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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里云和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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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江管事停船恭恭敬敬地叫道:“帮主,不知道你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海函。”



    杨鹏举更是一惊,原来此人却是漕帮帮主,不是什么血卫中的第一、二号人物。如此看来昔里钤部和鸠摩格里马对他毕恭毕敬也是情有可原了。



    来人说道:“江管事,我叫你管江里的事你就是这样管理的?把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放之任之不说,还帮他逃脱。”



    江管事说:“帮主明鉴,属下不敢。事情事出有因。”



    来人不顾江管事多说,扬手就是一掌,这一掌把江管事笼罩在掌影之下,任江管事如何跑都逃不脱这掌的范围之内。元俨大惊失色,来人不顾主仆之谊,上来就是盛名绝学,欲置人于死地。这是漕帮成名已久的绝学“遮天弊日”,此招歹毒无比,掌力覆盖下只要比施力而为之人功夫低的人非死即伤。这种功法江湖中人一般都不会直接用上的,除非逼不得以的时候才用。看来江管事命不可保矣。杨鹏举也识得厉害,可怜他武功实在不敢恭维,也只有望洋兴叹。不过,他在来人将要贴近江管事的时候,抓起旁边的锚奋力掷向来人的眼睛。漕帮帮主没有想到此人的蛮力如此惊人,如果他把江管事击毙,那他也非让锚击中眼睛不可。那人忙一个“鹞子翻身”又回到岸上。江管事见漕帮帮主一见面就要他的命,他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用手中的杆一点水下,小船冲出几米。漕帮帮主见江管事要跑,又是“一鹤冲天”,凌空一招“指点江山”,集中力量于手掌,拍向江管事的脑袋。杨鹏举不能让江管事分心,用力甩出“大力金钢掌”,击向漕帮帮主的胸膛。漕帮帮主见势不妙,又只得回身。他被杨鹏举两次击退,心里又气又急,可是他又顾忌什么似的,不敢向杨鹏举下杀手。江管事趁机夺路而逃,使出他江里的好手段,这叶轻舟在他手上好比一匹听话的千里马,加之道路熟悉,在这小河道里依然像离弦的箭一样。杨鹏举只到看不到漕帮帮主后还是全神戒备,以防这人又突然出现。



    元俨说:“对不起了江大叔,你这下成了漕帮的叛逆了。”



    江管事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没有想到帮主会置我于死地。”



    杨鹏举说:“你不认得你们帮主?”



    江管事说:“我不认得。我职位低,我上面还有总管、执事,一般都是总管才见过帮主,但是帮主的信物是漕帮所有帮众都认得的。”



    杨鹏举说:“你是说他手上带的那个有两条龙绕着的那个大斑指?”



    江管事说:“正是,那是帮主的身份象征。”



    杨鹏举说:“你确定他就是你帮主?”



    元俨说:“漕帮帮主‘浪里鲨鱼’游于水不但水上功夫了得,陆上功夫也是高手,使的是横练功夫‘铁沙掌’,可是从他刚才使出的武功路数来看,正是‘铁沙掌’一路的功夫,我看应该是。”



    杨鹏举说:“这就奇怪了,你们帮主怎么会和蒙古人在一起?”



    江管事说:“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们的帮规当中有一条就是:金和宋在淮水的官方都不能得罪。却没有说别国的人。因此之故,这次他们宋金交战,我们都没有参与,淮水上的船只,全都离得远远的。”杨鹏举说:“这是什么狗屁帮规?不得罪官方,专门欺负平民?”



    元俨说:“漕帮是金国指定的,所以他不敢得罪也情有可原。”



    杨鹏举说:“我看漕帮帮主也不是什么好人。”



    元俨说:“我看我们也不管帮主是什么人了。我们得找个地方上岸,这半天游于水没有动静,我看八成是有所动作,定会叫这条河下面的人来拦截。”



    江管事说:“梁姑娘所言极是,南宋境内,大大小小的河流都由漕帮控制,除了官方的官船外,所有的船只都得经过漕帮抽税,入漕帮的则免税,不过得听从漕帮的调遣,每年还有点红利,不入漕帮者,基本上不是被漕帮中人打击、就是让官军没收,所以大凡江面上的船只都是漕帮名下的。”



    杨鹏举说:“这是典型的官商勾结。”



    江管事说:“前面快到金沙渡了,我们在不到金沙渡的地方上岸。”



    很快就到了地方,江管事叫两人下船,然后叫杨鹏举协助他把船拉上岸来,找些树枝、杂草之类的把船盖起来。杨鹏举见江管事小心翼翼地,他也听竖起耳朵,四周打听。一番探查听后,他听得身后五百米的一处山丘后,有十数个人。然后他把这一发现对江管事说了。江管事看了看那处山丘,正是必经之路。他同时也对杨鹏举的听力折服,这地方他是清楚的,金沙渡叶氏三兄弟手下十多人长期占领着这条支流,他们三兄弟也就是这条支流中的总管、执事和管事。江管事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有冲过去,只有这条旱路到黄冈最近。就算是绕过去,路程远不说,照样还有漕帮的人等着我们。”



    杨鹏举说:“我们到死不足惜,可是让江大叔陪我们涉险,我们过意不去。”



    江管事说:“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就算我不给你们一道走,我同样得受漕帮的追杀。”



    元俨说:“江大叔,你放心,等到了东林寺,我会对志慧禅师说明当中过节,让他传信给我师傅,让她出面帮你解释。”



    江管事问:“你师傅是谁?”



    元俨说:“清云神尼。”



    江管事一听,忙抱拳道:“你原来是她老人家的弟子,怪不得冰雪聪明。当然她老人家只要肯出面,我们帮主不可能不给她面子。”



    元俨问:“此处这些人的武功如何?”



    江管事说:“武功不怎么样,可是都是本帮人员,我也不忍心伤害他们。”



    元俨道:“我看这些人根本就用不着你出手。杨飞,我和江大叔直接走上前,你趁他们看不到的时候,偷偷地从后面上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反正都是漕帮的敌人,没有必要再让江大叔犯帮规。”
54。 第五十四章叶氏三虫
    杨鹏举说了声明白,就在他们身后不动,瞅中机会,从侧面向山丘跃进。到山丘后面,果见十多个大汉拿着器械躺的躺着,站的站着,到有两个人随时注意着来人的方向,报着到此的距离。一个躺着的络腮胡子大汉咬着草根说:“听说江管事的武功不弱,我们这点人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下饭菜。你说平时好好的一个人,咋一下就成叛徒了?”在他边上一个同样躺着的大汉说:“大哥,你说,真要把江管事打伤了,他以后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那个络腮胡子说:“二弟,帮主的飞鸽传书中不是说,格杀勿论吗?他死了谁还来找我们的麻烦?”叫二弟的说:“话到是这样说,帮主他老人家不是说要留下两个小孩吗?我看没那么简单,我看那两小孩都是会家子。要不把那两小孩一同解决了,免得节外生枝。杀几个人对我们来说,不是常见的事吗?”又对边上的说:“看到那个小孩了吗?”那个瞭望的人说:“没有看到。不过从那两人走得慢慢腾腾地来看,应该是在等着他。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八成是来泡大的。”络腮胡子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上厕所有时就得半小时。”杨鹏举见江管事他们走走停停,距此还有三百米,他不能再等了,一下跳了出来,大声说道:“你们不是在等小爷吗?小爷才不是去(无)(错)小说 m。QULEDU。Com大便。”络腮胡子等人见杨鹏举一下跳出来,皆是一惊,络腮胡子回头看了看半路上的江管事和元俨,对杨鹏举说:“小子,人吓人有时会吓死人的。走开,大爷有事,不要在这里碍手脚。”杨鹏举见络腮胡子不信自己就是他们口中大便的人,继续说道:“我就是和江管事一起来的。”络腮胡子听说江管事,这下由不得他不信,络腮胡子说:“你急着来送死,也别怪我们以大欺小了,怪就怪你妈早生了几年。兄弟们,先把他拿下。”杨鹏举听他们刚才口中之言,知道他们并非良善之辈,当下慨然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以小欺大了。”络腮胡子气得暴跌,他冷笑道:“这些年,从我们叶氏三龙手里死的人不少,不多你一个。”举刀就往杨鹏举劈来。杨鹏举见此人除了有点蛮力外,武功更是稀疏平常。掌聚怒气,说道:“什么叶氏三龙,一会我就叫你们成叶氏三死泥鳅。”一招“大力金钢掌”用力拍出。只见络腮胡子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脑浆并出,仆到在地。在场众人大惊,平日子骄奢淫逸的叶总管,一个照面都没到就横尸当场,这小子的武功也太高了吧?杨鹏举也是没有意料到,自己居然都可以用武功来杀人。要知道杨鹏举从一开始就是和武功高强的人在一起,加之他不会武功不说,也不懂运用内力,经过这长时间的耳闻目睹,他的怒字诀已然有所成就,只是他不知道而以。如今怒字诀加上高深的武功,当然非同凡响。剩下的人见杨鹏举一招就要了老大的命,全都提刀涌上。杨鹏举又是一招“猛虎出山”,只听众人嚎叫着飞起来,有的掉下山丘,有的掉到原地,都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小命不保。余下几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杨鹏举那容他们逃跑,捡起地上的刀,几个起落跃到他们前面,又是几刀,几个脑袋瓜子骨碌碌顺山而下。看见还有一个人还在奔,杨鹏举集中目力,把他的脑袋放到最大,用力把刀掷出。只听江管事叫道:“杨公子,不可。”他这一叫已经晚了,钢刀准确无误地插入那人的脑袋。江管事看着这十多具尸体痛心不已,蹲在地上,半天没有说话。到是元俨看杨鹏举神色不对,一双眼睛发红、牙关紧咬,好像还要杀人似的。元俨一惊,难道是杨鹏举的病发了?这可如何是好,凭她要控制杨鹏举明显是不可能的。元俨拉了拉江管事,对他说:“一会儿杨飞要是犯病了,你要点他全身穴位。”江管事站起来看了看杨鹏举说:“他不是犯病,他是杀红眼了。如此大点的岁数,就象虎狼般凶恶,没有一点人性。我是瞎了狗眼,舍命护他。梁姑娘,既然他有这本事,我没必要送你们了。你们走吧。”元俨说:“江大叔,我看他应该是受了刺激,等杨飞清醒过来我们问问他再说吧。”江管事也觉得有理,拿出身上的水,喝一口喷向杨鹏举。杨鹏举一激,回过神来,自顾说道:“我这是怎么了?”元俨说:“谁知道你是怎么了?我们一上来就看到这个惨不忍睹的场面,还有你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要把我们都吃了样。”杨鹏举说:“我记得我看到络腮胡子一倒下,我眼里就是血,然后看他们都是血。我脑子就看见一群狼在向我冲来,于是我就把这群狼杀了。”江管事说:“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们也杀了?”杨鹏举说:“接着我就看到我的队伍过来了,一头母狼和一头小狼。”元俨说:“怪不得,我还以为你犯病了。”江管事说:“实际上我应该想像得出来的,既然他们都叫你狼孩。你这是狼性大发呀。”杨鹏举说:“我来的时候听到他们说接到你们帮主的命令是格杀勿论。又听到他们说平日里如何不善,我才动了杀机。”江管事叹道:“他们平日里到是作恶多端,可是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呀。不过事也至此,也没有办法了,我们找个地方把他们埋了。只是你以后要小心,不要有太多的杀戮,上天有好生之德。”杨鹏举连连点头。元俨笑道:“如果不是看到你一付水上的好身手,我还以为你是和尚。”江管事一愣,说道:“我有吗?”元俨笑笑不语。三人把这些人的尸体处理完毕,这才上路。元俨说:“杨飞这次尽数杀掉这帮人也应该是件好事,至少漕帮在短时间不知道我们的动向。”江管事说:“你错了,在怎么说漕帮也是个大帮,帮众上千。有如此大的家业,自然有他独到的管理。我看如果漕帮帮主没有得到消息,他会另作安排,或者说我们后面他们已经跟上来了。他们到了金沙渡,没有看到人,定会问金沙渡留守人员,这样一来,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黄冈。”元俨说:“我们可以不从黄冈过长江呀。”江管事说:“无论从哪里过,都是长江。可是过长江得要船,船不是在漕帮手里吗?”元俨说:“这也是呀。这如何是好?”江管事说:“梁姑娘,别管这个了,水到桥头自然直。你给我说说你师傅的姑奶奶吧!我闷得慌。”元俨说:“你是说杨国夫人。”江管事说:“正是。”元俨说:“这些事谁不知道?”杨鹏举说:“我不知道。”元俨说:“当真,你不知道,那我就讲给你听。杨国夫人原籍池州(今属安徽),生于现在的江苏省淮安市,生于宋徽宗崇宁元年(1102)。祖父与父亲都是武将出身,杨国夫人自幼随侍父兄练就了一身功夫。宋徽宗宣和二年,睦州居民方腊,啸聚山民起义,迅速发展到几十万人,连陷州郡,官军屡次征讨失败,杨国夫人的祖父和父亲都因在平定方腊之乱中贻误战机,战败获罪被杀。梁家由此中落,杨国夫人也沦落为京口营妓,即由各州县官府管理的官妓,但由于她精通翰墨,又生有神力,能挽强弓,每发必中,对平常少年子弟便多白眼相看,毫无娼家气息。



    方腊之乱,祸延六州五十二县,戕害百姓二百多万,他败亡后所掠妇人自他的巢穴中逃出,全身赤裸,自缢于林中的,相望百多里。朝廷以童贯、谭稹统率大军镇压,方腊最后被一位小校所捉,这个小校就是韩世忠。韩世忠是陕西延安人,虎背熊腰,一身是胆,为人耿介,尤喜济人急难,是一个正直而勇敢的英雄人物。童贯平定方腊后,班师回朝,行到京口,召营妓侑酒,杨国夫人与诸妓入侍,就在席上认识了韩世忠。韩世忠在众多将领大吹大擂的欢呼畅饮中,独自显得闷闷不乐,引起了杨国夫人的注意。杨国夫人那飒爽英姿,不落俗媚的神气也引起了韩世忠的注意,两人各通殷勤,互生怜惜,于是英雄美人成眷属。”杨鹏举问:“这个方腊是什么人,竟然如此霸道,就是他不死,我也要杀死他。”江管事说:“方腊是浙西明教教主。”元俨不悦地说:“你们是听杨国夫人,还是听方腊?”杨鹏举和江管事都哈哈大笑说:“我们不打断你了,你继续说。”元俨说:“建炎三年,金人再度南侵,分兵两路,一路由黄州渡江,一路由采石矶渡江。由黄州渡江的直赴江西南昌,由采石矶过来的,下建康而直指南宋都城临安。宋高宗急走越州(绍兴),接着又听从宰相吕颐浩的计策,乘海船浮海避开金军的锋芒。接着宋高宗驻温州的江心寺,听任金兵大肆抢掠。于是金兵连破江南州郡,如入无人之境,这次率军南侵的金军主帅是兀术。
55。 第五十五章巾帼往事
    此时韩世忠仍留屯秀州,他的部队分别守在江阴以下的长江沿线。建炎四年春节刚过,探子报告韩世忠,金军已从杭州饱掠北归。韩世忠听到消息后,仍在秀州张灯结彩,集会宴乐,若无其事。入夜以后,秀州城里灯火通明,而韩世忠的部队已紧急出动,沿运河水陆两岸齐头并进,抢先占领京口一带的金山、焦山,专截金兀术的归路。果然不出所料,金兀术的军队乘勇而来,他见江上布置了战船,旗旗飞扬、鼓角齐鸣、军伍严肃、士气勇壮,与别的将帅大不相同,知道是个劲敌。遥遥的望见对方坐船上面,竖着大纛,绣着个斗大的‘韩’字,不免打个寒噤,对部下说:‘原来是韩世忠!’当天金兀术就给韩世忠下了战书,约定第二天开战。



    晚上,韩世忠苦思行兵布阵之法,杨国夫人从船后走出来对韩世忠说:‘军队我少敌多,倘若与他奋力战斗是难以取胜的。明天交战不如把我军分为前后两队,四面截杀敌人。中军由我暂时管领,专事守备,并发号令,倘若金军杀来,只用枪炮矢石射住他,不让他前进。中军无懈可击,金兀术必定带他的部队向左右冲突,准备脱身。这时你就带前后两队军马,只看中军的旗号行事,我坐在船楼上面,击鼓挥旗,我的旗往东,即往东杀去,我的旗往西,即向西…无…错…小…说…m。…quledu…杀去。如果能一鼓歼灭金兀术,那就是特大的胜利。’韩世忠连称妙计。第二天早晨,杨国夫人早已结束停当,戴着雉尾八宝嵌金珠金凤冠,穿一领锁子黄金甲,围着盘龙白玉带,端坐在中军的楼船上面。一天战斗打下来打得金军心胆俱寒,逼着金兀术的军队退到黄天荡内,黄天荡看去开阔,却是一条死港,进去后却没有出路。金兀术别无办法,出重赏征求出路计划,有贪利的当地人便指点他挖开日久淤塞,已废弃的老鹳河故道,金兀术指挥军队一夜开出一条三十多里的水道,接通秦淮河,准拟再扑建康。想不到刚出老鹳河,在牛头山遇到岳家军,又象被赶的鸭子一样退入黄天荡,原指望韩世忠守不住了,等金兀术来到荡口,只见韩世忠的战船一字排列在荡口,几番冲杀,岿然不动。当时韩世忠、杨国夫人以为大功告成,夫妇两人在船上开怀畅饮,韩世忠饮到高兴的时候,拔出剑来,放声高歌:



    万里长江,淘不尽壮怀秋色,漫说秦宫汉帐,瑶台银阙,长剑倚天氛雾外,宝光挂日烟尘侧!向星辰拍袖整乾坤,消息歇。龙虎啸,凤云泣,千古恨,凭淮说。对山河耿耿,泪沾襟血。汴水夜吹羌管笛,鸾舆步老辽阳幄。把唾壶击碎,问蟾蜍,圆何缺?



    谁料到就在金兀术绝望的时候,仍是汉族中的奸细向金兀术献了一计,叫金兀术用土盖住自己的船板,趁无风韩世忠的大海船无法移动的时候,用火箭射韩世忠船上的风蓬,引起大火,攻破韩世忠的防御。金兀术就此进出韩世忠的包围圈。但韩世忠用杨国夫人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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