成了。一个小时都用不了,这你还不明白?”
  “明白,先生。”
  

不属于我的世界

  他要在回旅馆前先吃晚饭。在一家很冷清的餐馆里,只吃了一点儿火腿和蛋汤他就饱了,汤里的那个鸡蛋也没有吃。他几乎一言不发,有些心不在焉,香烟放在烟灰缸边任其冒烟。对我点的菜和提的问题他也没有一点儿兴趣。
  不过,回旅馆的途中他又来了情绪,吹起了口哨。我听出是一首老歌。竹竿在我们面前欢快地挥舞着。
  天空已呈暗绿色,远处沿着不高的山势,红灰色的房舍高高低低呈阶梯状,显得十分突出分明。望着眼前的一切,我突然觉得,这些似乎都与我不相干。这是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甚至是一个与我对立的世界,突然之间它就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楼前,他还要喝一点儿,我不得不陪他到酒吧,等他喝完。吧台后面的小伙子不屑地看了看我们,摆弄着他的账本。
  “为什么是明天去而不是马上就去?”我试探着问,“现在去不更好吗?趁我们还在这里。明天我们就得离开了。”
  他不同意,他的声音显得遥远而微弱。
  “不,今天晚上不去。不能晚上去。再说,我还没准备好。我得考虑考虑。我们明天夜里离开。下午,穿上我们的新衣服,我们就会朝气焕发、精神抖擞。听我的,胖子,一定错不了。”
  “是的,先生。”
  上楼后,在房间里我一直陪在他身边。短短几分钟里,他飞快地敲着竹竿四处探查,熟悉环境。一大包新衣服已经放在椅子上了,包装得相当漂亮。
  “明天我们拿出来试试。不必着急。”他累了。“行李箱在台子上,对吧?这样就行了。去吧,半小时后我叫你。”
  我坐在床边等着,不敢脱衣服。叫我的时候,他已经穿着睡衣躺下了,戴着手套的左手放在被单外,烟灰缸、怀表和香烟都放在了伸手可及的地方。
  “你买了一份报纸。是都灵的吗?好极了。这家报纸常常会刊登一些世界上最好的征婚启事。你坐下,坐舒服些。”他说。“快点儿念吧。”
  我开始念:“高个女子,银行职员,北方人,39岁,喜欢体育,人际关系好,欲寻高个男士……”
  我一直念完两个栏目,他都没有打断我。我嘴都念干了。
  他在吸烟,挺专注的样子,嘴边不时掠过一丝笑意并发出难以理解的嘟哝。他嘲讽地应和,做作地同情,嘴不停地嚅动,手在空中挥舞。洁白的枕头映衬着他的脸,在房间苍白的灯光下,那张脸呈现出青灰色。
  “你把那个挺可爱的,身高1?郾5米、有艺术气质的剪下来。”最后他说。“条件不错。我的行李箱的隔袋里有一个大信封。你剪下后放到那个大信封里。我收集那些最幽默,最诙谐的,有上百个了。情绪不好的时候,翻出来读读挺好。”
  我照他说的做了,然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可以听到墙那边电梯在运行,随着隆隆的噪声电梯上来了,电梯下去时声音越来越小,一直到没有一丝声响。
  “你去吧,胖子。晚安。”他有些懊悔。“噢,不。我忘了一件好事。”
  他拿出一个纸夹,里面有印着旅馆地址的信纸和信封。
  “你有笔吗?”
  他把纸夹放在膝盖上,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按住,展开纸,用右手食指小心地摸了摸纸张的大小,然后开始写起来。他写得很慢,很大的字母一个接着一个,字母与字母之间是分隔开来的,第一个是大写字母M,然后是字母e和r,再一个是d……

从记忆中永远除掉

  为了不写到纸外面,最后一个字母的一竖有点儿歪了。
  “是写给表姨妈的。你还记得我那个表姨妈吗?”他把纸夹递给我。“你不必生气。在她来说太习以为常了。她高兴啊,假装生气,然后向男爵抱怨,男爵就疯个不停。明天,我们别忘了把信寄出去。我告诉你地址,你来写。”
  我写的时候,他使劲笑,但笑得很冷漠。
  “现在你走吧,去睡吧,只要你能睡得着。”他懒懒地摆了摆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后又加了一句,“我得把它拆下来。我真想把脑袋也拆下来。”
  “如果您愿意,我来帮您。”我说。
  “不要那么荒唐可笑!”他突然发作了,咬牙切齿地喊起来,“首先,不能做伪君子。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做伪君子?你是死人,冷血动物,造粪机。你就是那样活了20年!你,所有像你一样的人,我根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就是一群无赖,一群废物。你们的同情与怜悯只能表明,你们只不过是每个星期天都去教堂的蠢货。滚,去打你的呼噜吧。我已经好好研究过你了。我知道,你以为堵住你的嘴不说话就救了你了。滚开!别以为你现在可以离开我。要是我发现你走了,在你剩下的服役期里,我会好好收拾你。滚!8点起床。”
  我被骂得昏头涨脑,惊愕多于气愤,拖着脚一步步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里很热,有股陈腐的酸臭味。我推开窗户。窗下,一条小巷淹没在黑暗中。城市的嘈杂声涌了上来,更多的还是附近火车站尖利刺耳的噪声。我觉得四肢酸痛麻木,可又没有一点儿睡意。我靠着窗台,想抽最后一支香烟,尽量不再去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夜深的时候我醒了,立刻被不明所以的恐怖攫获。
  另一个房间的灯还亮着,这使我看清了门和橱柜所在的位置。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了一眼。
  他睡着了,摊手摊脚地很放松。一种专用白布裹着他的左臂残端。那张脸不再有墨镜遮盖,像揭去了一个面具,那场大祸留下的痕迹彻底显露无遗。
  一小瓶威士忌放在小桌上,旁边是一个小药瓶。安眠药,肯定是。我咳嗽了几声,拍打了几下椅子。他依然睡着,一动不动。
  我尽量不再看那张脸,站在房间中央。我看到,很多领带整齐地摆放在一个盒子里的上等羔皮纸上,那个盒子放在行李箱里。箱子底部的衬衫下面,箱子的衬布里面是一把尖利的三棱刀和一把左轮手枪。另外还有两瓶酒。
  我听到背后传来他的呼吸声,很细很轻。
  卫生间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摆放在洗脸池边上:牙刷和牙膏,一块海绵,花露水,一块还未拆封的香皂,两把毛刷。
  我闻了闻花露水,从丢在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
  我觉得自己又傻又可怜,但很快又被一阵蔑视和复仇的快感俘获。但是,我没有勇气去打开那包新衣服。在行李箱旁边,我看见了他的证件,上面写着,年龄:39岁。姓名:法乌斯托·G。
  我怔住了,两种想法在我的头脑中纠缠。一种是,再大胆地去研究研究他的那张脸;另一种是,希望在我的头脑中马上把它除掉,并且是从记忆中永远除掉。
  我不再去想,胆怯地放弃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手指间夹着一支淡而无味的香烟。
  一线微弱的天光透过了百叶窗的缝隙。两声尖利的火车汽笛声划破了四周的寂静。
  我可能坚持不到最后,我在想,但那是我从十分警觉的遥远记忆角落里搜罗出的一些想法。
  我重新睡下,闭上眼,脸颊依然感觉到热乎乎的。

讥讽世间万物

  他用竹竿挑着垂到皮鞋上的裤脚,仔细将两个裤脚的外翻边先后弄得整整齐齐。
  “长短合适吗?也许有点儿短?”
  “正好。”我回答。
  他顾自转了一圈,在窗户透进的阳光下,一身亚麻套装显得格外白。
  看他系着深色领带,戴着墨镜,手僵硬地放在胃部,我觉得眼前的这一形象好像不太真实。他像一张底片上的影像,突出于世间万物之外,以讥讽世间万物,使它们更显平庸,更显遥远。
  他又耸了耸肩,摸摸露出了蓝色衬衫袖子的外衣袖口。
  “你敢肯定,我不像卖冰激凌的小贩?不像医院的护工?”他动作僵硬,但挺高兴。
  “好极了,无可挑剔。”
  他做了个鬼脸。
  “好吧。不过,亚麻衣服会起皱的,这是规律。”
  他又坐到床边,使劲扭了扭身体放松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腿伸直,然后再弯回来,这样反复做了几次。
  “现在再看看。”他又站了起来。
  “好极了。”
  “你就不会说别的。”他不信任地抗议说。
  “就是好嘛。那我该怎么说?”
  “我们走吧。”他说,“你也会很满意的,因为你不用像平时那样裹着军装了。走吧,走吧。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是的,先生。”
  他平静,高兴,但这只是表象,他的嘴唇突然痉挛了一下,声音中搀杂的亲切和礼貌泄漏了他的焦急和不安。
  “一杯酒,一杯咖啡,一切就绪。”我们等电梯的时候,他还在笑。
  一刻钟后,我们踏上了一条与港口平行的小马路,两旁是一些门脸潮湿昏暗的小酒吧、黑洞洞的店铺和散发着油烟气的餐馆。地上,到处是早市散后遗留的烂菜叶和破纸。头上,是高高低低的屋顶勾画出的一窄条天空。从熏黑了的窗洞里传出一些广播声和音乐。一个拿着照相机的老夫人正要离开一个大门洞,谨慎地审视着我们,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动,像根树桩一样站在那儿。
  “什么也没有?”
  “没有。刚两点。真糟糕。”我答道。
  “也许这个时候不合适。人们都还在吃饭。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他表示怀疑。
  我觉得他并不是在真的问我,就没做声。
  他突然停下脚步。
  “你听着,我不喜欢这样。这算什么。”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去找一个咖啡馆,我在这里等着。你去找你的,然后回来接我。行吗?”
  “也许这样最好。”
  我把他留在一间酒吧的吧台边。他都出汗了,好像抽烟过多后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不要讨价还价,要多少就给多少。”他再次叮嘱,喘息着,声音很低。
  我走完了整整一条街,因为他伤害了我而气恼,所以越走越快。从我右边通往港口方向的一些阴暗窄小的街巷看过去,可以远远地看到略显苍白的海面。
  走了好一阵,我选定一家音乐声极其嘈杂的咖啡馆。我刚一进去,就有三四个姑娘对我上下打量。我觉得没有一个合适的。我等在那儿,也许其中会有一个人主动走过来。
  突然,我的怒气消失了,有了切实的感觉,有了决心。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次绝对不会出错。
  “我再说一遍,她是专为您挑选的。她叫米尔卡,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她的一个女友去找她了,很快就来。现在先等一等。她家就在这条街上,也就二十来米远吧。”
  “是昨天说的那个吗?肯定是她?”
  “是她,我跟您说,是她。”我撒谎。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走吧。”他极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一直到我们爬上一个很窄的楼梯,登上3层,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墙外传来一片嘈杂声。
  “我不能不答应付她很多钱。”我说出了数目。
  他的一个愤怒的动作阻止我再说下去。
  “到了。这里只有这一个大门。”我停下来。
  “等一下。”他有些焦躁不安,从衣袋里掏出一只白线手套,很快给左手戴上,哆哆嗦嗦地把每个手指都整理妥当。
  “我穿戴整齐了吗?告诉我。”
  “当然。当然。”
  “不对。天太热了。”他反对,已经显得精疲力竭。“该死的毛巾,为什么不肯出来?按门铃吧,还等什么?按门铃。”
  因为擦汗,他有些手忙脚乱。

终于有了信任感

  一个女人打开门,挑剔地看着我们。她身上的气味立刻把我们包围起来,令人感到十分讨厌。
  “你留在这儿?”她向我指了指厨房。然后提高了声音,“巴尔巴拉,你在哪儿,巴尔巴拉?你过来陪陪这位漂亮的先生。”
  我在桌边坐下,对面是擦得锃亮的煤气灶。阳光透进来,照得厨房里的金属器皿闪闪发光。我听到那边扑通的一声,肯定是他碰到了什么家具。
  阳台门后,一只眼睛在偷看,然后露出一个小姑娘的半张脸。小姑娘的上身没穿衣服。
  她迟疑着走过来,两只小胳膊紧紧背在身后。
  “你没有给我带冰激凌。”她说。
  “我不知道会见到你。”我笑笑,“下次吧。明天。”
  “都这么说。要是我妈妈不给我买,我根本就吃不着冰激凌。”她撅着嘴抗议。
  她站在那儿使劲摇晃,后来终于有了信任感,来到桌旁,下巴放到桌上,双手巴着桌边。她身上散发出一股爽身粉的味道。
  “9月我就可以看到蜥蜴了,你知道吗?”
  “真的?”
  “真的。我不说谎。”她继续说,“9月我们就走,去海边,是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大海,可不是这儿这个脏兮兮的大海。我们要去一个村庄,那里的墙头上到处都是蜥蜴。”
  “好样的。你和蜥蜴干什么?”
  “不干什么。”她笑道,“它们不让抓。”
  “有时候让抓。你抓住它,用一根小细绳捆住,然后牵着它到处溜达。”
  “你傻啊你。”她生气了。“蜥蜴不会让捆的,它们不是狗。”
  “哦,这倒是真的。”
  “不许告诉妈妈说我说你傻。你真的不会告诉她吧?”
  “我不告诉。”
  “你真心发誓?”
  “我发誓。”
  对于突如其来的友好和理解,她感到挺满意,眼睛转来转去,头也摇来晃去。
  “如果你给我50里拉的钱,我就让你看伤口结的痂。”她要抬起贴了橡皮膏的那条腿。
  “你不能随便揭开,否则就长不好了。”我教训她。
  “今天在院子里,我揭开了两次,为的是赚10个里拉。可是,第二次,一个男孩子看了就跑了,没有给我钱。我再也不和他玩了。”
  我点燃一支烟,她立刻转身跑去,在厨房里找来一个小烟灰缸。
  “要是妈妈看到搞得乱七八糟,会骂的。”她解释说,同时又将下巴放到桌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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